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燈的繩索仔細一看,果真,這供奉的木偶人不見了,看來真的是這個木偶人,二公來過我家,把奶奶房間裏的木偶人給偷走了。

我把口袋裏的木偶人給拿出來,放在了供桌上,順便把之前拿走的鐵打藥粉放在木偶人的腳下,我不知道老爹有沒有看到這點嫌疑,總之我現在的做法是掩耳盜鈴。

放好這一切後,忽然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我慌張的看着房間門,那腳步聲有點慢,不是老爹的。

完了,誰來了,話說間,我就慌張了起來,立馬鑽到了牀底,牀邊還有牀單遮擋住,這是一個完美的藏身地點。

當我藏身與牀底後,果然,那腳步聲來到了奶奶的房間,透過牀單的縫隙看去,來到人竟然是村長,村長慢慢的走進了奶奶的房間,沒有理會我家有沒有人,而是來到了那供桌旁。

拿起那木偶人,嘆了口氣,然後又放下了木偶人,走出了房間,整個過程不超過五分鐘,我感覺過了五年似的,當村長走出了房間後,我正要走出去時,忽然在我的耳邊傳來了小孩的小聲。

“嘻嘻嘻……”

我全身打了一個哆嗦,猛的轉身看着我的身後,發現沒有什麼小孩。難道是我的幻聽?

再次準備鑽出牀底時,又傳來了小孩的小聲,而恰好我想要爬出牀底,我的右腳被什麼給抓住了,我奮力的往後面踢去,並沒有什麼東西,而此時,我再次用力一踢時。

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腳可以動了,隨即扭頭要爬出牀底!

“啊!”我扭頭時,面前出現一個面色煞白的小孩,正對着我陰笑:“嘻嘻嘻……”

“啊啊啊!”慌亂中的我正往牀底爬出去嗎,剛擡起頭,就看見那小孩站在我的面前,一臉陰笑的看着我,我再次尖叫了起來,身體的本能,讓我嚇暈在奶奶的房間裏。

許久後,我便醒了過來,發現我依舊還是在奶奶的房間裏,我默默腦袋,回想起之前被那忽然出現的小孩嚇了一跳,隨即又看了一眼供桌上的木偶人,立馬手忙腳亂的跑出了奶奶的房間。

再看一眼家裏客廳的那個古鐘,時間到達了下午六點,古鐘準時的敲打了鈴聲,把我從恐懼中嚇回來。

我轉身馬上鎖上奶奶房間的門,然後端起一杯水猛灌來起來。

“小孽……”一隻手拍在我的肩膀小聲的說道。

“啊!”我大喊了一聲,手中的水杯差點就掉在地上,回頭一看,是老爹,緩了下心跳,拍着胸脯說道:“爸,你進來的時候,可以有聲音不。把我嚇得半死!”

“鬼鬼祟祟的,幹了什麼壞事?”老爹盯着我的眼睛問道。

“我啊……我剛剛……我剛剛去找你了。”我尷尬的笑道。

“找我?我一直在村長家,沒見你來村長家來找我?”老爹質問道。

“啊?我去了西邊找,我以爲你在田裏做事,這不回來喝杯水休息一下。”我婉轉的說道。

“算了,那隻野貓放生沒有?”老爹問道。

“放了。”我趕緊回答道。

“這幾天你也有點辛苦,先休息吧。”老爹說完,便往廚房走去,一邊說道:“吃飯的時候我叫你。”

“嗯。”我應了一聲,想要往房間裏走去,可是一想起之前看到那小孩的幻覺,我就害怕,乾脆坐在客廳看着電視算了。

老爹進入廚房熱菜後,我冥想着老爹說一直在村長家,那村長還來過我家,動過那木偶人,我在仔細想一想,似乎這木偶人牽扯到我爺爺他們幾個兄弟。

我爺爺、二公、村長都碰過這木偶人,似乎對這木偶人有意思。而製作木偶人的是我爺爺,如今碰過這木偶人的好像都沒有好下場!

二公離奇失蹤了,是不是在躲避木偶人的某種詛咒呢?

