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

蘇乾聽完就走,我追了幾步道:“蘇乾。蘇乾……”那隻蝙蝠非常的狡猾,蘇乾追過去可能會受傷,尤其是他現在也不知道控制了哪個人類做爲傀儡到時候他一定會受傷。

蘇乾走出轉回頭看我。道:“有事嗎?”

“那隻蝙蝠會控制人心,我怕你出去吃虧,你要是真的去追一定要小心和你交流的每一個人。”

“我知道,多謝你的關心。”

蘇乾對着我一笑,我心中一顫,而他就這樣離開了。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找蝙蝠報到仇,但是我覺得他只怕連人都找不到,因爲那隻蝙蝠真的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

但是想也沒想到,他還真的找到了。而且是受了傷回來的。

這已經是三四天之後的事情了,當他突然間滿身是血的過來嚇了我們一跳,忙將人扶進房間之中。

然後發現他雖然滿身是血,但是還沒到送進醫院的地步。我對處理外傷現在還是有些水平的,再加上有景容的止血治療符一切不成問題。

可是蘇乾大概因爲流血過多一直沒醒,本來想着晚上再不醒就將人送到醫院去。沒想到我下午回來去他的房間時發現沒有人。這是不是代表着人已經醒了?

奇怪的他醒了就跑出去做什麼?

我出門叫道:“蘇老師,蘇老師你在哪。”

沒有人迴應我,倒是聽到女兒與元元的房間有什麼東西掉地的聲音。我連忙去過去,然後看到蘇乾倒在地上,而初月站在他的面前似乎嚇到了的樣子。

“初月你沒事吧?”我連忙抱住了初月,她搖了下頭看來沒有什麼事。我拍了拍蘇乾的頭,發現他沒有醒來的跡象。

我只好叫了景容過來將人搬回來,可是元元卻十分在意一個男人跑到睡着的妹妹身邊,於是就拉着初月的小手問東問西。

初月倒是好好的答了,可是沒想到元元卻非常奇怪的,一個勁的與妹妹講話。

我注意到他們相處的方法有點怪,非常的怪,可一時間又說不上是哪裏怪。

這個時候虯龍過來了,初月竟然走了過去拉住了虯龍的手,道:“你回來了?”

哇,什麼時候我家姑娘講話講的這麼溜了,我睜大了眼睛,好像自己錯過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虯龍竟然怔了一下,然後道:“嗯,我回來了。”他伸手去抱初月。元元不同意,可是她還是張開了雙手。

我看到元元皺着小眉頭,氣呼呼的看着虯龍與初月非常不甘心的樣子。

好奇怪啊。平時初月雖然不怎麼聽哥哥的,但是她如果元元不讓她做什麼她都會考慮或者乾脆不會去,這樣簡單直接的拒絕可是很可疑的。

而初月對虯龍的熱情讓他很開心。抱着她在房間中走了幾圈,然後還將人舉了起來。

初月只是瞪着眼睛看着他,但是虯龍突然間將人放了下來。然後單手摸着她的小臉兒道:“蝙蝠,我說過你再做傷害他們的事情,我一定殺你。”

什麼?

我與元元同時警戒起來,怪不得一直覺得自家的小姑娘不對,原來是被那個蝙蝠給控制了。我不由得非常的着急,大聲道:“你快放了我女兒。”

“龍。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爲什麼你不明白?”

“無論你變成什麼,佔了誰的身體。在我看來你仍是那隻小小的蝙蝠。”

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在虯龍心裏一直沒將他當成個人類。

“不,龍,只要你同意我願意捨棄自己的身體成爲這個小姑娘,做你女兒也好做你的妻子也好,隨你喜歡。”

虯龍看着初月,一隻手移在了她的頭部道:“可是,你不是她。”也不知他是怎麼弄的,在一陣金光大作後初月竟然暈了過去。

景容也從房間中出來縱身跳樓,道:“怎麼回事。”

我狠狠的道:“我要去殺了他。”敢傷害我的女兒,這個小蝙蝠真的是活夠了。

跑到房間中拿出了劍,衝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院子裏的饕餮沖天吼了一聲。他雖然不是狗但鼻子還是很靈的。而且還在我腦中道:“我可以聞到他身上的臭味。”

