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就好像沒聽見他說話一樣,把這句話給說了出來。

好一會兒。

陳浩站在她跟前,滿眼不敢相信的拿眼睛看著杜鵑,終於明白了她送自己禮物的意思……

「放心吧,我明天中午12點之前,肯定把知情書拿來!」

陳浩近乎一字一句的說完,轉身朝路邊走過來,沒有跟杜鵑說再見。

不是他忘了,而是知道有些再見一開口,就真的會變成字面意思了。 「他是趙信,就是那個最近聲名鵲起的大軍師?」。

「是的,他創建了兩個勢力,是一個很有名的大軍師……」。

「很有名?是臭名昭著吧?創建了第一個是妖族聯盟,依附於妖族起來的,後來又自大的創建了什麼三界聯盟,只不過是一幫烏合之眾而已,一個依靠別人來嘩眾取寵的人」。

「哈哈哈……」。

雖然趙信就在眼前,但是聽到趙信的身份被揭穿之後,眾人並沒有想象中的那種對趙信很尊重,反倒是對他的身份感覺嗤之以鼻。而對於這一點趙信也沒有想到,一個是沒有想到自己發名差到這樣,另一個則是沒想到自己在這些大族氏中的口碑會是這樣。

「趙信是我東皇族的新晉軍師,你們如果繼續侮辱我東皇族軍師的話,那麼別怪我不可以了」聽見趙信被嘲諷,東皇柔終於坐不住了,站起來大聲呵斥,而趙信聽到這句話之後不忍皺眉,東皇柔這真的是神補刀。果然聽完了東皇柔的話,八頭鳳家族是不說話了,但是每個人看向趙信的眼神都變了。

「這回算是湊齊了,三姓家奴,這個趙信也是可以的,每一次都是攀高枝,並且主人都是女人,小白臉就是好啊……」。

「行了,少主,你還是少說點話吧」萬般無奈,趙信剛剛樹起的威信,被東皇柔一句話全都毀了,當初不是她說讓自己做隱形軍師的嗎,而表面上自己則是一個貼身護衛,可怎麼想到她居然會差自己的台。

「原來是大軍師,今天算是見過了,東皇族居然找了一個外族人來做軍師,我真的有些懷疑東皇族有沒有能力能撐起妖族統帥這個大任」。狗頭軍師又說話了,不過這一次明顯他沒有再針對趙信了,而是轉次求主直接質問起了東皇柔。雖然趙信的名聲不好,但是在軍師中卻已經得到了極大的認可,不管怎麼說人的名樹的影,再加上之前的交鋒,他自認對付不了趙信,所以只能讓東皇柔來露出破綻。

「我們東皇氏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軍師來評頭論足」東皇晴一直都沒有說話,但是當狗頭軍師將話頭引向東皇一族的時候,東皇晴可就忍不了了,對於東皇晴來說,沒有任何東西比自己的族氏更重要了。所以當聽到狗頭軍師侮辱自己族氏的時候,東皇晴頓時充滿了殺氣。

「我們並不是在評論,只是在就事論事而已……」狗頭軍師似乎並不死心,仍在這裡狡辯著,但是東皇晴卻已經忍受不住了,如同一陣旋風,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那個狗頭軍師的面前。

「我說過用不著你做評價,如果你要不著急死的話」東皇晴那殭屍臉再配上她那衝天的殺氣,頓時讓八頭鳳的人都已經,因為東皇晴的速度太快了,所以一下子就出來,的確有些驚人。但是驚人歸驚人,八頭鳳族氏在妖族中也不缺乏強者,特別是作為最器重的一個少主,在八鳳月的示意下,人群中閃出了一道黑影,就連東皇晴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就被推了出去。足足數步之後,東皇晴才穩住了身形,冷眼看著站在自己對面一個穿著隨意的貌美女子。

「我們並不想去評論什麼,不過要是你們藉此就認為我八頭鳳一族會任人宰割,那麼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你們都想錯了」八鳳月面帶微笑的走了上來,挑眉看向了東皇柔。

「看來你今天是來挑釁的了,那好,我東皇柔還真就沒怕過誰,倒是要看看你們八頭鳳是不是又傳聞的那麼厲害,以至於在我東皇族的地盤上都敢撒野了,既然來了的話那就留下來做客吧」東皇柔並不是心思縝密的執事者,說到底她這個位置也只是臨時抱佛腳硬頂上來的,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讓自己來幫助她了。

