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給你加五百萬,這已經是我的底限了,你也不用急着回答我,你可以考慮一下”張海波再一次的說道,張海波是從心裏喜歡這把桃木劍,只要能買下這把桃木劍他覺得花再多的錢也值得。

“我暫時還不打算賣,不好意思”我淡然的說道。

“唉,那好吧,如果你想出手的話,希望你第一時間告訴我,價錢就按剛剛說的訂”張海波無奈的說道。

我只是對張海波默默的點了一下頭,然後我掏出電話就給柏皓騰他們打了過去,告訴他們三個中午早點回來吃飯,我更是囑咐柏皓騰回來的時候把王思琪也給帶回來。

二柱子則是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的看着張海波手裏的那把桃木劍,他怎麼也想不到這把劍的價值會有這麼高,當二柱子聽說我兩千五百萬都不賣這桃木劍的時候,他的心都差點碎成了兩截。

“師傅,兩千五百萬啊不是兩千五,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師傅”二柱子起身走到我的面前輕聲的對我說道。

“你小子懂個屁,滾一邊待着去”我沒好氣的瞪了二柱子一眼說道。

“好吧,我滾一邊待着去”二柱子緩步的走到沙發上撿起地上的符籙大全又看了起來,他現在根本沒有心思看那本符籙大全,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那把桃木劍上。

大約中午十二點的時候,王鶴瞳跟王思琪又說又笑的從外面走了進來,而柏皓騰雙手提滿了東西一臉苦相的跟在他們倆身後。

“跟兩個女人逛街實在太痛苦了,下次還是你去吧林兄弟”柏皓騰走到我的身邊對我說道。

“林不凡,我給你買了些衣服,你上樓試一下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的話我回去給你換”王思琪挑了幾個裝衣服的袋子扔到了我的面前說道。

“王思琪你以後別給我買東西了,俗話說無功不受祿”我看着桌子上的衣服對王思琪推辭道。

“我王思琪當你是朋友而已,給朋友買衣服也沒什麼,你別想多了,況且這衣服也沒幾個錢,怎麼了,柳涵給你買衣服你就能要,我給你買的你就不要,你不當我是朋友?”王思琪說的這句話有些酸,而我此時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她。

“林哥,你別不好意思了,思琪給你買了,你就穿唄,一個大男人彆扭扭捏捏的”王鶴瞳也看不慣我這個樣子。

“那好吧,謝謝你了王思琪”我對王思琪笑道,其實我想給她錢來着,我知道給她錢她不但不會要,還會數落我一頓。

“鶴瞳,皓騰,上來端菜”此時暮婉卿對着樓下的我們招呼道。

“我也上去幫忙”王思琪說完就往樓上走去。

今天茅山堂挺熱鬧的,中午我們七個人圍在一起吃飯,大家又說又笑,張海波每次開嘴說話都會引起冷場,接着王鶴瞳就會把場找回來大家接着聊,張海波也是個知趣的人,他見自己說話大家都不愛理他,乾脆他也不說話了,就聽我們在那聊。

“這飯菜做的真香,比飯店裏的都好吃”王思琪一邊吃着一邊唸叨着。

“好吃你就多吃點”暮婉卿夾了一塊魚肉放進了王思琪的碗裏。

“謝謝你了”王思琪衝暮婉卿點着頭說道。

“我大師姐可真是上得廳堂,下的廚房,誰這輩子娶了我大師姐那真是祖上燒高香了”王鶴瞳對暮婉卿誇道,此時張海波擡起頭看着暮婉卿露出一副曖昧的笑容。而王思琪看暮婉卿的眼神中有些嫉妒,暮婉卿長了一張天使的面孔,而她卻張了一張…….

