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說啊,自己就不將蘇流煙還回去了。

“宿主的思想很危險,容易玩火自,焚。”系統迴應。


你這是在瞧不起我。

不過,這是事實。若是真的留下蘇流煙,林炎就得和自己拼命,十萬大軍分分鐘將自己踩踏成肉泥。

有了系統,還得苟着,這纔是保命之道。

既然氣運值不容易獲得,那就從好感值入手吧。

“賢者之眼是什麼?”陳生轉移話題。

“賢者之眼能夠看到其他人的才華和能力,共有五個等級,分別是天才,精英,人才,庸才和廢物。”系統說道。

“我知道了,退下吧。”

陳生將目光投射出去,這是在爲自己發展經濟添磚加瓦,也能夠方便自己尋找更厲害的保鏢來保護自己。

目光所過之處,全部都是人才和精英,只有少量的庸才和廢物,即便是天才也有一些。陳生默默記下那些天才的樣子。

“好傢伙,天還沒有黑,便準備動手了,這麼迫不及待的嗎?”陳生看到一幕,冷哼一聲。

王鑫和是王家的當代家主,當年覆滅林家的主力軍,他也出力不少。在林家滅亡之後,林家那座林城第一莊園便到了他的名下。現如今,林炎歸來,他必然當仁不讓,第一個站出來。

殺掉一個人簡直不要太容易,比如說一場車禍。

… …

車上,蘇流煙已經昏昏沉沉的睡去,這些日子,她都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現在在心上人的身邊,終於可以放鬆下來。

“主上,爲什麼不讓我出手殺了那個人!”紅血一邊開車,一邊冷冷的說道。

“你不是他的對手。”林炎搖頭。

“怎麼可能?”紅血不敢相信。

主上敗了,那是因爲主上身受重傷,並且剛纔對戰的時候,也沒有用出全力。可她不同,身體好着呢。

自己紅血這個名字可不是叫着玩的,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商業大佬嗎?人的時間是有限的,陳生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發展公司上,哪裏有那麼多時間學習武藝呢?

“你看!”

林炎將手中的血月彎刀拿出來,上面有着細碎的裂紋。

“怎麼可能?”紅血再次驚呼,連車子都有些不穩了。

血月彎刀,那是世界上最爲強大的十把聖器之一,可劈金斷石。對決中從來都是斬斷別人的武器,傳言這把血月彎刀中凝聚的是月精華。

這樣的寶物,怎麼可能碎裂掉?

“他手中的武器可能是王者之劍。通知兄弟們,沒有我的命令,你們誰也不能夠招惹陳生,此人的腦袋我要親手摘下來。”林炎命令着。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林城這樣的小城市,竟然還藏着一尊神。可不管是誰,招惹了他修羅王,都必須得死。

幾個月的時間,足夠自己將仇人覆滅,那時候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便是陳生斃命伏法之時!

突然,面前的卡車猛然間加速,筆直的朝着他們衝了過來。

… …

酒店中,衆人喧鬧了幾個小時,才醉醺醺的離開。陳生也離開酒店,返回到山莊去,坐看林炎和這些家族的人開戰,他也可以放鬆一下了。

自從重生歸來,他的神經一直處在緊繃中。

晚飯後,陳生坐在庭院中,一邊賞景,一邊喝茶。

老李走過來,說道:“董事長,陳天回來了,現在正跪在大門外求饒呢。”

“可惜啊。”陳生喝了一口茶水,嘆息道。

“董事長,您是可惜陳天覺悟的太晚了嗎?”老李詢問。

“不,我是可惜爲什麼天空萬里無雲,這個時候,需要一場暴雨。”陳生迴應。

老李擡頭看天,很是困惑爲什麼要下暴雨?


大門外,陳天跪在地上,以頭觸地,額頭上早已經是一片血紅。

林炎戰敗而走,他沒有被殺掉,而是被丟在了馬路上,最後是被蘇家父子活生生的打醒的。並且威脅他,若是三天內不能夠還錢,就殺了他。

陳天也不是吃素的,被小小的蘇家如此威脅,怎麼能夠嚥下這口氣,便去找自己的狐朋狗友,結果連一個肯見自己的人都沒有。

那些之前巴結自己的人,紛紛對他索要欠款。那些混子,也敢對他動手,瞧不起他。

一時間人人喊打,整個林城都沒有落腳之處。

飽受冷眼和屈辱,疼痛和飢餓的他,最終選擇回到雲霧山莊。

他堅信,自己是陳生的親生兒子,父親不會對自己那麼狠心的。只要自己求饒,並且保證以後做一個好人,父親便一定會重新接受自己。

“董事長,陳天遍體鱗傷,這樣下去會感染,要不要讓他進來,給他找醫生看病?”老李於心不忍。

“這種廢物死了算了。好歹是一個男人,在外面一天都堅持不了,丟死人了。老李,陪我下棋。”陳生說道。

老李不再多言,拿來圍棋和陳生對弈。 不知道什麼時候,陳天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暈倒的那一瞬間,他的臉上是掛着笑容的。苦肉計最爲管用,陳生就算是鐵打的心,也一定會動容。

然而,當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還是在冷冰冰的石板上,很多傷口已經感染。風吹過,是鑽心的疼痛。

唯一的區別是太陽重新升起。

怎麼可能,他就這麼狠心嗎?就算我不是他的親生兒子,這麼多年的養育陪伴,也不能夠這麼絕情。就算我是一隻貓,那也是有感情的啊。

看着面前的別墅,他的目光越發陰冷。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幻影開了出來,趕忙跪着走上前,再次磕頭。

“爸,我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以後會好好管理公司,好好孝順您的。並且,你讓我娶誰,我就會迎娶誰,你讓我生多少孩子,我便生多少孩子。”

陳天痛哭流涕,磕頭出血。

他的樣子讓李老和保鏢們也爲之動容,起了惻隱之心。

好會演戲!陳生冷哼一聲,搖下車窗。

“陳天,我可真是瞧不起你,才過了一天,你就跑到我門前要飯來了?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哪裏還有男人的風采?”

