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規矩?咱們東北陰人,大家出陰,毫無祕密可言的,這也是規矩。”我對石銀說。

石銀搖了搖頭,說:你只要知道,她算計你就行了,反正你怎麼查她,我不管,但是……我這兒,是不能說的,不然真的不符合規矩,小李爺,你大仁大義,不要逼我了。

我瞧石銀是真不想說,這傢伙,是個活土匪,特別講哥兒們義氣,他既然咬定了不能說,那就絕對不會說,我懶得逼他了。

“算了,不說就不說吧。”我搖搖頭,反正我要對那個“楠人”小心一些。

我坐在牀邊,繼續等韓莉給我發喵喵的檔案。

我等了大概有十來分鐘的樣子,突然,我手機“叮”了一下,我連忙打開了郵箱,下載了喵喵的檔案附件。

我看了喵喵的檔案一眼……立馬說道:大家夥兒,這個喵喵……真的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大。 我看了喵喵的檔案一眼……立馬說道:大家夥兒,這個喵喵……真的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大。

大金牙立馬湊上來了,問我:咋了?啥問題?

我看了一眼衆人,說:喵喵今年二十三歲,是個山東姑娘,她除了這一次來過上海之外,她七歲那年,來過一次上海。

“這咋了?只來過兩次上海也有問題嗎?”大金牙問我。

我搖搖頭,說:她第一次來上海的時候,是十六年前,千禧年。

“千禧年?”衆人譁然。

要知道,宏明大酒店的那次火災,就是發生在十六年前的千禧年。

我接着說:那一次,喵喵來上海的時候,和她們學校的老師、同學,一起來了,是學校組織的夏令營,當時,他們學校訂的旅遊居住地,就是宏明大酒店。

“我了個乖乖,喵喵他們學校很有錢啊。”大金牙如此說。

一羣人來上海,住五星級的大酒店,這挺有錢的啊。

我看了一眼檔案,說:喵喵他們學校,並不是真的很有錢……不過,只是他們的夏令營,除了來上海旅遊,同時還要在上海的“鐺鐺”劇場表演節目的,鐺鐺劇場那時候是國企,很有實力,劇場把喵喵他們,安排在宏明大酒店入住的。

當時,喵喵和他的老師、他的同學,都住在……宏明大酒店的十九樓。

發大火的那一天晚上,整個十九樓,一個活口都沒有,夏令營的師生,都葬送在火海里面,偏偏,喵喵沒有燒死,因爲……她生性很孤僻,那天晚上,她一個人坐在馬路牙子上,看來來往往的車流在,所以,倖免於難。

“那這麼說……喵喵……喵喵是……大火遺孤?”大金牙說。

我點頭:喵喵是那場火,剩下來的唯一一個人……這次,她再來上海,卻孤身一人,來了宏明大酒樓,接着獨自一個人,按開了“十九樓”的電梯,然後,被電梯……吃掉了。

“大火燒死那麼多兇靈,唯獨喵喵還活着,如果我是那兇靈,我也嫉妒喵喵,恨不得殺她而後快呢。”大金牙如此說。

是啊,那兇靈,變成了李達開的賺錢機器,不能入輪迴,沒有往生,唯獨喵喵一個人,依然活在這個美麗的世界裏面,多麼幸運的事情。

幸運的人碰到了幸運的事情,總是能讓不幸運的人妒忌的。

我想,可能十九樓的兇靈,就是因爲曾經葬身火海,而妒忌喵喵。

“小李爺,你說喵喵,爲啥去十九樓。”大金牙問我:千萬別說她是過來祭奠曾經死在十九樓的同學和老師的,如果這是這樣,她早就來了,也用不着等這麼久,非得在十六年之後了。

我說道:這次的事,我大膽猜測一下,那個“楠”字女人,似乎和我們有什麼衝突,所以,她給這個酒店的老闆李達開告密,李達開聽說大金牙竟然出現了,所以,把我們勾引過來,幹掉我們……其中,勾引我們過來,喵喵就是一個誘餌。

“至於喵喵爲什麼會來?”我問大金牙:你聽說過觸景生情吧?