聽到東皇柔的話,趙信頓時一臉的黑線,要知道東皇柔現在可是東皇柔的暫時領袖,雖然只是暫時的可代表的卻是震哥哥東皇族,所以不管怎麼說這種話都不應該是東皇柔說出來。她現在說出來就表明了東皇族要和八頭鳳一族開戰了,一個族長做出這樣的事情著實有些不太明智了。況且八頭鳳說這話明顯就是想要激怒東皇柔,而現在看來她的目地達到了,一個頭腦容易發熱的領袖絕對不是一個好領袖,這一點所有人都明白。

不過其實能出現這一點趙信也沒有太意外,柔本來就是一個愛恨分明沒有什麼心計的小姑娘,就像是以前她打算幫助自己也是因為頭腦發熱就做了。清楚這一點的趙信之前還特意吩咐了不讓她多說話,哪知道這個小丫頭根本就不理會那套,事已至此趙信不會去怪罪東皇柔,而是大腦急速旋轉,自己可不想第一天上任就讓兩族開戰,一旦那樣自己的一世英名就算是毀了。

「少主,您這玩笑言重了,以您的身份怎麼可能和這種口無遮攔的小丫頭較真呢?多有**份啊」趙信上前一步,走到了東皇柔是身邊,熱情的說了一句,之後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就將東皇柔按在了座椅上。其實趙信說這句話也是有深意的,主要是用來讓大家相信剛才她的話只是無心之言,當然還有一點就是強調兩個人的身份了,意思是八鳳月根本就沒有和她說話的資本。而東皇柔可能也是明白自己之前的話太誇張了,這時也閉嘴不語,等待趙信將話給圓回來。

「你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我說們少主的身份不夠嗎?」這時,狗頭軍師又上來了,盯著趙信就是一頓冷嘲。

趙信漠然一笑「身份?一個在這裡和我東皇一族的繼任少主大放厥詞的人還敢提身份,剛才雖然是一個玩笑,但也希望你們不要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然我可真的步敢保證你們能夠平安的回到自己的族地」。

八鳳月眉頭一挑「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不不不……」趙信搖了搖手指,鄭重的回道:「我不是在威脅你,而是在通知,不要認為所有人都會像我們少主這般平易近人,我可是很記仇的,特別是人前背後說我的那些人」,說完話,趙信還不忘用目光掃視了一圈,頓時那些剛才說過趙信的人都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哎……」見趙信居然三言兩語就將事情給掩蓋過去,雖然是將矛頭引向了自己,不過東皇柔那一頁算是翻過去了,東皇柔頓時也很開心,略帶責怪的對趙信說道:「軍師,你這話可就不對了,都說是個小丫頭了,你怎麼能這麼對待人家呢?男人對待女孩子還要溫柔」。原本東皇柔這一句做「和事佬」的話沒有什麼問題,儘管她心中已經樂開花,並且不想做這個和事佬,可是這麼好的台階不下,那她就太傻了。不過她本就是一個小丫頭,所以話從她的嘴中說出來就有些不倫不類了,趙信也是忍不住半天讓自己不笑出來,奈何這畫面感太強了,實在有些難忍。

「東皇族有點欺人太甚吧?」八鳳月被趙信的話氣得也是臉色一青,原本自己的想法是以一個同輩人的身份和對方談話的,而事實上事情也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走。正如趙信所想,八鳳月她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激怒東皇柔,因為她之前也研究過東皇柔,知道她的弱點就是沉不住氣,也清楚此時她剛剛接管東皇族沒有什麼經驗,更沒有什麼好的軍師輔佐她,趁著這個機會她讓東皇柔自己露怯從而動搖東皇族的妖族的地位,但是沒有想到半路居然衝出了一個趙信,也打亂了自己原本的計劃。

「東皇族從來不欺負人,除非那個人不長眼睛」見趙信居然「三言兩語」就穩住了局面,就連殭屍臉東皇柔都不禁多看他兩眼,此時說氣話來腰板也硬氣了很多。

「好一個東皇族氏,好大的氣魄……」就在趙信認為滅了八鳳月的威風,讓她鎩羽而歸的時候,院中傳來了一聲高呵。而此時東皇氏的侍從也慌忙跑了進來,盡量穩定自己的氣息,梗塞的說道:「九頭蛟族氏的九浩天少主來訪……」。看這侍從略帶狼狽的樣子,趙信便知道,這個九浩天一定是來者不善。

