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一看,發現他竟然有影子!

這個發現令我大吃一驚,難道楊半仙不是鬼?

“周沫,你回家以後出過門沒有?”楊半仙問我。

我搖搖頭,不想跟他廢話,問道:“你剛說,要告訴我,是誰讓你救我,現在我也讓你進門了,你快說。”

“周沫,你長這麼大,從沒見過你媽吧?”

我不明白他爲什麼會提到我媽,不解地問:“怎麼了?我媽已經死了20年。就算我出生是見過一眼,現在也早忘記了。我爸把她的照片都藏了起來,當然也有可能是燒掉了。”

“想她嗎?”楊半仙看着我問。

想不想我媽?這個問題對我來說實在太難回答,我出生她就死了,根本沒有見過她一眼甚至我連她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但她是我媽,就算是從沒見過,我從小當然還是渴望母愛的。

只是……

“你問這做什麼,這和你有關係?”自從這楊半仙被寵承戈罵“狗孃養的”以後,我開始對他沒什麼好感了。

“因爲,拜託我救你的,就是你媽媽。”仙半仙薄脣微啓,輕聲說。

我一怔,我媽媽?

我媽媽她死了有20年了!

因爲怕爸爸傷心,懂事之後我基本不會在爸爸面前提起媽媽,小時候每次問媽媽去哪兒了,我爸都會傷心個好幾天。這麼些年來,我已經知道她不可能再回來,家人所謂的去了很遠的地方,就是永遠都不可能回來的地方。現在忽然有人跟我說,她竟然在背後默默保護我,這……值得相信嗎? 我問:“我在你家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你媽不讓我說,忠人之事,不能有負所託。你媽是怕你當時知道了以後要去找她,你的時間緊迫,不容許你那麼做。”楊半仙的手伸進口袋裏,忽然摸出了一根香菸。但他並沒有聽,而是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那你今天來找我,是……想帶我去見我媽?” 魔醫妖妃:王爺榻上請 我問道。

楊半仙擡眼看着我,沒說話。他的眼睛其實很大,眼皮上帶了三個褶,顯得更爲有神。但大部分時間,他都不帶表情如同面癱,所以那雙大眼睛很容易被忽視。

“你知道,你媽已經死了,而你是個活人。我還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可以帶你去見她。我今天來,不過是想告訴你這件事而已。你媽在陰間不肯離開,就是爲了20年後的你。想幫你渡生死劫。周沫,如果你能活下去,你會發現不一樣的世界。”楊半仙將手中的香菸塞進口袋裏,看了看我又接着說:“還有,你媽代我轉達一句話。如果你父親來找你,想帶你走,千萬不要跟他走。”

我…………

我爸跟我說,如果有一個叫寵承戈的人來接你,千萬不要跟他走;

寵承戈說,如果楊一今晚上來接你,千萬不要跟他走;

楊一卻跟我說,我爸爸想來帶我走,千萬不要跟他走。

那麼,到底是誰要帶我走?帶我去哪兒?

我盯着楊一腿下鮮明的影子,又看了一下自己的影子,問道:“你不是鬼?”

楊一沒回答我這個問題,他站起來,問我:“周沫,如果你真的有天想見你母親,可以來找我。”

我狐疑地看着他。他從口袋裏找出一張紙筆,在上面刷刷寫了幾下,遞給我他的號碼,讓我有事找他。

他說:“不管什麼事,你打這個電話,可以找到我。”

我手裏捏着他給的紙條,看着他自己打開門,走了出去,忍不住追問:“寵承戈是什麼人?”

楊半仙沒有回頭,只是答我:“他是陰間的貴人,但對你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人。你只不要信他,其他的不用管!”

他一步一步走出去,身邊似乎帶着一股氣旋,風吹起他的大衣,露出兩條消瘦筆直的長腿。

我回房關上門,開始思考楊半仙給我的信息。他們都怕我被人帶走,但爲什麼要帶走我,帶我去哪裏,卻至今沒有人告訴我。

許是像他們所說的,時機不到?

我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了茶几上的一張報紙上,報紙上有一篇報道吸引了我的注意。這報紙是今天剛送來的,說的是一個年輕人因爲故意殺人,而被判了死刑。他一個人殺了校園裏四個校友,並且,他現在越獄了。

正在全城通緝。

我拿起報紙,仔細地盯着報紙上登出來的人像。

現在已經是9月6號,學校剛好開學。他殺的四個人都是因爲家裏太遠,留在學樣過暑假的。這所高校的名字,赫然寫着是我所就讀的學校。 也就是說,在我離開學校回家奔喪的日子裏,我們學校裏發生了極其嚴重的兇殺案,並且主犯在逃。

而這個殺人犯……我閉上眼睛回想,到底在哪裏見過呢?他長得十分清秀,染成栗色的秀髮長過了耳,燙着微卷。單眼皮,小而薄的嘴脣。乍一眼看過去,不辨男女。

對了……

我睜開眼睛,這男生我確實見過。有一次是因爲去澡堂,沒有戴隱形眼鏡,竟然跑到男澡堂去了,而這個男生正好洗完澡在儲物櫃拿走髒衣服。因爲長得雌雄莫辨,我以爲她是女的,毫無顧及準備要脫衣服。如果不是他好意提醒,我就要在男澡堂上演脫衣秀了。

他殺了四個同校同學,判了四刑,然後越獄了?

