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一把頭上的熱汗,鴿子笑了笑:“我們找遍了縣城大大小小的服裝廠,後來有熟人提供了線索,說這裏有一個廢棄的服裝廠,裏面荒廢了好些年了,但總有可疑的人出沒。”

看了一眼樹林外500米的服裝廠,俞建軍推門走了下去:“摸過底沒有,裏面有沒有人”

尷尬的撓撓頭,鴿子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三名警員:“怕捅馬蜂窩,我們沒敢進去,不過有一點我可以保證,這段時間裏面絕沒有一隻鳥飛出來”

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俞建軍便對我們後面的警車擺了擺手,等釘子帶人下車後,俞建軍集合衆人,指着服裝廠說道:“不管裏面有沒有人,抄傢伙,以防萬一”

俞建軍一聲令下,衆警員忙活了起來,我看着他們跑到警車邊打開後備箱,隨後就拿出了防彈衣、衝鋒槍、防彈盾牌等警用裝備。

看着這些全副武裝的警員,我有些緊張的咧咧嘴,正走神的時候,俞建軍拍了我一下:“裏面情況現在不明,你在車裏等着別出來。”

十分不滿的看了他一眼,我心說別的這大好的場面比拍電影都過癮,哪能把我扔外面呀

厚臉皮的笑了笑,我拉住了俞建軍的手:“我說姐夫,你這可就不夠意思了你不讓我進去,那你帶我過來幹嘛這大好的機會,我不體驗體驗,這不白瞎了嗎”♂。.。

我們的地址 一把甩開我的手,俞建軍瞪了我一眼:“我帶你過來是怕你一個人在局裏胡鬧,你小子還跟我耍上賴了,這說什麼,也不許你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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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俞建軍說的斬釘截鐵,我氣呼呼的轉身向着不遠處的釘子走了過去,心說你不帶我,我還不會自己跟着嗎除非你把我銬起來,不然你們想進去,那就得帶着我

以爲我要找釘子求援,俞建軍在我身後冷哼了一聲,來到釘子身旁,不等他弄明白狀況,我就在他車子後備箱裏拿出了一件防彈衣,隨後不等他阻攔就胡亂的套在了身上。()

看見我又犯了倔脾氣,俞建軍氣的要跑過來拽我,眼見我們兩個又要“開戰”,鴿子連忙拉住了他:“頭兒,消消火氣,多大個事呀他要想跟着就讓他跟吧,估計裏面可能都沒人。”

沒好氣的瞪了鴿子一眼,俞建軍伸手指着他的鼻子:“你怎麼和老貓一個德行,有點紀律性沒有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想帶他,那就得你負責,要是到裏面出了什麼狀況,我可跟你沒完”說完,俞建軍轉身氣呼呼的走了。

看着俞建軍的背影,鴿子對我聳了聳肩,來到我身邊重新爲我穿戴防彈衣後,鴿子笑道:“我說大醫生,我可真是有點弄不懂你。有那麼好奇嗎打仗你也往上闖,就不怕子彈不長眼吶”

“你剛纔不是說了嘛,裏面都可能沒人。”

無奈的笑了笑,鴿子給我帶上了頭盔,又遞給了我一面防彈盾牌。提着手中沉甸甸的防爆盾,我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因爲此時此刻,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總感覺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像是小孩子賭氣一樣

拍了拍我的肩膀,一旁的釘子說道:“一會你跟在我身後,抓着我的腰帶,有情況你就舉着盾牌撤出去,記住可千萬別亂跑”

看着這個黑瘦的漢子,我點了點頭,於是警員隊伍裏就出現了我這個奇葩,捂的嚴嚴實實躲在別人的身後,還舉着一塊碩大的盾牌。

衆人排成一字長隊,我們跑到了服裝廠的牆外,心情激動又緊張的向裏張望一眼,只見這間服裝廠荒廢的不是一年兩年了,整個場裏破破爛爛的,雜草都長了一米多高,連廠房屋頂都破損坍塌了。

