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一套通背拳,再練一手太極劍。趁著朝陽初升紫氣東來修鍊練氣訣。自打三歲起,每天早上都是這點任務,雷打不動。

洗臉吃飯一切都準備就緒了以後,張小乙找出一塊黑色方巾,在方巾裡面貼了一張鎮魂符,帶著黑色方巾來到徐鳳萊面前。

「七姐,一會兒就委屈你進這裡頭躲一會。我帶你去考場,等到了貢院我再把你放進去,你自己找何飛熊報仇。」

徐鳳萊點點頭:「有勞小乙了。」

「不過你別把他直接弄死,我教你個方法,你照我說的去做,我這個方法既能給你報仇,又可以讓你平冤。」

「什麼方法?」

「等到了貢院,你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計劃好一切,張小乙套上一身八卦袍,把頭髮隨意一攏,用玉簪固定。自從師父上天,他一直都是如此,早就不梳牛心髮髻了。怎麼方便怎麼來。

張小乙拿起鎮魂符,對著徐鳳萊喊了一聲收!

徐鳳萊散碎的魂體瞬間被收進了靈符之內,隨後吧靈符往黑色方巾里么一裹,在這雙重保險之下,就不怕太陽曬到她了。

……

鄉試,也就是考舉人,一般都在秋天開考,所以也叫秋闈。是古代封建社會為國家選拔人才的重要途徑。

俗話說習得文武藝,貨買帝王家!學子們十年寒窗,為的不就是這一天嘛。

只有當上舉人,才正經算是走向了仕途。

所以,才會有「范進中舉」這麼一個看似荒誕的故事發生,舉人和秀才,雖然都是讀書人,雖然身份都比普通人要高,但秀才和舉人之間,可還挎著一條鴻溝呢! (她看了會兒電視,奚成昊並沒像往常那樣早早地就別有用意地擠上床來。ww***。。。。。過了九點,他仍然沒有回卧室,她突然覺得所有的電視節目都令她煩悶,乾脆關了。床頭的燈造型異常精美,光線也朦朧柔和,她屈起雙腿,把下巴撐在膝蓋上,愣愣地盯著燈罩上的裝飾。她是在等他。。。。。。他的緒低落讓她感覺到一絲被背叛的憂鬱。

奚成昊洗完澡,又在電腦前忙了一會兒,頭幹了才回房睡覺,看見她抱著膝呆,心有些莫名酸楚。橘黃的暗光里,她顯得那麼孤單纖小,幽幽無神的大眼空洞而悲傷。

怎麼還不睡?他走過去,摟她一同躺下,在等我?他故意笑著問,知道那不太可能,她現在還沒依戀他到這種程度,果然她沒有回答。他在心裡微微嘆息,睡吧。他伸手去關燈,卻非常意外地被她拉住。

她在他懷中仰起頭看他,雙眸異樣水亮清澈,他的心好像一下子沉入那媚惑的兩汪春水,只能默然地看著,心被緊緊纏住。

很難過。。。。。。是不是?她問,他看到她的眼中浮起同和瞭然,心重重一顫。雖然他極力掩飾,她還是看得分明。她扯著他胳膊的手收成拳,有些僵硬地放在他的胸口,她垂下眼,長長的睫毛在俏臉上投下陰影,被父母埋怨的心。。。。。。我懂得。

輕輕軟軟的一句話卻好像扎進他心裡的一根鋒利的刺,疼得他身體都輕顫了一下。他緊緊地摟住她,他為母親的眼淚心生歉意的時候可曾想到五年來她是怎麼面對她的母親?她媽媽對她幾乎變態的怨恨,他親眼看過,她為了他受了太多太多的傷害!

思思。。。。。。他把她按在胸膛上,我。。。。。。此時此刻簡單的一句對不起他都說不出口,他虧欠她的似乎越來越多!

他沒說出來,她卻好像瞭然於心,小腦袋在他懷裡輕輕搖了搖。出乎他的意料,她冰涼涼的纖巧雙手慢慢從他懷裡抽出來捧住了他的雙頰。他震顫了一下,呼吸都不自覺屏住,他直直地看著她,腦子慢慢空白,他的雙眼只看見了她,他的世界只剩下她。

她凄然笑了,趴伏在他胸膛上,絲柔的長披散在他身上,柔媚誘惑:成昊。。。。。。你後悔了嗎?你後悔和我在一起,讓你父母傷心了?

