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着笑,心想這次算是報仇了,不過笑着笑着我就笑不下去了。看着寒燈又羞又惱的樣子,我恍恍惚惚的便想起了邪澤來。

說起來他上次離開之後一直都沒有得到他的消息,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而且這次爲什麼來見我的人不是他,而是寒燈?

“哎,鬼君!”我叫住了他,“有件事我還是覺得問清楚比較好。你爲什麼極力反對我跟他在一起?”

寒燈跺了跺腳,這纔回過神看向我,他板着臉盯着我看了許久,“倒也不是你配不上他,只是你跟他之間的陰緣是被人設計的。一般陰媒給死人結陰婚都是依據死人生前的生辰八字,還有死後冥壽而定。而沉家則不是,沉家的陰緣術是通過他們特製的紅線——陰緣線而定。一旦綁上了,就必定要結爲陰婚,日後是繼續留下做鬼,還是投胎轉世也是由陰緣線的長短來定。”

“這陰緣線的長短怎麼看?”我懵了,畢竟不入一行不懂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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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燈搔了搔頭髮似乎也是一知半解,“這個我也說不上,總之……冥王的冥壽雖然只有一千年,但不代表一千年壽命結束之後就是死亡。可你不一樣,冥界中並沒有你的生死記錄。你跟邪澤如果結合,可就真的是中了別人設計好的圈套了。”

“圈套?誰會這麼無聊設下這種圈套?”我實在想不到還有人會給冥界的人下套。

寒燈抽了抽嘴角,“這件事我們從很久之前就開始查起了,直到最近纔有線索。”

“那查清楚是誰了嗎?”我迫不及待道,“照你這麼說這件事肯定是要解決的,我不想害邪澤!”

“哼!”寒燈聽到這裏不由得冷嘁,“你這女人說話可真是好聽,你不想害他,那爲什麼還要給他希望?”

“寒燈,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他冷笑,“邪澤對你什麼心思,你會不知道嗎?他明知道你們不能在一起,明知道你心裏就只有阿冷一個,可他還妄想有朝一日你們之間可以解除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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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爲的正版授權作品,感謝支持正版閱讀。盜版將承擔法律責任! “你別說了,我早已跟邪澤表明了心意。我愛的人只會是薄冷,所以不管是他還是任何人的心意我都不會接受的。我感激他之前對我種種的照顧,但感情的事情……”

“你想說感情的事情不可勉強?”寒燈挑了挑眉頭徑自落在了我的跟前,“這句話在我拒絕每一個女鬼的時候我都會說,感情的事情不可以勉強,但你愛上我了,就只是你的活該!”

果然,論口舌之爭我是爭不過寒燈了。

但我剛纔說的確實就是我的心裏話,對於邪澤……我只能說聲抱歉。

“那雅,你跟邪澤不會有好結果,跟阿冷也是一樣。每一個愛上你的男人都沒有好結果。想想你還是顧毓雅的時候,那個溫謙是什麼下場。想想你是冬哥的時候,那些愛上你的男人們又是什麼下場。再想想,當你是慈禧的時候,整個清朝又是什麼下場……你本身就是一個災星,誰跟你在一起都不會有好結果的。放了邪澤,也放了阿冷吧。”

從寒燈的口中,他輕而易舉的就給我扣上了一頂“災星”的帽子。陡然間,我整個人像是被丟進了一個大冰窖中,同身上下冰涼一片。

可偏偏他說的話我居然無法反駁。

他說的沒錯,那些身份都曾經是我的過往,當我還不是“我”的時候,那些愛我的,我愛的都沒有什麼好下場,現在我即便是復活了,可我現在連觸碰薄冷的能力都沒有。

這不是已經在向我證明了什麼嗎?

我就是寒燈口中說的“災星”!

寒燈見我不說話,自己也覺得有些不適,良久他才道,“小涅雖然說過陰緣線不可解,但至少也是綁在你的手指上,我猜想……”他沒有往下說,興許自己都心虛了。

“你猜想什麼?”我猛的驚醒,“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辦法?如果你有辦法的話我願意嘗試的。你說得沒錯,他們跟我在一起沒一個有好結果的,我不該耽誤邪澤。”

“斷你一根手指你願意嗎?”寒燈見我迫不及待,於是乾脆直接說出了他的打算來,“這是我想到的最直接的辦法,用上斷魂刀,一刀下去別說骨肉分離了,就算魂魄分離都是可以的!”

