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方博逸心中有底,所謂口袋有糧,心中不慌,他微微一笑的說道:「我明白了,老程你放心,這批藥品至關重要,組織上必須全力支援!

晚上我會送派人把三萬美元送到你那兒去,絕對不會誤了這筆交易。」

方博逸如此乾脆利落的答應了下來,這讓程興業非常的意外,他其實已經做好了和方博逸談話的準備,甚至想在心中已經想好了數條理由,來爭取說服方博逸給予他足夠的資金支持來完成這筆交易,畢竟這比傷葯太重要了。

可是他根本沒有想到方博逸乾脆利落答應了下來,這讓他的準備根本就完全沒用上。

程興業有些不放心,再次確認的問道:「老方,是三萬美金,今天晚上你真的就能給我籌到嗎?」

看到程興業驚訝的目光,方博逸不禁哈哈一笑,說道:「老程,你這是什麼眼神?難道我就是那麼一個守財奴,鐵公雞一毛不拔?

這不是開玩笑,我們現在手裡的確有充足的資金,而且都是美元現金,隨時可以調用!」

程興業大喜過望,一切都比他預想的順利,點頭說道:「太好了,老方,實話說,來之前我沒有想到組織上會這麼支持,這心裡是七上八下,擔心這批藥品會失之交臂!」

方博逸笑呵呵的說道:「你的運氣好,早幾天來,還真是沒這麼痛快!」

(快來扔月票了!) 說到這裡,方博逸覺得自己的不應該再提這個話題,話鋒一轉:「不過老程,這一次的交易,你可要小心,千萬不能出了差錯。對方會不會耍花樣?我們都要做好應變措施,錢花出去了,東西可必須買回來。」

程興業點頭說道:「你放心吧,我已經布置好了武裝人員。一旦對方耍花招,我們也有應變的準備。」

第二天上午一大早,程興業和祝洪波一行人,帶著貨車來到了麻城倉庫。

這個時候,高進和他的保鏢,還有馬三早早的等待在那裡。

看到程興業他們趕來,馬三上前笑盈盈的說道:「我就知道程老闆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怎麼樣,現在就開始交易吧!」

程興業點了點頭,轉身對著高進說道:「高老闆,我還要再確認一下貨物,沒有問題吧!」

高進早就有準備,爽快的擺擺手說道:「你們這些人做生意就是麻煩,快去查,我高某人還不至於耍這個心眼兒,你要驗就儘管驗!」

看到高進如此痛快,程興業也把心放下了一半,然後他又帶了一名精通藥品的手下,兩個人仔細的將藥品又檢驗了一遍確認。

花了一段時間,程興業終於檢驗完畢,沒有發現問題,這些就是昨天的藥品,而且昨天檢查藥品時在藥品上做下的那些暗記都還在,甚至連位置都絲毫未動,這充分的說明,高進的的確確沒有做手腳!

這時程興業的心終於徹底放下了,他揮手示意,祝洪波將裝著美元的箱子遞到高進的身前。

高進打開箱子,看到花花綠綠嶄新的美元,頓時笑逐顏開,興奮不已。仔細查看了一下,確實確認數目無誤。

二話不說將箱子合上,提在手中,說道:「程老闆,現在這些葯都是你的了!」

程興業說了聲好。大手一揮,手下的人趕緊上前將藥品裝車,然後連帶外面的那些糧食也裝上了車,放在藥品外面做好了偽裝。

程興業看交易一切順利,笑著對高進說道:「高老闆,一回生,二回熟!以後就算是朋友了,如果還有好東西,就來找我,價錢保你滿意!」

戰少,一寵到底! 高進也是高興的哈哈大笑,連連點頭,可心裡卻是好笑,這一次見面之後,恐怕兩個人這一輩子都見不著了!

兩個人說了幾句話,程興業老揮手告辭,一行人坐上了車,揚長而去!

