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沒吭聲,眼睛赤紅,朝一頭就衝了上去。

又是幾十回合,邪月身上全是傷,而景文在結果了一頭食鬼獸後,雙眼赤紅,身上也受了不少的傷。

另一頭看到同伴被殺,憤怒至極,朝着景文就咬了過去…

邪月還沒來得及看清什麼,景文已經被它一口叼在嘴裏,。

“師兄!”邪月掙扎着站起來,食鬼獸看了他一眼,叼着景文就往深山跑了。

等景言他們趕到的時候,地上躺了三頭食鬼獸的屍體,邪月重傷,景文不知向。

“邪月!”肖延叫了幾聲。

邪月這才睜開眼睛,看到他們,他指着深山:“快,我師兄被食鬼獸叼走了!”

肖延一愣:“叼走了?”“嗯!” 肖延看着他的樣子,張了張嘴沒說話。

被食鬼獸叼走了,肯定是活不成了。

景言也沉了沉眼睛,他不喜歡景文,可是沒想過要他死。

“快去找!”邪月急了。

景言率先追了出去。

肖延看了看地上的屍鬼獸:“不是說只有兩頭嗎?怎麼會有四頭?”

邪月冷笑:“還不是盤山,他已經容不下我師兄了!”

肖延就明白了,他扶起邪月:“你還能動嗎?”

“我沒那麼弱!”

兩隻鬼也往深山追去。



臘月初八,納巫族也有吃粥的習慣,已經懷孕七個月,再有兩月也該生了,早上起來的時候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眼皮也一直跳。

尤其是肚子裏的小鬼頭,一點都不安分,踢來踢去,搞得我半夜睡不着覺。

我打開窗戶,清冷的風吹進來,我摸了摸肚子:“小鬼頭是不是想爸爸了?其實我也很想他!”



邪月他們找了幾天都沒有景文的蹤跡,他們都知道景文生存的機會幾乎沒有了。

黑山深處,景文被食鬼獸叼走,他用劍撐着食鬼獸的嘴,順勢滾了出去。

一鬼一獸形成了對峙。

食鬼獸顯然是殺紅了眼,大有不把景文弄死不罷休的架勢。

景文也警惕的看着他,他的力量已經到了極限,再打下去他也撐不了多久。

對視了一會兒,食鬼獸率先發動了攻擊,景文沒了武器,只能狼狽的躲避。不出十幾個回合,他受了不少的傷,黑色的鮮血不斷的流出來,食鬼獸好久沒有聞到過血的味道,這個味道讓它更加興奮。

食鬼獸仰天大叫一聲,朝景文發出致命一擊,景文沒躲開,被食鬼獸踩在地上,食鬼獸張大嘴,他幾乎聞到了它嘴裏的惡臭。

“蘇蘇,我真的再也見不到你了嗎?”景文眼前似乎出現了那張熟悉的臉。

“我不在,你和孩子要怎麼辦?”景文突然睜開眼睛,就在食鬼獸給他最後一擊的時候,胸膛裏的冥玉突然變得熾熱無比,景文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充斥着他的周身,他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想着找一個宣泄口,好好的發泄一下,就在這時

候,食鬼獸的牙齒已經碰到了他,景文突然伸手,狠狠的給了食鬼獸一拳。

體型龐大的食鬼獸就這麼猝不及防的被打了打了一拳,一個沒站穩,幾乎倒在地上。

景文站起來,雙眼赤紅,手上用力,臉上掛着久違的邪笑。

“殺…他要殺光所有的能動的東西…”

食鬼獸爬起來,景文跳到了它背上,也不知道他打了多少拳,食鬼獸早就不動了,腦袋都被砸扁了。

景文渾身的血污混着食鬼獸身上的碎肉,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用盡了,最後一閉眼,直直的朝後倒了下去。

“看到了嗎?”

“嗯!他還是鬼嗎?怎麼比閻王爺還恐怖!”

“是啊是啊你看看那個食鬼獸,居然被他打死了!”

“哎哎哎,他暈了暈了!”

“怎麼辦?快去告訴小姐姐!”

