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祖上鑑石一脈的,號稱石鑑師,對靈石的瞭解,無人能出其右。可根據山川地貌定龍脈,可藉助辰星扥方位鎖神石。”說到這裏,石老伯微微頓了頓,道:“他也曾心動,想要取石山中的神靈石,但最終還是退縮了。“

“爲什麼?”葉辰湊近,忙道。

石老伯搖了搖頭,道:“他甚至動過念頭,想要請某位仙子相助,但最後還是放棄了。”

“仙子…放棄了?”葉辰聽得眼珠都不敢眨一下,這都彪道仙人相關的級別的,這讓他就像是在聽童話故事一般無二。

“他是恐連累了這位仙子的聖地。”

“什麼?!”葉辰一下子將茶杯磕在桌子上,茶水飛濺,十分震驚,道:“取石山中的神靈石,會連累一個聖地?”

“他說的很模糊,我想是這個意思,可能會讓這個仙子的聖地受創。”石老伯微微昂頭,撫摸鬍鬚儘量回憶更多。

葉辰感覺有些難以相信,什麼樣地方纔能被稱爲聖地?要知道,聖地是自上古前傳承下來的大勢力纔有資格相稱的,要被稱爲聖地,必須開派祖師是一位女聖皇,留有一件極道武器,和要開創有一部獨立的古經。別看這三樣不是很繁雜,但是要能夠達到的,基本是十分罕見和不可能的。

“傳承了無盡的歲月,任滄海桑田,塵世浮沉,一般的聖地都是與世無爭,自古就是始終屹立不倒,一座石山就能夠威脅到她們?我倒是有些不相信啊!”驚訝中,葉辰感概道。

“老朽也不相信,不過那座石山下……有活着的生物。”石老伯說完這句話,面色有些發白,衝着石山方向,趕緊叩拜,然後才站起身來,道:“所以說,你千萬不要去,什麼也不會得到,若是強闖,只會害了自己的性命。”

今日去山頂探訪,那種石頭能夠自行恢復,的確說明是有活着的東西,現在石老伯如此警惕,就連那位想動用一個聖地勢力的鑑石師都不得不放棄,像他這麼一個不入流的悟境界的修士,想闖入尋寶的機會確有些渺茫了。

可是,他還有一些地方想不通:“絕世神靈石中封有太古前的恐怖生物,至今還有生命,可這些與那位大帝有什麼關係呢,他在那裏留下了什麼?”

“我也不知,古代的那位大帝佈下了什麼,我的祖上沒有留下線索……”石老伯對這個問題如此回答道。

燈芯蝕盡,葉辰算是和石老伯一直談到了老半夜才各自入睡。石老伯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囑葉辰不要擅自闖入。

漆黑的屋子內,一雙透亮的眼珠子一直望着屋樑,方纔石老伯所說的那些話,那些上古仙人的故事,一直是在葉辰心頭不斷的翻騰,無論如何都讓他無法的入睡。


一抹月牙掛着山頂,一束皎潔穿過木窗,潑潑灑灑在牀頭的一面白色牆上,牆上顯示出一個蒼老的人影。

如同骨頭般的影子張口,緩緩道:“小娃子,你就不要糾結了罷了!這種神祕的地方就連老頭子我都是不清楚,而且剛纔石家的長者都說了,那種地方是就連他們家族的一個鑑石師想請仙子幫忙都不能實施,即便是最後拿着那本《鑑石書》私自入內都沒能夠出來,而且現在你等級實在是太低,又沒有一件法寶,就連修行最基本的飛檐走壁都不會,更不用談進入了,所以你還是暫時打消這個念頭吧。當下你所需要的是那足夠的靈石和一個煉製丹藥的器皿,踏踏實實的修行纔對啊。”

葉辰眼睛眨了眨,倒是不反對,現在他的能力實在低到了不能夠說了地步。雖然會有一種巨大力量,但是這種力量完全是不穩定的,要是過度戰鬥,還會引起體力不支,半途昏死的狀況。而且沒有達到修行的第一境界,連能夠飛檐走壁的基本修行技能都不能學習。

“接下來我們是尋找煉製丹藥的器皿還是尋找靈石呢?”葉辰問道。

“這兩件事情都是非常重要的,不過得到器皿這種東西要講究時機,所以先尋找靈石吧。”衣老道。

“那好,明日我再去鎮上買~~”