「高老闆,佩服佩服!這手段高明,你是怎麼做到的?」一旁的馬三外表看鎮定自若,可是心裡一直都是提心弔膽。

高進沒有回答,直接從箱子里取出一疊美元扔在馬三的懷裡,冷笑著說道:「馬老闆,問的太多小心折壽,這是你那份,不過說好了,拿了錢就出去躲一躲,短時間裡不要回來,不然對大家都不好!」

接過那一疊子美元,馬三頓時心情大好,他沒有想到這筆交易竟然完成的如此順利,他不知道高進是怎麼做的手腳,瞞過了程老闆那些人,整個交易過程波瀾不驚,根本沒有他預想那樣,毫無意外發生!

「一定,一定,馬某正想著這段時間出去散散心,那就祝高老闆財源廣進,事事順利了!」馬三連連拱手笑著說道,此地不宜久留,說完他轉身快步離開!

「哥,真就放他走?」一直在高進身後沒有說過一句話的那個面色焦黃的青壯男子,頗為不甘心的低聲向高進問道!

高進點了點頭,說道:「此人不足為慮,日後他也不會和我們碰面了,再說少爺特意交代過,以後跟著少爺,不得濫殺平民,這次就算他好命!走吧,我們回去向少爺復命!」

當天晚上,左氏兄弟前來向寧志恆復命,把一箱子美元交給了寧志恆,寧志恆看著這些剛剛出去轉了一圈又回到自己手上的鈔票,不禁有些好笑。

他伸手取出幾摞美元放在左剛的手上,說道:「這件事做得好,以後這種事情都會交給你們做,我保你們將來一場平安富貴!好好乾,不要讓我失望!」

左氏兄妹知道寧志恆對錢財一向出手豪爽,也就沒有推辭,他們現在有了寧志恆的庇護,做事不用提心弔膽,在這個亂世無疑是在身上多了道護身符!

至此,寧志恆毫無痕迹,順利安全的完成了藥品的交接!

至於地下黨組織怎麼將藥品運出南京城,送往根據地,寧志恆就不擔心了,現在杜謙投在自己門下,他所掌握的康元口關卡和喬水灣關卡等於也落在在自己的手裡。只要自己暗中保護,這批藥品自然會平平安安的送出南京城。

第二天上午,寧志恆照常上班,這幾天來他一直把精力都放在藥品的事情上,現在總算是把這件事情圓滿的解決。

重生后我躺在皇叔懷裡做團寵 這時候他想起了已經被抓捕了半個月的孟樂生,他腹部中彈身受重傷,後來經過救治已脫離危險,算起來時間已經過去近半個月了。

按理說傷勢應該有所恢復,應該已經可以進行初步的審訊了,只是他的案子已經交給了情報科,不知道現在具體的進展怎麼樣了!

寧志恆還是念念不忘,這麼重要的高級間諜,腦海中隱藏的秘密肯定不少。如果交給寧志恆來審,他有信心把黑水小組的其他成員給挖出來,再立新功。

想到這裡,寧志恆決定去打聽一下孟樂生現在的情況,他起身出門一路來到行動科副科長向彥的辦公室。

向彥作為破獲黑水間諜小組行動的主持者,寧志恆覺得他應該。 聽說愛曾經回來過 對孟樂生的現狀有所了解!

他來到辦公室的門口敲門而入,看見向彥正在辦公室里處理公務。

向彥抬頭看見的是寧志恆進來,便放下手中的文件,笑著說道:「志恆,你跑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寧志恆點頭笑道:「是有些事情,我想向科長您打聽一點事情!」

向彥笑著示意他坐下,然後說道:「有事就問,我能告訴你的,肯定知無不言!」

寧志恆組織了一下思路,開口說道:「是這樣的科長,黑水間諜小組這個案件,後續的很多工作都還沒有做,就倉促結案,我一直是不太甘心的!

前段時間我忙著處理第四行動組初建的事情,忙的腳不沾地,現在終於把工作理順了,我想現在繼續對黑水間諜小組的案子進行偵查,我想打聽一下,孟樂生現在的審訊情況怎麼樣?情報科有沒有什麼進展?」

向彥聽到寧志恆的話,暗自點頭。寧志恆這個年輕人做事有始有終,兼之心細如髮,極有韌性,只要他認準了一件事,輕易不會半途而廢!