不!他皺眉,她想到哪兒去了?他有點兒生氣她對他輕易的懷疑,懲罰般故意深呼吸震了震身上的她。

她坐起身,雙臂撐在他頭兩側,俯看著他,眼中滿是凄涼和恐懼,成昊,這次。。。。。。話沒說完,眼淚落在他的臉上,熱熱的幾乎要灼傷他的心,這次。。。。。。別再拋下我。

他的心像被萬箭刺穿,雙臂一伸死死把她按在身上,決不會了,決不會。是安撫也是承諾。

她的手帶著魔力般輕撫他的肩頭,纖秀的腿纏上他的腰胯,他瞬間被點燃了。她當然覺了他身體的變化,但她的表依然悲傷,似在問他又似在問自己:怎麼才能讓你不再去想,不再去煩?

淚水緩緩從她嬌俏至極的臉龐淌下,他的心都被絞碎了,這樣。。。。。。可以嗎?她撐起身,跨坐在他身上,羞澀得渾身顫,但她還是緊緊咬著嘴唇,握住他的灼痛,用她的濕軟緩慢地吞入,她還太生澀,疼得臉色蒼白。

他渾身顫抖,血液在血管里沸騰灼燒,他看著她的忍耐,看著她的曲意取悅,他知道這對她來說是多麼的悲哀和痛苦。她對**向來保守羞澀,把自己逼成這樣,她自己痛苦,他更心疼!他坐起身,驟然深入的**讓她輕呼了一聲,疼得彈了彈身體,眼淚又湧出新的一波。他輕輕把她放在身下,緩解她的不適。

思思,別再害怕了。我是你的,永遠都是。他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

她點頭,閉著眼,淚水卻不停地往外涌,他心疼得不行,聲音都帶了憐惜:明天我們就去登記好不好?

她哽咽,點頭。伸手攬住他的脖子,微微一動,主動地吞吐了一下他的**,他呻吟了一聲,這是他無法抵禦的誘惑,他沉迷下去,陷入她邀請他前往的天堂。[] 夕陽西下,眼看那輪紅彤彤的圓日就要隱落山後,白玉堂低嘆一聲,卻對面前緊閉的房門苦無辦法。只得第一百零一次鼓足勁,再次趨前拍門討饒:「貓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看,你也把我罰在外頭那麼久了,是不是先開開門,讓我進去跟你賠不是?」

屋裡傳來展昭悶悶的聲音,「你倒是說說你錯哪了。」

「我錯……。」順嘴脫口的話沒接上,畢竟連他自己都沒想明白為何展昭突然莫名其妙就發了大脾氣。那記肘擊可是下了狠勁的,直到現在胸口還鈍痛著呢。不過展昭從不是不講理的人,能引得他如此生氣,必定是自己在不自知的情況下犯了貓兒的忌諱。

雖然尚未搞清緣由,但並不妨礙咋們白五爺舌燦蓮花。對於擼貓順毛,他若認第二,只怕沒人敢稱第一。「當然是我錯啦,我最錯的就是惹你動了氣。我曾向你許諾,這輩子都會讓你平安喜樂、遂心順意,結果卻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我真是太沒用了。」

與尾音流露出的自怨自艾不同,白玉堂此時的眉眼截然相反,撐開了做舒展狀,似在姦猾觀望屋內動靜。

不怪白玉堂戲精,這世上確是沒人比他更了解展昭的軟肋在哪了。

聽白玉堂這般自責做伏小狀,展昭已然心生動搖。其實他並沒有真的生白玉堂的氣,之所以把自己關在屋裡,是覺得先前的事實在太丟人。想到自己居然誤解了白玉堂的話意,不但主動做出那種可恥的舉動,還被白玉堂正兒八經地「糾錯」,就覺羞恥到無顏以對。

