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多疑的她,今天晚上便偷偷的跟了過來。

因為院門沒有關嚴,剛剛兩個人的話,都被她聽見了。

顧銘並沒有發現她的存在,並不是顧銘不能發現,只是他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外面。

而是放在了顧青筠身上,更放在了回憶之中。

郁玉山被罵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但是卻不敢發火,偷偷的看了顧銘一眼,這才陪著笑臉說道:「楊欣,顧銘已經改過自新了,他說了不再賭錢。」

「既然改過自新,又帶著個孩子,所以我想幫幫他。就算是不看顧銘的面子,我們也要看著孩子的面吧!」

「他的話也能相信嗎?是狗永遠改不了吃屎,我告訴你郁玉山,他那是在騙你錢。這幾年你讓他騙的錢還少嗎?你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楊欣氣呼呼的對著郁玉山怒吼著。

吼完郁玉山之後,楊欣冷冷的看著顧銘:「顧銘,你還能要點臉嗎?在大康市,你只有我和玉山兩個同學,難道你就可我們兩個人禍害嗎?」

「你自己說說,咱們那幫同學,你哪個沒借過錢,又有幾個借給你了?除了玉山,恐怕沒有別人吧?」

「你禍害人也不能可一個人來吧?」

「顧銘,我告訴你,有些話不要說,有些事更不要講,情義到此,請你好自為之!」

楊欣越罵越難聽,而且最後一句話,那是警告。

顧銘聽后臉色以慢慢的冷了下來,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他一直在忍著,因為楊欣是郁玉山的女朋友,也是他的同學,更是一個女人。

「楊欣,夠了,把嘴閉上!」郁玉山聽不下去了,猛然站了起來,沖著楊欣大吼了一聲。

楊欣一怔,隨即咆哮道:「好你個郁玉山,你竟然敢吼我,為了這個賭鬼,你竟然跟我吼,我告訴你,如果你今天不跟他斷了交情,那我們兩個就做個了斷!」

楊欣很是堅決,看樣子根本沒有任何的迴旋餘地。

「……」

郁玉山身體一顫,臉色無比蒼白,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之色。

他愛著這個女人那麼多年,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兩人走到了一起,雖然後來分了手,可是郁玉山並不後悔。

然而今天,楊欣再次以顧銘為借口,這讓郁玉山很是難受。

他並不傻,楊欣這兩年的所作所為,他自然知道,只是在裝糊塗罷了。

只要楊欣真的悔過,真的願意陪他過一輩子,郁玉山願意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來。

可是現在……

又是一次選擇,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去選擇。

一連是兄弟情,一邊是愛情。

而且雙方都是改過自新的人,此時此刻,郁玉山感覺很難。

顧銘看著郁玉山,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將緊握的拳頭慢慢的鬆開了。

不管郁玉山怎麼選擇,顧銘都不會怪郁玉山,畢竟能有郁玉山這樣的兄弟,顧名的心裡也是十分的感動,他感覺自己是非常的幸運。

他不想讓郁玉山難做,雖然楊欣不是一個好女人,只要郁玉山喜歡,顧銘總不可能去拆散他們。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楊欣的真心悔過,否則的話,顧銘不介意毀掉郁玉山的這段愛情。

顧銘打算把錢給郁玉山,然後讓郁玉山跟著楊欣離開。

可是還不等顧銘開口說話,楊欣竟然指著顧銘,再次辱罵起來。

「顧銘,你就是個廢物,整個就知道賭錢,你看你還有朋友嗎?難怪你媳婦沒有了,就你這樣的,是個女人都會跑!」

原本顧銘沒打算跟楊欣計較,可是當他聽到楊欣侮辱自己的妻子時,顧銘的臉色漸漸的冰冷起來。

或許是受第一世的影響,此時的顧銘很是憤怒,眼神冰冷的盯著楊欣。

不過他還是忍著,不是為了楊欣,而是為了自己的兄弟郁玉山。

「看什麼看,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就是個爛泥,你算是個人嗎?媳婦沒有了,難道你就不為孩子考慮一下嗎?你看看她穿的是什麼,每天吃什麼?你就是廢物!你怎麼不去死?」

