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頭雕、牛博宇,你們摸向西南方向,在得到信號後以火力牽制對方。”天龍的話就是命令,白頭雕點了點頭,拍了拍牛博宇的肩膀,兩個人立刻向着西南方向摸了過去。

“頭狼,你在他們側面掩護,老白帶着菜鳥移動速度肯定跟不上,你順便也把那些小子滅了。”天龍對着頭狼說道。

“那黑魂?”頭狼一愣,看着天龍,這一次的最主要的肯定是黑魂那些傢伙,難道天龍準備和雲天去面對那麼多的傢伙嗎。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天龍笑了笑,自信的表情讓頭狼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身消失在了叢林中的他,心中還是非常期待父子第一次的合作,上陣父子兵的他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當所有人都分頭行動後,天龍和雲天自然就成爲了一組,兩個人披着防熱感服,一步步向着山坡上摸去,而一路上,天龍走在前面依舊可以發現很多的詭雷,而有一些,就連雲天都沒有發現。

“他到底是誰?”看着天龍的背影,雲天真的無法想像,人竟然可以做到如此的地步,不得不說,雲天甘拜下風,而在他的帶領下,一路之上不管是詭雷還是地雷,全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終於,他們已經來到了天龍所認定的攻擊位置,不過此時的他,卻蹲下了身子,將手中的槍抱在懷中,直接閉上了眼睛。

“不進攻嗎?”雲天看着已經暗下來的天色,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明天天一亮這裏就遭受集束導彈的襲擊,可是他依舊不急不慢,還在此時養精蓄銳。

“等!”天龍僅僅只說了一個字後,就不再言語,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過的他,就躺在地上,將整個人隱藏在草叢中。

既然天龍都已經這麼說了,雲天也只能服從,把手中的自動步槍抱緊的他,也將身體完全隱藏在草叢裏,山林之中除了蟲鳴鳥叫外,不再有任何的聲音。

“如果就這麼上去的話,你會死。”突然,天龍再次開口,而他的話讓雲天一愣。

“別這麼小看人。”雲天看了看天龍,雖然這個人給他的感覺是帶着威嚴又帶着一種親切,但是他對於自己的看法是不是太偏激了。

“你將面對的,是你從來都無法想象的敵人,可以說,他們之中優秀的人,和我差不多,你覺得你有機會嗎?”天龍睜開眼睛,看着雲天,而他的話頓時讓雲天愣住了。

天龍說的沒錯,如果對方有和他一樣優秀的人物,那麼雲天真的沒有把握可以攻得上去,畢竟單從他可以悄無聲息的站在洞口外而不被雲天發現的本事,雲天就比不上他。

“那應該怎麼辦?”雲天看着天龍,他既然把自己帶到這裏,就絕對不是讓他當炮灰的,那麼也就是說,他一定有什麼方法讓自己保命。

“你之所以會死,就是你現在身上的殺氣,復仇心太重,會讓對方感知到你的存在,尤其是幾十米的時候,訓練有素的士兵是可以通過感知力感受到來自於敵人的威脅,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忘記仇恨,忘記你所記得的一切。”

天龍的話,讓雲天愣了好久,不過他深知,天龍說的沒錯,外漏的殺氣,會無形中暴漏自己的位置,這對於菜鳥來說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對於一流的戰士來說,他就好似沒有穿衣服一樣在人家面前跑來跑去。

“忘記一切。”雲天再一次閉上了眼睛,緊緊的抱着懷中的自動步槍,現在所剩下的時間無多,他必須要在短時間內掌握這基本上是不可能掌握的一切。

看着雲天,天龍的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作爲父親,他可以說是毫不稱職,就連在他身邊陪伴他長大都沒有做到,不過面對着留着自己鮮血的繼承人,他的內心頗感驕傲,因爲他確實是非常有天賦的戰士。

一分一秒,寂靜的午夜將殺氣完全的掩蓋,各個暗哨依舊趴在原地,連大聲呼吸都不敢,不過他們也根本沒有發現,幾條人影就隱藏在他們的四周,一場大戰就要開始。

大概過去了足有兩個小時,雲天這才睜開了眼睛,不過此時他的身上,卻沒有任何的波動,就連臉上都沒有任何的表情了,但是那眸子裏的眼神卻更加深邃,殺氣隱於內,他真的做到了。

