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辰堅定的搖頭:"葉叔叔傷還沒有好利索,我要幫忙!"

葉墨笙揉了揉歐陽辰的小腦袋:"我們辰辰也變成小男子漢了,真乖!"

葉墨笙把東西取下來,向著別墅里拿進去。

車子就停在別墅院子里。

歐陽辰和歐陽清凌的東西,兩遍就能拿完了。

歐陽清凌拿了一趟,就去收拾東西了。

葉墨笙則出來拿第二趟。

結果,他就看見了,南宮瑾和葉紫涵在別墅外面。 正在書房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紀澤深,聽到手機響了,撿起手機,看到是夏明義打來的電話,紀澤深遲疑了數秒才接通,「喂?」

「紀董,我是夏明義,我有件事想聽聽您的意見。」發生這種事情,別人大概都以為他該找紀澌鈞,可夏明義更傾向找紀澤深。

「什麼事?」

「管平剛剛說替紀夫人來找我,讓我去紀家做紀夫人的貼身管家,還說以後有可能會接替萊恩總管的位置,我不知道該怎麼選擇,所以想來問問您的意見。」

讓夏明義去做紀家的總管?

仔細想想,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夏明義這個人還算規矩,如果夏明義做了紀家總管,將來鈞子在紀家是不是也多了一個可以使用的人?「這件事,你可以答應。」

「那木小姐母子怎麼辦?」

「我這邊有那麼多人照顧她,她們不會有事的,你在紀家也好,總管一職管的可是紀家大大小小的事情,將來有不少地方需要你的幫忙,你是否願意去紀家,給紀總效力?」

「就算不是為了紀總,為了木小姐,我是該過去,可是少帥走的時候,交待過,讓我保護好木小姐母子,我不能違抗命令。」為紀總效力,雖說也算得上報答木兮,可那完全就是另外一層意思。

如果夏明義如此爽快答應,紀澤深還真是不放心,「紀總有事,木小姐母子自然也有事,你保護紀總,這跟保護木小姐母子是一個意思,所以你並沒有違抗他的命令。」

「我……」他從來沒做過這方面的事情,「紀董,我能行嗎?」紀家那些條條框框,連端杯水,關個門都有講究,就單單一個傭人該有的技能他都不及格,更何況是總管。

「你要是沒這個能力,自然不會找上你。」看來這一回,是駱知秋無意間救了夏明義一命。

「是,我知道了,那打擾了紀董。」

「嗯。」

電話掛斷後,紀澤深立即給李泓霖發信息,取消除掉夏明義的計劃。

從洗手間出來的管平,看到馮少啟進來了,「馮律師?那麼晚了,你來這裡是有什麼事?」

「我來找夏明義拿點東西。」

「他在一樓客廳。」

「嗯。」

打完電話心裡雖然還是有些猶豫,不過也比之前有主意多了,如果這個位置用處真的那麼大,他願意為了報答木兮接受提議。

身後傳來腳步聲,以為是管平回來了,心裡打定主意的夏明義,回頭就看到進來的馮少啟,「老馮?」目光越過馮少啟身後,並未看見管平進來。

「紀總說,他有東西落在你這裡了,讓我過來替他拿回東西。」

「什麼東西?」他怎麼不知道紀總有東西在自己這裡?

「太太那顆盆栽。」

「噢,我知道。」

「東西在哪兒?」他還有許多事情要辦,沒時間在這裡耗著。

「我現在就去拿。」看馮少啟的樣子有些趕時間,夏明義沒敢耽誤,趕緊去拿東西。

後面進來的管平,見只有馮少啟一個人站在客廳,問了句:「需要喝點什麼?」

看到夏明義拿東西出來了,馮少啟抬手拒絕,「不用了,拿了東西就走。」

過來的夏明義,手上還拎著一個小袋子,裡面有一些肥料和小工具,剛把東西遞到馮少啟手上,夏明義就有些猶豫,「木小姐說,這盆東西,除了她和我,不能經第三個人的手,我看,還是請示下木小姐。」

