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喝着碗裏的麪湯,看着較有興趣的看着虎頭吃起了第六碗麪條。就在快“結束戰鬥的時候”,對桌二個人聊天的內容讓楊浩來了興趣。

“哎我說哥們,你看這東西值多少錢。”

“依我看,20萬 快錢撐死了,怎麼樣?你賣嗎?”

“別開玩笑了,這可是我從平遙的考古現場偷回來的。。。”

“那你出個價。。。。”

“最少50萬。。。”

“50萬?不可能。。它值不了這麼多。我說老弟,這種東西也就我這纔敢收,再說了你拿着它也沒什麼用,不頂飽,也不當錢兒使。這樣吧,咱倆一人退一步,35萬。我收了,你看如何???”兩人聊到着,想要出手的那個人低下了頭正在考慮着,楊浩往他倆的桌子上瞄去。只見桌子上除了碗筷,還擺放着一枚特殊的戒指。這枚戒指瞧上去,金光閃閃,煞是好看。雖然離的有點遠,但是楊浩能真真的看到,那是一枚金蟾戒指。整個金蟾的身體是由黃金打造,它挺拔的坐在那,顯得生氣勃勃,兩隻眼睛是一對紅寶石鑲嵌而成,背部更是佈滿了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的寶石,明眼人一瞧就知道這東西價值不菲。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要瞅着就要被忽悠了。說時遲那時快,楊浩清了清嗓子,大聲說到:“一口價50萬,這個東西我要了”話音剛落,周圍的人都更加驚奇的圍了過來。虎頭也被着忽然冒出的“50萬”嗆的捶胸頓足的。

“哪來的毛小子,少在這胡說八道。耽誤了老子的事,你負的起責嗎?哪涼快哪帶着去,還50萬呢。口氣到不小”收貨人看了看楊浩,發現是個年紀輕輕的小夥,而且看起來沒什麼背景,又不是本地人,心裏頓生輕蔑的說了這麼一句。

“沒那麼大的頭,我敢帶那麼大的帽子嗎???小哥,我說了,這個東西一口價50萬,我要了。。你要賣的話,我現在就領你去拿錢。”楊浩隨手拿出了銀行卡扔在了桌子上。這一舉動讓剛纔那個收貨人吃了個閉門羹。他也不知道這卡到底有沒有50萬,但自己又不好意思看個究竟,心裏爲突然冒出來攪局的楊浩恨的癢癢。

“好好好。。。他既然50萬收了,你就賣給他吧。。我走了。。”

“哎??大哥。。”不等他說完,這個收貨人就走了出去。其實他根本沒走遠,而是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他到底要看一看,楊浩50萬收戒指的事情到底是個什麼結果。

“這位兄弟,你是不是跟我開玩笑呢??你要是玩鬧就趁早說一聲,我好去把他追回來,這些錢我有大用,可鬧不起阿。”

“你看我象是跟你開玩笑嗎??走,我們去銀行取錢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走吧。”

楊浩說完,拉了拉正在一旁發傻的虎頭,邁開腳步走了出去。不一會就找到了一家GS銀行。

“給,這是50萬,你拿好了。。。。”

“兄。。。兄弟。。。這。。這可叫我說什麼好阿。。”

“呵呵。。沒什麼,我本身就喜歡古董,你這個東西50萬,值了。”

“哎呀,兄弟你可幫了我大忙了,這麼着,如果你沒有什麼要緊的事,那就跟我回家,咱們哥倆好好喝上一杯。”楊浩一聽,撓了撓頭繼續說到。

“這。。。好是好,可是我答應了人家要去一個地方。”

“不知道兄弟要去哪??如果方便我可以給你帶路。”

“我要去一個叫做平遙的地方。”

“平遙???哈哈。。太巧了,我就是平遙人,啥也不說了,無論無何你今天都要去我那喝一杯。。走走走。。邊走邊聊。。。。”這人收好了錢之後,把楊浩和虎頭帶到了一輛小車上。說話的功夫,車已經出了太原市了。可是楊浩萬萬沒有想到,當他上了這輛車的時候,在不遠處,有一雙怨毒的眼鏡正在盯着自己。

楊浩手裏拿着這枚50萬買來的古董金蟾戒指,一邊仔細的端詳着一邊和這個平遙的老鄉聊着天。經過一翻了解之後,才知道,這個老鄉名叫張小虎,是平遙的一名當地導遊,本來日子過的輕鬆自在,可是因爲大哥病了,連續的看病吃藥,把他的繼續都花光了。窮途末路之際,他在他大哥的手提箱裏發現了這枚戒指,所以就想拿到太原來想辦法賣掉,換點錢好繼續給大哥看病。對他來說,錢能多一點就是一點,所以他對楊浩一直有一種感激之請包含在其中。

