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了眯眼睛,突然明白林二子爲什麼能看到凌翊了,低聲對那個村民說道:“他是鬼上身了,你離他遠點。”

村民信以爲真,連忙退後了好幾步,是絲毫不敢大意。

“你是不是還撿到了一塊玉,那玉是高先生的,我勸你還是交出來。”我朝林二子伸出了手,他要是沒有高天風那塊“九玉”在手,是絕無可能看到凌翊的。

林二子一聽我是要玉的,立刻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我沒見到什麼玉,我不知道……”

“那塊玉是高先生家祖傳的,經過江城空聞大師開光。如果別人帶在身上,會死全家的。”我笑得有些狡猾,絲毫沒有威脅他的意思。

可他看我笑了,整個人抖的就更像是篩糠了,可他依舊是低着頭不肯交出玉來。

我實在沒辦法了,才眸光變得陰冷起來,語氣卻是在循循善誘,“你面前的鬼很恐怖啊?他是高先生養的鬼,你要是一日不把九玉交出來,他就會纏着你一日。知道你被吸乾精氣位置……”

“吸乾……吸乾精氣!”

林二子如遭雷劈一般的看着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傻愣愣呆住一會兒,才把玉石遞給,“還給你好了,您說的不會是真的吧?不會真的全家死光吧!不過是塊玉石而已,我也只是一時貪念才……纔會從撿起來不告訴你們的。我並不知道是高先生的……”

“你會不知道這塊玉是高先生的?這塊玉是高先生隨身之物,你若是拾金不昧,當然不會死全家。若起了歹意……呵呵,我也難說會是什麼下場。”我拿着這隻血玉蟬,眯着眼睛看着,發覺它我在手中的時候依舊是陰氣逼人。

而且它身上的陰氣,比我第一次看見它的時候,還要重得多。

就跟這一個晚上,它都泡在幽都的冥泉裏似的。

林二子有些惶恐,“我真的是地上撿的……”

“你難道不是把玉石從高先生身上拿走,又把他推下去,然後把鞋子拿給我們造成高先生失足墜崖的假象吧?殺人可是要槍斃的。”我捏緊了這塊血玉蟬,這塊玉蟬昨夜一定是被帶到過陰氣極重的地方。

高天風和白道兒昨天晚上,難道是挑了個墳頭,挖坑進去睡了棺材板了?

不然,這塊玉爲何會這樣的涼?

這下不僅是林二子大聲叫屈,連個帶我來的村民也走過來說道:“大師,會不會弄錯了,林二子雖然貪財。但是做不了謀財害命的勾當啊,您就是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爲了塊石頭得罪高家?”

“你以爲這是塊普通的石頭?高先生是花了上億元,把它拍下來的。”我皺了眉頭,雖然嘴裏在恐嚇着林二子。

不過從他害怕的眼神中,我也依稀猜到,林二子也許並沒有對高天風下狠手。或者說,他並沒有找到高天風,只是高天風路過這裏的時候,遺失了這塊九玉中血玉蟬。

那個村民不說話了,變了臉色去罵林二子,“林二子,你總有天會壞在貪財上面。要是能找到高先生就算了,若沒找到,你就等着蹲大獄吧。”

“也只有這樣了,如果天黑之前,還沒找到高先生。我就會報警,所以林二子,你要是知道什麼隱情,最好老實交代。”我冷聲對林二子說道。

林二子連忙回答道:“在……在棧道上找到的這塊玉,我是真的不知道是高先生留下的。我還是冒着掉下去的危險,才爬過去,撿回來的。”

