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張三風便也不再多想,他有一種預感這種事情是強求不來的。

先來煉個丹試試,要是成功了不是也多個養家餬口的本事不是。

說着張三風便想將丹田中的煉丹爐給召出來,想法到是很好,不過張三風丹田中的丹爐跟大爺似的,連鳥都不鳥他。

你妹呀,吸了我這麼多血,差點沒搞死我的傢伙,還要當祖宗供着呀。張三風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好似感受到了張三風的不爽,龍珠不自覺得向煉丹爐釋放了一股高階法寶的威脅。這個時候煉丹爐好似被逼迫的小媳婦一樣抖動了一下。一道關於紫陽無極八卦爐使用方法的信息傳入張三風的腦海。

雖然這等級越高越厲害,不過也要有實力支持才行。想要調動這紫陽無極八卦爐,最低的修爲也要金丹期,要開起紫陽無極八卦爐的其它功能,至少也要元嬰地仙境界。

唉,張三風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這可如何事好,現在煉器材料越來越少,並且煉丹也不是一般人能玩的轉的,既便是煉器師都很少煉製這玩意,除非有人定製,再說我們的張三風同學到哪裏去結交煉器師去呀。

“三風哥哥,你在幹什麼,我煮了方便麪你不過來嚐嚐嗎?”許若欣看着一旁發呆的張三風說道,“不過三風哥哥,你買這麼多藥材回來幹什麼,不會你哪裏受傷還沒好吧?”

“我想要試着煉些療傷的丹藥,可惜沒有合適的煉丹爐。”張三風有些失落地說道。

“要不你試試用高壓鍋試試。”許若欣將方便麪倒進了碗裏建議道。

“高壓鍋?虧你想得出來,你見過誰用高壓鍋煉丹的?”張三風簡直被許若欣逗樂了。

“切,沒見在不代表沒有,這叫與時俱進,緊跟時代步伐行不行?”許若欣撇了撇嘴,“真是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人家幫你出主意你還不感謝人家。”

“你……等等,也許用高壓鍋煉丹還真有可行性。”張三風想了一下“煉丹閒談”中說到的煉丹的三要素:第一,藥材的搭配;第二,煉丹溫度的把握;第三,是煉丹的丹爐要封閉。

這藥材的搭配不用多說,這高壓鍋似乎對溫度能夠更好的控制,這封閉張三風覺得指得應該是提升內部的壓力,若是按這麼說這高壓鍋煉丹似乎也是有其可行性的。自己倒是可以試試。

“若欣,你很不錯,要是我煉丹成功得話就送你一粒。”張三風興奮說道。

“小氣鬼,才送人家一粒,怎麼說也要送人家十粒八粒得吧。”許若欣似乎對於張三風得小氣很是不滿。

“還十粒八粒,我得大小姐,這些藥材就是都煉製成功了也就能煉個十粒,都送你了我還煉那門子丹呀。”聽了許若欣的話,張三風的額頭出現了好幾條黑線,“況且我還答應要送你韓萌萌姐姐一粒呢。”

“那你不會再去買藥材,再煉呀!”許若欣似對張三風有些不滿。

“你說得輕巧,這些藥材是好買,不過缺了最主要的藥引子就只是一般得藥方了。”張三風一邊說着,一邊小心地從口袋中取出了那根藏青木。


“這塊爛木頭,就是藥引子?”許若欣看着張三風手中的半截藏青木,撇了撇嘴,“長得這麼難看,扔地上我都不撿。”

