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的對我一笑。

我心中早已決堤,原本現如今的我早已經應該寵辱不驚,可是面對這般的生離死別我依然難以自持。

吸血鬼女王傳奇 在我的身邊只有凡兒。

凡兒沒有看我,而是看着頭頂那浩瀚的蒼穹。

“父親,希望有一天,我們一家人能夠真正的生活在一起,那時我希望我們能夠過着平凡人的生活,坐着平凡的夢!”

“一定會的!”

我只是說了四個字,凡人看了我一眼,笑了。

站在大陣的中心,凡兒也化作了一道光芒沒入了我的眉心。

那一刻我才真正的看到了我曾經。

我才真正的化作了陰陽少爺,那被我用巨大手掌抓住的屠神大陣,十君此刻也是長嘯一聲,化作了十道光芒沒入了我的雙肩。

我身下的輪迴大陣開始不斷的旋轉縮小,最終化作了一個小小的漩渦,沒入了我的身軀之中。

站在無盡蒼茫之中,我心靜如水。

世間法則皆在我的心中醞釀,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那一刻整個世間都開始甦醒,我看到了未來的世界,那是一個讓自己都無比嚮往的世界。

“哈哈哈哈!”

突然一個聲音從遙遠的蒼穹傳來,漫天的魔氣滾滾而下,那一刻我能夠感知到眼前遠古天魔的瘋狂。

“不錯,恢復了,我終於徹底的恢復了,陰陽少爺,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來滅殺我,這一次我要徹底將你吞噬,然後重返遠古祕境,只有在那裏纔是我真正的天地!”

滾滾魔氣幾乎充滿了蒼穹,無數魔氣都開始合一,匯聚成了一個巨大的身軀,這個身軀正是當年遠古天魔的真身!

“是嗎,這麼多年給你思考,就是讓你明白你永遠都止步於此罷了!”

說話之間我一步踏出,面對眼前那滾滾的魔氣,張口便將那朝着我衝殺而來的遠古天魔吞入了腹中。

那一刻無窮天地之間都開始顫慄,我能夠感覺到遠古天魔的掙扎,求饒,毀滅。

無窮天地法則重現世間。

我一揮手,從自己身軀之中抽離出了十君和陰陽少爺的前世神魂,一掌便打入了那遠古祕境之中。

如今的我雖然我可以直接洞穿遠古祕境,進入另外一個神奇的世界,但是這並不是我想要看到的,我想要的是我所有的親人復活,所有的朋友都開開心心。

我答應過兒子,要讓他和小蝶過上真實的母子生活。

我要讓爺爺奶奶頤養天年。

我要讓所有的朋友,那些幫助過的人都能轉世重生。

朵朵、呆爺、北、若小伶、羽神、上官曦兒、八兩叔、趙半仙、葛青峯、龍、王乾、木道人……

腦海裏突然閃現了無數的人影。

最終定格在了小蝶和兒子的身上。

我選擇了隕落,或者這個世界並不屬於我,但是我定會在另一個世界重生。…………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世間重新恢復了生機,天空明淨如水。

在一片花開鳥鳴之地,一個長髮白衣的男子緩緩的走過。

他從地上小心翼翼的挖出了一朵小花,這朵小花略顯嬌羞,依靠着男子的手臂上,小鳥依人。

“伶,我找遍萬水千山,終於找到了你,你是否還記得曾經有一個叫做北的男子……”

同樣在無數山嶽之後,一座小村莊裏,一個小女孩一直追着一個小男孩跑。

“你爲什麼一直追着我?”

“因爲我是你妻子!”

“我妻子?”

小孩子站在那裏,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一座海島之上,傳出了一曲動人的鳳求凰,琴聲悠揚,宛若仙曲。

一個渾身青衣的女子坐在島上,面朝大海,眉宇之間,充滿着悠久的愁思……

無數的人聞聲而來,卻是沒有找到任何的蹤跡,便命名爲琴島!

或許後世都不會知曉。

但是他們永遠會記得。

一位傾國傾城的女子,牽着一個胖嘟嘟小孩子的手走在夕陽下,在他的面前可以看到層層疊疊的山川大海,不遠處夕陽西下,給人以無限的遐想。

“孃親,你說粑粑他去了哪裏?”