“二位。。平遙到了。。。。。”張小虎喊了一聲之後,楊浩和虎頭把車子的玻璃搖了下來,探着頭象前望去。。。

“我KAO。。有沒有搞錯??這。。。這就是平遙???這不是在拍電影吧?”虎頭驚呼的聲音正好問出了楊浩心裏的問題,其實楊浩也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眼前的根本不應該稱爲“城市”一詞,因爲它無論怎麼看,都只能用古漢語裏的“城”來代替。太漂亮了,太美了。

“呵呵。。二位可能不知道,平遙是中國的重要物質文化遺產之一,大家都知道太原已經有2500年的歷史了,可是平遙比太原更悠久,這座城存世已經2700年了,展現在你們眼前的,也正是它2700年前的原始風貌。。。。。”說着說着,張小虎導遊的本事開始逐漸的發揮出來了。。。。。。。。。 隨着張小虎的介紹,楊浩和虎頭兩個人登上了這座城的城牆。這千年古城的內外景緻盡收眼底。城外,那廣闊的林蔭路,鬱鬱蔥蔥。寬寬的護城河裏,雖然已經看不到水了,但是依舊能顯出它當年的威嚴。厚厚的城牆,有一部分是“夯”土磊成的,還有一部分則是有着明顯的修復痕跡。看來2700年的悠悠歲月讓它飽受滄桑。城門處立着兩尊銅質的武士雕像,威武的神情,金光閃閃的盔甲,寒氣逼人的長槍利劍,不僅讓人聯想到千年以前的平遙,把守城門的士兵,應該就是這個樣子吧。

“阿浩,你有沒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虎頭悄悄的趴到楊浩的耳邊嘟囔着問到。“你是說。。。。地府裏的酆都???”

“是阿是啊~~~咱倆好久沒下去溜達溜達了。。。。”

“下去溜達溜達??好好好。。。二位跟上我,我領你們好好的參觀一下。。。”張小虎無意中聽到了後面一句話,還以爲他倆要下了城樓去參觀呢,急忙的要帶路,如果他要是虎頭口中的“下去”是要去地府的話,別說帶路,估計早就要撒鴨子了。楊浩瞪了虎頭一眼,忙着圓場到。

“張大哥,該日吧。。實話跟你說。我們不遠千里來這可不是爲了欣賞風景。我們是受人之拖,前來看病的。”

“你們??你們是醫生???”張小虎從新打量了面前這兩個人有些詫異的問到。 “怎麼不象嘛???”虎頭站在一旁虎頭虎腦的往前站了站,他這個形象 哪裏像是醫生?如果說他是個練武的,或者說他是個體育健將還有人信。

“你們是從DL來的????”張小虎有些激動的上前走了2步。

“是阿,我們是混元養生堂的。。你怎麼知道的?”

“這真是巧了。我家大哥得了怪病,嫂子說去DL請了高人回來,你看我這不是後背上掛燈籠-楞瞧不見人嘛~~~”

“哦??你是張大虎的弟弟??難怪名字這麼象”楊浩自從聽到張小虎這個名字的時候,就覺得有些耳熟,沒成想,自己剛到平遙就誤打誤撞的碰上了患者的弟弟。 “還沒請教二位貴姓?”

“我叫楊浩,這個是我兄弟,你叫他虎頭就行了。”張小虎說着摸了摸懷裏,找到了那張銀行卡。

“楊兄弟,如果你當真能看好我大哥的病,你就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這些錢你無論如何拿回去。”