他話還沒說完手掌心裏赫然多出了一把透明的水晶刀。

我看到他手中明晃晃的水晶刀,心下陡然一顫,但一想到如果這東西如果能斷了我跟邪澤的陰緣,就是被寒燈斷了一根手指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怎麼?看你的表情似乎不相信我說得話。”寒燈晃了晃他手中的刀。

“不!我相信,如果你說的辦法有用,那我願意試試。”

“好啊,你信得過我就行。畢竟你也不想看着邪澤因爲你而沒有好下場吧?”寒燈笑了笑,將刀丟到了我的手上,“自己來吧,一刀子下,輕鬆的狠!”

我一手握着水晶刀,另一隻手的手指上陰緣線比起以前更深了。

只要一刀下去,沒準就能斷了我跟邪澤的陰緣,就能斷了我們的關係。沒有人會因爲我的緣故而得不到幸福……

我越是往深處想,握着刀的手反而遲遲下不去。

寒燈不斷地催促着我,“爲什麼還不動手,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誰、誰說的!”我辯解道,“我現在就斷了這該死的陰緣線!”

斷了這該死的陰緣我也就不用有這麼多煩惱了!一想到這裏,我立刻舉起了刀對準了自己的手指直接砍去,豈料就在這個時候我的眼前一抹黑影直接掠過,當即就幫我擋住了這一刀。

“寒燈,你鬧夠了沒有!”突然而來的聲音嚇了我一跳,與此同時一潑冰冷的血直接濺了我一臉,唯獨這時我才發現邪澤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並且還幫我擋下了那一刀。

“邪澤……”我沒想到他竟然回在這個時候出現,更沒想到他爲替我擋下這一刀,看着血從他的掌心流了出來,我幾乎嚇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寒燈一見他爲我擋下了這一刀,不由得惱怒起來,“哥,你瘋了是不是,斷魂刀是你能隨便就擋下的嗎”

“你既然知道斷魂刀不能隨便用,你爲什麼還要給她?”邪澤冰冷着一張臉,直接將刀甩在了寒燈的腳邊,“寒燈,我告訴你!我跟那雅的事情輪不到任何人來管,我的下場怎麼樣跟你更加沒有關係,有沒有子嗣又能如何,我愛她,只是我自己的事情……”邪澤說這,身體經不住顫悠了一下,幸好我發現的及時將他扶住了,否則他肯定會支撐不住。

只是我沒想到斷魂刀的力量竟然會這麼厲害連他都……

“好,你的事情我不管,你的死活由着你自己去!當初要不是因爲這個女人,陰脈的祕密就不會泄漏。你現在倒好爲了她居然還連斷魂刀都要擋下!”寒燈一副泫然欲泣的指着邪澤痛罵起來,而邪澤始終都沒有說明一句話,只是將我護在了身後,卻不管自己那隻還在流血的手。

寒燈罵累了,身體一下子就頹然了。

因爲我的緣故讓他們兄弟二人的關係變成這樣,我心裏着實過意不去,但我更過意不去的是邪澤爲我擋下的這一刀讓我如何償還?

寒燈冷靜了許久終於恍惚着聲音道,“邪澤,我並非覬覦你的位置,你我好歹一母同胞,我怎麼捨得你爲了一個女人毀了自己。可你別忘了,陰脈一事關乎冥界與人間的生死存亡。”寒燈說完這些話,紅衣一掠徹底從我們的眼前消失不見了。

而他一走,邪澤徹底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邪澤!邪澤!你快醒醒,邪澤,你到底怎麼了樣了?”此刻的他慘白着一張臉,雙目亦是緊閉,不管我怎麼叫他,他就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好幾次我試圖將他從地上拉起來,但是他掌心的刀口源源不斷的在冒血,不管我怎麼止都止不住。

“邪澤,你醒醒好不好,我還有話要問你。你這樣,你讓我怎麼心狠的起來啊!”情急之下我將身上的衣服直接撕成了布條,想盡辦法要止住他的血,可是不管我怎麼努力看着他身下的血,我完全不受控制的大哭了起來。

他這樣,讓我怎麼辦?

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沉羽涅的聲音突然從我的身後傳了過來,“你怎麼會在這裏?”

一聽到沉羽涅的聲音我了一下子找到了希望,連忙抱着邪澤的身體向她求救,“沉小姐,他不行了!求你幫幫我!”

沉羽涅沒料到此刻我竟然跟邪澤在一起,更沒想到他還受了傷。她一見到邪澤身下全是血,立刻丟下了手中的法器衝了過來。

“那雅,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沉羽涅直接跪在了邪澤的跟前,當即就注意到邪澤受傷的手,“斷魂刀!你竟然對他用了斷魂刀?那雅,你可真是狠毒啊!”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不,你告訴我怎麼辦,我怎麼才能救他。他的血爲什麼止不住,他的傷到底怎麼回事?”

