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倒好,一口吞了九成,一人分下來才幾千萬,就這點利潤,黃志仁父子真心沒法向大夥兒交代。

而且孫無忌這話說的輕鬆,他是拿命去拼了,但富商們一個個誰不是拿着身價在拼,萬一他要輸了,大家可都得傾家蕩產,跟丟了命沒啥區別。

“聖少,九成實在是有些太多了,能不能再緩一緩,三七,你七我們三如何?畢竟大家爲了張羅這個賭局,也都是盡心盡力了。”黃志仁坐不住了,拱手拜請道。

孫無忌來澳島走了這麼一圈,可以說衆人家裏稍微有點價值的東西,只要他看上的,都被剝了個空,黃志仁只損失了一個兒媳婦算是輕的,好幾個富商家裏價值上千萬的國寶也落入了孫無忌的口袋。

反過來,孫無忌倒是摳門到了極致,根本沒把大夥當人看,嘴上應着要教大家長生之法,但到現在爲止,就連黃志仁都不知道那所謂的合修房中法到底是啥。

問了兒媳婦,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就是一通胡搞,壓根兒就沒個信。

原本大家只是以爲機緣未到,但現在看來孫無忌是真的摳,真的沒把衆人當回事。

一個一點利都不讓的人,又怎麼可能傳授他們長生之法?

想到這黃志仁心寒了半截,有種被坑了的感覺,偏偏還什麼都不敢說。

“給你們一成都算多得了,你們這些人都是掉錢眼裏了,回頭待我拿了這筆錢,回到崑崙山道觀,讓我父親爲你們親自祈福,那是你們一百輩子也修不來的福分。”孫無忌道。

“聖少,那,那你教我們的長生之法呢?我問過黎芳,她說聖少並未傳授啊。”黃志仁懶的聽他說這種屁話,直接問道。

“這本書你拿去,慢慢修,慢慢練吧,你要的長生之法,全在裏面了。”

孫無忌從隨身的小型空間法器中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本祕笈,丟在了黃志仁跟前。

黃志仁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幅幅男女合戲春圖,旁邊畫着一些經脈圖和註釋,看起來倒像是那麼回事。

“多謝聖少。”

“九成就九成,我馬上再跟商會的人商量。”

黃志仁大喜之餘,咬了咬牙道。

孫無忌暗自冷笑了一聲,乾道宗的祕法何等珍貴,便是最普通的弟子修煉之法也是俗世難求的,甭說郎朗大宗沒有齷齪之法,便是有也絕不能真交給黃志仁。

這不過就是他的一個好色師兄私下裏給他的無聊讀物,反正如今吃到了鮮肉,留着也沒多大意義,正好拿來矇騙黃志仁。

想到這,他心中好不得意,感覺自己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仙,戲耍這幫螻蟻,直到榨乾他們的利益和價值。

……

盤口是過了零點開的,一開盤,來自澳島和內地的富商激動的涌進賭場下注。

由於盤口只對有名的商人開放,何大中特意在大廳內擺上了上等的酒席,大家歡聚一堂,觀看電子屏賭池資金的變化。

因爲是兩邊對賭,所以沒有所謂的賠率,就是贏的一方,拿走輸家的全部資金。

坐在左邊的是以黃志仁人脈關係圈,支持孫無忌的商人。右邊則是以聶冰河爲首的洪幫、內地富商,雙方都是卯足了勁的下注。

荷官拿着下注的電子器,在人羣中穿梭着,大屏幕上兩邊的資金像雪球一樣,瘋狂的越滾越多。

雙方雖然是左右而分,但由於文化以及立場的不同,眼神交匯之間都是極其的不友好,商場如戰場,很多人爲了支持,都是押了全部的身家,一時間大廳內瀰漫着濃郁的火藥味。

隨着何家、聶冰河的人在地下、商界刻意對秦羿的抹黑和看低,待到了一點鐘的時候,孫無忌的盤口已經達到了近兩千個億,仍然有人託關係找能到場的朋友往裏狠砸資金。

反觀秦羿的盤口,除了聶冰河財大氣粗砸了兩百個億,內地來親信外,其他下注並不算積極,總量也就一千個億,足足少了孫無忌一半。

絕色寵妃 不過就是一千個億的分紅也不少了,這一局幾乎大部分都認爲是孫無忌穩贏的盤口,就像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不要白不要。

