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德身子一震,卻是沒有說話,大步的離開了。

我緩緩地閉上眼睛閉目養神,蓋倫也顯然十分的信心十足,竟然是坐下來隨意打量着周圍。

果然過了一會,維德回來了,只是這一次他明顯下定了決心,就當我以爲他要開口接下這個任務的時候,維德卻開口問道:“王威將軍,你說的可都當真?”

看來,我們前兩次地行爲讓他們微微有些擔憂,但我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可不能使那種窮鄉僻壤。”維德有些不確定的開口說道。

我遲疑了一下,緩緩的開口說道:“我不知道你們的窮鄉僻壤是什麼概念,但是我保證你們絕對有吃有喝甚至有結餘,只不過更好的領土,恐怕聯盟內部也不會給你們了。”維德顯然已經滿意了,單膝跪地道:“那,我們兩千多個兄弟願爲將軍做着馬前卒。”我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你們還是假裝是帝**的部隊,率先接近帝**的守衛部隊,能接近多少接近多少,如果帝**守衛發現不對,立馬進攻奪下帝**的正門,然後在那裏建立防禦帶。等待我們的支援,然後等我們進去之後,你們戍守正門,堵住帝**的攻擊。” 我看了一眼維德,嘆了一口氣,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淡淡的開口說道:“維德將軍,這一次我跟你說實話吧,實際上我們也算是自身難保了,我們可能會獲勝,但也一定是一場慘勝;更多的可能是我們全軍覆滅在了這裏。所以我並不能準確地告訴你我們什麼時候能夠撤退。”

維德臉色有些慘敗,似乎沒想到現在居然是這樣一個情況,現在聽我說這些內心顯得有些動搖。

蓋倫冷聲說道:“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想告訴你,除了聯盟你現在也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了,難不成你以爲帝**方面會放過你們麼?”

維德身子震動了一下,顯然是剛纔心中真的在想着投會帝**方面,卻被蓋倫一下說破了心思。

我卻也不催他,而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看着他,就算是我現在用劍搭在他的脖子上讓他表了態,等他除了這扇門,恐怕他到底會怎麼做就不得而知了,還不如讓他在這裏好好思考一下,不要被我們一逼逼向了帝**。

維德臉上的神色變換起來,最後卻還是流露出了衰敗的神情,維德單膝跪地淡淡的開口說道:“既然將軍如此說了,我也知道了,我定然帶着兄弟們頂到最後一分鐘。”

我點了點頭,不再看他,顯然維德看清了事態的走向。

就算我們是自尋死路,他除了跟着我們卻還是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如果他們不肯跟我們一起行動,那我們定然是饒不過他的,他又不能投降帝**,只能率領着士兵們佔山爲王,但也不過是能偏安一時,等到戰事結束,無論是聯盟方面還是帝**方面都容不下在自己的地盤上有這樣一支武裝。

維德臉色慘白的站起身子來,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帝**叛軍營隊。

沒讓我們等待,帝**叛軍營隊就開始整裝起來,士兵們顯然都顯得很是興奮,想來是維德沒有將實際情況告訴他們,恐怕也是擔心軍心動搖吧。

我看着維德,淡淡的對她點了點頭。

維德率軍一步一步的走向帝**,帝**的探子很快就發現了他們,弓箭被張滿對着他們,但是還是確認不了他們的身份,雖然是有所戒備,但是還是有人上來詢問他們的身份。

維德可謂是一回生兩回熟,自告奮勇的上前用上一次的手段試圖詐開城門。

帝**方面顯然還是摸不清維德他們的身份,上前探明身份的帝**士兵似乎猶豫了一下,我卻看得分明,維德居然將一個塞得鼓鼓囊囊的袋子悄悄地遞給了那個帝**士兵,看他的口型似乎是說,“他們是逃兵,知道這裏安全,想要在這裏尋份差事。想要讓這裏的軍官給後面的執法隊美言幾句,好讓自己逃開逃兵的罪名。”

那個士兵顛了顛手中的錢袋,緩緩的收入懷中,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似乎這樣的事情太常見了。

維德看那個士兵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也知道這個士兵着實是貪心不足,於是又裝作爲難的樣子跟那個士兵打着商量,“這樣吧,兄弟,如果這一次成了,我們下一個月的軍餉都歸你,你看行吧?”

