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修筠:「帶你尋找刺激。」

說完,杜修筠的車就像一陣風一樣沖了出去。

於是林雪初就在這麼一股刺激的包裹之下,體會到了杜修筠口中的快樂。

在高速運作的載體裡面,人的大腦是會被帶到一種境界的,而這個時候,生活中所有的喜怒哀樂以及痛苦的根源,都無需考慮。

有的只是一種內心的真正釋放以及靈魂的放飛。

在杜修筠開到第三圈的時候,林雪初已經可以深深理解,為什麼有這麼多人喜歡這些刺激遊戲。

「我自從接觸了這些以後,才可以體會到陳既言口中的樂趣,我們之前一起規劃了一些事情。」杜修筠道。

林雪初:「是什麼?」

杜修筠:「一起滑雪,但要不就是因為他檔期的問題,要不就是因為我的我們兩個總是碰不到一起,所以這個計劃只能推遲到明年。但是現在我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他。」

「所以你們的滑雪計劃?」

杜修筠低下了頭,「我帶你去飆車吧。」

林雪初:「你說什麼?帶我飆車?」

那剛剛是做什麼。

杜修筠直接拉住林雪初的手,剛剛的話好像觸碰了他不開心的回憶,「我們現在的這個賽場是全封閉的,但是如果我們去一個公共場合飆車,那麼記者們也會記錄的很真實。」

林雪初:「你突然怎麼了?要不我們還是回去休息吧?」

杜修筠搖頭:「你說的對,或許就應該找一個辦法,去改變一些事情。我太沒有勇氣了,所

以我希望這次下來可以跟陳既言好好聊聊。」

之前林雪初其實是怕杜修筠會不接受他的建議,畢竟這是從他這裡出發的,是他想要給季玉澤帶金手指,才會認同這種損招。

其實林雪初也捫心自問過,現在的這種狀況就等於是欺騙,她不想欺騙任何人。

在明明知道季玉澤感情歸屬的情況下,還做出這種事。

撒旦首席盛寵暖妻 但是為了進度又不得不這麼做。

「我發現我真的活成了一個綠茶婊。」林雪初找到了自己的一個真實的身份。

杜修筠:「你又說什麼呢?而且你不覺得這一次下來很能考驗季玉澤對你的心意嗎?你對他的心意我都看在眼裡,其實我們是一樣的,都比較膽怯,都需要有一個推動力來讓我們好好地抓住現實的發展。所以不要糾結了,跟我一起飆車吧。」

豬把剛剛換下來的賽車服放在車上,「走吧,反正也沒有多長時間了。」

「什麼沒有很長的時間?」杜修筠問。

林雪初:「距離我真實脫單的日子啊。」

這句話完全是為了應付杜修筠而說的,當杜修筠聽到以後興奮道:「那那個時候季玉澤肯定會很高興的,他一高興就不會再讓我去非洲接廣告了,這個地方我不排斥,但是我對那邊的陽光過敏。」

……

「你們不走嗎?」記者站在季玉澤後面喊了一句。

季玉澤沒有回復。

記者開口,「那我們先走了,有新的料出來了!我真的服了,每次我們都守在這裡,他們到底是通過何種方法出去的!」

「可能人家在家裡有暗門也說不定。」記者2號回復。

「現在是地道戰時期嗎?原來杜修筠影帝還有這樣的愛好,打地洞?」記者1號搖搖頭。

記者3號:「我覺得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一人。」

記者2號:「不說了我們趕緊走吧,不然過一會兒他們兩個又會消失!!」

陳既言走到記者面前,「發生什麼事情了?」

記者開口,「我們現在守的只是一座空屋子,裡面的人早就走了!要我說啊,我也應該學學杜修筠先生的智慧。」

陳既言:「什麼時候走的?」

記者:「不知道啊,可能他們早上就走了,然後留我們在這裡等了一天。」

陳既言:「……」

(本章完) 陳既言不知道杜修筠家的事情,但是季玉澤知道,他在聽到記者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皺緊了眉頭。

他從來沒想到他們兩個竟然會真的走,而且林雪初今天到底怎麼了?她為什麼要屢次做這種事?

而且他做的所有事已經很讓季玉澤生氣了。

季玉澤覺得自從喜歡上林雪初就沒有這麼氣結過。

「喜歡一個人很累?」季玉澤開口。

陳既言聽到后回復,「是很累,因為會想很多,我平時就是一條直直的單行線,但是自從喜歡上一個人以後,單行線的旁邊便有了很多拉扯。」

季玉澤:「為什麼放棄不了?」

陳既言:「因為在見到那個人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逃不掉了。」

……

「我覺得他肯定對你一見鍾情,不然他不會知道一見鍾情是什麼感覺的。」

杜修筠把林雪初帶到了一個咖啡館,還專門挑了一個靠近窗戶的位置。

兩個人一起看著綜藝里的一些片段。

記者:你相信日久生情,還是一見鍾情呢?