張三風感覺自己和許若欣根本不是一個次元的人,張三風揮了揮手將許若欣趕到了一邊,準備開始試着煉丹。

不過張三風明顯是低估了,許若欣的好奇心,她也想跟着幫忙,張三風哪裏肯同意,這東西自己還不知道能不能煉製成功呢,更何況多一個古靈精怪的許若,天知道會發生什麼。

“不行,反正我就要幫忙,你要不讓我幫忙,我就搗亂,讓你也不能煉丹!”許若欣撅了撅嘴,有些任性的說道。

“那好吧,不過你要聽我得話,不能亂來,否則我真把你起出去。”張三風板着臉說道。

“我辦事,你放心,那三風哥哥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許若欣吐了吐粉舌說道。

“等你哈了方便麪,我們就開始。”說着張三風拿着高壓鍋走進了廚房,開始用清水一遍又一遍的刷了起來,雖然刷了好幾遍,張三風始終覺得並沒有刷乾淨,於是他便到了樓下的商店買了一個全新的。

“吃好了?”等張三風再次回來的時候許若欣早己經刷好了碗筷在等張三風了。

“那是當然!”許若欣如同一隻驕傲的小孔雀說道。

張三風不得不感嘆,女人好奇心的強大,要是平時許若欣吃頓飯要二十多分鐘,沒想到今天這頓飯卻是五分鐘都不到。

……

“我們該怎麼做?”此時的許若欣站在張三風的一旁,有些興奮的問道。煉丹這種事情許若欣也只是在家族的藏書中才見過。書中將煉丹說得可是神乎其神的,好似只有天上的神仙才懂得煉丹。

“這個,第一步要先將藥材粉碎了,製成藥泥!”張三風一邊說着一邊用和高壓鍋一起買來的菜刀將藥材剁碎。

“三風哥,你確定煉丹需要像廚師似的把藥材剁碎?我以前怎麼從來沒聽人說起來?”許若欣瞪着大眼看着張三風說道。

“沒有聽說過麼?那你見過煉丹的嗎?”張三風反問道,其實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方法對不對,不過在許若欣面前又不想表現得無知。

“這個倒是沒有,煉丹也許還真有可能。”許若欣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張三風哪裏知道其它煉丹師確實也會碎藥,不過卻是不會像他這樣。實際上這藥材也是有節點的,這碎藥可是相當講究,因爲一旦破壞了節點就會造成藥效流失。

這些東西都是些最基礎的東西,任何一個煉丹師都知道的常識。因此在“煉丹閒談”第一步也就寫了碎藥兩個字,其它得什麼都沒寫,張三風也就想當然的剁碎藥材了。 “這個,第二步要先預熱,溫爐,我們雖然用得是高壓鍋,我覺得我們也應該預熱溫爐。”張三風感覺藥材被剁得着不多了,將藥材放入一個盤子中說道。

接着,張三風將高壓鍋的鍋蓋,蓋在上面,通上了電,對於溫度張三風卻是沒有把握,選擇了一個比較適中的溫度。

大約乾燒了十多分鐘,張三風覺得溫度己經差不多了,便打開了高壓鍋的鍋蓋,按照順序將藥材泥倒入其中,蓋上了鍋蓋。

“這第三步便是藥材入鍋,小火慢慢加熱。”

張三風和許若欣兩人大眼瞪小眼望着高壓鍋,只聽見從高壓鍋中傳出噼噼啪啪如圖炒花生豆一般的脆響。

“三風哥哥,這種情況對頭嗎?”許若欣小聲詢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估計這是正常現象吧!”張三風嚥了一口唾沫說道。

“真的嗎,三風哥哥,我總覺得不靠譜,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許若欣不無擔心說道。

“不會呀,我是按照配方上做的。”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張三風準備高壓鍋中添加藏青木的時候,似乎感覺對有些不對,剛要打開高壓鍋的鍋蓋。

梆!