“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

“那粑粑什麼時候回來呢,凡兒想粑粑了。”

“凡兒乖,只要你想爸爸了,就對着天空說,對着大地說,對着花花草草說,爸爸能夠聽得見。”

“粑粑真的能聽見嗎?”

“能,他一定能聽見!”

夕陽下大手牽着小手,漫步在這一片充滿花香的世間。

我聽到了,聽到了兒子的呼喚,妻子的呢喃。

(本章完) 快兩個月了。

《陰間公寓》完本之後,我有些迷茫,說實話原本在陰間公寓完本之前我就已經寫出了新書的開篇,但是怎麼也不滿意,一直尋找一個新的點,想要給大家帶來更好的故事,但是由於諸事纏身一直拖到了現在。

期間我寫了很多次的開篇,我覺得不滿意被自己一次次的否決了,這點相信幾個羣裏的經常一起交流的朋友都知道。

《陰間公寓》是少郎的第一本靈異懸擬風格的書,或許後期有些把握不穩,由原本的靈異變成了玄幻,讓很多的朋友失望了。

少郎無數次的想要挽回,但是都失敗了,畢竟小說就和電視劇一樣播出來之後再想修改之前的大劇情是十分困難的。這兩個月裏少郎除了忙自己的事,便是在看書,學習別人的長處,還嘗試寫了很多的靈異故事,最終我決定將這些小故事匯聚成我的新書,也就是明天將要首發在黑巖的《陰緣索命》,這本被我冠以陰間公寓第二部的新書。

《陰間公寓》完本之後很多的讀者都私聊過我,說不滿意,有的還着急罵我兩句,當然我知道會是這個結果,所以我當時便謀生想要開始寫番外,但是幾次坐在電腦面前,一兩個小時才寫出幾百字,最後我下定一個決心,那就是閉關一段時間,出去走走,多看看書。

所以《陰間公寓》完結之後幾天,我便去了成都,轉了幾圈,又去了樂山一趟。不瞞大家說,少郎身體一直不是很好,寫《陰間公寓》自認爲有點拼,以至於我在樂山便堅持不住,在樂山小住了幾天便輾轉回到了家裏,開始窩在家裏看書,期間回了幾趟老家,或許是長久寫作的習慣。 京城第一金剪 雖然《陰間公寓》完本了,但是我每天都會寫點,哪怕是在筆記本上構思一下。八月底的時候因爲新書老是不滿意加之經濟的壓力,我開了一本其他類型的書,這裏就不多說了。畢竟我也要生活,說實話現在的我寫書有一半是爲了錢,而另一半纔是我那微薄的夢想。

期間我將自己的書重新看了一遍,的確很多的詬病,或許有些大家還沒有看出來,但是我看出來了。這些都是經驗教訓,於是在九月中旬的時候我又開始寫開篇,但是都感覺不是很滿意,所以很多變成了小段子,至今放在我的新書文檔裏。

那是九月底的一個午後,我吃完飯,坐在電腦面前,突然間我QQ亮了,我還以爲又是讀者問我的身體狀

況,我當時也沒多在意,點開卻是問我在不。大家也知道看到這樣的一般都會回在呀。而這個QQ和我沒有歷史記錄,我當時便點了資料,看了一眼,着實陌生。

最後我在陌生人一欄找到了她,她是一個女生,很漂亮,不過讓我有點不能接受的是,她是我的前女友,說實話少郎雖然會瞎寫點東西,但是對於口頭表達,真心不行,雖然還是個老師,但是寫書一兩年後,感覺這些能力都退化得可怕了。

說說前女友這個人吧,她人很好,我們高中在一起的,對我很好,而且怎麼說呢,那個時候我們在一起很幸福,我這個人是一個常憂之人,老是想的美好,想的長遠。我們很少拌嘴,畢竟我性格溫和,她爲人善良,我們在一起度過了高中那個拼搏的歲月。高中畢業之後,還是敵不過異地相隔,在大學的第一個十一長假,我們見了至今來說的暫時最後一面。從那以後我們各走一方,沒有原因,沒有說分手,連我自己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漸漸的我打聽到了她有了新男朋友,很幸福,那個時候我一個人在大學的宿舍,逃課躺在牀上睡了一天。其實人生很多時候很多事情都無從解釋,無疾而終或許是最好的解釋。