果然,如同趙信所想,氣勢洶洶的九浩天並不是輕裝減行,反倒是帶著一大票子的人,好像是來打架的一般。這一點倒是和八鳳月不謀而合,不過趙信更願意相信,這兩個人早都已經串通好了,在一定是時間內逼宮東皇柔,而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趙信反倒是放心了,畢竟八鳳月沒有成功,這倒是可以延緩一下他們的計謀。不然的話,如果兩個人真的是不謀而合,反倒是讓趙信有些擔心了,因為那樣的話自己面對的將會是兩個計劃。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萬年老二啊?」因為趙信的強勢,東皇晴也加入了這場唇槍舌戰當中,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她和九浩天之間有什麼瓜葛,不然的話也不會突然間變成這樣子。由於之前趙信光顧著了解八鳳月了,根本也沒有想到九浩天會來這裡,所以對九頭蛟族氏的了解是少之又少,而東皇晴這一句話倒是讓趙信得到了一個信息。

「哼,東皇晴哪裡有你說話的份,不過是一個哈巴狗罷了」九浩天還和原來一樣,嘴角總是掛有一絲微笑,但是當他看到八鳳月的時候眼神略顯一絲不自然,顯然和趙信推斷的一樣,他們是計劃好了過來的。這樣的話也省的趙信再去另費心思了,見招拆招就可以了。

「你們兩個都不怎麼樣,就誰也別說誰了「趙信輕笑了一聲,雖然話不多說,但是也緩解了兩個人的尷尬。

「趙大軍師,好巧啊,沒想到在這裡居然能見到……」九浩天掃了趙信一眼,隨後將目光凝向了東皇柔,他不知道兩個人的關係是什麼樣的,不過上一次在趙信的手上吃癟的事情如今還歷歷在目,如今再次遇到難免有些不自然。

「不巧,每次都是你找上門的,我看是有意來找我的吧?」趙信眯起了眼睛,眼中泛著攝人的精芒。

「如今趙大軍師投靠了東皇一族,這種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八鳳月知道九浩天現在並不明白局勢,所以假裝無意的提醒了一聲,九浩天聞言臉色一凝。確實在他和八鳳月的計劃中並沒有趙信這個「意外」存在,自己也弄明顯現在的狀況了。

「原來是這樣……」九浩天默默地說了一句,眼中的精芒泛起。

「既然知道了那就好辦了,上一次你們失敗了,這次可以給你們機會了」趙信調侃的說道。

「機會嗎?不過這一次我可沒有興趣跟你說較真,今天我們來找的是東皇柔,大荒界很大,多個朋友多條路了,有些事該管可有些事不該管,希望你能夠清楚這一點」九浩天半帶威脅的對趙信說道。

「呵呵,朋友嗎?」趙信瞥了一眼,淡然說道:「朋友也是需要挑人的,並不是所有人都沒有底限……」。

「你……」趙信的話音剛畢,九浩天你沒有說話,反倒是八鳳月有些受不了了,本想要上前來奚落趙信一番,不過後來還是被自己給克制住了。

「九頭蛟氏不請自來,看來這個東皇一族在妖族的威望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嘛,或者氏九頭蛟氏自認為勢大可以無視所有的妖族人的評斷,來這裡跟東皇一族示威了嗎?」既然開頭話已經說開了,趙信也就開始進入了自己的模式。

「什麼意思?」九浩天還沒有適應趙信這突然就轉變的話鋒,明顯的愣了一下。 我,神明,救贖者 而八鳳月見九浩天居然這麼快就淪陷了,頓時也有些著急,但是為了裝的像一些,她又不能直接進行提醒,不然的話容易給人以把柄,逼宮這種事如果坐實了被傳出去,兩族的名望可是會受到很大譴責的,這種事情的後果自己可承受不了。

「趙大軍師這個大帽子扣得好啊,我們確實是不請自來,但是卻不是趙軍師像的那樣,我其實只是來送達一個消息而已」八鳳月的擔心還是多餘了,九浩天的反應還是很快的,並沒有進入到趙信的華語圈套之中。 「哦?這樣嗎?是什麼樣的消息能夠讓閣下帶了這麼多的人,難不成有人會搶消息不成?」知道對方就是在瞎掰,趙信頓時有了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想法,疑聲問道。

「當然是妖族的消息了,外人不得聽之……」九浩天回答的也毫不留情面,意思也很明顯就是不想讓趙信聽下去,趙信對此暗暗一笑,相信對方不管說的消息是真是假,總之目地應該不是傳達這個消息,而是要將自己趕走,之後留下一個東皇柔他們對付起來要簡單一些。