“原來是這樣,我去棧道那邊找找看。你們去別的地方找高先生,大家分頭行動。”我心裏頭很清楚,不會有人爲了找高天風和白道兒,爬上棧道去找。

那上面太危險了,而且前兩天才下過雨。

說不定走着走着上去,就會從棧道上滑下來。

我是實在不理解,高天風和白道兒是怎麼走到橋的這邊來的。這一邊是沒有任何的墳塋之類的東西,只是有個橋通過來罷了。

經過那個陡坡之後,就是棧道,對於一般人來說還是條死路。

我和凌翊一起到了棧道旁邊,那棧道寬度就跟平時教室裏的長條板凳的寬度是一樣的。我伸出一隻腳去試了試,馬上就感覺到整個棧道鬆動了。

我即便是懷孕了,一隻腳伸出去,也必然是比高天風和白道兒都要輕。

可是這個棧道,居然是連我一隻腳的力都有點受不住。

倒是那個林二子身材又矮又瘦,跟個侏儒差不多,要是以狗爬式保持住平衡。應該是能撿到棧道上的東西,再平安退回去。

“小丫頭,我帶你過去看看吧。”凌翊語氣冰涼而又曖昧,在我身後猛然間就將我打橫抱起。

我猝不及防入了他的懷,他摟着我上了無比險峻的棧道。

我經過棧道的時候,明顯因爲畏高症而覺得眼暈,棧道走到底,居然就是沒路了。但是從峭壁上看過去,還有很多斷了一半的棧道在山崖中間。

山崖上有少量的山洞,山洞之內黑漆一片。

我抓緊了凌翊的手腕上的衣料,緊張道:“你看那個山洞裏,是不是……是不是有棺材。而且不止一個……”

“要下去看看嗎?”凌翊在我耳邊低聲問道。

我單手摟住凌翊的脖子,搖了搖頭,“還是不了,先找到高天風和白道兒再說。他們兩個除非長了翅膀,不然不會到下面的山洞裏。”

我的一隻手撫摸在峭壁上,凝神看着下面的山洞。

這裏的山壁上山洞並不多,就只有幾處的樣子。我只能看到最近的一處山洞裏,可能放有棺材一類的東西。

我以前聽老爺子說過,三峽那一塊地界,興一種奇怪的埋葬風俗。

那個風俗我現在記不清楚名字了,就是利用某種物理原理。將撞了死人的棺材板子從懸崖上用繩子吊上去,最後讓它懸在山洞裏面。

不過那都是大規模的羣葬,好似一整座山裏頭的洞穴,都會被這種棺木侵佔。

在運城這個地界,是幾乎不可能有這樣的習俗。

會有這樣山洞着實奇怪,下雨的時候,從山上衝下去的棺材應該也是山洞裏掉下去的。至於是爲什麼,我真的沒有功夫去想。

手摁在峭壁上,突然發現前邊的山壁中,似乎是裂開了一個縫隙。

縫隙裏頭還能吹出奇怪的陰風,裏頭難道是空心兒的?

我擡頭看着凌翊的眼睛,又看了一眼那個縫隙,想讓他帶我去看看。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後腦勺,立刻就會意,帶着我腳步蹁躚的就過去了。

那裂開的縫隙還真不小,就是裏面黑漆漆的一片,是啥也看不見。

急的我直皺眉頭,凌翊這時候捏住了我的下巴,邪異的問我:“想看裏面?”

“恩。”我低聲應道。

“小丫頭,你應該清楚,求我做事。要付出什麼代價……”他眯眼笑得像只狐狸。

我瞧着他這般少年清俊的模樣,早就是被迷惑的五迷三道的。要不是身上有要事在身,在就將他撲倒在地了。

眼下,也只是在他側臉上吻了一下,“相公,你讓我看看裏頭吧。這山腹當中,好似有古怪。”

