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北域中部憑空出現一片綠洲,那片綠洲似乎有一層能量罩著,只有達到神力四段的人才能進入。兩個月前,有幾批人進入其中,那些不能去的人在外面等,可是等了一個月也沒見進去的人出來,所以他們返回了……

血狼和任羽思在茶館沒有得到想要的消息,他們將進行下個計劃,去城裡賣古董的地方尋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北域的古老地圖,可是他們找了城裡幾家最有名的古董店也沒找到。

走在大街上,任羽思有些煩躁,她對血狼嬌聲道:「狼哥,我們都找五家店了,還是沒找到,現在那麼晚了,估計很多古董店都關門了,我們還去找嗎?」

血狼望了望星空,嘆息一聲:「最後去一家吧!沒有就回去了,明天等吳志海他們的消息。」

「北域那片綠洲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眼球,消息一傳開,幾乎整坐城的人都在討論那片綠洲,我們想打探邪咒宗遺址的消息,難啊!我可憐小冰狐,難道你沒救了嗎?」任羽思說到這,不禁黯然傷神。

…………

「喲!兩位客官,歡迎光臨本店,請問你們想買點什麼東西?本店這些古董都是貨真價實的,絕對童叟無欺。」一位古董店的老闆正準備關門打烊,可是他正看見血狼和任羽思走來,作為商人,他怎麼可能為了時間而不做生意?

血狼和任羽思有進店裡,血狼看著這年邁的老闆,笑呵呵的說道:「老闆,我們是來買地圖的。」

「地圖?」這老闆摸了摸長鬍須,笑道:「想必小兄弟要買的是很古老的地圖吧!我這倒是有幾張,不知小兄弟想要的是什麼地圖?」

「我們要的是北域的上古地圖,圖上標有邪咒宗位置的,不知老闆可有。」血狼問道。

「邪咒宗,據說那是上古時期的頂級宗門,我也懶得問你拿這地圖來幹嘛,你要的這個地圖,我這真沒有,但我知道誰手裡有,不過就算我告訴你,你也不一定能得到。」這老闆突然買起了關子。

任羽思眼前一亮,著急道:「老闆請告訴我們吧!這個對我們真的很重要。」

「小姑娘倒是天真可愛!」老闆呵呵一笑,「你們也知道,這張地圖並不是普通的地圖,我不可能輕易告訴你們它在哪。」

血狼知道這老闆想敲詐,可他也沒辦法,於是爽快的說道:「老闆開個價吧!」

「小兄弟倒是懂世故。」這老闆伸開手掌擺了擺,笑道:「500顆神石。」

「好!」血狼點點頭,500顆神石買這條消息,他還能接受,於是他就把神石給了這老闆,接著說道:「我不會在乎這500顆神石,但願老闆的消息可靠。」

「小兄弟放心,商人以誠信為本,我自然不會欺詐你們。」老闆沉吟片刻,繼續道:「在這亡影城內,只有老城主手裡有你們需要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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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城主。」任羽思又問道:「就是城主的老爹嗎?」

「對!」老闆點點頭,笑道:「那老傢伙常年閉關,我也很少能見到他,至於你們能不能得到他手裡的地圖,那就得看你們的本事了,在此,我祝你們好運。」

「借你吉言,告辭。」血狼說完就帶著任羽思走了……

走在路上,任羽思對血狼抱怨道:「那老闆太摳門了,一個消息就要了我們500顆神石,我們一路走來,現在都沒什麼錢了,我手裡只剩下200顆,要是用光了怎麼辦?」

血狼呵呵一笑:「錢不是問題,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哦,也是。」任羽思輕輕含首,問道:「我們現在去哪?要不要去城主府找吳志海?地圖就在他爺爺手上,也許他會幫我們求他爺爺。」

「不急,我們已經把住址給了吳志海他們,明天他們肯定會來找我們,到時候再看情況。」血狼搖搖頭,又道:「你真以為他們會相信我們有師傅嗎?我隱隱感覺,吳志海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他和余精不同,對於他,我有一種琢磨不透的感覺。」

「你是說,他們其實知道我們在說謊?」任羽思眼中露出一絲擔憂之色,接著說道:「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

血狼搖頭道:「危險倒不至於,吳志海是個聰明人,他雖然不相信我們說的話,但他也不敢確定我們說的話是真是假。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他,你會怎麼做?」

任羽思沉吟片刻,笑道:「吳志海原本的目標是想得到我,如果我是他,我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冒險,我雖然賭得起,但卻輸不起。」