我點了下頭就跟在饕餮的身後衝了出去,景容道:“團團,保護好弟弟妹妹。”團團剛好放學歸來,聽到景容這樣講就點了個頭,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仍然答應後守在弟妹身邊。

也沒管後面有誰跟來,我跑的飛快,而饕餮道:“它似乎在飛。”

“飛?”這下要糟糕了,如果他在飛我們就追不上了。

但是我忘記了虯龍與景容的身法都非常快,轉眼間他們已經越過了我。愛一個人很苦我承認,可是愛一個人卻做這麼多事情害這麼多人真的對嗎?反正他害別人可以,害到我的家裏人就不行。

等我追上來的時候景容與虯龍已經將一隻小小的蝙蝠圍在了當中,這是一間看起來廢舊的工廠,看起來蝙蝠應該時常來這裏,因爲他對這兒地形很是熟悉。

“龍,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爲你做了那麼多,我……”

“爲了讓我幫你消滅人類,你真的是煞費苦心。”

“不是的,我只是想呆在你的身邊。”

蝙蝠突然間慢慢的變大,變成了有點可怕的怪物。

景容冷冷道:“誰管你們之中是什麼關係,我的女兒豈容你這個怪物戲耍。”

蝙蝠回頭對着景容嘶了一聲,似乎是一隻受了驚的貓科動物,然後高聲的道:“你沒資格殺我,你的命是我給的,如果不是我安排的這一切你根本不會出生。”

景容一怔,他這話倒也是真的。無論如何,對於現在還算得上幸福的人來講,這條命還是很重要的。如果是以前痛苦的時候,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他殺掉,因爲那條命對他來講根本什麼都不是。 可是讓蝙蝠沒想到的是,在景容猶豫的時候虯龍卻出了手。

他出手是毫無猶豫,一隻手掐住了蝙蝠的脖子。

“爲什麼……龍,爲什麼?”

“我說過的話,你沒聽進去。”

“不……你不會殺我的,我一直陪着你……我是你的一切。”

“一切?我從沒有這樣想過。”

虯龍越來越用力,可是一隻妖怪就算是小妖怪也不是那麼快沒命的。尤其,我也不想看到虯龍做這樣的事情。於是突然間出手,用劍將蝙蝠砍成了兩段。

蝙蝠的頭還握在虯龍的手中,血撒的四處都是,他的身體卟一聲掉在地上,恢復了原來身體的樣子。

本以爲一切結束了。哪知道由愛生恨,那隻蝙蝠的靈突然間暴起道:“我好恨,我好恨你啊,虯龍。”他幾乎在瞬間變成了惡靈的樣子。藉着自己的血形成了一股血箭直奔着虯龍射去。

就在這時景容出手了,一道符正打在了蝙蝠惡靈的身上,他大叫着,嘶吼着。然後景容道:“若你老老實實的離開或許能得到重新一次生活的機會,但是你並不珍惜。”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弄的,接連畫出五張符,然後每一張佔住一個角落。五芒星陣在蝙蝠的靈身上顯示出來,然後陣中突然間升起了一團火,將蝙蝠的靈燒得一絲不剩消散在天地間。

虯龍怔了一會,他撿起了蝙蝠的屍體道:“我去將他埋掉。”

“嗯。”看來他對這隻蝙蝠也不是真的一點感情也沒有。只是表現得十分淡然而已。

景容看着他提蝙蝠離開後就摟住了我,道:“我們也回去吧,孩子們在等着。”

“這次是真的結束了吧,但是爲何我覺得好似少了點什麼似的?”

“少了敵人。”景容扶着我回去,但是在出去後他突然間回頭,這次布的陣相當大了,竟然在我們離開後不久整幢廢舊工廠都全部塌陷下來,還着起了大火。

“你在做什麼啊?”女兒被威脅非常生氣,所以連個葬身的地方都不給蝙蝠?

景容聲音有些冷道:“妖怪的生命力很強,所以,我要滅掉所有他可能再生的希望。”

“哈哈,那燒了整個工廠是不是有些太過份了?”

