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喘,心跳加快?

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心臟病之類的症狀。由於剛給病人看過,李敏很清楚,短短兩天不可能病人突然心臟病發了衰竭了。只剩下一種可能,病人心情受影響了。

“感覺氣喘,心跳,是覺得胎兒太大了太重了?”

“有一點。”

李敏笑着在禧王妃肩頭上搭一下:“想知道究竟自己的胎兒是不是太大太重,其實,你看個人就知道了。”

“誰?”禧王妃愣了一下。

“和本妃比的話,本妃真怕你不信,不如和三王妃比比吧?她懷孕的週數比你少,你看看,她的肚子大,還是你的肚子大?”

說曹操曹操就到。眼看從遠方而來的馬車,正是那三王爺府裏的。

大家本以爲,三爺會陪着馬車過來,其實想想不太可能。到至今,在家裏娶了老婆的現有的皇子中,除了太子,這個不用說,每當出現在重大場合,必須和太子妃一塊出場的,已表示未來的皇帝尊重未來的皇后,夫唱婦隨,東宮穩定。

七爺,算是比較疼愛自己老婆的一個,也會陪七王妃一起來。而十爺,以前個個口口聲聲說他愛老婆,結果看看,現在禧王妃一個人大着肚子,快臨盆了,十爺不見一個影子。

三爺和李瑩的事兒,據說以前一樣是相愛的難捨難分的,否則怎麼可能三爺執意毀了和她李敏的婚約去娶李瑩。

禧王妃和曹氏,原本聽着人家也是這麼說的,結果這回望出去,只見到李瑩一個人坐着馬車來到的樣子,三爺貌似一樣不見蹤影。

後來其實只要這兩人仔細回想的話,貌似,三爺和十爺一樣,都不怎麼喜歡在人家面前秀恩愛。本來,夫妻之間,在外人面前秀不秀恩愛無關緊要,只要夫妻兩人在家裏和睦就夠了。可是,既然禧王妃都當上了皇家的兒媳婦一年有餘了,都知道是皇家裏的人都是怎麼一回事以後,怎麼會不知道,皇家的人,如果在他人面前秀恩愛的話,或許還有些情分在。如果,連秀恩愛都不願意秀,充分說明了,這夫妻的情分,猶如她和十爺一樣,是名存實亡了。

禧王妃想到這兒,不由對着李瑩有些惺惺相惜的感情油然而生。想着,都是同樣的天涯淪落人,被老公拋棄的。

這點,李瑩怎麼可能承認?

不說李瑩承認不承認,禧王妃在別人面前一樣不會傻到說自己是被老公拋棄的那一個。誰不知道,當皇家的兒媳婦,等同於,永遠是身份地位在家裏屬於弱勢的那位。因爲,天下是他老公夫家的了,皇帝一聲令下,她們這些兒媳婦連巴點的要求都不能有。

乖乖,在家裏,當自己的小怨婦。

禧王妃因爲聽說了李敏的話,在李瑩下馬車的時候,特意地往李瑩身上的肚子望了望。這一望,好像李瑩的肚子,和自己的差不多大。

綠柳站在李瑩身邊,一眼掃到禧王妃在那裏探頭探腦的,好像禧王妃身邊還站着李敏,貼在李瑩耳邊說:“三王妃,您看——是十爺的王妃。”

說起來,這個禧王妃算是她老公的弟媳。李瑩卻知道,自己和這個十爺的王妃,肯定是站不到一塊兒的,從很早之前都知道的了,要不然,婚前她都找着禧王妃拉妯娌關係了。

原因有二,一個是,禧王妃不討莊妃喜歡,莊妃是皇后的人,她李瑩是皇后的人,所以,註定她不可能去拉攏禧王妃。第二個是,這個十爺,就是個窩囊廢。老公是窩囊廢的人,去巴結這樣的人的老婆,根本毫無用處。

她李瑩不傻,要交朋友,也要交有利可圖的。要不然,不是浪費物力人力金錢時間不說,更怕的是一不小心,被豬一樣的隊友拉下水了不可翻身。

所謂算計太深,這個人情,只能是變得私利。

怎麼?說禧王妃去投靠李敏了?

