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那知道,讓人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那幾個圍攻卓越的男生,竟然個個在瞬間被砸了一拳!

好可怕的速度!

卓越什麼時候站起身,再出拳迅猛的擊中每一個攻擊者的面部,這前後加起來絕對不超過一秒鐘,但這幾乎一眨眼的時間內,卓越不只是躲避了酒瓶子的攻擊,還打中了那幾個圍攻者。

啊啊啊……

那幾個男生中拳,無一例外的忙丟掉啤酒瓶,雙手痛苦的捂住了面部,他們集體被砸出了鼻血,那場景,簡直顛覆了我對速度的認知。


此時,我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雖然依舊拎着酒瓶子,但卻意識到只是徒勞,只要卓越一動手,我也毫無還手之力被打得流鼻血。

同時,整個包間裏除開伴奏的音樂聲,以及那幾個男生負痛的叫聲之外,再也聽不到任何人說話。

就連蘇芸兒,也嚇得臉色大變,上回她替我擋住威哥的大刀之後,她也是臉色慘白,而現在,蘇芸兒的臉色比那時候還難看。

“一羣廢物!”

卓越打完收工,朝着那幾個男生不屑的冷笑,然後他再次坐在了凳子上,看向蘇芸兒,問道:“像我這麼優秀的男人,你是真的眼瞎,還是刻意躲着我?難道你不知道,我喜歡你很久了嗎?”

蘇芸兒沒回答,但她撅起來的嘴在表明,她看不起卓越,哪怕是他展現出來這麼威猛的實力,依舊不能讓蘇芸兒另眼相待。

“你他媽的,敢瞧不起我!”

卓越不是傻子,見到蘇芸兒那含着鄙夷的表情,他馬上不淡定了,直接站起身來。

而我,也在卓越站起身的那一刻,拎着酒瓶終究朝着卓越砸了過去。

我純屬自然反應,以爲卓越起身就是不爽,他要打蘇芸兒就必須先打死我。


因此,我纔會主動攻擊,就像負傷的野狼一般, 權少的重生嫌妻 ,但我也不會慫。

有些事,絕不能慫,比如說保護蘇芸兒!

砰!

我的這一瓶子,最終砸在了另外一個男生頭上,我是被卓越極快的抓住手,硬生生的拖拉着,然後舉着酒瓶狠狠砸在了那個無辜男生的頭上。

隨着男生慘烈的一聲叫,我意識到自己弱到爆,不只是砸不中卓越,還被他當成了器械使喚,砸了男生後,卓越微微一用力氣,他的肩膀轟然一聲撞在我的胸口上。

頓時,我的胸口處傳來劇痛,然後嘴裏一熱,一股子帶着腥味的血液就吐了出來。

噗嗤!

我吐血的同時,也被撞得翻滾到了包間門口,期間還用腳卷帶了不少酒瓶在地。

“楚思麒!”

我翻滾的同時,聽到了蘇芸兒撕心裂肺的喊聲,她朝我追過來,還不忘給站在一邊得瑟的卓越大罵:“你信不信,老孃劈死你!”

卓越哈哈大笑,說你有這個能耐嗎,行,既然撕破臉,老子今晚把這裏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夠!

這話一出,嚇得不少女生大叫,男生們也隨着我的翻滾,而集體退到了包間門口。

這時,我已經不再翻滾,頭部撞在了沙發的一角,撞得我腦袋生疼,蘇芸兒趕到,急忙拿了紙巾幫我擦嘴角的血液,關心的問我需不需要送醫院?

我搖頭說不用,開始被擊中的那一拳,卓越只打得我血氣翻滾,吐出來的其實只是血氣不順引發的,至於我胸口,並沒受重傷。

“想去醫院?做夢!”

哪曾想,卓越再次大笑,手指在我們一羣人身上圈過,他說:“你們每個人,都會出盡洋相,因爲你們每一個都曾不尊重老子!”

話語剛落,蘇芸兒就朝卓越大罵,然後掏出手機說要打給乾爹。

“你打給天王老子都沒用。”卓越咧嘴笑着:“給你慶賀生日,老子就是代表我爸來的,他今晚在省外出差,這時候早就睡沉了。省省吧,蘇芸兒,如果你不想讓你的朋友們跟着受侮辱,嘿嘿,只要你陪我過一夜,我就放走他們,嘻嘻……”

草泥馬!

我張口大罵,那幾個男生也跟着罵,我們一羣男性雖然今晚才認識,但在厭惡卓越這一點上,我們是站在一條線上。

“是嗎?天王老子來了,你也不給面子?”