“…”

景文躺了很多天才醒,一睜眼就看到滿目的紅色,一瞬間有些恍惚。

他揉了揉發疼的頭。

“醒了醒了,怪物醒了,快去通知小姐姐!”一個小鬼蹦蹦跳跳的跑了。

景文一臉茫然。

很快,一個白衣的女孩子走了進來,她一身薄紗,稱託的身材曼妙有致,杏仁眼,瓜子臉,柳葉眉,皮膚白皙,是個標準的美人。

“你醒了!”靈蔓問。

景文看了看她:“你是誰?這是哪裏?”

“我叫靈蔓,這裏是七寶山!”靈蔓說着看了看景文,這是個很帥的男人,她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了。

“七寶山?”景文沒聽過。

“你是誰?怎麼會和食鬼獸打起來?”靈蔓問。

景文也想知道他是誰,可是每次用過冥玉之後,他的記憶都會空白,知直到幾天或者很多天後纔會想起來。

他下意識去摸自己的口袋,他記得有很重要的東西放在口袋裏了。

“你在找什麼?”靈蔓問。

“很重要的東西,能讓我記得自己是誰!”景文翻遍了他的口袋都沒找到,他甚至忘了,他這身衣服也不是他從前穿的那身了。

“找不到了!”景文說。

“是不是在哪裏弄丟了?”靈蔓循循善誘。

景文點頭:“嗯!應該是丟了!”



靈蔓從房間裏除出來,攤開手裏的那張紙條,只寫着一行字:“我是景文,蘇蘇和孩子在等我,我要回陽間去!”

靈蔓回頭看了一眼屋子,景文正茫然的坐着,傻兮兮的樣子,總能讓女人心動。

靈蔓把紙條收好,警告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小鬼:“不許說出來!”

“小姐姐你是不是看上那個怪物了?”小鬼問。

靈蔓狐媚的笑了一下:“什麼怪物,他是殭屍!”

“殭屍?”小鬼不解的看了看她。

靈蔓敲了敲小鬼的頭:“臭小子,還好照顧他。”

小鬼點點頭。

靈蔓回到房間,房子裏坐着一個同樣豔美的女人:“小姐,你回來了?”

“嗯!”靈蔓坐下。

女人立即上前給她揉捏着肩膀:“他醒了嗎?”

“醒是醒了,不過傻了,什麼都不記得!”靈蔓說。

女人眼裏閃過一抹狐疑,失憶了?倒是附和冥玉的特性。不過她沒說。

“小姐喜歡他?”女人突然問。

靈蔓對着鏡子笑了一下:“在這裏那樣的極品男人很少見了!”

“那用不用我去幫您說說?”女人問。

靈蔓看了她一眼:“你的表現很積極啊?”

女人面不改色的笑了一下:“小姐知道我是什麼就別和我開玩笑了,我就是好奇而已!”說完她補充:“我去幫小姐探探他的來路不好嗎?

靈犀這才點點頭。

“如果能讓他答應,我重重有賞!”靈蔓說。

女人微微含笑,點頭:“是,小姐!”

從靈蔓屋子出來,女人徑直去了景文的屋子,此時幼稚鬼還坐在牀上,抓着自己的頭髮傻兮兮的想事情。

旁邊的小鬼看他樣子古怪就問:“你真的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好像記得又好像不記得!”景文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感覺就差那麼一點就想起來了。這時候,門突然開了,一看到那個人,景文腦子裏頓時蹦出一個名字來:離晴! “你先下去,我和他有話說!”離晴對小鬼說。

小鬼點點頭,出去了。

離晴笑盈盈的看着景文,景文也看着他。

“離晴?”景文疑惑。

離晴一怔:“怎麼?你的失憶是裝的?”

景文茫然:“不是,我只是看到你突然就想起了你的名字,可是好多事我還是記不起來。”他敲了敲自己的頭。

離晴暗罵了一句傻叉,徒手把食鬼獸都打死了,可見冥玉的力量有多大,暫時失憶算好的,沒傻了就不錯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景文問。

離晴點頭:“你叫景文!”

“景文!”

景文點頭,隨即面上一喜:“對,我就是叫景文,你還記得什麼?”

離晴抽了抽嘴角,真不知道離影是不是瘋了,這個貨除了長得帥有什麼?看起來傻不拉幾的,怎麼看都缺心眼。

“我…”離晴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在外面他和景文算是敵人,離影對他沒有好感,不過在這裏…

離晴覺得他們可以暫時摒棄前嫌,畢竟他也想出去。

“你記得離影嗎?”離晴問。

景文唸了幾遍,還是搖頭。

離晴眯着眼睛,他有些懷疑,景文是不是裝的?