我把“窮兇惡極”和那張清秀可人的臉對應起來,簡直不能相信。這人可真不能貌相啊!

我正在感嘆之時,門口又傳來了敲門聲。我從貓眼裏看了看,確定是嬸子以後,忙開門讓她進來。此時已經是凌晨快一點了,她竟然還記掛着怕我餓了。想到這裏,心裏不由得溫暖。

我喝了嬸子送來的粥,和她說了一會閒話後,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我忙問:“怎麼了?”

“現在本來已經開學了,學校打過電話到家裏來催,小沫,如果不是這些事,也不至於耽誤你的學習。”嬸子幽幽地說,“你媽懷着你的時候,寄託了很多希望。當時道士算命,已經告訴她不能生下你,但她還是堅持……”

提到我媽,我心裏不由得感傷,問道:“嬸子,其實我媽生我的時候,醫學應該也很發達的,如果難產不是還可以剖腹產嗎?怎麼還會讓她……”

“你媽當時,就是去醫院生的,大出血沒搶救過來。”嬸子不住的嘆氣,她今天似乎特別感慨,因她一般情況下不會提到我媽。

我倆稍稍感傷了一下,又討論了我爸的病情。最後嬸子還是怕耽誤我休息,開門下樓去了。 快穿之渣男洗白實錄 她家原本隔我家裏不遠,但因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才幹脆就住到了樓下。

看着她步履有些漂浮的背影,才驚覺原本微胖的嬸子瘦了一大圈。我從小沒媽,嬸子待我就跟親女兒一樣,最近這段時間,也是爲我操了不少心。

發生了這麼多事,我腦子裏亂糟糟的,身體又累又虛弱,但是卻遲遲不能入睡。好不容易要進入夢鄉,忽然一陣鈴聲把我嚇了一跳。

陌生號碼。

我迷糊地接了過來,那邊的語氣卻甚是焦急:“喂喂喂?周沫同學嗎?”

我本能地被這焦急的語氣弄得莫名緊張起來,迴應道:“是我,您是?”

“周沫同學,我是周蘭,我想請問你一下,今天季以龍有沒有去找過你?”那邊的語速有些快,我反應了三秒鐘,才聽見“季以龍”三個關鍵字。

“對,學長今天有來我家看我。”我從牀上坐起來,問道,“學長怎麼了嗎?”

周蘭是我們班的輔導員,也是在校研究生。她平時學業和工作就已經夠忙的了,季以龍也並不是她手上的學生,這麼慌張地找他做什麼? “是這樣的,他爸爸打電話到學校來,說季以龍一直沒有回家,我輾轉打聽到他最後是去看你了,所以想問下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

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時間,接近凌晨兩點。

“學長來看過我之後,就走了啊。他沒有說他去哪裏。”我稍稍放了心,接着說,“說不定是和到同學家裏去了,來不及通知家裏人,又剛好沒有電呢?”

“本來夜不歸宿在他這個年紀的男生身上,很平常,但是他爸爸晚上12點接到了一個莫名基妙的電話……”周蘭舒了口氣,語氣終於變慢了些,“那個電話很奇怪,是用季以龍自己的電話打的,但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然後呢?”我皺眉問。

“之後,就收到了一條求救的短信。內容是:爸爸,救我。”聽得出來周蘭也很頭疼這件事情,嘆了口氣接着說,“再後面,怎麼打電話都不打不通,發了短信也不回。”

此時我已經從牀上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午夜12點?我對這個時間點很敏感,心頭泛起了不詳的預感。想了想,問道:“報警了嗎?”

“報警了,但是警方沒有立案。”周蘭嘆了一口氣說,“需要失蹤48小時以上,不過警方還是有調查,但也沒有什麼頭緒。”

我正要再說,那邊周蘭見學長並不在我這裏,不打算跟我再多說,只讓我留意電話,如果季以龍有聯繫我,記得通知她。

因爲周蘭的這個電話,我的心裏更加亂了。連忙撥打了學長的電話,但一直都沒人接。這個時間段,他會去哪裏?爲什麼在給季爸爸打了個電話發了個短信以後,就沒有了音訊了?

