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戚冥音死了,再把花煜推出去定罪斬首,豈不兩全?」

「你說的輕巧!」花肖怒吼:

「戚冥音殺了府里所有的侍君侍郎,為什麼不殺花煜?

一定是花煜有手段勾的住她。

我們家是怎麼對花煜的,他肯聽我們的?

花煜就是個怪物,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去找他!」

「那還有一個辦法。」丞相夫君道:

「把耀兒送給戚冥音。

耀兒和花煜長的很像,讓他去勾引戚冥音,接近她,然後殺了她。」

花肖有些擔心:「這可行嗎?」

「只能背水一戰了,我去準備葯。」丞相夫君說完,就起身去準備藥酒。

好說歹說了一下午,勸花耀為了花家賭一把。

花耀拗不過父親,只好端著酒,扣開了冥音的房門。

悶熱的下午,冥音正趴在案前打盹,看見花耀過來,才勉強撐起下巴看向門口。

花耀本不情願。

但,一見冥音的樣子,心就不由得漏跳了一拍。

戚冥音,好好看。

若是真能找她做妻主,他日後在其他兄弟面前,可又多了一條炫耀的資本。

他可是京城第一才子,哪個女人不喜歡?

花煜那個喪門星,怎麼會是他的對手?

這次,他要讓戚冥音死心塌地的愛上他。

用她所有的勢力為花家服務,為自己服務。

這麼想著,花耀端著酒,妖嬈的走到了冥音身邊。 顧白昀花了三千六百億,買到了股票交易所內,所有顧氏的流通股。

這些流通股,一共佔據了顧氏百分之四十七的股份,儘管分別放在不同的投資公司名下,但這些投資公司背後的實際控制人,就是顧白昀。

現在,顧白昀已是顧氏的第一大股東,她所持有的股份,比顧康平和她二叔加起來還要多。

當初跟江欣悅一起買進賣出顧家的股票,最後一共是到賬了五千兩百億。

在歸還了江氏的一千億之後,還剩下六百億的純利潤。

按照約定,每人分得三百億。

在給菲菲發了三個億的酬勞之後,顧白昀讓財務準備好股權書,問道:「還有什麼要準備的嗎?」

「聯繫你的心腹,組織員工罷工,逼顧康平退位。」林北問道:「有沒有問題?」

「有,而且問題很大!」顧白昀苦著臉道:「我那些心腹,早就被顧康平收買走了,一個能用的都買了。」

林北思索道:「你聯繫第一個叛變的心腹,告訴她你已經掌控了顧氏百分之四十七的股份,我想,他會繼續投靠你的。」

顧白昀將信將疑,不過她現在已是對林北毫無保留的信任,便打通了那個心腹的電話。

果然像林北說的那樣,心腹在得知顧白昀是第一大股東之後,毫不猶豫的表了忠心。

「他真的繼續跟我了!」顧白昀驚喜問道:「林北,你是知道她會回心轉意的?」

林北失笑道:「那可不是回心轉意,第一個叛變的人,往往都是牆頭草,當然是誰的權勢大,他跟誰了。」

顧白昀似懂非懂的點頭,想要拉著江欣悅一起去撐撐場子,不料江欣悅接到了家族的電話。

片刻之後,江欣悅苦笑道:「我是沒法見證你奪回顧氏了,我爺爺剛剛打電話找我,問我為什麼要挪用家族內的資金,要找我問責呢,現在整個江家上下,已經是亂成一鍋粥了。」

顧白昀忙道:「我陪你一起去,我現在是顧氏的第一大股東,有我為你撐腰,你家裡人不會為難你的!」

江欣悅搖了搖頭,道:「你現在還沒有拿回顧氏的控制權,他們是不會相信你的,你們先去拿回顧氏,再回來幫我就行了。」

林北也想跟江欣悅一起去,但終究是執拗不過江欣悅,只好先去幫助顧白昀奪回顧氏。

不過林北卻是放心不下江欣悅,叮囑道:「我師父交給你的玉佩,你記得一定帶在身上,有玉佩在,沒人可以傷得到你。」

「放心吧,我爺爺一向是很寵我的,而且資金沒有什麼問題,不會為難我的。」江欣悅嘴上這麼說,為了林北能夠放心,還是向他看了自己掛在腰間的玉佩。

林北這才放下心來,坐上顧白昀的那輛勞斯萊斯,前往顧氏的總部。

江欣悅深吸一口氣,想著該怎麼應對家族的質問,一千億對於現在的江家,不是什麼小數目,幸虧這次沒有出什麼差池,若是真的出來什麼事,那她還真是擔待不起。

此時的顧氏總部,一場罷工正在暗地裡策劃。

起初同意的人並不多,顧氏的員工福利不錯,現在若是做了什麼,惹得未來的董事長不高興,那麼他們的飯碗,就算是保不住了。

錦上添花的事情,他們會搶著去干,可若是雪中送炭,或是落井下石,還真沒那個膽量。

好在顧白昀的這位心腹,也是一個極為有能力的人,在他的煽動之下,不少人已經義憤填膺,想要將顧康平從董事長的位置上趕下來。

只是這些人,還未到顧氏總員工的一半,實在是起不到什麼實質性的作用。

心腹威脅那些搖擺不定的人道:「我實話告訴你們,顧康平已經是做不了董事長了,你們現在不積極站隊,將來新的董事長上任的時候,拿你們開刀,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們。」