“吃飯吧。”老爹叫着我。

我回過神來,和老爹吃過飯後,老爹讓我早點休息。我很不情願的回到房間裏休息起來,才八點鐘,哪有人這麼早睡覺的,估計過了半個小時,我躺在牀上竟然有點睏意了,乾脆閉上眼睛睡覺起來。

這還沒洗澡呢,就躺在牀上打呼嚕了。

結果這一睡,總感覺有東西在扯住我的腳,我在夢裏一下子就醒來了,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腳,發現一個小孩正扯着我的腳,依然是中午時,幻覺中的那個小孩。

“啊!”我尖叫了一聲,慌張的踢了幾腳,再次回過神來,什麼都沒有。

老爹踢開我的房門,問道:“怎麼了?小孽?”

“沒,做惡夢了。”我抹把汗回答道。

“早點休息吧。”老爹安慰了我一句後,便關上了房門,可我卻一直睡不着。、

坐在窗前時不時的看着牀底,確定沒有任何的妖魔鬼怪,我便鬆了一口氣。之前是爺爺出現在我的窗前,現在又冒出一個小孩,我徹底的奔潰了。

難不成這個小孩是一個小鬼?

想到這裏,我又聯繫到了二公,能與鬼接觸的只有二公一個人,自從爺爺死後,我就和鬼開始打交道。

忽然門口的聲音引起我的注意,我走到房間的門前,透過縫隙看到老爹帶着手電筒走了出去,老爹出去幹嘛?

我看了看窗前的鬧鐘,已經是十點多了,老爹該不會去找別人喝酒了吧?等老爹出去後,我靜等了十五分鐘,才走出客廳,忽然古鐘再一次的敲響起來,嚇得我彈了起來,一眨眼就到了十一點,剛剛看錯時間了……

我拍拍自己的胸脯,然後躡手躡腳的往老爹的房間走去,這次我要看下老爹的房間到底有什麼! 「主人的命令,只管照做就行了,太上老祖還等著用異火來恢復實力離開這裡呢,我們必須要快點找到。」

「沒錯,我們必須要快點找到,一旦我們找到了,讓太上老祖恢復的實力,那麼這天下就將會是我們皇甫家族的了,哈哈哈哈哈……就連其他大家族在我們皇甫家族又算得了什麼呢?」

「主人剛才已經找到了苗頭,現在已經親自去找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黑衣人們悄悄的說道。

夜冰依夫妻兩個人在背後悄悄聽著他們的話,然後對視一眼,「他們果然先一步動手了,那麼太好了,現在他們反正也看不見我們,咱們就悄悄跟上去,等他們找到了,我們再出手享現成的。」

兩個人隱藏氣息,悄悄的來到了一處沿潮濕的地方,在底下有熟悉的氣息逼近。

夜冰依悄悄地停了下來,靠在一旁,因為害怕打草驚蛇,她們什麼工具都沒有用,只用隱身術來隱藏自己的身體行,然後再隱藏自己的氣息。

「姨母,現在可以知道那異火就藏在這塊山下面,但是我們現在該怎麼找到它弄出來?據說那異火很猛烈,普通人根本沒法靠近它。」

熟悉的男子聲音傳來,帝玄胤立即挑了挑眉,認了出來他的身份。

很快便有一個女子的聲音響了起來,「這個我自然知道,既然是有備而來,我們當然也是準備好了的。」然後她勾唇一笑,向自己旁邊的男子說道:「流音,太上老祖送給你的寶貝呢,它是專門能夠剋制異火,可以搜集它的寶貝,趕緊拿出來。」

「流音?」聽到這個的名字,夜冰依的心頭猛然一跳,然後往左側的裡面看過去,那男子不是姬流音又是誰?

夜冰依狠狠的皺了皺眉,她還在擔心他,沒想到這麼快他就跟他的表哥還有他的母親來到這裡搶奪異火了,心中突然有一股被背叛和欺騙的感覺,夜冰依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姬流音眼眸深邃的盯著下方,冷冷的說道:「你們兩個下去,往裡面走,這件法器只有靠近異火才可以用。一定要將異火給我得到手。」冷漠的口吻,充滿上位者的氣息。

讓皇甫一夢和姬陌兩個人微微一驚,她們沒有想到姬流音居然會這麼跟他們說話。

不過皇甫一夢也沒有多想,微微思索了一下便說道,「好,玉兒,我們去吧,流音的實力暫時不如我們的,就讓他在這裡看著,我們倆先下去。」

陌玉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是也沒有多想,點點頭道,「走吧,姨母,我們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

