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江離,不出去救她嗎?

江離說,再等等,就等一會。

西玄女妖冷冷的將頭轉向一邊,雙眼無神,十分絕望,“燒吧。”

那人眼神一驟,氣得脖子上的青筋凸起,雙手用力握着拳頭,惡狠狠的看着西玄女妖,奮力一吼,“燒!”

這時衆人皆歡呼大樂,舉着火把氣勢洶洶的吼了起來。

他們似乎很享受親眼看着西玄女妖被活活燒死的樣子。

突然一個火把從人羣之中丟了出來,直直落到木柴堆之中,“轟——”的一聲,瞬間燃燒熊熊火焰,將西玄女妖團團包圍。

江離眼神一驟,迅速衝了出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人影擋在了我們的視線之中,江離也愣住了腳步,對方迅速將西玄女妖從火焰之中抱了出來。

一臉陰沉的看着四周的人。

西玄女妖虛弱的看着他,感動的流下眼淚,“楊玄……”。

楊玄從火焰中將西玄女妖救了出來,這讓我們所有人都傻眼了,壓根就沒想過,楊玄會出手相救,原本都是隻爲了賭一賭試試運氣。

穿着黑衣的那個男人憤怒的朝楊玄看去,微眯着雙眼,十分不爽,“操你媽的!敢壞老子的事情,你他媽的啥玩意!”

楊玄憤怒的看着對方,氣勢凝然,讓人渾身寒毛顫慄。

楊玄瞬間拔出長劍,狠狠指着黑衣男人,憤怒的吼着,“老子是你爹!孽畜!”

那黑衣男人一臉震驚的看着楊玄,不停的搖着頭,“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我爹,你他媽早就死了,不見人影!”

楊玄伸手“啪——”的一巴掌狠狠甩在那個男人的臉上,“你再敢傷害她,我對你不客氣,她當年爲了躲避陰司追捕,帶着你,是怕連累於你,她再次回來的時候,你卻消失了,她一直以爲,你已經死了,自責到現在,也不願意離開西玄山,因爲這裏還有可能等到你。”

西玄女妖猛的站起身推開楊玄,眼眶紅潤,一副受了刺激的樣子惡狠狠的盯着楊玄,“騙子,騙子!這些事情,你怎麼會知道,你失蹤的那會,我一個人承受這些東西,現在你來告訴我,你從來沒有忘記過,就連這些事情,你都一直知道,你到底瞞着我多少事情,楊玄,你到底在計劃什麼!”

(本章完) 墨九狸聞言挑了挑眉,看起來自家師公跟這幾株神葯之間,似乎有故事呢,墨九狸也沒說話,站在一邊旁觀!而葯神聞言直接怒了……

「不是你們還能是誰?不是你們宮瀾自己怎麼可能會死?宮瀾是中毒而死的,可是她體內的毒外那麼多毒草毒花,沒有一種是讓宮瀾死去的,除了你們還能是誰?」葯神怒道。

「哼……你愛心不信,反正不是我們給那個女人下毒的,再說了,那種女人死了也活該!」紫色七葉草聽到葯神的話后,不屑的說道。

「就是你們殺了宮瀾,我如果有機會,早晚都會滅了你們的!」葯神怒道。

「咳咳,師公,你到底為什麼這麼確定宮前輩的死,跟它們有關係?」墨九狸看著葯神問道。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到裡面的幾株藥材,對自家師公並無惡意,甚至是有些關懷的!墨九狸很清楚一般的靈植和獸族,都是很排斥人類的,但是它們一旦認可某些人類,就會對他們很好的……

這幾株神葯,她沒有感覺出來排斥師公,就連初見自己都沒有露出敵意,顯然是因為自己跟師公熟悉的關係!因此墨九狸覺得可能其中有些什麼事情,是師公自己也不知道的……

「這還用問嗎?你仔細看看它們幾個,其中有幾株都是毒藥,而宮瀾死在洞口,並且當時宮瀾的手都破了,顯然是從洞內爬出去的,最後死在洞口的!而且,宮瀾是中毒死的,可卻不是中了外面的任何一味毒藥,而是中了它身上的毒而死,你說不是它們害死宮瀾還能是誰? 綜妖狐藏馬 我以為植物都是天真的,卻沒有想到,它們害死了宮瀾還不承認!」葯神怒瞪著池子裡面的幾株藥材氣憤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轉身仔細看了眼,葯神指著的那一株黑色獨枝無椏的藥材,確實是一株毒藥名為墨葉,只是墨九狸仔細一看微微皺眉看著葯神說道:「師公,它應該不可能毒死宮前輩的!」