馮少啟直接伸手拿過東西,「不用了。」

追了兩步的夏明義停下腳步,應該不會有問題才對。

「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緩過神來的夏明義回頭看了眼管平,「可以。」

「跟我過來簽合同吧。」他猜夏明義也不會不答應,紀家的總管,那個位置多少人爭得頭破血流,熬到下崗還上不去,若不是一時間找不到合適人選,又怎麼會讓夏明義這個生手佔了便宜。

「那麼快?」

「內部職位調動手續簡單,如果等到紀總跟簡小姐結婚了,你再過來,那就是外聘,外聘得經過層層手續,更何況,以你的能力,只會被安排到安保部。」

「我知道了。」夏明義看了眼周圍,他不是捨不得這裡,而是即將他就要有新的人生計劃,再也不能陪在木小姐母子身邊了,但是他會換個方式去保護木小姐母子。

……

「……」

放在一旁的手機屏幕亮燈,紀澌鈞撿起手機的時候從床上起身,順手將窗戶僅剩一絲的縫隙拉上,「喂?」

「紀總,紀董讓我過來接寶少爺,我在路邊等您。」

「知道了。」

電話掛斷後,拿著手機的紀澌鈞盯著窗外的夜色發了許久的愣,直到眼睛酸澀難忍才回過頭走向床邊,單手將睡在床上的木小寶抱起。

站在陽台來回踱步的費亦行,急的都快待不住了,老薑給他回信息,說紀總為了救太太要和簡小姐結婚了,這可怎麼辦,就在費亦行快憋不住想進去找紀澌鈞談談的時候,門剛推開就看到紀澌鈞一手抱著木小寶一手拎著手提包。

「紀總,您……」

看費亦行的模樣就知道費亦行肯定是知道真相了,紀澌鈞沖著身後的房間使眼色,「去把房間收拾好的行李拿出來。」

不死心的費亦行還想說什麼,紀澌鈞就先走了,急的費亦行趕緊先去房間拿東西,看到幾個大包小包堆放在一塊,費亦行左右胳膊各挽兩個,手上再抱著兩個,還有兩個行李箱和幾袋小包環保袋裝的東西是拿不動了,費亦行只能先把這些東西送下去,再回來拿。

道路邊上的路燈,前兩天還能開,這會卻故障滅了燈,被黑夜籠罩的道路有些冷清,站在車門外的人冷的在搓手,等了好一會才瞧見有人出來,人一過來李泓霖立即面向來人的方向。

明明是事先約好,更是他主動把人送到大哥身邊,可當他從接到電話,再到看見李泓霖站在路邊等待,他心裡對這一切極其排斥,甚至是認為李泓霖太心急想把人從他身邊帶走,那種厭惡感不斷上升,讓紀澌鈞難以忍受,卻不得不接受這是自己親手造成的後果,怨不得別人。

李泓霖雖然想儘早把人從紀澌鈞身邊帶走,可他也清楚不能操之過急,畢竟離婚協議和監護權一日沒簽訂,紀澌鈞仍有反悔的餘地,李泓霖等到人過來停下腳步才開口說話,「紀總。」

紀澌鈞先將手上的行李遞給李泓霖,「這是小寶的玩具和他喜歡的一些衣服,裡面有些玩偶要定期清洗,如果以後要給他買玩具,記得要看清楚成份,掉毛的不能給他玩,那些毛容易進入呼吸管道,對他身體造成一定的傷害,零食也不能讓他多吃,他這會在長身體,衣服要注意隨時更換尺碼。」

「是,我會注意的。」接過行李的李泓霖將東西放到後備箱。

那個看似睡著一直都沒什麼動靜的木小寶,此時悄然用力抱緊紀澌鈞的脖子。

木小寶一抱緊紀澌鈞就猜到什麼,輕輕摸著木小寶的背,靠在木小寶耳邊小聲說道:「別怕,你是男子漢了,爹地相信你能照顧好自己和媽咪的。」

「嗯嗯。」他一直以為老紀只了解媽咪,只對媽咪貼心,沒想到也那麼關心他,還提醒李叔叔該怎麼照顧他,這樣的老紀,又讓他更加喜歡,也更加像他心目中的超人爹地了,心裡除了感動還有些小開心的木小寶一臉幸福靠在紀澌鈞肩膀上。