「趙信是我的人,你們有什麼話趕緊說……」這個傻白甜東皇柔少主可沒有趙信那麼多的腦細胞,也沒有聽出九浩天的言外之意,以為對方真的要說什麼呢,居然還接起話茬來了。

九浩天似乎在等待著東皇柔搭話呢,此時淡笑回了一句「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東皇少主認可這個異族人,但是可不代表我們就認可了,況且他的名聲實在是不怎麼樣,有他在的話請恕在下不能明言」。

「不能說?那正好就不要說了」東皇柔可不慣著九浩天著脾氣,再說已經吃過一次虧的她也知道九浩天一肚子的壞水,自己絕對不能對他和自己單獨相處的機會。

「哦?就算是所有妖族商定后,想要請求東皇氏定奪的事情都不想知道嗎?難不成現在東皇氏要依附一個外族人了嗎? 純屬意外:飛撲優質男 就連妖族的重要機密也需要一個外族人在場,我真應該考慮一下要不要提議換一個領袖了,妖族不可能將自己的命運教給一個外族人的」九浩天不急不躁的回道,似乎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東皇柔指著九浩天半天都說不出話來,而趙信亦是一樣,不得不說九浩天這一步棋下的真妙,不僅能明正言順的要自己離開,並且還能讓東皇柔留下來,自己卻沒有一丁點的辦法。其實說到底還是最根本的那一個問題,自己和東皇柔不是一路人,而自己的身份更是一個偌大的鴻溝,東皇柔的這個位置不好坐啊。

「不用在這裡假惺惺了,我正好還又點事情要處理,你們聊……」說完,趙信走到了東皇柔身邊,並在低聲在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幾句話,說完之後還不忘看向九浩天,並給於得逞般的笑容。

「我明白了……」東皇柔點了點頭,嘴角也掛起了微笑,好像是有了制勝的法寶一樣,和之前愁眉苦臉的樣子判若兩人。

「咱們青山不改細水長流,我會慢慢跟你們玩的」趙信路過九浩天的時候,眯起眼睛詭異的一笑,隨後就離開了大廳。

「可笑……」九浩天看了眼趙信的背影,也冷笑了疑聲,不過任誰都能聽出來他有些虛心,畢竟在趙信的身上吃過太多苦頭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容不得他掉以輕心。

「趙軍師,有人找……」趙信是軍師這件事幾乎所有的東皇氏都知道了,還是東皇柔親封的,所有東皇氏上下每個人都對他很客氣。

「有人找?」趙信一陣疑惑,等到了門外發現,原來是荒來找自己了,原因是他怕自己來東皇族出狀況,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寧凝和蘇妮。

「是你們啊,正好,跟我來吧」看到荒的到來,趙信原本是不希望,可是自己又臨時想到了一個計劃,所以將有些糊裡糊塗的三個人帶進了自己的房間。

「信爺,你找我們又什麼事啊?」荒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坐下,本來他就是想來看看趙信的,知道他沒有事情就要走了,但是當發現趙信居然將自己帶屋裡來了,特別是看到趙信那邪笑之後,頓時有種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的感覺。

「不用叫我信爺了,都把我叫老了,像其他人一樣叫我信哥吧」趙信看著荒,和善的一笑,這個稱呼之是原來人對自己的一個稱呼,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時過境遷早已經沒有人這麼稱呼自己了,除了荒之外,所以趙信也不想荒繼續在這麼稱呼自己了。

「別介,荒你還是繼續叫信爺吧,誰知道他心裏面算計什麼呢」蘇妮十分謹慎的看了一眼趙信,趙信是什麼樣的人她再清楚不過了,正所謂無利不起早,說的就是趙信這種人。

…………趙信頓時一陣無語,想不到自己在蘇妮的心中居然是這樣的人,不過趙信並沒有因此而生氣,怪只能怪自己之前留下的印象太不好了。

「信爺不是那種人」荒輕輕地說了一句,好像並沒有將蘇妮的話放在心中。趙信輕笑了一聲,自己和荒兩個人的感情並不是任何人能夠理解的,這一點自己很清楚,荒也清楚,只不過其他人並不清楚這件事。

「哈哈,看來還是荒比較了解我啊」趙信朗笑了一聲,將頭轉向了荒,鄭重的說道:「我跟你說的話是真的,你真的滅有必要老這麼叫我」。

青梅嫁到,竹馬快跑 「哈哈,都叫習慣了……」荒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回道。

「你叫我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蘇妮還是很警惕的,趙信曾經是他的好朋友這一點沒有錯,但是這並不代趙信會放過他們,趙信現在是個掌權者,而掌權者就是能夠利用起所有自己能夠利用的東西,包括自己的好朋友。