真是太可笑了。這個禧王妃是傻的要死。誰不知道現在李敏的情況宛如籠中困獸,等着被皇帝斬立決的。要是像她李瑩一樣,說是利用李大夫的醫術,還差不多。

李瑩見禧王妃那好像鬼鬼祟祟的目光在她身上打探的樣子,眉頭拉了拉,眸子裏閃過一道炫光的模樣。

禧王妃探完李瑩的肚子,回頭對李敏說:“隸王妃,三王妃的肚子,算大不大?”

黑心蓮被神級大佬寵入骨 “華小主,都是因爲什麼死的。你說,三王妃能繼續吃一樣的虧嗎?”李敏道。

禧王妃好像恍然大悟:哦,這樣說,李瑩是處於安全地帶,她,應該差不多也是安全地帶了。

謠言止於智者。

到了皇宮的人,是下了車,往舉辦宮宴的御花園走去。

李瑩一路走,聽着那從前方打聽情況回來的綠柳說話。

“三王妃,好像是,禧王妃擔心自己的胎兒太大,和華小主一樣難於生產,現在,禧王妃聽了隸王妃的話以後,好像是安心了。”綠柳斷斷續續的,沒有說的很明白。

放作是外人的話,肯定聽不明白她們兩人在說什麼。李瑩爲何突然關心起了禧王妃了。禧王妃從來都不進李瑩的眼睛的,毫無利用之處的人。

這一切說起來,當然是因爲,上次李瑩在皇后的春秀宮裏,聽見姑姑說了,說是李敏給禧王妃看病,這不是當場讓她李瑩惱火了嗎。

憑什麼李敏免費主動給禧王妃看病。論起來,她李瑩以前都和李敏是一個尚書府裏的姐妹。可李敏偏偏不給她看,不給她出主意。

真是氣人的說!

綠柳這兩天,到處在十爺府附近放風,說禧王妃的胎兒過大,有恐和之前剛難產死掉的李華一樣。

只看,前頭並排走着的李敏和禧王妃曹氏,貌似都是有說有笑的。無疑,禧王妃這個心頭的疙瘩放下來了,沒有受到謠言的進一步影響,這很顯然是受到了誰的話的原因。

李瑩嘴角勾一勾,原來,禧王妃剛纔往她人身上打量,是這個原因。

這個李敏,既然想利用她來讓禧王妃恢復產前的信心,那就別怪她李瑩以牙還牙。你利用我,我當然得利用你了。

“來。”李瑩對綠柳勾勒下小指頭。

綠柳馬上兩目發光,幾乎貼到了她嘴邊聽話。

不會兒,曹氏聽到了消息,說是,李瑩產前的情況也不是很好,而且,這個話,不是太醫院說的,是李敏親口對李瑩說的。曹氏耳聞這個消息,不由大吃一驚。

想着,這個李瑩和李敏據聞以前是姐妹,有交情在。李敏是有可能給李瑩看病。

曹氏的心頭慌里慌張起來了,剛剛,李敏纔對她女兒說過,她女兒的情況像李瑩,豈不是變着法子說,她女兒的情況和李瑩一樣不好。

李敏倒不知道曹氏已經慌成這樣。

所謂那些入宮赴宴的貴婦們,都是有等級劃分的。 從今開始當學霸 像她和禧王妃,都屬於真正的皇家兒媳婦,自然是要坐到前排去。

曹氏,最多隻能算是,頂自己老公的頭銜,六品官員夫人,要坐到很後面去了。至於和皇上攀親這回事兒,曹氏哪敢把自己算上。要知道,和皇上攀親的人多着呢。只說皇帝自己娶的大小老婆無數,老丈人一樣可以算無數,除了皇后的孃家,都不會受到什麼優待。