葉辰話還未說完,忽然衣老便打斷了,道:“靠你買靈石?很划不來。”“那怎麼辦?”眼神疑惑。

“賭石!”衣老神祕兮兮道。

“賭石?倒是可以,不過我連基本的賭石原則都不知道,我怕是會連褲兜都會輸掉。那還不如去搶那個王家的藏寶庫呢,當日我進去就感覺裏面有料,說不定還真能夠搶到一些東西。”葉辰還記得上次在石鎮那塊石頭,自己完全是拿着蝦子不知道哪一頭放屁,所以直接否認了賭石,不過想到王家那巨大的藏寶庫,眼神裏閃過一絲絲的慾望,那種搶劫的的心理總是在這個少年心理揮之不去。

一個黑色的影子狠狠拍了一腦瓜子,旋即責備道:“你這娃子?就知道搶!不知道學習鑑石嗎?”

像是受了委屈一般喃喃,道:“可是我不知道哪裏去學啊”

旋即眼珠子轉動,靈動的坐了起來,道:“難道你會?嘿嘿,這不~~~我可是非常樂意學習的。”

“去!去!老頭子不是石家一輩的,這方面不通。”在牆上那袖子揮了揮,很是不對路子道。

“那你還說,存心調我胃口。”葉辰慢慢的蜷進了被窩,頓然表現得十分慵懶無比。

笑了笑,衣老聲音傳出,道:“老頭子不會,可是祖祖輩輩專門以鑑別石頭的家族肯定的!院子的老人剛纔不是說了那個祖上石鑑師能夠根據山川地貌定龍脈,可藉助辰星扥方位、鎖神石。那麼那個老人一定…”

“哈,是啊,說不定石老伯也會鑑別靈石。”葉辰恍然大悟,一拍腦袋,忽然又是從牀上蹦了起來,恨不得現在就去找石老伯去學習鑑別靈石的方法。 葉辰是輾轉一晚上,看着天色一點點的亮,終於好不容易的到了第二日。

天微微亮,東方剛泛起魚肚白,一聲雞鳴叫後,聽聞石老伯屋裏有了動靜,他就像是一直餓狼一般竄進了他屋子內。

石老伯完全將葉辰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孫子,如果他知道鑑別和勘探靈石的技能,他定然會毫無保留的教會於他。

“哎、看你這般模樣,老朽要是不教會你一些鑑別靈石的方法,你還真是不會輕易的罷休的。”石老伯坐在一張古木椅子上,感嘆後,繼續道:“不過,我所知的十分有限,要學我就教你也沒什麼的…”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幾天裏,葉辰向石老伯請教,向他學習如何導石,《石鑑書》是一部奇書,縱然只傳承下來少部分,不過,即便是這麼的一小小的一部分,對他亦都是有很大的作用。

這幾日,石寨中的石鑄除了吃喝之外,其餘時間就是山上劈柴乾重活,不過那憨厚的大塊頭也發覺葉辰這幾日總是學習如何尋靈石,在茶餘飯後也總是像個蜜蜂一樣憨憨的問:“葉哥,你是不是想去賭石啊?”

這片土地上,真的可以說遍地都寶貝,這種所謂靈石,就是在大自然中純天然的石脈生出的非常特別的石材,即便是修士都難以看透,就是他那種透視眼也只是對之望洋興嘆,唯獨有真正切開,才能明曉裏面是否有靈石。所以纔有剛纔石鑄所說的賭石一言。

“呃…”這個憨厚的憨頭憨腦的傢伙一下子便猜中了葉辰的心思,他倒是有些驚異。

“憨憨,葉哥要賭石,葉哥可知道,在過去,俺們這個寨子很富有咧。在俺老頭子他們那一代,都去開過眼界,參與過賭石。葉哥確定真要賭那玩意?”石鑄一邊搬着大石滾,一邊擦着額頭上豆大汗珠,經過葉辰身邊,一張大餅臉大大咧咧的道。


葉辰倒也是不必隱晦,點了點頭,他直接說了:“初步有這個想法。”

“呵呵、俺也想去。”二愣子將寨子前面那些青石板全部搬到寨子內擺整齊,一上午,他都在寨子內堆徹了一大堆大小不一的石料了,好像這些石頭對於他們有很重要的作用。不過聞到葉辰說要賭石,慌忙的折了回來。