“張大哥,你這就不對了,咱們一碼歸一碼,這錢是用來買你的古董的。你千萬收好。咱們事不宜遲,趕快上路吧。” 一翻推搪之後,張小虎只好作罷,領着楊浩虎頭兩個人朝着張大虎的家走去。一路上,張小虎跟楊浩解說着他大哥得病的前後,原來,這兄弟倆再城裏開了家旅館,順帶着做導遊,收入隨算不上多,但一年下來,手裏也能攢下幾萬塊錢。上個月,月末的時候,張大虎的一個朋友到家來做客,說是有個法子能狠賺上一筆。家境不算富裕的張大虎被說的心動了,於是找來了自己的弟弟,張小虎,一起商量這個事。但是他這位朋友並沒有說太多,而是相約3天后,行動的時候再把實情原原本本的講出來。 就這樣,到了當天要動手的時候,這兄弟倆才知道,這發財大計是要去挖寶。這張大虎的朋友是山西聲考古協會發掘組的組長,前段時間收到消息,說平遙古城的甕城城下,埋着一些珍奇文物。考古協會立刻派人來勘察現場,但是周圍都是不允許破壞的珍貴文物,而無從下手。就這樣,考古隊無功而返。可是張大虎的朋友卻不死心,土生土長的他對於平遙的地形瞭如指掌,就這樣。找來了這兄弟倆,說清楚了實情原委之後,日趕夜趕,挖了一條無人知道的地下甬道,直通甕城。

“這麼說,你們挖到東西了???”

“哎。。。具體的就不清楚了,甬道挖通之後,因爲我老婆臨盆,我就沒有跟着去,第二天大哥回來之後,就給了我這枚戒指。然後就開始行爲異常,瘋言瘋語的。哎。。。楊兄弟,你可得救救他阿。”

“好。。。我盡力而爲。。”就這樣,楊浩跟張小虎邊聊邊走,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張大虎的家。走進了大門纔看清楚,這是一套典型的四合院住宅,張大虎的雙親,兄弟,老婆孩子,都住在一起。不太大的院子裏,種着一棵大柳樹,樹下有一張石制桌子跟4個石頭墩子。周圍的建築上,那些發了褐色的硃紅漆門窗,已經脫落的不成樣子了,想必這套住宅也有年頭了。

“大嫂,你看看我帶誰來了~~~”張小虎一進大門,就衝着裏屋嚷嚷着。不多時,張小虎全家的人都出來了。

“哎呀。。。。您來了~~快。。。快 裏屋坐。。爸,媽。這就是我從DL請回來給大虎治病的先生。”張大嫂立刻認出了楊浩,連忙上前招呼着客人。可是裏屋的兩位老人沒有那麼熱情,似乎還帶着一絲冷漠。但是這一切都被楊浩納入眼中。

“不忙坐,大嫂還是領我看看病人吧。。”楊浩氣定神閒的語氣,讓屋裏的老頭眼睛閃了一下。

“阿??也。。也好。。這邊請”張大嫂如同見到了救星一般,領着楊浩和虎頭朝着偏方走去。不過跟在他們身後的老頭老太太好像要識破騙子般的冷漠跟了過來。 偏方的門一開,一股子好大的黴味散發出來,烏煙瘴氣的灰塵撲面而來,讓人下意識的遮蓋口鼻。好一會之後,灰塵散開,楊浩朝着牀上望去。這一望,讓楊浩的渾身打了個冷顫。這個張大虎,整個人被鐵鏈捆綁在牀上,黑色衣衫已經凌亂不堪,腳尖直直的伸着,雙手死死的扣住鐵鏈,他的頭歪向門口這一側,帶着一絲詭異的笑容看着楊浩。那發綠的臉帶着讓人發怵的眼神,嘴角處還不斷的發出“咯吱咯吱”的磨牙聲。眼前這一切,讓楊浩忽然感覺到了什麼,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用語言無法表達。虎頭也是一臉凝重的看着眼前的這個人,不知道從何下手。張大虎全家老小的眼睛都聚集在楊浩的身上,兩位老人似乎已經料定,接下來楊浩就會以推搪的話語辯解,之後落荒而逃的窘相。

“虎頭解開鐵鏈。。。。。”楊浩的話如洪鐘般的響徹開來,兩位老人臉上的肌肉也**一下。估計他們絕對沒有想到,看似年少青壯的兩個人,竟然會有所行動。

虎頭點了點頭之後,一個箭步竄到了牀邊,雙手握住鐵鏈,虎口一動。腕口粗的鐵鏈,咔嚓咔嚓的應聲而斷,驚的張大嫂和孩子們連連往後退,兩位老人也是面如死灰一般。他們一是被虎頭的力量所震懾,但最怕的就是這張大虎一掙脫鐵鏈,後果。。。。。。。