“很好,這裏是兩隻腎上腺素,每人一隻。”看着雲天那深邃的眼神,天龍的遞過來一個盒子,而盒子裏放着一個金屬注射器,裏面綠色的藥水,是可以讓人在受傷時候,得到短暫的恢復,也是爲了應對不時之需。

“嗯。”雲天接過一支收入了身上的戰術馬甲兜裏,這一場硬戰他們將面對的可是一羣亡命之徒,而且他們人少,反倒要擔任主攻方,這絕對是非常大的劣勢。 “對了,我很好奇你和唐曦是怎麼穿越螞蟥谷的?”天龍緩緩地蹲下身子,猶如獵豹一般蓄勢待發,而在戰鬥之前爲了緩和一下緊張感,他好奇的問道雲天。

之前唐曦給火鳳講述兩人經歷的時候,曾說過已經幹掉了兩個黑魂傭兵,而那恐怖的螞蟥谷在來的時候,他們也都見識過,但是他也好奇,爲什麼雲天和唐曦都毫髮無傷,對方卻被這恐怖的小傢伙直接吸乾了呢。

“因爲那片鹹水湖中的水。”雲天的話,讓天龍一下子明白了過來,怪不得那兩個傢伙慘死,正是因爲他們沒有跳下河。

雲天和唐曦經過河水的浸泡,渾身上下沾滿了富含鹽分的水,而這對於沒有皮膚保護的螞蟥,簡直就是巨毒,所以它們根本不敢靠近兩個人,也成爲了他們在螞蟥谷絕殺敵人的機會。

“不錯,希望你一直能有這樣的運氣,好好活着。”天龍舉起了拳頭,對着雲天說道,即便是他的父親,在戰爭中他也不是神,子彈無眼,或許一個失誤就是滅頂之災。

“好好活着。”雲天也舉起了拳頭,兩父子的拳頭碰撞下,天龍的眼神之中帶着一絲關切,而毫不知情的雲天更不會知道,這將是他們父子共同殺敵的第一戰。

“嘟嘟嘟……”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天龍從戰術背心中掏出了一個哨子,這是他們一個低頻的哨聲迴盪在夜空中,這就是攻擊的信號了。

毒寵小謀妃 就在那些暗哨還沒有發現哨聲的具體位置時,突然間,西南方向一聲悶響,緊跟着榴彈發射器已經發出了陣陣怒吼聲,帶着奪命的弧線,向着那些早就已經被白頭雕發現的暗哨射了過去。

“轟!”qlz87式35毫米自動榴彈發射器可是中國爲數不多的榴彈炮發射器,一個彈夾十五枚榴彈,隨即在山谷之中炸出十五朵火焰玫瑰,而突然而至的偷襲,也徹底的暴露了白頭雕的位置。

隨着榴彈炮的炸裂,白頭雕已經迅速的轉移陣地,而就在他剛剛所站的位置上,一枚榴彈已經精準了落了過來,對方果然是高手,首發命中的精準度分毫不差,若不是白頭雕轉移的快,恐怕就和那些極端分子一樣了。

“砰!”這一聲,是火鳳的狙擊槍射出的,子彈精準的沒入了那個手持m320榴彈發射器的傢伙,眉心處中彈的他,還沒有來得及在開第二槍。

戰鬥瞬間打響,山谷之中槍聲不斷,對方數百人的子彈更是呼嘯而至,一時間白頭雕已經被打的完全壓制在了掩體之下,子彈不斷呼嘯着,他連擡頭的機會都沒有。。

“老子和你們拼了。”之前躲在掩體之後的牛博宇,只感覺到四面八方都是槍聲,一股憤怒油然而生的他,徹底的忘記了白頭雕之前所交代的,猛地站起身來,躍出掩體後,直接扣動了手中的扳機。

