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往昔一起起操修鍊的夥伴躺在地上,眾人瞬間淚目。

「小五,我會帶你回去的!」

朱鑫強忍著淚水,去抱起小五的屍體。

就在朱鑫觸碰到小五的屍體時,朱鑫的雙手突然失去知覺,接觸小五的部位正迅速變黑,而且以極快的速度往上蔓延。

。 「太瘋狂了,這是真的嗎?那個狂徒竟然擋下了神靈的力量!」

「若非親眼所見,絕對難以相信這是真的,那可是神靈,神靈的神力被一個凡人擋下了!」

「傳聞東方有仙人存在,難道這狂徒已經和神靈一個等級了嗎?進入了仙人之境?」

「不可能,這狂徒才多大!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年輕的仙人?我倒是覺得剛才神靈並未出盡全力。」

「對,絕對是這樣的……」

「看來你果真沒有讓人失望,給了所有人一個巨大的驚喜!」婆羅般若面含微笑,這少年還能再創造奇迹嗎?

「這個瘋子簡直太讓人不可思議了,不過……他雖然擋下了神靈一擊,但是太陽神宮那位神靈貌似還沒有真正的動用自己的力量吧?」墨陰帝一臉心顫的說道。

「嘿,小瞧了么?」黑暗神子邪魅一笑;「看來本神子要收回剛才的話了,他並非是在夾著尾巴做人,而是一如既往的囂張,哪怕面對神靈,也敢將這份深/入骨髓的囂張進行到底!」

「不愧是敢殺我天使之城神諭者的人,你的確給了所有人一個巨大的驚喜,不過今日在這公海之上,你怕是沒有活著回去的希望了!」天使之城的神諭者青年眼神漸冷,不過陳玄擁有的力量的確讓他感到心驚!

「嘿嘿,屠神,看來老乞兒是有機會見到這壯觀的一幕了,這個逼少爺可得把它裝好了!」老陳頭咧嘴一笑,天王殿其他強者也都稍微鬆了口氣。

陳不惑平靜掃視著周圍,說道;「別大意了,給我釘死這群傢伙,今日的公海絕對不止面前這點暴風雨,更大的浪可能還在後面!」

這一刻,即便是全球百國盯著這裡的高層都心驚到了極點。

天/朝國神都紫禁閣,帝王暢快大笑;「好好好,這小子果然沒給我天/朝丟臉,面對這些神靈,他依舊有一戰的資格,若能將這東歐大陸的神靈宰了,放眼全球,還有誰敢小覷我天/朝神威?」

陳天罡沒有說話,雖然陳玄擋住了神靈一擊讓他鬆了口氣,但是這僅僅才剛開始而已,陳玄是不是真能戰勝,甚至宰了這神靈還是一個未知數。

如果局面一旦反過來,對天王殿而言將會十分不利!

此時此刻,身披金色長袍的神靈一臉淡漠,即便是陳玄能擋住他八成的神力,也沒有讓他表現出太多的震驚,只見他緩緩升空,頭頂的神輝光圈越來越耀眼;「凡人,看來倒是本神小瞧了你,既然如此,你倒是有資格知道本神的名字,記住,本神叫蘭斯,從今日起必將你天王殿從這片天地間抹去!」

陳玄冷笑道;「老雜毛,你也給老子記住了,我叫陳玄,天王殿少主,正好老子今日也想把你弄死,以震百國!」

「哼,卑微的凡人,你的想法很可笑,接下來本神會讓你感受到什麼叫絕望?讓你看看凡人與神靈的差距到底有多大!」說完這話,只見蘭斯身上的金色長袍之上綻放出無盡的光輝,將他整個人都沐浴一種神聖的光芒之中。

而後,立於天穹之下的蘭斯單手一指,那一雙宛如太陽一般的眼神直視陳玄;「現在該你承受本神的怒火了,光明寂滅!」

嗡!

