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這會兒又喊了起來:“進來了,有東西進來了。”

我餘光瞥了下,見旁邊的爐灰上多出了一雙雙腳印,江離見後馬上鬆開我,揮動旁邊桃木劍就劈了過去。

啊呀一聲,原地冒出一陣青煙,腳印也停滯不前。

不過這個腳印沒了,身後又多出了不少其他腳印,江離見形勢急迫,厲聲對着奶奶呵斥:“三個數,不出來就別怪我了。”

“三……”

“二……”

還沒數一,又一個童子順着紅繩進入了我肚子裏。

江離這才鬆了口氣,站直了身子看着那些靠近我的腳印,眼神一凝,那些腳印突然轉向逃出了屋子。

“可以了。”江離抖落身上塵土,在我腦袋上敲了下,我馬上從剛纔渾渾噩噩的狀態出來了,但是肚子卻極速擴大,疼得我汗如雨下。

江離馬上滴了滴鮮血在我身上,肚子這才慢慢收了回去。

不過隨後江離看着四周說:“屋子裏有人在搞鬼,一般情況根本不會有這麼多陰魂能進屋的,是誰?”

村民不言不語,紛紛四處張望起來。

而這時,屋子裏傳來另外一個聲音:“江離,敢殺鬼嬰,我屠陳家滿門。”

(本章完) 「舅舅,都怪我,如果我多幫爹爹分擔一些城主府的事情,如果我平日多留在城主府一些時間,凌師伯和爹爹就不會……」風逍遙低聲抽泣道。

「唉……別難過了,放心吧!舅舅在,我絕對不會讓妹夫和你有事的!」方世楽輕嘆一聲說道。

墨九狸看到風逍遙哭了,也是有些無奈,俗話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果然如此啊……

想了想,墨九狸看著風逍遙說道:「他的屍體,你還是先處理了,不然這樣總是會被別人發現的!」

「九狸,你幫凌師伯的屍體熔煉了吧!」風逍遙看著凌師伯的屍體悲傷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點點頭,一簇火焰出現,將地上凌師伯的屍體燒成灰,堆在地上,風逍遙起身對著凌師伯的骨灰磕了三個頭,然後才拿出一個錦盒,將凌師伯的骨灰收了起來,自己裝好,打算等他爹好了之後,一起把凌師伯找個地方葬了……

「九狸,求你幫幫我!」風逍遙說著直接跪倒墨九狸的面前說道。

「趕緊起來,我沒說不幫你!」墨九狸見狀往邊上一閃,伸手扶起風逍遙無語的說道。

自己既然來了,自然是會幫他的,不然他也不會說這麼多好么……

「九狸,我們該如何找背後的人,逍遙對於城主府了解的也不多,我更是沒來多久,所以……你有深那麼辦法就儘管跟我們說,我們一定照做……」方世楽看著墨九狸說道。

「嗯,我知道!你爹爹的毒,我現在暫時不會幫他解,不過你們放心,雖然他現在看著沒有好轉,但是他的毒已經不會再嚴重了,只會維持現在的樣子,讓對方不至於發現什麼……」墨九狸看著風逍遙說道。

「那風言他會不會?」風逍遙想到風言擔心的說道。

「他也是我們找出幕後人的關鍵,所以我想明天我會這樣……」墨九狸看著兩人說道。

「好,我們就按你說的做!」風逍遙和方世楽聞言說道。

墨九狸看到兩人全然的信任,唇角揚起一抹弧度……

一夜無話

翌日,墨九狸跟著方世楽,來到了風城主的房間,風逍遙一直守在風城主的床邊,看到墨九狸來了,齊聲說道:「舅舅,你們來了!」

「嗯,墨小姐來看看你爹爹……」方世楽十分客氣的說道。

「好。」風逍遙聞言退到了一邊。

墨九狸走到床邊,再次假裝的為風城主檢查了一遍,這次故意用的時間久了些!然後收回手看著風逍遙說道:「以前我師父倒是給過是一個藥方,但是上面的藥材十分難尋,也不知能能不能找到!」