這樣一來,曹氏逐漸是離她們兩個人遠了。

李敏見有人來帶自己爺爺走去對面男賓的位置。

見着孫女掃過來的有些擔心的目光,李老笑着搖搖頭,表示的很淡定。

緊隨着,賓客各自入席。皇帝來到,皇后來到,太子和太子妃,率領衆賓客,向皇帝皇后行禮。

衆賓客坐下後,由於此次宴席,目的只有一個。不會兒,見宮宴入口,東胡人進來了。

進來的東胡人,李敏都不認得,不見那個二汗烏揭單于,不見蘭長老,也不見呼延毒。聽旁邊人介紹,是呼延部落的人,叫呼延贊。

聽到呼延贊這個名字,李敏忽然記起,當初,帶領東胡部隊進攻高卑的,東胡的大將好像是叫做呼延贊。

這個呼延贊,如今是既向大明皇帝投降,又向高卑國國王投降過了?

呼延贊只帶了三四個人來到皇帝的宮宴上,走到了萬曆爺的面前之後,呼延贊跪了下來,道:“臣奉了東胡九大部落子民的願望,來到大明王朝的天子面前,請求籤訂大明與東胡邊界安定的永久和解協議。”

意思是說,現在東胡內部是羣龍無首了?連個像樣的,可以替代冒頓單于來投降的人物都沒有?

萬曆爺不禁都挑了下眉宇。旁邊禮部的官員,接到萬曆爺的示意開聲問:“數月前,你們可汗派遣的使臣來到大明京師,參加中秋宴。”

“天子想問的是我們東胡的二汗嗎?”呼延贊年紀已有,下巴滿把的大鬍子,看起來有些滄桑狼狽,聲音也顯得完全戰敗者的狼狽相,說,“我們二汗,因爲我們可汗戰敗的緣故,自然是——”

餘下的話沒有繼續說,好像意味着,烏揭單于被內部人趁冒頓單于死了之後的混亂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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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肥媽實在熬不住,又去看醫生了。結果醫生說要耐心治,不要勞累。其實,三月份查的時候,叫五月再查,五月份那時候,再次複查,情況就不太好了。熬了兩個月,終於熬不住。家裏人也叫肥媽該緩緩了。接下來更新每天會放少一點。大家放心,這個文本來就打算在暑假完結的,肥媽習慣在暑假結局這個很多跟肥媽的親都知道,大家也可以清楚地看到是在收尾了。今天看了醫生實在心情不好,明天儘量更新多一點。肥媽覺得自己該去看心理醫生了,不然都沒有信心治了。反反覆覆,病一直不好,很打擊人。很感謝,任何一位親看過肥媽的文以後給肥媽的,無論是支持還是意見,都很感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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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御花園的宮宴正上演着萬曆爺有史以來,最彰顯政績的受降儀式時,有人到了宗人府。

宗人府的人看見來人的時候,都傻住了。

只見一個人坐在華貴的舒適的軟轎裏,身上裹着厚厚的禦寒的裘衣棉被,由兩個太監四平八穩地擡着,緩緩地擡到了宗人府的大門門前。

那些人由於看見來者太過驚訝,一度處於失神的狀態。只見軟轎旁邊跟來的老太監劉公公,向着宗人府站着的人伸出手要開門的鑰匙。

“曾郎中,咋?連福祿宮的主子都不認得了?”劉公公眯細着小眼睛說。

曾郎中慌措中,乖乖把腰間垂掛的鑰匙交了出去。

劉公公接過鑰匙,在其耳旁說:“太后如今,只是進宗人府裏拜會故人,不用和皇上說。”

曾郎中心頭罵一句該死的。當班值守的那些宗人府的人,一下子都一樣愁了眉毛。

想,什麼時候的事兒?太后醒了?這段時間,宮裏是都在傳說,傳說太后因爲李敏的來到,病情有了大幅度的好轉,但是,偏偏沒有人聽說太后是醒了這樣。

是他們的消息遲到了嗎?

最糟糕的是,爲什麼讓他們選邊站?