“怎麼說?”大金牙問我。

“我說喵喵雖然生性孤僻,但畢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曾經死在火災裏的那些同學,一定有她的好朋友。”我說:那個告密的人,估計拿到了某種東西,勾動了喵喵的情誼,讓她觸景生情,來宏明大酒店的十九樓看看……可是,喵喵並不知道……十九樓早就不存在了,喵喵平白無故的,受到了火種兇靈的“報復”,命喪在了宏明大酒店的電梯裏,受到來自於妒忌心的報復。

大金牙嘆了口氣,說:奶奶的,我們到底咋惹了那個“楠”女,她非要置我們於死地。

那個告密的人,很可能是“楠”女。

“沒說的,做了酒店老闆李達開和那個女陰人,還有十九樓的兇靈,立馬離開宏明大酒店。”我下了總攻策略:第一個要做的,先是李達開,然後是十九樓的兇靈,當然這個兇靈,我們會用特殊的方式對待的,因爲她會成爲兇靈——其中,有我們東北陰人的推波助瀾,最後是那個女陰人。

各個擊破。

“一個挺好的女生,殞命當場……整個酒店,二十層、十八層的客人,被陰靈吸掉了陽氣,罪惡的事情,一直在發生,除了我們,誰還能制止這場罪惡。”我對兄弟們說道。

“江湖事,江湖了……做了他們,以暴制暴,不是我們的秉性,但面對極惡的人,只有一種辦法能夠終止他們的罪孽……死!”大金牙此時也義憤填膺。

實在話,大金牙是個極好的人,卻被惡人當槍使,幫助李達開這樣的邪道敗類斂財,他是真氣。

在我們定下了策略,準備按照計劃,先去查一查李達開位置的時候。

突然,我們房間的電視自動打開了。

電視裏,是一片荒蕪的樓層,裏面傳出了一陣陣女人的聲音。

“月兒彎,月兒彎,月兒彎到了天上去,繡花鞋、真好看……。”

都市全能系統 “兇靈……原來你可以出現在酒店裏的任何位置?”我指着電視,嚷嚷道。

我怎麼也沒想到,在一個包間裏面,我們竟然受到了“火種兇靈”的監視。

既然已經被識破,那我們就先上十九樓,搞定這個兇靈再說。

這時,兇靈說話了:你們說我害了十八層和二十層居住過的酒店客人……我承認……這是我做下的惡事……但是……你們非要說喵喵是一個無辜的女人,我只能說你們,大錯特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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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我問。

兇靈說:我和喵喵,有不共戴天之仇……殺了她,天經地義……然而,我還是沒殺她。

“喵喵沒死?她人呢?”我指着電視機說。

兇靈說:她在我身邊,李達開給我下了必殺你們的命令,他是我的主人,我不聽話,他有的是辦法治我,但是今天早上,李達開離開了上海,去澳門談一筆重要的生意,可能要一天或者兩天的時間才能回來……如果你們信得過我,不計前嫌,你們上十九樓,我們聊一聊,可好?

“哼哼,然後你設下埋伏,弄好我們幾個?”大金牙冷笑道,他指着電視說:兇靈,你別忘記了,豢養你鬼魂的人,是我……我佈下的陣,我太瞭解你的品性了,你就是一個殺人狂魔。

“我如何說,你們肯定不信……我想說,我並不想害人,如果不是被這養鬼的術控制住了。”兇靈說:這個酒店裏,也曾經有鬼靈行走,我聽他們說過,招陰人義薄雲天,是個能講道理的人,現在招陰人,你願不願意聽小蝶,爲你講一次道理呢?

兇靈的名字叫小蝶?

我低着頭,說:十九樓嗎?