今天中午我們吃完飯後,我跟二柱子還有柏皓騰要收拾桌子,結果被暮婉卿阻止了,她讓我們幾個大男人坐着然後她帶着王鶴瞳還有王思琪收拾桌子。

“柏皓騰,你覺得我跟你大師姐配不配”張海波閒着無聊向柏皓騰問道。

柏皓騰擡起頭打量了一番張海波後淡淡說了一聲“配”他這個配字說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而張海波一聽柏皓騰這麼說樂的嘴都合不上了。

“你小子可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等我跟你師姐結婚的那天,張師兄一定給你包一個大紅包”張海波說這話的時候用力的甩了一下額頭前的劉海,看着張海波這個動作讓我這心裏有些作嘔,二柱子則是瞅了張海波一眼什麼都沒有說,柏皓騰是對這個張海波相當的無語。

暮婉卿跟王思琪還有王鶴瞳她們收拾完以後就坐在樓上聊着天沒有下來。

“鶴瞳,樓下的那個穿藍色西服的人是你的師兄嗎?”王思琪向王鶴瞳問道。

“是的”王鶴瞳點點頭應道。

“他這個人說話可真難聽,今天要不是林不凡說他是你師兄的話,我就罵他了”王思琪一想那個張海波說的那句物以類聚她就不高興。

“我張師兄那個人說話就是那樣,你別放在心上,我替他給你道歉了,對不起了思琪”王鶴瞳紅着臉對王思琪說道,就連坐在一旁的暮婉卿也是滿臉通紅。

“沒事,我也沒有放在心上,咱們是好姐妹,以後不要再說這麼客氣的話了”王思琪大方的說道。

王思琪這個人沒啥朋友,自從她見到了暮婉卿還有王鶴瞳後,她就想用心的跟她們倆處朋友,因爲她能看出來這兩個女人跟那些世俗的女人的不一樣,當然她們三個現在相處的還很好。

“王思琪,你這臉天生就是這樣的嗎?”暮婉卿伸手要掀王思琪擋着那半邊臉的頭髮,而王思琪則是下意識的向後躲了一下,她不想把這張陰陽臉全部展現在暮婉卿和王鶴瞳的面前,她很怕她們倆會嫌棄她的長相不跟她做朋友,雖然王思琪這個人要比同齡人成熟穩重的多,但她也有孩子心的時候。

“還是別看了,會嚇到你們了”王思琪淡淡的說道。

“王思琪,你也別太在乎這一身皮囊,看人最主要的是看心,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善良的女人”暮婉卿對王思琪安慰道。

“謝謝你”王思琪點着頭感激的說道。

“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說說別的吧”王鶴瞳看出王思琪這心裏彆扭,於是她趕緊轉移話題。

“暮姐姐,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龍天集團做形象大使,年薪我給你五百萬”王鶴瞳擡起頭目漏精光的看着暮婉卿說道。

“對不起王思琪,我對這個不感興趣”暮婉卿搖着頭尷尬的說道。

“那真是可惜了”王思琪遺憾的說道。

“思琪,要不我給你形象大使吧,我不要錢行不行”王鶴瞳在一旁插嘴說道。

“恩,可以啊”王思琪打量了一番王鶴瞳說道,這個王鶴瞳的容貌雖然不及暮婉卿,但她也算得上一是個小美女。

我躺在沙發上頓時感到一陣睏意襲來,我把眼睛閉上不知不覺的就睡着了。

“柏皓騰,我想跟你說個事”張海波望着柏皓騰認真的說道。

“你說吧張師兄”柏皓騰說這話的時候在擺弄着手裏的電話。

“你能不能商議這個林不凡,把這把桃木劍賣給我”張海波見商議我不行,開始從柏皓騰那下手,他看得出來柏皓騰跟我的關係不一般。 “這個恐怕我幫不了你,之前我跟林兄弟也商議過要買他手裏的這個桃木劍,結果他說什麼都是不賣,更別說是你了”柏皓騰最後一句話有兩層意思,張海波心裏清楚我不是太喜歡他這個人。