看着眼前滿院的雜草,我心說就這鬼地方能是據點嗎看這地方別說是待人了,恐怕連乞丐路過,都不會多看一眼。

見衆人全都準備妥當,俞建軍比劃了一個手勢,隨後兩名警員配合着跑出,一個用盾牌護住同伴,另一個就用手裏的鋼筋鉗,剪斷了大門上的鎖鏈。

嘩啦一聲鎖鏈落地,大門也被這兩名警員擡腳踹開,可能是時間太久了,大門的門軸鏽的很嚴重,只開啓了一道小縫後,就定在原地不再動了。

一見門縫太小進不去人,那名剪斷鎖鏈的警員就想用手將大門推開,可就在他推着大門,吃力的向前移動了半米後,院中突然一聲槍響,隨後這名警員的防彈衣上,就冒起了一縷白煙

“砰”的一聲槍響,嚇得衆人全都爲之一驚眼見不好,舉着盾牌的警員連忙護住同伴,向着隊伍撤了來。

就在二人撤的途中,院中又響起了一聲槍響,一道火星打在鐵門上後,院裏這纔再次恢復了平靜

看着警員防彈衣上的子彈孔,衆人頭上全都冒出了冷汗。伸手挖下彈孔裏的子彈,發現是一枚直徑9毫米的鋼珠後,俞建軍惱怒的看向院中,罵道:“自制雙管獵槍聽槍聲應該是一個人,u字隊形,交叉掩護,上”

俞建軍話音落下,前方領頭的警員毫無畏懼的衝了上去,看着盾牌先行,衝鋒槍跟後的架勢,我心說鴿子這傢伙也不靠譜啊他不說裏面可能沒人嗎這怎麼還冒出了一把槍呢

可能羞愧於自己提供的信息有誤,走在隊伍中間的鴿子剛一進院,就大吼了起來:“警察放下武器,滾出來頑抗到底,死路一條”

鴿子話音剛落,院裏東南角又響起了一道槍聲

我本來走在隊伍的右側,學着其他人的樣子,側身用盾牌護住我和釘子兩人,槍聲響起的一瞬間,我都沒反應過來,手裏的盾牌就“砰”的一聲,猛地震顫了一下

姥姥的,說不害怕那是假的,一瞬間這道槍聲好懸沒把我嚇尿看着舉盾牌的雙手不停的亂抖,我心說刺激死你家爺爺了開槍那孫子是認識我怎麼的,怎麼打的這麼準呢

一把扶穩我亂抖的雙手,釘子衝着槍響的方向點射了三槍,“噠噠噠”三聲槍響過後,衆警員反應過來,隨後槍聲乍起,大片的子彈就掃向了東南角的雜草地

一時間草葉子亂飛,簡直都趕上割草機了。連續射擊了半分鐘後,俞建軍喊停了槍聲,隨後飛快的看了我一眼,便打起手勢,示意衆人過去查看。

就和電影裏演的一樣,我們緊張而謹慎的走到了被槍擊的那片雜草地,不用刻意尋找,我們就發現了一個身穿花襯衫的男人,滿身血窟窿的趴在地上。

不知道這人是死是活,在盾牌的保護下,俞建軍上前抓起了這個男人的頭髮,將他的臉擡起,發現他已經死亡後,俞建軍皺着眉頭說道:“這不是青山徐家老六嗎他怎麼”

不等俞建軍把話說完,突然院裏一陣馬達的轟鳴聲響起,等我們轉頭看去的時候,只見破爛的廠房邊,一輛平頭箱貨猛然竄出,隨後在我們衆人錯愕的眼神下,撞破大門,疾馳而去♂。.。

我們的地址 一聲大罵,衆人提槍衝了過去,到了門口一看,只見小路上一片塵土飛揚,可哪裏還有半點箱貨的蹤跡

一把抓住鴿子的防彈衣,俞建軍怒瞪着他說道:“你是怎麼搞的這麼大的失誤頭再和你算賬,趕緊快追”

鴿子此時早已被竄出的箱貨驚傻了,看着樹林裏飛起的大片沙塵,鴿子擡手就給了自己一個嘴巴,隨後對着周圍警員吼道:“還看什麼,上車”