「怎麼可能?」葯神不信的問道。

「是真的,如果我沒看錯,墨葉雖然劇毒無比,但是它的毒被封印了,還有它們幾個,自身的藥性都被封印了!也就是說不管是是毒是葯,它們似乎都無法發揮藥性,更不可能在沒有藥性的情況下毒死宮前輩的……」墨九狸看著白霧池中的幾株神葯說道。

聞言,不僅是葯神一愣,白霧池中的幾株藥材也是一驚,它們沒有想到墨九狸竟然看的出來,這怎麼可能?它們雖然藥性被封印了,但是它們的葯香還是形狀都沒變,根本不會被人看出來的才是,這個女人怎麼會知道?

靈王在墨九狸手裡傲嬌的看著白霧池裡面的幾個傢伙,心裡暗想還是主人厲害,自己什麼都沒說,主人就看出來了,看那幾個傢伙震驚的模樣,真是蠢死了……

「九狸,你確定你沒看錯?」葯神看著墨九狸皺眉問道。 楊玄忽然又陰沉着臉,一副冷麪無情的看着西玄女妖,“忘了我吧,不要再等我了,我已經回不來了。”

西玄女妖一瞬間哭紅了眼,衝到楊玄面前,緊緊抱着他,哭喊着,“不不不,楊玄我求求你,回到我的身邊吧,孩子也回來了,爲什麼我們一家人要互相傷害,不能好好的。”

楊玄狠狠推開西玄女妖,又伸出長劍指向她,“不要再靠近我了,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話音一落,楊玄突然臉色一暗,消失在黑暗之中。

而西玄女妖已經哭不出聲來,癡癡的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眼淚直流。

站在她身後的黑衣男人,突然化身一頭惡狼,緊接着所有的小弟們都跟着他變成了狼,窸窸窣窣的衝進了樹林之中,還發出嗷嗚的哀鳴聲。

我們從一旁走了出來,西玄女妖靜靜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一會哭,一會笑。

而當時年紀太小的我,根本就不明白,爲什麼一家人會成爲仇人,也更不明白,楊玄爲什麼一心遠離西玄女妖,又要出來救她。

總覺得,大人的世界,好複雜,我看不懂。

遊屍王揹着西玄女妖回了未名觀休息,我站在道觀門口,心裏一陣鬱悶,這楊玄爲什麼說他不喜歡西玄女妖,還屢次傷害她,卻又收到江離的消息,趕來西玄山救她。

“傻蛋,你都不關心我去哪裏了?”雯雯突然從我身後走了出來。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一臉委屈的盯着我,我趕緊說,“哦,你去哪裏了?”

雯雯聽了我這句話,似乎更加生氣,“你都不擔心我嗎?”

我搖搖頭,“你本事比我大。”

我是實話實說,雯雯可是岐山狐妖,她就算跑哪裏去了,都應該是別人比較危險,所以我當然不會擔心她有什麼事情了。

邪帝狂妃:廢柴七小姐 不過雯雯似乎聽到我的回答,顯得更加生氣,嘟着嘴轉過身,憤憤的從道觀旁邊的石槽裏抓了一把米,狠狠的甩在我臉上,罵了句,“沒良心!”

雯雯的舉動,直接把我打的蒙圈了,毫不知情到底我做錯了什麼。

回到三清殿裏,江離告訴我們,西玄女妖的兒子應該是被狼族救走了,至於是爲什麼變成狼就不得而知了,但是總覺得這件事情,和陰司脫不了關係,現在陰司和妖盟勾結,做的每一件事,都肯定有目的。

包括西玄女妖的兒子突然要燒死她,也總覺得是陰司在背後操作,更像是被人下了套一樣。

林永夜皺着眉,忽然說,“我一直覺得,是不是楊玄在玩無間道,說不定陰司的人就是想知道楊玄是不是有二心,故意讓楊玄出來,看他到底救不救西玄女妖。”

我搖搖頭,“不可能啊,西玄女妖出事的事情,可事江離傳信他才知道的!”

林永夜說,“那萬一陰司也有人傳信呢?”

這……

我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林永夜說的也不一定沒有道理,不然爲什麼楊玄又要救她,卻又不認她呢?

遊屍王拉着江離的胳膊,一臉撒嬌的說,“親愛的,你們難道今天沒有注意楊玄說的話嗎? 電視劇世界 他說當年西玄女妖是爲了躲避陰司的追捕,才把她兒子丟了,陰司爲什麼要抓她呀?那個時候楊玄不正好也失蹤了嗎?”

