而後,在傲天和牛耿緊張的眼神中,漆黑色光幕猛然震顫了起來,只是並未出現裂痕,

見到這一幕,傲天也是無奈,他明白, 甜寵攻略︰暖男老公好壞壞 ,否則很難攻破這光幕,

但是傲天也同樣明白,自己要想將戮天一擊施展到最巔峰,那就必須完全將殺意施展開來,

但自己要是將殺意完全施展開來,那極有可能會控制不住這股殺意,從而走火入魔,屆時,就得不償失了,

畢竟,當初在比武台上,自己和王傑相戰時,就因為完全將殺意展開,導致走火入魔,最後要不是有學院副院長林超群出手的話,自己恐怕就會徹底淪為只知道殺戮的傀儡了,

因此,現在傲天也不敢完全將殺意展開,畢竟,上次有林超群出手,這次可沒有人能幫助自己了,

但是,不將戮天一擊施展到巔峰的話,必定很難突破這光幕,這也讓傲天心裡布滿了不甘,

漆黑的光罩猛的震顫了一會,就徹底的平靜了下來,它就宛如世間最為堅固的存在,即便是殺伐之槍也奈何它不得,

光幕之外,原本馬田在感受到傲天凝聚成的殺伐之槍時,心不禁懸了起來,雖然他對他組織所獨有的暗珠有很大信心,但是傲天的那股殺意實在太過驚人,即便是他也不禁有些恐懼,

但是,當他看到那完好無缺的漆黑光罩后,懸著的心不禁放下,一副小人得志的說道:

「哈哈,傲天,你就不用再掙扎了,還是乖乖的等待著被死氣徹底侵蝕了吧,」

傲天的臉色不斷變幻著,此刻,他既想將戮天一擊施展到巔峰,破了這光罩,但又怕走火入魔,變成只知道殺戮的傀儡,因此,他的心情顯得極為矛盾,

「一重魔化,」

就在傲天搖擺不定之時,牛耿突然暴吼道,

旋即,一股滔天氣勢便是從一旁牛耿的體內暴涌而出,在其眉心,一道古字緩緩的浮現而出,而他的雙眼也在瞬間變得血紅,就連他皮膚下的血管也是變成漆黑之色,

傲天見狀並未感到驚訝,他在寒冰塔中就見到牛耿施展這一招,這一招施展出來能讓牛耿實力暴漲,按照傲天估計,施展了一重魔化的牛耿就算正面對上墨剛,那也能應付自如,

只見牛耿的目光緩緩移動,最後定格在了光幕之外馬田的身上,


馬田與牛耿對視了一眼,頓時一股暴虐之氣便是從他心底升起,讓他有種想毀滅一切的衝動,

瞬間,冷汗從馬田的額頭上冒出,只見其腳掌一蹬地面,整個人向後暴退而去,不敢再去看牛耿的眼睛,眼裡充滿了驚悸,

「吼」

突然,牛耿仰天長嘯,聲音震的光幕都是猛的一顫,此刻的牛耿彷彿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如同魔神降世,震懾萬物,

突然,牛耿舉起右拳,拳頭上黑光閃耀,顯得頗為耀眼,隨後,他便是一拳向著光幕狠狠的轟去,

「咚,」

牛耿的拳頭與光幕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頓時,光幕猛的震顫了起來,那被牛耿轟擊的地方似乎開始微微凹下,

牛耿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的猩紅,掄起拳頭不斷地朝著光幕狠狠的招呼而去,並且,招呼的地方都是同一個位置,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一絲裂痕開始從牛耿轟擊的地方擴散了開來,