“去就去吧,反正去鎮上又不是十分困難的事情。”葉辰拍了拍那渾壯的胳膊肘子,道。

“唔、不是那鳥地方,這小鎮只是鳥毛都算不了的賭石地方。俺聽說,最好的賭石之地在數萬裏外,在東城最繁華的城中。”那個憨厚的臉蛋上完全是一臉嚮往的神色,然後繼續神祕兮兮道:“那些什麼大的玄地、聖地,從太初古礦周圍挖出來的極品靈石有一半都送到了那裏,是賭石的天堂啊。”

“那是。”葉辰點了點頭,東城他是有所瞭解的,起初遇到那個富得流油的方無缺公子哥便是東城的,一看那架勢就知道他們的富有程度了。

“俺在李家他娘養的做苦力那會兒,還聽說在那裏賭石,一切都是最頂級的享受,連西皇與北冥的強人都被吸引來了,據說賭石的都是修士中的傳奇人物,那可是噹噹好。”

“而且、一切都是最頂級的服務,連切石的小姐都是仙子級的人物提供的飲食天下少有,皆是各種異獸和珍禽以及仙藥做成的,美酒最差的都是百年陳釀,能夠去哪裏賭石真的是一種享受……”

將葉辰從院子一直引導道了寨子之內,找了一章八仙桌一大屁股坐了下來,拿起茶壺就“咕嚕、咕嚕”的一陣猛灌,隨後那憨厚的傢伙繞着葉辰就是一段有一段的,像是自己親身經歷過賭石的那行當。

東城是這片大陸上四大地域最爲富裕的一片土地,其富裕的原因也便是由於這些靈石的充分交易,不過即便再爲豪華,也不應該如同石鑄所言的什麼仙子級別的服務員。要知道,一名仙子在這片大陸上的威望是多麼的巨大,好比一個大教派的頂級人物了。像這種人物去做服務員,那是要逆天的賭石場所。旋即葉辰轉了轉眼珠子,有些不相信的道:“這些都是聽誰說的,你又沒親眼見到,可不要胡說亂吹捧來騙你葉哥呃。”

“嗐、嗐,壞了,壞了,葉哥竟然不相信石頭。”石鑄看到葉辰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這下倒是着急了,狠狠的在桌子上拍着巴掌,唧唧歪歪道:“俺、俺,俺們的祖上、祖上,可、可是走出了一位石鑑師啊,當年他孃的都親身經歷過這一切,留下了很多傳說。這茬可不是開玩笑的咧、咧!”

“這倒也是,我把這給忘了。”葉辰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對着那大塊頭石鑄對坐下。

石鑄光着膀子,一陣風吹來,出着汗水的身體散發出股股汗臭味道,一雙眼珠子亂轉了一會兒,四處打探後,搬着凳子湊近葉辰,像是做賊一樣,怕被別人看見,小聲的對着他耳朵使喚道:“葉哥,你學習導石之法,真的是想去賭石,一定要將石頭帶上。”

“當然、聽你這樣一說,我倒是真想去見識一番,要是能將某個城市賭垮就好了。”葉辰無不邪惡的道。

“對、賭垮了,其實那些聖地有什麼了不起的,葉哥賭不將那些聖地和賭石的城市賭垮掉,石頭俺也要一屁股作死他們。”石鑄忽然扯起一身,很是霸氣道:“聽俺老頭說,當時石家的祖上,那位石鑑師將那些城市乃至聖地的臉都給賭綠了。”

聽到這樣的話語,葉辰心中很驚訝,道:“什麼,你說的是實話?”

“自然是實話,石頭從來不講假話。”拍拍那渾厚的胸脯,他繼續一般正經道:“這可是俺家族老輩人都知道的事情,石家的石鑑師留下了很多傳奇,那些都是葉哥你不知道的咧。”

“你這肥頭大塊可不要隨便亂忽悠葉哥我啊?”葉辰鼓囊着這傢伙越說越神祕,像是藏着掖着一樣,似乎有種吊胃口的味道。

攬起袖子,拿着衣衫扇風,一隻腳架在板凳上,又是湊近葉辰,非常正經的答道:“嗐,石頭自打孃胎出來就沒有撒過謊,說的都是真的,沒有一點虛言,俺祖上,從那些大的城市和聖地手中賭出來過神靈石,他們的臉能不綠嗎,要俺是那些大的城市和聖地,跳河的心情都有了。”