「真的嗎?如果真到你想要的藥材,就能治好我爹,給他解毒嗎?」風逍遙聞言激動的問道。

「雖然不太確定,但是我有五成的把握吧!只是那些藥材真的很難找……」墨九狸猶豫了下說道。

「你需要什麼?人嗎?我可以派人,只要你要的,我都可以派給你!」風逍遙看著墨九狸緊張的說道。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到了屋子裏的村民,江離馬上提着手裏的桃木劍,目光堅定往爺爺所在的屋子走了過去。

不過江離剛進去,就有一黑影從門口一閃而過走了,那男人的聲音也隨即消失。

等江離從偏屋出來,村民馬上急切地問:“江師傅,剛纔那個是啥子東西喲?”

江離還沒開口,虛弱的奶奶上氣不接下氣,咬着牙齒狠狠說:“是瘋婆娘的野男人,快去看看他爺爺。”

當着爹的面這麼說我娘,爹心裏有些不舒服,不過一向愚孝的他還是起身去看了看爺爺,然後出來說爺爺沒事。

我當時也猜想是不是和娘配陰婚的那個男人,事實上除了他也不可能有其他人了。

得知是我娘冥婚的那個男人,村裏人頓時炸開了鍋,爹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畢竟那是他曾經的女人,換做任何一個男人,聽到別人說跟自己女人冥婚的男人,都不會有好臉色。

江離察言觀色本事不弱,馬上打發了村民們趕緊回家,他說這些事他會處理,讓村民們放心。

至於我肚子裏的東西,江離叫我不要太擔心,這裏一切有他。

之後江離把現場東西處理乾淨,爹扶着奶奶休息去了。

那晚上,我實在睡不着我能感覺到肚子裏有東西在動,那東西正在刮我的肉,全身肉麻想吐,江離睡我旁邊,輕聲問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嗯了聲,肚子裏倒騰的厲害,乾嘔了好幾聲。江離下了牀給我拿了溫水,端來痰盂,江離摸着我額頭告訴我,“你要是想吐就吐,放心,只要有師父在,不管什麼都害不了你。”

我連續吐了三次,江離一直在旁邊照顧我。

從小到大,爺爺奶奶和爹雖然疼愛我,但是那種感覺卻沒江離這種關切來得暖。

他告訴我這是正常反應,這東西要是到了奶奶身上,就奶奶那體質哪裏經得起這樣折騰,過些時日胎動厲害,童子用腳踢我肚皮會疼,奶奶受不住疼痛肯定會被這些東西整死。

這個世界上怕也只有我一個男人體會過懷孕的滋味。

江離也說了,他會盡快把我肚子裏的東西解決掉。這些陰物出來了指不定禍害人間,死人生的孩子用人血餵養,這東西邪門,不盡快除掉後患無窮。

第二天白天,江離帶着我們到了我娘墳前,因爲之前孔明燈停留在這墳前,昭示張端公肯定也在裏面,自然是要一探究竟的。

我跟着江離又到了孃的墳前,江離站在我娘墳前盯了一會,轉過頭告訴我,“陳蕭,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鬼不會嚇人,只有人嚇人,一會兒不要害怕。”

我以爲他說的害怕是棺材裏腐爛的

屍體,開館的事情我也清楚,本來村裏就溼氣重,什麼蟲子都有,多半是腐爛的肉體帶着蛆蟲之類的。

江離遞給我鏟子讓我把墳土拋開,很快紅木棺材露了出來,這棺材得幾個漢子才能擡動,不過江離只用一根碩粗的木棍在棺材下猛地撬動了下,棺材竟被他一個人撬了起來。

隨着轟隆一聲,棺材蓋子被掀開,一股臭氣蔓延出來,我捂着鼻子直襬手。

走進一看,張端公的屍體果然就在裏面,可是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一點腐爛的跡象。

我們還沒看幾眼,棺材裏突然發出咯咯咯的聲音,嚇了我一跳,馬上躲到了江離旁邊。

江離站我前面,突然大喊一聲,“讓開!”用力把我推了過去,然後我就看見張端公從棺材裏跳了出來,一溜煙跑進了山林裏。

我看着都驚呆了,是不是從這個棺材裏出去的死人,是都能走路的?