“對!十九樓,恭候大駕。”說完,電視機關閉了。

兄弟們看着我,問我是不是上去。

我嘆了口氣,說:我……願意上去,和那兇靈,談一談。

“和兇靈談判?這……不靠譜啊。”趙長風身上的袖袍,飄蕩着。

我搖搖頭,說:你們都別去,我一個人去,這是一個孽障,我來還。本來兇靈不是兇靈,是因爲我們東北陰人被人控制,所以,培養出了這樣的陰靈,論因果,錯誤在我們。我去還這個孽障,哪怕死,也無所畏懼,不過,兄弟們,如果我真的死了,那說明,我對兇靈的孽障,還完了,你們可以辦掉她。同時,記住,幫我辦掉李達開……這樣的人,不配活在這個美麗的世界上。

說完,我拉開了房門,走了出去:你們誰也別來,不然,我翻臉,送死的事,我一個人去辦。

“小李爺……別人都能不去,我不能不去。”大金牙追了上來。

他看着我,說:兇靈的養鬼陣,是我佈下的,罪魁禍首,是我……我也上去,咱們要死,死在一塊。

“成!”

我勾住了大金牙的肩膀,整個東北陰人裏,最慫的兩個人,肩並着肩,去做一件送死的事情。

“記住,如果我死了,李達開的狗命,就交給你們了。”我說完,拉着大金牙,上了樓。

……

十九樓很高,樓梯很長,我和大金牙,一步一步的爬樓梯上去的。

路上,我問大金牙:怕不怕。

大金牙說:不怕……反正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了,沒啥可怕的。

“好!走。”

我們兩人,到了十九樓的樓梯間,剛剛到安全門那兒——十九樓的門,自動打開了。

呼呼!

兩扇門一開,裏面傳出了一陣聲音:火鬼小蝶,恭候招陰人大駕。

我們兩人,走進了這一層荒樓裏。

剛剛進去,門,忽然關上了。

大金牙看了看地面,發現地面的縫隙處,刻鏤了一些奇怪的銘文。

他看了一眼後,說道:沒錯,是我的手筆。

“金牙先生,你害我害得好慘啊,我小蝶,雖然是死於非命,卻並不想着報仇,只想着在酒樓裏呆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自生自滅而已,搞不好,還有往生的機會……可你佈下了養鬼陣,讓我永世不得超生。”小蝶的聲音,飄了過來。

大金牙朗聲說道:這事,是我不對,你要殺人,殺了我,放我小李爺走。

小蝶冷冷笑道:罷了,過去的事情,不提也罷,這次邀請你們上來,就是請你們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我問小蝶。

小蝶說:殺了我的主人——李達開。 小蝶說:殺了我的主人——李達開。

我聽小蝶說的原來是這個,心裏放心了不少,看來小蝶這次,確實沒有惡意。

我揚聲說道:放心……李達開,必死無疑,犯下那麼多的惡事。

“他的惡事?他的惡事,你很多都不清楚呢,我這些年被李達開控制住了,他做的任何一件事情,我都清楚,他比你們想象的,還要惡毒一萬倍。”小蝶說得很氣憤,同時讓我們進去找他。

我和大金牙,一腳腳的踩在地板上,順着走廊,一步步的走着。

我們一直往前走了四五十米的樣子,突然停了下來,因爲我們看到了一間很大的空房。

空房裏,有一個巨大的浴缸,浴缸似乎是定做的,上百平米的房間裏,只容得下一個浴缸。

在浴缸裏,翻騰着猩紅的血液,我和大金牙,站在門口,就能聞到陣陣惡臭的味道。

在血池的中間,坐着兩個小朋友,一個人穿着紅色的長袍,留着一個馬尾辮子,她坐在血池中央一個高高的石頭凳子上,兩隻腳,憑空晃盪着。

另外一個穿着白色衣服的小朋友,兩隻手耷拉着紅衣小朋友的脖子,趴在紅衣小朋友的背上。

“你們來了?”紅衣小朋友轉過頭,笑着看我們。

她就是十九樓的兇靈小蝶了。

我問小蝶:喵喵呢?