葉辰瞠目結舌,讓着這傢伙調動得心潮澎湃,可知道這需要什麼眼力啊,連神靈石都有,要知道那是傳說中能夠自行演變,飛天遁地,有生命一般的石頭,真是慧眼識珠,尋找出來,所潸的石鑑師太讓人吃驚了。 “當年,俺的祖上,可不是僅賭到一塊神靈石,那些聖地的城池最後都急眼了,簡直想把他供起來。”石鑄撅着嘴巴,又是說到這些事情,一臉的陶醉,好像是他在做的一般。

“石鑑師真的這麼厲害?你沒有吹牛?”葉辰心中難以平靜,他感覺若是學到這種奇術,兵不血刃,就可以讓搖光聖地與姬家百爪撓心,不可承受。

“那是當然,要知道,自古至今,這四方總共就出現了數位石鑑師,到了現在,都早已斷了他鳥的傳承,俺想,除了咱那祖上那位先人,再也不會出現了。”

葉辰連連的點頭,完全被這個平日愣頭愣腦的大塊頭話裏面的內容給吸引住了,他恨不得現在就完全學會這鑑別石頭的奇怪門術,然後好立刻去各大賭石場一展風采,將那些人統統都輸得眼綠。

葉辰隨後拍了拍石鑄的後背,表示自己習得一定將他帶上。不過那個傢伙一直舞動着粗胳膊,好像還是有話要說。

“葉哥別急啊!俺石頭還沒有說完呢。俺的祖上,當年可是做了很多風光的事情……”

“還有什麼風光的事情?”葉辰本來以爲除了這些就沒有什麼了,這麼一說,又被吸引住了。

如同一個笨頭笨腦的毛賊望了望四周,那憨厚低聲道:“那阪本先人賭石成神,不僅讓那些大的城市和聖地臉綠,更是將那些仙子都賭到過手中咧,這個纔是厲害咧。”

“噗”聽着這話,葉辰剛喝吞入口中的水,一下子噴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噴了那壯壯的身體上。

“哎、哎,嗐,葉哥,葉哥!你幹嘛,石頭都溼了,溼了!”巨大如同一個水桶的身體跳了起來,那粗眉擰動,一雙粗粗的手指狠狠的抖動衣衫,在原地亂跳了起來,發出打鼓般的“撲通、撲通”遁地聲音。

葉辰旋即放下杯子,十分不好意思的給這傢伙抖身上的水,不過他那眼神一挑,不忘賊兮兮的取樂道:“這也行……謠言吧?或者你在撒謊編故事吧?”

“嗐!石頭都說了多少遍了,俺從孃胎出來就不知道撒謊這個鳥東西。俺的祖上,真的是太能賭石了,那個仙人就是瞄上了一個叫鳥氣不知道地方的靈石石闕,一連就賭了七天七夜,將那個鳥地方的聖地都賭得臉綠了,在那個那個鳥氣不知道地方的仙子爲了挽回損失,竟然將自己都賭了進去,結果還是輸了、輸了。”

在這一刻,葉辰內心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了起來,很是有興趣的問道:“最後怎樣了?”


“唉,可惜了,俺家的石鑑師沒有爲難對方,客客氣氣的讓這個仙子離去了、了,從此以後他與這個仙女的關係很不一般,自然、自然後面就不用石頭說了吧,葉哥能夠猜的道。”那胖墩子石鑄一臉的遺憾,感情要是換上他,估計是非要將這個仙子蹂躪了再說。

葉辰掃了掃那豬腦袋臉龐上的表情,深邃眼神露出些許挑逗,但是並沒有反駁。

這個急性子的石鑄看着葉辰這般表情,然後急忙大嘴巴解釋道:“俺、俺石頭,可是從孃胎都…要是是撒謊,葉哥大可拿棒槌捅俺、俺**。”

葉辰看着那憨厚的樣子,忽然“撲哧”一聲,捧腹大笑起來。好片刻才擠着眉頭道:“我可對男人的**沒有興趣,你還是留給鎮上的王寡婦捅吧。”

“葉哥莫拿石頭開玩笑,就我這**哪夠讓寡婦去捅的。只是傳說、自從那位先人進入,便和那本書隕落在這鬼怪了山裏,之後都讓許許多多的大帝進入尋找。”

“有尋到的嗎?”聽到有大帝進去尋找,葉辰忽然從那種取樂中收斂回來,心中盪漾不已,好奇的問道。

扣了扣鼻屎,很是確定的結結巴巴道:“那、那!那是什麼地方!俺祖上仙人都出不來,他鳥人的大帝進去有毛毛用。”