“那真是太可惜了,這把桃木劍要是落在我手裏的話,肯定會發揮出它全部的實力”張海波望着手裏的那把桃木劍惋惜的說道。

“你都看一天了,別給我師傅看壞了”二柱子從張海波的手裏將那把桃木劍奪過去說道,張海波望着二柱子手裏的那把桃木劍心裏感覺有些空牢牢的。

“林道長在嗎?”就在我剛睡着沒一會萬曉芳跟他的老公來到了茅山堂。

“你們來了,快請坐”我睜開眼從沙發上站起來向萬曉芳跟他的老公迎道。

“林道長,這次我們是專程來謝謝你的,如果不是你出手幫我們的話,我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萬曉芳的老公一臉感激的對我說道。

“你說這話就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一臉微笑的說道。

“林道長,這是一萬塊錢,請你收下”萬曉芳的老公從包裏掏出一萬塊錢遞給了我。

“這錢你還是收回去吧,給你老婆買點營養品”我將萬曉芳老公手裏的那一萬塊錢推了回去。

“林道長你就收下吧,雖然我們不富裕但是我們也不差這一萬塊錢,我們家也是開門市的,房租,電費,水費,什麼都要錢,所以說這錢你必須收下”萬曉芳的老公硬把手裏的錢塞到我的手裏。

“好吧,那我就收下”我不客氣的說道。

“林道長,我想問一下我那兒子他怎麼樣了”萬曉芳皺着眉頭向我問道。

“生人不問死人事,這件事你就別惦記了,知道的越多對你越不好,你現在主要想的就是保重身體把肚子裏的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來”我對萬曉芳說道。

“我知道了林道長,謝謝你了”萬曉芳說完這話就對我鞠了一躬。

“林道長,那我跟我老婆就先走了,等我們有時間再來拜訪你”萬曉芳的老公客氣的說道。

“好吧,那我也不留你們了”我微笑的把萬曉芳還有他的老公送了出去。

我將萬曉芳老公給我的錢放進了抽屜裏,然後坐在椅子上開始發呆,還有兩天就九月初一了,我想在那天的上午收了二柱子做徒弟,然後在晚上子時的時候最後一次超度劉梅,再過一個月就可以把劉梅他們送到地府了,那樣我也就安心了。

王思琪下午三點多鐘從樓上走下來跟我和柏皓騰打了個招呼就走了,現在茅山堂就多餘一個張海波還沒有離開,張海波坐在沙發上眼睛只盯着樓上看,他的心思都在暮婉卿的身上。

“張師兄,這時間也不早了,你該回去了”柏皓騰知道張海波心裏在想什麼,他這算是在替暮婉卿打發張海波走。

“柏皓騰,你能不能把你大師姐叫下來,我想跟她說兩句話”張海波有點不好意思自己去叫。

“那好吧,你在這等着,我上去給你叫一下”柏皓騰不情願的往樓上走去,不知道爲什麼,我聽到柏皓騰要上去給張海波叫暮婉卿下來我這心裏說不出來的不舒服。

“張師兄,暮師姐在樓上睡着了”柏皓騰走下樓對張海波說道。

“那好吧,等我明天過來找她吧”張海波嘆了一口氣一臉失望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向外走去。

其實柏皓騰根本沒有去找暮婉卿,他只是上樓溜達了一圈,然後下樓就對張海波那樣說,他不不想自找沒趣去惹他大師姐心煩,所以他自作主張給張海波打發走了。

晚上我們吃完飯後,暮婉卿把我們大家糾集在一起開始講道,她把自己對道力的瞭解以及修煉的捷徑講給我們聽,二柱子也坐在一旁認真的聽着暮婉卿在那講,暮婉卿說的那些他幾乎是聽不懂。

暮婉卿講完之後,我們大家盤膝坐在一起開始調息體內的道力,暮婉卿講述的道法很簡單,大致就是讓我們把體內的道力壓縮在一起然後釋放然後再壓縮…….