“那蘇顏呢?“離晴又問。

“蘇顏…蘇顏…蘇蘇!”景文突然唸了一遍。

“對,是她!”離晴眯着眼睛說。

“她和我有關係?”景文茫然的問。

離晴想一巴掌拍死他,他走到景文身邊,景文往後躲了下,顯然覺得男女之間應該保持點距離的好。

離晴笑了一下,故意往他身邊湊了湊說:“你最好快點想起來,這樣我們也能快些出去,不然你就再也見不到你的蘇蘇了?”

“嗯!”景文傻叉的點了點頭。

離晴看了看他的打扮:“誰給你換的衣服?”

景文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長袍,一臉茫然:“不知道,我昏迷了!”

說完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問:“我不是鬼嗎?爲什麼還要換衣服?”

離晴在他身上摸了一把,摸得景文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幹什麼?”

離晴嘆了口氣:“你是個殭屍!”

景文這回聰明瞭:“這裏不是隻有鬼魂才能來嗎?我的肉身爲什麼可以來?”

離晴心說還不是那塊冥玉搞得鬼!可他沒說,對景文的狀況他不是太瞭解,不能貿然什麼都說。

正想着,就聽景文又問:“你爲什麼又可以來?爲什麼我感覺你沒死?”他說完也學着離晴的樣子摸了他一把,離晴嘴角含笑看着眼前這個傻瓜。

景文見他不回答,他想了想說:“你的靈魂進來了,肉體還在外面,你是個生魂?”

“你這會兒倒是不傻了!”離晴暗暗吃驚。

“我是失憶,又不是傻瓜!”景文陰惻惻的看了他一眼:“你不肯告訴我我的事,是爲什麼?我們是敵人嗎?”

離晴覺得他剛剛是瘋了才覺得景文傻,他不傻,很聰明。

“是啊!”離晴點頭:“不過在這裏我們最好合作,還有…”他看了看外面說:“你最好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們認識的事!”

“我懂!”

離晴走後,景文收起他茫然的表情,眯了眯他漂亮的眼睛。

景文的確是很多東西都忘了,可他真不傻,他細細的觀察了離晴的所有反應,他認識自己,不僅認識,應該不是朋友,所以他才那麼問,而且沒想到離晴還承認了。

景文跳下牀,看了看自己的長袍,離晴特意問了他的衣服,是單純的告訴自己是個殭屍還是另有深意?

景文摸了摸衣服,又聞了聞,這一聞,他心裏就明白了個大概。

靈蔓是看上自己了嗎?

同樣懷着鬼胎心思的離晴從屋子裏出來,心思百轉千回,最後他去了靈蔓房間。

說起這個地方,在黑山的另一面,也是陰陽地,陰氣更重,寸草不生,土地上是白色沙子,看着是很是不錯,可絕不是什麼世外桃源。

這裏出沒着大量的食鬼獸,以及各種以鬼魂爲食的鬼獸。當然也包括那些讓人和鬼都聞風喪膽的紅蓮鬼蟲。

離晴一直很好奇,來了快一年了,多少對這個莊子也瞭解一些,莊子裏有一個怪物,比食鬼獸強大恐怖,所以那些食鬼獸纔不敢過來。

離晴很想看看是什麼東西,可是靈蔓看的太緊了,他沒有機會下手。

靈蔓是個蛇蠍美人,離晴第一眼見到她就知道,如果自己哪天惹她不高興,她一定會把自己扔出來喂那些食鬼獸。

離晴回頭看了看景文的房間,他一定也想回去呢。

靈蔓正在沐浴,大木桶冒着熱氣,完美潔白的酮體落在離晴眼裏。

離晴想如果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一定抵擋不了她的誘惑,他腦子裏出現了景文,這個傻叉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

離晴擺擺手,示意伺候的女鬼出去,自己親手舀了一瓢水,慢慢的往靈蔓身上淋。

“問得怎麼樣?”靈蔓漫不經心的問。

“他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離晴說。

靈蔓笑了一下:“其實也好,省了不少事情!”

“你真的看上他了?我覺得這個鬼來歷不明!”離晴猶豫了下試探的問:“會不會是盤山那的人?”

靈蔓突然笑了一下:“我查過了,他叫景文,的確是盤山那裏的人,不過盤山有意讓他死,我也不算橫刀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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