好在相比自身,展昭更在意旁人的感受,簇生的憐惜之情驅使他走到門邊,剛要拉開與對方冰釋前嫌,只聽屋外又響起白玉堂滔滔不絕的自省聲。

「我還錯在不解風情,一點都不懂貓兒你的心意。現在仔細想想,我真是太蠢了,難得貓兒你有那方面意思,我就該全力配合。我只是……沒想到你會想要,甚至突破一直以來的尺度,嘗試主動。我當時怎麼就被豬油蒙了心了,裝什麼正人君子啊我?」

白玉堂越說越覺是那麼回事,後悔大發了。恰在此時,門開了,展昭扶著門一臉陰沉。白玉堂大喜,剛叫了聲「貓兒」欲迎上前討好,不想轉眼門「砰」地一聲又合上了,門板正巧甩在白玉堂臉上,撞得他鼻樑骨生疼。

白玉堂捂著鼻子叫喚:「貓兒,我都認錯了,你這又是生的哪門子氣啊?」

展昭氣得渾身發抖,滿臉漲紅:「我不想看到你!」

這怎麼行?!白玉堂急了。不管怎麼拍門裡頭的貓兒都不應,眼見從正門登堂入室無望,乾脆另闢蹊徑走起了「老路」——用雲浪劍鞘撬開一旁沒關牢的窗戶,熟門熟路翻進屋內。

展昭瞥到他偷溜進來,二話不說轉身就走,急得白玉堂趕緊衝上前沒臉沒皮地從身後一把將人死死抱住。

展昭掙了一下,沒掙開。於是喝道:「鬆開!趁我還忍得住,沒動手揍你。」

「隨你怎麼揍,反正我不會鬆手的。貓兒,你生氣也好,揍我也罷,你想怎樣都行。唯獨一點,不要不理我,也不要不見我。畢竟,我們能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

話音方落,便感到懷中的人身子一顫,明顯是被那句感傷的話觸動了。而白玉堂也被自己那聲「不多了」戳到心底最苦痛的部分,令眼底漫溢出無限悲意。他將展昭扳過來,正面相視,用額頭輕輕抵在對方的額頭上。

「貓兒,不要再生我氣了好不好?不值當。剩下的時日,我只想每時每刻都伴在你身邊,就讓我們好好的開開心心的一起走到最後,可好?」

白玉堂視若珍寶地捧起展昭始終低眉垂目的臉,輕啄了下那人豐潤的嘴唇。見他雖略帶羞澀地避了避視線,卻已無絲毫反抗之心,心中難免歡欣鼓舞。遂傾身壓上牢牢相貼,引四片唇瓣再度交融糾纏,情到濃時,不但吻得難分難捨,就連抱緊彼此的手都在後背動情地撫摸著。兩人就著相擁的姿勢身旋步挪,直到展昭腿腳磕到床沿絆了下向後跌去,白玉堂便順勢壓上去,將人撲倒在床。

白玉堂眸色突然深了幾分,只覺有一簇火苗從心開始燒起,隨後逐漸燎原擴散到全身。「貓兒,我覺得我等不及與你成婚了。我想跳過這一節,直接走下一步,我們……先洞房可好?」感覺身下的展昭一緊,白玉堂連忙擁抱安撫,一會兒撥弄他額前碎發,一會兒又親吻對方飽滿的天庭。「你別緊張,其實我們都是一樣的。可我覺得,既然感情到了我們這種程度,發乎情止乎禮的雲雨之事我們也沒必要避諱。先說好了,若有做的不好的,彼此多擔待,誰也別笑話誰。」

展昭抿了抿唇,既沒說好,也沒說不好。白玉堂見他不吭聲,權當不反對即默認了,心緒激動到近乎炸裂。抖著手就迫不及待往他衣領里鑽,順著光裸頎長的脖子,一路往下撫去。剛想親手採擷下這唯有夢中才能荒唐一把的禁果,誰想在這關鍵時刻竟感覺有人在拽他后擺。

天殺的哪個沒眼力見的,沒看見五爺在辦人生大事嗎?!