那個士兵聽了維德的話本來是不屑一顧,但是隻是掃了一眼維德背後的士兵數量,卻馬上改變了態度,一口答應了下來。

那個士兵將錢袋收進懷裏,轉身就往裏面走,維德也十分鎮定的站在門口,似乎十分隨意,但是我卻看出了門道,這裏是弓箭的最大射程之外,卻能看清裏面的動態,果然是人精,我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不一會城門就打開了,只是等着他們的卻不是領主的歡迎,而是一隊隊執法隊從城中衝了出來,想來是想要維德這一票逃兵逮捕歸案。

本來按照我們預定計劃應該強攻的維德,卻突然大喊一聲:“執法隊。”然後就率先往後跑,而他身後的士兵也跟着他一起跑了起來。

蓋倫破口大罵,卻被我一手擋住,維德看來並不是真的逃跑,而是試圖將帝**引誘出來,因爲帝**叛軍營隊的士兵就算是逃跑,手中的兵器也沒有丟棄絲毫。

我淡淡的笑了出來,看來維德還真是一個可造之材,如果要是維德真的放下自己帝**的身份,我還真想給他弄個假身份讓他隨我左右呢。

我看着帝**叛軍營隊將帝**的執法部隊一步一步的引到了我們的面前,叛軍營隊人數有個兩千來人,帝**向來是不想放跑一個,居然派出了多出一倍的帝**執法隊來追擊,看這樣的要塞也不過能裝兩萬來人,刨去技工和在這裏挖鐵鍊鐵的苦力,帝**恐怕駐紮在這裏的也不過是六七千人,居然就這樣被維德引出來了一多半。

我也不能辜負維德的演技,在帝**叛軍營隊逃過我們面前,露出帝**執法隊的時候,我大喊一聲:“放箭。”

早就等在這裏的聯盟弓箭手從躲藏的草垛裏面站起身子來對着帝**方向就是放起箭來,箭落得又急又密,帝**執法隊根本沒有防備,衝在第一排的帝**應聲倒地,後面的帝**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

已經齊射過一輪的聯盟弓箭手已經搭好了弓箭,第二次的對着帝**放起箭來。

帝**這一次倒是反應過來了,但是這一次本來就是爲了追擊,多是騎兵和步兵混合,移動速度緩慢的刀盾手卻沒有隨着出城,此時此刻就算是反應過來卻還是沒有任何辦法來抵擋箭雨,竟是你推我搡之間亂成一團,對於這樣的機會我們怎麼可能放過。

又是一次又一次的齊射,帝**追出來的部隊竟是在開戰的第一瞬間就死傷了將近千人。

但是帝**不愧是精銳部隊,在軍官的指揮下,重整了陣型,步兵部隊頂着箭雨跟我們對射起來,而騎兵則從兩翼包抄上來,看來帝**胃口不小,還想要將我們一口吃進去。

我冷笑一聲,既然他想吃,就讓他吃,不過這一點點的皮可包不了我這麼大的餡。

我繼續命令聯盟弓箭手對着帝**放箭,藏在樹林之間的聯盟部隊顯然佔據了很大的優勢,而缺少掩體的帝**步兵無異於飛蛾撲火,死傷立馬加重了起來。

但是帝**的步兵本來就沒有被他們的指揮官寄予厚望,而是爲了拖延時間讓帝**的騎兵部隊能夠迅速的靠近我們。

帝**的騎兵部隊繞過樹林卻在門口犯起了難,樹林如此茂密,在這裏進行充分無異於自殺,但是裏面的情況卻是不是很明顯,貿然進入森林他們還有些不敢。

我看着猶豫不決的帝**騎兵,冷笑一聲,對着一旁的軍官開口道:“命令士兵們後撤五十步。”然後又再一次的將目光投向了帝**在森林邊緣徘徊的騎兵部隊,冷笑着想到,既然你下不了決心,那我就幫你下決心吧。

