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氣得整個人都要爆炸了,小妞,別讓我逮到機會,否則我一定抓你泄憤!!

回到瑪莎拉蒂,毒蝴蝶笑道:“好了,今天到此結束,我們下次再玩,seeyou啦啦!”

“等等。”

胖子急了,“你不是說,我們聽話就給我們解蠱,那你看今天都結束,是不是……”

回答的他的是一聲發動機的轟鳴,瑪莎拉蒂“嗖”的一聲躥了出去,飛快的就消失在車流裏,他剩下口話卡在嗓子眼裏。

“我操你大爺!”我終於忍不了了,破口大罵,這說話不算話的小娘皮,老子打算輪她一百遍,一萬遍!

很快,就連那輛沃爾沃也跟着躥跑了,噴了我和胖子一臉尾氣!

“完了!”

胖子哭喪着臉,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發泄了一陣,也坐在地上,徹底沒了脾氣,很明顯

,毒蝴蝶這事還沒完!

想了想,我急忙給瓜哥打電話,把遇到毒蝴蝶的事情和他簡單的說了一下。

瓜哥驚呼一聲:“我靠,你們兩個怎麼惹上她了?”

“我也不想啊,想想辦法,要不然隨時被她弄死。”我急忙道。

瓜哥沉吟了一下,說:“有些麻煩,七毒蜈蚣這種蠱蟲除了下蠱之人,外人是很難解的,你們兩個太不小心了。”

“那怎麼辦?”我急了。

“彆着急,這種蠱雖然厲害,但毒蝴蝶身上肯定也不多,蠱是她的武器,沒有了武器對她的實力是一種損傷,她與你們無冤無仇,應該不會害你們,哪天等她需要用到蠱的時候,自然就會把蠱召回去。”瓜哥道。

“那得到什麼時候?”我一陣無語,這蠱在身體裏面就跟一個遙控炸彈一樣,不解掉怎麼過日子?

“這個就很難說了,有一點,最好別激怒毒蝴蝶,你們兩個的命在她手上捏着,不要亂來。”瓜哥叮囑道,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氣的差點沒把電話摔了。老子二十多年,從來沒被人這樣玩弄過,尊嚴碎了一地啊!

看了看胖子,我又問:“毒蝴蝶住哪?”

以其這麼窩囊,還不如跟她拼了算逑,總不能明天她喊我們去吃屎我們也去吧?

“宜昌是苗家的勢力範圍,萬毒門在這裏沒有據點,所以……”胖子一攤手,一臉無能爲力。

想了想我又問能不能弄到什麼毒藥,下次再見她的時候讓她中毒,然後拿解藥和她作交換,解掉七毒蜈蚣。

胖子一臉你傻的樣子,道:“你瘋了吧,這世界上沒人敢在萬毒門面前萬毒,他們是玩毒的祖宗,你這是班門弄斧!”

我皺眉,好像也是,氣昏了。

看着胖子,這傢伙今天是從中午慫到晚上,連帶着把我也給帶慫了,我氣不打一處來,衝着他罵道:“你怎麼那麼慫,以前怎麼沒發現?”

“臥槽!”

胖子一臉無辜,氣道:“你那叫無知者無畏!”

我徹底沒了脾氣。

“嘖,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這時候,胖子突然沉吟起來。

頓了頓,他緩緩道:“蠱蟲和煉蠱之人之間是有聯繫的,如果距離夠長,蠱蟲就會失去聯絡,這樣她至少害不了我們了,只是問題是,治標不治本。”

“那多遠的距離算夠長?”我急忙追問,這倒是一個好辦法,瓜哥說七度蜈蚣很難解,但也沒說解不了。

“幾百公里應該足夠了。”胖子道。

全能影后在線修真 “那我們回重慶,這裏人生地不熟,連個幫忙的人都沒有,回重慶至少還有奎叔能幫着參謀參謀。”我建議道。

胖子一聽,急忙點頭,說:“行,那就先回重慶!”