「不要浪費時間,快走!」姬流音很快伸手掏出了一個盒子狀的東西,然漠然的吩咐道。

這冷冰冰的口吻,讓皇甫一夢覺得很是陌生,然後又嘆了口氣,點點頭,「知道了,那你就在這裡好好的等著,我跟你表哥很快就會回來了……」

還想說什麼,對上姬流音那雙寒冷的眼神,她的身體一抖,然後也不敢再多說了,跟著陌玉快速的向著山下遁了下去。 皇甫一夢和陌玉兩個人齊齊跳下了山崖,尋找異火。

只剩下姬流音一個人迎風而立。

夜冰依忍不住直接出現在他的背後:「流音,你怎麼樣?先前青陽那怪物沒有對你做什麼吧?」

男子的背脊微微一僵,然後轉過頭來,面色木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忽然扯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來,「你呢?又怎麼會在這裡?什麼時候來的?就你自己嗎?」他向她的身後看看,似乎發現了什麼。

夜冰依眼眸微閃,這才想發現帝玄胤並沒有現身,而是默默的站在姬流音的背後,她心中微微驚訝,為什麼?難道小胤胤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嗎?

她抬頭看著姬流音點點頭,「沒錯,就我自己。」

姬流音笑了笑,然後直接上前看著她說道,「那太好了,我找到了異火后你就跟我走吧。」說著他直接上前握住夜冰依的手。

夜冰依皺了皺眉,甩開他的手,心中一跳,為什麼她感覺姬流音這麼詭異?他好像不是他一樣。

「跟你走?」夜冰依有些不能理解。

「沒錯,跟我一起去皇甫家族,我現在是皇甫家族的貴族後裔,我的身份比任何人都要尊貴,你要是跟了我,你也就是最尊貴的女人。」

姬流音嘴角的笑容越發邪氣,讓夜冰依感覺到很很是憤怒。

冷冷的道:「你這是怎麼回事?你說再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朋友了。」

姬流音突然哈哈笑了一聲,「朋友?要朋友幹什麼?我才不需要,我需要的是至高無上的權力,看在你之前對我還不錯的份上,我就勉強讓你跟在我的身後吧。

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可以讓你為所欲為。

我從來沒有對人這麼爽快,所以這是你的榮幸。」他看著夜冰依,滿是上位者的口吻,讓人看著實在是太欠揍。

夜冰依氣得握緊拳頭,便想要向他打過去。

姬流音飛快的抬手擋住她,又一把甩開她,哈哈大笑一聲,「我就說,這世上有什麼朋友可以靠得住?有的就是權力,只說你兩句你便不願意了,像什麼朋友!哪有人會真心待你,有,也只不過是有目的來接近我。」

他的話落入夜冰依的心中,讓她心寒無比。

花之雙翼 同時又很疑惑,他究竟是怎麼了?他變得很陌生,完全不像她認識的人。

姬流音的背後,帝玄胤目中燃燒著怒火,正要一掌拍下,夜冰依快速上前阻止了他,然後一把抓起姬流音的手腕,又快速的扯掉了他胸前的衣襟。

「你在做什麼?」姬流音立即渾身充滿了冷意,警惕的看著她。

「我想要看看你身上受的傷還在不在。」姬流音的胸前之前被她刺過,她現在懷疑他根本不是流音。

所以她要確認一下他的身份,她壓根就不相信,流音居然會說出那樣令人心寒的話來。

他就算有變化,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變化這麼大吧,這完全就不是他了。

聽了夜冰依的話,姬流音又哈哈一笑,「你竟然以為我是假冒的?」說著,他大方的扯開自己胸前的衣襟,露出了他胸前的痕迹…… 我家只有一層樓,屬於瓦房。老爹的房間在後堂,當我步入老爹房間門口時,左顧右盼確定老爹沒回來,然後推開了老爹的房間門,一聲吱呀……門打開了。

家裏唯一的手電筒被老爹拿走了,所以我只能抹黑進入老爹的房間,在窗前月光的照耀下,我很清楚的看見老爹的房間是那樣的乾淨,老爹房間的擺設和我的房間差不多。

只是在牀前多出一個古老的書櫃,而我的目光,則是放在了書櫃上那些未成見過的東西,其中一個就是書櫃上的一張彩色照片。

我拿起照片看了下,照片裏有三個人,照片的右下角顯示的時間是“1998-03-05”。

我端詳着照片,照片一個年輕的男子特像老爹,和另一個女人抱着一個小孩,一臉微笑着,這年輕的男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就是老爹了。按照這樣的說法,那這小孩豈不是我?而這個年輕女人,正是我媽!