果然帝**的指揮官看到我們後撤,又看到本來早該就位的騎兵部隊在森林邊緣徘徊,似乎馬上就要放跑了我們,不由得大叫起來:“快給我追啊。”

帝**的騎兵部隊這一下也不再猶豫,紛紛下馬追擊了過來。

我看着被我們引誘進來的下馬騎兵,冷笑連連,沒了馬匹的騎兵還穿着這麼重的盔甲還想追擊?真不知道那個軍官是不是被軍功薰昏了頭。

但是對我們卻是天大的好消息,我們繼續撤退,好讓那些帝**的下馬騎兵跟他們的坐騎好好的拉開距離。

看着他們笨拙的行動,我終於下達了反攻的命令,聯盟士兵們憋足了勁反衝了過去,帝**騎兵本來看到我們反衝過來還高興地直咧嘴,卻不曾想我們的人數居然有這麼多,想要逃跑卻因爲身上穿着如此沉重的盔甲有些奔跑不動,很快就被我們的士兵追上,不過是幾個照面,這些笨拙的騎手就被我們砍翻在地。

但是森林外面的帝**執法部隊卻是不知道,還在外面緩緩地向我們靠來,當然等待他們的不是我們束手投降的畫面,而是張開的弓箭,帝**部隊看到我們居然還愣了一下,再想逃的時候就已經晚了,瞬間被鐵箭釘在了地上。

看着空虛的據點,我微微有些放鬆,卻還是覺得有些哪裏不對,但是卻是說不上來,此時此刻的據點就像是失去了守護的羊羣,只要我跨入那扇門,我們這一次的目的就達到了。

我甩甩腦袋,將心中的疑慮甩開,命令士兵們開始進城。

但就在我們將要進入據點的時候,突變陡生,擡起來的閘門居然瞬間落了下來,如果不是背後有人大喊一聲小心並且推了我一把,我恐怕就要被這千鈞重的石門砸成肉泥了,但是即便如此,還是將我嚇得臉色慘白。

我看向城裏,卻發現據點裏面居然不少的帝**正躲在掩體後面,張着弓箭對準了我們這一批被石門關在裏面的聯盟軍。

我到了這個時候纔想起來剛纔到底哪裏有所不對,帝**這裏應該是極爲重要的地點,就算是想要執法恐怕也不會率軍出去,而是穩住維德他們在呼喚別的地方的軍隊來執法,而且那一批帝**行動遲緩不像是久經沙場的部隊,本來這一切都應該引起我的警覺,但是我卻被自己的主觀印象所影響了,以爲據點裏面恐怕只能駐紮下這麼多帝**。

卻不曾想過,這周圍有四座帝**的城市,就算是每天派上一支部隊來這裏協防四天才能輪上一圈。

剛纔那一波帝**恐怕就是那些派來協防的帝**部隊吧,被派來做這樣沒有什麼油水的任務,恐怕也是些要能力沒有能力,要人際沒有人際的下級部隊,也怪不得什麼都不考慮就追擊了過來。

但是就是這些人卻麻痹了我,讓我此時此刻陷入如此陷阱。

我們的人都縮在一起,看着對着我們張開的弓箭,不知道帝**只圍不打是什麼意思。

只是還沒有讓我們擔驚受怕多久,一個有一個東西就被帝**推了上來,我們的人還不知所措的時候我卻嚇得一身冷汗,看這幅模樣,莫不是我們那個世界的火炮?我終於明白帝**想幹什麼了,原來是想要用我們試試他們新研發出來的東西的。

我大喊一聲:“衝上去跟他們拼了。”但是被弓箭指着的聯盟士兵第一次違抗了我的命令,顯然帝**不着急此時此刻殺了我們,他們也就不肯在再次拼命,說不定也不過是會被帝**關起來當苦力。

看着那火炮形狀的東西停在原地,已經有人往裏面裝填了東西,我有些絕望的閉上眼睛,看來終究還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只聽轟隆幾聲巨響,卻沒有聽到我們這面有所哀嚎,我睜開眼睛,卻看到那十幾門火炮卻在人羣中爆炸了開來,我微微一愣,卻也明白原來是一門火炮炸膛了,將周圍的火炮一門結一門的引爆了起來,帝**的士兵在這爆炸聲中哀嚎了起來。

這樣的機會我怎麼可能放過,大喊一聲:“帝**已經不行了,不趁這個機會擊殺敵人,難道真的要給他們做一輩子苦工麼?”

