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坦克跟緊自己,賽娜在原地停頓了兩秒,才捨得離開毒液的攻擊範圍。『咕嚕』毒液敬業的又吐出了一次有毒液體,賽娜製造的時間差,正好讓坦克進入了毒液的攻擊範圍。

「吼!」坦克的手臂沾到了腐蝕性的液體,身上的肉正在快速的消失。劇烈的疼痛讓它直接把目標轉移到了毒液身上,充滿力量的一拳,重重的打在了它的臉上。

坦克一身的肌肉也不是擺設,直接一拳打爆了毒液的頭。一顆綠色的頭顱,咕嚕咕嚕的滾到了賽娜的腳邊。

賽娜直接原地跳了起來,拉開了自己和毒液的距離。『砰』的一聲,失去控制的毒液直接爆炸,坦克完美的接受了來自同事全部的愛。

「咦!」再強的防禦在毒的面前都是渣渣,不用幾秒坦克就被毒液化作一堆枯骨。賽娜的任務又完成了一點,只差最後兩隻喪屍醫生。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運氣太好了,之前對毒液和坦克感興趣的兩個醫生。跟著它們悄悄的來到了戰鬥的地方,結果一下子就暴露在賽娜的攻擊範圍之內。

「得來全部費工夫,你們的好意我就受下了。」

賽娜拿出自己的短刀沖了上去,醫生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術刀逃跑了。賽娜完全沒有想到,這兩貨居然那麼沒有膽量。

「喂,別跑!別跑!」賽娜看著兩隻喪屍鑽進了地下室,連忙追了上去。

好在兩隻喪屍的速度不快,賽娜直接丟了兩塊木板過去,就攔住了它們的去路。看著兩個憨憨的喪屍醫生,被撞在了地上,賽娜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你們兩個是壞蛋,跑什麼。」賽娜來到兩個怪物的面前,不可思議的看著它們。

「你們外表看上去那麼可怕,怎麼膽子那麼小。」

『可能你比它們還要可怕,所以就把人家嚇跑了。』

「閉嘴,明顯就是它們比我可怕多了。」賽娜用短刀指著兩個喪屍,他們一身專業的手術設備,加上各種乾枯的血跡,很明顯就是反派的路子。

『友情提示,任務還有最後五分鐘。』

「你們,真是丟壞蛋的臉。」說完賽娜親手送兩隻喪屍上路,她的任務完美的解決了,獲得了所有的獎勵。

「這一屆的喪屍不行啊,這都是什麼戰鬥里!」賽娜悠閑的來到了城堡的大廳,幽幽的哭泣聲再一次傳來。

賽娜可以確定的是,怪物地圖上顯示這裡已經沒有怪物了。那麼這個哭泣聲是自己的幻覺,還是有什麼不知道的怪物出現了。

。 歐哲那邊沒有任何回復。

應該是在忙。

沒關係,反正歐哲在他眼裡和畜生沒區別。

關烈默默收起手機,徑直朝向秦思然走去。

秦思然等了好久,半個多小時,旁邊的助理都已經開始不耐煩。要知道他們秦思然是誰啊!如今炙手可熱的國民女神,人氣高到可怕。

別人那都是上趕著求她見一面。

到了郁氏反而自降身價不說,還被人拒之門外白等這麼久。

要知道的是女人的時間,分分鐘都是金錢。

「思然,要我說啊!他就是故意不想見你,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免得一會兒被人發現你在這裡,明天的頭條可又是有得說。」

「做好你助理的本分,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這麼多。」

換做以往,她指不定就會聽進去助理的話。

絕對不會在這裡多待一分一秒浪費自己的時間。

可郁時盛不一樣,她願意等。

關烈跟她說,郁時盛願意見她。

秦思然依舊錶現的十分淡定,就連起身時都優雅萬千。

「謝謝,麻煩你了。」

直到秦思然朝郁時盛辦公室走去,關烈回過頭朝女人婀娜的背影看去。

看起來多麼完美的女人啊!是多少男人的夢中情人。

助理沒跟著一起進去,戲謔關烈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關烈也不是吃素的啊!