第二天早上柳涵早早就來到了茅山堂,看到柳涵我纔想起來今天是星期六,我答應她今天跟她一起回她爸媽家。

“林大哥,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柳涵一臉微笑的看着我說道。

“這是不是有點太早了”我看着牆上的鐘才早上七點。

“我媽我爸讓你早點過去,咱們倆現在走回去也得八點以後才能到家”柳涵看了一下手錶對我說道。

“那好吧,我上去換身衣服再下來”我點點頭往樓上走去,我身上穿的運動服已經三天沒脫下來了,有的地方也已經髒了,現在的我已經不像之前那麼邋遢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注重起自己的形象。

我上樓先是洗了一把臉,然後梳理了一下頭髮,接着我拿出王思琪昨天給我買的衣服穿了起來。王思琪給我買的這兩套衣服都是西服,一套是銀色的,一套是黑色的,我隨便拿了一套銀色的穿在身上,然後裏面套了一件白襯衫,我照了一下鏡子覺得還可以這才走出去。

“你這是要去哪”我剛出門就碰上了暮婉卿。

“我答應我妹子今天幫她辦點事”我尷尬的笑道。

“你帶上柏皓騰跟你去吧,你自己一個人不行”暮婉卿慎重的對我說道。

“沒事,我自己可以的”我知道暮婉卿她不放心我自己出去。

“這件事按我說的做”暮婉卿堅定的說道。

“好吧”我只好點頭答應。

“柳涵,我可不可以帶我這個兄弟一起去”我走下樓指着柏皓騰對柳涵說道。

“這個…..”柳涵看着柏皓騰有些爲難。

“我不去,我纔不去當電燈泡呢”柏皓騰擺着手搖着頭說道。

“你大師姐讓你陪我去的”我沒好氣的對柏皓騰說道。

“那好吧,我跟你去”柏皓騰一聽我說是暮婉卿讓他去的,他這才答應。

“那走吧”柳涵此時有些不高興,我跟柏皓騰都看得出來,我則是感覺尷尬,而柏皓騰則是感到無奈。

“師傅,你們也帶我一個唄”二柱子像個跟屁蟲似的跟在我們三個的身後說道,此時柳涵的內心是接近崩潰。

“你就別去了,在家老實的看着家,張海波一會來的話,你也不用搭理他,你要是不愛聽他說話就上樓看書去,聽見沒”臨走的時候我囑咐了二柱子一句,我怕這小子沒腦子拿起話就說。

“師傅,我知道了,我惹不起他我還躲不起嗎?”二柱子點着頭說道。

“恩,那我們走了”我跟柏皓騰還有柳涵打了一輛出租車就往柳涵的家趕去,路上我們買了不少東西,有水果還有海鮮等等,這些也都是柏皓騰掏錢買的,柳涵要給柏皓騰錢,柏皓騰說什麼都不要。

“柳涵妹子,你把錢收下吧,我這柏兄弟有錢”我對着柳涵說道。

“麻煩你們去我家已經很不好意思了,這還讓你們掏錢買東西……”柳涵紅着臉說道。

“柳涵妹子,你就別計較這麼多了,這確實沒有多少錢,你怎麼也算是林兄弟的朋友,我這空兩手去你家也不太好”柏皓騰撓着頭笑道。

“你們這也太見外了”柳涵也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大約八點半左右,我們就到了柳涵的爸媽家,柳涵的爸媽跟上次一樣,熱情洋溢的在大門口迎接着我們,當他們看到柏皓騰的時候愣了一下。