孫無忌盤口的資金仍然在瘋狂的往上翻滾着,簡直就停不下來。

當然坐在上首的黃志仁內心卻是忐忑無比,他沒敢告訴大夥,回頭到手的只有一成。

他不傻,商場的那些大佬可不是好惹的主,孫無忌要吞,由他去吞,這口鍋他是不會背的。

相反,狡詐的黃志仁反而在秦羿的盤口偷偷買了幾個億的資金,爲啥呢,直覺告訴他,一個好色貪婪的人難成大事,這位聖少能不能對付江東秦侯,還真是個未知數。

“聶老闆,我聽說你這幾天在澳島四處奔走,像是在找什麼人啊。”

“怎麼,人沒找着,還有心思到這來開盤,就不怕回頭輸個精光嗎?”

黃志仁起身走到了聶冰河身邊,微微舉杯嘲諷道。

“黃總,你消息蠻靈通嘛,不過我也聽說某些無恥至極的人,爲了巴結虛僞之徒,把自己兒媳婦都給奉了出去,有這事嗎?”

聶冰河刻意提高聲音,哈哈大笑問道。

登時鬨堂大笑,尤其是黃世基臉綠的都成青青草原了,悶哼甩開了挽着的黎芳,暗罵了一句丟人現眼。

“姓聶的,你!”

黃志仁頓時無語,沒想到家裏的醜事這麼快就傳開了。

“哼,聶冰河,等聖少贏了這局,你倒了靠山,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澳島不是你的香島,還真就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黃志仁惱羞成怒,動了殺心。

“萬一秦侯贏了呢,那你豈不是成了賠了兒媳婦又損錢?”

“黃老闆,我再多說一句,我是洪幫幫主,在當今世界,還沒有人敢跟我耍狠。”

“你有種,我很欣賞你!”

聶冰河舉杯乾笑中,雙眼一寒,瀰漫着凜冽的殺機。 黃志仁從他的眼神中讀到了一絲不安的意味,正躊躇不安,何大中父子以東道主的身份在衆人的歡喝中走了過來。

何大中不是首富,也不是最有權力的,但卻是黑白通吃,論人脈比黃志仁只廣不差。

也只有他能做局,讓兩幫完全不相融的人,坐在這裏一起做局了。

“老何,咱們幾十年的交情了,今兒你是東道主,你給我句敞亮話,這一局你看好誰?”

“買的又是誰家的寶?”

黃志仁微笑之餘,拱手拜道。

“喲,是黃老闆!”

“今兒這情形,那自然是看好聖少了,且不說聖少與我何家交好,這背地裏的事,大家都是清楚的!”

“這一局,聖少是必勝。”

復仇工具 “天養,來呀,在聖少盤口再加投二十個億。”

何大中大叫之餘,緊挨着黃志仁在靠左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於此同時,來自澳島各界的不利於秦羿的消息依然在四處散播着,有何大中做局,黃志仁等人也算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待到三點封盤的時候,孫無忌的盤口達到了驚人的三千個億,而秦羿則是一千六百個億,兩者之間簡直是天壤之別。

次日,澳勝廣場進行了有史以來最嚴密的安保措施。

所有來自世界各地的知名媒體記者,在經過警員、安保與何家保鏢等多重檢查後,這才允許進場。

入場的嘉賓,除了押盤口的那些知名商人,餘者關係再硬,也無法入內。

澳島島督陳正鬆派來了自己的特使曾振才作爲代表,駐軍代表因爲澳島與香島都是隸屬於駐香部隊管轄,來的是駐軍最高長官陳愛民。

澳勝廣場四周的商業樓一律停業,士兵與警員、便衣在每個角落維持着秩序。

他們來這不是爲了保護兩位鬥局的高手,而是爲了防止待會鬥法,誤傷了亂入的無辜貧民。

到了上午十點左右,嘉賓們全部入席,主持這次大會的是世界賭王何大中。

在廣場最中間擺放着一張賭桌,兩把對坐的椅子,由於事先鬥局雙方都沒有約定具體要賭什麼,賭桌上面準備了搖塞子的器具,還有撲克牌等。

重生之最好時代 一個穿着長衫,身材清瘦,留着一尺黑鬚的中年人,面色肅穆的站在何大中身旁,安靜的等待着。

這會兒太陽已經升起,廣場上氣溫陡升,衆人茶水都喝了一壺,兩個約賭的人,卻是連個人影都沒有。

“該死,這都到了十點,孫無忌怎麼還沒來?”黃世基皺眉小聲問道。

“打電話給黎芳,問問什麼情況。”黃志仁道。

“打了,關機,天知道他們在做什麼好事。”