“先別說這個了,跟我走!”沉羽涅沒有多跟我解釋什麼,她讓我給她搭把手,兩人合力纔將邪澤擡了回去。只是一回去我就發覺邪澤不對勁了。

邪澤的身體似乎變得乾癟起來,就像他那時候剛剛離開鄴陵時一樣。

血!我本能的想到之前他變成這樣時因爲喝了我的血纔會恢復的。一想到這裏我趕緊的從抽屜裏翻出了一把剪刀,對着自己的胳膊就是一下子,頓時鮮血從傷口中迸濺了出來,然而還未等我將血喂到邪澤口中就被沉羽涅給阻止了。

“沒用的,他的傷口一日不好,你就算把血全給了他也是於事無補!”沉羽涅攔住了我,同時轉身拿來了一個藥箱,“對不起,我以爲是你傷了邪澤,原來是寒燈。”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他受傷也是因爲我。寒燈告訴我,如果我用斷魂刀斷了一指興許就能斷了我跟邪澤的陰緣。我以爲是真的,所以準備動手,沒想到邪澤這個時候出現擋下了這一刀。我不知道斷魂刀對他有這麼大的傷害。”

說白了,事情變成這樣還是我的不對。

沉羽涅聽到我這麼說頓時皺起了眉頭來,“那雅,我不明白,我實在是不明白。邪澤貴爲冥界的王,他到底是什麼地方讓你這麼討厭了。你寧願用上斷魂刀也要跟他斷了關係,你對他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的感情嗎?”

“感情?”我自問,與邪澤認識的時間裏他對我怎麼樣我心知肚明,他對我有多好,我心裏就有多愧疚。

“我知道你心裏只有薄冷一人,感情的事情也不能勉強,只是邪澤的秉性……那雅,如果可以,你能假裝一段時日嗎?”沉羽涅扭頭看了一眼已經不成模樣的邪澤,“那雅,還有一事我要告訴你,陰脈的祕密已經被泄漏,現在明處暗處有不少人在打陰脈的主意。你放心,如果邪澤有心去管陰霾的事情應該不會纏你多久。”

沉羽涅說完這些後直接轉身走了,甚至都不管邪澤的情況。

然而她剛纔那番話我卻沒有聽明白是什麼意思。

“等等,你走了,他怎麼辦?”我叫住了她。

“想救他?天亮之前一直抱着他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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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爲的正版授權作品,感謝支持正版閱讀。盜版將承擔法律責任! “天亮之前一直抱着他?”

“你身上有鳳凰之氣,可以護着他一段時間。至於斷魂刀的傷口怎麼治你要等到他自己醒來才能知道。着斷魂刀是冥界的東西,所以我也不知道有什麼法子能幫他。”沉羽涅解釋道,同時還安慰我不用太擔心,邪澤畢竟是冥界之主不會被區區的斷魂刀就給傷了。

“可是……”我剛想說什麼,沉羽涅已經下了樓,將我一人留了下來。

看着牀上的邪澤,我的心免不了又是揪着的疼痛。

“邪澤,你醒醒好不好,醒了咱們就把話說清楚,說清楚了我就不會這麼歉疚了。”我走到牀邊,看着他形如枯槁的樣子我卻不能像上次那樣救他。

“邪澤……”我握住了他的手將他往懷中攬去,希望能像沉羽涅說的那樣,如果身上的鳳凰之氣能幫助他,我什麼都願意做。

不過事實怎麼樣卻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了,我眼看着牀單被他的血染透了,我甚至懷疑起他來。明明是冥界的王,卻又像個人一般。

邪澤,醒醒吧,只要你醒了,我們之間才能好好把事情說清楚。

這一夜,我就這麼抱着他,不斷的在他耳邊呢喃着,我希望他能聽到我說的話,我希望他醒來之後告訴我,他不喜歡我了,更不想我們之間有一根陰緣線綁着。

只是,當我醒來的時候,他似乎已經盯着我看了許久,而此刻天也亮了。

我見他醒來騰的從牀上坐了起來,反觀他那張原本俊美無鑄的臉此刻已經跟老叟沒什麼區別了。

“我現在是不是很難看?”他衝我苦笑了一聲,然後撐着手努力與我保持了一段距離。

我搖了搖頭,下意識握住了他那隻受了傷的手,“沒有,你還跟以前一樣好看,一樣溫柔。對不起,本來想好好守你一夜的,沒想到我竟然睡着了。”

“沒關係……”邪澤的聲音聽上去很是虛弱,他動了動身體,勉強直起了腰來,剛準備下牀,不料身子一軟又栽進了我的懷中。

而他身體的重量更讓我心顫不已,“邪澤,你的身體到底什麼情況?那把斷魂刀怎麼能把你傷成這樣?”