我顫抖着雙手,捧着照片,這是我媽!我媽是2000年去世的,那時候,我記事還不清楚,老爹跟我說我媽是病逝的,但是我卻一直索取我媽的照片,老爹卻一直不給我。

看到照片上那年輕貌美的女人,我繼承了我媽的美貌,如果我留長頭髮,化點妝的話,估計別人會把我認成女人。

我終於見到我媽的照片了!

瞻念了幾眼後,我放下照片,輕手輕腳的走出老爹的房間,但是我又多出一個疑惑了,老爹既然有我們的全家福照片,爲什麼一直隱藏這麼久不給我看?

走出房間後,我洗了一盆冷水臉,此時更多的疑問需要我去解決。

眼看古鐘快要到十二點了,老爹還沒回來。我害怕老爹會像爺爺那樣,一晚沒回來,第二天就有不幸的事情發生,於是披上一件長袖外套,往門外走去。

天上的圓月照亮了整個漿水村,路面也看得很清楚,我第一個本能是去村長家找老爹,於是便往村長的家的那條巷子走去。

村子裏安靜的嚇人,大部分的村民早就入睡了,巷子裏,部分人家會開電燈,不過我還是有點害怕。

“呼……”忽然一聲陰風吹過我的耳旁。

“誰?”我一驚一乍的回過頭問道。

但是身後根本就沒有人,再一次回過頭看着前方,忽然發現在我的前面,一個詭影閃過,我馬上認出了這人,“二公!”

但是二公根本就不理我,又往另一條巷子跑了過去,我立馬跟了過去,一邊喊道:“二公,別走,站住!二公!”

任憑我怎麼喊,二公也不停下來,知道我跟着二公,來到了另一條巷子……張小雅家的那條巷子。

而二公恰好停在了張小雅家門口,背對着我,我這纔看清楚,二公穿着一身黃色的道袍,頭髮很亂,身上的道袍都有點邋遢骯髒。

“二公,是你嗎?”我皺眉問道。

“咳咳……”二公轉過身來,一臉滄桑遮擋不住他那蒼老的臉。

“二公!”我驚道,然後跑了過去,二公立馬伸出手來,擋在我的面前說道:“別過來,我現在時間不多了,聽我說。”

“二公,我有很多事情不明白,我真的很亂,告訴我!”我喊道。

“首先,你爺爺不是我害死的,你爺爺是自殺的,不管鬼新娘的事情,張小雅丫頭是你爺爺害死的,不管你信不信,總之你爺爺犯下的錯,數也數不清。現在我告訴你,阻止你五公做任何事情,就是不能讓他死!”二公嚴肅的說道。

“什麼!”我驚詫了一下,小雅是爺爺害死的?這一下子顛覆我的猜想。

“我知道你不信,現在我正在查找你爺爺的遺物,我沒時間了,到時候我也會死於非命的!”二公焦急的說道。

“我不懂啊,二公!”我看着二公喊道。

但是二公往巷子深處跑去,我追隨這二公的身影,但是下一秒,二公便消失在這巷子裏面,而我卻頂在了張小雅家門口,我轉身看着張小雅的家門,二公除了告訴我一些事情,另外的目的是引我來張小雅的家門口?

我看着張小雅的家門口,他們的家門竟然沒有上鎖,以往張小雅的家門一直緊鎖着,現在竟然沒上鎖,這難道在預示着我要進去?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推開了張小雅的門,這門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動過了,當我推開時,左邊的門竟然倒塌了,一聲悶響,把我給嚇了一跳,張小雅的家內堂設計,和我家的差不多一樣,都是瓦房,一層樓,這樣的房屋設計在我們村十個有八個這樣設計的。

屋內已經佈滿了蜘蛛網,前幾天還下過雨,屋內還有寫積水,我踏入的第一步,就感覺裏面陰冷潮溼,直覺告訴我,這屋子最少有一年沒有人用過了,客廳的那張照片,我很清楚的看見,是張小雅八歲的模樣,和她的父母合照。