命運。

我其實一直都還是相信的。

就如我和她在一起,就如我和她分開,都是朦朦朧朧,無疾而終。很多次我都以爲這是一場做了幾年的夢,在夢中我經歷了高考,第一次坐着火車從川北到了川南,無數次經過她所在的城市,其實早已放下,卻是一種不通透執念。

寫作對於我來說,只是一種記錄,從小我便愛寫東西,初中時讀遍金庸古龍,也嘗試寫過不少的武俠短篇,相信網上現在還能搜到一兩個,高中寫了一篇篇的博文記錄我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大學爲了紀念,我開始寫小說,從一開始的幾十萬字,到後來的一百萬,兩百萬……

她在QQ上語氣似乎變得也有些陌生了,四五年沒聯繫的她突然說她要結婚了,說實話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心裏真心不好受。但是隻有祝福,這個時候我也唯有祝福,至於婚禮,我便不去了。畢竟這是別人的幸福,曾經的一路風景,都早已入了別人的畫卷。

一下午,我都躺在牀上,腰痛得我坐立不安。

曾經我寫過禁區一文,當初自認爲文藝的我,如今早已在網絡大潮之中抹去了所有的棱角,我一

直將她視爲我的禁區,不去觸碰,永遠封存。

晚上的時候,我吃了飯,洗漱完畢之後。便坐在電腦面前,寫下了我新書的開頭。

或許因爲執念,還爲了延續一下《陰間公寓》的念想,所以我延續了我第一本靈異書的諸多風格。

現實中我也有我自己所愛的人,不管以後能不能走在一起,我只希望大家都好。我常常安慰自己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做十件事只要有一件事如我心意便足以。

從小到大我便知道文以載道,很多故事都是來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加工的產物,其實每個講故事的人,很多時候講述的故事都是真實的,之所以玄幻鬼怪之氣摻雜其中,不過是爲了撫平現實之中的不如意罷了。

看官當做故事一看笑笑便罷,不必當真。

創作者卻是想將自己的故事結合荒誕,讓它變得完整。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

順其自然,一切隨緣。

明天我的新書就要發了,希望到時候看過《陰間公寓》的朋友們,都可以來看看,支持一下少郎。人生在世,誰也不能預料到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或許大家看着看着少郎的書,便斷了。這些都是有可能的,畢竟我楊家少郎也只是無數寫書人之中的一粒微塵,在浩如煙海的浮華世界,存在或許消失也只是一念之間。

現在的社會,金錢社會,沒有錢寸步難行,說實話我們寫書這個行業比不得國外,我們每天都有着繁重的壓力,現在的網絡飛速發展,就更新來說,每天你不更新個萬字,都不好意思說你是寫網文的。而且天天不斷,還要想着成績,宣傳,更多的時候,都是晚睡晚起,生活的不規律。

說實話我很多時候感覺自己很累,心累身體更累,心累是因爲沒啥成績,身累是因爲久坐敲鍵盤。說實話寫書幾年沒什麼積蓄,倒是一身的病痛,肩周炎、腰間盤突出、胃炎……

我不知道我還能在我夢想的路上走多久,但是我希望我能堅持下去。曾經寫書的朋友很多都做了第二次選擇,換作了其他的行業都混的不錯,而我還在這條不知前路的泥濘中前行……夢想和現實終究不能兼得,希望幾年之後,我能夠拿着自己的書告訴自己:“少郎,當年你的堅持是對的,未來你能夠做得更好!”