整個海域忽然顫/抖,天穹都在搖搖欲墜,彷彿這片天即將塌陷一般。

隨著蘭斯那一指揮出,無數道猶如烈日一般的光芒源源不斷的從其身體內迸發出來,這一刻完全沐浴在神聖光芒之中的蘭斯就如同一柄光明之劍,他的身體之上在迸發出猶如劍氣一般的光芒,數之不盡。

那漫天的金色劍光成千上萬,已經將陳玄前方的海域完全給籠罩住了,整片海域都在倒影出恐怖的金光,這裡已經變成了一片金色的世界。

這震撼的一幕,足以讓凡人匍匐,讓萬物顫/抖!

更可以讓陳玄以及他身後的一切都消失在這個世間。

「太陽神力,傳聞太陽神宮的強者一旦進入神靈之境,便會從太陽中接引一絲太陽神力的種子……」黑暗神子眼神凝重,這可是來自太陽的力量,世間最可怕的光芒力量之一。

剎那間,隨著這成千上萬的金色劍光猶如一片金色的海洋一般殺向陳玄,海面上的海水瘋狂的下降,形成了一個寬達十里的無底深淵。

而陳玄和蘭斯兩人便是傲立在這無底深淵之上,那猶如金色海洋一般的劍光已經籠罩住了陳玄。

面對這極其壯觀,又極其兇險的攻擊,陳玄自然也是不敢怠慢,不管怎麼說他面對的也是一位神靈。

「給老子破!」陳玄手握修羅刀,一刀橫切,土之力灌注在刀身之上,那一道土黃色的刀光以席捲一切的速度橫掃向那片猶如金色海洋一般的劍光!

這一刻,在遠方眾人的視線之中,他們只看到了一柄刀,要將頭頂那片金色世界斬破!

而後,這柄刀殺入金色海洋之中,將一縷縷金色的劍光盡數摧毀掉來。

頃刻間,無盡的毀滅氣息猶如颶風一般以那片大戰地帶為中心,不斷的橫掃出去,海面上湧起滔天大浪,天空雲層潰散,那可怕的毀滅氣息還未接近,便是讓得所有人都感觸到了末日般的恐懼。

「不好,快退,繼續退!」所有人頭皮發麻,駕駛著郵輪迅速逃命,一直逃到了五十里之外,他們才感覺到那股毀滅氣息減弱了。

與此同時,在大戰的中心地帶,不管是陳玄還是蘭斯這位神靈,他們兩人的身軀都在天穹下不斷的倒退。

陳玄的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與那成千上萬的金色劍光碰撞,他手中的修羅刀都出現了缺口。

不過蘭斯這位神靈看上去更加不堪,其嘴角已經流出了一抹金色的血液,那金色的長袍都變得破爛不堪!

遠方看到這裡的眾人瞬間感覺心跳加速,彷彿那顆跳動的心臟要破體而出一般。

即便是黑暗神子和天使之城的神諭者青年眼中都浮現出了一抹駭然之色。

「神靈大人!」太陽神宮的強者難以置信,一臉惶恐,那個凡人怎麼能傷害到神靈?

「該死的凡人,你徹底激怒了本神!」蘭斯的臉上再也不復剛才的神聖,滿是陰森,戾氣滔天!