“別擔心,會好的。”他回答的有些敷衍,不過卻縮在我的懷中一動不動,似乎很貪戀我身體的溫度。

我握着他的手,來回地撫摸着,想着是不是多摩擦幾下就能讓他好起來?不過對他而言我這些行動其實沒什麼用處。邪澤在我懷中靠了一會兒後才撐着身體看着我。

“你說的那些話我其實都聽到了。你心裏只有薄冷我是明白的,不過感情的事情你知道不能勉強。”他極爲認真的跟我解釋着。

我點了點頭,心裏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感情的事情向來不能勉強,也最忌諱夾雜在兩個人之間,所以如果一定要傷害一個人,我必然會自私的去傷害邪澤。

“感情的事情不可勉強,所以能不能請你夜不要勉強我不去喜歡你,不去愛你。”這一刻,他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跟我說這樣的話。

一時間,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只能本能的握着他的手。

“你放心,我不會纏着你,更不會因爲這件事而針對薄冷。我的時日不多了,有些事情寒燈跟羽涅應該都告訴你了吧。”他越往下說聲音越是細微的不可聞,像是刻意不想讓我聽到。

此刻的他在我面前體現出來的姿態是一種說不出的可憐,那種身體上的病弱,精神上的虛弱,言語中,眼神裏,全然是一個即將死亡的人才會表露出來的樣子。

這一刻,我幾乎忘記了他的身份,或許是在他種種表現之下我竟然剋制不住內心複雜的感情直接抱住了他。

“邪澤,沒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也不知道我是哪來的自信,竟然就這麼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他看定我,突然笑了起來,“那雅,你這樣抱着我就不怕薄冷生氣嗎?”他掩脣而笑,紅色的眼眸中始終都帶着一抹驚豔之色。

我一愣,這纔想起薄冷來,但我沒想到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邪澤直接傾身而來堵住了我的嘴巴,很快連同舌頭都探了進來,當即捲住了我的舌尖。

我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剛準備推開他,不想整個人直接被他給壓在了牀上。

等等!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我的腦子一下子就懵了,剛纔的邪澤身體明明那麼虛弱,怎麼一下子有這麼大的力氣了?

他大半個身體幾乎全部壓在了我的身上,一雙手從我的腰縫中伸了進去,一下子就圈住了我的身體,在我還能使出力氣反抗他的時候,他猝不及防的張開了嘴來,對準了我的脖子就是狠狠一口,頓時我感覺到有一腔的熱血正從我們的身體中流失出去。

我雙目怒睜,眼看着他的臉重新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看着他那雙本就通紅的眼睛越發的妖冶,我似乎明白了什麼。

但也就這一瞬的時間,我覺得我完了。

我不知道薄冷是何時出現在我的眼前,也不知道他看了我們有多久,可是他臉上的表情我卻看得一清二楚。

平淡無奇的臉上似乎已經找不到任何的情感表達了,他一身的狼狽,滄桑的像是另外一個人。

而這一刻,我更像是被丈夫捉姦在牀的惡妻。

邪澤舔了舔嘴角,微微挑了下眉頭,然而不慌不忙的從我身上站了起來,落地的時候腳步穩健的像是完全沒有受傷一樣。

在他看到薄冷時臉上頓時露出可笑容來,當即一把將我從牀上給抱了起來,“如你所見,我們之間本來就……”

我不等邪澤把話說完,直接從邪澤的懷中蹦了下來,剛準備跟薄冷解釋,可是手一碰到他他就自動往後退去。

“行了,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迴應道,眼神掠過了我直接落在了邪澤的身上,“你到底還是覺得是我搶走了她。”

“難道不是嗎?”邪澤冷笑,妖冶的紅瞳自始自終都在我的身上,“當初是她心甘情願地跟我結下了陰緣線,可若不是你跟寒燈處處與我過不去,她又怎麼會忘記我轉而愛上了你?薄冷,你敢說不是你家耍了手段從我手中搶走了她?”

邪澤說到這裏不免捏緊了拳頭,不過動作僅僅維持了幾秒便又鬆懈了下來,“也罷,如今你連她都碰不得,你何談再與我爭!薄冷,你當真以爲我能輕而易舉的被你還有寒燈束縛在小小的鄴陵當中不能出來?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那你想怎麼做?”薄冷長長的抽了一口氣,最後纔將視線落在了我的身上,“雅兒,你對他也是……真心的?”