2015/10/7楊家少郎,四川廣元

(本章完) 我出生那晚是最讓家人頭疼的日子,在趕往醫院的路上車子碰在了橋墩上,險些喪命的娘半夜便把我生在了野地的荒橋上,橋下的小河就是經常丟死貓、死狗、死嬰的地方。

人說生時坎坷,往後那是要百事順遂的。可我出生後,卻總會匪夷所思的生病,爹孃請了不少醫生,常是家裏隔着老遠都能聞到一股子中草藥的味道。

然而,無論名醫還是偏方,都不能治好我這莫名其妙的病。

無奈之下我娘放棄了所有的求醫,最後找到了十里八鄉名頭比較響的神婆。

神婆說,我出生在了陰氣最重的荒橋上,被橋下游蕩的小鬼看上了。我這是“陰命女人”,根本沒得治,就算用盡辦法也活不過十五歲,死後,還會被男鬼用來玩弄。

我娘聽後頓時哭了,想到我死後要還要被男鬼玩弄,更是慌了,忙求神婆救我,神婆卻態度堅決,只說一句話——沒得治!

我並沒有捱到神婆說的年限,十歲那年便已經身體狀況更加惡化,嚴重到終日嗜睡,然後就是昏迷不醒。

在家人看到我沒有了任何希望後,便找來了我們村裏做白事兒的劉奶奶給我穿上路鞋。

“上路鞋”是我們當地的一個風俗,說是在人將死未死之前穿上這種鞋子,可以容易的走出我們這裏的山路找到黃泉路。

我們村裏做上路鞋的劉奶奶是四十多歲來我們村的,現在已經六十歲,我爺爺見她一個婦道人家生活挺辛苦的,之前經常幫助她,她對我們一家人也一直很感激,所以爲我做上路鞋時同我家人一樣心情很沉重。

當她做好鞋,抓起我的腳準備爲我穿上時,突然對我爺爺說:“林大哥,淼淼命不該絕,她的病俺能治!”

可想而知,當時我娘聽到這話是一個啥樣的情形,立刻就跪在了劉奶奶跟前。

劉奶奶急忙扶起我娘:“孩子她娘,犯不着這樣,平日裏俺多得你家幫助,人是不能忘恩的,現在就算是俺回報你們,俺本事也不大,反正盡力而爲,至於淼淼的病能不能完全好轉,還要看她自己的機緣。”

我娘抹着淚,哽咽的說不出話。

一家人把我的一切安排也就全交給劉奶奶了。她也沒耽誤,臉色凝重的抱起我立刻就向外面走去。

她帶我去的正是村外的那片荒地,也就是我娘生下我的地兒。這片荒地已經荒蕪了不知多少年,那座橋也不知道是啥年代建的了,橋面上的石頭

都露了出來,反正這整片的荒地平時誰也不來,只有死了的嬰兒,光棍,沒有後代的彪子,纔會被丟在這裏,或埋或淹。

所以,這是我們附近幾個村子的“禁地”,大人小孩兒,都是遠遠的躲着。我娘生我那天若不是爲了趕時間走近路,決計不會走這裏。

劉奶奶把我放在橋頭,點了一支蠟燭放在地上,然後拿出她做鞋的繡花針紮了我的中指,又從兜裏拿出一道符貼在了我身上。

說來也怪,我頓時就有了意識,精神恢復了過來。

劉奶奶見我從橋頭爬了起來,摸着我的頭:“丫頭,你的病是因爲魂魄太弱,你這樣子很容易被陰差帶走,俺帶你來這裏只是阻止了你的魂魄散發,暫時保住了你的性命,至於你的魂魄能不能陰陽相應活的長久,就看你的機緣了。”

我聽這話心裏很慌:“奶奶,你一定要徹底的救救我。”

劉奶奶抿抿嘴微微一笑,撫摸着我的頭:“丫頭,若是別人俺可能就幫到這個份兒上了,但是你,俺肯定不會丟下不管的,走吧,跟俺回家,今晚先安安穩穩的睡一覺。”

返回家後,劉奶奶從屋裏拿出來一塊不知啥木料的板子,把上面的灰塵掃去,然後放在她睡覺的牀上,讓我睡在上面。

我看着這塊板子和棺材的蓋子樣式差不多,有些害怕,不敢去上面睡,劉奶奶笑了笑,摸着我的頭:“丫頭,別瞎尋思,上去睡吧。”