陳玄冷笑道;「老雜毛,老子說了今日要屠神,你當我在吹牛逼嗎?接下來你這位所謂的神靈,該接受我的審判了!」

。 南離聽着她說的話,臉色也徒然一變。

「如若是這樣,我還是儘快讓四綠回來吧。」

「嗯,以免弄巧成拙。」

萬一沉淮真的用假沉皓釣出沉驍,那她們的罪過可就大了。

「行了,這件事不用你操心了,我馬上和四綠聯繫。」

南離刷的一聲起身,推開門,直奔三進院。

自從南離住進玉巷園后,三進院便被顏幽幽撥給了南離住,沒有南離的同意,任何人都不會靠近三進院的院子,尤其是在晚上。

顏幽幽的話還沒說完,南離已經沒了蹤跡。

「這性子,何時能改一改,我的話還沒問完呢?」

門外,靜言撓了撓頭。

「主子還有什麼話?要不我去帶給南姑娘?」

「倒也沒什麼?就是問問雲歸回來了嗎?那兩間鋪子都擱置這麼久了,也不能總這樣擱淺著,儘快投入使用才行。」

顏幽幽端著茶水喝了一口。

靜言一聽,不是什麼隱秘的事兒,便從門外走了進來。

「雲歸公子還沒有回來呢?」

「還沒回?」

顏幽幽一怔,到底上了心。

「怎麼回事?你可有去悅來客棧問了?這都幾個月了,他到底去了哪?」

靜言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客棧那我和南姑娘都去過,沒見到雲公子,酒樓那也去了,酒樓里的掌柜的,也不知道雲公子的去向。」

「那?」

顏幽幽皺着眉頭。

「雲府呢?雲府你們可有去過了?」

「雲府?」

靜言搖頭。

「我沒有去,不知道南姑娘去沒去?」

顏幽幽端著茶杯,神色有些凝固,一雙眼睛雖然是望着門外,但腦子裏卻想着別的事兒。

雲歸到底去了哪?為何不辭而別?

顏幽幽想的入神,靜言出去她也沒有在意。

只是,還未待她想出個子丑寅卯來,門外靜言又返了回來。

「主子,雲公主來了。」

顏幽幽一驚,忙站起身。

「雲語瑢?除了她還有誰?」

「只有雲公主自己。」

靜言回稟。

「哦!」

顏幽幽鬆了口氣,還好雲爍沒來,要不然,讓她家王爺知道,絕對會從宮裏直接殺回玉巷園。

「快請她進來。」

這話音剛落,院外便傳來雲語瑢清朗的笑聲。

「顏姐姐,顏姐姐你終於睡醒了。」

那話音里,還多了一絲調笑的意味。

顏幽幽也不惱,知道她這個小姑娘的性子。

十六歲,她前世的十六歲,還只是個剛剛上高一的高中生。

天真浪漫,肆意瀟灑,一天到晚除了學習,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

可看看雲語瑢的十六歲,卻要背負那些莫須有的責任,不遠千里,為了國與國之間的安寧,選婿和親。

小姑娘不容易,她應該寬容些才是。

「快進來,雖然是傍晚,但地上的暑氣未散,你也不怕熱著了。」

顏幽幽笑着迎出了門。

「我哪裏就那麼嬌氣了。」

雲語瑢上前,一把拉住顏幽幽的手,一張小臉,笑顏如花。

「自然嬌氣,你又不像我,是個習武之人,皮糙肉厚的,你一個嬌滴滴的公主,自然身嬌玉貴些。」

「你身上的傷可大好了?」

顏幽幽拉着她,嘴上不饒人,但語氣里全都是關懷。

雲語瑢跟着她進了屋。

「早就好了。」

顏幽幽把她安置在座椅上,沖着靜言道。

「靜言,去給雲公主端一碗刨冰來。」

「好嘞。」

靜言應着聲,出了屋子。

「刨冰?」

雲語瑢頭一次聽到這兩個字,一時間覺得新奇的緊。

顏幽幽一笑。

「一會兒靜言端上來,你就知道了。」

怎麼跟她解釋,難道說,這是她前世,一種夏日常見的冰飲。

估計,她會把她當成妖魔鬼怪看待。

這說話的功夫,靜言端著刨冰進了屋。

「主子,雲公主。」

靜言把刨冰碗端到雲語瑢面前。

「雲公主快嘗嘗,這是我家主子新研發出來的夏日飲品,嘗嘗好吃嗎?」

雲語瑢從沒見過刨冰,這一看,白色的碎冰上面,放了各種水果丁和綿軟的紅豆,簡直讓人垂涎欲滴。

笑着伸手接過,忙大大的吃了一口。

一口刨冰下肚,雲語瑢的小臉頓時眉飛色舞。

「嗯!嗯!嗯!好吃,太好吃了。」

嘴裏一邊說着,一邊又吃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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