“哇~嗚~~”鐵鏈剛被掐斷,張大虎整個人如同筷子一般,一下子立了起來,連虎頭也被他震的後退了兩部,這時,楊浩纔看清楚張大虎的樣貌,他的臉已經不成人型,發綠的臉上,竟然長出了一層細細的絨毛,兩隻手乾枯的就像是冬天裏的枯枝一般,細長,黝黑。兩腳竟然還是跟躺着的時候一樣,腳面直挺挺的支撐着身體,整個重量都落在了腳尖之上。好像芭蕾舞演員一般,不過此時沒有人會有雅興來欣賞這個雙腳的“腳尖舞”吧。 張大虎剛一站起身,腿上還拖着鐵鏈雙手一揮就衝着虎頭就抓了過去,不過虎頭豈能會中招?腳尖一用力,整個身體向後一躍,來到了楊浩身邊。

“虎頭。。。針。。。。。。”楊浩的話音剛落,虎頭趁着張大虎還沒賺過身的時候,迅速把揹包放在地上,伸手一摸,衝着楊浩遞了過去。一瞬間,楊浩的手指之間就多了幾根銀光閃閃的東西。張大虎一抓不成,緩緩的轉過身來,“咯吱咯吱。。”的磨牙聲越來越響,他的嘴角處也留出了綠色的血液。他緩慢的朝着門口走來,傍晚的餘輝正好撒在了他的臉上。此時他的神情變了,兩眼圓瞪,呲着兩排不斷摩擦的牙齒,頭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在腦門上一條一條的好像爬滿了許多蟲子一般,“嘿。。。嘿嘿。。。。嘿嘿嘿。。。”張大虎癲狂的笑了幾聲,正當所有人都充滿了恐懼不斷後退的時候,張大虎終於動了。。。。。。。 他雙手一勒,還架在身後的舊牀板一下子碎裂成了好幾快,木屑伴着清脆的聲響緩緩下落。楊浩一動不動的盯着眼前的這個人,正在計算着他的下一步行動,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張大虎並沒有和預想的一樣攻擊過來,而是站在原地低聲吟唱着什麼調調。跟他趟在牀上時的喃喃聲很類似。

“他這是在幹什麼??”虎頭輕聲輕語的問了一句。

“不知道。。。。”楊浩把手中的銀針握的更緊了,他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又說不出來。

張大虎呢喃的聲音越來越大,聲音越來越清晰。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聽不懂他唱詞裏的內容。正當所有人都在琢磨裏面的含義時,張大虎的身體動了起來。 朗月笑長空 不過他依然沒有攻擊任何人,而是踏着詭異的步法偏偏起舞,腳下踏過的地方,都會有綠光乍現,似乎正以肢體語言來溝通着什麼。突然間,張大虎的腳下綠光大顯,一個奇異的陣形閃現出來。楊浩瞬間捕捉到了這轉瞬即逝的一霎那。那陣形的正中間是一個十字星圖案,周圍則是不斷運動的螺旋線條,在這之外,是一條條類似爬蟲般的波浪。剛剛看清楚這些的時候,陣法的光線達到了最亮,也就是這一瞬間,萬條光線朝天空涌去,還有一些衝着楊浩他們幾個人 射了過來。

“快。。。快退出去。。。。”情急之下,楊浩大叫了一聲,把衆人攔在身後退出了門外,腳跟一勾,帶上了房門。幾根銀閃閃的東西也同時刺向了門內。

“砰。。。”大門被關上了。屋內變的靜悄悄的,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關上的大門,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大。。。大夫。。。我。。。我丈夫他。。。他。。。”張大嫂戰戰兢兢的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剛纔詭異的一切,大夫又如何能診斷的出??但是她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楊浩身上,嘴裏才問了這麼半句話。

“虎頭開門。。。。”楊浩看了看張大嫂的神情,定了定心神。手中抄起了判官筆,靜靜的等待着。

虎頭一步一步小心的走到了大門外,見裏面沒有什麼動靜,便緩緩的拉開了大門。“咯吱。。。。”門開了。。。忽然虎頭覺得面前一股涼氣帶着一道綠光襲來,心想不好,於是情急之下急忙向後一躍。接連着2個後滾翻來到了楊浩身旁,這時候,楊浩也看到了那一束綠光,說時遲那時快,手中的判官筆立刻動了起來,在空氣中畫出了一道隔氣符,立在了衆人面前。這一招果然管用,那綠光射到符上就如同光線遇到了鏡子,被折射開了,到此衆人的心纔算稍微的穩了一些。

“大虎。。。。。”張大嫂見危險以除,立刻衝了進去。其他人尾隨其後,再次來到了這間廂房。

“大夫。。大夫。。。快。。。快救救他呀。。。”楊浩蹲到了張大虎的身旁,凝神聚氣。天眼再次打開,這一瞧,楊浩的心被猛然的揪了一下,手中的針,正顫抖在半空中,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了。