我本以爲鴿子說的“上車”,是讓我們全都跟過去呢,可是看着身旁的釘子沒有動地方後,我就小聲的問他:“不是都去追嗎”

看了我一眼,釘子搖了搖頭:“不能都走,裏面的事情還沒解決呢,得留點人繼續。”

看着鴿子帶着一大半人飛跑向樹林裏的警車,俞建軍對着剩下的警員擺擺手:“咱們繼續,都小心點徐家那哥幾個來了,不知道這院裏藏了幾個”

先前聽俞建軍說被我們打死的那個人是青山徐家老六,我心裏就多少有些好奇了起來。此時跟着隊伍一字排開往裏走,我小聲的問身旁的釘子:“這青山徐家是什麼人”

滿臉緊張的打量一下四周,釘子端着手槍看着周圍的雜草說道:“青山縣的黑惡勢力,好幾年前的事了。一羣制槍販槍,無惡不作的狗崽子”

看着釘子滿臉的專注,我有心多問幾句也不好開口,於是只能乖乖的閉上嘴巴,跟着隊伍繼續前行,不過萬幸的是,服裝廠裏除了徐家老六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槍手了。

一路有驚無險的來到服裝廠西北角的倉庫,看了一眼鎖住的大門,俞建軍問道:“是這裏嗎”

我知道他這話是問我,於是點點頭:“龐濱說青山服裝廠的倉庫,我想應該就是這了。”

轉頭來,俞建軍對着身旁警員使了個眼色,先前中彈的那名警員又提着鋼筋鉗衝了過去,以大門爲掩護,飛快的剪斷了門上的鐵鎖。

“啪嗒”一聲鎖頭落地,俞建軍擡起一腳就將大門踹到了一旁,都不等我看清,他一個側身衝進了門裏,同時手槍高舉,就做出了瞄準射擊的動作

說實話,看着此時的俞建軍,我覺得他很帥,很男人,這也許源自於每個男人小的時候,都有一個拿槍抓賊的夢想。可同時我也覺得他很不理智,明明周圍有這麼多警員,他一個當頭兒的,爲什麼要自己先上呢

左右快速觀察了幾眼,俞建軍緩緩的放下了手槍:“安全”

聽到這話,我們門外的人魚貫而入,也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原來他這麼做並不是衝動耍帥,而是不想周圍的兄弟再受傷害

看着眼前空曠雜亂的倉庫,我們一衆人不由的皺起了鼻子,因爲這倉庫多年封閉,裏面積攢的塵土實在是太厚了,稍微動動腿腳,就能蕩起一層的煙塵。

看着眼前七八百平米的大倉庫,又看了看腳下厚厚的塵土,俞建軍不解的頭看向了我:“怎麼會是空的這裏不是據點嗎”

看着他疑惑的眼神,我心說你問我,我問誰去要麼是龐濱記錯了,要麼就是咱們找錯地方了,總之這個破地方,可不像是有人來過

見我直勾勾的看着他不說話,俞建軍沒好氣的轉了頭去,再次打量眼前昏暗的倉庫,俞建軍說道:“既然來了,那就把眼睛放亮些,徐家老六出現在這裏,肯定不是偶然的”

俞建軍話音落下,釘子立馬分派起了人手,讓他們兩人一組分頭尋找後,門口就剩下了我和緊皺眉頭的俞建軍。

看着我仍傻乎乎的舉着盾牌,俞建軍不耐煩的敲了敲:“放下吧,別弄得跟耍活寶似的。”

十分尷尬的白了他一眼,我心說你也沒告訴我這玩樣可以放下呀看出他心裏有事情,我猜測着問道:“你在想徐家那哥幾個的事”

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俞建軍點了點頭:“沒錯,他們和我是仇人,這話說起來是五年前的事了,當時的青山徐家就是折在我手裏的”