「當然是有事情了」趙信自若的回道。

「你看,我就說了吧」蘇妮無奈的攤了下手,表示和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不過,荒倒是沒有跟蘇妮一樣,都趙信是無條件的信任「信爺說什麼就做什麼,我相信信爺」。什麼是好兄弟,那就是做事不分對錯,只要兄弟開口,而身為兄弟也不會讓自己的兄弟去隻身犯險。

「我也是一樣……」一直在旁不說話的寧凝,這個時候也選擇支持趙信,因為她是趙信的死忠粉,而蘇妮看到這一幕之後也只能無聲的嘆了口氣,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想法,這一點毋庸置疑的,雖然蘇妮並不贊成冒險,可是荒無條件跟隨趙信,她也沒有辦法,愛屋及烏。 「其實你們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要這樣……」趙信輕輕的說了一句,之後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哇,好刺激……」寧凝聽完后,用力鼓了下掌,而蘇妮則無奈的拍了拍額頭,荒沒有說任何話,站起身已經準備出發了。

「好,既然都清楚了,那麼出發吧」趙信拍了拍手,振作了一下幾個人的精神,三個人點了點頭,走出了趙信的房間。

「和我斗……」趙信見三人離去之後,默默地說了一句,其實趙信讓荒他們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以妖族的身份抓幾個九頭蛟和八頭鳳的人,無論是哪個妖族。今天九頭蛟和八頭鳳敢來這裡,肯定不是因為他們兩個族氏勢大了,想和東皇族來分一杯羹,而是在他們的身後一定有更多的妖族來支持,而趙信需要知道,到底是哪些妖族在背後搗鬼,自己需要知道敵人的數量。同時,妖族如今過的有點太安逸了,以至於他們有時間在想內亂,這意味著自己的麻煩就要多了,而趙信不喜歡太多的麻煩。

「接下來的事情有意思了」趙信已經想到了九頭蛟和八頭鳳在經歷過今天之後會怎麼樣了,東皇族雖然勢微,可畢竟祖上是東皇太一,所以在妖族還是有支持者的。而今天他們出頭來找東皇柔的麻煩,肯定會引起這些支持者的反對,不過可能礙於這兩族的勢力會強忍著,可一旦有人率先發作,肯定就會引起一連串的連鎖反應,而趙信要將這件事情弄大,讓更多人來關注,這一點也是自己回到天界的時候莫名成為網路紅人的時候學到的,那就是炒作。

炒作要注意亮點,第一點是炒,那就是要熱鬧,最小大事情網最誇張了說,而後就是作,不管是什麼樣的事,只要不觸及底限,還足夠引人注目的話,自己就會去做。畢竟炒的前提是作,什麼都沒有作的話,就算是再能炒也無濟於事,當然了荒他們會完成自己的想要的效果的。

半個時辰后,九浩天和八鳳月相繼離開了東皇柔的地方,不過兩個人沒一例外,全都是一副臭臉。當然,這還和趙信跟東皇柔交代的話有關係,那就是要她裝可憐,或許一個族長來裝可憐實在是太跌身份了,但是東皇柔本來就不是當族長的那塊料,至少現在不是,而一個弱勢的人是最容易引起人們同情的了。

荒他們三個的動作很快,直接對妖族前三中的兩個勢力動手,雖然對象只是一些小角色,但是也足夠刺激的了,本來他們是想要將這幫人抓起來的,但是趙信的做法更加的徹底,直接連他們殺了,而血脈則直接吸收了。境界提升到趙信如今的這個程度,一般的人吸收完之後根本就不能作為已用了,只能是作為一股能量融入自己的體內。現在趙信需要的是一悟成靈,破開迷障晉陞到杖朝境界,而不是以往那種的依靠積累了。

這一次一共殺了五名東九頭蛟族氏和三名八頭鳳族氏的人,可能是因為死去的人太微不足道了,所以根本就沒有引起兩族的注意,更別說影響到整個妖族,因為在大荒界幾乎每天都有人死亡。

第二天,經過商定之後,趙信決定要繼續做大,但是東皇氏的人自己用不了,畢竟人心隔肚皮,如果動用東皇族人的話要是被泄露了,沒準反倒會適得其反。而三界聯盟的人也是同理,所以趙信只好用荒他們五個,就連護荒五子都不能用,畢竟他們在大荒界現在名聲已經有了,萬一做事時被認出來就不好了。