“不是的!”我想都沒想救否認道,我怎麼跟邪澤怎麼可能是認真的,我心裏從頭到尾就只有他一個!

“如果我告訴你,邪澤說的話是真的,你還會覺得我是你此生不變認定的那個人嗎?”此刻,他不知道是笑是哭,表情一度怪異的厲害。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邪澤,心中委實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這些話他們當初不是在冷家的時候都跟我說清楚了嗎?他們愛不愛的,都是那個顧毓雅。

如今,一個個口口聲聲的都說愛我,愛嗎?這是愛嗎?

“罷了,這件事我不想摻合了。不管我手上的陰緣線到底有沒有綁錯,也不管我是不是你們愛的那個人。我們憑心而論,與你們認識的那個那雅,跟你們記憶中的那個顧毓雅到底是不是一個人?你們愛的是我,還是記憶中的那個人?”

以前我只知道薄冷對我總是有所隱瞞,很多事情他緘默再三始終不願跟我透露。我以爲那是他有苦衷,他不說我逼問着,我相信感情可以破冰,總有一日他會告訴我所有的事情。

然而,我等到的似乎不是這樣的結果。

而如今的邪澤,他呢?

“你們連自己愛的是誰都不知道,你們憑什麼跟我解釋那麼多?”

“那雅!”邪澤聽到我這麼說立刻拽緊了我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之間的陰緣不是錯誤,不管你是誰,我愛的都是你!”

“可笑!”我一把甩開了他的手,“邪澤,你很是可笑!”

“那雅……”

“你們都閉嘴!”我叫囂道,“好,一個個口口聲聲說愛我,你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愛的是誰。薄冷,邪澤我們之間恐怕沒有說清楚的必要了!”

我未等他們兩個開口,直接摔門而出,只是一走到門口不偏不倚就撞上了沉羽涅,她見我怒氣衝衝的樣子不免笑了起來,“沒想到你這化解尷尬的本事比我想象的要出乎意料的多啊。原本以爲這會是一場捉姦在牀的戲碼,沒想到你可是演技派啊!”

“沉小姐,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問你。”

“嗯?”沉羽涅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你心裏想的是什麼我一清二楚,這戲你是故意演給薄冷看的吧。昨夜我跟你說的那些話你都記上了?”

“多久?”我問。

“最多三個月!”沉羽涅豎起了三根手指來,“陰脈的事情邪澤不想薄冷參與,所以這場戲你演好了才能讓薄冷放下懷疑。那雅,是關緊要,我不希望你到時候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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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爲的正版授權作品,感謝支持正版閱讀。盜版將承擔法律責任! “後不後悔那是我的事情,不過……我希望你說得那些話都是真的。如果這件事能不跟薄冷扯上關係,就儘量不要牽扯他。你們想讓我怎麼合作都行,只要……”

“你放心,我沉羽涅向你保證,事成之後陰緣線一定幫你解了!”她說得信誓旦旦,但我心裏卻一下子沒着沒落的。

就拿剛纔的那場戲來說吧,其實全是我臨時想出來的。我不想薄冷誤會,更不想因爲他的出現讓我已經暗自打算好的計劃出現偏差,所以只能這麼辦。

如今他們兩個還在房間裏,而我站在外面。

我不知道他們兩個會說些什麼,不過就算知道又能怎麼樣?薄冷的個性我太清楚了,如果告訴他事實的話,他肯定是不願意讓我去冒險的。

沉羽涅走了之後,我也跟了上去,這個地方我不能待,不管他們兩個誰走出這扇門我都是要面對他們的。所以這個時候我只能選擇逃。

逃了,能不面對的就儘量不去面對。

沉羽涅見我下樓不由得朝我擠了擠眼睛,唯獨這時候我才發覺寒燈不知道在何時出現在了這裏。

他一見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順手拿起了桌上的一個東西往我跟前丟來,“想知道陰脈的事情嗎?”

我輕輕地點了下頭,下意識看向手中的東西,頓時嚇得我手軟了。

他哼了哼,示意我吞了手中那顆長得跟小孩腦袋一樣的果實,“吃下去之後,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什麼地方?”我盯着手裏的東西看了好久,這果子看上去血肉模糊的,乍一看還像是小孩子的腦袋,關鍵是這東西能吃嗎?

寒燈見我猶豫不決頓時面露不悅,“那雅,要是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些話,你現在就老老實實地把東西給我吃了!”

被寒燈這麼一吼,我立刻閉上了眼睛將手裏的東西給活吞了進去,下肚子的一瞬間我差一點就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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