“楊大夫,我大哥他。。。他怎麼了??”楊浩回頭看了看張小虎,搖了搖腦袋。

“咱們先出去吧,讓我兄弟好好想想。。。”虎頭見楊浩神情凝重,雙手微顫,知道情況不一般。於是領着大夥走出了門外,關上了大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這個樣子??”楊浩心裏有些煩躁開來。手中的判官筆再次揮動了起來。。。。。。

門外,一夥人焦急的等待着。

“大兄弟,我。。我丈夫是不是沒救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樣了???能不能治,不能治,我好趕緊去找別人。”

“張小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懷疑我兄弟的能力?”虎頭橫眉冷對的一句話,讓張小虎渾身打了個冷顫,僵在那裏不吭聲了。

“如果這位小兄弟也沒辦法,那麼我想找誰來也沒有用了。”張大虎的父親終於開口說話了。

“爹。。。連你都這麼說??”

“開始我也是懷疑他的能力,不過從剛開他出針的手段跟身法,能看的出他不是一個庸碌之輩。就這簡單的兩下,如果沒有道武合一的境界根本做不到。。。”老人簡單的幾句便到出了理由,原來,這老爺子也是中醫,這平遙城裏的大病小災從沒難道過老爺子,可如今他真的束手無策了。

“老人家慧眼識金,您放心,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兄弟就有辦法把他治好。”虎頭略帶感激的回了一句,畢竟被人冤枉和小看是不好受的。

“敢問一句,這位小兄弟師出何門?竟然能如此準確的抓住人的穴位,並且能隔空飛針。想必定是名師之後”

“哦。。。我們師父是。。”虎頭的話還沒說完。大門從裏面被推開了。楊浩面如死灰的走出了房門,所有人在這一霎那都感覺到了一種不祥的徵兆。

“阿浩,怎麼樣???”楊浩閉上了眼睛停了一會後說道。

“病人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不過我現在還沒有治癒的把握,所以這段時間只需要好好打理他就可以。”

“張大嫂,照顧病人就靠你了。千萬記住,不能給他吃一口東西,不能喂他喝一口水,否則神仙也難救。”張大嫂聽了楊浩的話之後,有些發傻,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水那就更離不開了,何況是病人?不過她從楊浩的話語中聽出了嚴重性,所以只好傻傻的點了點頭,夥同自己的婆婆轉身進了廂房。

“你們跟我來吧。。。。”楊浩說完,把這一夥人領到了另一間屋內。但楊浩並沒有急於說什麼,而是拿起了筆在紙上沙沙的畫着什麼。過了一會之後,楊浩把手中畫好的東西拿到了衆人面前。

“這。。。這是什麼???”張小虎和虎頭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了一嘴,紙上那奇怪的圖案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

“這是人體內臟???”張大虎的爹臉色灰白的脫口說了一句,衆人的心一下子 提到了嗓子眼。

“恩。。。老大爺,您說的沒錯。這就是張大虎 體內的內臟排列”老人聽了楊浩的話之後,顫抖着接過了這張草圖,一臉不可思議的仔細觀察着。

“怎。。。麼。。怎麼會。。會這樣??這。。。”

“老大爺,您別激動,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內臟如此變形,人卻還可以存活實在是預料之外,而且這內臟變形也是我無法施針的原因”話說到這,衆人還有些迷茫,楊浩一一的解說起來。

自打楊浩進門,蹲在了張大虎的身旁,打開了天眼透視他臟腑的時候。他也被眼前的東西嚇壞了,張大虎體內的五臟排列完全變了型。心臟跑到了腹部正中央,肺,肝,脾,兩腎圍繞在心臟的正北,西北,西南,東南,和東北五個位置,大腸小腸呈螺旋狀,一圈一圈的纏繞在臟腑的周圍。這詭異的排列如果讓其他的醫生看到,估計立刻就會被嚇暈過去。楊浩修身養性這麼久了,內心也爲此驚擾的無法安寧。

“這。。。這可怎麼辦?怎麼辦。。。。”老人起初的氣定神閒早已不復存在,他一臉的激動,精神緊張到了極致。

“他的內臟雖然已經變形,不過他的腦還算正常。我已經以銀針封住了他的玉枕穴,使其變形不會影響到頭部。並且用符咒鎖住了他周圍的三維空間,這樣一來即能保住他的性命,又可以爲尋找辦法爭取時間”老人聽了楊浩的話之後,眼中閃動了幾下。一屁股坐到了大廳的椅子上。