江離看着張端公遠去的方向說:“這塊墳墓風水極差,活人會沾上屍氣,死人就會像張端公的屍體一樣被養成了行屍,所以你娘和那個男人進了這棺材,也是這個結果。”

“但是其他棺材沒有呀?”我看着這墳塋地的墳墓說。

江離告訴我:“風水對屍體影響很大,這地方風水極差,屍變的可能性很高,行屍是可以自行活動的死人,危險至極。”江離看着已經空了的棺材,語氣堅定的告訴我,“張端公能躺進這棺材裏,看來兇手跟你娘和那個男人脫不了干係。”

“可是張端公咋把自己裝進棺材裏,墳墓都是好好的。”我說。

江離聽了我這話,詫異盯着我,然後笑了笑:“看不出你小子眼光夠敏銳的。張端公給你娘找了個風水這麼差的墳墓,冥婚的事情也是張端公安排的,他自己最也躺進了棺材裏,這一切不是偶然,風水和冥婚的事情一定是有關聯的,那個跟你娘冥婚的男人的身份,我有些好奇。”

江離之後問我關於那男人的信息,不過我根本不清楚。

之後江離又問了我爹和奶奶,他們雖然當時是冥婚的幕後推手,但是關於那個男人身份,他們一概不知。

“事出蹊蹺,必有怪異,一定要弄清楚那個男人的身份,這跟陳蕭肚子裏的鬼嬰有很大的牽連。”江離說。

爹和奶奶商量一陣,最後去村子裏請來了幺爺爺,爺爺脾氣不好,江離認爲二爺爺去調查那個男人身份肯定打草驚蛇,就讓幺爺爺去了冥婚男的村子裏。幺爺爺本來就是個實在人,辦事情不拖沓有效率最合適不過了。

因爲有些距離,二爺爺去的當天沒有回來。

而張端公變成行屍從我娘棺材裏跑了的事情,在村子裏傳遍了。

婚有不甘 村裏人都認爲是我娘害死了張端公,不然張端公肯定不會進我孃的棺材裏的。

這種輿論最是傷人,因爲我娘做的一切事情,他們最終都會把責任怪罪到我們身上,認爲娘這麼到處害人,都是因爲爺爺奶奶和爹害得她太慘,所以才怨氣這麼大。

爹和奶奶急得不得了,爹一狠心一跺腳,直接哀求對江離說:“江師傅,我們實在沒辦法了,麻煩你想個辦法把蕭娃子他娘處理了吧。”

江離說:“今晚就動手。”

到晚上,我躺在牀上,肚子漸漸變大,也越來越疼。鼓的快把我肚子撐爆了,我嗷嗷大叫難以忍受,覺得肚子裏的東西想要活生生把我撕裂,江離見這情景,馬上將取來一碗,將手指割破,滴了些血到碗裏,用水沖淡後讓我喝下。

喝下這碗血水,肚子竟真的漸漸安靜了下來,江離說:“童子尿、中指血、舌尖血都是剛陽的東西,可以壓制一下你身上的陰氣,修道之人中指血格外有用,大多用來震懾鬼怪。”

爹聽見我之前嗷嗷大叫走了進來,見我沒事了也放心起來,轉身又問江離,“江師傅,陳蕭他娘那事有頭緒了嗎?”

江離微微一笑,“我已經有了安排,今天晚上只要陳蕭他娘出現,我就有把握把他處理掉。”

江離說話的聲音比平時大些,我當時以爲他是爲了讓爹的心沉下來才這麼大聲音。

聽了江離的話,我馬上扯着江離的衣角嘀咕着,“不要傷害我娘。”我自然是不同意江離把我娘處理了,因爲到現在我還堅持着我娘不會害人,更不想看見江離來收我娘。

江離俯下身低聲對我說,“放心好了,我不會害你孃的。”

江離之後和爹出了屋子,到堂屋準備起了晚上抓我孃的一些東西。

足足在堂屋忙活了兩三個小時,江離纔回到偏屋來,堂屋的燈也關了,爹和奶奶都累了,他們需要休息。

整個屋子寂靜一片,我再次對旁邊江離說:“師父,你不要抓我娘好不好。”