95式輕機槍立刻吐出一陣陣的火舌,向着對方席捲而去,戰鬥射速可以達到每分鐘一百發的子彈,頓時猶如瓢潑大雨般射向了對面的火力網。

此時的牛博宇已經不再害怕,渾身鮮血倒流般,整個人都進入了一種超級興奮的狀態,密集的彈殼不斷四下彈射,此時的牛博宇異常勇敢。

不過,他這種勇敢往往伴隨着滅頂之災,而這也被老兵稱之爲臨戰瘋狂的狀態,是很多菜鳥最容易犯的錯誤。

情緒激動的他,或許暫時性忘記了死亡的威脅,作爲菜鳥的新兵往往都會做出無法思考的奇怪舉動,這並不是膽小膽大的問題,而是他已經被戰火影響了最基本的冷靜判斷。

“小心!”毫無遮掩的牛博宇,已經完全的暴漏在了敵軍的面前,眼看着不止一把槍對準了牛博宇的時候,緩過來的白頭雕已經猶如一陣風的衝了過來,直接將牛博宇撲倒在地。

伴隨着兩個人重重的摔倒在了掩體之後,數十枚子彈已經呼嘯着,貼着他們的腦門射了過去,如果白頭雕再慢一點,牛博宇此時肯定變成了一個蜂窩煤了。

“你不要命了。”爲了救牛博宇,白頭雕還是被子彈擦傷了後背,但是好在他撲救及時,牛博宇除了狠狠的摔了一跤後,也並沒有什麼問題。

“我忘了。”牛博宇直到摔在地上的時候,這才反應了過來,拍了拍腦袋的他,剛纔的那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若不是白頭雕反應夠快,他真的就撲街了。

“好了,我們的任務完成了,立刻轉移。”白頭雕急忙拉着牛博宇,兩個人貓着腰轉入了樹叢中,一旦位置暴漏,他們可就危險了,而對方的子彈、榴彈炮,立刻拼命的炸向了剛纔兩個人的位置。

此時,西北方向,火鳳和唐曦也已經開始動手,而首先要做的,就是尋找到對方的狙擊手以及火力支援手,尤其是對方的狙擊手,可是他們的死敵,雖然相距千米之外,但是生死卻依舊是一瞬間。

槍炮聲一瞬間打破了整個山谷的寂靜,數百名****激進分子更是瘋了一樣的給與還擊,彈藥充足的他們早就準備好面對更多的部隊,不管是機槍還是榴彈,一直都沒有停過。

震耳欲聾的槍炮聲不斷響起,火鳳的槍口來回點射着,而隨着她每一次扣動扳機,千米之外都會有人倒在地上,作爲一個優秀狙擊手,她已經獨自完成了測距和風速的估算,彈無虛發下,她突然向着一旁臥倒。

“砰!”一枚子彈就在火鳳倒地的瞬間,直接打在了她身後的一棵大樹上,兩千三百米外的一片密林中,一把長長的巴雷特狙擊槍已經對準了火鳳。

“唐曦,一分鐘後給我幹掉那個傢伙。”趴在地上,火鳳一邊說着,一邊已經向着另一處掩體奔去,在空中一個漂亮的前撲,她已經落在了那個掩體後,而一枚子彈,也隨機射在了她所處的掩體上。

而一直趴在掩體之中的唐曦,此時卻緊握着拳頭,看着火鳳不斷的向着遠處奔去,每一次魚躍都避開了對方的一次攻擊,完美掌控着對方狙擊手間隔點的瞄準時間。

“2。7秒。”唐曦畢竟是受過正規訓練的狙擊手,通過對方兩次開槍射擊的間距,唐曦也已經計算出了時間。

射擊間距,是狙擊手開槍後,再次瞄準擊發的間隔,而這種間隔,對於逃生來說是至關重要的,按照正常受訓過的士兵,兩秒鐘足可以跑出十米的距離,而優秀的士兵則在十五米左右。

這十五米雖然不近,但對於千米之外,卻僅僅是一個小光標的距離而已,所以每一次的擊發,都是對於狙擊手的考驗,而一連三槍,對方都沒有擊中火鳳,而火鳳依舊是不斷的快速移動,一點點的拉開和唐曦原本的距離。

“必須得手。”努力的保持着平穩的呼吸,從對方的擊中點,唐曦已經推論出對方的大概位置,而因爲火鳳的引誘,唐曦尋找目標的時間最少會多出兩秒,而這短暫的時間對於一個狙擊手來說,已經足夠了。