罷工行動這才有了眾人的支持,達到了全部顧氏員工的一半以上,而那些剩下的員工,眼看大勢已成,也都是戰起身來,舞動雙拳表達自己也在進行罷工。

一時間,顧氏的諸多管理層,已經是圍到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前,一眾員工們,也都站在工位上。

顧白昀的心腹敲了敲董事長辦公室的房門,大喊道:「顧康平,昏庸無能,不能帶來顧氏得到更好的發展,退位!」

顧康平打開辦公室的房門,皺著眉頭問道:「你們在這搞什麼?」

他認出眼前這人,正是自己那天收買的,第一個顧白昀的心腹,為何現在出現在董事長辦公室的門前,還在這裡逼自己退位?

管家也質問道:「你們聚集在這裡,是想幹什麼?」

「幹什麼?」顧白昀走下電梯,道:「當然是讓這個冒牌貨滾出顧氏!」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

沈蘭看了一下手機,沒有來自方遠的未讀消息。

他,應該不會來了吧。

沈蘭再一次看向了空空如也的門口,輕嘆一聲,站起身,開始收拾店內的衣服。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沈蘭來不及放下手裡的衣服,轉頭看向了門口。

方遠頭髮凌亂,汗珠從臉上一滴滴滾落,扶著門大口呼吸著,氣喘吁吁地說道:「昨天晚上,剛參加完另外一個城市的路演。沒有直達這兒的飛機,我中間轉了一次車,下午才到的。剛才那個計程車司機還聽錯了地址,我在另一邊下的車,一路跑過來的……」

沈蘭聽著他極力解釋自己為什麼會遲到,眼裡漸漸有了笑意,她想過很多種兩人見面時的場景,但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她努力憋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方遠撓撓頭,不明白沈蘭怎麼突然發笑。

過了好一會,沈蘭才止住笑意,遞了兩張紙過來,「給你,擦擦臉上的汗。」

「哦,好。」

幫著沈蘭把服裝店關了以後,兩人去了電影院。

走到門口的時候,方遠說道:「等我一下吧,我戴個口罩。」

他從口袋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口罩戴上,之前在街上,被認出的概率還比較小,去了電影院,如果不戴口罩的話,萬一被人認出來,他們今天就別想看電影了。

「好了,走吧。」

兩人走進影院大廳,雖然都快到晚上了,排隊的人還是很多,而且大多數都是一對對的情侶。

方遠轉過身,「你去休息區那邊等我吧,我買完票就過來。」

「沒事,一起排隊吧。」沈蘭搖頭拒絕了。

「好吧。」

隊伍都差不多長,兩人隨便選了一列排在後面。

過了好一會,才終於輪到他們。

方遠買了兩張最近一個場次的票,又買了兩杯可樂和一大桶爆米花。

在休息區找個地方坐下后,兩人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聊著天。

當然主要是沈蘭在吃,畢竟方遠的臉上還戴著口罩呢,雖然聞著很香,但想吃也吃不到啊。

等了一會兒,時間接近九點,可以檢票了。

兩人跟著人群,檢票進入影廳。

找到座位坐下后,沈蘭先是環視了一圈,然後低聲說道:「看這部電影的人好多啊,都快坐滿了。」

方遠也微微起身看了一圈。

影廳內有兩三百個座位,一眼望過去,沒幾個空著的。

儘管是上映第一天,不過對於文藝片來說,這個上座率已經很驚人了。

他點頭說道:「嗯,上座率還不錯。」

沈蘭說道:「自從上次你跟我講完電影的劇情,我就一直期待著能在銀幕上看到這部電影。」

方遠笑道:「希望看完以後你不會覺得失望。」

兩人還沒聊上幾句,影廳的燈突然暗了下來。

電影正式開始了。

「開始了,先看電影吧。」沈蘭說道。

方遠點點頭,「好。」

電影剛開始,滿臉皺紋的戴汐出現在鏡頭中,佔據了整個銀幕,然後講起了那個倒著走的大鐘的故事。

方遠此時的注意力完全沒在電影上,因為整部電影他都不知道看過多少遍了。

不過首映和路演的時候他都坐在第一排,不好觀察,這次坐在後排,正好能觀察一下觀眾們看這部電影時的反應。

他聽見坐在前面的男人低聲說著話。

「感覺好無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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