「是嗎?回家告訴你家藝人。就她那點短板肉,爺還真的看不上。也別一天天惦記別人男朋友,我們老闆有心上人了。」

助理被他懟的啞口無言。

秦思然推開辦公室的門,她沒看見那隻貓,只有郁時盛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后,看見她來。主動放下手中的鋼筆……

「聽關烈說你找我有事情?」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還是說什麼時候我成了你的那些客戶,見面都要提前預約。」

「難道不是一直都是這樣?」郁時盛反問過去。

郁榕和秦思然母親年輕時是同學,後來成了無話不談的好閨蜜。在郁榕的介紹下,秦思然母親當年也是加入豪門秦家。秦思然頂著豪門公主的頭銜出道,加上那張臉和過人的氣質魅力。

一夜爆紅。

但是這些對於郁時盛來說,沒什麼感覺。

要不是他媽偶爾提起那位早就定居國外的閨蜜,秦思然還真不在他的記憶中。

「我去見了阿姨,我們聊了很多。還和她說我媽媽很想她很想來華國的事情。阿姨邀請我今天去家裡作客,還讓我帶你一起回去。可以嗎?」最後三個字她說的小心翼翼,生怕郁時盛會不答應。

而她的話,也挺容易讓人心生誤會。

帶他一起回去?

什麼時候郁時盛想見自己親媽還得靠別人帶回去。

「秦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我……」話音未落,郁時盛感覺自己的腳踝給爪子給撓了。

聞卿竟然撓他。

他在主動幫她逼退情敵,她還撓他。傻貓,一點眼力勁都沒有,情敵都追到門口來了,她還大大咧咧的把自己男人往別人面前推。

聞卿魔音繞樑。

郁時盛現在滿腦子都是答應她答應她。

。媽媽來了,所以斷更一晚,群里可以證明我的清白,真的(○`ε○)

《夫君個個美如花》群里有通知 「姐,下次,下次我們一塊去莊子的後山打獵。」姜荷收拾完東西,挽著姜蘭的手說著。

論打獵,姐姐的身手比她好太多了。

這麼些年,姐姐一直都沒有放下打獵,時常跟著張成風一塊去後山打獵,現在不用以打獵為生,偶爾去一去,倒像是遊玩一般。

「行了,我又沒說什麼。」

姜蘭被她的舉動給逗笑了,雖然皇家的圍場打獵,她也很羨慕,可是她很清楚自已的身份,就是一個農家女,一個商人之女,見皇上,見太子,見那些官太太,別說是打獵了,她做什麼都緊張呢。

既然如此,還不如不去。

「到時候你和我講講,皇家的圍場,和我們家的後山有什麼區別,不知道是不是獵物更多一些?」

姜蘭不著痕迹的岔開了話題。

姜荷拍著胸脯保證,等她回來,一定仔仔細細的說著。

「我給你帶了牛肉乾,還帶了烤鴨,又做了很多糕點,都給你裝到盒子里,到時候你想吃就記得打開。」姜蘭細細的告訴姜荷,怎麼分辨每個箱子,有些箱子是吃食,有些是衣裳,還有些是可能會用得到的東西。

這一次去圍場,來來回回,怎麼也有七八天的時間呢。

「小荷,去了圍場,能不能獵到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平平安安的,別和人家起衝突。」方翠英是擔心的。