“她啊!”小蝶轉過身,指着背上趴着的白衣小朋友,說。

“喵喵是個成年人……”我剛想說話呢,結果,生生的停住了,因爲我看那個白衣小朋友,雖然身體很小,但是,長了一張極其成熟的臉孔,那臉孔,真的就是在電梯裏失蹤的喵喵。

“真是喵喵。”我望着喵喵,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

小蝶冷笑,問我:知道我爲什麼害喵喵嗎? 愛你,終生爲期 你們以爲我真的是妒忌她在火海里活了下來,而我被人囚禁在這裏,永世不得超生嗎?我小蝶,絕對不會用這種手段,害一個無辜的人,尤其喵喵是我生前的好朋友,儘管她很少跟我說話,可是……我很在乎她。

“在乎她爲什麼還要害她?”我問小蝶。

小蝶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一骨碌站在了石臺子上面,指着喵喵說道:因爲十六年前的那場大火,七十個人喪生火海的的始作俑者,就是喵喵,喵喵……就是那場大火的縱火者!

“什麼?那火,那火是喵喵放的?”我和大金牙面面相覷。

接着,我又對小蝶說:你是不是搞錯了,當時的喵喵,只有七歲啊,怎麼可能……是縱火者。

小蝶冷笑道,問我:一場大火燒死了七十個人,爲什麼過去了這麼久,公安局也沒找到縱火的兇手?因爲沒有人會懷疑,一場如此大的火災,出自一個七歲小朋友的手筆。

這……我感覺事情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反轉,我們一直以爲喵喵是一個單純的受害者,現在看來,喵喵,竟然是一場特大縱火案的真兇嗎?

真相如此突然嗎?

我問小蝶:你可有證據?

“要什麼證據?我就是被喵喵殺掉的,喵喵放火,就是爲了把我毀屍滅跡,掩蓋她殺人的事實。”小蝶說完這些,趴在她背後的喵喵,突然身體震了一下。

小蝶又喊道:喵喵,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說話,跟招陰人講一講,當年,你是怎麼樣放的火,怎麼樣殺的我,別讓招陰人以爲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鬼。