原來五年前,青山縣有一夥橫行鄉里的惡勢力,青山徐家。這徐家哥幾個說起來,並不是每個人都姓徐,而是他們的拜把子老大姓徐,名叫徐文義。

這夥人制槍販槍,搶劫販毒,收取保護費,控制ktv,開設**洗浴中心等,算是青山縣當時黑道中名副其實的龍頭老大

當時由於這夥人無法無天,鬧得老百姓怨聲載道,青山縣的縣局礙於民憤,就對徐家這哥幾個展開了專項行動,可惜的是,雷聲大雨點小,最後竟然還不了了之了

究其緣由,原來是行動當天,有人給徐家弟兄通風報信,徐家哥幾個逃亡了一天後,竟是出人意料的潛了青山縣,以武力綁架了縣公安局局長的兒子,並同時綁架了縣長夫人。

隨後徐文義親自出馬,經過暗中幾番交涉,不但以這二人的人身安全換取了自家弟兄的平安,同時還成功的威脅拉攏了公安局長和縣長,讓他們成爲了徐家的保護傘。

時任s市刑警隊大隊長的俞建軍,本來對於青山縣的事情毫不知情,偶然得知了一些消息後,俞建軍第一時間就猜出了青山縣的領導層可能出現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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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於這夥人的所作所爲,與青山縣老百姓的有苦難言,俞建軍上報市局後,便決定親自帶隊,徹底清除這夥危害社會的敗類。♂。.。

我們的地址 先以市裏學習爲藉口,暗中調離抓捕了相關幹部,隨後在武警的配合下,俞建軍帶人對徐家弟兄實施了連夜突擊。

這徐家本身就靠制槍販槍起家,所以家中私藏的武器數量龐大,在全面封鎖消息後,俞建軍帶人打了徐家一個措手不及,雙方交火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候,俞建軍才成功的拿下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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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點戰果,當場擊斃23人,抓捕31人,其中多數爲徐家的馬仔,擊斃的23人中,有四人爲徐家的排行人員,而讓俞建軍十分驚喜和意外的是,在抓捕的人員中,竟然有徐家老大徐文義的身影

面對俞建軍,徐文義顯得淡定從容,經過清點後,警方發現徐家少了四名排行人員,老三,老五,老六,老七,追問這四人去向的時候,徐文義竟是在衆人面前,說出了一段讓俞建軍記憶猶新的話

“別以爲你滅了我就等於滅了徐家,實話告訴你,只要我兄弟有一個人活着,那咱們之間的事情就算沒完遲早有一天,他們會殺青山縣,到那時,你最好爲自己和家人選好了墓地”

徐文義被槍決後,之後的幾年裏俞建軍過的十分小心,但是這四個人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多方查找無果後,這事在俞建軍的心裏也漸漸淡了下去。今天沒想到徐家老六會出現在這裏,俞建軍難免又想起了當初徐文義的話。

聽俞建軍把事情講完,我心裏也有了一絲擔憂,但是想想今天一個照面就把徐家老六打成了篩子,我心裏多少有些緩解,於是笑道:“就算他們來又能怎麼樣呢還不是一露臉就被咱們弄死一個”

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俞建軍搖了搖頭:“老六是徐家最廢物的一個,要不是跟徐文義從小玩到大,憑他根本就混不到六字。而老三、老五、老七就不同了,老三老五是部隊下來的偵察兵,到青山後被徐文義重金收買,發展成了骨幹,而老七的來歷更爲特殊,道上傳言他是湖廣一帶的職業殺手,光手上的人命債,就不下一個排的”

我靠,沒想到這三個傢伙個個都是難惹的貨

見我終於重視了起來,俞建軍搖頭嘆了一口氣,剛想繼續說話,跑到倉庫另一側的釘子卻突然喊了起來:“頭兒,找到了,這裏有扇暗門”

一聽這話,我們二人連忙跑了過去,到了釘子身邊一看,原來倉庫的後房山開了一處暗門,而在暗門與牆壁之間有一塊被掀開的鐵板,鐵板的底下是一條幽暗的樓梯,再往下,就不知道是什麼地方了。

看着延伸向下的樓梯,俞建軍對着周圍警員擺了擺手:“下去看看,注意安全。”