景容詞典中大概就沒有過份這個詞,於是他看着我道:“有情也不要浪費在這種妖物身上,如果未來有人想傷害我的兒女和你,沒有誰能夠安安份份的生活。”

好霸氣側露的宣言,我默默的臉紅了一把。然後道:“你這樣突然的告白,讓我怎麼辦?”

“什麼,告白?”

景容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似乎剛剛那些話不是他說的一般。

我的臉一黑。道:“什麼也沒有。”苦逼的現實生活,怎麼就忘記了景容的甜言蜜語總是會透着某種正直的信息,讓人聽後有殺死他的衝動。好好的表白你就承認了算了吧,可是人家就不,人家那是正經的宣言他會保護我們,和情情愛愛無關。

可是我卻總往那上面想,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嗎?

被打擊的我準備就這樣回家去抱抱兒子女兒找找安慰了,哪知道景容總算是似乎想到了什麼般的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我心突突直跳,這是要向我道歉嗎?

可是事實再一次被打擊,因爲我被他拉着快速奔跑道:“家裏現在只有孩子們我不放心。”

不放心,不放心。我輕輕的嘆了口氣,男人結了婚後看來已經不懂得什麼是浪漫了。就算是我被他突然間抱起有種小鹿亂撞的感覺,可是他卻只能在有需求的時候對我心跳加速嗎?

略感覺到悲哀,可是景容卻突然間底下頭吻了我的額頭一下,道:“別擔心,一切都會好的,有我在。”

我的心瞬間又被治癒了,其實這樣也不錯不是嗎?整天保持着戀愛少女心什麼的也不能當日子過是不是?時不時的對自己的丈夫撒個嬌什麼的,讓他稍稍寵愛什麼的這樣也不錯。

回到家之後三個孩子都迎了出來。我沒有想到饕餮先我們一步回來了,看來他不但生得像狗狗顧家的脾氣也特別象狗狗,事情一了馬上回家看一看,而且還跟在三個孩子後面搖着尾巴出來的。真真的越來越狗性化了。

我們先看了一下小公主,發現她沒有什麼不同,奇怪的是她對發生的事情竟然有記憶,還道:“球兒,抱抱我了,不過,他對我好凶。”

“是嗎,下次讓他對我們家小公主客氣一點。”我將初月抱了起來,對着景容拋了一個我不太理解的眼色。

“你們兩個在附身後還有記憶,那就說明邪瞳的力量可能是那隻蝙蝠的剋星,只不過時間都很短所以沒有完全展現出來。”

“是這樣嗎?”

可是我看了一下初月,道:“我一直不明白。爲什麼初月會有邪瞳?這個東西應該不是遺傳的吧,而且她的邪瞳力量雖然大但就好像異能力一樣,並沒有自己的意識。”我身上的邪瞳是個法寶,而初月的就好似是自身的能力,說發動就發動,隨心所欲。

“媽媽,我們還在你肚子中的時候,你不是有過想將邪瞳給妹妹的想法嗎?”一邊的元元突然間舉起了手發言,怕我們看不到還將手舉的高高的。

“嗯,的確是有過這樣的想法。”想法還能成真嗎?

元元笑着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道:“我也這樣覺得,妹妹需要保護自己的能力。她太弱了。”

我滿頭黑線,道:“所以,你將我的邪瞳能力分給了初月一些?”

“不不,媽媽還要用。所以我就複製了一下。”

“你當電腦還複製粘貼啊?”

“用了很長時間,直到妹妹出生之前才弄好。”

原來一切要歸功與元元這小子,雖說女兒瞬間變異類可能會不舒服,但是天生能見到鬼魂這點已經讓她與衆不同了,如果有這種能力防身倒還是不錯的。畢竟元元是哥哥,他不可能總是守在她的身邊。萬一等她長大了分開了,如果遇到什麼危險或者這就是救命的能力。

可是,事實是我想多了。人家初月小公主從肚子中到最後都是被人保護的命。所以稱她爲公主再合適不過了。

不知道虯龍是怎麼埋屍體的,等他埋完回來都三天後了,再瞧整個人好似剛從泥裏爬出來似的,雙手還被燒傷了。這燒傷有點熟悉。我不由得看了一眼景容,如果沒有猜錯肯定是他搞的鬼吧?