就在對方第四聲槍響的同時,唐曦已經站起身來,手中的09式狙擊步槍已經開始瞄準,根據估算的大概位置和距離,唐曦很快就找到了對方的藏身處,而此時他也已經發現不對,手中巴雷特迅速轉移。

“砰!”就在對方的狙擊鏡中剛剛出現唐曦身影的瞬間,09式狙擊步槍終於射出了第一發子彈,初速可達895每秒的速度,讓子彈在兩秒鐘之後,已經射入對方的眉心處。

隨着那狙擊手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他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竟然用主射手當作誘餌,吸引他全力瞄準,而副射手卻一直躲藏的雙保險方式,不過他現在後悔也已經沒用了,素有國產巴雷特支撐的09式狙擊槍,已經把他的後腦勺直接打飛了。

不過,這一槍又一次暴露了唐曦的位置,不過已經進入了狀態的唐曦,卻已經在第一時間轉移位置,揹負着狙擊槍的她此時心情格外興奮,手刃仇敵的她此時最要感謝的,就是給了她目標的雲天。

在唐曦吸引了火力之後,火鳳卻已經再次出現,手指扣動扳機,射出一枚枚燃燒彈的她,瞬間讓對面山坡上形成了一片片火堆,而那些被燃燒彈擊中的東厥分子,頓時慘叫連連。

狙擊槍射出的燃燒彈當然沒有榴彈炮那樣的大規模火焰,不過一枚枚小小的火焰卻有其他的作用,那就是給與突擊手一個明確的攻擊方向。

火光中,兩條人影也已經射了出來,動作靈活的他們,移動速度相當之快,一左一右猶如鬼魅一般,悄無聲息的穿梭在火堆之間,而手中拿着的衝鋒槍,也不斷的精準的點射着。

“我要讓你們血債血償。”雲天眼中射出的兇光,在火焰的照映下猶如地獄裏惡鬼,帶着復仇的憤怒,卻又毫無聲息,雲天此時也已經沒入夜色之中,他和天龍的任務很簡單,那就是衝入山坡中心位置的那個山洞裏。

ps:保底兩更,爲什麼還有人說我每天一更?什麼情況?如果連續更新就要一更的話,我可以分隔幾個小時,但我覺得沒有必要,一次看完一天更新多好,還有一更明明是三千字,爲什麼都說字數少呢? ?如果說,狙擊手的對決生死僅在幾秒鐘的話,那麼作爲突擊手,他們的生死或許只是幾毫秒,尤其是在高速奔跑的時候,依靠反應幾乎上是來不及的,這種時候只有千錘百煉出來的本能纔是最好的保護。

樹叢間,雲天右手持槍,左手緊握着鋒利的魚腸劍,精神高度集中的他已經猶如一陣風般,衝向了敵軍。

想要以陣地戰一點點的推進幾乎上是不可能的,因爲對面的守軍可是有配備夜視儀和熱感成像,在漆黑的夜晚中,他們佔據着絕對優勢,火力網則更加的瘋狂。

子彈不斷在雲天的四周炸開,伴隨着雲天猶如一陣風般的速度,想要捕捉他的行動軌跡幾乎上是不可能的,而藉着山坡上的樹木,雲天左躲右閃,猶如鬼影般,總會在不可思議的角度再次出現。

頂頭boss:最貴男公關 “掩護他們!”火鳳和唐曦此時也已經撤退到了另一個掩護地點,高低起伏的遮擋物給了她們絕好的掩護,而伴隨着衝鋒組的出擊,狙擊小組立刻加入了戰鬥,兩把狙擊槍更是不斷的幫助雲天,清理着沿途的防禦。

黑夜中,對方再一次失去了雲天的蹤影,這個鬼魅般的移動方式,總會讓人感覺到無比的恐怖,而其中一個暗哨,正在努力的尋找着剛剛消失的雲天。

配備着夜視儀的他們,依舊可以在黑夜裏捕捉到對方的身影,不過剛纔衝過來的雲天突然九十度的躍出他們的視線後,就再也不見蹤影,任憑兩把M16自動步槍,依舊不能鎖定他的位置。

