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邱看着帶着淡淡笑意的雨果和暮璽,心裏苦澀,面上卻還是掛着禮貌的笑,“謝謝。”

“你和尚總監可是商界的金童玉女,上次見霓裳的父親,他對你也是讚不絕口。”

霓裳的眼睛瞬間就亮了,“真的?”父親一直都沒有表態,當初辭職他就不高興,還是她死磨硬泡才獲得了父親的同意,但也和她生氣了好長時間。直到萬沈的好起來,走上正軌,他纔給了自己笑臉。

“當然,你父親說你這孩子從小到大都主意正。”

雨果看着霓裳露出嬌羞的笑,心思一目瞭然,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我要是男人也會娶霓裳姐姐的,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聰明又漂亮。”

霓裳沒想到雨果會這樣誇自己,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還是雨果嬌小可愛的討人喜歡。”

沈邱看着互相稱讚的她們喝了口酒,強壓住心底涌起的澀意。他應該早就明白的,就在雨果撞見自己和霓裳在一起的那一刻,雨果就再也不可能回到他身邊了。原先他並不懂,總覺得自己對她那麼好,她還不知足,看了暮璽才知道,原來自己爲她做的簡直微不足道。

沈邱微微低垂着眼眸,直到傳來雨果的小聲才擡起頭,正好看見笑靨如花的雨果,這才意識到,自己上次看到她這樣的笑都不知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心裏一陣感慨。

來的人越來越多了,賓客雲集,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雨果連忙道:“趕緊去招呼別人吧,我們自己就好。”

霓裳道了謝,領着沈邱離開了。

“沈邱,”雨果突然叫道,沈邱的身體莫名的一僵,然後快速轉身,看着雨果,“夏夏呢?”

自己還在期待什麼呢?沈邱在心裏嘲笑着自己,面上卻還是鎮定自若,“還沒來,再等會兒吧。”

“好。”雨果點了點頭,看着霓裳和沈邱離開。

“他們很般配不是嗎?”雨果轉頭看向霓裳。

“如果愛情只需要般配就可以的話。”暮璽笑了笑,並沒有往下說。

雨果瞭然的握住暮璽的胳膊,轉了話題,“你是不是特大牌,一般人都請不動的那種,剛纔我看霓裳姐眼裏的詫異都要溢出來了。”

“只是不喜歡這種場合。”暮璽粗略的帶了過去。他並不想告訴雨果,他們還不在一個圈子裏,就算是霓裳的父親,也並不能算自己的座上賓,也只是點頭之交。

宴席進行的很順利,音樂,美酒,草坪上洋溢着美食的香味,雨果一邊吃着,一邊會遞給暮璽,讓他也吃幾口。大部分都詫異於暮璽的出現,想上前攀談,都被一個神祕男人擋住了。

酒足飯飽後,雨果纔想起沈夏,不覺得擡頭尋找,草坪上三三五五的人羣在交談,卻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雨果感覺很不好,沈夏是個很守時、很重承諾的人,但沒出現,肯定是發生了什麼。

“壯壯,幫我找找夏夏。”

暮璽看着眼底有了擔心的雨果,點了點頭,“我們分頭找,到時候電話聯繫。”

“嗯。”

暮璽不放心的囑咐着,“看着點,別磕了碰了。”然後對旁邊的男人使了個眼色。

男人當即對着暮璽恭敬的點了點頭。

雨果穿過人羣尋找着,突然看到了和別人談話的沈邱,想上前問的,可看他們交流甚歡,也沒好意思上前,轉身往別墅的方向走去。她可能還是不想自己單獨面對沈邱吧,感情上無所謂了,可就是不想和他再有交集了。

房子裏空無一人,客廳很大,裝修時尚感很強,運用了很多新的元素,音符形狀的桌子,月牙般的沙發,牆上的電腦圖案,簡單的燈飾,簡約風格,很輕快,一點都不像顧梓翰的家,總是很華麗,華麗到讓人自卑,邁不開步子。而這裏卻總是讓人想上前摸摸這些好看的造型。

“夏夏!”雨果喊着,上了口,才發現有個房間門開着。

總裁爹地超給力1:天才萌寶 “夏夏。”她走近,就看到了蹲坐在地上,埋着頭的沈夏。

她身上華麗的裙子已經被撕裂了,做好的頭髮也凌亂的不像樣,雨果連忙上前,蹲到她面前,一時着急無措的話都說不出來。

“怎,怎麼了夏夏?”雨果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可憐的沈夏,她一直都是堅強的,也一直都是樂觀的。

沈夏慢慢的擡起頭,眼睛紅腫,一臉高高腫起,嘴角帶着傷痕,一看就是被打了。

雨果不相信的看着她的樣子,伸出的手指都在顫抖,聲音也在顫抖,“夏夏。”

沈夏看着雨果,一把抱住她,終於哭出了聲。

刺耳的哭聲不停地往雨果的耳朵裏溢,沈夏的身體冰涼,不停地顫抖着,一聲一聲的扣在雨果的心口,雨果強忍着奪眶而出的淚,緊緊地抱着沈夏。

直到她哭夠了,嗓子都啞了,雨果才慢慢的把她扶起來,坐到沙發上,撥開沈夏溼掉的發,看着那張已經被淚清洗了無數遍的臉,“是陸明嗎?”