被小蝶一喊,喵喵開口了。

她說話的聲音,有些平靜,但我知道……喵喵絕對不是被人控制心神的那種平靜,而是那種“債多了不愁,蝨子多了不癢”的平靜。

回到九零低調做人 喵喵跟我們講起了十六年前的事情。

十六年前,喵喵和她的同學、老師,一起來上海,參加夏令營。

這次夏令營,旅遊只是一個目的,另外一個目的,是去上海的“鐺鐺”劇場演出。

其中,小蝶是演出的主演,在情景劇裏面,演一個穿着紅袍子、繡花鞋的新娘。

喵喵很嫉妒小蝶,也很嚮往小蝶,因爲,如果沒有小蝶,情景劇的主演就是喵喵,穿着繡花鞋的人,也是喵喵。

長姐持家 來上海的第一天傍晚,大家都去酒店的游泳池裏嬉水,唯獨喵喵沒去。

喵喵和小蝶同住一間客房裏,她在客房裏,偷偷的打開了小蝶的包,找出了那雙象徵着主演的繡花鞋,穿在了腳上。

她穿着鞋子,左看過來,覺得漂亮,右看過去,又覺得漂亮,一時間,她自己都陶醉呆了。

在喵喵穿着小蝶的繡花鞋孤芳自賞的時候,在游泳池裏嬉水的小蝶,卻感覺有些不對勁,因爲她發現喵喵不見了。

她一直都把喵喵當成自己的好朋友,她比喵喵大一歲,當時八歲多,她把喵喵當自己的妹妹一樣看待,儘管,喵喵並不這麼認爲。

她一個人,上了游泳池,坐電梯到了酒店的房間去找喵喵。

一進房間,小蝶就發現喵喵穿着繡花鞋,正在房間裏面到處走,她也不生氣,問喵喵是不是喜歡這雙鞋子,說如果喵喵喜歡,就等演出結束了,把這雙繡花鞋,送給喵喵。

喵喵頓時冷下了臉,惡狠狠的脫下了繡花鞋,摔在了小蝶的臉上,小跑着下了樓,獨自一個人,在酒店裏漫無目的的走。

本來小蝶問喵喵“喜不喜歡繡花鞋”是很單純的,但在性格自閉,天生孤僻的喵喵眼裏,她覺得小蝶這是在侮辱她,是侮辱她當不上情景劇的主演。

小女生敏感的心、妒忌心,這一刻,通通作祟,她在心裏,惡狠狠的咒罵小蝶,罵小蝶搶走了她“主演”的位置,如果沒有小蝶,她喵喵就是獨一無二的主演,就應該穿着那紅色的繡花鞋,在舞臺上接受觀衆的讚美。

“如果沒有小蝶,我喵喵,就是獨一無二的主演?”

“如果沒有小蝶,我喵喵,就是獨一無二的主演?”

“如果沒有小蝶,我喵喵,就是獨一無二的主演?”……

這句話,在她的心裏,響起了很多遍,她萌生了一個,很不好的念頭——如果小蝶死了,我是不是就是主演了?

惡魔的種子,在喵喵的心裏紮根了,並且迅速發芽。

在這裏,還要說一說喵喵的成長環境。

喵喵可不是黃馨那樣的富家千金,甚至都不是一個健康家庭的小孩。

她的父親,是一個十足的惡棍,一天到晚,喜歡打架鬥毆,最後因爲惡意傷人,鋃鐺入獄,母親還算踏實,不過是一個非常傳統的女人,教小孩十分信奉“棒下出孝子”,所以,可想而知喵喵的童年時代。

她幾乎是在每天每夜的罵聲中,棍打鞭抽下長大的。

在喵喵五歲那一年,附近街道,發生了一起煤氣罐爆炸事件,當時喵喵的父親,扛着喵喵去看熱鬧,一邊看,還一邊說着風涼話,說:媽了巴子的,以後誰敢惹老子。老子就像這爆炸案一樣,炸死他個王八蛋。

邊上另外看熱鬧的人,對喵喵的父親說:你說起來容易哦,這煤氣罐一爆,你也活不了。

喵喵父親是個很有犯罪天賦的人,他立馬就說:這還不簡單?把一根蚊香點着了,放在房子的角落裏,然後把煤氣管打開,剛開始冒煤氣的時候,煤氣少,炸不了,等房間裏煤氣充足了,那蚊香還在燒,能直接把煤氣罐點到爆炸,我呢?我早在點好蚊香的時候,跑到幾里路外面去了,還能炸得着我?

他說完,還得意洋洋的對喵喵說:喵喵,聽見沒,以後誰負了你,就按照你爸的話,直接炸死他,媽了個巴子的。

喵喵在這種家庭中成長,不但有了一顆暴戾的心,同時還耳濡目染了許多犯罪的技巧。

當天,她下定決心要殺死小蝶的時候,還想了一個問題:小蝶死了,我被警察叔叔發現了怎麼辦?

這時候,她想起父親曾經“教過”她的那種製造爆炸案的方法。

所以,當天晚上,喵喵從包裏翻出了一盒蚊香——當時六七月,蚊子真的很多。

同時,喵喵拿上了打火機和一把小剪刀,藏在了自己的口袋裏,把小蝶喊醒,說晚上肚子餓,想去酒店的廚房裏,弄點吃的。

小蝶醒過來第一件事,就跟喵喵道歉,說白天不知道哪裏惹得喵喵不高興,但她希望喵喵不要怪她,她們以後,還是好朋友。

喵喵笑了笑,說讓小蝶先和自己出去偷東西吃,吃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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