“那裏去了?”躲在一處大樹之後的兩個人,藉着茂盛的樹木隱藏在一個工事中,剛纔明明看到雲天距離他們不過二三十米,怎麼突然就消失了呢。

就在兩個人還在疑惑的時候,一個身影已經快速的向着他們接近,此時雲天將自動步槍背於身後,魚腸劍更是咬在了口中,身體貼地的他,猶如一隻壁虎般,快速的越過草叢。

“噗!”感覺到背後生風,其中一個人猛然轉身,不過此時,他的脖子傳來一陣暖流,再想說話卻已經來不及了,鋒利的魚腸劍劃過下,他雙手只能死死的捂着脖頸,鮮血噴涌帶走了他所有的生命。

眼看着同伴倒地,另一個人急忙轉身,不過此時,97式自動步槍那冰冷的槍口,已經頂在了他的腦袋上,嚇得他頓時不敢移動。

“跟着我說。”雲天的眸子裏冰冷無情,被他盯上猶如把死神鐮刀掛在咽喉一樣,而云天的話就是無上的命令,這所謂的狂熱分子,早就忘記他們的真主在那裏了。

“我有罪,我該死。”雲天冷冷的盯着自己的獵物,一字一句慢慢的用中文說出他要讓對方學習的話。

“我有罪、我該死。”高舉着雙手的他,用那生硬的舌頭努力的學習着雲天的腔調,雖然他不懂得什麼意思,但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很好。”雲天的嘴角劃過一絲冷笑,而那冰冷的笑容放佛勾動了死神鐮刀一般,隨着右手的食指輕輕釦動,子彈已經從槍膛中射了出來。

隨着屍體的倒地,他的右手也已經徹底的停止了所有動作,那被握在手中的手槍,已經沒有任何機會射擊,而云天連停都沒有停過,整個人再一次沒入黑夜。

各式各樣的槍械噴射着怒火,交戰雙方一開始就已經拼盡全力,不管是狙擊手的精準射殺,還是機槍手的火力覆蓋,又或者是對方陣地上噴射的重型機槍,此時所有人都已經殺紅了眼。

一路以之字形向前移動的雲天,所過之處只剩下一片血霧,任憑子彈呼嘯,他依舊是飛速前進,手中的自動步槍憑藉單手的精準點射,百米之內絕對是一槍斃命。

此時,雲天再一次爬到了一處長草出,距離他五十米遠的一個高地上,對方竟然有一處NSV重機槍,由三個腳架架設而成的重機槍一直在吐着火蛇,長長的子彈鏈更是源源不斷的把子彈輸送到槍膛之中。

瘋狂的火蛇直接把雲天壓得動彈不得,而此時在重機槍的左右兩側,趴着的狙擊手也已經開始用火力壓制白頭雕的火力支援,那精準的點射一看就是經過嚴格訓練,否則也不敢進入中國境內了。

隨着雲天被壓制,對方不會給他任何再次移動的機會,除了瘋狂的掃射外,兩個傢伙已經掏出了手雷,直接向着雲天扔了過來。

不過可惜,這M26手雷雖然是美國先進的爆炸品,但是在中國卻不怎麼適用,橢圓形的形狀更是直接順着山坡滾落下去,和雲天檫身而過卻根本無法精準殺傷。

“小子,送你們點禮物。”無法動彈的雲天,僅僅只是冷笑了一聲,直接從戰術背心裏掏出了一枚手榴彈。

帶有木柄的手榴彈或許是在抗日戰爭中最爲常見的武器,不過隨着科技發展到今天,它之所以沒有被遺棄,就是因爲它這種獨特的外形設計。

手榴彈對比手雷,它多出了投出的力臂,這讓它的飛行距離更加容易掌控,而且也正因爲它圓柱體的大頭細身,成爲了山林戰的王牌,尤其是它落地之後,不會隨着山坡直接滑走,這可是手雷做不到的。