被人攪擾好事,白玉堂氣得半死,一個怒目朝始作俑者,卻在看清來者后頓覺滿身沸騰的血液逆流回涌,凝結窒塞了。原來那在身後拽他長袍后擺的不是旁人,正是展昭昨日剛認下的義子昆齊兒。只見這小娃娃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正無比好奇地打量著床上的兩人,並用最天真的童音問道:「昭昭,你們在幹嘛?打架嗎?」

竟被個娃兒撞破這種少兒不宜場面,展昭臉騰地紅透了,想也沒想就一腳把壓在身上的白玉堂踹飛出去。他慌亂起身七手八腳地拉好身上衣物,這才滿面尷尬道:「沒……沒打架。我們只是在……切磋練功。」見昆齊兒懷裡抱著一個軟布枕,忙問,「你怎麼來了?」

昆齊兒扁了扁小嘴,「我……我怕黑,不敢一個人睡。以前是阿姐陪我,現在……。」大大的眼眶裡開始蓄起淚水不停轉啊轉。

展昭心有不忍,遂將昆齊兒抱上床道:「不怕,有我陪你。」

「貓兒!——」

白玉堂扶著差點沒摔折的后腰,對突然殺出的程咬金表示恨得牙根直癢。

展昭沒理白玉堂,而是繼續柔聲問昆齊兒:「對了,你是怎麼來的?」

「是戚哥哥帶我來的。」

「小戚?他在哪?」

「戚哥哥在外頭,他說他不方便進來,所以讓我來傳話。」

展昭聞言,臉又不爭氣的赧紅了。這擺明了適才他與白玉堂在屋裡一番荒唐,全被小戚聽去牆角了。這種事展昭臉皮薄,白玉堂倒覺坦蕩,他走過來一屁股坐到床沿,順手把黏在展昭身旁的昆齊兒拎到一邊。

「這麼大人了,得像個男子漢,以後自己睡。」

昆齊兒委屈地噘著嘴「哦」了聲,然後趁白玉堂鬆手之際扭了下肥圓的小身板,又飛撲到展昭懷裡扒得牢牢的。「我以後再做男子漢,今天先跟昭昭睡。」

「你小子別得寸進尺啊。貓兒跟我睡。」

「昭昭剛才說陪我的。」

「你!」

「玉堂,你跟他一個孩子計較什麼?」展昭眼見一大一小互不相讓,大眼瞪小眼的,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小戚讓你進來傳什麼話?」

昆齊兒歪著小腦袋努力想了又想:對了,是什麼來著呢?

距屋外不遠的一棵杏樹下,紫瑾冷著眼突然瞵睨小戚。「適才你拽住我,卻讓那娃兒去傳話,是怕我進屋後會衝動行事?」看小戚垂著頭悶不吭聲,顯見一語中的。紫瑾哼了聲,又道:「放心,我沒那麼傻。我若當著展昭的面與那白玉堂不對付,豈不是自找不痛快?」

「大哥你能想通這節就好。我知道你對哥情深似海,可不管你能不能接受,哥他喜歡的是白玉堂,這已是不爭的事實。所以,我希望你能放開懷抱,這樣無論對你、對哥,都好。」

「放開懷抱?你是讓我從這場感情里退出來嗎?」紫瑾忽而嗤笑一聲,用他那無盡嘲諷的眼神睇視小戚。「我覺得我退得出來嗎?我那麼愛他,連命都可以給他,但我唯獨不能忍受的便是他選擇了那個白玉堂。」

小戚皺著眉道:「這跟哥是不是選擇白玉堂沒關係吧,就算他喜歡別人,大哥你也接受不了吧?」

「你說對了。展昭他可以不喜歡我,甚至恨我,但我絕不允許他對除我以外的人生出任何感情。他是我紫瑾看上的這世間唯一想要留在身邊的人,所以他註定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小戚被紫瑾佔有慾極強的言語弄得一陣毛骨悚然。他平素是知道紫瑾對展昭的感情不一般,但從未想過竟已到了完全視對方為禁臠的病態。只要一想到展昭只剩三日性命,真的難以想象,如果展昭故去紫瑾會怎樣,恐怕會瘋到殺人吧。

小戚眼皮激跳,「大哥,你不會是想要殺了白玉堂吧?」

「有何不可?」

小戚急了,拉住他道:「可是哥他命不久矣,你若再殺他心愛之人,他必然恨你入骨。」

「什麼命不久矣?休要胡說八道。我不會讓展昭死的,就算用盡一切辦法,我都要把他的性命從閻羅王手裡搶回來。誰要阻我,我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五指攥拳用力一握,臉上狠戾叢生。「至於那白玉堂,我也一定不會放過他。如果不是為了他,展昭根本無需經歷這些。」