說完,我倆心有靈犀的對視了一眼,瞄上了不遠處的那輛金盃車,之前打架的時候我分明看到有混混從那輛車上下來。

不拿白不拿!

……

一個小時之後,胖子駕駛着撬來的金盃車疾馳在了去往重慶的高速上。

我們估算了一下時間,去重慶得有個五六百公里,

開車需要五個小時左右,我們可以在中間一個服務區歇息幾個小時,天亮時到達重慶。

兩個小時之後,我們在一個高速服務區停下,吃了點東西加了油,便躺在車裏面準備睡一覺再走,今天真的累慘了。

胖子去了衛生間,可回來的時候卻“嘭”的一下急忙關上了車門,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怎麼了?”我心裏一突。

“我看到苗海的車了!”胖子正色道。

“我艹!”

我罵了一句,本能的以爲是苗海追蹤我們過來了,急忙跳了起來趴在窗戶上。

“在哪。” 末代3 太爺傳奇 胖子指着加油站的位置對我說。

我看過去,果然發現了一輛路虎,看車牌確實是苗海的那輛,而且後面還跟着兩輛越野,都是豪車,很引人注目。

“什麼情況?他追蹤我們過來了?”我問。

胖子沉吟了一下搖頭:“應該不是,要是那樣的話我們早被發現了,應該是湊巧碰上了。”

我心裏一陣奇怪,“那他是回重慶?”

“應該是吧,只是深更半夜的往重慶趕?是不是有點……急了?”胖子疑惑道。

我皺眉,隱隱感覺這件事恐怕不那麼簡單,於是道:“要不我們跟着他看看?”

眼下這個節骨眼事態緊張,萬毒門和趕屍門都或明或暗的出現在苗家的地盤上,該警覺的還是要警覺一點。

這也是瓜哥叮囑的。

再者,高速上車流都是同一個方向,跟蹤也不容易被發覺。

胖子想了一下,說行。

於是我們改變計劃,我也不敢坐副駕駛了,急忙爬到後面去,胖子在車上摸索了一下,驚喜發現了一打醫用口罩,估計是那羣流氓犯事的時候用來蒙臉的。正好便宜了我們。

胖子自己拿一個,給我一個,戴在臉上。

之後我們等了一會兒,就見苗海的車都加好了油,駛向了高速。

胖子連忙驅車跟了上去,隔着兩三輛車的距離一直緊咬着。

就這樣走了半個多小時,苗海的車隊突然下了高速,朝着匝道開去。胖子急忙減速,也遠遠的跟着下了匝道。

“艹,他們果然不是回重慶!”我急忙道。

“半夜偷偷摸摸的肯定沒好事!”胖子也冷笑道。

我瞄了一眼匝道上面的指示牌,是恩施!

恩施位於湖北和重慶交界的位置,山地甚至比宜昌還要險峻,恩施大峽谷就是典型的地貌代表。

胖子也看了一眼指示牌,道:“這地方是兩省交界的位置,地方勢力混雜,苗海來這裏,弄不好是來見趕屍門的人,宜昌和重慶都是苗家重點監控的地區,趕屍門的人根本不敢出現,而這裏正好是中間的薄弱地帶!”

“不會吧,這麼快的動作?”

我吃了一驚,陳久同白天才見過苗海,這還沒到第二天天亮,苗海就行動了,效率當真夠高。

胖子笑笑,道:“當利益高度重疊的時候,動作自然就快!”

說完,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然後遞給我,說:“快,通知奎叔!”