血狼點頭道:「吳志海雖然不會對我們下手,但是他也不一定會為我們求他爺爺給地圖,畢竟,那張地圖很珍貴,而且我們兩實力低微,只是靠一個子虛烏有的師傅在後面撐腰。也許,他爺爺根本不會把我們放在眼裡。」

任羽思嘆了口氣,幽幽說道:「沒想到去找火焰聖珠會有那麼多麻煩。」

「怎麼?泄氣了?」血狼笑著拍了拍任羽思的小腦袋,安慰道:「別想太多,人生亦是如此,回去睡覺吧! 翻不了身的鹹魚 ,一定能得到火焰聖珠。」

任羽思抬頭仰望星空,堅定道:「對,我們不能泄氣,雖然我們在這世上非常渺小,但這絕不能成為泄氣的理由。為了救冰狐,為了心中那份執著,我們必須堅持,堅持尋找火焰聖珠,堅持尋找屬於自己的道!」

「覺悟挺高,我發現你越來越可愛了。」

「嘻嘻!」

…………

血狼和任羽思回到賓館,他們都回自己房間睡覺了,第二天早上,任羽思很早就去敲血狼的房門。

血狼打開門,笑道:「思思,你又來吵醒我,這麼早來找我有何事?」

「我睡不著了。」任羽思嬉笑道:「其實,我是來找小冰狐的,它怎麼樣了?」

血狼輕輕搖頭,道:「它的狀態一天不如一天,你進來看看吧!」

任羽思進入血狼房間后,冰狐慢慢的爬到她肩上,然後用身上的絨毛輕輕的揉搓她的頸部。從冰狐那遲鈍的動作可看出,它的精神狀態很差,它本來就不大的身體現在變得更小了,這讓任羽思非常心疼。

冰狐是開啟了靈智的妖獸,它和任羽思慢慢的用神念交流起來,血狼懶得管他們,他洗漱完畢后就在一旁打坐。他現在才神力二段第一層,再不抓緊修鍊,別說去北域,就是在亡影城中都非常危險。


血狼在想,他既然可以運用饕餮神力和血狼神力,而且還能化成饕餮和血狼的組合體。要是能將饕餮神力和血狼神力合二為一,那麼他在不化獸的狀態下,戰鬥力應該能提升不少,也許還能越級戰鬥。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這個道理血狼也知道,可他卻堅信,總有一天,他能將饕餮神力和血狼神力融合使用,即使那一天需要等很久,但他不會放棄嘗試,他需要的是時間和實踐。

「血狼神力是一種孤傲不屈的神力,饕餮神力是一種狂野霸道的神力。」血狼這般想著,他心裡卻非常明白,自己想要融合這兩種神力,那就得將這兩種神力的奧義領悟,深層次的領悟,而且想要融合這兩種神力,並不是將它們的奧義領悟就行了的,這只是第一步而已……

血狼先是控制著內丹進行修鍊,這是比較枯燥乏味的,半個時辰后,他開始用心專研血狼神力。對於血狼神力奧義,血狼一點也領悟不到,他研究得越久,就感覺血狼神力越陌生,最後不得不停下來……

「狼哥,你怎麼不修鍊了?」任羽思笑問道。

血狼無奈的搖頭道:「遇到了阻礙,不敢再繼續了,我怕自己會走上歪道。」

「能跟我說說嗎?」

「我想領悟神力的奧義,可是領悟不了。」

「神力的奧義!」任羽思沉思良久,緩緩開口道:「我覺得,神力沒有什麼奧義,神力也只是神創造的,而創造神力的神曾經也是人。曾經那位老頭跟我說過,每個人都可以創造出屬於自己的神力,但這比登天還難。」

「創造屬於自己的神力?怎麼感覺你說的和悟道差不多,對!創造神力與悟道肯定有關聯。」血狼沉吟片刻,繼續道:「我想,我們必須先找到屬於自己的道,這樣才能領悟他人創造的神力的奧義。只要我們找到了自己的道,那就有機會悟出屬於自己的神力。」

任羽思點頭表示贊同:「你的設想其實是成立的,但是成立並不代表能成功。」

「確實很難成功,一步步來吧!我們不能好高騖遠,但也不能妄自菲薄。」血狼呵呵一笑:「不說這些,現在時候不早了,吳志海他們應該快來了,我們先下去等他們。」

…………

血狼和任羽思到賓館旁的一個小餐館坐下,他們和吳志海昨天已經約好了在此相見。

沒過多久,吳志海和余精高調的走進小餐館,惹起很多客人投來好奇與鄙視的目光。也許是他倆的名聲在城中糟透了,很多冒險者都認識他們,並且鄙視他們。

!! 吳志海和余精毫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他們走向血狼和任羽思,吳志海笑道:「狼兄,思思,你們早啊!」