被炸蒙的聯盟士兵終於清醒過來,抄起手中的武器呼喝着向帝**衝殺了過去。

帝**想來也不會就此放過我們,本來暈暈乎乎的帝**弓箭手此時此刻依舊是盡職盡責的張開了弓箭,要對我們進行射擊,卻忘記了火炮身旁還有一些備用的炮彈,避免有啞火的炮彈,但是此時此刻卻成了最大的危險。

轟隆一聲的巨響之後,本來聚集着帝**弓箭手的一側被炸成了一個巨坑,別說是人了,連掩體用的牆壁都炸成了粉碎。

蓋倫卻趁着這個時候長臂一盤居然是率先登上城頭,在帝**還發愣的當前,一刀將纜繩砍斷,另外一側的吊橋就這樣掉了下去,外面交集的聯盟軍一看這樣的情況顯然也沒有絲毫猶豫的就蹬着吊橋衝了上來。

帝**部隊雖然被炸掉了下面的伏兵,可是城牆上面的部隊卻只是被炸得有些發矇,卻是沒有受傷,這個時候看到我們大舉進城也反應了過來。

一面抵擋着我們的攻勢,一面不停向下放箭。

不時有聯盟的士兵被流矢擊中倒在地上,也不時有帝**的士兵從城頭上翻身落下,而落在地上之後,一旁的聯盟軍士兵看也沒有看的**,只是隨後補上一刀就繼續向上攀登起來。

維德部隊也功了過來,我按照計劃將攻擊城頭的任務交付給了他們,將其餘的部隊收攏起來繼續向帝**據點深處推進。

帝**顯然早就做好了被我們攻擊的打算,一路上可見帝**部署的防禦措施,後面總是躲着十幾個到幾十個的帝**士兵,不停地從掩體後面向我們射箭。

雖然人數很少,但是數量卻很多,我們除了背後以外所有的地方都有可能冒出帝**的部隊來,雖然一旦發現就斬殺當場,但是卻也損失慘重,每消滅一個小據點裏面的一夥帝**士兵總要付出幾乎相當的人數才行。

雖然推進的堅決,但是我們的速度卻被這樣零零星星的騷擾拖延了下來,竟是十分的緩慢。

我咬着嘴脣,卻是無計可施,帝**的據點七拐八拐的像是迷宮一樣,我們只能一點一點的探索,在這樣的情況下既不能不管路邊的襲擊直搗黃龍,也不能分兵探索,甚是窩囊。

但是該怎麼辦還要怎麼辦,我們開始不停的推進,只是就這樣推進了將近一個小時,卻還是沒有什麼頭緒。

看着士兵們疲憊的神情,我心中越來越煩躁不安。

蓋倫也是皺着眉頭,他輕輕地拉了我一把,“王威將軍,我們現在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我撤回我的袖子,冷聲說道:“我也知道不對,這都一個小時了,怎麼還沒有找到帝**的中心?”

蓋倫卻是沒有回話,而是乾脆利落打了我一個巴掌,雖然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但是我卻一臉的錯愕,不知道他這是幹什麼。

蓋倫看着我,雙手搭住我的肩膀:“冷靜下來了麼?”