“阿浩,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很簡單,找病因。萬病皆有因,知因而不難。虎頭接下來。。。”楊浩趴在虎頭的耳邊這般如此,如此這般的安排了一些之後,衆人都散去了。可是這病因應該從何查起呢??張大虎的遭遇到底是與盜墓有關?還是跟那個詭異的陣法有什麼聯繫呢?? 次日清晨,楊浩從功態中醒來,見虎頭已經出門去了。便獨自一個人,走到了院子裏,這本是個讓人清爽的季節,可楊浩不知道爲什麼心裏堵的很。擡頭看了看藍藍的天,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朝着張大虎的房間走去。還未到門口,就見張大嫂頂着紅腫的眼睛帶着疲憊從屋裏走了出來。

“大嫂,一夜沒睡了。快去休息休息吧。。。”

“楊大夫,他就麻煩你了。。。。”

“應該的,你放心吧”看着張大嫂緩緩的從身邊走過,楊浩的心裏真不是滋味。

“阿浩,阿浩。。。你在這阿。。。快。。。你要我找的人我給你帶來了,去看看吧”

“好。。。”心裏正如打翻了五味瓶時,剛剛進門的虎頭一句話讓自己精神了不少。於是,兩個人回到了休息的屋子。

剛一進門,只見屋裏除了張小虎之外,多了2個人高馬大的漢子。據說這兩個人跟着張大虎他們一塊挖的甬道,所以虎頭今天把他們叫來,希望能從他們的嘴裏問出點線索。

可是這兩個人除了幫張大虎挖隧道之外,並沒有參與什麼。結果可想而知,所有的人再一次陷入了失望的深淵。

“你們見過這個東西嗎??”楊浩從懷裏掏出了那張畫着詭異陣法的圖紙,遞到了兩個人面前。

這兩個人看到了這張圖紙之後,臉色變的鐵青。互相趴在耳朵邊小聲的嘀咕着什麼。。

“有話就痛快的說,既然找到了你們。隱瞞就沒什麼用,如果你不想變成張大虎的話,我勸你把實話說出來。”楊浩犀利的眼神緊緊的盯着兩人,從他倆見到圖紙後那慌忙的神情中判斷的出。這兩人肯定隱瞞了什麼東西。

這兩個人一聽,楊浩的話,臉色變的更白了。相視望了一眼之後,其中的一個較爲年長的人開口了。

“這。。。這個東西。。我們確實見。。見過。。。你。。你們是怎麼知道它的?”

“在哪?”

“在。。。在那個甕城地下的墓穴裏。。。”

“恩。。。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一遍吧。。。”

楊浩把身上的混元之氣,悄悄的朝着兩個人的頭頂放了出去。沒多一會,這兩個人當時的遭遇在楊浩的大腦深處形成了圖像,一幕一幕盡收眼底。

當日,張大虎,張小虎,劉成(張大虎的朋友,考古隊的隊員)還有這兩兄弟,趁着夜黑風高,四下無人的時候,帶好了工具,悄悄的來到了城外。原來,這幾個人早已經商量好了,甬道的入口被定在了城外的護城河下面。之所以安排在這,是因爲城內多是古蹟,旅遊的參觀的,看護的巡防的,人來人往,很容易露出馬腳。商量來商量去,這城外已經乾涸的護城河,自然成了最好的下手地點。巡查的人只注重城內的名稱建築遺蹟,沒有人會在意那條護城河。而且,甕城與護城河之間,僅隔着一道城牆,這無疑也是最快的捷徑。

這幾個人說幹就幹,找到了甕城的對應點後,5個人拿出了鐵鍬,鐵鎬,一下一下小心翼翼的挖了起來。一直到天亮,這幫人才抽身回來,掩好入口各自回營休息。一到了夜晚便在次出動。。就這樣,一直過了一個多星期之後的一天,這幾個人終於看到了希望。在這條細小的甬道內,出現了一快巨石。劉成提着軍工搞輪圓了胳膊,朝着巨石劈了過去。“哐。。。”的一聲,火花四射,震的他兩臂發麻。

“我說劉成阿劉成,文職幹多了,體虛手軟了吧??”張大虎笑着說完,上前接過了劉成手裏的搞頭,使出了吃奶的勁朝着巨石劈了過去。結果,還是一樣,所有的人都輪番上去試了一便,都沒有什麼成效。

“算了算了。。。還是我來吧。。。”劉成從揹包裏拿出了一把小型電鑽,和三根雷管。剛走到巨石前面的時候,他忽然興奮起來。

“快。。快來看看。。。。”張大虎他們幾個被劉成這麼一叫,都圍了上來。順着劉成手指的地方仔細看過去,這才發現,這巨石上面竟然有一些看起來像是圖案,又像是文字的東西。

“這是什麼???”