向彥說道:「孟樂生被情報科全面接手,你也知道,處座對他另有安排,還成立了專案。

他的情況,我也只是偶爾聽處座提過,據我所知,情報科對孟樂生的審訊很不順利,他對黑水小組其他成員的情況拒不交代。」

向彥也是跟隨處座多年的老人,處座對他也很相信,有些時候還是能夠從處座那裡,得到一些較為隱秘的情報!

寧志恆眉頭一皺,不滿的說道:「情報科的人也太廢物了,這半個月過去了,就一點進展都沒有嗎?要我說還是他們手太軟,對這些日本間諜客氣什麼?」

聽到寧志恆這麼說,向彥就他知道寧志恆還是對沒有能夠親自審問孟樂生而耿耿於懷。

他沒好氣的說道:「怎麼,又想去審孟樂生?」

他知道寧志恆在審訊這方面名聲不太好,下手起來不顧死活,只問結果。

屬於程咬金的三板斧,根本不講什麼策略,抓到案犯一出手就是重手,上來就是最殘酷的刑罰,嚴刑拷打!

運氣好了,自然是能夠在最短時間內得到口供,皆大歡喜。可如果運氣不好,碰上負隅頑抗的角色,當時就能把人搞死了,到時候一拍兩散,最終一無所獲。

他接著說道:「交給情報科,總比交給你強,他們好歹這段時間還有些收穫。可要是交給了你,現在人都已經躺在停屍間了!」

聽到向彥的這番話,寧志恆不禁翻了翻白眼,他無奈的說道:「科長,我承認我半路出家,手藝有點糙,但也不至於像你說的那麼不堪,真要交給我,多少還是能有些收穫的。

情報科遷延時日,至今沒有挖出黑水小伙小組的其他成員。能有什麼收穫?科長,他們到底有些什麼收穫?

向彥搖了搖頭,向他神秘的一笑,說道:「這一點我也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說,跟我們繳獲的那文件袋裡面的文件有關,你要真想知道,我建議你還不如去問問良弼!」

「我師兄,怎麼可能?他根本就沒有參與偵查黑水小組案件,對案情的情況,他知道的還沒有我多。」寧志恆有些詫異的說道。

事情怎麼又跟衛良弼扯上了關係,整個黑水小組的破獲過程,衛良弼一直都沒有參與,並不屬於辦案人員,這事情怎麼能牽扯到他? 向彥低聲說道:「前幾天我在科長的辦公室,看到科長跟良弼交代事情。語言之間就提到了孟樂生三個字。

你也知道我們軍事情報調查處的規矩多。所以我也沒多問,但我肯定的,科長交代的事情肯定和孟樂生有關,你們兩個是同門師兄弟,他有事情必然不瞞你!」

寧志恆聽到這裡,心中暗想,趙子良找師兄衛良弼會有什麼事情呢?言語之間還提到了孟樂生,看來想要進一步打聽消息,還是要找衛良弼才行!

按照常理說,向彥不應該把這些事情告訴寧志恆,但是他和寧志恆如今的關係非常融洽,頗有些忘年交的感覺。

寧志恆數次在他手下工作期間,言語恭敬,配合得力,在黑水間諜案件的最後階段,出力極大,幾乎是以寧志恆一己之力,掌控著破案的節奏,最終將黑水間諜小組的組長孟樂生一舉抓獲。

在這件案子上,向彥受益頗多,再加上寧志恆刻意結交,所以他對寧志恆非常欣賞,更重要的是,他很清楚寧志恆的出發點是好的,對他很是信任,幾乎是全盤托出,沒有隱瞞。

寧志恆出了向彥的辦公室,轉身快步去找衛良弼,其實兩個人的辦公室只差了一個樓層,相隔並不遠。

他來到衛良弼的辦公室門口敲門而入,衛良弼一看到是他進來,示意他坐下,笑著問道:「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找我聊天,有什麼事嗎?」

寧志恆和衛良弼之間,就沒必要繞彎子了,他直接問道:「師兄,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參與了孟樂生的案子?」