會不會是電話掉了,然後被別人撿到,搞了一出惡作劇?

會有這麼無聊的人嗎?

我腦中的念頭一個接着一個,但卻又一一被自己否定。心中不祥的預感漸漸擴大,讓我坐立不安。

就這樣忐忑不安地等了一個小時,期間不間斷地打電話發短信給學長,但都如同石沉大海。微信問周蘭,她好久纔回復我說還沒有進展。

我非常擔心,忍不住想出門找人。但理智提醒我,不能邁出門去。

就這樣一直糾心到天亮,許是因爲太累,我竟然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等到再次醒來,已經接近正午。肚子餓得咕咕直叫。我見桌上有嬸子給我送來的飯,還冒着些許熱氣,便顧不得那麼多,狼吞虎嚥起來。

打開,沒有看到未接電話,也沒有未讀信息。便打了周蘭的電話,問找到學長沒有。

她說還沒有找到。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然而學長還是沒有半點消息。我看了一眼窗外的大太陽,終於有些坐不住了。

但是,赤臨市這麼大,在沒有半點頭緒的情況下出去人,不就等於大海撈針嗎?

在學校,學長對我非常好,他是個很細心的人。因爲宿舍隔食堂有一段距離,我經常選擇懶得吃飯而用泡麪對付一餐。學長後來知道了,一到飯點,就約我去吃飯。後來,乾脆就直接把飯帶到我宿舍樓下…… 我穿鞋不愛穿襪子,對鞋子的要求非常高。不像同齡的女生喜歡穿高跟鞋,我只穿讓自己舒服平底鞋。這導致我要買一雙鞋子非常難,學長曾經在我的生日送過我一雙鞋,就算是裸腳穿,也非常柔軟。後來我才聽說,爲了這雙鞋,她拉着自己的的表妹,逛遍了赤臨市的各個商場。

他應該……是很喜歡我的吧?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從爺爺去世到爸爸變成植物人,以及一系列的鬧鬼事件,讓我暫時性的忽略了學長。

但,這並不代表我不重視他。

我長嘆了一口氣,如今學長失蹤了,我怎麼能坐在這裏什麼行動也沒有呢?

他到底會去哪裏?

如果是綁架,至少綁匪也應該打個電話通知家人備錢;如果出了什麼交通意外,經過這麼長時間也應該有相關報到了。 總裁,有話好好說! 但如今,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昨天晚上……午夜12點……

那個時間,正是楊半仙來敲我家的門。而學長,就是那個時間點,和他爸爸發的消息。

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雖然我很不希望學長的事和靈異事件掛了鉤,但總有這方面不祥的預感。走進客廳,我忽然看到了茶几上的一張白色紙條。

那是楊半仙留給我,說是有事,可以聯繫他的號碼。

我想了想,終於拿起撥了出去。

對方很快就接了,我都還沒有開口,便聽那邊叫了我的名字:“周沫,什麼事?”

連我的號碼都已經存了?這楊半仙可真是有手段啊。

我在心裏感嘆了一下,接着問:“楊半仙,你不是說,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都可以找你嗎?”

“對。”

“那,你能不能幫我找個人?”我問。

楊半仙沉默了一下,然後問:“陽間找人,那不是派出所的事嗎?”

“要是派出所能找到了,我還用問你嗎?”因爲學長的關係,我語氣有些不耐煩,“你就說,你有沒有辦法?”

“他是活着還是死了?”楊半仙問。

這話問得我心裏一痛,小聲迴應:“這我不知道。”

“周沫,我只是個算命的。”

楊半仙這麼說,也就是拒絕我的意思了。我沮喪了一會兒,正要掛電話,那邊忽然又說:“不過,我倒是可以試試?”

“怎麼試?掐指一算嗎?”我沒好氣地反問。

楊半仙聽了,語氣竟然還帶着些玩味,問我:“那麼,你是有其他方法?至少,我可以幫你算算你要找的那個人,是活着還是死了。”

找活人和找死人,方法和路徑肯定是不一樣的,我低頭想了想,也同意了楊半仙的話,問他:“要準備什麼嗎?比如說學長的生辰八字,頭髮絲兒指甲蓋兒之類的?”

“你有他的頭髮和指甲?”

“沒有。”

楊半仙默了幾秒鐘,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叮囑我:“那你在家等我,我馬上過去一趟。”

我掛了電話,在沒有別的辦法的情況下,我還是願意讓楊半仙一試的,萬一真的是靈異事件,說不定他就能把學長找出來。 我掛了電話,便坐在沙發上等,目光又落在了茶几上的那份報紙上,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我看到通緝照上的那個男生,竟然向我眨了一下眼,微微笑了一下。

我嚇了一跳,再次定睛一看,很正常的登記照,沒有任何問題。

果然是看花了眼,我拍了拍胸口,長出了一口氣。原本以爲楊半仙來我家裏,至少也需要些時間。我甚至已經做出耐心等待的心理準備了,沒想到掛了電話沒有一分鐘,就有人來敲我家的門。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氣,確定是晴空萬里以後,才透過貓眼看過去。

楊半仙那張面癱臉,出現在門外。我開了門讓他進來,驚奇道:“你來得真是快!不會是在我打電話給你之前,你就準備來我家吧?”