俞建軍本想着第一個下去,釘子卻一把將他拉到了身後,隨手接過身旁警員的防彈盾牌,釘子就小心的走了下去。

緊跟在釘子的身後,我們一路下行了半分鐘左右,直到樓梯走完,面前出現了一條老舊的地道,我們這才驚訝的發現,原來整個服裝廠的地下都是空的,這分明就是過去留下的防空地道

在上個世紀60年代,中國建造了很多這樣的防空地道,直到80年代初城市建設,才逐漸被遺棄填平。

你好往事先生 聽老人們講,青山縣早年間確實有一條防空地道,是軍隊儲備物資用的,在當時的那個年代,凡是與軍隊掛鉤的,都屬於高度機密,所以很少有人能說的清這條地道究竟在哪,後來隨着年深日久,人們也逐漸對它淡忘了,沒想到今天這條地道,竟然會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悶悶的沉默了片刻,俞建軍說道:“真是難爲這幫傢伙了,他們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頭看了俞建軍一眼,領頭的釘子向裏走了進去。一路小心前行,我們眼裏看到的全是完好無損的混凝土,還有牆壁兩邊的老式橡膠管。看着周圍連一個裂縫都沒有,我心說過去的用料就是牛啊,比現在的“豆腐渣”不知道強了幾百倍。

越往裏面走,岔道口越多,也記不得拐了幾個彎後,只見主道左側的一條岔道里,突然有白色燈光閃爍了一下

漆黑的地道里突然出現了燈光,這一下讓我們不由的爲之一愣。在釘子“隱蔽”的手勢下,我們全體靠在了牆壁上,隨後等他蹭到岔道口向裏張望了幾眼後,我們這才聽他說了一句“安全”。

虛驚一場,我們快步走了過去,向裏一看,只見這是一條相對寬闊的岔道,與我們路過的岔道都不相同,它兩邊佈滿了黑色鐵門,放眼望去不下十幾個,再往裏面看,地道的盡頭有一扇雙開門的綠色大門,很顯然,這條通道是封閉的,綠色大門的後面應該是一個十分寬敞的房間。

看着這些連窗戶都沒有的鐵門,俞建軍思索着說道:“這裏應該是當年的作戰指揮室,兩邊是信息室與機要室。既然線路被人修復過,那就說明咱們找對地方了”說完,俞建軍就對着我們點點頭,示意我們進去瞧瞧。

走在燈光忽閃的地道里,我們推了推兩側緊閉的黑色鐵門,發現它們全都鎖住,門鎖又被人改換過後,我們便一路前行,直接走到了那扇綠色大門的近前。

看着門上掛着的是普通鏈鎖,俞建軍讓人將鏈鎖剪斷,等我們推開大門往裏看的時候,門後出現的景象,卻是讓我和俞建軍大吃了一驚

只見這扇大門的裏面,是一間足有三百多平米的房間,房間裏面擺放着各種醫療儀器,但最吸引眼球的,還是一張由普通木板**改造的手術檯

沒想到會是這裏,錄像中的手術室

看清屋中景象的同時,我腦子裏條件反射的跳出了光盤裏的內容,而俞建軍卻是沉默了片刻後,突然轉身向外走,隨後來到一扇黑色鐵門前,怒聲的說道:“把門砸開”

聽出俞建軍話裏有火氣,周圍有兩名警員快速跑了過來,一翻推、打、撞、踹後鐵門紋絲不動,釘子一來氣,便舉起了手槍,“砰砰”兩槍就將門鎖硬轟了下來

門鎖打掉的一瞬間,黑色鐵門也被釘子擡腳踹開,而這一次屋中出現的景象,卻是讓我們再次大吃了一驚,只見狹小的房間內,靠牆擺放着兩排醫用冷凍櫃,而在櫃子裏面裝的,赫然是一罐罐密封在容器裏,早已經腐爛變質的人體器官♂。.。

我們的地址 看着藍色藥水裏已經破碎變白的人體器官,我們衆人只感覺後背都冒起了冷汗。走到櫃子前仔細看了幾眼後,俞建軍沉聲的說道:“把門都砸開,看看有多少!”