……

(本章完) “苗宗?”電話很快接通了,儘管已經是凌晨,但奎叔的聲音聽起來依然精神抖擻。

“奎叔,我是馬春!胖子在我旁邊開車!”我急忙道。

“這麼晚了,有急事?”吳奎明顯聽出了我的焦急。

於是,我將苗海這一天的異動和我們面臨的情況和他簡單的說了一遍。

吳奎一聽語氣便凝重起來,說:“你們兩個跟蹤他們一定要小心,如果苗海真的和趕屍門的人會面,身邊肯定會帶上幾個大目防身。”

“我明白。”我應了一聲。

吳奎又道:“記住,寧丟勿醒!不要逞強,後面看着點就行了,真有什麼事,我們這邊能扛住,你們千萬別輕易去冒險!”

我急忙答應,之後他又叮囑了幾句便掛掉了電話,說去請示徐爺。

我將結果和胖子一說,胖子點點頭,將車距拉開來了一點,遠遠的跟着。

過了收費站,苗海的車隊下了大路,岔進了一條鄉間小路,詭異的是,他們走着走着竟然把車前燈滅了。

我們的視野一下就丟了,前面只剩下一點剎車時候亮起的尾燈光,微微閃爍着。

胖子有些傻眼,緩緩將車停下。

“怎麼辦?”胖子皺眉道。

我沉吟了一下,他們滅燈大概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防止被別人發現,這說明他們快到地方了,第二種發現我們了,用滅燈來試探我們。

“要不我們步行吧。”

我說了一句,不管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都不適合開車去跟蹤了,至於關燈開車就更不行了,那是明擺着告訴苗海我們在跟蹤他。

胖子點頭,將車子停在了路邊,和我一溜小跑着摸黑追了下去。

幸好,沒走多遠我們便發現了車隊的蹤跡,前面的鄉村路沒有鋪水泥,地上有明顯的車轍印。

“看來他們是快到地方了!”胖子道。

我點點頭,心裏舒了一口氣,這說明他們並沒有發現我們。

接着,我們稍微加快了一點速度,幾乎是一溜小跑着前進。

拐過一個山坳,前方的一處山崗上面出現了點點閃光,胖子急忙蹲在地上,拿出一個單筒的望遠鏡朝山崗望去,瞄了一眼便說:“他們在那座山頭上。”

我急忙接過望遠鏡也瞄了一下,發現他們確實在山崗上,只是看不到人,只能看到三輛車大概的輪廓。

我觀察了一下那座山崗,發現它是附近地勢最高的地方,周圍都是低窪的田地,已經收割過了,光禿禿的,沒遮沒攔,距離大概有個兩百多米,一條引水渠緩緩從山崗下方流淌而過。

胖子看的皺眉,道:“他們倒是會選地方,山崗地勢高,周圍低,有什麼風吹草動都能發現,我們很難靠過去。”

我點點頭,之前吳奎說苗海和趕屍門的人接觸,一定會帶上高手護身以防萬一,那些高手肯定就是大目了。

他們在高崗上居高臨下,我們如果出現在一眼能望到底的田地裏,一準被發現。

就在我們都犯難的時候,突然,一道微

光山崗上面一閃!

“趴下!”胖子猛的將我一壓,趴在地上,躲在低矮的雜草後面。

“什麼情況?”我貼着地面問,感覺那東西像是什麼東西的反光。

“他們也帶了望遠鏡!”胖子臉色有些難看。  “靠!”

我無語的罵了一句,肯定是望遠鏡的角度問題將月光反射,正好照到我們這裏來了。

婚內重生之嬌妻似水 “這裏不保險,我們往後撤!”胖子又道。

我點點頭,和胖子急忙朝旁邊窩着走了一段,停下之後胖子將望遠鏡對準了剛纔藏身的那處位置,過了大約一刻鐘,沒發現什麼動靜,他才鬆了一口氣,道:“還好,剛纔沒被發現。”

確定安全,我們又重新挑選了一個比較隱蔽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旁邊的路和遠處的山崗。

我一陣焦急,雖然吳奎說寧丟勿醒,但眼下可是探知苗海謀劃的絕佳機會,放棄了就太可惜了。胖子也沒了主意,苗海選的這個位置太好了,居高臨下,無遮無擋,剛纔的望遠鏡更是表明他們在嚴陣以待。

除非我們能掘地三尺過去,否則恐怕很難不被發現。

想着想着,我目光忽然轉移到了那條引水渠,心中一動,田地裏走容易被發現,但水下總沒問題吧?

