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彤道:“那你們就永遠都別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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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哥跳起來道:“你嚇唬老子啊!老子現在就毀給你看!”

話還沒說完,成哥揚手一揮,早有幾根飛釘打出,只聽得“啪啪”幾聲響,西北角的喇叭、聽筒都冒起煙來,碎成了渣渣,掉在了地上。

我們都呆住了。

誰也沒有想到成哥的手會這麼快!

重生之格鬥少年 一時間大家都沉默起來,彼此之間面面相覷,只有成哥得意洋洋、沾沾自喜道:“我讓你偷聽!我讓你說話!我讓你賣能!看老子敢不敢毀!”

“大傻成。”池農拽着成哥道:“你把喇叭和聽筒都毀了,咱們怎麼跟他們交流啊?”

“爲什麼要跟他們交流?”成哥道:“你不噁心他們嗎?”

池農道:“那你有辦法出去嗎?”

成哥環顧四周,“嘶”了一聲,道:“這四周還有上下,好像都是純鐵硬質打造的,是不是有機關啊?”

“廢話!”池農道:“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有機關!”

“我不懂機關。”成哥道:“要是用強突破的話,這四周和下面的鐵板又都貼着厚土,肯定強突不開,至於頭頂上的鐵板,想要破開,又無處借力,也突破不了。嗯,所以,我沒有辦法出去。”

池農道:“你沒有辦法出去,我們也沒有辦法出去。”

成哥瞪着眼道:“那怎麼辦?”

“那怎麼辦?”池農突然提高了聲音,道:“那咱們不該想想辦法,跟他們溝通溝通,看他們要什麼條件才肯放我們出去嗎!德叔的事情,咱們還沒有解決呢!現在在這裏,什麼消息都傳不出去,你知道不知道?大傻成!”

成哥被池農噴了一臉的吐沫星子,當即嫌棄地擦了擦,道:“你想和他們溝通就溝通唄,朝着我吼什麼吼?”

“你把喇叭和聽筒都給毀了!我怎麼溝通?”池農大罵道:“你就是個信球!你說咱們現在怎麼辦!”

“現在……”成哥略煩躁地撓了撓頭,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道:“現在先歇一會兒,繼續說季茉的事。”

“你……”池農登時被氣得無話可說。

而成哥,竟然又真的腆着臉來跟楊柳說話了:“楊柳,那個那個季茉,她那個木僵術,有沒有什麼破解的方法?”

“呃……有!”楊柳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道:“只要三魂之力的境界比她高,她的木僵術就會無效,甚至還有可能被反噬。”

成哥撓撓頭,道:“這麼說來,是我的三魂之力不如她強?”

暖寵之國民妖精懷裏來 “不一定。”楊柳道:“季茉的厲害不在於跟人單打獨鬥,而是在於輔助。她從來都不會跟誰一對一去比拼,而是在別人比拼的時候,從旁協助。就好比你跟藍金生、安木主、那氏兄妹激斗的時候,季茉就會在一旁對你下手了。你的主要精力是對付別人的,而不在季茉身上,三魂之力不可避免的要分散開來,但是季茉的注意力卻全然都在你的身上,她的所有三魂之力都用在對你的攻擊之上,所以你就會中招。這就好比陽光照在紙上,不足以起燃,但是用凸面鏡將陽光聚集於一點再照在紙上,便能燃燒。”

“哦!”成哥瞭然於心似的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下次,我就知道該怎麼辦了,先集中精力對付季茉!幹掉她再說!”

“幹個屁!”池農罵道:“我看你就是要死在這裏的人了!”

邵薇道:“要不咱們四處看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機關的消息,說不定還能破解呢。”

楊柳突然笑了笑,道:“不用了。”

“不用?”邵薇詫異道:“楊姐姐是什麼意思。”

大家也都把目光投向楊柳。

我剛纔就覺得楊柳是藏着什麼後招,但是剛纔林彤能聽見我們說話,所以楊柳就沒講,現在可以說了。

楊柳卻又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放心,山人自有妙計。”

“什麼妙計,快說來聽聽啊!”成哥倆眼都放光。

就在此時,一股異味悄然傳來,我嗅在鼻中,以相味之術來斷,竟然有一股死寂的味道!

我正覺不妙,成哥已經“呀”了一聲,道:“什麼味?死難聞的!”

“不好!”池農大叫道:“有毒,有毒!大家都快屏住呼吸!吐吐沫,吐在衣領上,遮住鼻子啊!”