“這位是……”柳涵的父親指着柏皓騰向柳涵問道,此時柳涵看着柏皓騰不知道該怎麼向他父母介紹。

“叔,這是我的好朋友,是我帶他來的”我對着柳涵的父親說道。

“那歡迎,別在外面站着了,趕緊進屋吧”柳涵的父親很熱情的把我們跟柏皓騰迎了進去。

“你爺爺呢柳涵”我向身邊的柳涵問道。

“我公公在屋子裏給別人看事呢”回我話的是柳涵的母親。

“看事?”柏皓騰不明白柳涵的媽媽在說什麼。

“柳涵的爺爺是個出馬弟子”我對柏皓騰輕聲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的”柏皓騰恍然大悟的說道。

剛進門,我跟柏皓騰就聞到一股很濃的燒香味從柳涵爺爺的屋子裏飄出來,柳涵爺爺屋子門也沒關,我跟柏皓騰好奇的走到了柳涵爺爺的那間屋子裏,我看到柳涵爺爺的屋子裏有兩個人在等着看事,柳涵爺爺看見我的時候對我笑了一下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大仙,我有一事想要請教你”一個四十五六歲的中年婦女坐在椅子上對柳涵的爺爺問道。

“你先等一下,我請仙家上完身你再問”柳涵爺爺說完這話就將他屋子裏的一個紅櫃子打開,只見紅櫃子的裏面貼在一張寫滿名字的紅紙,我隱約的看見那些名字有胡三太爺,胡三太奶,常三爺,黃天罡,黃天霸……

胡仙道行最高,也最慈悲,心寬似海,情深義重。曾有胡仙爲了救弟子硬闖地府,明知不可爲而爲之,最後灰飛煙滅。黃仙是跑腿學舌的,也是愛挑事的,純屬外向型。他們從來不怕事大,越熱鬧越好,一般情況下鬥法掐架的都是黃仙。黃仙還愛吹牛,總撿大的說,敢說自己是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也有極少數修爲高的,修爲高了自然就安靜多了。常家和蟒家最擅長草藥治病,尤其是跌打損傷,性格偏內向,看不出喜怒哀樂。清風碑王負責走陰,性格古怪。

柳涵的爺爺拿起一瓶一斤裝的牛欄山二鍋頭一口就喝了下去,我在一旁不由得吞了一下口水,柳涵的爺爺喝完一瓶酒後,她又點了三炷香插在香爐裏。

“弟子柳明德請仙家上身”柳涵的爺爺雙手合十舉過頭頂對那紅櫃子裏供奉的仙家念道,就在這個時候柳涵的爺爺的臉瞬間變的鐵青,我能感受到柳涵爺爺的心跳在加速,而且他的身上發出陣陣檀香味,整個人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柳涵爺爺現在的表現就是仙家上身,而且還是最厲害的胡仙上身。

胡仙上身後,弟子感覺胸口發悶、發熱。嗓子裏感覺含着東西。眼睛能感覺到熱流,手腳也很熱乎,麻酥酥的。心臟跳動比平時快。同時會聞到一陣陣檀香味。胡仙穩重、開明、成熟老練,有問必答。胡仙生性.愛美,愛乾淨,上身時會顯得慈悲端莊。胡仙有恩必報,很重情義,同門有難會出手相助,香客有難也會竭盡全力幫助。

“好了,你現在有什麼事可以問了”柳涵的爺爺閉着眼睛對那個中年婦女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女兒在市裏上大學,他最近常常夢到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滿臉是血的跟她要衣服,仙家你說這是怎麼會事,我的女兒很害怕,因爲這個夢現在已經影響她的學習了”中年婦女愁眉苦臉的說道。

“你女兒有今天也是你害的,你這個女人實在太刁蠻了”柳涵的爺爺沒好氣的對那個中年婦女數落道。

“還請仙家明示,我沒明白你說這話的意思”那個中年婦女滿臉通紅的向柳涵的爺爺問道。

“你最近是不是給你女兒買了一件衣服,好像是藍色的”