天垂象:一個又一個詭故事 不過,在拉開了保險繩後,雲天並沒有急着進攻,看着那不斷冒出白煙的手榴彈,雲天在心中默默計時。

這隻有兵王纔敢做出的判斷,畢竟多一克半克的火藥,都對於引爆有着幾秒鐘的差異,而云天的眼睛就這樣盯着那越來越濃烈的白煙。

“走着。”終於,背靠着掩體的雲天,直接把手榴彈向着後面丟了出去,那冒着白眼的73型小型鋼珠手榴彈,也呼嘯着飛向了對方高地。

“砰!”就在手榴彈飛到最高點的時候,它也已經到達了觸發的狀態,跳銷和保險簧先後跳離,引信解除保險後,在彈頭處的580顆鋼珠,立刻散發着死亡的光芒。

隨着爆炸聲的響起,一片慘叫聲充斥着雲天的耳朵,那些鋼珠紛紛射穿了敵人的身體,而藉着這個機會,雲天也已經快速的衝上了高地,而手中的自動步槍更是毫不猶豫的切割着那些已經只剩下半口氣的敵軍。

或許他們的裝備都是先進的,但是這並不代表在中國大地上就可以適用,而作爲兵王,善於使用本國武器可是最基本的,而在見識過了鋼珠手榴彈後,這些人才知道什麼叫做智慧民族的可怕。

價值兩萬美金的NSV重機槍已經化作廢鐵,而云天也好不停留的向上衝去,不斷擊殺的他猶如索命鬼魅,悄無聲息且毫不留情。

也正因爲雲天的擊殺,狙擊小組也已經得到了緩解,火鳳和唐曦更是可以大發神威,手中狙擊槍不斷掠奪着對方的生命,這就是團隊作戰。

“衝啊!”就在這時,右側突然傳來了一陣喊殺聲,二十多名手持自動步槍的激進分子竟然向着西南方衝去,原來此時在火力壓制下,白頭雕和牛博宇已經動彈可不得,他們這是準備趁機砍殺掉火力網的壓制。

不過,就在他們肆無忌憚的想要衝上西南高地之時,一條鬼魅的人影終於行動了。

從始至終,頭狼一直趴在高地的下方,一槍未開的他就猶如等待獵物的孤狼一般,極具耐性,殺氣內斂,一動不動的看着那些衝上來的傢伙們。

終於,他動了,在距離那些衝上來的敵軍只有兩米的時候,他突然站起身來,雙手端着95式自動步槍的他,根本不需要瞄準,因爲這些傢伙已經進入了他的領地。

突然而至的槍聲,頓時讓這些傢伙亂成一圈,本能的扣動扳機時,頭狼的子彈就已經貫穿了他的身體,等到這些傢伙反應過來的時候,頭狼卻已經再一次沒入到那一人高的長草叢中。

被突襲的東厥分子,急忙漫無目標的四處尋找,手中M16更是毫不猶豫的射向那片黑暗,不過,此時的頭狼再一次消失,若不是地上倒着的屍體還在抽搐,就好似沒有來過一樣。

就在衆人還在慌張的尋找着頭狼的時候,突然間,在他們的身後,頭狼竟然悄無聲息的潛入到了他們的身後,兩隻95式自動步槍更是彈夾全滿,隨着再一次噴射下,剛纔倖免於難的****分子,頓時又成爲了活靶子,慘叫聲和炮火再一次融爲一體。

時間一分一秒的推移着,午夜之中的山谷已經是屍橫遍野,猶如利箭一般的小隊,硬生生的把固若金湯的防禦撕碎,對方怎麼也無法想像,這隻才由幾個人的隊伍之間,是如何配合的。

殺戮還在持續,無人可擋的雲天也是一直挺進,渾身上下盡是鮮血的他,此時也已經殺紅了眼,這些傢伙的手上可都是沾染了老A他們的血,所以作爲復仇者,雲天不會有絲毫的客氣。

哀嚎再一次在一處高地上傳來,已經近乎於瘋狂的雲天早已經打完了三個彈夾的子彈,而奪過一把M16的他,不忘記用鋒利的魚腸劍割斷了幾個暗哨的喉嚨,看着那噴濺的鮮血,雲天渾身上下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氣。

不過,此時,他並沒有發覺,一雙眼睛已經盯上了他,而伴隨着狙擊鏡中的映像,他已經被對方瞄準,一瞬間他就從獵人變成了獵物。

“砰!”終於,在獵物上鉤之後,對方這才扣動扳機,而伴隨着那大口徑狙擊槍聲的響起,所有人度心中一驚。 ?那破空的聲音格外的響亮,因爲這可不僅僅只一發大口徑狙擊子彈,而是穿甲燃燒彈,即便是相隔兩千多米外,依舊是震耳欲聾。