太后進宗人府是爲了見誰?其實太后想見誰,貌似不是他們可以管得着的事。

宗人府裏的人,全部被驅趕到了某處集中着。由太后的人看守着。只有太后和劉公公進了宗人府那幾層宛如地獄的牢獄裏頭,在找人的樣子。

太后被太監揹着,穿梭在牢所中間。只聽風聲,猶如鬼哭似的,不斷地從地底深處冒出來。誰在這個地方,面對四面這樣的環境,猶如落入地獄一樣的感覺,都得瘋。

真有人瘋了。那個人,是被她太后關進宗人府裏的人。

說到那個王氏,進到宗人府以後,因爲皇帝說了,不讓宗人府裏再拷打罪犯。理應,王氏被困在宗人府裏,是要比可以用刑的順天府牢所好。可是,實際上,王氏情願被宗人府抓了去,讓女兒們行賄宗人府的牢頭,讓她過的舒服一些,也好過被關在這個一點人情都沒人敢賣的地方里。

固然沒有什麼拷打酷刑,但是,天天在這個地方不見陽光,人都活得沒有任何希望了。最可怕的是,沒有一個可以說話的。

王氏一開始,還能自己叨叨唸念,到後面,只能對着牆角說話,對着經過牢所的老鼠說話。老鼠都被她嚇懵了,不敢到她的牢房來,她只好抓着螞蟻蟑螂和它們說話。

否則,王氏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活着。

因爲這些宗人府的人哪怕送飯,都會趁着她睡着的時候纔過來,根本不和她見面。這裏的罪犯一天只可以吃一次飯,美其名曰沒有酷刑,但是有像僧人一樣節食的刑。

現在,突然聽見好像有腳步聲,人氣的聲音,進入到了這個牢所裏了。王氏卻已然是瘋了的狀態,對着那聲音喊:“誰?齊常在嗎?”

什麼齊常在?

太后的眼珠子骨碌轉一圈,好像聽出了是誰的聲音。

劉公公接到太后的示意以後,走上前幾步,偷偷瞄了下聲音發出的位置,然後,看見了王氏那張披頭散髮的瘋臉。

這一看,把劉公公都給嚇暈了。

王氏的一張臉,只剩下把骨頭,畢竟宗人府的地方不是好地方,不是給人免費吃牢飯的地方,不折磨人才奇怪了。

頂着一雙窟窿裏好像都瞎了的白色眼珠子,王氏翻白眼的面相,讓任何人唯一能想到的都是閻王府裏的人頭馬面。

劉公公不禁舉起袖管,在自己腦門上擦了兩把。

想着王氏最終落到這個結局,是因爲太后,還是因爲李敏?

太后皺起眉頭,只聽王氏那幅狀態絕對是因爲聽見了她來了的動靜一下子像打了雞血爆發了。

“不是齊常在?莫非是吳修容?”

王氏瘋是瘋,可是很顯然,王氏對於外面的消息,知道的卻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王氏抓了老鼠問的緣故。

吳修容什麼時候死的,不就是才前兩天的事兒?

對此,太后不懷疑老鼠漏信兒,只相信這個宗人府可以漏牆風。

這個王氏,口裏吐的都是死人。

見對方不回答,王氏忽然發出一陣陰森森的傻笑,道:“我知道了,是以前的,如心才人。”

如心才人。

這四個字,很明顯讓太后神色大變。

王氏就此嗚嗚嗚地哭了起來:“我可憐的華兒,和如心才人一樣,被人狸貓換太子了。”

太后喘着氣,奮力地喘着。

劉公公接到了太后的示意,拔出了腰間藏着的匕首,走過去。

王氏目不轉睛地看着那個從牆口裏突然冒出來的劉公公,老半天,好像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活人。可是,藉着這個機會,劉公公已經事不宜遲,把那匕首插進了王氏的心口裏。

對此,王氏連一句聲音都發不出來,兩隻眼球往上滾了滾,接着,仰天倒在了地上。劉公公的手沒有放開匕首的把柄,抓着,從王氏的身體內拔了出來。然後,用帕子擦乾淨那血跡以後,連同帶血的帕子,一塊兒藏進了懷內。