陳既言幾乎想都沒想便開口:一見鍾情。

杜修筠:「我相信日久生情。」

杜修筠手機里全是關於陳既言採訪的剪輯。

記者:「那請問你現在的理想型是什麼?」

陳既言:「短髮,偏瘦,年齡比我大。」

林雪初看了一眼杜修筠后評價:「他說的非常符合你,我記得上次有記者問過類似的問題,他的回答不是這樣的。」

所以陳既言的擇偶觀就是與時俱進跟著杜修筠的形態變化,然後去更新自己的擇偶標準。

不然的話,擇偶標準其實是一個很模糊的東西,陳既言說的太具體了,具體到讓人懷疑他到底是不是以什麼為原型說的。

而現在,林雪初看了一眼杜修筠。

那個陳既言痴迷的原型人物此時就在自己旁邊,更加痴迷的看著視頻里的採訪。

在看不見的暗處,你不知道我有多麼的喜歡你。

林雪初覺得自己都可以為杜修筠跟陳既言編一本書出來了。

不過坐在這個地方的時候,林雪初不禁想到上一次向櫻拉著自己來這裡喝咖啡的場景。

真是人生何處無相逢。

而且坐在這個地方,就怕記者拍不到!

「你真的太顧及他們了。」林雪初感嘆。

杜修筠:「那當然,不過不想讓他們拍到的時候,我等於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林雪初:「身為你的女友粉,拒絕你的此種冷暴力。」

杜修筠聽后笑了,把一顆草莓塞到林雪初嘴裡。

於是窗外蹲守的記者馬上記錄下了這個甜甜的瞬間。

「所以現在他們承不承認還有必要嗎?普通的藝人跟經紀人會這樣來往?」

窗外守著的一個記者說著便又舉起相機咔嚓咔嚓拍了幾張。

「他們兩個早就被人爆出來是真的,在劇組裡面只是借著季玉澤當幌子,但私底下他們兩個的接觸特別頻繁!」

「我說這個圈子挺亂,但是他們兩個的感情現在想想好像還挺單純的。」

於是單純的杜修筠跟林雪初就這樣來來回回往對方嘴裡餵了無數個草莓。

「你的那些粉絲們肯定要手撕我了。」

現在的舉動太親密,親密到過頭了。

杜修筠:「只有狂亂才會引出一個結果。」

「什麼結果?」林雪初問。

「得到我想得到的,知道我想知道的。」杜修筠開口。

杜修筠為了自己的這段感情林雪初看來已經毫無顧忌,就算最後他們不能公開,但是以杜修筠現在的勇氣,他肯定會想要跟陳既言相守。

「其實我打算35歲的時候在娛樂圈隱退,之後的人生便是另一番樣子。」杜修筠道。

林雪初:「開啟你的b面人生,挺好的,我馬上也會開啟我這樣的人生了。」

不過那個時候她就不能這樣對杜修筠說出這些話了。

一開始想到以後要離別的時候,林雪初想的只是無盡的動力,但是現在越到離開的時間,心裡越抵觸。

或者說心裡很難受,不想接受這個事實。

她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成了穿越時空的女特工,但是這個女特工現在已經對一個時空裡面的人動了心。

「太難了。」林雪初搖了搖頭,解決掉最後一個草莓。

杜修筠:「懷著希望就會所向披靡,所以我帶你去飆車。」

「……我還是不放心我們的安全。」

季玉澤跟陳既言趕到的時候,杜修筠跟林雪初呆的咖啡館已經空了。

而記者們也已經走光了。

於是季玉澤在網上看到了林雪初跟杜修筠在這裡的場景。

她怎麼能笑得這麼甜?

難道他一直喜歡的都是杜修筠?

那這個女人把自己置於何地?

明明很堅定的,但是現在。

季玉澤看著屏幕上林雪初跟杜修筠互相喂草莓的畫面,覺得自己的心很痛。

而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痛了。

陳既言很瞭然地開口,「都是這樣,習慣就好。」

「接下來呢,我們去哪兒?」林雪初問。

杜修筠沒說話,只是帶著林雪初進了一個地方。

「摩托車店?!」

杜修筠:「我之前訂了一輛摩托,是既言給我推薦的,現在已經好了,正好我去帶你試試。」

對於杜修筠的三口不離陳既言這個行為,林雪初已經習慣了。

「你會開嗎?有駕照嗎?」

杜修筠:「雖然我剛學會,但是不影響我帶著你走!」

林雪初

:「我害怕。」

浴火狂妃 杜修筠:「就是需要你的這種心理,既然要追求刺激,那麼我們必須貫徹到底!來吧上車!」

林雪初:「……」

其實杜修筠的車技沒有他說的那麼讓人擔憂,最起碼林雪初在抱著他的時候,還是有一些安全感的。

如果前面的那個人換成季玉澤就更好了。

「抱緊我。」杜修筠開口。

林雪初聽杜修筠的話緊緊抱住了他,之後的記憶就變得很模糊了。

她只記得自己在高速行駛的摩托上聽到了很多叫聲……裡面甚至還有海鷗的叫?

又不是在海邊騎著!

但是林雪初已經放空了思想,看到的了前面是一片沙灘,而她正跟一個人肩靠肩坐在一起。

遠處的斜陽就像她每一天看到的一樣。

其實每一天看到的都不一樣,就是因為身邊的人一樣,所以心情是一樣的,於是斜陽也是一樣的。

當想起一個人的時候,內心就會變得寧靜。

即使她覺得杜修筠已經快把摩托飆到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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