抱著東西跑過來的費亦行,饒過紀澌鈞和李泓霖一道把東西裝上車。

東西裝完后,費亦行看到李泓霖走向木小寶,像是要將木小寶抱走,費亦行立即開口說道:「再等會,還有幾袋沒拿出來。」意思就是讓李泓霖別那麼著急。

「不用了,那邊什麼都有,如果真是缺的話,隨時都能讓人去買。」

只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可到了紀澌鈞和費亦行耳朵里便有了別的意思,特別是紀澌鈞,那種感覺就像是只要一把人交出去,他和木小寶的父子情份就到此結束,從此他就要徹底消失在兒子的世界里,而大哥則取代他成為兒子的父親。

本來就捨不得和紀澌鈞分開的木小寶,此時聽到這句話再看到紀澌鈞難看的表情,木小寶心裡也跟著難受起來,昂起頭的木小寶沖著費亦行吼道:「我才不稀罕那些新的東西,我就要老紀和媽咪給我買的,我就要我自己的東西!」

雖然木小寶是沖著費亦行發脾氣,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木小寶是生李泓霖的氣,李泓霖的臉色有些尷尬,沒想到木小寶反應那麼大,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李泓霖連忙道歉,「寶少爺,我不是那個意思。」

木小寶反覆強調自己和紀澌鈞只是暫時分開,「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了,因為我不是要永遠跟你住在一起,是因為我家老紀有工作要忙,我只是暫時住在你那裡,等我家老紀忙完了,就會來接我和媽咪回家,我缺什麼,我家老紀都會給我買的。」

紀澌鈞以為小寶和大哥他們感情那麼好,平時也走的近,這會子會迫不及待的要過去,沒想到兒子心裡最在乎的還是自己,甚至是會當面護著自己,面對兒子的話,紀澌鈞心裡是感動又是內疚,可他也開始擔心一件從未憂慮過的事情,以後兒子跟著大哥,雖然大哥會視如己出的去照顧自己的兒子,可畢竟不是親生的,兒子會不會有寄人籬下的感覺?大哥手下那些人是否能像他的手下一樣去包容和疼愛自己的兒子?開始擔心的紀澌鈞,用力抱緊懷裡人的同時還開口說道:「小寶,不許對李叔叔那麼沒禮貌。」

「人家才沒有不禮貌呢,我跟小狒狒他們也這樣說話啊。」老紀現在一個人去面對那麼多的事情,他當然得讓老紀知道,他和老紀是一條心的,絕對不會背叛老紀做別人的寶寶,他只做老紀的紀冷冷。

那個時候兒子還在他身邊,有他照顧著,不管兒子做什麼,他都會無條件護著寵著,可往後……

紀總對寶少爺一直都是很疼愛,寶少爺也不是第一天像這樣說話,以前紀總從來沒在意,如今卻說這話,難保李泓霖不認為紀總是擔心他會因為這句話不喜歡寶少爺,以後對寶少爺不好,李泓霖笑著點了點頭附和木小寶的話,「嗯。」

看了眼回去拿東西走遠的背影,費亦行回去也,這樣一來,他也有借口拖延下時間和紀總談點要事,「寶少爺,你先上車休息,我和紀總有點事情要單獨談談。」

心裡對紀澌鈞百般不舍,可是老紀說了,他是男子漢,他不可以再讓老紀為自己擔心,為他和媽咪分心沒有精力處理事情,他得表現出大人的樣子,讓老紀開心和放心,「老紀那人家先上車啦。」

