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有人過來了,要快些找到出路。”懶得死聽見吶喊心裏如火在焚一般。

時間在飛快的流失,可是蘭德斯和比爾還是一無所獲,這時一道身影快如閃電從通道出現,一身黑甲披掛全身,全身冒出黑色的烈焰,威勢不可抵擋。

蘭德斯和比爾發現有人進來,已經退守到大廳的一個邊角。

“兩個小賊,把東西都放回去,我饒你們不死,否則你們都要化成飛灰。”比爾面部都有些扭曲了,雙眼瞪得和牛眼一樣大,憤怒的看着二人。

“我呸!我們要是放回去,你纔不會饒了我們呢,有本事就打死我們。”懶得死麪對祖爾現出光棍的一面,“看看是我們死的快,還是這裏的東西毀得快。”

蘭德斯看到對方出現,靈機一動把寶劍壓在牆面蜂窩處,大有一言不合就毀掉牆上所有蜂窩的架勢,

“我說,這個人叫什麼?是什麼級別?我怎麼感覺力量深不可測,不是我們能否戰勝的啊。”比爾笑聲的嘀咕着,骨弓張開業瞄準着另外一面鑲嵌滿蜂窩的牆體。

“什麼級別我不知道,但看着威壓就不是我們能戰勝的。”蘭德斯小聲的迴應着,“現在沒有其他辦法,只有走一步說一步了。”

“不男不女的東西,你叫什麼什麼級別快報上名來,要不老子你不高興,動動指頭就捏憋了你。”蘭德斯劍尖一動,劃破了一個蜂窩的表面,裏面鑲嵌的魔核頓時光芒內斂。

魔核和礦石都是堅硬無比不可破壞的,但蜂窩狀的牆體並不是那麼堅硬,很容易就可以劃破。

“停手,你們知不知道現在身在萬丈高空,如果動力不足,你我都會碎屍萬段的。”祖爾焦急的看着嬉皮笑臉的蘭德斯。

“好,我不動,你回答我剛纔的問題,還有你們來的高空做什麼,是不是有辦法回去?”蘭德斯問出了自己最關鍵的問題。

“我是現在這個基地的智慧,名叫祖爾,是聖魔導。我們是去一坐終日籠罩在橙色光芒下的高山,上面可有有回去的路。”祖爾氣的牙齒咬的咯咯直響,但還要回答對方的問題,要真是能源中斷基地就會墜毀。

“現在我們在神山的上空嗎?”比爾現出焦急的神色。

“這座高山的上空不管有多大的力量,都不能飛行,只能靠基地的力量。要不我早就捏死你們兩個了。”祖爾氣的渾身顫抖。

蘭德斯細想一下,祖爾是聖級強者,可以飛行了,還這麼怕墜落,可見神山的確是禁止一切飛行的,“你不可以飛,怎麼可以確定基地就可以呢?已經進入到了神山之上了嗎?”

“整個基地的能量相當於半個神級高手,我不信還不能飛入神山。”祖爾顯出驕傲的神色。

“我····”蘭德斯話還沒說完,就覺得地面轟轟的震動起來,蜂窩裏的魔核和礦石紛紛失去光澤,全部暗淡下去。

完全失去動力的基地在飛速的墜落當中,蘭德斯和比爾以劍駐地才勉強站住。

“怎麼回事···”祖爾已經方寸大亂。

“我不知道你說的神級有多強,可我告訴你什麼人都不能飛進神山。”比爾接着說道,“你現在逃命還來得及。”

祖爾狠狠的盯着蘭德斯二人,最終一咬牙一道黑影從通道竄出。

蘭德斯不敢多耽擱,一拉比爾也從通道竄出,順原路走了出來。 (讀者朋友,喜歡本書就收藏一下吧)

一座傳入雲霄的高山,山體之上懸浮着一層厚厚的橙色光幕,在山腰的光幕裏包裹着一個類似於蟲子巢的東西,和高山相比就是和灰塵相似,正在汪洋一般的橙色光幕裏急速墜落。

一籃一橙兩道光芒,在一處通道里停下。

蘭德斯左右看看,“現在整個基地沒有人在管我們,簡直亂成一鍋粥了,但正門估計也會有大量蟲族聚集,不宜我們出去。”