雖然我不明白劉奶奶爲啥讓我睡在這樣一個像棺材蓋的板子上,但她是救了我的人,我也就微微點頭,稍微一停,爬了上去躺下睡覺。

劉奶奶並沒有直接睡,而是坐在牀邊守着我,拿出針線筐子,連夜做了一雙鮮豔顏色的鞋子。

第二天,在她的叮囑下我穿上了她連夜做的新鞋子,才返回了自己的家裏。一家人看到我死裏逃生,自然激動。

以後的日子,劉奶奶就只讓我穿她做的鞋子,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是睡在那張像棺木蓋的木板上,她則去了西屋去睡,具體爲啥,她一直沒說,她也不讓我多問。

因爲她是專門給死人做上路鞋的,所以一開始我穿她做的鞋子時,總感覺滲得慌。好在她做的那些上路鞋都是暗顏色的,而給我穿的是鮮豔顏色的。

即便如此,我有時候也會猜測,我穿的到底是不是那樣的鞋子?

一天半夜的時候,我睡的口渴了,想去堂屋裏倒點水喝,剛要打開房門卻是聽到院子

裏有動靜,我嚇了一跳,這大半夜的怎麼院子裏有腳步聲?

難道我的魂魄又弱的要散了?鬼差來勾我魂了?

我嚇的兩腿發軟,不敢出聲,萬一讓它聽到了我的聲音衝進屋裏,劉婆婆也來不及救我。

感覺到這種腳步聲不是向我屋裏靠近,而是向大門口走去後,我才小心的從門縫裏望向了外面。

竟然是劉奶奶!

迎着月光能看到她手裏還拎着一雙新做的上路鞋!

咦,奇怪了,劉奶奶半夜三更的拿着這種新做的上路鞋去幹啥?

更讓我鬱悶的是,這幾天沒見有人來找劉奶奶讓她做這種鞋子啊!

就在我想不明白時,劉奶奶打開了大門,但她並沒有擡腳走出去,而是把那雙做好的上路鞋放在了門檻外面,然後關上大門返了回來。

這真是讓我十分納悶,平時劉奶奶接這種白事兒的活做完鞋子都是要去別人家裏的,需由她親自給死人穿上,並且還要念叨一些“上路的話”。

可她今晚顯然與平時太不一樣!

我哪裏還有心情再去堂屋裏倒水,忐忑的返回了牀上,但已經睡不下了,睜着眼睛反覆的想劉奶奶方纔做的事情。

終於,半個時辰過後,我聽到了門口有了動靜,一陣細微的聲音傳來……

我的心跳瞬間劇烈起來,我悄悄下了牀從門縫中看到一個和我差不多高的影子在大門口晃動着,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不用多想,我也知道這個影子尋找的東西就是劉奶奶放在門口的那雙鞋子。只是,這個影子距離我有些遠,我看不到他的面貌,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的身影輪廓。

他到底是人還是什麼其它的啥?

我心裏嘀咕着,這事兒很邪乎,自己最好不要碰觸,俗話說好奇心殺死人,萬一因爲自己的好奇把自己害了就慘了,想到這裏我就準備返回牀上,不再從門縫中窺看,但就在這時那個影子似乎發覺了什麼,忽然轉過身看向了我這邊的方向!

莫非他發覺了我?這下我可渾身發毛了!

跟着劉奶奶經歷了這麼多,我以爲我膽子夠大的了,什麼都不會怕,可在大半夜裏真的看到一些不尋常的東西,還是大氣不敢喘。只記得當時膽戰心驚的爬上牀就用被子矇住了頭。

不過蒙住頭後,我隱隱的聽到了有腳步聲走進了房間,慢慢的向牀邊靠近。

那個大門外的黑影不會進了我屋裏吧?

(本章完) 我愈發的害怕起來,身子縮成了一團。

突然,矇住頭的被子被揭開了,我嚇的驚呼一聲!

卻是劉奶奶站在牀前,盯着我打量起來:“丫頭,你咋了?發生了啥事?”

“沒……沒啥……”看到劉奶奶後,我從驚嚇中稍微的緩過了一陣,一邊說着一邊轉着眼珠子從房間裏掃視了一圈兒,看看有沒有那個黑影。

“你在看啥?”劉奶奶見我眼神不定,眉頭一縮再次問了我一句,“你是不是看到了啥東西?”

“我……我好像看到了一個影子……”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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