一聲悶響,便將張三風和許若欣變成了黑麪小鬼。

“啊!”許若欣瞬時發出了一聲尖叫,對於一個愛美的小女生,這滿臉的黑灰讓她有些受不了,只見許若欣飛快得跑入洗手間,開始洗起臉來。

哪裏不對嗎?怎麼炸鍋了呢?張三風再一次將煉製的過程回想了一遍,似乎自己都是按照過程做的。

不對,爲何在加入藏青木後要封閉煉丹爐的出氣空,一個念頭在張三風的腦海中閃現,不過卻讓他怎麼也抓不住重點。封閉出氣孔,封閉出氣孔,這煉丹爐和高壓鍋有什麼不同呢,對沒錯就是有氣孔!在開始沒有加入藥引之前,是不用封閉氣孔的。

在加入藏青木之後纔是高壓鍋中的狀態,張三風翻看了一下高壓鍋,見己經炸燬不能再用了,便隨手扔進了垃圾桶中。

趁着許若欣清洗的時候,張三風再一次來到銷售高壓禍的那家店,在老闆怪異的目光中張三風又買了一個高壓禍。

原來此時的張三風並沒有沒意到他現在滿臉的黑灰,頭髮都豎了起來。

張三風回到家中,輕車熟路的按剁藥,溫鍋,放入藥材,不過這次他卻沒有將鍋蓋蓋上,大約過了五十多分鐘,張三風看見高壓鍋中的藥材己經成爲液態的物質,張三風也很是驚奇,這種現象似乎與自然現象不相符,不過張三風卻來不及多考慮什麼,好似下了決心切下一小塊的藏青木投入到高壓鍋中。

按着自己的所想張三風這才蓋上了鍋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時剛剛洗完了澡的許若欣從浴室中走了出,看張三風還在圍着高壓鍋看,立馬躲得遠遠的,去找鍾鈴和吳欣欣玩去了。

許若欣的離開並沒有引起張三風的注意,他雙眼直直地盯着高壓鍋,內心一片忐忑。

算算時間,大約又過了十五分鐘,按照古時的算法應該是一刻鐘的時間。

張三風深深吸了一口氣,下定決心將開關按了下去,起蓋!

梆!

又是一聲悶響,又失敗了嗎?不過就在這時一枚黑點飛射而出,張三風連忙伸手將黑點抓入手中。

這是長春丹?張三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張三風聞了一下,有淡淡的藥香。

長春丹殘品:擁有普通長春丹三層效力。

瞬間出現在張三風腦海中的信息讓張三風一愣。原來雖然紫陽無極八卦爐還不能煉丹用,不過卻是可以用來鑑定丹藥。

殘品就殘品吧,總比不成丹強吧。

張三風哪裏知道,他猜測的煉丹方法其實是錯誤的,煉丹哪有讓精華統統都流入空氣中的,藥效早被他放跑了十之五六了。

其實真正的煉丹爐都有隔絕的法陣,在重新開爐放藥的時候一般並不會出現炸爐的現象。


看看又報廢掉的高壓鍋,張三風苦笑連連,自己這是煉丹還是暴爆米花呀,不過能煉出來也是好的,於是張三風便將丹藥放入一個用來醒酒的瓶子中,蓋上了蓋。

自己是不是應該訂製一些瓷瓶呢,張三風心中默默地想。

再次來到那個店鋪,大老遠的張三風便受到了上帝般得待遇,誰讓他是財神爺呢。

一說要再來八個高壓鍋,老闆直接給打了九五折還送貸上門。

途中張三風又到了旁邊的商店,買了八個醒酒器纔回來。

就這樣張三風在如同暴爆米花的“梆梆”聲響中完成了另外八粒丹藥的煉製,等許若欣玩了一整天再次回來的時候己經再也認不出張三風來了。

“三風哥哥,你確定你這煉製的是療傷的丹藥,不是毒藥嗎?”許若欣拿着張三風遞過來的一個裝有長春丹的醒酒瓶,目光似有懷疑的說道。

想想張三風的造型,許若欣都有些不敢相信,哪有煉丹煉成他這個德性的,不過許若欣還是將醒酒瓶塞入到自己的小乾坤袋中去了。按她的想法,萬一有那麼一天自己受了重傷,吃上這麼一粒還能讓自己少點痛苦不是,吃了提前嗝屁。