我點了點頭,也稍微有些明白了蓋倫打我的意思,我推開他的手緩緩的開口說道:“我冷靜下來了。這裏面的確有些不對。”

蓋倫點了點頭,“這個據點並不大,但是此時此刻我們繞了一圈居然都沒有接觸到帝**的核心,向來是哪裏出了問題,不然我們就算是一點一點探索都應該探索完了。”

我停在原地也命令讓士兵們喘息一下,思索起來。

卻在我上下思索的時候,突然看到了那堵牆似乎有些不對,接縫處卻有些不對,我走過去輕輕地推了推,卻發現那堵磚牆居然是微微有些鬆動。我試探着踹了一腳,卻在眼角處突然發現有一柄長槍刺了過來,我後退兩步卻是沒有站穩跌坐在地,卻也正好避開這一槍。

那堵磚牆也轟然倒塌下來,露出後面的街道,看來帝**佈置下來的東西原來不光是爲了阻擊我們,恐怕也是讓我們迷失方向,這一個小時我們恐怕就在這一小片距離裏面繞來繞去,有利用小股部隊不停的騷擾我們,就是爲了避免我派出哨馬探查地形麼,不過他們的計策着實讓我們吃盡苦頭,若不是蓋倫一巴掌打醒我,我恐怕這個時候還帶着士兵們繞圈呢。

士兵們看到新路顯得都精神一振,不用我吩咐,士兵們就開始向着哪裏走了過去,但是還沒有等我們靠近,帝**的部隊已經從裏面殺了出來,看着這個架勢讓我更加確定帝**的核心部分就在這裏了。

更是爬起來指揮着士兵們開始強攻帝**,只有幾人大的豁口被我們爭奪來爭奪去,卻是怎麼也衝不過去。

帝**堅守的態度讓我們十分無奈,除了強攻以外卻是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蓋倫的目光卻沒有停留在兩方交手的地方,而是環顧左右,似乎有了什麼好的辦法,拍了拍我對我耳語兩句。

我擡起頭來看了看兩邊的地形,點了點頭,命令不能靠前的士兵們攀上牆頭,果然就像是蓋倫看到的那樣,上面雖然很陡,但是卻還是能夠站穩腳跟的。

本來我以爲蓋倫是想要讓我們從這裏快速突進,但是蓋倫看我們直直的向前走,不由得大喊起來:“用弓箭啊。”

這一喊讓帝**也發現了我們,但是同時也點醒了我們。

士兵們將背後的長弓拿出來,張開弓箭對着下面的帝**就要射箭,而帝**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譁然起來,士兵們不在結成方陣阻撓我們的突進,而是互相推搡了起來,顯然誰也不想做着箭下之鬼。

但這樣狹小的地形下,帝**又怎麼可能閃躲騰挪,立馬就被我們射成了刺蝟。

帝**士兵開始不停地向後後退,我們的人搬開堵在哪裏的屍首之後迅速的追擊了過去。

只是人數已經要比我們來到的時候少了不少,帝**向來是被我們擊潰了膽子,不停地向後撤推起來,留下了一批又一批的兵器、糧草,士兵們自覺地搬運起來,將自己陳舊的兵器換成了新做好的兵器,甚至在一個狹小的倉庫裏面還發現了不少的機弩,如果不是爲了實驗火炮,恐怕我們這一次完全是凶多吉少了。我看着這倉皇逃竄的帝**,內心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帝**明明人數上面還能跟我們持平,加上這裏的機弩,想要阻攔我們顯然是易如反掌,是什麼原因讓他們就這樣不戰而逃呢?我內心隱隱覺得這裏面定然有什麼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很重要的一個地方。 蓋倫看着這樣多的兵器,感嘆了一句:“要是我們也有這樣多的工匠就好了,看這裏的兵器顯然能直接裝備一個軍隊了。

我怔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帝**爲什麼放棄了這裏,卻是爲時已晚,帝**的部隊恐怕已經帶着這裏的工匠逃亡了吧,看着這裏剛剛出爐的機弩,我嘆了一口氣,看來這些矮人又一次的被帝**安全的轉移了。

但是能打到這一步我已經滿足了,讓士兵們換上兵器補充完畢之後,我對天射出了一個信號彈,告訴前面的帝**叛軍營隊準備撤退。

只是等了半天都不見人影,恐怕是被帝**拖住了腳步,蓋倫拉着我就往外走,我甩開他的手冷聲問道:“你要幹什麼?”

蓋倫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着我,冷聲說道:“你不走,難道在這裏等死麼?”