雲天頓時感覺到了不對勁,電光火石間在想從躲避已經來不及了,畢竟反應速度以及啓動,都是需要時間的,死神的鐮刀此時已經砍向了雲天的脖子。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已經射了過來,猶如黑色閃電般,直接把雲天撲倒在地,而那恐怖的穿甲燃燒彈也擦着兩個人的身邊,直接落在了不遠處,頓時化作一團烈火。

倒在地上的雲天驚訝的看着那烈火熊熊燃燒,若是再慢半秒,那就是他的下場了,一身冷汗的雲天再一次和死亡擦肩而過,而此時天龍這才一個翻身,再一次坐了一起來。

“謝謝你。”沒想到竟然是天龍救了自己一命,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雲天感激的對着天龍說道。

“你知道你爲什麼會成爲他的目標嗎?你身上的殺氣又一次外泄,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話,恐怕就沒有這麼幸運了。”天龍靠在那裏,神情嚴肅的對着雲天說道,而云天看了看那海碗一般大的彈坑,也只有點了點頭。

剛開始,殺氣內斂的他在一次次得手後,有些鬆懈了,再加上敵人的慘死和鮮血噴濺,原始的野性自然會爆發出來,這對於剛剛學會了內斂的雲天可是不小的教訓。

“好了,不過真正的戰鬥就要開始了,準備好了沒有,這一次不會有救援不會有好運,有的只有你死我活。”天龍也不再訓斥雲天,畢竟他在天龍的眼中只算是比菜鳥強一點的罷了。

“準備好了。”剛剛的死亡距離雲天是那麼的近,不過嚥了咽口水的他卻已經準備好了最後的攻擊。

“這一次你將見識一下,什麼叫做一流的傭兵。”天龍對着雲天打了一個手勢後,突然按下了手中的按鈕,這正是他剛纔消失直到現在纔出現的原因所在。

隨着那按鈕的按下,緊跟着整個山峯都是一陣地動山搖,巨大的爆炸力讓左側山峯發生的大面積的坍塌,數百立方的山體立刻傾瀉而下。

“哇!好猛!”位於山中的雲天都無法站穩腳的趴在地上,伴隨着劇烈搖晃,那巨大的山洞裏頓時也傳來一陣粉塵,剛剛快要挖通的隧道,竟然被炸開了。

“CL20炸藥果然不錯。”靠在山體上的天龍拍了拍肩膀上的泥土冷笑着說道,他所使用的可是中國迄今爲止最強的炸藥CL20,同等含量的爆炸力可是TNT的16倍,十公斤的用量足以讓整個山體發生垮塌。

“你剛纔揹着的那個包裏是CL20?”突然,雲天驚訝的問道,在他的記憶中,天龍之前的肩膀上是有一個四方的黑包,不過現在卻沒有了。

“不然呢?”天龍笑了笑,看着一臉驚恐的雲天,揉了揉鼻子的他完全都不覺得自己的舉動有多瘋狂。

“好吧,我以爲我已經夠瘋了,沒想到還有比我更瘋的。”雲天搖了搖頭,他現在發現,這個天龍簡直就是瘋了。

他竟然揹負着十公斤的烈性炸藥CL20穿梭在槍林彈雨中,這若是被不小心一槍擊中,到時候恐怕粉身碎骨都無法形容那種狀態,肯定讓他每一個細胞都蕩然無存,這威力之猛可是赫赫有名的。

“這很正常。”天龍笑了笑,心中暗道我可是你老爸,不比你瘋怎麼可能生的出你呢。

“犯我國威者,殺!殺!殺!”