果然,我問他道:“你將屍體處理好了?”

“沒需要我處理,他突然間自燃了。”

虯龍伸出了雙手。表示說的是真話,因爲他自己也受了傷。

我連忙去拿燙傷噴霧劑,家裏別的沒有藥一堆一堆的,尤其是外傷藥物。因爲大家隨時會受傷,而且受各種各樣的傷,所以只要是外傷用藥我全買了。

回來的時候看到虯龍跪坐在地上,初月正對着他的手心吹着風兒,邊吹還邊道:“痛痛飛,痛痛飛走……”

虯龍臉上帶着笑意,嗯,他臉上真的帶着笑容,這樣的他看起來更像一個人類了。而且還是蘇乾的親戚,笑容和蘇乾真的有點像。這樣想着時蘇乾也走了出來,在看到虯龍那樣的笑容時他也是一怔,不過他揉了下自己的頭道:“發生了什麼事。我記得好像找到了那隻蝙蝠,不,應該是他自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然後……是不是他利用我做了什麼讓你們受傷的事情?”蘇乾看來有些緊張。然後走過來拉着我尋問。

“沒事沒事,你放心吧……”

“蘇乾,注意自己的身份。”

景容坐在沙發上,大爺一樣的盯着蘇乾抓着我的手。我覺得他現在還算是隱忍的,這要是幾個月前的他只怕早已經跳起來殺人了。人都在變,景容也一樣。

蘇乾果然收回了手,然後我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等說完了再看一邊的初月她還在吹呢,然後虯龍仍保護着一動不動的姿勢讓她吹着,這兩位也太呆萌了一些吧?

“那個初月,吹多了會頭暈的,過來媽媽這裏休息一下?”

“是啊妹妹,暈暈了……”

元元拉了一下初月,初月這才摸了下自己的腦袋,然後道:“初月不暈暈,初月要吹吹,吹吹不疼。”

我只好拿過來藥道:“噴噴纔不疼。”

“初月噴。”初月搶過去,然後倒是知道怎麼用的,只是她力氣小所以沒按動建子。按了一會兒交給了後面的元元道:“哥哥噴。”

元元接到手裏挑了下眉,然後道:“嗯,哥哥噴……”他舉起了噴霧對着的可不止是虯龍的手,還有他的眼睛。我看到後想叫已經來不及了,虯龍當即中招,被噴了一頭一臉。

他竟然沒躲,就那樣跪着被元元噴,等他噴完打了個噴嚏,然後眼睛睜不開了。

“元元,怎麼可以這麼玩呢,快和叔叔道歉。”我搶下來對元元皺着眉道。

元元倒是痛快,馬上道:“大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哥哥壞,大叔痛痛……”

大叔這個稱呼,好彆扭啊!那想想二外公什麼的,虯龍你就忍忍吧! 突然間升級爲大叔的虯龍歪了下頭,他似乎覺得哪裏不對,又無從反駁的默認了。

蘇乾自認爲沒有仇可以報了,他也呆怔了起來,半晌才恢復了精神,突然間看了我一眼。我以爲他要說什麼感慨的話,準備好了一堆安慰他的話,可是他卻突然間來了一句:“明天的論述早點交上來。”說完竟然走了,走了……

我突然間抱着頭跪到地上痛苦的大叫道:“啊,我完全忘記了,我的學分,我的天啊!”

家裏突然間好熱鬧的樣子。我四處找尋可以寫東西的電腦,紙筆,素材。

婚謀已久,權少的祕愛新妻 景容在看着孩子,孩子們在和新認的虯龍大叔玩兒。團團是想幫忙的,可是看來有點插不上手,整個人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拿起作業本坐在一邊湊起了熱鬧。

全家人都在客廳,他一個人在房間裏寫似乎有點寂寞了吧!