江離一本正經的扯開遊屍王,低着頭沉思了一會,“楊玄肯定知道原因,這說不定就是他爲什麼遲遲不認西玄女妖。”

西玄女妖和楊玄的事情,變得更加讓人捉摸不透了,雖然我們都不知道到底楊玄隱藏了什麼事情,但是絕對和陰司脫不了關係。

“陳蕭,交給你一個任務,在未名觀保護西玄女妖和林永夜,鬼谷派的重振,我必須要儘快完成,不能再耽誤時間,但是我也不放心這邊,你不會讓師父失望的。”江離一臉嚴肅的看着我,眼神嚴厲。

璇璣圖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遊屍王十分着急的望着江離,“那我跟着你一起走,我不要跟着陳蕭!”

江離嘆了口氣,只好無奈的點點頭。

當時的我,更加蒙圈了,我自己都沒什麼能力,江離就讓我保護他們,這不僅僅是江離對我的信任,更是然我有了一種強大責任和義務。

江離離開道觀的那天晚上,熬夜給我做了兩件道服,說他特意找遊屍王學了些縫衣服的技術活,他覺得我既然是龍虎宗掌教,還是得穿的體面一點,他這一去,會盡快回來,也讓我不要讓他失望。

江離臨走前告訴我,“在我回來之前,未名觀可必須乾乾淨淨,不得雜亂。”

望着江離離開的背影,我才突然意識到了自己還沒有真正的離開過他的保護,而這一次,是江離特意囑咐了我,要保護好大家,等他重振鬼谷派以後回來。

三天後,幾個入住在未名觀的遊魂告訴我,西玄山附近好像有什麼人來了,在找一樣東西,看上去不像是好人,讓我小心一點。

西玄女妖當時也在我身旁,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是

不是三個人,其中一個人穿着道袍,另外兩個長得有點胖?”

那幾個遊魂面面相覷,點點頭,“是的!”

西玄女妖告訴我們,那幾個人,在這附近兜轉了一段時間了,她本來以爲是和之前那支考古隊一起的,所以也沒注意。當時他們一直跟在考古隊的身後,躲躲藏藏的,好像也在找什麼東西,後來考古隊去的那個墓地毀掉以後,他們好像也進去過,原本以爲他們只是掉隊的,不過現在看來,這幾個人應該是有其他的目的。

穿着道袍,難道是道士?

西玄女妖搖搖頭,“不是道士,那道袍應該是撿的,他穿着不合身。而且,身上一股子戾氣,脾氣還有點暴躁,我留意他們過一段時間,不過後來他們也就突然消失了,我以爲他們走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幾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其中一個領頭的人直接衝着我打了聲招呼,“蕭娃子!”

我定眼一看,竟然是考古隊何頭兒。

他的出現,讓我欣喜若狂,畢竟我們可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不過他身後的這支隊伍似乎換了一批人。

他們手裏也都拿着一些儀器,難道又是來盜墓的?

何頭兒走到我面前,“蕭娃子,我們今天又要麻煩你住一晚了。”

我問何頭兒,怎麼又回來了。

他告訴我,他收到線人的消息,在這邊發現了一個洞口,直接從西玄山進去,裏面有春秋時期的一把劍,這可是考古隊一直在尋找的東西,雖然外界也流傳出過很多地方有這把劍的消息,不過這一次他確定,就在西玄山裏。

我問他的線人是不是有兩個胖子。

他十分驚訝問我怎麼知道。

我告訴他,這三個人最近在西玄山附近轉悠,正在好奇怎麼回事,這些人是誰,原來是你們考古隊的線人。

不過我內心裏還是有點疑惑,這些人鬼鬼祟祟的,不像是真心在幫何頭。

“對了,何頭兒你換隊啦?”我問他。

何頭告訴我,之前的那支隊伍,因爲各懷心思,他不放心,畢竟不是每一次都有我和江離在,所以這次他換了自己的學生,都是知根知底的,沒有外人,心裏踏實。

不過,我心裏總覺得那三個人有問題,所以想護送何頭去西玄山,反正那裏也西玄女妖的地盤,倒也不擔心會出什麼亂子。

何頭也擔心這些線人會把消息賣給其他人,二次轉賣,所以打算晚上就動手。

(本章完) 「確實是真的,我想到底宮前輩怎麼死的,它們應該很清楚才是,不過它們可能是喜歡師公,不想師公難過才會一直沒有告訴你真相的……」墨九狸看了眼白霧池裡面的幾株藥材說道。

紫色七葉草等回神聽到墨九狸的話,心裡有些驚訝,一個個看著墨九狸都在想這個女人是不是有讀心術啊!竟然能看穿它們?怎麼會這樣呢?