基於這些,趙信便帶著這五個人,不斷地作案,短短的幾天內連殺了三十多個人,並且將這些死人都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在了八頭鳳和九頭蛟的勢力之內,並附以文章,當然也是倚著妖族人的口吻留下了「威脅信件」,大意是如果他們再來找東皇一族的麻煩,那麼將會受到所有擁簇東皇一族人的報復。

一兩個的時候,兩族還能壓住,但是連續死人就算是後事料理的再好八頭鳳和九頭蛟兩族都受不了了,沒有能包住火的紙,很快兩族去威脅東皇氏的事情整個妖族就已經人盡皆知了,見事情發酵之後,趙信又放出風去,那天可憐的東皇柔被兩大少主逼宮的事情。關鍵這些事都不是撒謊,而是真實發生了,雖然與此同時也讓趙信這個軍師的身份公佈於眾,不過相對於前一件事來說,趙信這已經不算做事了。

半個月後,事情已經響徹了大荒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八頭鳳和九頭蛟兩族逼宮的事情,而一切也和趙信當初預料的一樣,弱勢的東皇柔得到了更多人支持,那些擁簇東皇一族的人終於坐不住了,開始殘暴的對兩族實施「暴行」。幾乎每天都有兩族人被群毆致死的事情,一開始兩族還想著要鎮壓,可越鎮壓越適得其反,反抗的情緒越來越高漲,最後幾乎兩族人已經成為眾矢之的了,說千夫所指都不為過。原來因為身份使得八頭鳳和九頭蛟兩族的族人自豪無比,而現在天天都提心弔膽,一出家門便誠惶誠恐的,生怕自己被分屍了。

正所謂法不責眾,妖族人的情緒高漲,讓兩族已經承受不住壓力,忙得焦頭爛額了,那些曾經信誓旦旦保證幫助自己的族氏,此時也都遠而敬之,搞得兩族最後無奈只能召集這些族氏選擇開會,當然最重要的主角就是東皇一族的東皇柔。不得不說,經過趙信這麼一搞,東皇柔的名聲大為廣傳,甚至已經超過了所有原來的東皇氏族長。原來在所有人的思想中,那些大族氏都是一副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掌權者,所以底層都會對他們感到厭惡,但是東皇柔則不然,她就像是一個鄰家的小妹妹,成為讓所有人都不自覺想要保護的對象。反倒是成為了眾多執掌者中的一絲清流,不僅是妖族,聽說了她的「事迹」后,也得到了人族和魔族人的支持,可以說現在的東皇柔已經成了五界中最受待見的族長了。當然,這一些都要歸功於她有一個好軍師,不過趙信並沒有露頭,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結果,自己並不打算讓人們有過多的關注。 「哎呀,好討厭,我現在一出門都有無數的人給我送東西」在東皇柔的粉色閨房內,堆滿了各種大大小小盒子裝的小禮物,而東皇柔則像是花團錦簇中的精靈,鬱悶的坐在地上,在她的對面則坐著趙信,聽著她的「訴苦」。

「你應該慶幸,現在外面都是關心你的人,你都不用那些侍從了,只要你院里有一丁點的動靜,估計他們就衝進來保護你了」趙信半開玩笑的說道。

東皇柔瞥了趙信一眼,並給以白眼「你還說呢,這不都怪你,要不是你說非要搞什麼親民,我至於每天都拋頭露面,還要微笑待人,好煩的」。

趙信搖了搖頭「這你就說錯了,你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你和別的族長不一樣,如果你想要保住東皇族的位置,就要做下去,並且喜歡上這一點,直到你有足夠的能力之後再做改變,在這之前不要讓我再聽到你說這樣的話」。趙信為了幫助東皇柔變成今天這樣可謂是煞費苦心,還沾了很多的血,如果因為東皇柔的小性子而全都破滅的話,那難免就有些讓人失望了。

「哦,我知道了……」東皇柔看起來非常委屈的回了一句,之後低著頭不再說話。

趙信見狀也只能嘆了一口氣,並沒有去安慰她,總有些事事需要她自己解決的,就像是自己說的,現在他們沒有實力挑肥揀瘦,只能一直往前走,容不得一點的失誤,即使東皇柔現在不能接受,但是也只是暫時的,總有一天會變好的。