“維德他們還沒有撤下來。”我看着遠方,卻還是看不到他們的身影。

蓋倫一臉焦急的開口說道:“帝**據點周圍一共有四個城市,這麼長時間恐怕早就已經趕了過來,你還留在這裏不過是以卵擊石,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我皺了一下眉頭,蓋倫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但是就這樣讓我拋棄那些士兵我卻還是有些做不到。

我左右環視,卻發現在牆角的一處堆積着一些東西,雖然數量稀少,卻是專門做了防火處理,看着專門被土層蓋住的那堆東西,我心中靈光一閃,上前將那些土撥開一些,露出下面黑色的土球。

我大笑出來,看來還真是天助我也,帝**製造出來的東西恐怕要用在帝**身上了。

我吩咐一羣士兵擡上那些東西跟我走,向着帝**叛軍營隊的方向出發,士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太情願,畢竟遠離帝**援軍的話,等會逃脫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

卻沒想到,蓋倫居然上前搬了起來,一旁的士兵看到他也上去,中間總有些試圖攀上蓋倫這個大樹的新兵,也上去擡了起來。

我嘆了一口氣,卻是什麼也沒說,帶着他們一路往過跑。

正好看到帝**叛軍營隊不停地向下射箭,試圖將帝**的援軍逼退一些,但是卻毫無作用,蓋倫那一刀砍斷的吊橋雖然在剛開始的確幫助我們的部隊順利進城,但是此時此刻拉不起的吊橋同樣也將帝**的援軍不停地放了進來。

帝**的叛軍營隊佔據着入口不停地用長槍亂戳纔將不停試圖衝進來的帝**援軍逼退了一些,但是這些叛軍士兵顯然也開始節節後撤,本來就沒有什麼勇氣跟帝**援軍拼命,剛纔又看到了我撤軍的信號彈,更是着急的後撤。

心中恐怕還在擔心我們不管不顧他們先行撤出,於是抵抗的**更加薄弱。

直到看到我們出現,這批帝**叛軍士兵才又鼓舞起些許勇氣,將帝**的援軍再一次的打退了一波。

維德也從人羣中鑽了出來,還沒有走到我跟前,就一臉愁容的開口說道:“將軍,敵人咬的太緊了,我們撤不下去了。”

我淡淡的拍了拍維德的肩膀,將那個箱子擡到了槍頭,維德目光中有些許的期待,顯然他也知道這個裏面有我們反敗爲勝的關鍵。

但是看着我將上面的土層撥開之後只是一個土裏土氣的土球,看起來一點威力都沒有,不禁又有些失望,略帶嘲諷的開口說道:“將軍,你該不會是讓我們用這些東西仍敵人吧?”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向維德,發現他不過是一時碰巧才說出來的而已。纔有些好笑的開口說道:“你還真猜對了,真是讓你們扔出去的。”

維德憤恨地看着我,抄起一個就扔向了下面的帝**援軍,還一臉的愁容:“大人,你就算想糊弄我,也不能拿這些東西來啊。拿點有用的,最起碼來些機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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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則在他順手往下扔的時候趴在了地上,維德這種低級軍官在帝**的時候顯然沒有接觸到炮彈這樣的東西,剛纔又被堵在了門外,根本不知道他說的那個土球乃是爆炸力十足的炸藥。

只是我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炮彈爆炸,等我爬起來也顧不上維德的冷嘲熱諷,探出頭去冒着被人射穿腦袋的危險尋找那個炮彈,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發現了那個停留在那裏的炮彈,而周圍的帝**顯然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絲毫沒有避諱,任由它停留在帝**的中間。

我一把拉過維德,大聲問道:“你手裏面有沒有箭技比較準的?”

維德看我狀若癲狂,也知道我不是再跟他開玩笑,大聲地喊了幾個人過來。

幾個人都張着弓箭看着我,在一旁等待我的命令。

我指着那個停留在那裏的炮彈,冷聲吩咐道:“把你們的箭頭都點燃,對着那個圓球射擊。”

那幾個弓箭手雖然不知道是爲了什麼,但是看我如此着急,也不推脫,幾個人張着弓箭不停地對着哪裏射擊起來。

只不過那裏帝**援軍密佈,不少的帝**士兵頂着盾牌將火箭叮叮噹噹的擋了下來,我內心有些着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射中。

一個聯盟士兵陪着笑臉,快步跑到我面前,“將軍,你要射什麼?”