池農的話音未落,只聽那邊“咚”、“咚”、“咚”倒地之聲接二連三響起,我們回頭看時,之見高隊長的一衆屬下,連帶那些武警,全都仰面躺在地上,兩眼泛白,渾身打顫,胳膊、腿都是一抖一抖的,嘴角還冒着白沫。

“是金鬼祟毒!”楊柳突然驚呼一聲,然後就跳起來,仰面喊道:“藍金生,我知道是你!你出來!你要殺人嗎?這裏面有總教主要找的人!陳歸塵,陳歸塵他在這裏!” 沒有人吭聲。

高隊長連同所有的警察和特警全都倒下了。

那邊只剩下一個燚神,還算清醒。

池農的身子突然歪了一下,有點醉眼朦朧的意蘊,道:“楊柳,你認得這毒?這金鬼祟毒是什麼,什麼毒?爲什麼我閉上了呼吸,我沒有呼吸,還覺得像是中毒了呢?”

“這毒,不是草木之毒,是五行鬼衆的祟毒。”楊柳道:“就算是閉住呼吸,也逃不過這毒的毒害。”

我們都吃了一驚,池農道:“那,那這毒,是誰做的?要,要怎麼化解?”

“這毒是楊玄研製出來的。”楊柳道:“他給異五行五個堂口全都研製了適合各種五行屬性的祟毒!只有我們異五行的人才不會中毒,其他人,中了毒之後,基本上就是……”

楊柳的話沒有說完,就不再說了。

池農卻急道:“基本上就是什麼?”

楊柳一咬牙,道:“就是個死!”

“啊?”衆人無不大驚失色,池農道:“那我們,我們都要……”

池農最後一句話還沒能說完,倆眼猛然一翻白,整個人就仰面摔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死獸醫!”成哥趕緊去搖晃池農,喊道:“你他媽的是醫生啊,誰都可以中毒,你不能中毒啊!你醒醒!”

“咚!”

又是一聲響,燚神也摔倒在地。

邵薇捂着腦門道:“我,我也不行了,頭,頭……”

我趕緊上前去扶邵薇,邵薇卻緩緩地癱軟在地上,不再動彈了。

“混賬!我殺了你們!”

成哥看見幾乎所有人都倒了下去,登時狂吼一聲,衝到鐵壁旁,拳打腳踢,雙眼血紅,臉扭曲的猙獰可怕!

我的心中,也是驚恐、憤怒到了極點!

大家都死了嗎?

高隊長、池農、邵薇都死了嗎?

可我,我怎麼還活着?

我不但活着,甚至連一點點異樣的感覺都沒有!

雖然有異味被我嗅到,可是這一切,都彷彿與我無關似的。

爲什麼?

對了,難道是因爲我能吸收五行鬼氣的緣故嗎?

“藍金生!你出來啊!”楊柳還在大喊道:“你要是殺了他們,我就也死在這裏面!”

“咔咔!”

一聲機簧彈動聲,西面鐵牆突然開了。

一個渾身上下都着白衣的中年男人微笑着走了進來。

他身後的鐵牆,在他進來之後,又迅速閉合。

“我弄死你!”

成哥像一道龍捲風一樣,在狂吼中,朝那中年男人裹卷而去!

“慢來!”

那人也不慌張,手往後背上一拿,只聽“刷”的一聲響,一柄兩尺半長的刀早被他拿在手中,當空一橫,竟又長了一倍!

刀的最寬處,也足有兩尺闊綽!

刀鋒迎着成哥閃電般劈下,寒芒乍現,刀還沒有近成哥的身,一股刀風,竟將成哥掀翻在地!

“你……”

成哥想要站起來,卻只是掙扎了一下,便再也爬不起來了,甚至整個人都難以動彈了。

金鬼祟毒,入體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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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成哥是功力最深的那個人,也只能挺到現在了。

“剛纔我不是你的對手,現在你中了毒,還要逞強嗎?”那人冷聲笑了起來。

此時,只剩下我和楊柳了。

不能再讓他對楊柳下手!

我握着皁白相筆,一躍而起,想要彈出金牙線來,但是在我剛剛躍起的瞬間,體內的氣息突然一滯!

就像是空氣瞬間凝固!

血液剎那間被凍結!

我整個人,從空中,直挺挺地摔落在地!

“咚!”

一聲響,我卻毫無知覺!

我不能動了。

不但周身百骸、五體四肢都不能動了,就連眼珠子,轉動起來,竟然都是困難的!

只有腦子還能調動,精神還未死。

這種感覺,並不陌生。

這種感覺,與我最早時,被水之氣侵入體內時的感覺,一模一樣,幾乎沒有任何差別!