於是。不一會兒客廳就弄得一團亂,我們在這樣的混亂之中迎來了一年一度的七月十五。

七月十五是個禁忌的日子,去年十五的時候我們沒有在家過所以基本上就混過去了。但是今年不同了,因爲已經恢復到了正常的生活,所以四周的結界也被景容給去掉了,畢竟維持那些結界也是非常耗損力量的。

一般在這天好多人都去給親人們燒紙,因爲他們在另一個世界也需要錢財。我是不知道那些錢他們有沒有收到,反正即使我生着一雙陰陽眼也無法看到。

我們這裏的規矩是在十字路口或墳墓去燒。因爲我回不去家也只能是拿了紙到了十字路口給奶奶燒紙。

景容陪着我來的,道:“不知道如果我燒給她會不會收到?”

“她?你是說婆婆還是說李念?”

“李念。”

對啊,婆婆已經投胎成爲李念了,所以我覺得還是有可能的,道:“要不,我們試一試?她被李家與蘇家兩家人束縛着所以犯了大錯,不知道在地獄能不能花錢買通關係少受點苦呢?”

“你想的太多了。”景容拍了我一下頭,然後還是在表格裏寫了李念的名字,然後我們分成兩批,一批燒給我奶奶,一批燒給李念。

等紙燒完了,景容道:“奶奶是什麼樣的人?”

“一個很溫柔的女人,在她死後還來照顧我,我當時真的嚇壞了,哈哈,現在想想還覺得自己真的傻。爲什麼沒去與奶奶講話而是跑掉了,她只是鬼而已。”

“笨。”

“我纔不笨。”

我們邊說着邊回到了家中,因爲是晚上了所以四周都很寧靜,不過常常有幽靈什麼的從院中經過。很奇怪。他們也只是經過而已,並不會突然間進來去打擾你們的生活。

景容站在我的身後道:“他們只是對自己有依戀的人或物有興趣,別人對他們來講不過是一道風景線而已。而且,進入到別人家的生活也是需要耗損一些能力的。”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他們只是路過。”

不過我還是奇怪的道:“今天鬼門真的開了嗎,爲什麼幽靈多了起來?”

“不,能來的不過是對人世間還有眷戀的幽靈。他們平時處在冥界與人界的邊緣,但是因爲仍是兩個世界並沒有能力回來。可是,今天是一年中陰氣最盛的時間,所以他們趁着這樣的機會纔能有足夠的力量回到自己親人身邊,有些人在這之後就會真正的回冥界了。”

“哦,算是給了這些幽靈解除自己心結的時間。讓他們能夠安安心心的回到冥界。”沒想到冥界做事也不是那麼強硬吧,至少給了緩衝的時間。

這樣想着見天已然黑了,就道:“我去看看孩子們睡了沒有,你先洗澡等我。”

“好,等你。”景容曖昧的一笑,然後十分高興的衝進了淋浴室。我瞪了他的背景一眼,用得着表現得這麼高興嗎,我只說是洗澡又沒講要做什麼!

可是很明顯他誤會了。巴不得在我回來後我們能做點什麼,真是個貪心的大色狼。

我有點無奈的走出去,先到了外面,看到饕餮已經在自己的大窩裏睡着了。這是我們專門爲他蓋的房間。非常的大,裏面用水泥抹好,然後鋪了好大一牀被子十分溫暖。饕餮有時候不喜歡就直接睡在草地上,覺得冷了纔會回去。

然後就是元元與初月的房間,他們平時有小鬼們照顧所以睡的極早,打開門見兩個小傢伙睡得相當熟連我走進來都不知道。

“好好照顧他們,晚安。”我吩咐了小鬼然後退了出來,輕輕的關上了門。小鬼是很忠心且不會睡着的最好的保姆。晚上有他們在我很放心。

最後我來到了團團的房間,因爲他平時這個時間都在學習所以我只是敲了一下門就走了進來。

團團是個認真要強的孩子,所以他雖然只比元元他們大一點,但是加緊學習倒是能跟上課程,只是有些辛苦,每天都要學到這個時間。

可是今天他沒有坐在桌子邊上學習而是站在牀邊,我走進來後問道:“團團,不要學了,這麼晚還是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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