“難得你這麼心細。”他誇了我一句,指尖在我的眉心處點了一下。

我再看進去那個裂開的縫隙裏,視野就變得開闊起來了,裏頭還真是掏空的一片。到處都是亭臺樓閣一類的東西,裏頭的牆壁上還有各種各樣美輪美奐的壁畫。

更加讓人心馳神往的是,那亭臺樓閣之下,是碧波盪漾的水池。

一直順着池水上的石橋走過去,纔到一片平坦的陸地上。那陸地上建的就跟古代帝王的御花園一樣的,各種鳥獸石雕。

花園裏,有着許多事石頭桌椅。

院中立了許多的人,那些人瞧着並非紙人,也非石像。倒像是用特殊的彷彿藥劑,製作成標本的真人。

那些真人身上的衣服早就隨着歲月斗轉星移,消弭乾淨,身上連一根線頭都不曾剩下。全都是赤條條來,赤條條立在着山腹中。

最稀罕的是山腹最深處,居然有故宮那樣的宮殿在裏頭。

我一看之下,整個人都覺得有些暈乎乎的,連忙收回了視線,“這裏面是什麼地方啊,看着……看着像皇宮。”

“是陵墓。”凌翊回答的很簡單,摟着我又回到了棧道開始的地方。

我愣了愣,高家的墳山上的山腹中,居然有一個古代人建的墓。這墓只是巧合在高家的墳山,還是根本就高天風的先祖呢? 更難理解的是,高天風的那塊血玉,居然會在山壁旁的棧道上出現。

“把古墓建在山腹中?”我有些驚訝的的看着凌翊,一般來說,只有古代帝王纔有這樣的葬制。因爲要開鑿山腹,使得整個山腹被掏空,成爲墓穴陵墓,需要特別多的人力物力。

就是一般的王公貴族,都做不到這一點。

而且到了唐宋時期的古墓,已經十分流行底下玄宮,而不是耗費人力的在山腹中開鑿。現在我滿腦子都是那座古墓裏的,那些站立着的死人標本。

腦子裏頭疼的要命,好似有無數線索出現,卻根本就想不明白。到底是那些線索拼湊在一起,對我纔是最有用的那個線索。

罪夜纏綿:邪王誘庶妃 這時候,凌翊將雙手的食指放在我的太陽穴上,輕輕的揉着,“有相公在的時候,就依賴相公,別讓腦子累着。”

他雙眸有些嚴厲的凝視着我,經他這麼一按摩,我頭疼的毛病就減輕了許多。

以前我是很少頭疼的,只是最近發生的玄乎事兒太多,我纔會這麼消耗腦力的每天都在思考。以前我覺得自己的智商就跟白癡差不多,完全沒有資格學習刑偵,經過這麼一鍛鍊,反倒是越用越靈活。

只是這次的事件不同於以往,同時發生了很多不相干的事情。

看似不相干,卻又好似有千絲萬縷的聯繫,讓人着實是想不明白。凌翊叫我不想,簡直就是一種赦免,有他的智商在這,我還費那個腦子做什麼?

“高天風的玉丟在,古墓附近。說明高天風和那個位白派先生的失蹤,也許和這座古墓有關。”凌翊真是一秒便柯南,一語就道破天機。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難道高天風和白道兒,被……被弄進古墓裏了?可是爲什麼啊,古墓是死的,他們是活的。他們是怎麼……怎麼遇到那麼倒黴的事情的?”

“他們在不在古墓裏,我並不清楚。”凌翊嘴角一揚,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但是,我要是你會在這邊多走走,想想如果他們從棧道經過,遺落了九玉和鞋子,然接下來會往哪兒走……”

“正常人都會往山下跑吧,可那橋……”我想想剛纔過來的那座橋,那橋絕不可能允許兩個壯年男子的重量經過。

他們兩個加起來都有三百斤了,上了木質的吊橋,只會雙雙滾落下去。

而且我們這一路上來,山腳也找了,活人死人都沒有看見。

現在,找他們的人,還在外面呼喊着他們的名字,說明到現在人依舊是沒有找到。我們之間都商量好了,任何一個人找到他們兩個,就立刻短信羣發給所有人。

這個山都要被我們翻個個兒了,短信也沒有人羣發,我都有點絕望想要放棄了。甚至都覺得,這些人,會不會被墳墓裏的妖怪給綁架了。

凌翊點了一下頭,“換做是任何人都會選擇下山,既然又橋通到這裏,高天風又很熟悉自己家的墳山。按照正常邏輯,這裏應該有一條不爲人知的,能夠下山的路。”

是啊!