衛良弼聽到寧志恆的問話,放下手中的鋼筆,身形靠在椅上,輕鬆的伸了個懶腰,抬頭笑道:「你的消息倒是蠻靈通的,這事兒都瞞不住你!」

寧志恆說道:「這軍事情報調查處看似鐵板一塊,外人看來神神秘秘,猶如閻羅地獄。其實咱們身在其中還能還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事能瞞住人呢!」

衛良弼伸手點了點寧志恆,笑道:「說吧,你想知道什麼?」

他和寧志恆情同兄弟,在外人眼中二人同為一體,相互之間根本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我想知道孟樂生現在的審訊情況怎麼樣?「寧志恆問道。

重生九零神醫福妻 「就為了這點事兒?「衛良弼笑著說道,「現在他的身體有所恢復,情報科已經開始對他進行初步的審訊,但是毫無進展。據說前天審訊時下手過重,他腹部的槍傷迸裂,傷勢複發,又被送進了醫院,情報科現在也是一籌莫展,下手輕了,他不招供,下手重了一點,人就挺不過去,搞得不上不下,真是騎虎難下。

你問這些作什麼?我知道了,你還對孟樂生不死心,是想把審訊工作接過來!」

衛良弼很快反應過來,寧志恆這是想再次接手黑水間諜案件,把黑水小組一網打盡,以盡全功!

寧志恆點頭說道:「我是有這個打算,我聽說他們情報科還是有收穫的,有什麼收穫,師兄你知道吧?」

衛良弼這次有些詫異了,他收斂了笑意,低聲說道:「你這消息從哪得來的,這件事知道人可不多。不過這件事早晚也瞞不住你。反正案子已經結了,給你透露一點倒也無妨。」

衛良弼對寧志恆從來都是知無不言,從不隱瞞,接著開口說道:「這件事其實是跟你有關係的,你還記得我們在抓捕孟樂生的時候,從他的保險柜裡面拿到了那個文件袋?」

寧志恆點點頭說道:「這個當然記得!」

他從向彥那裡早就知道,這件事情跟那份神秘的文件有關。

「那份文件表明,黑水小組在這半年裡,策反了我軍的一位師級高級軍官,而且還是一位軍事主官!」

「什麼!竟然有這種事情!」寧志恆聽到這話,不禁大吃一驚。黑水小組竟然能夠把策反工作做到這種程度,策反這樣一位軍事主官!

這事情可就嚴重了,如果這件事是真的,帶來的惡劣影響將不可估量!

那麼將來中日開戰,在戰場上關鍵時刻的一個刻意錯誤的決定,甚至可以葬送整支部隊!

衛良弼臉色嚴肅的說道:「千真萬確,第十四師副師長莫成規,這件事情處座第一時間上報給了校長。校長嚴令立即徹查。根據我們的調查,證據確鑿。

孟樂生開始還抗拒不言,看到那份文件之後,知道不可抵賴,最後終於也供認不諱。

承認說是他的助手孔舒蘭以美色誘之,具體的策反工作都是孔舒蘭完成的。」

「他倒是推的一乾二淨,反正孔舒蘭已經死了。」寧志鴻疑惑的問道。

「他倒沒有說假話,據我們調查,在半年前孔舒蘭是莫成規家的家庭教師。後來兩個人打的火熱,為此莫成規和他的老婆大吵了幾次,最後不得已辭掉了孔舒蘭,之後二人藕斷絲連,接觸頻繁。

更重要的是,莫成規向孔舒蘭透漏了很多關於第十四師的軍事機密。那份文件里涉及到的軍事機密,足以說明了這一點。這絕不是關係曖昧,所能夠說得通的。種種跡象表明,莫成規已經被策反了!」