回到太后面前,劉公公用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姿態。

就此太后彷彿心頭才踏實了。繼續指揮人往前走。

這一路走過去,由於宗人府在萬曆爺登基以後,縮小了不小的範圍,而且嚴加了看管和執行律條。宗人府幾乎一年到頭都收不到一個犯人。只有前段日子的太子妃和王氏進宗人府。

王氏瘋了,太子妃也瘋了。只是太子妃很快被放了出來。

現在,似乎這宗人府裏沒有新犯人的緣故,一排排的牢所全是空的。可見王氏的命夠長的,居然能在這裏頭活上半年有餘。

都說惡人反而長命這點貌似不假。沿路望過去,這些牢所裏,很多能看見自己弄死自己後的犯人,不是上吊,就是自己咬舌,各種自盡的慘狀都能見得到。那宗人府裏值守的人也懶,對於這些犯人是死是活都沒有放在心上,更是沒有收屍的義務。有些死了的犯人,全身肉都被老鼠吃光了,只剩下一副白骨橫躺在牢獄裏。

宗人府,是最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這話,太后進宮那年就聽人說了,早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所以,這一路走過去,宛如十八層地獄的可怕場景,並沒有動搖到太后臉上的半絲半毫。

經過其中一間牢房時,突然聽到劉公公說。

“這是,隸王妃曾經呆過的地方——”

極其乾淨的一間牢房,比起其它牢房的慘景不知道好多少。

太后深深地皺緊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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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公公吞吞口水,是不敢自言自語接下去什麼話,可見太后的心情猶如過山車一樣。

太后沒有說話,繼續用手指指了下前面。

被她當馬騎的太監加快了腳步,是往地獄裏的最後一層,最可怕的一層走過去。

最後,太后被一面牆擋住了前道。

是這裏了。這個地方,皇帝打算掩埋一切祕密的地方。

如果她沒有弄錯的話,李敏說的那兩個人,一定是被皇帝扔在了這個地方沒有錯。

太后的心頭突突地跳了起來,是因爲可怕的興奮呢。

只要把這兩個人放出來,皇帝這個如意算盤,都沒了。

劉公公在封閉的牆面上找尋可以破解的機關。皇帝絕不可能就此把這個地方封死了,因爲,是做過壞事的人,都會回到案發現場的。皇帝一樣逃不過心頭這個關卡。

找了一會兒,劉公公滿意地找到了太后說的那個地方。

不會兒,面前這面,好像永遠聞風不動的死牆,卡啦卡啦,張開了條縫隙。

只是一條,能容一個人經過的縫,接着,這座千斤重的牆,怎麼都動不了了。這是皇帝的最後防範手段。

劉公公從縫隙裏鑽進了個腦袋,不會兒,好像頭腦缺氧一樣,臉色都漲成了豬肝色,回頭對太后點了下頭。

太后隨之一樣點頭。

馬上劉公公從縫隙裏鑽了進去。

在宗人府發生動靜的同時,幾道黑影飛進了皇宮裏。宮廷護衛一個個在嚴密把守皇帝和東胡人所在的御花園,對於皇宮裏的其它地方,因此有所降低了境界性。

這數道黑影,仿若無聲的蜘蛛一樣,是攀着牆壁,一個接一個翻山越嶺一樣,潛入皇宮裏,而不是在皇宮屋檐上飛來飛去,可以說,相對來講,是具有更加的隱蔽性。

見他們這些人詭異的動作,或許,會讓人很快聯想起在北燕太白寺出現的那個蜘蛛人。

其中一個人,在不巧撞遇到經過的宮廷護衛時,沒有用匕首解決對方,而是,在對方的脖子後面,放進了一隻蠍子。

那紅色的蠍子,就此攀附在對方的北部上,緊緊吸着對方皮膚,趁機放入毒素。

許飛雲帶着徒兒在不遠的地方觀戰。

“師父,那些人是王爺的人嗎?”

“不是。”許飛雲在月光下眯着那雙妖長的眸子,“紅色的蠍子,是真正的毒物。當它出現的時候,代表某個人已經很惱火了。”

“什麼?”大徒弟代替其他徒弟,表明根本聽不懂許飛雲話裏的意思。

沒有見過這些蠍子主人的人,又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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