“是啊,可是我們也不能再這裏等死啊?”比爾額頭全都是汗,一路從核心跑出,大小通道跑了幾十條,而且是全力而爲,鬥氣已經所剩不多。


“我們集中全力,再通道之上打出一個洞,從這裏跳出去逃生。”蘭德斯接着說,“這裏應該是外圍,打穿通道就應該能出去。”

“到了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比爾也豁出去了,骨弓拉開,一道手指粗細的箭矢在弓弦之上成形。

蘭德斯雙手緊握水晶之翼,一道白光從手背衝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直接扎入水晶之翼裏面。

藍色如水晶般的劍體,在戰魂獸入住之後,通體變成雪白色,還散發着白霧,在劍體之上鏤空雕刻着一條活靈活現的冰脊虎。

現在的蘭德斯身周出現了一個一米直徑的冰雪領域,裏面大雪紛飛。

比爾目瞪口呆的看着蘭德斯,“喂!不要傻看着,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發力,打破這個牆壁。”

一、二、三。

藍紅兩道光柱混合在一起衝向牆體,一聲劇烈的爆炸之後,牆體出現了一個兩米多寬的洞口。

“這就是神山嗎?”蘭德斯震驚的無以復加了,長達幾十公里的巨大蟲族基地,和神山一比,就和滄海一粟一般,微小的簡直不值一提。

橙色如同實質般光芒圍繞着神山不停流轉,好像是神山的保護層一樣,蘭德斯二人站在洞口處就能感到土元素分外的活躍,可是現在的蘭德斯再也笑不出來了。

“怎麼我的鬥氣用不出來了。”蘭德斯嘗試着運轉鬥氣,可發現鬥氣躲在丹田一動不動,“可能是這裏土元素太過濃密,抑制了其它元素。”

“這我們真跳嗎?”比爾看着巍峨雄壯,高可通天的神山心裏產生了懼怕。

“我有辦法。”蘭德斯也只能寄希望於玄天祕錄,他現在鬥氣枯竭,唯一能動用的就是它了。

一道光華從劍體衝出,戰魂獸懸浮在蘭德斯身前,大嘴一張吐出一團銀光,戰魂獸化成一道流光鑽入玄天祕錄當中。

蘭德斯沒有回答比爾的不停質問,而是催動玄天祕錄飛出洞口,一頭扎進橙色光幕,玄天祕錄在神山光幕之下,依然顯得光華萬道璀璨異常,銀色所到之處光幕爲止退讓。兜了一個美麗的弧線玄天祕錄從新回到了蘭德斯身前。

“不要唧唧歪歪的,抱住我!”蘭德斯雙手緊緊的抱住了銀光閃閃的玄天祕錄,回頭看着比爾。

“如果你真確定的話,我聽你的就是。”蘭德斯被比爾從後面緊緊的抱住,顯得渾身那麼不自在,如果在旁人看來,這個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不過在生死關鍵要顧不了那麼多了。

蘭德斯雙腳蹬地,一個虎撲飛出洞口,置身與蟲族基地之外。

心神一動,催動玄天祕錄劃出美麗的弧線一頭衝入光幕,銀色光團如虎入狼羣一般,所到之處橙色光幕無不退讓。

銀色的玄天祕錄帶動兩人飛行,好像沒有阻礙。

“這裏的土元素好濃重。”蘭德斯讓玄天祕錄定在空中,銀色光華把兩人保護在內,“幾乎肉眼就能看到元素的存在,要是在這裏修煉簡直就是一日千里啊。”

“我說蘭德斯,你這個玩意是什麼啊,怎麼連神山都奈何不了它,你的寶貝還真不少啊。”比爾說話的熱氣吹到蘭德斯頸部,“我這個姿勢是在是彆扭的很,我們先下去吧,好不?”

熱氣一股股的吹到蘭德斯的頸部,感覺有肉麻有噁心,“好好你不要說話了,我們這就下去。”蘭德斯催動玄天祕錄帶出一道光華,衝進神山。

衝出光幕的一剎那,蘭德斯感覺到了天堂一樣,比爾更是震驚的無以復加。

蘭德斯二人降落在一片鳥語花香的樹林之內,原來的神山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茂密的樹林,高達的樹木,茂盛的小草,不知名的美麗鳥兒在樹間歌唱,提鼻子一聞一股花香撲鼻而來,在樹木掩映下隱約可以看見一個碧波盪漾的湖波。

二人都傻傻的站在那,東張西望,只有魅力的銀色玄天祕錄在頭頂盤旋。

“我說比爾,你不說這裏是神山嗎?怎麼我看不像啊。”蘭德斯說話間還在不停的張望。

“我是說了,你在蟲族的基地上不也看見了嗎?”比爾指着周圍,“這些東西有的我都沒有見過,給我解釋下好嗎?”

