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好笑:“你膽子這麼小?”

“嗯,害的我想做些壞事都不敢!怕被她聽見。”景文猥瑣的說。

我“…”

他又補充:“金小玉想幹什麼?不會是偷聽我們吧…”

我以爲他在開玩笑,回頭發現這貨眉頭緊鎖,居然真的是在思考金小玉是不是在偷聽我們。

我無語的搖搖頭,這種情商真是醉了。

“你慢慢想,我出去看看!”我一點也不想看到這隻幼稚鬼,這種情商也不知道會不會遺傳?以後生個和他一樣的冒着傻氣的孩子怎麼辦?

多年後,蕭白抱着傻里傻氣的景鈺寶寶,很無語的說:“你兒子是不是傻?都兩歲了還不會說話?”

景太太抽了抽嘴角,無語:“他是裝的,沒看到爲了哄他說話,你買了多少零食了嗎?”“這麼沒臉也不知道像誰?”景先生頗爲煩惱的插了一句嘴。景太太氣的要吐血,像誰?還不是像你?

我開門,看到金小玉真的猶猶豫豫的站在門口。

“打擾你們了?”她抱歉的問。

我搖頭:“有事嗎?”

“嗯!”

看到金小玉吞吞吐吐的樣子,我就知道她有話說。

“去你房裏說吧!”我說。

兩個人進了金小玉的房間。

金小玉還是猶猶豫豫的。

“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我說。

金小玉嚥了咽口水:“我…”

她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我想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可以承受邪月的鬼氣?”

我一愣!

“你想和他在一起?”

金小玉點頭:“我知道我配不上他,可是我就是想試一試!”

我搖頭:“你沒有配不上他!”

金小玉低着頭。

我知道她還是過不了心裏那道坎兒。

“方法是有,不過…”我猶豫的看了看金小玉:“會減壽!”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減壽我不在乎!”金小玉吃了秤砣鐵了心。

我搖頭:“我得先去問問邪月的意思,如果他執意不喜歡你,你爲他犧牲這麼多一點都不值得!”

“不要告訴他!”金小玉拉着我的手央求:“是我自己願意的,不干他的事,我只想和他在一起。”

我看着金小玉的臉,她瘦了很多,依稀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她還那麼陽光,渾身充滿了朝氣,雖然有些微胖,卻看着可愛極了。

而且總有說不完的話。

原來環境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

“好!”我點頭。這是金小玉的選擇,我又能說什麼呢?即使我不幫她,她還是會找別人。

我寫了一張藥方遞給她:“不知道你聽沒聽過鬼女?”

金小玉點頭。

“鬼女的八字不是純陰,不過她們是從小吃藥,改變體質,把自己的體質變陰,這樣就能和陰邪的鬼物在一起也沒有關係。

你年齡大了,吃十幾年的藥你等不起,所以我給你開的這副藥只要吃一年就可以了,不過…”

我猶豫了下:“是藥三分毒,這種藥只會減輕邪月帶給你的陰氣,而且有副作用,你活不過40歲!”

金小玉一怔,身體不由的顫抖了一下,緊緊的攥着藥方。

“其實你不用這麼做,他未必會領情,雖然我不瞭解邪月,可我知道他心裏有心結,這種心結隨着時間的增長,早就成了執念。他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我想勸勸金小玉,她出身富貴,長的又好,應該有大好的人生等着她的。

“景文也有心結,現在還不是被你捂熱了!”金小玉說。

我一怔:“我和景文的情況比較複雜,我們…”

“我知道你爲了我好,我已經決定了!”

我就沒在說什麼了,回到房間看見幼稚鬼還光着躺在牀上。

玄鐵戒指擺在桌上,還在一閃一閃的。

我對這些鬼簡直無語死了,狠狠的瞪了景文一眼。

文哥本來想勾引我,被我一瞪頓時什麼興致都沒有了,乖乖的穿好衣服。

“蘇蘇,怎麼了?金小玉說什麼了?”幼稚鬼討好的問。

我搖頭:“不能告訴你!”