見顧銘在瞪自己,楊欣的聲音更大了。

「夠了!」

郁玉山大吼一聲,然後狠狠的推了楊欣一下,打算把楊欣推出房間。

「你,你竟然敢打我?」

楊欣瞪著兩個眼睛,無比震驚的看著郁玉山,滿臉憤怒的吼道:「郁玉山,反了你了,我告訴你,現在我們分手了,就算以後你跪在老娘面前,我都不會再看你一眼!」

郁玉山對她可以說是百依百順,不管什麼都聽她的,可是楊欣沒有想到,竟然為了顧銘,為了一個賭鬼酒鬼,一個廢物,郁玉山竟然推她,這讓楊欣無法接受。

而且楊欣非常害怕顧銘將自己的事情告訴郁玉山,如果那樣的話,她的以後還怎麼活著。

雖然郁玉山現的地位不高,但是至少每個月有一萬多塊的工資,家裡還有幾套房子,只要他們一結婚,那些東西就全是她的。

可是現在……

楊欣怒視著顧銘一眼,轉身奪門而出。

「楊欣!」

郁玉山看著憤怒離開的楊欣,大聲叫了一聲,臉上閃過一抹苦笑。

剛才他見楊欣那樣說顧銘,他很生氣,所以才推了楊欣一下,他的本意是把楊欣推出門,哪成想楊欣竟然說自己打她,更是提出了分手。

「還不去追?」顧銘笑了笑,將桌子上的錢遞給了郁玉山。 「顧銘,我……」

拿著錢,郁玉山一臉的尷尬,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不該去追。

「別愣著了,快點去追吧,女人哄哄就好了!」

顧銘把郁玉山推了出去。

「顧銘,等我把楊欣哄好了,我再來找你!」

郁玉山似乎做了決定,把錢往口袋裡一放,對著顧銘說道。

顧銘並沒有說話,揮了揮手。

郁玉山去追楊欣了,可他剛剛跑出門,馬上又停了下來,彷彿想起了什麼,急忙說道:「顧銘,忘記告訴你了,蘭敏從國外回來了,向我打聽你的消息,不過我沒有告訴她。」

郁玉山說完,急忙去追楊欣,畢竟近十年的感覺,他不想放下。

郁玉山走後,顧銘愣在那裡。

在他的腦海里瞬間出現一個戴著厚厚的眼鏡,一笑起來滿嘴牙套的女孩,這個女孩就是蘭敏,也是顧銘的大學同學。

在大學時,蘭敏喜歡顧銘,這是所有同學都知道的事情。

為了追求顧銘,蘭敏可是廢了很多的心思,但是當時在大學裡面,顧銘那可是校草級的人物,父親更是天神國的大將軍,可以說是官二代,他又怎麼會看得上相貌並不出眾的蘭敏呢?

所以一直到大學畢業,他都沒有答應蘭敏的追求。

後來蘭敏隨家人去了國外,兩人再也沒有聯繫過。

而且當時的顧家已經被滅滿門,只剩下顧銘一人,而他也是在垂死之間。

如果不是駱玟的出現,那裡的顧銘便也死了。

想到那個溫柔美麗賢惠的妻子,顧銘的臉上竟然流下了兩行淚水。

「駱玟,你在哪裡?」

顧銘輕聲說了一句,關好大門,轉身向房間走去。

「爸爸……」

剛剛走進屋內,顧青筠喏喏的喊了一聲。

「青筠,作業寫完了嗎?」

顧銘微微一笑,看到顧青筠正站在卧室門口,露著小腦袋看著自己。

「寫完了!老師讓我們寫一頁數字,我早就寫完了。」

顧青筠邁著小步,走了過來,隨即一臉不忿的說道:「爸爸,那個女人就是郁叔叔的女朋友嗎?我見過她,就在我們學校,她當時就坐在我們校長的車裡!」

顧銘一聽,不由一怔,隨即抱起女兒,輕聲說道:「這件事你都對誰說了?」

「我沒跟郁叔叔說,因為我今天才知道那個女人是郁叔叔的女朋友呀!」

顧青筠眨著眼睛,好像想到了什麼,輕聲問道:「爸爸,我要告訴郁叔叔嗎?那天我告訴校長還親那個女人了,親了好久呢!」

顧銘聽后,臉色不由的冷了起來。

沒想到楊欣竟然跟錢義有著關係,看來這個女人回來找郁玉山的目的似乎不單純呀!

「青筠,這件事不要對任何人講,特別是你的郁叔叔,知道嗎?」顧銘輕聲說道。

顧青筠重重的點頭,抬起兩個小胳膊,摟住顧銘的脖子。

「爸爸,我知道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我只對爸爸講!爸爸,我們什麼時候去找媽媽?」

顧銘聽了顧青筠的話后,將女兒緊緊的抱住,「快了,等到爸爸查到媽媽的信息后,我們就去找媽媽!」

「嗯!我相信爸爸,爸爸一定能把媽媽找回來的!」

顧青筠說著,淚水從眼中流了下來。

顧銘看著顧青筠的樣子,輕輕的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微笑的說道:「會有那一天的。走了,我們去洗臉洗腳,然後睡覺!」

顧銘在顧青筠的臉上親了一口,抱著她走向衛生間。

半個小時后,顧銘將顧青筠哄睡。

雖然女兒睡了,可是顧銘卻睡不著。

現在他雖然已經到了築基期,可是這個世界的靈力太少,而且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靈力,這對他恢復實力來講,十分的困難。

混沌鼎和丹田世界還在,可是他卻無法調動它們的力量。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一直困惑著他。

那就是天道分身。

他重生了,那麼天道分身呢?