「嗯。」這一別或許就是永遠,剩下這幾步路,還是自己親自送人上車。

紀澌鈞抱著人往後排走的時候,李泓霖繞過後尾箱走到副駕駛去拿東西。

本來心裡還不放心,怕李泓霖不會全心全意去照顧木小寶,當紀澌鈞打開車門,看到兒童座椅的那一刻,忐忑不安的心卻一絲安定都沒有,此刻他才知道,不管李泓霖能否把人照顧好,他都不放心。

照顧不好,他怕兒子過得委屈。

照顧的好,他怕兒子忘記不需要自己。 有花貴人在前邊擋著,藍柳清的日子好過很多,皇后不再讓人盯著她,她的身子自然也慢慢好了起來,偶爾出門走一走,原先對她充滿敵意的那些人,雖然還是不待見她,卻也懶得冷嘲熱諷,她們的精力全放在花貴人身上去了,每天前庭都會有些小道消息傳回來,不是皇帝帶著花貴人在湖上泛舟,就是花貴人在棗林給皇帝跳舞,極盡浪漫之事。

每傳回來一條消息,眾宮妃就有一場聲勢浩大的口水討伐,七嘴八舌,把花貴人貶得體無完膚,藍柳清坐在角落裡,聽著她們義憤填膺的聲討,只覺得好笑又無聊,都是吃飽了閑的,有這功夫,做點正經事多好,她從來都覺得,只要自己夠強大,就不需要依靠任何人,這些女人成天為了一點布料子,一點頭面首飾,甚至是兩碟御賜糕點就能爭得面紅耳赤,與其去爭搶,不如自己成為擁有所有好東西的人啊!強權在手,要什麼沒有!

每當這時侯,她都是半低著頭,嘴角擒著似有若無的笑,全當是在看笑話。

閑暇之餘,她開始做一些香露花粉胭脂,南原的香料聞名於世,很多人都知道,但南原閉塞不開放,路途也險惡,去南原走商隊的不多,帶香料出來賣的就更少,所謂物以稀為貴,市面上就算有,也貴得離譜。

南原使者送藍柳清過來的時侯,帶了一大批香料送給蒙達皇帝,這些女人用的東西,昆清瓏並不放在眼裡,全部丟給皇後分發下去,東西雖多,人也多,分到每個人手裡寥寥無幾,沒兩下就用完了,有些人乾脆不捨得用,要等到重要場合才塗抹一些,以示隆重。

藍柳清會做香露的事是侍女們傳開的,大概因為這個原因,她再去皇后那裡請早安的時侯,大家就對她客氣了些,有幾個還對她笑了,儘管那笑容顯得有些乾巴巴的,倒底也算是個好的開端。

有人開始主動跟她套近乎,三句話就能扯到香露上去,藍柳清心知肚明,卻不動聲色,等著對方略顯尷尬的表明來意,她才微微一笑,特真誠的說,「姐姐喜歡我的香露,是給我面子,便是送姐姐一些也無妨,只是昨日容妃娘娘從我這裡買走了一些,沒剩多少了,不如等我做批新的,姐姐再過來拿。」

話說得委婉,但容妃娘娘都出銀子買了,其他人好意思白拿?

神級插班生 於是藍柳清的小買賣就此開張,她對所有人一視同仁,並不因為誰份位高就優待,價格公道,童叟無欺,這麼一來,反而大家對她的印象好了起來,雖然還是妒忌她那張臉,卻喜歡她的香露。

連帶著皇后對她也好了些,雖然皇后並沒有買她的香露,但別的宮裡都有的冰盆子,她宮裡也有了。蒙達的夏天短暫,熱起來卻比南原要難熬,這邊偏乾旱,風又干又躁,把皮膚的水份都帶走了,她不適應這種氣侯,覺得很難受,現在屋裡有了冰盆子,化冰的時侯,空氣中有了濕氣,就舒服多了,藍柳清也不是不通人情的,破例讓人送了一些香露去感謝皇后。