什麼?你只把我當作是要飯的?這好侮辱啊!可是陳天卻還是保持笑臉。

“爸,我是您的兒子,找您要飯這不是天經地義嗎?兒子是您養大的,也是靠您賞飯養大的。”

“呵,看來你真是學乖了啊。也好,老李,賞給他一塊錢,讓他趕緊滾蛋。”陳生笑呵呵的說着。



老李應了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塊錢,丟給陳天。

真的只有一塊錢?一塊錢能夠買什麼?連一包方便麪都買不起好嗎?

陳天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出手都是紅票子,這輩子都沒有見過一塊錢。

“爸,你是在故意羞辱我?”陳天不確定的詢問。

“恭喜你,答對了。既然你選擇要飯,便要承受這份羞辱。趕緊將錢收了謝謝我,不然我可要收回了。”陳生不耐煩的說道。

“你特麼的纔是要飯的呢。”

陳天猛然間站起來,抓着那一塊錢硬幣,朝着陳生的臉上砸來。

他抓狂了,也不想再繼續僞裝。

“陳生,你特麼的必須養着老子,在法律上,我們的關係還沒有解除,你單方面的宣佈無效,必須得養着我。不要跟我說什麼過了十八歲,便沒有贍養義務,我告訴你,你那些年做的那些不見光的事情,老子都清楚。”

“你若是不給老子贍養費,老子便將那些事情全部曝光出去,讓你身敗名裂。並且,老子這兩年做的事情,也是奉命行事,到時候你還得進去吃牢飯。”

說到最後,陳天猙獰的笑着。

“你在威脅我?”陳生眯縫着眼睛。


本想讓他自生自滅,可是這傢伙偏偏要尋死。書中並沒有提到身體主人幾十年前是怎麼打拼的,都用了什麼手段,是否乾淨。

“這是你逼我的,怪不得我。陳生,你這個老東西知道怕了?給我一百億,你我之間便恩斷義絕,我便不將這些事情捅出來。用一百億買你的名聲和晚年,是一件很划算的事情。”

陳天嘿嘿的笑着。等錢到手了,我還要僱殺手殺了你。你的東昇集團還是要屬於我,我是你法律上唯一的繼承人。

“你在想屁吃。既然你想要尋死,我便成全你,將他送到警察局去,別讓他再來煩我。”陳生吩咐着。

這些年,陳天的所作所爲足以死十次了,隨便拿出來一件事情,都是死罪。

小子,和我掰手腕,那你得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

“陳生,你想要魚死網破?你有沒有想過這樣的後果是什麼?你就不害怕你晚年不保,萬人唾棄嗎?”陳天驚恐的說道。

“你想多了,就憑藉你的身份能夠和我魚死網破?魚會死網不會破。”

陳生搖上車窗,呼嘯離去,看都不看陳天一眼。

兩個保鏢強行將陳天抓走,送到警察局。

“吩咐一聲,讓監牢裏面的犯人好好伺候他,省的他跳出來亂咬人。”

陳生囑咐一聲,便不再在意,聽着老李彙報上來的情況。

昨天下午,林炎遭遇車禍,奇蹟生還。晚上,王家的人按捺不住,派遣人暗殺,這些人一夜未歸,生死不明…

奇蹟?若是修羅王被車撞死了,那纔是奇蹟呢。王家自尋死路,接下來就是林炎的報復了。

今日之後,林城將無太平之日,不過這和他陳生沒有關係。四大家族當初覆滅林家,死有餘辜。這樣子反而會給自己爭取一點時間。

他所要作的就是快速提升好感值。

來到公司,便看到肖茵急匆匆的從辦公室裏面走出來,健步如飛,那步伐看的陳生都擔心會摔倒。

“這麼着急要到哪裏去?”陳生詢問。

看到陳生,肖茵帶着人走過來打招呼。

“董事長,龍湖項目出了問題,有人狗急跳牆。強拆附近的民宅,還敲詐勒索。我得立刻趕過去,去晚了只怕會出人命。”肖茵言簡意賅。

龍湖項目,是東昇集團正在開發的兩個房地產項目之一。因爲集團整頓,本來已經停工。可就在剛纔,肖茵接到消息,張鋒帶着施工隊前去搞破壞,一邊強拆一邊勒索已經同意拆遷家庭的賠償款。

這麼做,一來可以敗壞東昇集團的名聲,二來也可以騙取大量的錢財,逍遙餘生。

“他是想死。肖茵,你不用去了,我親自過去一趟。”

陳生轉身上了車,前往龍湖項目。

半個小時後,便看到已經停工的龍湖項目,一片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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