俞建軍話音落下,釘子就帶人走了出去,由於沒有趁手的傢伙,衆人只能用槍打掉門鎖,隨着“砰砰砰”一陣槍響,門外也傳來了釘子的聲音:“搞定了。”

追妻密令 來到門外,只見十幾個黑色鐵門全被打開,讓我們安心的是,這些鐵門後大多數是空的,只有四間屋子裏面有東西,其中三間裝的是冷凍櫃,而最靠綠門的一間,卻擺放着一臺我們誰也不認識的儀器!

檢查了其他三間擺放冷凍櫃的房間,發現只有幾個裝有器官的罐子後,我們又來到那臺儀器面前,呆呆的看看它,俞建軍不解的問我:“這是什麼東西?”

被他突然一問,我難得老臉有些發紅,因爲在場的人中只有我一個是醫生,可我卻根本就不認識眼前的這臺設備。

尷尬的撓撓頭,我笑道:“我是心理醫生,不是內外科醫生,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我得研究研究才知道。”

十分泄氣的瞪了我一眼,俞建軍轉身出去打起了電話,本來我們以爲他是向局裏彙報情況,卻沒想到他沒說幾句,就突然大吼了起來:“什麼?!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全都被人打爆了?”

不知道什麼被人打爆了,我們衆人連忙轉頭向他看去,滿臉青筋凸顯的看了我們一眼,俞建軍掛斷電話說道:“鴿子他們栽了!”

原來鴿子帶人去追平頭箱貨,結果在山路上受到了對方重火力阻擊,參入追擊的五輛警車當場被打廢,而這一切,都源自於對方手中的一把槍,一把仿製的56式衝鋒槍!其所射的子彈,更是爲直徑7.5毫米,鋼筋打磨的尖頭子彈!

聽俞建軍說完,我還沒有感覺到異樣,一旁的釘子卻大叫了起來:“我靠!純鋼子彈?!那不相當於輕機槍打出的穿甲彈嗎!”

聽他如此一說,我才猛地害怕了起來,雖然我對槍支彈藥不怎麼了解,但是基本的東西,我多少還是瞭解一些的!

一般來說,子彈都是鉛芯的,只有要求穿透力的子彈,纔可能使用鋼芯製造。而用鋼筋打磨成子彈,早就是民間私造槍支的慣用手法,但是按照原理來講,使用這種子彈,必須要槍管夠長,才能保證初速和威力。對方既然用仿製的56式衝鋒槍,打出了7.5毫米的鋼筋子彈,足可見這把槍在製作上,是何等的精細!

越想心中越恐慌,擔心鴿子等人的人身安全,我連忙問道:“那人呢?人怎麼樣?”

一寵成婚:薄先生,安分點 看了我一眼,俞建軍搖了搖頭:“山路顛簸,加上前後追擊,只是車子被打報廢了而已,人都是小傷。”

聽見人沒出事,總算是不幸中的萬幸。看着衆人情緒有些低落,俞建軍故作不在意的笑了笑:“都哭着臉幹什麼?這幫孫子跑不了!市局已經全城設卡,武警也整裝出發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得被拿下!”

說着話,俞建軍伸手點上一根菸:“咱們的任務在這裏,先把這裏的一切做個記錄,然後再看看有沒有留下重要線索。”

雖然他嘴上說的輕鬆,但是我一眼就看出了他心裏很是擔憂。沉默着點點頭,釘子帶人挨個房間忙碌了起來,而我在一旁幫不上什麼忙,就只好回到古怪儀器的房中,接茬研究了起來。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看着眼前的儀器,感覺很是彆扭,它只是外觀古怪,其實就是一個主控系統連接着注射設備而已,但奇怪的是,這臺儀器注射的東西讓我有些弄不明白,因爲我總感覺它不是給人用的,更像是給物體注射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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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操作檯上的英文,這東西竟然還是個美國貨,等我找到電源將它打開後,液晶屏上顯示的第一排黃色字母,就讓我弄懂了它的用途!

“Supercooled”——超級冷凍!