“這個是樹,或者的樹,這個是鳥,活着的鳥·····”兩人就和癡呆一般站在樹林間,說些莫名秒的話語。

一個小時後在大樹底下蘭德斯和比爾席地而坐。

“你能感覺到這裏面龐大的能量嗎?”蘭德斯閉目感應,周圍五光十色簡直成爲色彩的世界,所有元素都包含在其內,金、木、水、火、土、風、光、暗都在這個周圍遊蕩,只有一個地方能和這相比,那就是血海。

比爾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氣,“我怎麼會感覺不到,簡直快變成石頭砸到我的頭了,但是好像有我不知道的能量包含在其內。”

蘭德斯背靠大樹,“如果能把這裏的祕密揭開,把你們的世界也化成如此美麗的世界,你願意嗎?”

“當然願意,誰也不會拒絕美麗。”比爾環顧周圍,好像還沒看夠美麗的景色。

“你們就沒有人發現過神山裏面的祕密嗎?”蘭德斯十分不解。

“自古以來,也有幾位大能之士前往神山探祕。但都是有進無出,生死不明。最後就去的就是我父母,也是同樣的下場。”說道着比爾延伸至終難免帶出一絲悲傷。

“咕嚕··咕嚕··1·”比爾揉着肚子,“我說我怎麼感覺這裏有點難受啊,是不是我受傷了?”

蘭德斯撇了一眼比爾,也柔了下自己的肚子,“着不是什麼毛病,二是肚子餓了,要吃飯了。”


“哦!原來這樣。”比爾好像是明白了,“給我一塊高級礦石.”

“給,別蹦了你的牙!”蘭德斯順手扔給他一塊礦石,十分好奇的看着比爾,想看看他現在到底屬於什麼狀態。

比爾雙手拖住礦石,盤膝做好,鬥氣破體而出,把比爾和礦石都籠罩在期間,礦石發出耀眼的土色光芒,把周圍照得雪亮。

兩柱香的時間過去了,森林裏傳出悲慘的哭聲,“我吃不了飯了,辛辛苦苦弄到那麼多礦石到頭來確吃不了,我真倒黴啊!”

“不要那麼傷心,來和我說說你的感覺。”蘭德斯拍着比爾的肩膀勸道。

“我就感覺,自己的鬥氣在礦石的補充下,完全恢復了,甚至還有所突破快要到二級境界了。”比爾抽抽提提的捂着肚子,“可我飢腸轆轆的肚子,一點都沒抱。”

蘭德斯輕輕的說道,“那就對了,你現在和我一個樣子了許多習慣要改掉,吃飯就是其中之一。”蘭德斯站起身,“走看看這個美麗的世界有什麼食物可吃,順便教教你常識。”

兩人可以清晰的看到在不遠處,有一個清澈的小湖波,兩人舉步往哪裏走去。

轉過幾顆參天大樹,沒有多長時間就來到一個湖波跟前。

湖面足有上百畝之廣,碧藍的湖水上面生長着美麗的荷花,清風吹過,掀起層層的波浪,美麗的魚兒躍出水面,如意島彩虹劃過。

“真是美麗啊,雖然我都沒見過,可要比外面石頭組成的平原好看百倍啊。”比爾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美麗的景色,經不住發出一聲感嘆。

“看有點吃了。”蘭德斯看到不遠處生長几顆低矮的小樹,上面結滿了類似葫蘆的果子,看上去溫潤如玉,讓人食指大動。

蘭德斯拽着比爾三兩步來到小樹跟前。

湖畔一個小窪地裏,只有三顆這樣低矮的小樹,每課樹上長着不多不少四枚果子,葫蘆形狀的果子上滿閃耀着五彩流光,摸上去溫潤如玉,聞上去異香撲鼻。

蘭德斯和比爾個摘了一顆在手中,“這枚好的東西,簡直就像是藝術品,都不認得下嘴了。”蘭德斯無奈的揉着自己肚子,“可是肚子不給力啊,還是浪費下藝術品吧。”