突然間,包間門被人推開,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一看到這道身影,原本囂張至極的卓越頓時安靜下來。

我們所有人都看向了來者,只見他露出來的右臂上紋着一條黑龍,正是早前在舊址體育館扛刀的威哥。

“威哥!”

見到來人,卓越趕緊打了個招呼:“什麼風,把你吹來的?”

顯然,卓越認識威哥。

威哥沒作答,他先掃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蘇芸兒,方纔看向了卓越。

我們注意到,威哥的身後還有幾名成年男子,一看就是混子。

“剛纔,是你說天王老子來了,你也不給面子,對吧?”

威哥輕描淡寫的問,他扭了扭脖子,發出了咔嚓響的聲音,令得包間裏不少女生連大氣都不敢出。

誰都看得出來,威哥絕對不好招惹,一出場就已經鎮住了開始牛逼哄哄的卓越,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卓越有些顧忌威哥。

被威哥逼視,卓越的臉色有些難堪,他擰了擰眉頭道:“沒想到威哥在這邊,我說話有些過了。”

這算是致歉的意思,但威哥卻不給面子,冷聲道:“你不是說話有些過,你是大言不慚!”

這就有些打臉了,但卓越竟然忍住不怒,我看到他捏了下拳頭又鬆開,顯然在顧慮某些人事,他環顧了我們一羣人,依舊給威哥好臉色,問道:“威哥,他們是你的朋友?如果是,你的面子我必須給,這就馬上離開。”

哪曾想,威哥哈哈一笑說:“他們不是我的朋友,你不用給我面子。”

我們一羣人一愣,只見卓越顯然鬆口氣,他陰冷的笑容再次浮現,定睛看向了我們一羣人。

但就在這時,威哥卻補充道:“雖然他們不是我的朋友,但我在皇朝KTV鎮場子,倘若你把這羣學生羞辱,那傳出去,皇朝還用繼續開嗎?”

“這……”

卓越被問得一怔,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是威哥一定要護住我們,只是威哥換了個說法罷了。

看卓越的年齡,絕對是成年人,而且蘇芸兒也說了他比我年紀大,他身上也沒有了讀書人的氣息,應該也在社會上混跡,故而他認識威哥,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也沒敢與威哥撕破臉。

既然是混社會,那麼卓越也懂得找臺階下的道理,他雖然心有不甘,但一陣遲疑後,立刻笑臉滿面,給威哥遞過去一根華子點燃。

“威哥,是小弟考慮不周,你大人有大量,打傷人與清理包間的費用,我願意賠償。”

卓越的態度,不得不說讓人震驚,以他先前出手的速度與實力,其實我感覺威哥肯定幹不過卓越,但卓越還是慫了願意賠償,那麼就看威哥如何應對。

“嗯,既然你懂得進退,那麼我也不爲難你。”威哥抽着煙,轉頭看向了蘇芸兒,問道:“今天你在過生日,事情起因我不想知道,我就想問一下,你作爲主人,是不是願意讓卓越賠償完事?”

我們都看向了蘇芸兒,卓越也看着她。

蘇芸兒想都沒想的說:“賠償不需要,讓他給我弟弟道歉,給我的同學們道歉!”

道歉!

聽到要道歉,我立刻發現卓越的神色陰沉下去,他的拳頭再一次捏緊,猛地看向了威哥。

同時,威哥也看着卓越:“過生日的主人要讓你道歉,你怎麼想?”

卓越冷哼:“威哥,面子我給足了你,但我卓越活了十九歲,就沒給人道過歉,要我給一幫垃圾道歉,免談!”

說完,不等威哥回話,卓越馬上掏出手機晃動一下,然後給臉色不悅的威哥道:“如果威哥一定要強人所難,那我也就只能打給潘氏的人了。”

潘氏!

