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界向來是幫優不幫劣,會長今天這是怎麼了?

「最近啊,武林太過平靜,一潭死水啊,但願這個徐福能夠搞出點水花。」吳道天諾有所思道。

「吳,吳會長,北部省區的嘯天幫被人滅幫了,死於吸星大法,前幾天我們南部省區的張貴山和莫天通也是死於吸星大法,武道上的人都說這是遮天幫重出江湖……」諸葛天雲忐忑道。

「遮天幫所要對付的都是那些大宗門,而我們武道協會……」吳道天嘴角微動,表情耐人尋味。

……

時光如白駒過隙。

轉眼間,徐福已經在青龍酒店的套房內忙活了兩個時辰。

「不愧是紅楓檀木,恆溫且持久耐燒!」眼見養氣液即將大成,徐福在心中贊道。

尋常的木材雖然也可以用來煉製丹藥以及靈液,但那是相對於高境界修士來說。

境界高的修士,可以通過真氣來影響火焰的穩定度。

可現今的他才築基期,真氣顯然是不夠的。

多虧了有紅楓檀木!

徐福朝丹爐打入一股真氣,將藥液凝聚,壓縮。

很快,一股混合著各種草藥的葯香味湧出,迎面朝他撲來。

「大功告成!」

徐福拿起早已準備好的瓷碗,將藥液引入碗里。

「這量至少有五瓶。」徐福盯著碗里的藥液,滿意道。

接下來就是煉化養氣液,突破築基中期了。

為了穩妥起見,徐福走到陽台處,盤腿打坐,將自己的氣息調整到最佳狀態。

待到氣息調整完畢,他將一整碗養氣液喝進肚子之中,馬上開始了修鍊。

呼!

養氣液一進入身體,立刻散開,隨著噬靈聖訣的運轉,藥力不斷的被轉化成一股股精純的靈力。磅礴的靈力在體內奔騰,無休止的沖刷著他的軀體。

「天罡戰體不愧為傳說體質,煉化如此渾厚的靈力卻不感到乏力!」

徐福面泛喜意,加大運轉噬靈聖訣,將藥力轉化為靈力,散入經脈穴道之中。

一個小時之後,藥力用盡。

他張口吐出一口濃濃的白色霧氣,那是煉化藥液后的殘留物。

「啵!」

一股微弱的聲波從他體內傳出,引動了整個身軀。

此刻,體內的靈力已經完全被他煉化。

「築基中期中段!」

徐福輕吐出聲,緩緩起身,握緊雙拳,他感覺自己雖然只是小升了一段,但是實力卻是增加了不止一小段。

……

天南島的夜,寂靜無比。

徐福走出青龍酒店,因為已經事先知道了島上靈氣的來源,他選擇了環島路線,那樣可以避開一些保安亭。

天南島沿岸的風景很優美,海風拂面,海潮滔滔。

徐福聽著潮聲,眼觀四方,掩著夜色向目的地走去。

很快,他到達了那處高地外圍。

此高地再過去便是大海,繞過一排繁茂的樹林,徐福來到一處懸崖邊。

眼前之地應該是海島的最高處,四周遍布著幾塊巨大的石頭,雜草叢生。

找到一塊個頭稍大的石頭,他站於石頭後面,面相大海。

身下的海水異常怪異,水的顏色明顯比其他地方的要藍許多,崖邊的地上長滿著許多雜草。這些雜草看上去翠綠無比,散發著一股清涼無比的氣息。

徐福心中訝異,低身拔起地上的一株雜草,觀察了起來。

手中的雜草不但長勢健康,還帶著一絲難以擦覺的靈力。

能影響周邊的環境,莫非是靈寶?

「嘭!」

正當他遐想之時,海中傳來一道水擊聲。

岸上的懸崖離海面並不遙遠,一眼便可盡觀崖下海景。

徐福尋著聲源處望去,他發現海邊有一群體型巨大的鯊魚正在嬉鬧追逐。

這些鯊魚長得有點怪,不但體型比尋常的鯊魚要大,身上似乎還散發著一股尋常鯊魚所沒有的氣息?

想了想,徐福縱身跳到一塊突出的岩壁之上,往崖底處而去。

很快,他便到達了崖底的一塊岩石之上,看到了那群鯊魚原本的模樣。

「這,這是血煞之氣!」徐福臉色微變,他萬萬想不到這群鯊魚竟然散發著一股微薄的血煞之氣!

怎麼會這樣?