“這個看上去,聞上去都很不錯,可真的要吃下去嗎?”比爾化成人形之後,還沒用嘴吃過東西,一直猶豫不決。

擡頭瞟了一眼蘭德斯,那吃相簡直慘不忍睹,只能用壯烈來表示,果實的表皮果肉連同果核都吃了下去,留在嘴邊的汁液還要用舌頭轉上一圈。

“豁出去了。”比爾看到蘭德斯如此,也放心大膽的吃了下去,一口下去滿嘴芳香,齒頰生津,果肉到嘴裏自動融化,化成美味的汁液流進胃裏。

兩人在吃的同時,身體慢慢的發出熱量,皮膚也變得紅彤彤的,但這二位都沉浸在美味中,毫無察覺。 兩人和搶一樣拼命的吞噬葫蘆一樣的果子,可是他們身上火攻火紅的,猶如半晚出現的火燒雲一樣,而且周圍的溫度逐漸升高。

隨着吞噬果子數量的提升,紅的簡直像火一樣,兩人頭上身上出滿了汗珠,沒滴汗珠都冒着滾燙的白煙,可是兩人還是不自知,果子的美味讓他們根本沒有看別的地方的慾望,眨眼間蘭德斯吞吃了兩個半,二比爾也正在消滅第二個。

含含糊糊的聲音從蘭德斯嘴裏傳出,“哈哈··我說比爾,你對吃還是不太熟練啊,乾脆剩下那幾個全都歸我得了,你也不愛吃。”

比爾嘴裏的還沒嚥下去,手上有多出兩個果子,一個上面咬了一口,“少來,我還想說,你吃了那麼多年,也膩了,剩下的你應該讓我。”

“我怎麼覺得,我好想總也吃不夠一樣啊,是不是這果子有問題。”蘭德斯還留有一點清醒的意識,可接下來比爾的一句話讓他徹底放下心來,“是啊是啊!有問題,我替你試試吧,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你還是好好休息區把。”說完比爾恨不得連樹一起都吃掉,跟餓了幾百年一樣。

“少來,我是傭兵團團長,我命令你停止吃飯,去修煉。”蘭德斯有命令的口氣對比爾說,可是自己還在吃,說話間蘭德斯已經吃了三個,比爾兩個。

比爾都懶得說話了,蘭德斯故意和他說話,是爲了減慢他吃果子的速度,用心極其險惡,目的就是多吃果子,自己要以不變應萬變,唯一要做的就是吃。

三棵樹,每棵樹四枚果子,一共十二枚,現在已經燒了過好幾個,並且以相當快的速度在消失着。


當蘭德斯吃到第六個果子的時候,身體上已經冒出實質一般的金色火焰,兩人就好像連個金色的大火球在劇烈的燃燒着,周圍十米的地方,草木乾股,湖邊的水面都爲之沸騰起來。

“你不許吃了,我們一人一半嗎,剩下的兩個理應都是我的。”比爾一看蘭德斯吃下去六枚果子,自己才四枚,心裏已經開始着急,雙手如飛一般探出,直奔兩枚果子而去,可是一雙比他還快的手摘走一枚,最後一枚被比爾跟寶貝一樣搶了過來。

兩人同時長嘆一聲,顯得無比的滿足無比的舒服。

“真舒服啊,你要不合我搶那五枚果子,多好,沒準我可以舒服的做了神仙呢。”說着蘭德斯看着三顆光禿禿的小樹,在也找不到果子了,最後舒服的躺在了地上,仰望天空。

“還說呢,你還是頭呢,也不知道照顧我一下,我才吃五個,你吃了七個,哼!”比爾很不滿的哼了一聲,也舒服無比的躺在了地上,欣賞一望無際的天空。

這時金色火焰已經不再貼着皮膚燃燒,而是竄起一米高的火焰,把比爾和蘭德斯都包裹在了其內,火光把半個湖面都燒的沸騰起來,方圓一公里樹木凋謝百花不長,萬物枯寂。

“我怎麼看到眼前有金色的火焰在舞動啊,而且我感覺怎麼那麼熱啊,好像五臟六腑都在沸騰一般,你呢怎麼樣?”蘭德斯以爲自己太過疲累出現了幻覺。

“我和你一樣啊,感覺自己都快化身成爲火焰的一部分了。”比爾說着轉頭看向蘭德斯,不看還好,一看驚呼一聲差點閉過氣去,“你···你 ····”你了半天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看見鬼了你·····”蘭德斯還想諷刺比爾幾句,一轉頭間,驚嚇的腦子一片空白,光動嘴說不出任何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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