「叛徒!賣國賊!人人得以誅之!」寧志恆咬牙切齒的罵道,「應該立即抓捕莫成規,當眾槍決,以儆效尤,為後來者戒!」

「你啊!看問題還是簡單了!」衛良弼不以為然的笑著說道。

「堂堂國軍師級軍事主官,竟然被日本人策反。這種事情怎麼能夠說出去?軍政府的臉面往哪擱?校長的臉面往哪擱?這件事只能大事化小,盡量低調處理。」

「師兄的意思是?」寧志恆突然有所覺悟,將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輕輕一劃。

「聰明!」衛良弼笑著點頭說道,「處座下令,秘密處決!要做到毫無痕迹,不能使外人有半點懷疑!」

「難道是師兄你~?」寧志恆突然明白過來,他用手指著衛良弼問道。

以衛良弼的級別怎麼能夠知道這個機密,只能有一個解釋,這件事情是他做的!

衛良弼略顯得意的點點頭:「做這種事情,自然是我們行動科的拿手好戲。科長把任務交給了我,三天前,莫成規飲酒過量,酒精中毒,醉酒而亡!」

「師兄你是怎麼做到的?」寧志恆好奇的問道。

「這還不簡單!這個莫成規一身的毛病,酒色財氣樣樣都占,尤其是嗜酒如命,我派人在他的酒里下了安眠藥,算好了劑量。結果他在酒席宴前越喝越多,伶仃大醉,回去就一睡不醒了!」

寧志恆這才想起在後世的一篇文章里曾經提到,人體對酒精都有一定的忍耐力。當超過一定的忍耐力時,人體就會自然的產生抗拒,拒絕吸收酒精,就會產生頭痛,頭暈,噁心嘔吐等癥狀,有些人就會有意識的不再飲酒,停止攝入酒精。

但是如果適量的加入安眠藥,這種安眠藥會欺騙身體,造成身體反應遲鈍,會讓人毫無察覺的越喝越多,嚴重的會造成酒精中毒而死亡,沒想到衛良弼也精於此道!

衛良弼接著說道:「一切做的天衣無縫,莫成規死了之後,上面下令低調處理,畢竟醉酒而亡,傳出去也不好聽。」

軍事情報調查處的主要工作就是搞情報和暗殺,這些事情都是做慣了的!

尤其是負責具體行動的行動科,這種工作都是輕車熟路,手段不要太多!

在二年之後的那場歷時三年之久的鋤奸行動中,行動科受命在北京和上海等重要城市進行大規模的報復性刺殺行動,刺殺了大批的漢奸和日本軍官,有效的震懾了那些投敵叛國的漢奸,軍事情報調查處行動科將暗殺各種手段發揮的淋漓盡致!

「師兄,你真是好手段!這件事情做的真是漂亮!」寧志恆聽到這裡,心中佩服極了,右手大拇指一伸,不禁讚歎的說道。

衛良弼哈哈大笑,這件事情確實做得漂亮。事後趙子良對他大加誇獎,處座對這件事的結果也非常滿意。

衛良弼坦然接受師弟崇拜的目光,感覺舒爽極了!

說實話,他現在對這個師弟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初剛入軍事情報調查處的那種心理優勢。

這個小師弟一出軍校的大門,幾乎沒有任何過渡,就徹底完成了身份的轉變,迅速表現出了作為一名優秀特工的超級天賦。

作風狠辣,行動能力超強,心思縝密的讓人驚嘆,尤其是偵察推理精準的可怕,對案件的掌控能力無人能比。

即使是他或者是向彥那樣的行動老手,最後不自覺的都要跟隨著他的步伐!

可以說只要他在場,無人能夠無視他的存在,哪怕是處座這樣的人物也不行!

現如今衛良弼已經完全將這位師弟擺在一個對等的地位上,甚至有些時候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換位而言,他絕做不到寧志恆這樣的驚艷!

現在看到寧志恆以敬佩的目光望著自己,衛良弼心中成就感大增,感覺自然大不一樣!

(有扔月票沒有!都到我碗里來!?) 「對了,聽你的意思,還是要打算追查黑水間諜小組案件?」衛良弼笑著問道。

寧志恆點頭說道:「這件案子我是發起人。如今案子走到了一半,卻毫無進展,我想他它接著辦下去!