就這麼的,藍柳清手頭上慢慢積攢了一筆現銀,她受寵那會,皇帝其實賞了她很多好東西,但那些東西只能擺看,不能用,沒人敢偷著把御賜的東西夾帶出去賣掉,那是要掉腦袋的,給多少錢都不幹,如今現成的銀子到了手上,用處自然更大,她要想做什麼都離不開錢。

沒用多久時間,她就打聽到了,負責禁宮安全的統領叫秦典,他是禁軍統領,也是所有的大內侍衛的頭,對皇帝忠心耿耿,是昆清瓏身邊信得過的人。

藍柳清坐在燈下,看到燭芯爆了個燈花,她拿起銀剪子把拖長的燈芯剪掉,挑了一下嘴角,目前是對皇帝忠心耿耿,以後可就不知道了。她搞不定皇帝,還搞不定一個帶刀的侍衛嗎?

——

秦典每次在夜間巡視,都沒有既定的路線,因為這樣更容易發現問題,他制下嚴格,但那些守門的侍從裡邊總有幾個偷懶耍滑的,不是靠著門打瞌睡,便是擅離崗位去賭錢,還有的和侍女結對子,偷偷約在沒人的地方行樂,沒抓到算他們走運,抓到了一頓板子打得皮開肉綻,侍從們都怕他,但深宮枯燥,人人都想找點樂子,也總有不怕死的,秦典知道侍從們的不易,有時侯也睜隻眼閉隻眼,並不是每次都抓。

剛拐進夾道,他就聽到左邊的垛牆後邊有動靜,他站在那裡靜靜的聽了一耳朵,猶豫了一下,沒有過去,是男人和女人的喘息聲,一聽就知道在幹什麼?深宮寂寞,可憐人抱團取暖,這種事在宮裡不是秘密,有時侯報到皇帝那裡,也只是打一頓板子完事,所以他多數時侯當不知道,靜悄悄走開。

往前走一段,從右邊的小門進去,那裡有一片小樹林,夏天樹林茂密,裡頭容易藏東西,他不敢大意,隔上一段時間總要過來查看一番。

夜風浩浩,吹在臉上是溫熱的,樹葉沙沙作響,黑影綽綽,真像裡頭藏了什麼似的,他警惕起來,手按在腰間的佩刀上,步子邁得輕而緩。

月光從樹梢間露下來,是乳白色的光,極淡,像籠著一層輕紗,輕紗里有一個人,她站在樹邊,抬頭望著天上的明月,仿若誤入塵間的仙子,出塵不染,周身散發著聖潔的光芒。

秦典獃獃的站在那裡,連呼吸都輕淺起來,生怕驚動了她,他一瞬不瞬的看著,周遭的一切全化為烏有,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他眼睛里只有那片淡淡的白光,只有白光里那個人,那是一張足以令天地星月都黯然失色的面孔。

那人似乎察覺了他的存在,扭頭望過來,眼波如煙,流轉如星,彎著唇嫣然一笑,那一刻,如一道閃電擊重重的擊在他的心上,秦典呼吸驟滯,他覺得自己要死了。

感謝隨遇而安的蘭竹(3張),丫丫fmcb(3張),墨子白,錯愛是誰的錯,尾數為5122(3張),9521的盆友,謝謝你們的支持,跪求月票中。。。 葉墨笙看到南宮瑾伸手去拉葉紫涵,甚至還伸手去揉她的腦袋。

雖然葉紫涵巧妙的避過了。

可是,葉墨笙看到這一幕嗎,還是忍不住怒火迸發。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快速的向著外面走出去。

他人還沒有走到,憤怒的聲音就響起來:"南宮瑾,你在幹什麼?拿開你的臟手!"

聽到這話,葉紫涵和南宮瑾同時轉過身。

葉紫涵無措的看著葉墨笙:"哥,不是你想的那樣!"

南宮瑾卻說:"對,你看到什麼就是什麼,我喜歡上了紫涵,我打算追求她,怎麼?有問題嗎?還是説,我追求一個人,還要經過葉總的同意呢?"