看着眼前的英文字母,我腦中瞬間就嗡了一聲!我的個乖乖,竟然是它!

早在幾年前,哈佛大學曾發表過一項研究成果,將特殊的防凍物質與合成葡萄糖注射進肝臟內,使其冷卻至零下6攝氏度,可以保存四天之久,隨後仍可進行移植!

這是一項新發明的器官保存方法,避免了器官在冷凍過程中,所造成的不可逆轉性的組織損傷,同時也推動了器官移植全球化的進程!

就目前國內來說,還沒有引進這項技術,想不到今天在這個廢棄的防空地道里,我竟然能親眼看見它!

看着儀器逐漸啓動結束,我好奇的打量起壓縮倉內的液體,就在我心情激動不已的時候,聽到聲音的俞建軍,卻在門外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你瞎鼓搗什麼呢?小心點!”

回頭看了他一眼,我興奮的將這臺儀器的功能講說了一遍。就好像我不是警察,對槍支彈藥不感興趣一樣,俞建軍聽我說完,也對眼前的這臺儀器不怎麼感冒。

只見他納悶的看了我一眼,隨後笑道:“不就是臺冷凍的機器嗎?瞧你那激動的樣兒!”

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心說你這傢伙怎麼就聽不懂中國話呢?這明明是一項高端的技術,卻硬被你說出了冰櫃的味道!

就在我們二人說話的工夫,這臺儀器突然發出了“滴滴”的報警聲。等我回頭看去的時候,只見屏幕上的英文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幾個大大的紅色數字。

“Countdown30seconds”——倒計時30秒!

什麼就倒計時了?!這是怎麼回事?!

看着屏幕上跳動的巨大紅色數字,俞建軍皺着眉頭來到了我的身邊:“我說你小子亂按什麼了?這是怎麼回事?”

呆愣的搖搖頭,我心說你問我,我問誰去?誰知道老美這玩樣發什麼洋瘋,我也沒碰它呀!百鍍一下“追兇人爪機書屋” 就在我們兩個直勾勾看着數字跳動的時候,門口傳來了釘子略顯緊張的聲音:“我說……該不會是要爆炸了吧?電影裏的高端儀器,可都是這麼演的。”

我本想回頭說他開什麼玩笑,俞建軍卻是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定時炸彈!快跑!”

俞建軍話剛說完,門口的釘子瞬間臉色大變了起來!看看他們兩個一唱一和,我心說你們嚇唬誰呢?玩的還挺嗨!

我是滿心認爲他們兩個故意嚇唬我,於是拍拍俞建軍的手,我笑道:“別鬧!一臺醫療設備,它爆的哪門子炸呀?”

不等我話音落下,俞建軍怒急的瞪了我一眼,同時伸手指着儀器下方的一處機電盒,說道:“你小子瞎了,看看那是什麼!”

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我一眼就看清了機電盒裏的東西,那不是電線電路,而是一捆用銅線纏繞的黑色管子!

姥姥的,還真是炸藥!

不等我再看幾眼,俞建軍拉着我就向外跑了出去。一邊跑着,他一邊大聲的招呼其他警員撤離,等我們險之又險的跑出地道,來到主通道一側後,只聽地道里猛然一聲巨響傳來,隨後翻滾的氣浪衝出,緊接着就是滿眼的煙塵碎石!

看着眼前的飛灰,我只感覺雙耳都快被振聾了,瞬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後,我就眼神恍惚的看向俞建軍,只見他此時比我還慘,滿身滿臉都是碎石土灰不說,左邊的腦門子上,還出現了一條長長的口子!

顧不得臉上的傷口,俞建軍慌亂的爬到了我的身邊,拉着我檢查了一遍後,發現我沒有受傷,這才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子,嘴裏暴怒的吼道:“老子就說不帶你,你偏要過來!你瞧瞧,差點害死所有兄弟!”

看着俞建軍怒惱的面孔,我也是緩過了神來,一時間強烈的後怕感席捲而來,我是清楚的意識到,自己這一次無心的舉動,差一點釀成怎樣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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