徐福眉頭緊皺,緊緊盯著不遠處的鯊魚。

眼前的鯊魚體型巨大,最小的都有三四米,白色的身軀上依稀有幾縷血紅色的痕迹,牙齒如鋼刀,一雙眼睛泛著紅色的血絲,看上去猙獰無比。

鯊魚雖然是海中巨霸,身處海上食物鏈頂端,但也不至於生出血煞之氣。

眼前這群鯊魚顯然是發生了某種變異。

「吼!」

鯊魚們似乎是發現了有人闖入地盤,原本正嬉鬧的它們,紛紛抬頭看向礁石之上的徐福。

「呵呵。」

徐福不以為意,他往下掃視了一圈,海中的鯊魚約有七八十隻。

即使是頂級的海鯊,也不足以對一個鍊氣期修士產生威脅。

更何況他是可以越階戰鬥的築基中期修士。

「吼!」

見徐福好像不把它們放在眼裡,海中的鯊魚隨即變得暴躁起來,張開血盆大口,朝著礁石上的徐福怒吼。

這個地方有古怪,靈氣之中似乎是散發著一股煞氣。

就在鯊魚怒吼的瞬間,徐福突覺一種陰冷透骨的感覺襲來。

此地八成有強大的邪修或者邪器存在。

徐福頓時心生好奇,跳上臨近崖壁的一塊礁石,放出噬靈聖訣。

他如入無人般的跳躍,惹得那些鯊魚憤怒不已。

「噗通!噗通!」

海面轟隆巨響,幾十隻海鯊飛躍海面,朝著徐福追了過來。 晚上,村上村正還是老樣子把人送回去之後就和橋本奈奈未兩人一起走在路上回家。

「找好時間了嗎,這兩天我正好有空,去拜訪一下你們學校我是很樂意的。」

因為自己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去學校了,要不是自己還在東大掛著名字可能就忘了自己還是學生。

「沒有呢,但這兩天有課要去,去嗎?」

橋本奈奈未想了想說出來了,原本是不想說的,但瞞不住的。

「嗯,到時候一起去吧,祝你好夢。」

關上門,村上村正沒有開燈,月光透過窗戶折射進來,村上村正赤腳踩著地板上坐在陽台上的搖搖椅上面,吹著晚上的冷風村上村正並沒有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麼問題。

這個時候的月亮好像格外的明亮啊,村上村正想來想去從自家冰箱裡面拿出前幾天買的啤酒。

原本是想成年禮結束之後自己試一試這個東西是什麼味道的,但現在看來好像要提前體驗一下了。

村上村正打開啤酒,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停下來了。

好像自己當初是和誰一起在晚上的時候也是這樣:兩人大晚上的坐在公園裡面,村上村正買來兩瓶飲料與另一人分享,兩人做在一起看星星….而且那人好像還是自己的鄰居來著?

好像是個很好看的女生?是不是啊…..

到了嘴邊的酒突然之間就停下了,村上村正猶豫了一會還是放下啤酒沒有喝。不知道為什麼想不起來那個場景是什麼時候,另一位少女是誰也記不住,唯獨記得住一句話:「我答應你,以後一定會做一個不壞的壞人。」

看了已經打開的啤酒,村上村正想來想去只好倒掉,只是可惜了。

一天天的胡思亂想叨擾太多不是一件好事,村上村正不願再去想了。閉上眼睛,像以為喝的不省人事的醉漢一樣睡去。

「媽媽,這個人是誰啊。」

白石麻衣看著自己翻雜物翻出來的相冊,看樣子還是以前的小時候的東西。

打開沒翻幾頁就發現有一張照片,上面是自己和一個比自己大的男生的合影,想了半天沒有想起來這是什麼時候照的也沒有想起來這個男生是誰,乾脆直接問媽媽就行了。

「阿啦,這不是村正那孩子嗎,小時候麻衣你可是最喜歡和村正在一起玩,有時候晚上兩個人坐在公園裡面看月亮看星星。」

「村正?是村上村正嗎?」

「對啊,說起來麻衣你的那位負責人也是叫這名字的吧,我一開始還以為就是一個人來著。」

白石麻衣有些猜測,但想了想問:「我們以前是不是一起上學啊。」

「麻衣你這些都忘了嗎,以前你們兩個可是一起去上學,有人欺負你了村正那孩子還會幫你討個說法,以前我們還是鄰居來著,只是後面搬走了。」

白石麻衣覺得世界上荒誕的事情太多了,自己有些接受不能,明明只是一開始覺得村上村正只是和自己有普通同學,霸凌者和被霸凌者的關係,現在還是這樣的?

事實上,那只是兩人記事的方式出了問題導致認知不一樣。

事實上村上村正和白石麻衣是苗根正紅的青梅竹馬,兩個小屁孩同一個幼兒園,小學,初中。村上村正一直都是一種很霸道的樣子,所以只有白石麻衣和村上村正在一塊,在別人看來就是村上村正單方面的欺負白石麻衣了。

因此有些人認為白石麻衣是屬於那種可以欺負的軟柿子,但誰會讓自己的青梅竹馬被別人欺負啊,然後村上村正就跑去和被人講道理(物理)。

那個時候兩個小屁孩能有什麼心思,一個只顧著學和偷懶,一個笨笨的喜歡和村上村正一起玩。

直到村上家搬回了老宅,兩人徹底斷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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