「吳兄,余兄,請坐!」血狼扯出兩張凳子,等吳志海和余精坐下后,他輕聲笑道:「吳兄,余兄,有些人看你們的眼神不對勁啊!難道你們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沒有,沒有。」吳志海擺擺手,道貌岸然的說:「我倆樂於助人,怎麼會做那種傷天害理之事?至於他們為什麼會這樣看我們,也許是嫉妒我們的身份,唉!有些人就是這樣,理解就好。」

「也是!」血狼微微含首,道:「吳兄,我和思思昨天去打聽邪咒宗的位置,可並沒有打聽到。」

「那事本來就沒幾個人知道,現在城裡的人又大多在議論沙漠綠洲之事,你們還是別去打聽了。」吳志海嘆了口氣,又道:「我把你們的事情告訴我爺爺后,他說他有去邪咒宗的地圖,可他就是個老頑固,我怎麼求他他都不肯給我。」

血狼本就知道地圖在吳志海的爺爺手裡,他原以為吳志海不會告訴他,但事實恰恰相反,這讓他有些疑惑,他對吳志海說道:「吳兄,你爺爺不肯把地圖給你,是不是提了什麼要求?」

血狼說完后就開始沉思,既然吳志海他爺爺把地圖的事情告訴他,那就說明他爺爺有心把地圖給他。同理,既然吳志海將地圖的事情告訴自己,那就說明吳志海有心要把地圖給自己,或者是有其它目的。

「要求嘛?我爺爺確實說了。」吳志海想了想,緩緩說道:「我爺爺跟我說,他一大把年紀了,還從沒聽過有像你們師傅那樣的人,他還說,除非你們的師傅親自前來,否則免談。」


血狼呵呵一笑,無所謂的說道:「吳兄,既然你爺爺這樣說,我想還是算了吧!師傅他老人家一向高傲得沒邊,除了我和思思,誰的面子他都不給,就算我們找到他,他也不會去見你爺爺。再說了,你真的確定你爺爺有地圖?」

「額~我爺爺不會騙我的。」吳志海想了很久,又道:「我今晚再去跟他說說,也許他心情好就答應了。」

血狼搖頭道:「我想沒必要,他既然說過不給,你再去求他也沒用,路,是人走出來的,我就不信沒其它辦法。」

吳志海急忙安慰道:「狼兄別著急,我想我們還是有機會的,據我猜測,我爺爺告訴我他有地圖,其實是想見見你們的師傅,如果你們師傅不肯見他,他應該不敢難為你們,放心吧!地圖的事,包在我身上。」

現在,血狼也摸不清吳志海的底,他只是本能覺得,吳志海不會害他。對於吳志海的示好,他也不好拒絕,於是感激道:「那就拜託吳兄了,大恩不言謝,廢話我就不說了,咱們在此干一杯吧!」

「好!」吳志海豪氣的說了一聲,然後喊道:「小二上酒菜。」

「好嘞!」

…………

幹了一杯后,一直沒說話的余精開口了:「咱們聊聊沙漠綠洲吧!昨天,我聽爺爺說,那是上古神祇開闢的一道獨立空間,它原來在沙漠的地底深處。可能是有人觸發了機關它才浮出地面,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它自行浮出來的。」

吳志海輕輕含首,附和道:「我爺爺說的也差不多,不過他還說了,那片綠洲很有可能是一座神冢。神冢,相信大家並不陌生,曾經也出現過,神冢裡面很可能有神祇留下的神冕,神冕可是好東西啊!很多高手都抱著僥倖的心理出發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街上少了那麼多高手。」血狼緩緩說道:「我曾聽師傅說,神冕是神的標誌性神器,不論你信奉哪位神,只要得到神冕的認可,實力必定會大增,甚至有機會成神。」

「古人云~得神冕認承,有機會成神。得神之傳承,不死必成神!」任羽思感嘆道:「如果那片綠洲真是神冢,也許還有神之傳承。神冕和神之傳承太誘人了,這消息要是傳開,相信整個極幻界都要沸騰。」

「消息在昨天就已經傳開了。」余精呵呵一笑:「五大宗門為這事,把精英比武都給取消了,西域已有高手出動,東南兩域更是派出了大批有潛力的年輕人,據說還有長輩進行護送。」