“父親,我怎麼覺的咱們押錯寶了呢?我有種不詳的預感,咱們澳島商界會栽在姓孫的手裏。”

黃世基低沉道。

說話間,他還得擺出一副笑臉,對旁邊詢問的人時不時回答一句,聖少馬上就到了。

無盡流域 “現在不是泄氣的時候,咱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黃志仁眉眼間同樣是寫滿了擔憂。

衆人正等的煩躁,只見一輛黑色的賓利駛入了廣場!

孫無忌與黎芳如同明星雙壁般自車內走了出來,黎芳今天穿着一件金黃色桃口貼身短裙,大半拉雪白呼之欲出,襯着幾可看到底褲的短裙下那雙雪白美腿,令在場之人無不垂涎。

孫無忌則是一身崑崙山千年冰蠶絲製作的錦袍,那錦袍上綴滿了極品靈石,散發着柔和聖潔的光芒,腰間也是懸掛着美玉,他本來容貌就頗爲英俊,這一身極品打扮,整個人就像是九天之上下凡的少年天神,行步之間,睥睨天下,貴不可言。

“聖少來了,聖少來了。”黃志仁激動的大叫了一身。

在場大半人趕緊起身迎了過去,孫無忌踩着紅地毯,面對問候,只是冷傲的點了點頭,這纔不疾不徐的走到了賭桌邊坐了下來。

他此時心裏仍然回味着剛剛與黎芳在牀上翻雲覆雨的快活,來到俗世他才知道,原來這邊女人穿衣服可以這麼勾人心魂。

原本他八點鐘就要出門的,就是因爲黎芳今天這一身騷氣的打扮,害他生了邪火,留在別院快活了一番,耽誤了時間。

眼下他只想快點打敗秦侯,回去早點鑽進溫柔鄉,玩他個天昏地暗。

“聖少,請問你準備好了嗎?”一記清傲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回味。

孫無忌擡頭一看,是何雯溪!

何雯溪盤着梨花頭,一身藍色的拖地長裙,美豔的容貌與豪門的貴氣,讓她宛若王室的公主,再配上絲毫不比黎芳遜色的身材,單從視覺上來看,就像是鳳凰比野雞,完美的秒殺了黎芳。

孫無忌不禁吞了口唾沫,不過這種場合,他不得不壓制着邪火,故作清高道:“本少隨時都可以賭,那位江東秦侯在哪,讓他出來跟我賭吧。”

秦羿一直沒有現身,孫無忌這一問,黃志仁等人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這還用問嗎?肯定是畏懼聖少的威風,當了縮頭烏龜唄。”

登時場中衆人跟着大笑了起來。

“呵呵,侯爺會怕孫無忌?你怕是還沒睡醒吧。”

聶冰河冷笑道。

“不怕,你讓他出來啊?”

“規矩上可是說明白的,過了十二點,一方還不出席,就算是敗方,何老闆你可是見證人。”

黃志仁大叫道。

“黃老闆,不用等十二點,我現在就去會他。”

黃志仁正大笑,旁邊一個青衫少年一撣長衫,微笑起身。

“你,你就是江東秦侯?”

黃志仁等澳島富商全都瞪直了眼。

這個少年一大早就來了,坐在邊上一直未吭聲,以至於黃志仁等都以爲他是個聽差的僕從,誰能料到他就是江東秦侯呢?

“沒錯,他就是我的秦大哥!”

總裁校花賴上我 何雯溪一改清冷之態,歡喜走了過來,引領着秦羿到了賭桌邊,與黎芳分別給二位絕世天才斟茶倒水。

“秦大哥?”

“何小姐,叫的這麼親暱,莫非你們何家又傍上了高枝?”