葉墨笙的臉色鐵青,他死死的盯著南宮瑾:"南宮瑾,你不要太過分,如果你追求別人,那我自然是沒有權利過問的,可是你追求的人,是我的妹妹,你以為我會讓她跟你這種人在一起嗎?"

南宮瑾冷笑了一聲:"我這種人?呵……我倒是要問問葉總,我是什麼人了,難不成,你覺得紫涵是你的妹妹,我就會退步嗎?怎麼可能,你也不覺得自己可笑,戀愛自由,你懂嗎?我們又沒有結婚,你著急個什麼勁!"

葉墨笙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一份,他正是知道,南宮瑾這樣,根本不是真心實意的想跟紫涵在一起,所以,他才更加擔心。

聽到南宮瑾無恥的話,葉墨笙的怒火壓不住,他直接上去打了南宮瑾一拳。

南宮瑾捂著嘴角,憤怒的盯著葉墨笙,直接反擊。

葉紫涵哪裡敢讓他真的打到葉墨笙啊,葉墨笙才剛出院,兩個人打起來,葉墨笙勢必會傷的更重。

葉紫涵想都沒想,直接擋在葉墨笙面前。

南宮瑾那一拳,本來是打向葉墨笙胸口的,結果,葉紫涵一擋,直接打在了葉紫涵的後背。

葉紫涵疼的齜牙咧嘴,感覺五臟六腑都疼的感覺。

葉墨笙和南宮瑾頓時異口同聲的開口:"紫涵!"

葉墨笙擔心的看著葉紫涵:"你這小身板,你幫我擋什麼擋啊,你哥我還受不了一拳嗎?"

葉紫涵倒吸著氣兒搖頭:"你剛出院,還想進醫院嗎?嫂子肯定會擔心的!"

葉墨笙真的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南宮瑾看著葉紫涵,有點自責。

其實,他真的沒想到,葉紫涵會給葉墨笙擋,他想收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三人僵持的時候,歐陽清凌從別墅里出來了。

她看見葉墨笙擔心的看著葉紫涵,南宮瑾的神情似乎有點自責。

她忍不住皺眉,開口道:"這是怎麼了? 獸妃萌萌噠:天君,寵上癮

葉墨笙瞪了一眼南宮瑾:"你問他!"

歐陽清凌看了一眼南宮瑾:"你怎麼會在這裡?"

南宮瑾想到之前,他跟歐陽清凌上一次見面,她絕情的話。

他突然諷刺的笑了笑:"怎麼?你們一家人都打算質問我嗎?只不過,我也沒有什麼不可說的,我正在追求葉紫涵,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葉紫涵聽到南宮瑾的話,忍不住低頭,看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麼。

歐陽清凌徹底愣住了,南宮瑾在追求紫涵!

他怕是瘋了吧,他之前不是不喜歡紫涵嗎?

他這是想乾乾什麼,故意做戲給葉墨笙看,故意氣她和葉墨笙嗎?

可是,萬一葉紫涵當真了怎麼辦?

歐陽清凌一時間想了很多。

她看著葉墨笙發青的臉色,無奈的開口:"這樣吧,你跟紫涵先回去,我跟他單獨說兩句!"

葉墨笙狠狠地瞪了一眼南宮瑾,點點頭,拉著葉紫涵的手,就要回去。

結果,葉紫涵猶豫的看了一眼歐陽清凌:"嫂子,你不要為難他!"

歐陽清凌的臉色變了變,葉墨笙氣的差點發飆:"你傻啊,現在還向著他說話呢!"

葉紫涵搖頭:"不是……哥,他只是單純的送我回來,也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啊,而且,他還救過我呢,我不能忘恩負義啊!"

葉墨笙恨鐵不成鋼:"我看你是真的蠢透了,他什麼心思,你看不出來嗎?"

看著生氣的葉墨笙,葉紫涵剛要解釋,就看見,站在不遠處的楚蕭。

準確的說,是站在他自家別墅門口的楚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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