當初處座要強行把孟樂生交給情報科接手,恐怕就是因為莫成規的案子吧,如今莫成規的案子也結了。而黑水小組的案件一直都是由我們行動科來主持的,我現在接回來也是理所應當。

錯上冷傲特工妻 所以我打算申請,重新接手這個案子,你看怎麼樣?」

「糊塗!」衛良弼一拍桌子,皺著眉頭說道:「這件案子已經進入了死胡同,所有的線索都斷了,唯一有價值的就是孟樂生,可你看情報科現在正砸在手裡,尷尬的騎虎難下!

首先是孟樂生的身體根本經不住嚴刑審訊,就是等他身體好了,可以接受審訊了,以他這樣的頑固分子,能不能開口還不一定呢!

再退一步,就算他開口,他被捕了這麼長時間,據我們掌握的情況,日本間諜小組的安全通訊時間一般為十二天。黑水小組的安全通訊時間已經過了,日本特高科本部早就知道他被捕的消息,其他黑水小組的成員,我估計不是潛伏就是已經潛逃,最後只怕仍然是一無所獲。

如果你現在接手,最高興的只有情報科那些人,一口黑鍋正好甩了出去,到最後人要是一不小心死在你手裡,最後的後果都要你來承擔,這完全是吃力不討好。

冒這麼大的風險,最後一無所獲,還要承擔嚴重的後果。豈不是愚蠢?」

衛良弼的一番話讓寧志恆徹底無語。不得不說,衛良弼的分析完全正確,這時候把孟樂生的審訊工作接手過來,的的確確是不智之舉。

就算他在孟樂臨死前窺探到了記憶,現在時間過去了這麼久,以日本特高科總部的反應速度,寧志恆估計所得也有限。

到那時孟樂生的死亡,肯定會讓自己負有一定的責任,甚至情報科的那些人更會興風作浪,把這件事的責任推卸的一乾二淨,把責任推卸到他的身上。

想到這裡,他不禁有些頭疼,可是卻又實在不甘心,最後他思慮再三開口說道:「看來孟樂生那裡,我們是得不到情報了。但是我們並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我能申請看一看孟樂生的審訊記錄嗎?我想從中找到一些線索。」

衛良弼看到寧志恆,仍然是鍥而不捨,鐵了心要把黑手間諜小組的案子追查到底。只好說道:「想要看孟樂生的審訊記錄,你的許可權不夠。不過你可以向科長申請,他是處座的老部下,也是處座的心腹,由他開口,以他的許可權,還是可以申請到的!不過志恆,這件事情你有把握嗎?」

寧志恆笑道:「總是要試一試。我相信事有可為的,我總覺得這件案子還有出路可走,也許能夠有所收穫!」

寧志恆沒有耽誤,轉身就去找了科長趙子良,最終他費了大量的口舌,說服了趙子良,由他主持追查黑水案件的後續偵破工作。

趙子良又向處座申請,為他拿到了孟樂生的審訊記錄,並轉達處座的話。

處座望他再接再勵,期待他在這件案子上的出色表現!

辦公室里寧志恆正看著桌上的兩份審訊記錄。一份是他費盡周折從情報處取來的孟樂生的審訊記錄。一份蘇煜的審訊記錄。

蘇煜的案子一直是行動科主持,他的審訊工作是向彥親自審理的,取得他的審訊記錄並不困難。

寧志恆花了大量的時間,一字一句的將這兩份審訊記錄,仔仔細細過了好幾遍,可以說這兩份審訊記錄能夠傳遞出來的信息非常的少!

蘇煜是兩年前被策反的,對於整個黑水小組,他所知道的內情。非常有限。

這裡面除了武田楓的情況特殊,因為他本人就是武田楓策反和發展的。除此之外,他唯一知道的是黑水小組組長的代號為蝰蛇,他甚至都不能夠確定,孟樂生的時候和孔舒蘭兩個人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蝰蛇!

然後就是孟樂生的審訊記錄,裡面透露的信息更是少,除了策反莫成規的事情,其他的根本什麼都沒交代。不過他倒是承認,他就是黑水小組的組長蝰蛇,孔舒蘭是他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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