“現在我也不清楚,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裏面一定有什麼東西。”

“你怎麼知道??”

“大虎阿,你怎麼這麼笨?在這深深的地下,竟然有人工的痕跡,你想想看,這裏面會是什麼??”張大虎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恍然大悟了一般,摩拳擦掌的跟在劉成的後面。

在這深深的地下,一把電鑽瘋狂的轉動起來,而沒有人會去擔心那刺耳的噪音被別人聽到。所有人都滿臉好奇的等待着巨石後面的奇蹟。

不多時,巨石上面就被鑽出了3個三角形排列的小孔,劉成把雷管放了進去,5個人退到了安全地區後,這位考古隊的“高人”毫不猶豫的按下了引爆鍵。

“砰。。。。。。”3根雷光應聲而響,這巨大的石頭雖然堅硬,卻也在物理學的作用下被炸開了一個可以允許一個人蹲身通過的口子。

“成功了。。。走,進去看看。。。。”劉成在也按耐不住興奮的心情,拉起了張大虎依次穿過了巨石。而這兄弟倆,被安排在此處接應,所以劉成和張大虎進到巨石後面的遭遇,楊浩無法得知。正想收回混元氣的時候,年齡較小的這個人開口說話了。“哥,咱都跟着他們挖到這了,難道真的不進去看看??”

“咱不都說好了嘛,咱倆只幫着挖隧道,其它的一律不管”這當哥的人嘴上是這麼說阿,眼睛還是死死的盯着那黝黑的甬道。

“哥,咱倆不進去,肯定要後悔一輩子。。。”

“你真的想進去???”

“那還用說。。。。。”兄弟倆沒有再說什麼,此時張大虎和劉成已經走了一段時間了,應該碰不到。於是,他朝着弟弟揮了揮手,悄悄的鑽過了巨石上的口子,朝着裏面走了進去。

由於專業的照明設備被張大虎他們拿走了,於是兩個人只能藉助一把普通的手電筒艱難的前進着。兩人的心撲通撲通的跳的厲害,他們靠着石壁的一側緩慢的前進着。手電,在這種漆黑的地下,幾乎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只能照到前面2米左右的範圍,不過還好,巨石後面並不是開闊地,而是夯土壘砌的一條狹小通道。兄弟倆朝前面走了也不知道多久,忽然一股涼風撲面而來,這兩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哥。。這怎麼有風阿。。。”

“我。。我也不知道。。”

“咱倆等等在走吧,哥。給我根菸。。。”兄弟倆決定緩一下神在繼續向前走,準備抽根菸,可是,不抽到好,這一抽可把這倆人嚇壞了。

“啪。。。。”打火機的火苗亮了起來,這人一回頭,看見自己的弟弟嘴裏叼着煙傻傻的站在地上,而手中的火苗並沒有去點燃香菸。好像發現了什麼一般,於是緊張的拿着手電朝着四周來回掃視。

“我。。我們這是在哪??”

“好像。。。好像有點不對勁。。。” 狂妻來襲:九爺,早安! 這倆人此時才發現,方纔那狹小的通道已經不見了,如今身在何處一無所知。危險的感覺立刻充斥着兄弟二人的大腦,正當快窒息的時候,其中一個人叫了起來。

“哥。。。哥。。。你看。。這 這是什麼。。。”弟弟用手拽了拽拿着手電的哥哥,示意他朝着右手的牆壁上照去。這一照,兩人驚呆了。一副詭異的圖畫出現在兩個人面前,圖畫好像一個陣法,中心是個十字的星星,星星周圍有5個凹巢,在往外是一條螺旋裝的線條。。。。。 這哥倆一路摸黑,扶着右側的牆壁走了這麼半天之後才發現,如今身處之地已經不是方纔那條狹小的通道之內了,四周空蕩蕩的。人,在完全漆黑,光線十分弱的情況下,如果扶着牆壁朝前走,會對地形完全失去判斷,現在這哥倆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這牆壁上的石刻圖畫是什麼意思???

“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你問我,我問誰??這他孃的到底寫的是什麼字??”老大氣急敗壞的罵了一句。

“哥,現在該怎麼辦???”