最後戰鬥時,他不想繼續毀滅那些星球,只好化身為龍,吞掉天道分身。

可是天道分身的最後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真的永遠不會死嗎?

顧銘緊鎖著眉頭。

按理來講,他應該也算是顧銘第一世的一個分身,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顧銘不死,他便不死。

不對!

顧銘感覺事情並不是這樣,他是第一世的分身,並不是現在顧銘的分身。

與就是說只要第一世死亡,那麼天道分身也會跟著死亡。

可是第一世真的死了嗎?

顧銘很是疑惑,感覺頭很痛。

想了半天也沒有什麼結果,顧銘乾脆蒙頭睡覺,不再去考慮那個問題。

就算天道分身還存在又如何,顧銘有信心斬殺對方,更何況天道分身只是一個分身,是顧銘第一世煉化出來,就算他有著自主意識,也絕對不會是本尊的對手。

第二天一早,顧銘早早的起來給顧青筠做了早飯,要知道以前都是顧青筠自己做飯的。

吃過飯後,顧銘牽著顧青筠的手去上學了。

到了學校門口,陸續有家長送孩子來學校,在學校門口,還有老師在迎接著孩子。

童雪巧也在其中。

「老師好!」

顧青筠見到童雪巧后,高興的跑了過去,對著童雪巧問了聲好。

「青筠好,跟我去教室吧!」

童雪巧拉著顧青筠的手,轉身向著校園內走去。

「等一下!」

就在童雪巧準備帶著顧青筠去教室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童雪巧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人影從學校的保安室內沖了出來。

來人禿頂,帶著口罩,不過看到那肥碩的身體時,一眼就能盾出是校長錢義。

雖然他戴著口罩,但是臉上抓痕還是非常清楚的,特別是兩個青紫的眼圈,可見昨天他老婆是下了狠手。

「錢校長!」

看到錢義后,童雪巧沒來由的有些緊張,特別是被對方那貪婪的目光看著,渾身就非常的不舒服。

「童老師,今天顧青筠不準上課了!」

錢義怒視著顧青筠,對著童雪巧說道,然而他並沒有看見正向他走來的顧銘。

「錢校長,青筠爸爸已經交了學費,而且還預交了下個月的學費,你為什麼不讓青筠上學?」童雪巧臉色不由一冷,憤怒的看著錢義。 「這還用問嗎?昨天的事情你沒看見嗎?那小子暗中調查我,那我就讓他付出代價!」

錢義冷冷的看著童雪巧,「如果你不照辦的話,那你也不來上班了!」

錢義怒喝,聲音很大,瞬間引來了很多人的目光。

他很憤怒,要不是昨天顧銘胡說八道,他又怎麼會被老婆給狠狠的揍了一頓呢,所以錢義要出這口惡氣。

「錢校長,你說什麼?」

顧銘走了過去,臉色冰冷的看著錢義。

錢義聽到顧銘的聲音后,眼睛瞬間一亮,扭頭看到顧銘,瞬間伸手,想要抓住顧銘的衣領。

見錢義要抓自己的衣領,顧銘的眉頭一皺,一把抓住錢義的手腕,用力的向下壓去。

「啊!」

「放手,疼……疼……」

錢義痛苦的大喊著,他沒想到顧銘看起來挺瘦弱的,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青筠爸爸,快鬆手,你家青筠還要在這裡上學的!」

見顧銘對錢義動手,童雪巧被嚇了一跑,趕忙跑過去,勸阻顧銘。

如果顧銘真的把錢義給打了,那麼顧青筠就別想在這裡上學了,如果轉去別的學校會很麻煩,而且離家也很遠。

可以說,在城中村這一片,只有這麼一所幼兒園,周圍的孩子都往這裡送。

顧銘看了一眼童雪巧,又看了一眼被嚇得臉色發白的顧青筠后,直接鬆開了錢義。

「你個賭鬼,竟然敢對我動手,我告訴你,你家的顧青筠休想在我這裡上學了!」

錢義揉著還在疼痛的手腕,滿臉憤怒的咆哮著。

顧銘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一股濃郁的殺氣瞬間散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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