人都是這樣,越是不告訴他他越想知道。

他湊過來:“蘇蘇,告訴我好不好,我嘴巴很嚴的!”

“一邊去,沒一隻省心的鬼!”

“誰不省心?我就很省心!”景文不服氣的說完,看到了一閃一閃的戒指。

電影世界驅魔人 他走過去,好像說了幾句什麼,可惜裏面兩隻鬼一點都不買賬。

直到中午,戒指纔不在閃了,我有些擔心:“他兩不會同歸於盡了吧?”

“不至於吧?”景文顯然也吃不準。

我們正疑惑,邪月裏面飄了出來。

看到他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他被打慘了,景言下手還真重。

邪月暼了我一眼:“笑什麼?他現在爬都爬不起來了。”

我止住笑,邪月不客氣的坐在我們牀上,似乎看見景文那張臉就想起了景言,心煩的別過頭說:“我來告訴你們紅蓮鬼蟲的事!”

我點頭,雖然那件事翻篇了,可是我總感覺還沒完。

邪月說:“紅蓮地獄知道吧?紅蓮鬼蟲就是紅蓮地獄的!”

說完他有些疑惑:“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們要想清楚爲什麼地獄的鬼蟲會到了陽間,是不是和景文那塊該死的冥玉有關!”

邪月這麼一說,我忽然醒悟了。

納巫族爲什麼會有能通往地獄的冥玉?而且紅蓮鬼蟲是不會無緣無故的到了陽間的,納巫族的人一定做了什麼,或者說那個該死的離晴做了什麼,打通了地獄和陽間的路。

“我的話說完了,你們好自爲之!”邪月說完又跑了。

我和景文對視一眼。

景文半晌沒說話,最後他說:“蘇蘇,是不是地府來收人了?”

“什麼?”“收人!” 我被景文的話咽一下,很快就明白了。

“你是說…”

“對!”

收人,是一種比較通俗的說法,每逢重大的自然災難降臨,古人都會說是地府來收人了。

本意是陰間空缺,投胎的陰靈,趕不上陽間的新生兒的出生速度。所以地府會來收一批人,以達到陰陽平衡的目的。

我搖搖頭:“如果來收,也不是這麼個收法,而且也不會只收納巫族的人。紅蓮鬼蟲無緣無故的跑出來,只能證明,納巫族有人做了什麼放出了紅蓮鬼蟲!”

“離晴嗎?”文哥問。

“他和蘇珩一戰,耗費了不少的力量,去地府有些困難,除非他去拿了什麼能幫他迅速恢復力量的!或者說那條路被他用什麼方法打開了。”

劫逆乾坤 我和景文都沉默不語,我們兩同時想到了冥玉,這個東西能把當年身爲邪神的我都封印可見力量不一般。

兩個人坐了一會兒,景文起身:“先不管這些,我們去找河心!”

我也覺得是,畢竟這只是我們的猜測,納巫族古老神祕,發生什麼都沒有多奇怪。離晴身爲大祭司,他有保護納巫族的責任。

我和景文當天下午就動身了,昆城這個季節很美,街道也很乾淨,兩旁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話,花香撲鼻。

“蘇蘇,我決定了,我們以後來這裏定居!”景文興奮的說。

“你不是要去大理嗎?”

景文搖頭:“我們幾次想去都沒去成,說明大理和我們沒有緣分,而昆城不一樣,我們無心來卻來了,這個地方和我們有緣!”

偏寵:三爺寵妻太操心 我忽然覺得文哥說的很有道理,昆城離大理不是很遠,也是四季如春,景色宜人。

“好啊!”我答應着,心裏卻知道,我們離這個目標還有很遠。

車子慢慢的駛入鄉間,景文心情很好,因爲這裏實在是太美了。

我和文哥有種度蜜月的感覺。

日夜兼程,很快找到了那個村子,村子叫馬蹄村,我有些好笑,這裏又沒有馬。

馬蹄村發展的不錯,和我們之前見到的村子都不一樣。

馬蹄村很現代化,幾乎家家都是磚瓦房。有的門口還停了小汽車。

大家看到我們也沒有多疑惑,只當是誰家還走親戚的。

景文東看西看看,顯然很有興趣。

我好笑的拍了拍他的頭:“別看了,幹正事!”