“你問我,我問誰去??”哥倆抽着煙,一臉茫然的站在原地,考慮着下一步的行動,原路返回吧??有些不甘心,繼續向前走吧?還怕迷路。正當這節骨眼上,“轟隆”的一聲,整個大地輕輕的顫動起來,持續了十幾秒之後,震動消失了。

“地震了???”老大的話音剛落,整個地下空間裏漸漸的亮了起來。光線是綠色的,好象是從地下相上射出來的。周圍變的綠濛濛的一片,不過依稀可以看出周圍的環境了。

“哥。。。”老二有些害怕的朝着自己的哥哥身邊靠了靠。

“幹什麼???沒出息。走跟着我。。。。。”老大藉助這綠光,看清了他們身處的位置。原來,這哥倆不知不覺的走到了墓穴的正中央,這是若干個小房子組成的一個建築羣。每個小房子的大小,個造型完全一致,全部是由石頭壘砌而成的,無門,無窗,怪異的很,這些小房子一間一間的按照圓形依次排開,而且好像不止一層。哥倆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在最下面的一層,擡頭看去,隱約的只能看到第二層的樣貌。

“走,爬上去看看。。。。。”老二跟在哥哥的身後,奮力的爬上了第二層。兄弟倆來到二層之後,發現二層跟一層沒什麼區別,但是感覺比第一層小了一些。不過兩個人沒有多想什麼,而是繼續的往上爬,三層,四層。到了四層之後,已經是最高點了,站在這裏應該可以看到整個的地形,但是由於綠光太過暗淡,俯視下去,綠濛濛的模糊一片。於是兩人站在這最頂層,四下裏摸索着。不一會,兩人在這第四層的正中央發現了一座石碑。貼近了一看,上面畫的圖案跟剛纔在牆壁上看到的差不多,旁邊有類似註解,又類似詩句的文字,不過由於時間太久了,字跡模糊的很,最重要的兩人根本看不懂。不過這回看到的圖案,正中央的位置上有一個凸起的十字轉盤,看上去好像可以轉動的樣子。

“老弟,拿好了。。。”老大把手中的電筒交給了身後的弟弟,雙手握住了那個十字轉盤,使足了力氣,向右一轉。“轟。。。。。”一聲悶響,彷彿是哪一道石門打開了。(讀者:爲什麼不向左轉呢?作者:我又不是他,我怎麼知道他當時咋想的,可能就是隨便一轉而已,別那麼較真,哦不?” )

“哥。。。下面好像有動靜。。。。”

“恩。。。下去看看。。。。”這哥倆,迅雷不及掩耳的朝下面跑去,結果剛跑到一層,就看到前面不遠處,多了一條通道,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剛走到門口,忽然一個黑影閃了出來,老大站在前面,被着冷不防出現的黑影嚇了一跳,因爲速度太快來不及躲閃,與他撞了正着。眼前金星閃閃,對方好像也撞的夠嗆,緩了一會才發現,這個黑影正是張大虎。

“虎哥,虎哥。。。你。。你沒事吧…..”老大先醒了過來,連忙跑到張大虎身邊,把他扶了起來。 這張大虎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這麼一撞,竟然把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給撞的意思模糊了好一會。

“你。。。。。。”張大虎的意思慢慢的清醒過來,用手指了指老大的臉,有氣無力的說到。

“虎。。。虎哥,你。。你別怪我,我是看你們進去這麼長時間了沒動靜,所以才進來看看的。我真的沒別的想法。。。。”老大連忙解釋着,可話剛說到這,張大虎的眼睛立刻瞪了起來,他馬上爬了起來,雙手拉起了這哥倆的胳膊就往外跑。。

“虎。。虎哥。。。你。。你這是幹什麼???”老大被拽的莫名其妙,於是開口問了一句。

“快跑。。。趕緊跑。。。不想死就給我快跑。。。。”張大虎回頭大吼了一聲之後,轉頭就跑,這哥倆還有些發傻的時候,就聽到了一聲慘叫。。。那叫聲斷斷續續的,聽着別提有多瘮人了。哥倆互相瞅了一眼,二話沒說,跟着就跑了出來。。。。

“這麼說,劉成是死在那個墓裏了,是吧??”楊浩根本沒有聽這哥倆說什麼,這一切,全都是他用混元氣進入了兩人的內在記憶而親身經歷了一翻,此時他發問的時候,哥倆還沒說完呢。

“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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