「好了,你休息一下吧,我要走了」趙信忽然起身,準備離開這裡。

「你幹什麼去?」見趙信要走,東皇柔忽然緊張起來了。

趙信長舒口氣「我需要去幫你處理事情,九頭蛟他們都著急了,這已經是第四次來找你想要談和了,我需要去應對啊」。

東皇柔甩了甩赤紅的頭髮,眨著半月一般的桃花眼看著趙信」你不是說現在不能和他們見面嗎?那還應對什麼啊,直接將他們趕走就是「。

趙信長聲回道:」我的大小姐,趕走人也是需要技術的,沒有理由的話那就是仗勢欺人了懂嗎?「說完,趙信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禁想到自己當初是怎麼被這樣一個人給騙到的呢。

「那好吧,你快去快回,沒有你在我現在都不敢和人說話了」東皇柔也不知道懂沒懂趙信說的話,反正是認同的點了點頭,之後將頭埋在了那堆大小盒子中,每天拆盒子也成了她的一種樂趣,不過有時候是驚喜,偶爾還會出現些驚嚇罷了。

「長不大啊……」趙信轉身便走出了東皇柔的房間,此時已經有僕人上來接引趙信了。

「趙軍師,這次來的是八頭鳳族氏的人,他們已經點名說要見少主了」僕人上來便開始對趙信彙報起了工作,趙信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清楚了,之後便徑直的走向了大廳。

「哪一次他們不是點名想見?」趙信嗤笑了一聲,自己現在應對這些人已經輕車熟路了,不管來的人是誰,自己都能保持應對自如。

「人在哪裡?」趙信進入了大廳中,只見一行人早在座上等的不耐煩了。

「看來還是不著急啊?」趙信緩步走了進去,人未至聲先到,聽到了他的聲音后,頓時那些等待的人都傻掉了,一個個正襟危坐,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暢所欲言的姿態。

「趙軍師……」趙信看了一眼來的都是自己的熟人,也就不在客氣了,直接坐在了上首的位置。而常和東皇氏打交道,讓他們也明白了如今在東皇氏掌權的就是趙信,但是趙信這個人極為不好對付,這一點對他們來說是公認的,所以他們也特別不想和趙信打交道。

「都來了啊?」趙信倒是顯得很熟絡,讓人坐下后,端起了手旁的茶杯,輕抿一口。

「來了……」對方為首的一臉難堪之色「我等來了已經兩次有餘了,如今第三次登門造訪,只希望能夠見上東皇柔少主一面,還請趙軍師能夠成全……」。

趙信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輕輕的回道:「此言差矣啊,你們詳見少主我每次都給彙報的,但是少主不見我等也無良策,如今怎成了讓我成全了呢?莫非諸位認為是趙某人從中作梗不成?」。趙信這一段話說的是一個冠冕堂皇,如果不知道的人還真有可能認為趙信是被冤枉的呢。但是這幫人都太了解趙信了,即使心中極為不滿,但是嘴上不得不說著恭維的話。

「趙軍師言重了,只是我等身披重任實屬無奈,還請軍師能夠美言幾句,也讓我等這三顧貴宅卻無功而返,好交代一些不是?」。

看著這些人說的一陣可憐勁,趙信心中則冷笑不斷,如果不是如今情勢所逼他們會這麼低三下四的來求自己,簡直就是開玩笑。還有就是他們心中也清楚,一旦自己族氏的問題解決了,要對付的就是趙信了,反正早晚都有那麼一天,趙信現在絕對不會讓他們舒服了的。

「那是你們的問題,還是那句話,少主今天有稍許不適,並無心思見各位,如果想見的話等明天少主去臨見支持者的時候你們可以去見上一面」趙信說的很無情,但是眾人卻非常的清楚,趙信者就是強人所難,要自己當街去面見東皇柔那跟去送死有什麼區別。現在自己這幫人躲人還來不及的,如果不是兩國交戰不斬來使的話,可能自己連東皇氏的這個門都進不來,要知道他們每一次過來都是提心弔膽的,生怕有命來沒命走。如果真的當街去見,那一定會將自己等人當作偷襲者亂刀凌遲了。

「可有商量的餘地?」那個八頭鳳的使者貌似有些不死心,仍舊在懇求著趙信。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兩遍,如果各位想要喝茶的話,東皇氏管飽,我還有事要處理就不在這裡奉陪了」說完趙信提身便要離開,但是就在趙信即將走出大廳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好大的架子,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就見不了那個小丫頭」。 趙信看過去只見說話的女人身穿著一身紫色的長衣,面帶一個金色的的面具,透過那一雙空洞的眼洞,能夠看到那面具下泛著凜然凶芒的目光。