就在此時,西南邊的高地上,白頭雕已經躍出了戰壕,手中的機槍呼嘯着,向着這邊掃射了過來,而牛博宇緊隨其後,端着自動步槍的他也不管打不打的準,反正就是一頓的亂射。

而另一邊,火鳳和唐曦的狙擊槍可一直都沒有停止過,趁着這邊山體垮塌時那些隱藏在掩體後的東厥分子慌亂的時候,一顆顆子彈帶着來自於中國女兵的愛,呼嘯着射穿了他們的身體。

至於頭狼,依舊是悄無聲息,不過手中的95式依舊是沒有停止過,雖然雙手持槍無法瞄準,但這也正是頭狼的絕招,端在胸前的雙槍依舊是彈無虛發,整個人更是快速的向着山坡上衝了過來。

炸藥就是他們發動總攻的信號,而這也預示着,將會和對方的短兵相接,而此時剩餘的那些東厥激進分子此時已經徹底的慌了,怎麼也無法相信就憑這麼幾個人竟然打碎了他們所有的防禦。

“天龍,真沒想到你竟然從南非趕回來了,難道你就不要你那些兄弟了嘛?”就在這時,山洞裏竟然衝出來了幾個人,很快一個聲音穿了過來,竟然是地道的中國話。

“我就說那個王八羔子敢壞我的好事,原來是你這個混蛋玩意,赤魂,你膽子不小啊,竟然敢進入中國過境,這一次老子要讓你有去無回。”

天龍單憑聲音就已經分辨出對方的身份,他就是黑魂組織裏七大組長之一的赤魂,這傢伙可是一個地道的亡命傭兵,和天龍年紀相仿的他做事心狠手辣,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這一次,天龍大隊在南非的任務很順利,不僅解救了人質,更是把敵營搞得一塌糊塗,可就在他們順利撤退的時候,突然殺出的一隊人馬,讓他們被迫偏離了撤退區域。

也正是因爲他們的搗亂,現在天龍大隊還在南非的熱帶雨林中搏殺着,帶着二十多名人質的他們,一時間無法全身而退。

但是對方貌似也沒有盛氣凌人,只是不緊不慢騷擾天龍大隊撤退而已,很明顯是故意要把他們困在這片雨林之中,而此時天龍也已經接到了火鳳特警大隊進入危險區域的消息。

無奈下,天龍只能讓其他人帶着人質先行轉移,而自己獨自潛出雨林後,利用暗影特工提供的身份,坐飛機輾轉回國,這一下又耽誤了幾天時間,纔有了老A他們犧牲的事情。

“天龍,別說的那麼難聽,我可是很想悄悄的來悄悄地走,是你們把我逼到絕路上我纔不得不動手,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不如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何。”赤魂冷笑着說道。

“你就不能好好的說話,若不是我找到了軸心炸斷了你的逃跑路線,你會這麼好的和我聊天,現在恐怕是正讓人佈置地雷詭雷,然後在撤退吧,你覺得你的把戲對我來說有意思嗎?”天龍的話,讓一旁的雲天一愣,很顯然同爲兵王,但是他所謂的軸心是什麼意思呢。

“好啊,那你就來啊,讓我也見識一下什麼是中國脊樑,今天我就撕碎你們所謂的鋼鐵防禦,不讓我悄悄走我就打出去。”赤魂一陣狂笑後,已經帶着幾個人向着山頂射去,速度之快如履平地,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你在這裏等着,我跟上去看看。”天龍站起身來,對着雲天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對方要逃,雲天當然不會放過一個活口,尤其是這黑魂傭兵團纔是真正的主謀。

“別急,對方狡猾,恐怕是誘敵之計,你在這裏等待十分鐘,如果有動靜就靠你了,記住,一個都不能放走。”天龍搖了搖頭,對方狡猾的很,虛虛實實誰都不能吃透對方,而云天就是他最好的暗棋。

“對了,那山體的軸心是什麼?”雲天也覺得天龍說的有道理,對方的狡猾絕對不是一般,不過他還在疑惑,這山體軸心到底是什麼,不過他好像已經猜到了一些。

“等你拿到地質學博士的時候自然就瞭解了,接下來就看自己了,別再大意。”天龍說完,已經猶如黑色閃電般向着山頂奔去,矯健的身姿僅僅幾個閃躲,就已經沒入黑夜,充沛的體能和頑強的戰意,不愧是有兵神之稱。

夜晚,依舊是沒有安靜下來,那些殘餘的東厥分子,已經被頭狼他們包了餃子,苦苦掙扎下,火鳳和唐曦的點射不斷的剝脫着他們卑賤的生命,直到一個個變成屍體,他們纔會醒悟所謂的神是救不了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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