見到那絲裂痕后,傲天眼中閃過一抹狂喜,而馬田則是滿臉的難以置信,至於牛耿,他彷彿變成了一道沒有任何感覺的機器,只是不知疲倦的轟擊著,

只是不知從何時開始,牛耿的額頭上有了些許冷汗,原本眼中的靈動也是被暗淡所取代,

顯然,牛耿所使用的一重魔化雖然神奇,但是也不是沒有限制,沒有副作用的,

「破,」

突然,一聲宛如野獸般的吼叫聲從牛耿口中傳出,而牛耿的這一拳轟擊到光幕上后,光幕頓時開始變得不堪重負,裂痕瀰漫整個光罩,隨後徹底破碎而去,

就在光罩破碎的那一刻,牛耿彷彿力竭了一般,徹底倒在了地上,

傲天猛的一驚,上前對著牛耿檢查了一遍,發現他只是脫力后,心裡方才重重的鬆了口氣,

而就在牛耿脫力昏倒的那一刻,他眉間的古字也是緩緩的消散而去,那皮膚下漆黑的血管也是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另一邊,馬田早已驚呆了,顯然,牛耿破了那漆黑光幕在他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畢竟,牛耿在學院里表現的並不出眾,然而他卻能破了這光幕,如何不讓馬田感到驚駭,

當馬田看到傲天正在那裡為牛耿檢查,第一反應便是跑,有多遠跑多遠,

畢竟,此刻的馬田已經身受重傷,底牌暗珠又被牛耿破去,不跑難不成等死嗎,他可不會天真的認為傲天會放了自己,

而對面的傲天似乎是察覺到馬田有逃跑的念頭,頓時手掌一握,那桿殺伐之槍便是詭異的出現在了傲天的手中,

「馬田,受死吧,」

傲天暴喝一聲,旋即便是一槍刺向馬田的胸膛,

殺伐之槍還未近身,馬田便感覺一股滔天的殺伐之力將自己所籠罩,讓自己無路可逃,只能硬拼,

「該死的,傲天,這是你逼我的,暗血震天印,」

馬田手印不斷變幻,臉色迅速變得慘白,一滴精血從他口中噴吐而出,

旋即,馬田的手印猛然一頓,頓時,一道大印從馬田雙掌中飛射而出,而那滴精血也是瞬間融入了那大印之中,

大印的邊緣浮現出了一絲血色符文,一股彷彿能震動天地的氣勢從大印中暴涌而出,

傲天臉色平靜,並沒有因為這大印的出現而有絲毫異樣,他緊握殺伐之槍,槍尖直接點在了大印之上,

沒有驚天巨響,沒有持久僵持,沒有一波三折,有的只是一種勢如破竹,

只見那大印彷彿紙糊一般,那殺伐之槍的槍尖瞬間洞穿了大印,並筆直的飛刺向馬田,

而那被洞穿了的大印,也是在剎那間消散成虛無,

望著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殺伐之槍,馬田的臉上頓時被一層絕望所籠罩,他知道,自己的死期要到了……

(訂閱是九曲碼字的動力,淚求訂閱,,,) 殺伐之槍的槍尖直接頂在了馬田的胸膛上,槍尖所瀰漫的濃濃殺氣讓的馬田的雞皮疙瘩瞬間掉了一地,

望著那頂在自己胸膛上,卻未刺進去的殺伐之槍,馬田絕望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抹光亮,緊張的問道:

「你不殺我,」

傲天心裡冷笑,嘴上卻是說道:

「說出玄天學院中還有哪些人也是暗幫之人,我可以留你一條全屍,」

馬田臉上光亮瞬間被絕望籠罩,而後陰冷的說道:

「哼,你休想從我口中得到暗幫的消息,就算你殺了我,他日,暗幫之人也會為我報仇的,」

傲天眼睛微眯,而後高深莫測的笑道:

「你不說,那我就讓院長來發落吧,」

聽到傲天的話后,馬田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抹慌亂,

誰都知道,玄天學院的院長雪浩揚那可是手段通天之輩,要是自己落在他的手中,那結果可想而知,說不定,組織的計劃都要因為自己而毀於一旦,

這麼想著,馬田的臉上頓時被瘋狂所取代,道:

「傲天,暗幫會為我報仇的,暗幫的步伐也絕非一個破學院抵擋的住的,相信我,等你知道了暗幫的實力后,一定會後悔的,」

說著,馬田便是運足力量,一掌拍向自己的天靈蓋,

傲天還來不及阻止,馬田的腦袋便宛如西瓜般炸裂而去,鮮血灑了一地,

望著那已經與世長辭的馬田,傲天的臉上布滿了沉重之色,

可以想象,馬田在暗幫中絕對還不是最核心的成員,但是他為了暗幫竟然能奉獻出自己的生命,

這種精神雖讓人可敬可佩,可同時也讓傲天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

自己加入玄天學院,那便等於打上了玄天學院的標誌,而玄天學院和暗幫根本就是勢同水火,這麼說來,自己也等於站在了暗幫的對立面,

而且自己在魂玄老人的遺迹中所斬殺的血劍劍莫幽便是暗幫的成員,為此還惹出暗幫二護法暗二,這讓的傲天對那所謂的暗幫也是沒有絲毫好感,

現在見暗幫成員竟然對這組織如此忠心,傲天心中自然有些沉重,


因為從立場方面來說,傲天已經是站在了暗幫的對立面,

而單從馬田的情況來看,便能看出暗幫恐怖的冰山一角,

「呼,不管了,天塌了還有高個子頂著,玄天學院不可能會坐視暗幫獨大,他們應該也會有所措施的……」

傲天喃喃自語了一陣后,便是將目光對向了馬田手指上的儲物戒指,

「嘿嘿,作為暗幫成員應該會有好東西吧,」

因為馬田並非魂者,只能在儲物戒指上種植血之烙印,這樣一來,馬田一死,儲物戒指自然就成了無主之物,傲天當然沒理由會放過,

靈魂之力侵入儲物戒指中,傲天不禁有些驚嘆,

只見在儲物戒指中整齊的擺放著如一座小山般的玄元石,初步估計,也有三百萬枚,至於武學之類的更多,高級武學一本,中級武學三本,至於低級武學更有十幾本之多,

「暗幫不愧是能和玄天學院媲美的強大的存在,這些勢力真是富的流油啊……」

傲天不客氣的將馬田的儲物戒指收入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意味著裡面的財富全部易主,

「媽的,要是每個暗幫成員都有這麼多身價,那還是多來幾個,也好讓小爺一夜暴富啊……」嘗到甜頭后的傲天竟然還有些不滿足的喃喃道,

要是暗幫幫主知道傲天此刻的想法后,不知道會不會氣的吐血……

隨後,傲天便是一把抓住牛耿,找了一個隱秘的山洞,靜靜的等待著牛耿醒來,

夜晚,繁星點點,皎潔的月光透過雲層灑向萬重山,讓萬重山多出了一股清幽的氛圍,但又有誰知道,在這清幽下,前不久還出了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一處山洞中,牛耿不禁輕輕的**一聲,旋即便是張開了雙眼疑惑的望著四周,

「醒來啦,正好,這隻烤兔也熟了,拿去吃吧,」

在牛耿不遠處,傲天正升著一丟火,烤著兩隻鮮嫩的兔子,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將的牛耿肚子里的肥蟲都給勾了出來,

頓時,牛耿眼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一把搶過燒烤架上的一隻烤兔,旁若無人的啃了起來,

傲天見狀不禁微微一笑,而後道:

「牛耿,能和我說說你的事嗎,」

牛耿的手頓時微微一頓,他並非傻子,自然明白傲天的意思,自己這位老大看來是對自己的一重魔化,或者說自己的血脈起了好奇之心,

牛耿咬了一口兔肉,道:

「老大,你是想問我的血脈嗎,」

傲天點了點頭,道:

「你的一重魔化是以血脈為基礎施展開來的吧,」

「老大,你猜的沒錯,我的血脈頗為奇特,一重魔化可以說是一種秘法,它能提高我的戰鬥力,只是這種秘法需要我的血脈為基礎才能施展的出來,」

傲天聽后,心裡不禁點了點頭,

秘法之說他也聽說過,據說秘法就分三級,分別為低級,中級和高級,

而秘法又分許多類型,有的增加戰鬥力,有的自愈傷口,有的針對靈魂……不過秘法一般都是有副作用的,不到萬不得已,很少人會去施展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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