聽聞這話,威哥的眉頭緊了緊,他顯然顧忌潘氏集團,而且也知道卓越與潘氏集團的關係匪淺。

於是,威哥沉吟片刻,再次看向了蘇芸兒,有些規勸的意味,說道:“小妹,差不多就行了,今天我出面,卓越給了面子,你們如果還不滿意,就在KTV外面去解決。但我必須提醒你一句,走出皇朝,你與你的同學們出任何意外,都跟我沒關係,也與那位沒關係。”

威哥口中的那位,自然就是冷半城,他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沒直接說出冷半城的名號,但我與蘇芸兒卻都知道指的是誰。

蘇芸兒黛眉擰緊,她在尋思着威哥的提醒,同時看向我,用眼神諮詢我的意見。

我想了一下,開始威哥的態度變化,證明威哥畏懼卓越身後的潘氏集團,那樣一旦卓越真的撕破臉,威哥是不會保我們的。

而我們一羣人加在一起,也不是卓越的幾回合之敵,只能被卓越戲謔,不僅身體遭受屈打,心靈還遭受折磨。

最讓我擔心的是,卓越對蘇芸兒有可恥的想法,如果他要強上蘇芸兒,那可就真的糟糕透頂。

想到這裏,我不寒而慄,趕緊給蘇芸兒點頭示意,心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記下了卓越這廝。

蘇芸兒聰明伶俐,看懂我的示意後,她便給威哥說:“既然威哥出面,怎麼着也得給你面子,行吧,今天的事到此結束,讓卓越滾蛋!”

威哥馬上轉頭看向卓越,後者對着蘇芸兒倒豎中指,臥槽了一聲,這才正視着威哥,語氣友善的說開始冒犯了,表示賠償兩千元,還邀請威哥有時間一起喝杯茶。

威哥自然也不會繃着臉,笑着說改天喝茶,然後他收到了卓越發的兩千元賠償金。

卓越賠錢走人,令得我們一羣人敢怒不敢言,在真正的實力面前,我們光有一腔怒火與熱血,也是沒地方發泄。

“年輕人,吃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威哥看出我們的不爽,他開導着我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你們還年輕,有的是時間追趕,來日方長,莫欺少年窮。”

我們聽得頓時釋然了不少,我還給威哥道謝,他朝我笑了笑,然後準備把兩千元轉給蘇芸兒,但蘇芸兒說什麼都不要,她還是知道這筆錢如果拿了,雖然威哥表面不說,但心裏肯定堵得慌。

說白了,是威哥的面子與存在,才讓卓越陪了兩千元走人,跟我們沒半分毛的關係。

威哥推辭了一會,也就見好就收,說那行吧,今晚消費打折,他還拿起酒杯敬了蘇芸兒。

敬酒完畢,威哥讓我們接着玩開心,他領着幾個小弟走了。

由於出了這檔子事,我們一羣人再也沒心情玩樂,蘇芸兒先感謝了那幾個男生,又讓人帶受傷男生去醫院,等到安頓好一切,蘇芸兒說已經凌晨兩點多,說今晚就散了。

於是大傢伙便紛紛散去,沒多久包間裏只剩下我、嚴穎、蘇芸兒以及瓜子臉美女的羅爽。

“芸芸,這口氣,我真的忍不下去。”

嚴穎抓過一杯酒,便一飲而盡,她嘀咕着說要給雙胞胎兄弟告狀,一定要讓卓越付出猖狂的代價。

蘇芸兒沒接話,她雙手捂住額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嚴穎,別鬧了。”羅爽道:“你沒看到,芸芸很煩嗎?”

嚴穎瞟了一眼蘇芸兒,這纔沒再鬧騰,我們三人注視了蘇芸兒好一會,她方纔起身打着哈欠:“我們也走唄,正如威哥說的,來日方長,卓越這事,先這樣吧。”

既然蘇芸兒表明了態度,我們也沒再多說任何。

四人出了包間,來到吧檯,蘇芸兒準備結賬,但收銀員說已經有人結賬了,還說結賬人壓了一萬元,今晚消費兩千多,剩下七千多,問蘇芸兒是留着存酒,還是返現?

當然是返現了!

我們三人第一反應就是拿錢走人,但蘇芸兒卻說留着存酒,她還讓收銀員把這張存酒卡寫結賬人的名字。

“好的美女,祝你生日快樂,皇朝KTV期待你下一次光臨。”收銀員友好的笑着,目送我們離去。

在出歌城的時候,羅爽就問蘇芸兒,是不是已經知道結賬的人是誰,旁邊的嚴穎馬上說還能有誰,出手就是一萬,肯定冷半城唄,也只有冷半城,收銀員纔不敢提及名字,而且百分百的認識。

我聽得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對冷半城,我總是覺得不待見,但人家有錢,我也只能心裏酸溜溜罷了。

蘇芸兒沒吭聲,她默認了嚴穎的話,轉頭看向我,見我面色有些苦澀,她用肩膀撞擊我一下:“別鬱悶了,冷半城要給錢,我擋不住,但我不喜歡冷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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