「你們幾個趕緊說實話吧,不然別怪我不客氣!」靈王看著紫色七葉草說道。

「我想你們應該是因為跟師公相處的時間久了,覺得我師公人也不錯,才會隱瞞他一些事情,不想他難過傷心的,哪怕他誤解你們,但是對於師公來說,真相才是對他最好的,畢竟誰也不像稀里糊塗活一輩子的……」墨九狸看著白霧池裡面的藥材說道。

「九狸,你到底在說什麼?分明就是它們殺了宮瀾的……」葯神還是固執的說道。

「師公,我知道你對宮前輩的情誼,可是難道因為這樣,你就不想知道宮前輩到底怎麼死的嗎?難道你就想一輩子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這樣懷念宮前輩?如果你想,那我覺得它們不告訴你真相或許是對的!」墨九狸看著葯神直接說道。

「我……」葯神聞言語塞道,他也不知道,宮瀾死後他就極少來到這裡,每次來也是破口大罵,因為他無法進入白霧池,根本不能把它們如何,因此他恨,恨自己無能,活了這麼久都不能為心愛的女人報仇,恨自己連毀掉幾株藥材的本事都沒有,還自稱葯神,真是諷刺。

一直以來他一心因為痛恨,就很想把這所謂的神葯毀掉,為宮瀾報仇,可是他卻根本做不到……

這麼多年他已經認定了宮瀾,是被這幾株所謂的神藥害死的,可是現在告訴他真相可能不是這樣的,讓葯神一時根本接受不了……

墨九狸直接在心裡示意靈王,讓它告訴那幾株神葯趕緊說出當年的事情真相!於是靈王用自己骷髏裡面幽藍的眼神,瞪了眼白霧池中的紫色七葉草說道:「再不說,我就動手了!」

許久,就在靈王等的不耐煩的時候,白霧池中的紫色七葉草晃了晃,然後從它其中一片葉子飛出一個紫色的東西,直接飛到了墨九狸的手裡道:「你們自己看吧,它有辦法打開!」

墨九狸看了眼手裡的東西,好像是一顆紫色的種子,靈王見狀,幽藍的眼神中直接射出一道光芒,直接打在墨九狸手裡的種子上……

接著墨九狸手裡的種子直接炸開,變成一個圓形的光幕在半空中,接著光幕中出現了一段片段……

畫面中,最開始是葯神沒有閉關之前,跟一個白衣女子,在外面種植藥材的畫面,然後是畫面一轉,變成宮瀾自己在外面種植藥材的畫面,畫面再轉宮瀾走進了山洞,當看到白霧池裡面的紫色七葉草時,宮瀾開心不已…… 林永夜本來想跟着我一起去,可是我又擔心西玄女妖沒人照顧,就讓雯雯和林永夜都待在這裏,小晴知道了,非要跟着我來,說不在我身邊看着,她心裏不踏實,雯雯本來不同意的,但是也只有雯雯的本事大,能幫忙照顧。

我跟着何頭他們一起到了西玄山,天色本來就很暗了,黑咕隆咚的,走進西玄山,一直走了好久,終於來到一個洞口面前。

這個洞口看上去像是人爲打出來的,四周圓潤光澤,如果是天然洞口,棱角應該會很不平整,我指了指洞口跟何頭說,“這洞被開採過了,老頭,你確定這裏面東西還在嗎?”

何頭皺着眉,“先進去看看再說。”

跟着何頭從洞裏進去,發現這個洞比之前我們去過的洞都要熱的很,就像是有一團火將我們包在洞裏,川渝兩地的防空洞非常多,因爲在之前的轟炸,好多防空洞都被炸燬了,所以也就沒人再管這些洞。

1938年2月18日起至1943年8月23日,日本對戰時中華民國戰時首都重慶進行了長達5年半的戰略轟炸,市區房屋被毀,農村田地被壞,所有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市區裏比農村更加慘,所以當時我們村子沒有什麼重大的破壞,大部分的炸彈,都是往城裏面炸,但是農地也被破壞了不少。

渝洲地洞子最多,以前也經常聽我爺爺講起,大轟炸那會,好多人都躲在防空洞裏,保住了一命,但是也有很多防空洞被炸燬了,洞子的出口被碎石堵住,洞子裏面沒了氧氣,不少人直接被活活悶死在裏面。

死的死,傷的傷,那段時間的經歷,纔是黑色的。

我雖然沒有經歷過爺爺他們那會的事情,可是也能感覺到他內心裏的悲憤。

這個洞子我突然好像有點印象,之前聽爺爺他們擺龍門陣,說起過西玄山上還有幾個洞子,沒被炸,那個時候爺爺還開玩笑,說是西玄山是神山,有山神保護,所以一點皮毛都沒傷着,還說以後要是再有大轟炸,就躲西玄山的洞子裏,準沒錯。

不過那個時候聽爺爺他們擺龍門陣,也就當聽故事罷了,根本不曉得洞子到底有沒有。

小晴作爲紙人一直跟着我,雖然考歸隊幾個人的表情都挺害怕的,不過他們曉得我是道士,所以也沒說什麼。

可偏偏這個時候小晴說了句話,“陳蕭,這裏好熱呀!”