江離笑了笑說:“聽你的。”

我沉下心來,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堂屋傳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我馬上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等了幾分鐘,江離翻身起牀,對我說:“你要害怕的話,就跟在我後面。”

我又屁顛屁顛跟着他出了門,出門江離直接往墳場方向去了。

還沒靠近墳場,我就看見了我娘墳墓旁邊的兩個黑影嗎,走進一看,那場面讓我驚呆了。

那兩個黑影不是別人,一個是我本應該昏迷着的爺爺,另外一個是我本應該早就死去的娘。

他們倆竟然大晚上在這種地方見面!

(本章完) 「暫時倒是不需要,不過我現在需要一個非常安靜的地方閉關!」墨九狸看著風逍遙說道。

「安靜的地方?只是最近城主府里來了很多為逍遙爹爹解毒的人,基本都住滿了,不然之前也不會把墨小姐安排在逍遙的院子裡面了!」方世楽聞言有些為難的說道。

「這樣吧,墨小姐去我師伯的院子,我師伯在閉關,他的院子又是我們城主府最為安靜的一處地方了,因為我師伯平時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他的小院連護衛和丫鬟都不會去,算是最安靜的了!」風逍遙低頭想了想說道。

「是嗎?那最好不過了,我確實需要一處安靜不被打擾的地方!」……墨九狸聞言笑著說道。

「風言,你去凌師伯的住處看看凌師伯出關了沒有?如果沒出關,就帶墨小姐過去!」風逍遙對著暗處喊道。

「少城主,這樣是不是?」風言聞言出來說道。

「沒事的,師伯人很好,而且如果他出關了,我就再想辦法,如果凌師伯沒有出關,就讓墨小姐過去閉關幾日!」風逍遙直接說道。

「是,少城主!」風言轉身退了下去。

「我跟風言一起去看看……」方世楽忽然間說道。

「不用了!」風言急忙說道。

「沒關係,我來了這麼久,一直還沒見過逍遙的凌師伯,剛好跟你一起去看看,如果逍遙的凌師伯出關,我也好拜訪一下,沒有出關我就回來接墨小姐他們!」方世楽一邊說著,一邊隨著風言走了出去。

看到風言尷尬無奈的樣子,風逍遙的眼神一冷……

沒過多久,方世楽就回來找墨九狸了,說風逍遙的凌師伯沒有出關,風言在那邊等著,他回來接墨九狸。墨九狸對著風逍遙點了點頭,跟隨方世楽一起,再次來到了凌師伯的小院淩園……

風言就站在淩園門外,看著似乎在等墨九狸他們,看到墨九狸三人走過來,對著三人說道:「我先回去了!」

「嗯,回去吧!」方世楽說道。

風言走後,方世楽看著墨九狸說道:「墨小姐,你儘管閉關吧,我就守在外面,有事可以喊我!」

「嗯,我先出去買點東西,回來再說,你在這裡等我吧!」墨九狸說道。

「好的。」方世楽說道。

墨九狸帶著雲夏直接出了城主府,在風華城的大街逛了幾圈,確定身後沒人,直接回了空間,然後雲夏一個人回到了城主府,找到了方世楽,告訴方世楽墨九狸去採藥了,過幾天採藥回來就會回到淩園閉關,讓方世楽不必等去忙就好了……

然後方世楽和雲夏,一起離開了淩園,而墨九狸則讓小書控制著空間,跟隨雲夏一起回到了淩園,隨意落在淩園內的一顆大樹上面……

「主人,你為什麼要幫那個風逍遙啊?」小書躺在墨九狸的懷裡十分享受的順毛問道。

「因為我很好奇,背後害死他師伯和給他爹下毒的人是誰?」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 爺爺背對着我們,並沒有注意到我和江離已經偷偷跟着他來了這裏,他語氣急切地跟娘說:“你今天晚上莫去看蕭娃子了,那個道士在周圍佈下了些東西,專門抓你的。”

我娘狀態本來就不對勁,聽了爺爺的話,並沒做出什麼反應。

不過因爲她是面朝我們的,我們剛來她就看見了我們,爺爺跟她說了那話之後,她擡起手指向了我們。

爺爺猛然回頭,當看見我和江離的那剎那,整個人就像頓時泄了氣似的,哆嗦着連站都站不穩。

見爺爺已經看見了我們,我和江離走了過去,靠近爺爺,爺爺的面如死灰,胸膛不斷起伏,顯得十分緊張。

沒等爺爺開口,江離就問:“老爺子,您爲什麼要裝昏迷?”