唯一一點細微的不同之處,是這份僵硬的感覺,比之前更加強烈了!

是金鬼祟毒的緣故嗎?

我不知道。

楊柳朝我衝了過來,卻被那白衣男人橫身攔住,笑嘻嘻道:“楊柳,你不是叫我出來嗎?我已經出來了。”

原來他就是藍金生。

異五行金堂的堂主,藍金生。

我原本以爲這樣的人,必定會是一個面相醜惡不善之人,但是我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藍金生,相貌竟然有些不俗。

清神翹秀,古怪異常,相書之中謂之“清奇”,清奇者,恍如峨眉頂上一閒雲,不染俗塵。

可這藍金生,爲何又偏偏是身處賊穴的邪徒?

是相書寫錯了,還是我沒有真正學會相書中的真諦,此時此刻,我已想不通。

楊柳連番衝突,想要過來看我,卻怎麼都衝不破藍金生的攔阻。

而藍金生也絕不動粗,只是攔着,只是不讓楊柳過去,卻並未出任何一招一式傷害人的行止。

我突然間有些明白,這個藍金生似乎對楊柳,有一種特別微妙的感情在。

不對,楊柳對藍金生,似乎也有一種微妙的感情在。

最開始的時候,高隊長提到“藍金生”這三個字的時候,楊柳就詫異地反問了一聲,我當時問她怎麼了,她卻說沒事。

剛纔,楊柳想要藍金生出來,說的卻是“要是殺了他們,我就也死在這裏面”,這顯然是威脅,而不是請求。

對付什麼樣的人,才能以死相威脅呢?

很顯然是在乎自己的人。

而且,是自己知道他是在乎自己的人。

更重要的是,藍金生在聽到楊柳的威脅之後,就立即出來了。

他們兩人的行徑,充分驗證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楊柳知道藍金生在乎她,而藍金生也確實在乎她!

這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看着藍金生,我想起了一句話——要想俏,一身孝!

這藍金生身着一襲白衣,相貌清奇,長髮垂肩,手握五尺長的寬背大刀,長身玉立站在那裏,顯得丰神俊朗,又威武不凡——放在世間,絕對是讓萬千少女着迷的那種男人——我看着看着,突然間更加怒氣勃發!

一股酸溜溜的味道不知不覺已經從喉嚨深處,蔓延到整個嘴裏!

要是你們以前有什麼關係,我也不在乎了,但是現在,楊柳好歹是我一對兒女的媽!

這就不一樣了,是吧?

再看着藍金生笑嘻嘻地左擋右擋,調戲楊柳似的不讓她過來,我更是像趕緊衝破束縛,把金牙線纏在藍金生的脖子上,使勁一拽,了賬!

偏偏是我越急,就越動不了。

只有眼珠子微微能動,我渾身的勁兒就使在眼珠子上了,片刻間,倆眼珠子差點冒出去!

“藍金生!”楊柳道:“你知不知道陳歸塵是總教主要找的人?”

藍金生道:“我知道啊。”

楊柳道:“那你把他怎麼了!”

“我能把他怎麼了?”藍金生笑道:“剛纔你也看見了,是他自己跳得那麼高,又突然沒把握好節奏,自己掉了下來,摔得都不能動了。”

“你少嬉皮笑臉的!”楊柳道:“你對他下毒了!”

藍金生道:“下毒又怎麼了?”

“怎麼樣?”楊柳怒道:“你不知道這祟毒,能殺人嗎?”

“我知道金鬼祟毒能殺人。”藍金生還是笑嘻嘻的,道:“可是,能和一定,是兩回事。能殺人,不代表就一定殺人啊。”

“啊?”楊柳愣了一下,繼而喜道:“你的意思是,你沒有殺人?”

“你知道的,我一向都很聽你的話。”藍金生道:“你和你父親都不喜歡殺人,我怎麼會喜歡殺人呢?我把金鬼祟毒的量做了變動,這裏的人,都不會死。只要以法拔除祟毒,他們便能醒轉。”

楊柳大喜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藍金生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楊柳像是做了一番沉吟,然後才點點頭,道:“確實沒有。”

藍金生道:“這下放心了吧?”

楊柳“嗯”了一聲。

本來聽到藍金生說大家都不會死,我也是心中大喜,可是不知道怎麼的,看着、聽着他們倆的對話,我還是氣往上涌!

從身體各處,涌向唯一還能略微動彈的眼珠子!

而眼珠子,從隱隱作痛,開始變得刺痛!

就像有兩根針,在往眼珠子上扎!

“楊柳,嫁給我吧?”我突然聽見藍金生說了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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