我總想着高天風讓妖怪吃了,怎麼沒想到高天風是從一條沒人知道的小路下山了。畢竟,他的鞋子和九玉,都是在山腹外面找到的。

“你說的對,我……我覺得九玉和鞋子,應該是在逃命的時候掉下的。所以,只要找到那條下山的路,就能找到他們兩個。”我被凌翊一提點,腦子裏面的思路瞬間清晰了。

我開心的摟住凌翊的手臂,他簡直就是神探啊。

他要是每天陪在我身邊,那些燒腦的謎題,也許他一眼就能看穿,根本就必須要我這樣費盡心機,絞盡腦汁的去想。

我拉着凌翊的手臂,就像兩個最親密的戀人約會一樣,在這附近踱了幾步,凝神思慮着,想着自己要是高天風和白道兒。如果是從這個棧道頭出發,會往哪個方向走呢。

我在這附近走着,這附近其實還挺大的。

不遠處有個小林子,那個小林子十分的茂密,進來的時候就把它給忽略了。現在走進去才發現,小林子一直走下去,貌似是條下山的捷徑。

地上只有很淺的一條,看似是人類踩下去的小路。

其實這條小路非常的陡峭,按照我現在這種行動遲緩的情況來看,一個不小心就會變成滾地葫蘆一樣的存在。

然後就會摔成腦震盪,倒在這山溝裏,沒人管。

不過有凌翊陪着我,也不知道他想了什麼辦法,我每一步踩下去都好像走在平地上一樣。每次我驚訝的看着他,他都用深邃的眸光勾魂攝魄一般的看着,弄得我很容易就盯着他的那雙微微有些青藍的眼睛移不開。

我沿着捷徑走下去,一路上,地上都有有一灘一又一灘的都已經幹掉的,好似人吐出來的穢物一樣的東西。

由於那些東西都看着噁心,我都沒有細細去看,也沒有在意是什麼東西。

可凌翊卻蹲下來,低頭看了,“小丫頭,你過來。”

“哦。”我老實的蹲在一處,和他一起觀察。

他的手摸着下巴,低聲說道:“我好像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什麼情況啊?”等我低着腦袋,北斗玄魚進入到身體裏以後,仔仔細細的去看那些東西。

蛆蟲,還有石蠟、小老鼠、蛇頭之類的東西……

而且在北斗玄魚在體內的情況下,還得都是活的,只是被咬的支離破碎,斷肢殘臂的都在抽搐蠕動的。

我低頭看着這些東西,噁心的已經忘記自己叫什麼了,只覺得整個人都有些恍惚,“我……我似乎也清楚怎麼回事了,但是具體是怎麼發生的,他們是否還活着。必須……必須見到他們本人才知道。”

“小丫頭,跟着相公,有沒有覺得智商高了很多?”凌翊有些自負的將我單手摟起,他摟的那個動作實在是太曖昧了。

他的臂彎託着我的臀,好似抱小孩子一樣,不費吹灰之力的摟着我。

我被他掛在腰間,整張老臉都紅了,我這一把年紀哪裏受得了這麼蘿莉的抱法,“你……你鬆開我,我自己能走。”