「你是?」趙信雙眼一眯,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女人,這個從來沒有見過不是說沒有打過交道,而是在對方說話之前,自己壓根就沒有看到她。就好像突然出現在這個大廳中的一樣,並且還是如此的真實,憑藉著自己現在的實力,要說誰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之前只有康熙能夠做到,不過當時都自己都是有一絲感覺的,除非眼前的這個人比康熙還要強,要不就是對方用善於隱蔽自己的法子。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對方顯然是沒有打算讓趙信認識自己,所以趙信有些蒙,不過趙信可不認為自己會被對方震懾到,就算是對方的實力比自己強,但是也不能成為他們囂張的資本。

「那好,既然你不說,我也懶得問,記得喝茶啊」說完之後,趙信轉過身連頭都沒有回,直接就離開了大廳。

「族……」。

見趙信說走就走,這幫使者頓時氣結,紛紛看向那個女子一臉的誠恐,剛要說話就被女子給攔住了。

「呵呵,有點意思……」女人不僅沒有生氣,輕笑了一聲。

「怎麼辦?」所有人都看向了女人,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回應。

「你們回去吧」女人揮了揮手,率先走了出去。其他幾個人也是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默默地也都離開了東皇氏的府邸,留在這裡喝茶只有傻子來會把這件事當真。

「給我查查那個女人……」趙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后,找來了東皇氏的人,叫他們去查那個女人的來歷,對於東皇氏的探知消息的能力趙信還是很有自信的,相信用不了多久那個女子的所有信息自己就都能了解了。當然,還有一件事,趙信對那個女人很不放心,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氏覺得那個女人不對勁。

「軍師放心……」東皇氏族人領命而走,對他們來說要查一個人太簡單了,所以也都沒有在意,只是想要將趙信吩咐的事情完成的漂漂亮亮的,至於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做在考慮之內中。

「唉呀,好累……」將一切都吩咐下去后,趙信一伸懶腰便躺在了自己的床榻之上,當然趙信並不是說真的累了,而是自己這幾天需要常用腦子而引起的心累。在趙信看來身體累只是無力,而心累會導致無神,兩者根本就不能相提並論,因為能夠將一個古稀境界的傳承者壓倒的只有可能是無神。

「其實你也沒有必要這個樣子的,因為據我所知,東皇太一族氏的人是有自己的智囊軍師團的,那個智囊團是跟隨東皇族一起傳承的」爐靈這個來怪物對東皇一族還是很了解的,可能是見不得趙信太累了,所以出聲提醒道。

「哦?那我倒是要聽聽了」爐靈的話,讓原本精精神萎靡的趙信一下子精神了許多,一個翻身坐了起來聽著爐靈的講述,而爐靈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對趙信說到。其實,趙信早就想到這種事情了,特別是自己這段時間對現在五界各大族氏的進行了詳細的了解后發現,其實每個大族氏都會有自己的軍師智囊的。這種智囊團還是一股力量,他們會找一些天資聰慧之輩,並且加以培養。值得說的是這一點和管家不一樣,這些智囊需要的都是自己本族的人,一個外人都不存在,這也是怕軍師勢力篡奪了族長之位,要知道在原來軍師的位置都是非常重要的,只是現在沒有實權,被架空了而已。

「其實東皇族的軍師智囊在五界種都是出了名的,因為東皇一族的智囊團是更個五界的佼佼者,可以說東皇族成長起來的智囊們都想要爭奪軍師一位,因為那是他們的終極目標,所以東皇族的軍師爭奪也是五界中最殘酷的,因為他們實在都是太聰明了」。

這回輪到趙信做疑了「那按你這麼說,東皇族的智囊團這麼厲害,怎麼會來找我一個外人來做軍師呢?難不成這個智囊被毀了?」。

「被毀是不可能的,只不過在東皇族有個不成為的規定,那就是只有族長才能認命並且驅使軍師,不然的話這些智囊是不會現身的,除非東皇族的遭到了滅頂之災,他們才會出現」。

「滅頂之災?要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智囊出現了也無濟於事了吧?難不成他們還有改天換命的本事不成?」趙信忽然覺得爐靈說話有些不靠譜,軍師本來就是用來為了顧全大局,提前洞察並且進行規劃和彌補的人,如果真的塵埃落定的話,那麼還要軍師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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