「你打算怎麼做?」

「你問那麼多做什麼?給那白玉堂通風報信嗎?」紫瑾眼透淡漠,逼得小戚冷汗淋漓,大氣不敢出一聲。「我知道你是為了展昭才會生出這種念頭。可你要想清楚,誰才是你的親兄弟,還有背叛我的代價,你是不是付得起。」

小戚若有所思,良久才道:「我懂了。我不會背叛你的,大哥。不過有一件事我也要提醒你,這次南宮先生讓我們幾個過去,我想必然是跟怎麼救治哥有關。在哥尚未轉危為安之前,我希望你先不要對白玉堂出手。」

紫瑾閉起了眼,既沒拒絕,小戚權當他答應了。

夜色深沉。

展昭坐在床畔,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已睡過去的昆齊兒,滿是心不在焉。其實不怪他心神不寧,先前小戚讓昆齊兒傳話,師父南宮惟突然招白玉堂幾人過去,卻獨獨把他撇下,展昭已察覺不對。如今一個時辰還不見白玉堂歸返,展昭內心的焦慮愈發甚囂塵上。

這樣的認識讓他更忐忑,也更迫切,一忍再忍終是按捺不住,欲離屋尋人。哪知剛到門口,便恰逢白玉堂推門進屋,與他撞個正著。

白玉堂也不把人推開,反而攬臂順勢擁入懷中,調笑道:「貓兒,你今日可是格外熱情啊。不僅主動獻吻,還投懷送抱。五爺不才,可都照單全收,笑納了。」

本以為展昭會惱羞成怒推開自己,豈料非但沒有,展昭更像尋求安心般反手也將他緊緊抱住,下巴擱在他的肩頭。「師父找你說什麼,為何去了那麼久?」

白玉堂嗅著展昭發間清幽的蓮香,略組織了下言語才道:「其實南宮先生不只找了我和我師父,還找了蕭紫瑾蕭紫戚兩兄弟,他要我們隨他一同去接一個人。」

「誰?」

「醫中聖手呂夢澗。」白玉堂突然扶住展昭雙肩,振奮道:「貓兒,也許還有轉機,你還有救。你不知道先前回程時南宮先生就掛心你身中蠱毒,於是命人千里加急把呂神醫請到了契丹。如今呂神醫已在來的路上,相距紫嬋宮沒多少腳程了。只是按時間來算,兩日內怕是趕不到。於是南宮先生便把輕功最好的我們幾人找去,說明情況,要我等分別候在必經的路段,相繼接力以輕功帶呂神醫趕路。」

展昭雖不肯定呂夢澗一定能醫好自己,但此刻生出一線希望,他自然欣喜地想要牢牢把握住。他道:「師父這法子費時費力,不如我與你一同上路,這樣也好縮減路程。」

「你的法子我提過。但我們問過賓曷老爺子,他說你體內沉痾過深,內憂外患一樣不缺,不宜長途跋涉。而紫嬋宮珍稀藥材無數,紫瑾適才已將庫房鑰匙交給老爺子,讓他可以隨意取用,為你精心調理身體。此外你身懷蠱毒,若動用內力又或是操勞太過,只怕會提早催發蠱卵孵化。所以這兩日我希望你能好好遵醫囑,留待紫嬋宮中靜心調養,等我們將呂神醫接來,便能第一時間醫治你,不用束手束腳。」

「……。」

白玉堂見展昭面上的喜色一閃而逝,不由掛心問道:「怎麼了貓兒?聽到這麼個好消息,你不開心嗎?」

「不是,只是……你可不可以不要去?」

白玉堂失笑:「我怎麼能不去?這可是能救你命的大事,如果我不出一份力,你讓我怎麼安心?」

可是玉堂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呂夢澗也解不了蠱,那又該如何是好?一晃眼,一天就那麼過去了。只剩兩天,我們能在一起的時間本就不多,太彌足珍貴了。現在你告訴我你要離開,會不會我離世之時都無法看到你最後一眼?那,或許會成為我此生最大的遺憾。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