沈夏聽到這兩個字,目光躲閃着,避開了雨果的注視。她的心很空,很酸,很痛,她想說,卻無從說起,身體無力,彷彿剛纔的哭泣已經耗光了她的心力,連呼吸都困難了。

雨果看她不想說,輕輕地把她抱到懷裏。

“不怕夏夏,這是你哥哥的地方,還有我,有暮璽,我們都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雨果安慰着沈夏,感受着她凌亂的氣息慢慢的恢復平靜。

“說出來,說出來心裏就好受了,不怕夏夏。”雨果擡起她的頭,眼裏盡是擔憂和心疼。

沈夏看着雨果,慢慢的組織着語言,“我,本來想叫他,過來玩的。沒想到幾句話不和,他就像瘋了一樣,說我看不起他,故意讓他來丟醜,我反駁了幾句,就打了我。”

雨果能想象當時的場景,只是想不到看起來那麼斯文的男人是怎麼因自卑暴跳如雷,憤怒,又怎麼打了夏夏的。雨果只是想,當時的夏夏肯定很痛,看着往昔還是和藹的男人頓時張牙舞爪,而這個人還是和自己你情我願婚嫁了的,睡在一張牀上的丈夫,這種震撼遠遠比一巴掌來的震撼。

“也好夏夏,也好,我們早看清他的本來面目,我們早作打算。這一巴掌不虧,真的不虧。”雨果安慰着,看着沈夏慢慢緩和卻逐漸趨於灰敗的目光,心疼道:“爲什麼不告訴沈邱?他是你哥哥,他應該保護你的。”

“今天是他的大日子,我不想,不想因爲這件小事影響他。”

沈夏的語氣有些輕描淡寫,可像針一樣紮在了雨果的心上。小事?這怎麼會是小事呢?這是女人一生中最大的事。善良的沈夏,即使到了這一步,還在爲別人着想。這麼美好的女孩,怎麼就找了一個那樣的男人。

雨果看沈夏情緒低落,精神不濟,知道她現在最重要的是休息,“我去給你拿點吃的好不好?吃點東西我們睡一覺。”

沈夏搖了搖頭,緩緩開口,“倒杯水吧。”

“好,你等着。”雨果起身,往外面走去。

“果子,不要告訴暮璽好不好?”

雨果愣了愣,繼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下樓的時候雨果給暮璽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找到夏夏了。

隱婚老公①老婆快到碗裏來 暮璽說道:“我過來找你。”

“不,”雨果拒絕了,“壯壯,你別過來了,要是沒事你就先回去。我可能要留下陪夏夏,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明天再給你電話。”

暮璽聽出了雨果的爲難,只要應道:“好,但,有任何事記得給我電話。”

雖然可能性很小,但暮璽還是擔心雨果住在這,沈邱會對她不利,畢竟上次那樣的事他不想再看到。可能別人看不出來,但他卻從沈邱躲閃、抗拒的目光裏看出來了,他雖認清了現狀,但並沒有對雨果徹底的死心。

暮璽想了想,招了剛纔的男人過來。

“田總。”

“你留下盯着這,一有情況就給我電話。”

“知道。”

暮璽看了看眼前的那棟別墅,轉身離開。

雨果本想給沈邱打電話的,但知道沈夏不同意,就算了。看着沈夏一口一口的把杯子裏的水喝光,她的擔心終於少了點。雨果握着她終於了有點溫度的皮膚,“還要喝嗎?”

沈夏搖了搖頭。

雨果柔聲問:“那我扶你去睡會兒好不好?”

沈夏輕輕地搖了搖頭,“我,睡不着。”

“那我就這樣陪你待着。”

夜裏有點涼,雨果起身,走到窗邊,關上了窗。

“夏夏,我愛上了顧梓翰,卻和他分手了。”

沈夏心裏一震,慢慢的擡起頭,看向走回來的雨果。

“夏夏,沒事,就算是痛,我也陪着你的。”

“你,和他,到底怎麼了?”