“有辦法了!”我一拍大腿。自己有夜明珠,在水下根本連呼吸都省了,完全可以從水下潛過去,最不濟也能靠近。

我將辦法和胖子一說,胖子有些詫異,道:“你居然有避水珠?”

我點點頭,從包裏將那顆圓溜溜、半透明的夜明珠拿出來,胖子接過去一看,驚訝道:“你運氣不錯啊,這顆避水珠的品質相當高,就是……”話到最後,他居然欲言又止。

我一陣奇怪,問:“就是什麼?你別說話說一半。”

“咳咳,沒什麼。”胖子急忙搖頭,急忙扭過頭去,嘴角明顯有些忍俊不禁。

“靠,不說拉倒!”我不爽了。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胖子死憋着笑,看起來很辛苦。

“是什麼?”我心裏忍不住好奇,以前我也問過苗苗和瓜哥他們,但苗苗死活不讓我知道,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

胖子瞟了我一眼,道:“你先去吧,回來我再告訴你。”

我想了想,也行,萬一要是什麼噁心的東西,我怕我都不敢往嘴裏塞了。

之後我和胖子觀察了一下,發現水渠可以直接通到山崗腳下,於是退了出去,來到遠處的水渠邊。

我將礙事的包交給胖子,還將衣服脫了,只剩一條內褲,把夜明珠含在嘴裏,拿上短刀便潛入了水渠。

水渠還有點深,大概一人半高,好在水流不怎麼急,我抱着一塊石頭沉在最底下,摸着水渠邊一步步朝前面走去。

大約有個十來分鐘,我感覺已經快要接近山崗了,便打算探出頭去看一下,可這念頭剛起,突然就聽見上面的河岸傳來腳步聲。

我急忙縮在水底下,一動不敢動。

很快,腳步聲就在我旁邊沒多遠的位置停留下來,似乎發

現了什麼,用微光手電在水面照來照去。

我心臟本能的開始加速,抓緊短刀,隨時準備出手。

但很快,腳步聲又離去了!

我不由暗鬆一口氣,差點被發現了,連水渠都有人巡邏,苗海還真是嚴陣以待啊。

想了想,剛纔估計是水面被攪動了,有了波紋才被發現異常的。

於是我乾脆蹲在水底,一點點的往前挪,儘量不讓水下的擾流影響了水面。

就這樣又走了一段,細細探聽了一下,沒聽到有什麼異常,便緩緩起身,緊貼着河岸探出頭。

這時候發現自己居然到山崗腳下了,甚至可以看到那三輛豪車就在百米開外,有幾個人守在那裏。還有幾個人站在一棵大樹上,手裏拿着望遠鏡正朝着四面張望。

我暗暗一喜,這羣人根本不知道我已經幾乎到他們的腳下了。

所謂燈下黑,機會來了。

緊貼着河岸,我抓起一把岸邊的黑泥就往身上塗去,將所有可能反光的位置全部塗黑,然後小心翼翼的上了岸,一點一點的朝山崗上面匍匐着挪去,幾乎是以龜爬的速度!

爬過最危險的二十米,我終於到了山崗下面,躲到了一面土牆後面。

之後,我又聽停下來仔細聽了一下,沒發現有什麼異常,便匍匐着往山崗上面去了,這裏已經不再光禿,有了一些灌木,更加容易隱蔽。

最終我潛伏在了一片灌木叢下面,離着那三輛車僅僅只有二十米。

我伏在地上閉緊嘴巴,一來是不敢呼吸,二來是怕夜明珠的光暴露了自己。

稍稍看了一下,發現苗海一共帶來了十五個人左右,四五個在四周警戒,樹上有四五個,還有四個則圍在路虎車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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