女兒從小養在村子里,現在見的人,都是她從前連想都不敢想的人。

此時,方翠英慶幸戚六娘的先見之明,要不是戚六娘請人教姜荷規距,只怕現在的姜荷,光規距這一項,就要讓人貽笑大方了。

「娘,姐,你們就放心吧,我一定平平安安的回來,還能給你們帶獵物回來呢。」

姜荷信誓旦旦的說著。

出發的日期確定的很快,轉眼,就到了出發的日期。

戚六娘帶著妞妞,並不想奔波,再加上顧雲西下個月的日子就要成親了,是以,戚六娘就在家裡。

姜荷是隨著楚婉一輛馬車去的,浩浩蕩蕩的車隊,也讓姜荷大開眼界。

一直覺得落後的古代,可是帝王出行,陣勢強大,依舊不輸後世半點。

「小荷,你二姐懷孕了!」

楚婉得到消息的時候,一直覺得這好運,是你姜荷帶來的。

小雪懷上了,如今,一直想要兒子的老二也懷上了,這可真是喜上加喜。

「恭喜。」姜荷笑著說著,其實前些日子,就已經和她遞了消息,確實是懷孕了,如今,正在家裡養胎呢。

慶幸姜荷訪出脈來,不然的主知,等燕二姐查出懷孕的時候,以燕灶姐好動的性子,怕是要流產。

「小荷,你二姐很感謝你,要不是你及時診出了喜脈,怕是要出大事的。」楚婉笑盈盈的看著她,越看越滿意,恨不得立即把人娶進門。

一路上,楚婉對姜荷,簡直當成親女兒照顧了,熱情的讓姜荷無以招架。

好在,到了圍場后,楚雲舒來找她了,讓她稍稍鬆了一口氣。

「怎麼了,長公主為難你了?」楚雲舒看她的樣子,還覺得奇怪呢。

等姜荷說出原因的時候,楚雲舒瞪了她一眼,道:「你就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多少人想得到長公主的另眼相待,還不行呢。」

不一會,丫環夕照來報,說南安長公主請她過去一趟。

姜荷身為隨行的大夫之一,南安長公主請她去一趟,合情合理。

「姜姑娘。」

安彤看到姜荷的時候,比上一回熱情多了,她道:「姜姑娘,我感覺我身上好了很多,你快幫我看看,是不是把葯吃完,就能全部都消退了?」

安彤這幾日,日日發現自已身上的變化,別提多高興了。

天知道為了她身上魚鱗一樣的皮膚,花了多少心思,掉了多少眼淚,甚至因此而退親,對於心上人,她更是不敢過於親近。

「安公主別急,我給你診個脈。」

姜荷直接給她診了脈,又仔細的查看了她身上消退了的魚鱗皮膚,才從藥箱里拿出兩種藥膏,一種是針對她身上的魚鱗肌膚的,另一種,則是美人妝里的玉露膏,目的就是讓她身上的皮膚恢復如初,而不留下醜陋的疤痕。

「安公主,記住,早晚抹的藥膏是不一樣的,千萬弄錯了。」

姜荷提醒著,安彤聽的認真,只要能讓她身上這種怪病好,她是十分鄭重的。

「別叫我安公主了,叫我安彤吧。」安彤喜滋滋的說著,肉眼可見她原本醜陋的像魚鱗一樣的皮膚,越變越光滑,她就無比的激動。

「安彤公主。」

姜荷可不會亂了身份,安彤是南安的長公主,

「姜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姜姑娘姜姑娘,是不是太見外了?」安彤現在真是無比的承認,她就是神醫的弟子,真是太厲害了。

整個南安都沒能給她治好怪病,居然被一個姑娘治好了。

「姜荷。」

姜荷默默的把她的醫藥箱收了起來,她特意去了一趟太醫的帳蓬外,她今天是想見一見薛太醫的,本來薛太醫的年紀,是不宜長徒拔涉的,可惜,懷孕的貴妃,非要跟著一起來湊熱鬧,還指名要薛太醫隨行。

「薛太醫。」

姜荷走進來的時候,正見著薛太醫在捶腿呢,年紀大了,坐得久了,這腿腳就不利索了。

「姜姑娘?」

薛太醫放下手。

姜荷上前一步,不輕不重的捶著,道:「這個力度可以嗎?」

「可以。」薛太醫盯著她那張漂亮的臉龐,問:「胡……神醫讓你來的?」

「是。」

姜荷咧嘴笑道:「我師父挺關心你的,說你的腿呀,年輕的時候受過傷,多趕了路呢,這腿就會酸疼的厲害。」

「這不是他會說的話。」

薛太醫鎮定的看著她,道:「小姜,這是你自已說的吧?」

「真是我師父說的。」姜荷眼眸閃了閃。

薛太醫笑道:「他那個人我清楚,除了他在乎的人和事,對其它都漠不關心的。」

「薛太醫,可是我師父不說,我又怎麼會知道你的腿酸疼的厲害呢?」姜荷不輕不重的給她按摩著,道:「我師父就是外冷內熱,別看他冷冰冰的,但關心起人來,還真不賴。」

【作者有話說】

好睏了,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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