黎芳在一旁陰陽怪氣道。

她故意提高聲調,就是想讓孫無忌聽到,讓他知道誰纔是對他真心的女人。

孫無忌素來高傲,認爲整個地球都得圍着他轉,見何雯溪對秦羿百般青睞,心中更不是滋味。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孫無忌素來高傲,認爲整個地球都得圍着他轉,見何雯溪對秦羿百般青睞,心中更不是滋味。

秦羿不屑的搖了搖頭,都到了此等關頭,孫無忌還有心思爭風吃醋,一看就是溫室裏走出來的草包,就這種貨色也敢出來招搖撞騙,當真是可笑至極。

“小子,你知道我的名頭嗎?”孫無忌壓住內心的惶恐,平靜問道。

“聽人說過這麼幾嘴,你是崑崙山乾道宗孫天罡的兒子,若是你父親在這,以他可窺天機之能,或許有那麼點資格跟我說話。”

秦羿端起茶碗,品了一口,淡淡道。

“呵呵,口氣夠狂的啊。”

“看到了嗎?這底下支持我的人,是你的三倍之多,我的盤口更是你的一倍,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猖狂。”

“也罷,等賭完了這把,你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孫無忌傲然冷笑道。

“是嗎?既然是咱倆的賭局,他們賭錢,咱們也賭點啥吧,要不然多沒意思?”秦羿笑了笑道。

“沒問題,反正怎麼都是你輸,你說吧賭啥。”

孫無忌有恃無恐道。

“賭命!”秦羿雙目一凜,臉上的笑意愈發的燦爛了,綻放着逼人的殺氣。

孫無忌渾身一震,遲疑了一下。

他從小到達從來就沒有考慮過“死”這個字,在他看來,這世上沒有人能殺他,因爲他是孫天罡的兒子,然而現在他從秦羿的眼中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突然間有些怕了,因爲他感覺坐在對面的是一條陰毒無比的蛇!那種毒辣、陰狠的目光是他那些師兄弟,與黃志仁這些大商人眼中看不到的。

“你怕了?”秦羿問道。

“我,我怕啥,賭命就賭命!”

“不過,我不跟你玩什麼撲克,咱們還是按照老把戲玩,賭色子!”

孫無忌不安道。

“好,想玩什麼都可以,這樣吧,三局兩勝,誰輸了,誰的命就是對方的。”秦羿放下茶碗,從容道。

“成,三局兩勝,第一局我買大!”孫無忌見秦羿滿口答應,心中大喜,他在山上私底下跟那些師兄弟,平日裏也經常搞些小把戲玩。撲克是沒怎麼碰過,不過老祖宗傳下來的搖色子賭大小,卻是常玩的。

孫無忌還有些小聰明,再加上修爲精深,自認在這方面的賭術天下無雙,秦羿跟他鬥色子,那不是找死嗎?

“好,你買大,那我就買小吧。”秦羿淡然道。

“秦師父,你來開局吧。”

何大中見二人已經商量好了,對身邊的長衫中年人點了點頭道。

“秦侯先生,聖少,這位是武道界人稱賭魔的秦日升先生,今日你們既然以武道身份相賭,我們這種俗流無法做見證,唯有請秦老來觀局了。”

何大中介紹道。

“原來是秦先生來了,今兒這局可真是頂天了。”

“是啊,久聞秦先生曾在鬼市一賭成名,當年常混跡於賭場的名門邪派,但凡叫的出號,無不是把身家寶貝丟在了秦老手上。”

“秦老已經多年沒在武道界走動了,原本以爲這位活傳奇早已絕跡江湖,沒想到今日竟然在這裏見到了,真是三生有幸啊。”

在座的商人、政要對這個名字陌生的很,但來的武道界中人卻是大驚不已,如房修等人都是同時長身而起,像秦日升拱手致敬。

秦日升微微拱手,他當年在最輝煌的時候隱匿江湖,也是有說不出的苦衷,之所以冒着生命危險出山,原因只有一個,江東秦侯。

一個敢挑戰崑崙山權威的人,或許可以改變他的命運!

“姓秦,你們莫非是本家,要聯手一起坑我家聖少?”

孫無忌給黎芳使了個眼神,後者扯着嗓子質問道。

“呵呵,那倒還不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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