聽聞石鑄這麼說後,葉辰緩緩的輸出了一口氣,這種絕世的鑑石書要是落入別人手裏,被人尋了出來,那麼他可是要留下一個很大的遺憾。不過雖然確定那本無尚的書籍還是在這個山內,不過既然那些大帝都無法左右,進去只能是長眠於此,可想而知,這種地方是有多麼的恐怕隱諱。不過越是這樣,越是激發他想觀看這部奇書了。

“不行,我得想辦法,讓那部奇書重現天日。”嚥了咽口水,葉辰發誓要尋找到。因爲他深刻體會到,像他這體質,光光是要突破“悟”的石海境界,成爲一名真正的修士就是需要那麼海量的靈石,要是後續修行,恐怕是一個不可想象的天文數字。如果沒有這等的鑑別了搜尋靈石的奇門異術,讓他沒有辦法想象後續修行的艱難與困苦。

“看來無論如何,我都得去冒險,不動石山裏面的東西,我說什麼也得將《石鑑書》弄出來。”葉辰越是想越是心中激揚,那拳頭都捏得咯嘣咯嘣作響。

“嗐、嗐!葉哥,你的臉綠了。”石鑄憨憨的盯着葉辰,問道。

“胡說,我的臉怎麼會綠,要綠的話也是那些城市和聖地的人臉綠。”葉辰反駁。

“葉哥,你、你真要去賭石嗎?”撓了頭皮,期待的問道。

“自然要去,我準備超越你們那位先人,將多從那些聖地賭幾個仙子過來,而且我可不會那麼傻,會將她放回去,不然的話禽獸不如。”

“咿呀…葉哥、葉哥,你要是真能賭一個聖女回來,能不能也爲俺、俺石頭贏一個嫂婦回來?”石鑄憨厚的問道。

葉辰頓時笑了,道:“沒問題,要是能將仙子賭回來,給你贏個女皇做老婆也不是問題。”

“嗐、嗐,嗐,那敢情好,石頭不好色,不要幾個,只要一個就夠了,也不要什麼女皇,只要那種肉肉的嫩嫩的…”葉辰這話說出,那石鑄像是吃了蜜糖一樣。

言歸正傳,這種笑話隨便開開便是,關鍵現在還是要多瞭解一些關於靈石的知識。

“石這鎮上,除了石老伯外,還有誰對靈石瞭解比較多?”葉辰想從基礎學起,想成爲石鑑師肯定不那麼容易。

“除了俺家族血脈之外,還有一些勢力在過往想俺家族請教學習過,不過、不過現在好像都很少見了。”

“那麼你們一脈還有誰會?”

“老輩的人物都知道一些,不過、不過不是不在人世,就是走散隱居了,這鎮上還真只有俺那老頭子會一點。”

葉辰點了點頭,來到石寨的這幾日,他對靈石認識提升了很多,需要繼續學習。 東邊斜陽,西邊雨。

葉辰學習導靈石如火如荼,然而南陵中部李家一座大殿內,卻是怒氣一片。

李家,在這片大陸上四處都有自己的修士根據地和商業地段的大世家,自上古之前世界以來都算得上是很有名氣的一個家族,然而在南陵這片土地上更是首屈一指的,幾乎是沒有誰敢斗膽去招惹他們,除非是不想活了。然而最近,卻是讓一個在南陵不知名的小子連連戲耍,這讓李家上上下下都是尤其的憤怒。

“啪”

猛烈的捏碎茶杯,拳頭狠狠的砸向桌子上,茶水泛花四處飛濺,李宗一臉的猙獰與狠毒,一雙惡毒的眼珠裏面噴發出骨灰般的殺氣。

“讓我花了足足四十萬購買一瓶石海丹藥!那個東城的毛賊,要是讓老夫抓住了你,你將會死得很慘!”咬着壓根,那種切齒的樣子,恨不得想將空間都撕裂掉。

此刻兩邊僕人爲了清理那些摔碎的瓶瓶罐罐,均鞠着腰板,嘚嘚瑟瑟的往李宗身邊靠近,生怕惹怒了這位老主。

一粒微塵清晰可聞,那個老東西沉默片刻,待僕人非常小心的收拾掉地上砸碎的東西,隨後慢慢從廳外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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