江離見到爺爺的時候就跟我爹和奶奶說,爺爺很好,比別人都要好,那時候我還以爲江離在瞎說,不過現在明白了。

江離一早就看出爺爺是在裝昏迷,只是一直沒有戳穿而已。

爺爺是個明白事理的人,現在被我們當場抓住,他連辯解都沒有,突然咚地一下跪在了江離面前,嘴角顫抖着說:“我曉得我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我跟自己兒媳婦兒生了娃,但是我都黃泥埋到眉毛的年齡了,情慾啥的我看得比什麼都輕,幹出這種事情來,我真的是沒有辦法。”

爺爺這話已經表明,那個嬰兒是他和娘一起生的孩子。

我那會兒雖然小,但是能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農村思想報仇,稍微明事理的人都能知道這是天理不容的事情。我爺爺在村裏一向很睿智,沒想到竟然真的做出這種事情了。

我呆呆看着爺爺,突然覺得這個老人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和藹可親的爺爺,他有太多太多的事情瞞着我們。

江離又問:“做事總要有原因,您告訴我原因,我可以讓這件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

爺爺卻搖頭不願意:“這種丟人的事情要是傳出去,我老陳家臉就丟盡了,蕭娃子還小,我不能讓他被人指着脊樑骨罵,你是他的師父,你肯定也不想看到蕭娃子以後直不起腰桿,我求求你了,這件事情就讓我帶到地下去,你莫問了。”

爺爺說完後咚咚咚對這江離磕起了頭。爺爺的這件事情雖然對江離也造成很大的衝擊,但是我爺爺那個輩分的人始終是他的長輩,他承受不起爺爺磕的頭,馬上把爺爺拉了起來。

剛拉起來,我娘嘴巴里又擠出了之前跟我說過的那個字:“跑。”

江離馬上轉向了我娘:“你知道什麼,是嗎?”

但是我娘卻沒有回答江離,轉身就鑽進了旁邊的樹林裏面,不多久時間就沒了蹤影。

這現場就只剩下了我爺爺、我和江離三個人,等娘走了後,爺爺說:“江師傅,我求你一件事兒,你帶着蕭娃子去道觀吧,這件事情你不要帶着蕭娃子再攪合了,算我這把老骨頭求你的最後一件事情了,他們要害我老陳家,你還年輕,搞不好連

你都要着了他們的道的。”

我爺爺把這話說完,沒等我和江離反應過來,突然往前衝了過去,砰地一聲撞在了我娘墳前的那棵老槐樹上。

江離馬上跑過去,但是已經晚了,爺爺用的力度太大,連自己的腦殼都撞得開裂,瞪着眼睛死了。

江離眉頭緊皺,馬上取了張符貼在我爺爺頭上。

我呆呆站着,眼淚止不住往下流,不管爺爺做錯了什麼,他始終是那個疼愛我的老人,突然死了,我小小的承受不了這麼大的打擊。

江離看了爺爺幾眼,然後又看着我說:“你爺爺以死明志,不讓我再追查這件事情,目的是爲了保護你,我尊重你爺爺的意見,但是也尊重你的意見,要是你不想知道事情真相,你告訴我,我不查下去了。”

我猶豫了良久,最後點頭說我想知道。

江離只是淡淡恩了聲,然後揹着爺爺回家。

爹在家裏發現爺爺不見了,又發現我和江離不在家裏,慌了神,馬上找來了二爺爺,和二爺爺一起順路來找我們,最後在堰塘邊上跟我們相遇。

爹和二爺爺看見江離背上腦袋裂開的爺爺,當時就失聲,二爺爺過了會兒才指着爺爺問:“我兄弟咋了?咋會這樣?”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