有風自南 雨果坐到沈夏的旁邊,“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怎麼就談崩了,可能就像你和陸明一樣吧。反正後來,就怎麼狠就怎麼說唄。”

“哪能和我一樣,”沈夏苦笑,“不管怎樣,他也不會打你。”

雨果也笑了,“是,這樣看起來,顧梓翰的確沒有陸明渣。”

沈夏嘆了口氣,覺得想起當時的他,心裏就一陣發寒,面目猙獰,眼珠紅裂,就像從地獄裏爬出來的厲鬼,噁心又恐怖。

雨果看沈夏的身體抖了一下,連忙伸手抱住她,”可他綁架了我,還威脅我,讓我受他的擺佈,聽之任之。“

沈夏沒想到的擡頭看着雨果,眼裏盡是詫異。

雨果笑了笑,“我不知道,但我其實寧願他打我一巴掌,也好過整天吊着我。夏夏,有的人是真小人,就像陸明,一惹怒他就揮拳頭。而顧梓翰那樣的人是假斯文,從來不屑動手,卻只是幾句話,就讓人坐立不安,心驚膽戰。”

沈夏看着雨果的悲涼的笑,嘆了口氣,“你說我們姐妹是怎麼了?”

“這很正常夏夏,世界這麼大,總會遇到幾個人渣。但有人渣,才能顯出好男人的珍貴,遇到了,就要牢牢地抓住,拼死也不放手。”

沈夏看雨果一副小聰明的樣子,終於露了一個笑,雖然難看,但好歹笑了。

“就是上次,我給暮璽說和顧梓翰和好了,但事實是他找人把我帶走了。所以現在看他終於不盯着我了,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

“果果,別這樣。”沈夏抱住雨果,“我知道你比誰都痛。”

“嗯,所有我們一起努力,努力工作,努力找到一個對我們好的男人。”

“無論如何,你都有暮璽的。”

“嗯,所以,我很幸運。但你也有你哥哥呀,雖然沈邱這人,話不會說話,事不會辦事,但他對你是真的好。”

沈夏想到自己的哥哥笑了笑,“也對,還是親哥哥靠譜。”

“我那年,和你哥分手後,最大的體會就是,只有家人才是真正值得依靠,值得珍惜的人。所以,除了他們,任何人傷害你,都是情有可原的事情。所以你沒必要爲此而太過傷心。”

“果果,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時你哥給了我一張卡,我一衝動就把錢都花光了,還欠了信用卡。我着急掙錢,就在網上找了一個陪遊的活。”

沈夏緊張的看着甚至帶着笑的雨果,心裏一陣憐惜。

“活是真的,也確實是個高富帥,去了趟**,對我也算好,所以我就想,他那麼有錢,不至於黑了我哪點辛苦錢。有次他送我回出租房,剛好李瑩來找我,問起我在幹嘛,我就把這事說了。結果沒過幾天,她就和那個男人見了面。第二天,那男人說什麼都不給我錢了,帶着李瑩開着跑車離開了。夏夏,那個時候,我真的很絕望,都慌亂到不知道要怎麼辦了,結果媽媽就來了,”雨果露出一個釋懷的笑,“於是我疏遠、痛恨的老媽,就變成了觀世音菩薩,拯救了我迷茫的靈魂。那段時間我看她,都覺得她周身帶着光環。”

沈夏看着雨果輕鬆的笑,愣了愣,沉聲道:“果子,我以前不理解,但我現在知道你爲什麼不和哥哥在一起了。我知道要不是他,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她當然不會傻到相信雨果這些輕描淡寫的話,反而知道,越是輕描淡寫,反而越證明,那是她無法釋懷和忘卻的痛。其實她無法相信,一個乖乖女跟着一個陌生男人去了趟**要承受多大的壓力,更無法相信還被自己的閨蜜擺了一道是怎樣的悔不當初。

沈夏想起李瑩就牙癢癢,“可爲什麼,爲什麼不去找李瑩討個說法?”

“心寒了吧。當你對一個人徹底死心的時候,她對你就可有可無了。”

沈夏緊緊地握住雨果的手,“爲什麼當時不來找我呢果子?”

“好了,我說這些,就是讓你明白。讓你傷心的人不值得你傷心,心疼你的人不會讓你傷心,最重要的是我們應該學會保護我們自己。”

沈夏終於明白,爲什麼這次來顧城後,雨果給她的感覺不一樣了,“這就是成長嗎果子?”

“對,比如破繭成蝶,什麼涅槃重生呀,你看,所有的成語告訴我們,苦痛才能讓人成長。”

沈夏看她得意的表情,也被逗笑了。

雨果抱住沈夏,“但我們還有彼此,夏夏,我們會是永遠的朋友。”

“嗯,最好的朋友。”

門外的沈邱默默地關上門,慢慢的往外走去。

他看到雨果了,也看出了她的猶豫,所以談完後他就趕緊來找她了,卻沒想到看到這一幕。到現在他才懂,原來他和雨果所有的一切都在四年前塵埃落定,只不過是他一直都在強求,一直都不願清醒。