我雖然煩躁但還是用手指了一下那個圓球,那個聯盟士兵打着包票的從背後掏出了機弩,顯然是剛纔順手牽羊而來,還沒有等我吩咐讓他給箭頭點上火,他已經扣下了扳機,弩箭破空而出直穿帝**的盾牌,徑直射在了那個圓球上面。

正當我以爲失敗的時候,一聲巨響傳來,那個沉睡的炮彈突然爆炸開來,帝**士兵根本沒有防備,被爆炸炸飛了不少人,但是更多的人卻被那樣的衝擊波震的暈頭轉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維德則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顯然不相信這是一個小小的圓球所帶來的,嘴裏喃喃自語道:“爆炎彈?”

我拍了維德一下,讓他回神,等他看我的時候我大聲的吩咐道:“找幾個力氣大有準頭的把這些扔到帝**的人羣中間去。”

維德才如夢初醒的找了幾個大力士模樣的士兵不停地投擲起來,帝**士兵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是剛纔就是這樣的東西扔出來之後過了半天之後就突然傳來了那樣的巨響,所以也都躲的遠遠地。

我們趁此機會撤下了牆頭,那些帝**士兵看到那些土球半天也不爆炸,終於還是在軍官的催促下再一次的向前進發了過來。

我冷笑兩聲,接過一個炮彈,用力向着城門拋去,哪裏雖然已經被人開出來一條道路,但是道路兩旁還是因爲剛纔帝**的炮擊燃燒着熊熊大火。

炮彈扔進火力,只是一個瞬間就爆炸了開來,措不及防的帝**瞬間就又被扎到了一片。就連開闢出來的道路都被炸彈炸燬了。

我們趁着這個幾乎逃入了黑煙之中,一羣人如同喪家之犬一樣從帝**據點的後門逃了出來。

只是令我們沒有想到的是,帝**顯然早就猜到我們有可能突圍成功,在後門那裏居然也佈置了部隊等候我們。

我們還沒有來得及喘一口氣,帝**的騎兵部隊已經衝了上來,對着我們就是猛砍猛殺。

如果不是我們剛剛補充了機弩,恐怕只需要一次衝鋒,帝**就可以將我們完全堵死在門口了。

逃出來的聯盟士兵在最初的愣神之後,迅速的掏出機弩對着衝過來的帝**騎兵就是一段攢射,帝**騎兵倒是不怕死,一撥又一撥的衝了上來,只是面對密集的箭雨不過是白白丟了性命。

帝**指揮官顯然也看出了不對,停止了帝**騎兵無意義的自殺衝鋒,而是調來了弓箭手對着我們就是一頓互射。

帝**仗着地形好,我們武器又稍微精良些,竟是兩面打了個平手,不時有士兵哀嚎着倒地。

帝**耗得起我們可耗不起,就算我們真的能在這一場互射中佔得上風,但是顯然帝**的援軍部隊就要從後面殺上來了,又怎麼能不讓我心急如焚。

這個時候維德有些面露惋惜的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炮彈,遞給我,我卻搖了搖頭,看來帝**在借用了我的拋石機之後也明白了新的武器的重要性,而這些東西恐怕就是齊琳搞出來的,真不愧是理科生,不過是稍有接觸居然真的弄了出來。

反觀我卻不知道着炸藥到底是怎麼磨製出來的,現在我們還不到山窮水盡的時候也就沒有必要竭澤而漁,這個炮彈最好我們能帶回聯盟去,好好地研究一下。

維德看我並沒有使用這個東西的打算也就將這個炮彈裝了起來,只是臉上還是一副愁容:“將軍,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皺着眉頭,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轉身命令道:“加大火力,不要吝惜弩箭。”

機弩手們也乾脆不停地連射起來,帝**的弓箭手們頓時傷亡加大起來,爲了躲避我們的鋒芒,帝**的弓箭手部隊稍稍的後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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