“我喜歡這麼抱着你,乖,摟着我的脖子。”他霸道的帶着我下去,眼中帶着些許的威嚴。

我拗不過他,只能單手摟着他的脖子。

在他懷中,少了下山的一種下墜的力量,我反倒能夠觀察清楚周圍的情況。包括山下的村莊,農田,以及附近的幾座墳墓,都看的清清楚楚。

沿着這些個噁心的讓人作嘔的穢物,我們在這條下山的小路上,都要走到山腰下面了,我仔細觀察着道路四周密佈的操縱灌木,可一直都沒有看到高天風和白道兒。

我甚至都有點放棄了,覺得可能是我和凌翊的推斷錯誤了。

突然,就在路旁看到一堆壘得很高的茅草堆。

從草堆裏,伸出了一隻白生生的手臂。

手臂上帶着一隻瑞士表,表上面的三根錶針已經不會走了。

五根手指頭上的手指甲長的奇長無比,而且黑的就跟墨汁染上去了一樣。從手指頭縫裏面,還正在一滴一滴的流着鮮血。

“高天風的手?他不會是從山上跌下來,摔死了,然後屍體詐屍了吧?”我看到這個景象嚇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去掀那些草堆裏的乾草。

乾草裏果然躺了一個人,那個人倒是沒死。

他只是有些神志不清的看着藍天,眼睛裏除了眼白之外。眼瞳居然變成芝麻大小的一個小圓點,看着就讓人生生的嚇了一跳。

“高天風……高天風……”我推了幾下高天風。

他還是有意識的,渾渾噩噩中看着我,激動道:“蘇芒,蘇芒……你終於來救我了。”

“你怎麼會在這裏的?打你電話也不接!”我低聲問道。

“我從山上滾下來……我以爲我死定了……還好是草叢!”高天風抓緊了我袖子上的衣料,瞳孔只剩下一個小點的眼睛裏全都是悲涼和驚恐。

我在想,卿筱爲什麼沒有來保護他呢?

是因爲那一次驚嚇,所以打算都不再出現了嗎?

“爲什麼不打電話,你打一個電話我們就都來了。”我有些責怪高天風。

然後纔想起來,他的手指甲已經長到沒有辦法打電話了,連忙又問:“翟大哥呢?”

他好似受了很大的刺激,渾身都在戰慄着,緊緊抱住我的手臂,他的意識已經不允許他跟我講清楚白道兒的下落了,“我不知道,嗚嗚嗚……肚子好痛,好痛……”

突然一下,他就跟被雷劈中一樣,嘴裏說不話,抽搐着從口角流出帶着酸酸味道的穢物。然後,又低着頭,對着地上大吐特吐。

即便是這樣吐着,他小腹也是微微隆起,看着就跟四五個月的孕婦一樣。但我清楚孕婦鼓起來的是子宮,而不是胃部。

這隻能證明,他的肚子裏有什麼不能消化的東西。

在這情況下,我根本顧不得愛乾淨,連忙隔着肚皮和衣服去摸高天風的胃部。胃部還算柔軟,但是異常的冰涼,應該是吃了陰氣過重的東西。

我又摸了摸他的額頭。

燒的滾燙,這起碼有四十多度,難怪是整個人都迷糊過去了。 我已經拿出手機羣發短信,將自己所在的位置給一起上山來找人的那些村民。

僅憑我一人之力,是絕對不能把高天風帶回去的。

如果讓凌翊幫忙擡回去,那麼大家眼裏看到的,就是高天風浮在半空中自己到的村子裏,那個樣子未免太過驚世駭俗了。

山頭就這麼點大,很快就有人過來了。

高天風被一個身強力壯的漢子給揹回去了,剩下的人繼續留在山上找白道兒。既然高天風已經找到,再去找和高天風一起上山的白道兒應該不難。

等到了村長家裏,高天風已經是陷入重度昏迷,身體不斷抽搐着。

周圍還有一羣人圍着,都緊張好奇的看着高天風的情況。人一多起來,空氣就不流通,高天風的狀況就越來越差。

我只能讓村長暫時把他們都給請出去。

人羣散了,房間憋悶的感覺纔好了許多。

高天風腦袋都要燒的爆炸了了,捂着圓滾滾的肚子,在牀上說着胡話,“卿筱,不要……不要離開,嫁給我……”

“大哥,大哥,你到底闖了多少禍!你爲什麼還不肯回頭?”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