我拿起這張照片看了看,忽然照片裏的張小雅咧嘴對我笑了起來。

“啊!”我丟下照片,看着照片裏的人,一時嚇得心臟都要跳了出來。

暫時緩了緩心跳,讓自己安下心來,這一定是幻覺,正當我要離開的時候,發現我的腳似乎被什麼扯住了,當我低頭看腳底的時候,發現那小孩又出現了,不,這不是小孩了,這一定是小鬼。

此時我的救星只有二公,二公這個陰陽先生到了救命的時候,竟然不出來,那小鬼正要對着我的腳咬下去的時候,我大喊了一聲,全身打了一個顫抖,發現二公在我的身後,腳下丟下一張黃符。然後扯着我說道:“出去!”

我趕緊鬆動下腳,沒有束縛了,立馬往門外跑去,可是二公卻站在原地不動,我轉身看着二公,發現在二公的頭上方吊着一個人,這人穿着紅嫁衣,繡花鞋,一身嫁妝容貌,這正是張小雅。

我嚇得摔倒在地上,這突如其來的恐懼,讓我的腳走不動,無法站起來。

“二……公……二公!”我哆嗦這牙齒叫着二公。

然而二公卻一直雙手放在背後,背對着我,喊道:“快走!” 夜冰依瞳孔微微一縮,怎麼會這樣,他真的是流音?這肯定錯不了的。

看著夜冰依震驚的眼神,姬流音不屑一笑:「你現在相信了吧,你又認為你了解我多少呢?這就是我,你失望了吧?那你就走好了,不要再跟著我了,你這樣的朋友,我不需要,不必再來假惺惺的來憐憫我,我也根本不稀罕!」

對上姬流音冰冷的眸子,夜冰依的腳步不斷向後倒退,差點摔下山崖,有人碰了碰他她,她才猛然回過神來,心中不可思議,很是不可思議,他居然說出這話來。

難道在他看來,她對他的關心都是多餘?不值錢嗎?

他說的讓她都不禁懷疑自己了。

難道身為朋友,他不管做什麼事情,就算是錯的,自己也要支持他么?是這樣的嗎?

可是夜冰依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依依,不要搭理他,我覺得他根本就不是姬流音。」帝玄胤一手搭在她的肩膀,對她傳音說道。

夜冰依卻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小胤胤,這假不了的,他身上有這個傷疤。」

帝玄胤也抿了抿唇,啞口無言,確實,姬流音好像他本人沒錯,但是他也說不明白,他就覺得他不是他。

夜冰依抬頭細細的打量著姬流音這副樣貌,還是這張臉,不管從哪個方向看,這也都是他的臉,只是他的神情和氣質煥然一新,完全換了個人似的。

「那你記得我們之前是怎麼認識的么?」夜冰依狐疑的目光打量著姬流音。

「我怎麼會不記得呢?小的時候我見了一面,就對你念念不忘,一個小丫頭騙子。還管我的事情,但是現在呢,什麼都不變了,我也不需要你的憐憫,我不需要你的關心,你滾吧!」

他轉過頭,似乎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夜冰依眼中閃過一抹震驚,心痛不可置信。

她不敢相信好端端的一個人,居然會變得這樣,他真的好冷血好讓人傷心呀,這樣的他一點都讓人喜歡不起來。

比起她的震驚,帝玄胤也靜靜的打量著姬流音,心中的震驚也不比夜冰依少。

依依真的覺得他是姬流音,可是又怎麼說?

眼下姬流音的無情也不是裝的,難不成之前他對依依表現出來的喜歡都是裝的嗎?還是他錯了,其實姬流音根本就不喜歡依依,他接近她根本就是另有目的的。

正在這時,山崖下猛然升騰起一股異樣的氣息,有火光閃爍。

姬流音微微一怔,隨即大笑一聲:「好,沒異火終於現身了,天下要到我的手裡了。」

接著他縱身一躍,直接掉下了山崖。

夜冰依和帝玄胤兩個人對視一眼,也是毫不遲疑,將龍王龍后都放了出來。

一家三口,化作三條絢麗的龍影,也朝著姬流音剛剛離去的方向飛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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