幾個考古隊的人,差點沒嚇尿。

紙人走路本來就很嚇人,這還突然開口說話,又在黑

咕隆咚的洞裏面,要不是我瞭解小晴,我也會被嚇的半死。

何頭兒怕大家害怕,就樂呵呵的搭了句,“沒想到紙人也怕熱呀。”

整個考古隊就跟着尷尬的哈哈笑了兩聲。

別提這氣氛有多尷尬了。

我也怕小晴覺得大家不喜歡她,就拉着她的手往前走。

如果我們現在走的這個洞子是防空洞的話,那爲什麼洞口是被人工開採過的,難道這裏不是防空洞。

剛走沒過幾步的時候,就聽見了奇怪的聲音。

像是洶洶烈火燃燒的噼裏啪啦的聲。

雖然這裏面特別的熱,還非常的悶,可是一點火光都沒有,洞裏黑森森的,還是考古隊們自己打着大電筒,纔看得見路。

我心裏越發毛,總覺得,這個洞子是有人故意挖開來,讓何頭進來的。

我問何頭,春秋時期的那把名劍,到底什麼來頭。

何頭諱莫如深的說了句,“那把劍有點邪門,你聽沒聽過,干將莫邪?”

我搖搖頭,問何頭,“這把劍怎麼邪門了?”

何頭說,“干將莫邪這不是一把劍,而是一雄一雌的兩把夫妻劍。可是鑄造這個劍的時候,卻有了極其血腥的慘案。當初楚王霸道殘酷,干將是唯一的出色鑄劍師,他做的劍可以殺敵萬千,鋒利無比,要求干將做出這世間上最厲害的寶劍,可是一天一天過去了,楚王下了命令,如果幹將遲遲再不交東西上去,楚王就殺了他,可是爐中採自五山六合的金鐵之精無法熔化,鐵英不化,劍就無法鑄成。”

何頭講的特別動聽,我十分好奇,“然後呢?”

何頭繼續說,“人體含有大量的磷,在鑄造過程中,可起到催化劑的效果,干將的妻子莫邪就跳到了火爐之中,鑄劍而燃,與這寶劍合二爲一,最後終於鑄成了這把寶劍。後來這劍的下落不明,聽說是被幹將的後人帶走了,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劍的消息就失蹤了,我們考古隊也是一直在找,直到這幾天才聽到消息,說東西在這裏面。”

何頭說的跟真的似得,用人在煉劍,也是夠血腥的,聽的我頭皮發麻,我寧願人認爲這一切都是神話,或者是何頭故意編的故事來唬我。

何頭又神祕的看了我一眼說,“雖然是兩把劍,可是因爲莫邪跳進火爐之中,所以兩劍合併在了一起,一正一反,更像是一把劍。”

窸窸窣窣——

我頭皮一陣發麻,總覺得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音,在

我的頭頂上,我有點哆嗦的看着何頭,“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何頭側着腦袋聽了一會,搖搖頭,“沒有,什麼也沒聽到。”

我心裏一沉,從進洞開始,我先是聽到了熊熊火焰的聲音,像是在燃燒着什麼噼裏啪啦的聲音,走到這裏,也總是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難道我這幾天沒睡好覺,出現幻聽了?

小晴拉着我手的拽了一下,“我聽到了,好像有東西在我們頭頂上。”

小晴沒有眼睛,可是聽覺不輸任何人,我也是覺得聲音是從頭頂上發出來的,何頭聽到小晴也這麼說,拿着鐵錘子救往頭頂上的石壁狠狠錘去。

破了一個大窟窿,衆人一驚,這頭頂上的石壁竟然是空的,也就是一瞬間,忽然窟窿裏掉出來了一大堆的骷髏,看上去是人骨。

直接把考古隊嚇的驚聲尖叫起來,我仔細一看頭頂上的窟窿,竟然是聯通着另外一個洞子,難道我們頭頂上的這個纔是防空洞,而我們這個位置是防空洞的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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