楊半仙沒有回答我,而是在房間裏走了一圈。

我奇怪地看着他,問道:“你在看什麼?”

“昨天我就覺得不對勁,”楊半仙半皺着眉頭,左右環視了一圈,又準備去我的臥室,我忙攔住了他,說那是我的閨房,不方便男人進去。

楊半仙沒有強求,又摸了摸我家的沙發和茶几,臉色越來越沉,最後問我:“你們家昨天見鬼了?”

我沒好氣地說:“不就是你嗎?”

“我不是鬼魂,”楊半仙認真解釋道,“我只不過不是活人。”

我被他搞昏了頭,也懶得管他是人是鬼了。將學長的情況跟他說明,問他:“你現在能不能幫我算一下,學長他現在……怎麼樣了?”

楊半仙問我他的生辰八字,又問了我最後見他的時候,再仔細諮詢了我見他的時候他的模樣,我都一一回答了。

因爲我只知道學長的出生年月日,具體時間只知道一個大概,所以有可能時間在準確率上會有許些偏差。但楊半仙肯定,偏差不會太大。

我緊張地問:“那,他到底怎麼樣了?”

“活的。”

聽楊半仙這樣說,我着實大鬆了一口氣,但看他的表情並不是很好,忙又問:“能知道他大概在哪個方位嗎?”

楊半仙默了默,接着那雙深邃的眼睛涼涼地看了我一眼,接着說:“雖然說是活的,但他的情況很不好,隨時都有身命危險。”

“什麼?”

“他被惡鬼纏身了,並且,那個東西曾經來過這裏。”楊半仙摸了摸我的沙發墊子,又看了看窗口,才試探着說:“昨天我走以後,還有什麼東西來找過你?”

“沒了。”我肯定地說。

楊半仙盯着我,顯然是不相信。

惡魔之吻 我解釋說:“學長到我這裏以後,你纔過來的,之後我就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就不知不覺睡着了,再就到早上了。”

“你確定任何東西都沒進來過? 戀上腹黑真命天子 以你如今的體質,應該能感應到鬼魂進門。他來了,你應該會知道,你再想想?”

我忍不住擡頭看着楊半仙,他的眼神依然沒有什麼溫度,眉頭微皺。我盯着他的臉想了半天,卻依然肯定地回答:“我沒有感覺到什麼東西進來,你走以後,我嬸子給我送了碗粥,然後我接了個電話,通知我學長失蹤了。接着我睡着了,然後醒了,然後找到你。我根本……” 說到這裏,我忽然停住了,楊半仙走後,還確實有人來這裏了,那就是……我的嬸子。

但是嬸子來送粥給我,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以至於我完全忽略了。

楊半仙眉頭一挑,問:“嬸子?”

我點點頭,臉色有些蒼白,着急地說:“她雖然來了,但她只是給我送粥來了,我們聊了一會兒天,她就走了啊。”

“凌晨一兩點給你送粥過來?”

我說:“我嬸子待我向親生女兒一樣,我好些幾沒有吃東西,要少食多餐,慢慢補充。她會在那麼晚給我送吃的有什麼好奇怪。”

“你吃了?”

“我吃了啊我爲什麼不吃,我肚子很餓。”

本來我確實覺得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但在楊半仙的目光下,卻無緣無故心虛起來。難道說,昨天來給我送吃的嬸子有什麼問題嗎?

“你這間房,一定有惡鬼待過。”楊半仙重複道。

我說:“但嬸子她是人啊。”

楊半仙眯了眯眼,才緩慢地說:“把生辰八字給我。”

我一聽楊半仙這麼說,心裏“咯噔”一下。難道他懷疑嬸子死了不成?我頓了頓,解釋道:“半仙,嬸子昨天來的時候,說了很多以前的事,那是我們倆個人共同的事,如果她是惡鬼扮的,不可能知道這些。”

“那你爸是怎麼去的醫院?”楊半仙扶了扶額頭,一副認爲我是白癡的表情。

“鬼……上身……”我臉色蒼白,身體也跟着不住的顫抖起來,鬼上身,鬼上身?嬸子被鬼上身了?

昨天晚上來找我聊天的,是一隻鬼?因爲附在嬸子身上,有了嬸子的記憶,所以才半點沒讓我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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