我們兩先來到村長家,說是家裏修族譜,找從前的一個叔叔,村長很熱情,可當我們說了蘇珩的名字後,村長卻搖頭:“沒有,我們這裏沒有這個人!”

說完他又補充:“不但沒有這個人,就連個姓蘇的人沒有。”

我沒有多吃驚,畢竟蘇珩是一百年前的人,時過境遷,沒人知道他也是應該的。

在村子轉了一圈,依舊是一無所獲。

“怎麼辦?”我問。

景文看了看村子外:“我們去周邊轉轉!”

“嗯!”

我們兩在周邊村子走了一圈,還爬了一座山,卻什麼都沒發現。

“壞景文!”我叫了一聲就乾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怎麼了?小蘇蘇?”景文皺了皺眉:“不要坐地上,太涼了!”

我一怔,隨即笑了:“你忘了我是什麼了?怎麼會着涼?”

景文也挨着我坐下,看着遠處層疊的風景。

我知道我們這趟應該算是白來了。

景文也認清了現實,這樣的地方根本不可能養屍,倒是很適合修道。

“什麼時候回去?”我問。

見稽古的美食格鬥日常番 景文想了想:“你不回去,我回去!”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什麼意思?”

“你待在這生孩子,我已經讓陸成瑜悄悄的買了房子,就在昆城,你很安全!”景文嘴裏咬着根青草慢悠悠的說。

我火氣騰的就上來了。

“誰讓你自作主張的?你不留在這我也不會待在這!”

景文似乎早就料到我會生氣了。

“我回去看看情況就回來!”說完拍了拍我的頭:“乖,聽話!”

我打開他的手,眯着眼睛問:“是納巫族那出事了?地獄鬼蟲沒那麼簡單吧?”

“不是!”他說。

我就知道是。

我笑了一下:“景文,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只要你安全的把孩子生下來!”

“生下來之後呢?”我咄咄逼鬼的問。

“我自有辦法!”

“什麼辦法?你能找到河心?”我不等他回答,又說:“還是你能保證你那塊冥玉不會讓你出問題?或者說你能肯定對付得了納巫族,你知道離晴做了什麼?”

我的問題他回答不出來,只是睜着大眼睛蠢萌蠢萌的看着我。

“我要保護你和孩子!”他固執的說。

“我會保護自己,至於孩子,他也是我的,我也會保護他!”

說完我賭氣的說:“這個孩子是我懷的,生也是我生的,你只是做了一點點貢獻,憑什麼你要扛下這所有的事?”

“蘇蘇…”景文被我說的沒話了。

我拍了拍他的臉:“壞景文,你以爲我的邪神只是浪得虛名?放心吧,我不會出事,在孩子出生之前,我們會解決所有的麻煩!”

景文沉默了片刻,睜着他的大眼睛看了我一會兒,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現在說說是誰跟你說什麼了?蕭然還是陸成瑜?”我問。

“蘇蘇,你好聰明!”景文討好的說。

“別拍馬屁,快說!”我戳了戳他的頭。

“是齊蒙!”

我“…”

我抽了抽嘴角,忍着拍死幼稚鬼的衝動問:“他說什麼了?”

“納巫族死了一大半的人,離晴不知下落,離戦重傷!”

這個消息我不吃驚,納巫族於我而言只是個名字,我是邪神不是菩薩,無法對不相干的人過多的同情心氾濫,所以我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他們能給我們什麼?”

納巫族既然要和我談條件,沒有好東西是不行的。

“河心!”景文淡淡的開口。

我一怔:“他們知道河心在哪?”

“離戦找到了線索!”景文說:“就是不知道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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