幸好張三風不懂什麼讀心術,若是知道許若欣所想絕對噴血不可。

“三風哥哥,聽大欣欣姐姐說,你們又去警察局玩了趟,還遇見了韓萌萌那個小妞,那個小妞現在怎麼樣了。”許若欣看上着一旁正在忙碌着收拾“戰場”的張三風說道。

去警察局玩了一趟,還那小妞這都是跟誰學的,等等好像前兩天自己還真說過這樣的話。

“大欣欣姐姐,說你們今天遇見殺手了,不知怎麼得那個殺手瘋了,你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嗎?”許若欣看張三風不說話繼續問道。


“我怎麼會知道怎麼回事!”張三風有些激動的說道。

“你不想告訴我就直說嗎,幹嘛這麼激動,你知道嗎,三風哥哥,一旦你說謊你就會很激動。”許若欣輕聲說道。

張三風聽了許若欣的話語,卻是沒有再說話。 夜己經深了,一個身才苗條的女子,獨自走在離敏敏公寓不遠的花園中。

一朵朵的小花兒在夜風中輕顫,晶瑩露珠,附在美麗的花瓣之上,玲瓏剔透,女子停下腳步,看着那些漂亮的小花發呆,忽然女子伸出了手將那些小花連根撥了起來:“爲什麼你們要讓我在永不見光明的黑暗中,渡過二十四年,我好恨你們!”

就在這個時候女子好似感覺到了什麼,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就是你們這幾隻老鼠想要來殺張三風嗎?”沒過多久,離敏敏公寓不遠的一個小胡,貌美得女子,冷冷一笑道。

“你是什麼人,怎麼發現我們的?!”說話的是一個身着黑衣的中年男人,只見在他的身後站着四五名同樣黑衣的二十多歲的青年。

“我是誰你們不必知道,因爲從今天開始,你們都將成爲傻瓜。”女子嘴角露出詭魅的微笑緩緩說道。

“是你!是你將三號弄成傻子的!?”一個黑衣年青人驚呼道。

獵魂是一個比較鬆散的殺手組織,因此這獵魂可以以個人身的加入,也可以以小團集的形式加入。

而白天來暗殺張三風的殺手顯然便是屬於後一種,這幾個黑衣人明顯和那個殺手是一個團集。

“該死!”幾個黑衣人紛紛抽出手中武器。

“精神穿刺!”忽然,女子纖纖玉手,在空中揮了幾揮。隨着貌美女子一聲輕斥,這那一刻幾個殺手腦中“轟”地一聲響,彷彿和這個世界失去了聯繫一般頓時陷入黑暗一般。

就這樣幾個黑衣人彷彿是丟了魂一樣,也和白天的殺手一樣變得癡癡呆呆。

“你看了這麼久了,還不出來嗎?”貌美女子做完這一切後,轉身對着黑暗冷冷說道。

“沒想到僅僅半個月的時間,你就達到了這個地步,我想首領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這時從身影中走出一道身影。

只見這來人長着一張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澤。

這個男慢慢朝着“吳欣欣”緩緩走了過來,道:“我看你也算是一個人才,不如跟加入我隱龍吧,我向首領大人推薦你,他老人家一向愛才,必然會肯重用你的。”

“我己經說過了,加入隱龍什麼的我不感興趣!”女子冰冷看着眼前俊美的男子冷聲說道,這個俊美男人給自己不可力敵的感覺。

如果不是因爲不是對方的對手,女子一定不會對男子廢話。

“你要想好,只有加入我隱龍,我們會設法將吳欣欣的靈魂徹底除去,到那時候你纔算真正得掌控這副身體。”俊美男人平靜說道。

“我能不能掌控這副身體便不關你們什麼事了!”美麗女子的臉色登時沉了下來,一邊轉身向着黑暗走去,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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