「唉!」血狼隨口嘆息一聲:「可惜啊!只有神力四段的人才能進去,而且我們現在還有任務在身,要不然我也要去闖闖,看來沒機會了。」

「狼兄此言差矣!」這時,吳志海臉上露出一絲從容的微笑:「神冕和神之傳承,無不是逆天級的存在,別人想得到,哪有那麼容易?我們努力修鍊,等我們突破了神力四段,也並不是沒有機會。」

「嗯!吳兄說得對,可是我現在才神力二段,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突破神力四段,看來是真的沒機會了。」說完后,血狼假裝唉聲嘆氣,其實他並不在乎那虛無縹緲的神冕和傳承,他現在的目標是火焰聖珠。

「狼兄別灰心。」余精對血狼安慰道:「一個人的天資也許有限,但潛力卻是無限的,只要你肯努力,別說是神力四段,突破到七段八段都不是問題。」

「多謝余兄鼓勵。」血狼隨口一笑,提議道:「我們也別在這閑聊了,還是去找點事做吧!」

「找事做!」吳志海摸了摸鬍渣子,道:「我和余兄平時無聊,就喜歡去實戰取經驗,反正現在也沒事,我們幾人去比武場切磋切磋吧?」

血狼沉吟片刻,雖然他不想去,但還是爽快的答應了。

…………

吳志海將血狼和任羽思帶到城中唯一的比武場,比武場裡面非常寬,有十八座擂台。這裡不收門票,很多人喜歡進來比武切磋,而進來決鬥解決矛盾的冒險者更多,每天都會有人死。

血狼他們進來后,看見了很多人,這些人多數是一些沒事幹的公子少爺,貴婦小姐。他們不是來比武切磋,而是來看別人決鬥,並拿錢來下注,打賭誰贏。貴族生活比較糜爛,很多貴婦小姐喜歡去勾搭勝利的冒險者……

!! 吳志海和余精在這裡非常出名,很多公子少爺都來跟他們打招呼,套近乎,不過他們兩卻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應該是想做給血狼和任羽思看,那些公子少爺也很識趣的走了。


此時,正有一個擂台被人群圍著,在台上決鬥的是兩個中年男人,一個是光著膀子的壯漢,一個是身材瘦小的猥瑣男。這兩人都是神力四段的強者,他們打得非常激烈,但圍觀者都沒有大聲喧嘩。

神力四段強者的戰鬥,血狼以前在狼部落看過,但是,這等強者的生死決鬥,他還從沒看過。他認為,看別的人生死決鬥,比自己去摸爬滾打更有用,於是他對吳志海提議道:「吳兄,我們過去看看吧!」

「正有此意。」吳志海笑了笑,接著說:「很久沒看神力四段強者的生死決鬥了,過去觀摩觀摩,順便賭一把,贏點錢再說。」

血狼四人走近擂台,看見一男一女在坐莊,男的臉上有塊蜈蚣樣的刀疤,看上去,陽剛之氣十足。女的身材火爆,她左邊眼睛帶了個黑色眼罩,但這並不影響她的美,反而讓她更有氣質。

刀疤男和獨眼美女並不是合夥的,刀疤臉賭壯漢勝,獨眼美女則賭猥瑣男勝,他們面前都擺著一個盤子,讓其他人下注。

吳志海說:「下注的人太多,為了不搞混淆,下注的人需要在紙上寫好自己的名字,還有下注的數量,然後將紙條放進莊家的盤子里,決鬥結束后算賬。如果決鬥結束后誰陪不起,那麼後果很嚴重。」

余精說:「莊家在此開庄,是經過決鬥者雙方同意的,莊家會承諾給勝出的決鬥者一些好處,不然那些有矛盾的人也不會來這裡決鬥。」

下注的規則比較簡單,不用余精和吳志海解釋,血狼也能看明白,他暫時還不想下注。余精和吳志海財大氣粗,他們隨便觀察了一下台上的決鬥情況,馬上下注10000神石,都買猥瑣男勝。


下注是有時限的,要是等到某個決鬥者快死了你才去下注,那就太無恥了。一般情況下,莊家會在旁邊點上一柱香,這柱香的長短由莊家自定,香燃完了,其他人就不能下注了。

血狼看了看兩位莊家的香,長短都差不多,最多還有五分鐘就要燃完。他也想在這裡撈一筆,於是他專心的觀察台上那兩位決鬥者之間的戰鬥,他身邊的任羽思也在仔細觀察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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