“是的,我給我的女兒買了一件藍色的牛仔外套”中年婦女點着頭說道。

“當時要買這衣服的時候應該還有一個女人看好這件衣服了吧”柳涵的爺爺閉着眼睛向那個中年婦女問道。

“是的,確切的說是那個女人先看上了這件衣服,她跟那個老闆討價還價的時候我也看上了這件衣服,當時我也沒還價就把這件衣服買了”

“那個女人買這件衣服也是給她女兒的”

“這我還是不明白”中年婦女疑惑的說道。

“她是買給她死去的女兒火化時候穿的,她女兒生前的時候特別喜歡這件衣服,而你卻搶了這件衣服,她的女兒當然會去找你的女兒要了,你說這件事是不是你害了你的女兒”柳涵爺爺說完這話的時候,那個中年女人的臉一下子變成了醬紫色。

“仙家,這可怎麼辦”那個中年婦女嚇的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把那件衣服拿到十字路口燒了再說兩句道歉的話就行了”

“謝謝你了仙家,我該給你多少香火錢呢”那個中年婦女一臉感激向柳涵的爺爺問道。

“隨便打賞吧”柳涵的爺爺說道,那個女人從包裏掏出一百塊錢紅票放在了供奉仙家的紅櫃子裏,她對着仙家鞠了三躬就向外走去。

“好了下一個吧”柳涵的爺爺招呼另一個人上前,剩下的這個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她的面色紅潤,長的有些嬌豔,看起來就不是個簡單的女人。

“大仙,我想問一下我的姻緣”那個女人走到大仙的面前坐下來問道。

“你想問什麼姻緣”柳涵的爺爺問道。

“我想知道我什麼時候能找到一個對我真心好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還必須有錢”那個女子望着柳涵的爺爺一臉期望的問道。

“你的前夫對你千依百順,你爲什麼要跟他離婚”柳涵的爺爺直接了當的說道。

“他…….”那個女子被柳涵爺爺一句話問的是啞口無言。

“就因爲他買不起名牌給你,沒讓你過上大富大貴的日子你就離婚?”柳涵的爺爺質問道。

“沒錯,我受夠了跟他一起過窮日子苦日子”那個女人臉色難看的說道。

“那你現在認識的那些男人讓你過上你想要的生活了嗎?他們只不過是在玩弄你,你現在也就賺個吃喝,你還得到什麼了嗎?”柳涵爺爺把那個女人說的面紅耳赤。

“你這個女人是個不甘寂寞的人,因爲你面帶桃花,即使你找到了對你好的男人,你還是會背叛他,你改不了了,這就是你的命”柳涵的爺爺拿話就說,根本不顧慮那個女人的情面,當然說這話的並不是柳涵的爺爺,他是附在柳涵爺爺身上的出馬仙。

“什麼狗屁大仙,算的一點都不準”那個女人氣憤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回頭就把她剛剛坐的椅子一腳踢飛,然後憤怒的向外走去,臨走的時候連香火錢都沒有給仙家。

“噗通”一聲,那個女的剛走出柳涵家的大門口就摔了一絞,摔的她滿臉是血,我知道這肯定是附在柳涵爺爺身上的仙家乾的,我心裏暗歎這個女人完全是自找的。

我跟柏皓騰則是饒有興趣的看着柳涵的爺爺,此時柳涵的爺爺打了一個激靈將眼睛睜開向我看了過來,柳涵的爺爺的臉色也恢復了正常。

“你們倆也別站着了,趕緊坐吧”柳涵的爺爺拿了兩個凳子遞給我還有柏皓騰,剛剛柳涵爺爺明明喝了一整瓶的白酒,此時他走到我們身邊的時候,我卻沒聞到一絲酒氣。

“大叔,你做當出馬弟子多少年了”柏皓騰向柳涵的爺爺問道。

“算起來已經十幾年了”柳涵的爺爺笑着對我們倆說道。

“以前光聽說過有出馬弟子,這些年也見過幾個,不過那些都是假的出馬弟子,今天看到你老人家,我也算是長了見識”柏皓騰拱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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