沈邱苦笑着,頓時有一種美夢被驚醒之後的茫然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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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雨果和沈夏睡在一起,睡了一覺後,沈夏的心情平復了很多,這纔給雨果說了經過。

這段時間陸明對她一直都有意見,不願意她辭職,不願意她來找雨果,更不願意她住在這裏。本來這次她想叫他過來,和他重歸於好的,卻沒想到起了反作用,他來了就四處看,說起話來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說她終於發達了,想離開他了,來了這就不回去了,兩個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什麼的。她想解釋,反而越解釋越解釋不清楚,不知道怎麼的他就怒了,打了她一巴掌。到底是害怕,這裏是沈邱的地方,打完人就跑了。

“典型的仇富心理。那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冷靜冷靜吧。”

“難道你還想和他過?不說別的,打女人就很不爺們,而且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我知道,我就是想先冷卻冷卻,可能只有辦手續也好辦。”

“你想好就好。”雨果從牀上坐起來。

收拾好的雨果和沈夏下了樓,就看到了坐在客廳裏的沈邱。一身休閒服,配上那張俊美的臉,在這樣的環境裏,和以前可真是不敢同日而語了。沈邱,終於過上了屬於他的生活。

“哥哥,我送果子離開。”

沈邱放下手中的書擡頭,“吃完早飯再走吧,反正週末也沒事。”

“算了,我回去吃吧。”雨果搖了搖頭,說完就往外走。

沈邱看着雨果雖笑但處處透着疏離的樣子,心裏一酸,“果果,其實我們就算什麼也不是,也是老鄉呀。”

雨果不相信的回頭看着沈邱,他一直都是驕傲的男人,那種驕傲鑲嵌在一言一語,一舉一動裏,就像沒落了的貴族,什麼都沒了,也會有一生的傲氣和骨氣。更何況現在的他已經翻身把歌唱了,更有底氣纔對。可她卻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了乞求和自嘲。

沈夏也覺得今天的哥哥怪怪的,像變了個人似的,全身都透着疲憊和憂愁,“那就吃了再走吧果子。”

“也好。”雨果點了點頭,隨着沈夏坐到沙發上。

霓裳是穿着睡衣下來的,舉止優雅,容光煥發,對着雨果和沈夏微微一笑,顧盼生輝,“早。”

沈邱看着和平相處的他們真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也只有自己的前女友和現女友相處的這般融洽吧,融洽的他都懷疑自己和雨果的那場初戀只是自己的一個夢。 霓裳彎腰,吻了吻沈邱的臉,嬌嗔道:“我去看看阿姨做的早餐。”

“嗯。”沈邱點了點頭。

沈夏輕笑道:“不是說你們只是工作關係嗎?攖”

沈邱看了看掏出手機看的雨果,平淡道:“嗯,昨晚才確定的關係。償”

“嗯,昨晚是個好日子。”

沈邱想問她和陸明的事的,可看沈夏精神很好,她也不想對自己說起,免得戳她傷口,不問好了。他算是發現了,他這個妹妹和雨果可比和自己好。

早餐吃的很彆扭,雨果只吃了一點就喊飽了,“你們慢吃,我先走了。”說着站了起來。

“我送你吧。”沈邱放下手中的牛奶杯,起身。

雨果連忙擺了擺手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沈夏站起來對雨果笑道:“就讓他送吧。”

雨果看了看坐在椅子上不說話,但吃東西的速度迅速緩了的霓裳,“我自己能走的。”

沈邱的臉黑了黑,擦過雨果往外走去,“別和我客氣,真的沒必要。”

雨果只好跟在他身後,走出了別墅。

草坪上的桌椅板凳,彩燈、花籃都已經收拾乾淨了,雨果的目光穿過乾淨的草坪,看向天邊。今天是深秋難得的好天,風涼爽,溫度適宜,是顧城最好的時節了。

雨果跟着沈邱,打開了後面的車門,坐到了後面。

沈邱透過後視鏡看着一上車就掏出手機看的雨果,握着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想說的話也沒有說出。他在適應,適應這個和自己沒有關係的雨果,適應只把她當做一個一般的朋友。他不想他們從此形同陌路,這是他最後的一點希翼。

“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沈邱緩緩開口,“我爲以前的事向你道歉,以後我不會傷害你了,你也不用避我如蛇蟻。我這次真的打算和霓裳好好相處,你說得對,她的確爲了我做了很多,而且真的很愛我。可能和愛自己的人在一起,真的要比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幸福吧。”

雨果慢慢的手機放到兜裏,擡頭,看着沈邱笑了笑,“嗯,是,你說的對。”

她很欣慰沈邱能想通了,畢竟這個男人在她的生命裏承擔了一個很重要的角色,是他讓她懂得了付出,懂得了愛,懂得了成長。

“沈邱,不管怎樣,我希望你能幸福。”

沈邱看着雨果燦爛的笑,點了點頭,“我希望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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