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唐宋還是壓下不滿蹲下來,沉聲道:「把衣服撩起來,我需要看你的肚子。」

方怡微微一顫,可她還是冷傲的掀起襯衫。眉頭緊鎖的凝視了一會,唐宋隨後伸出寬大的手,竟然直接壓在她的小腹上。

忽然襲來的溫暖,讓方怡猛然顫抖,冷峻的臉上不由抹過幾分紅暈。不過,她的嘴巴倒是犀利得很:「你也不過如此!」

唐宋知道,她是在諷刺自己動手動腳。不過,他並沒有在意。右手掌按在她的腹部一動不動,表情越發嚴肅。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腹部越發火熱,甚至感覺有一股熱氣從他掌心洶湧進來,讓她的身子根本不受控制的舒張。

該死,這混蛋的手怎麼這麼熱,摸得她渾身難受……

好一會,唐宋忽然把手縮回去。斜視她那冷峻的表情,撇嘴道:「十二歲左右出過車禍,骨盆曾被衝擊。十三歲左右第一次例假受寒,子宮略顯收縮。兩年前被人下過葯,雖然沒發生什麼,但藥效刺激下,你的雌性激素分泌比正常人要多。」

說得很淡定,實際上心裡直發癢。激素分泌更多,換句話說,這女人表面雖然高冷,實際很悶騷!

媽了個蛋,小姨子騙人,這個未婚妻哪裡是冷淡,簡直就是一匹被壓制的母狼,隨時都可能爆發……

方怡端是震驚,擰著細眉爬起來,冷冷的凝視著他。他竟然,連自己被下過葯都看得出來。

按捺不住,冰冷的臉上還是浮現幾分紅暈,方怡咬著嘴唇輕哼:「然後呢?」

「沒了,」唐宋微微聳肩,「有這些因素在,你的內分泌註定失調,例假也不可能準時。來例假的時候,盡量不要受寒就行了。」

想了想,唐宋又補充,「其實最好的辦法是,你儘快找個男人,生個孩子……」

「滾!」

話沒說完,方怡面紅耳赤的抓起枕頭砸過去。

唐宋快速躲避,哭笑不得:「我說的是實話,女人生孩子天經地義,生過孩子之後,身體會有所改變,那個時候才可能調節……卧槽!」

話沒說完,方怡已經從沙發翻身下來,手裡卻多了一個小小的防狼電棍,嚇得唐宋撒腿就跑。

武功再高,也怕高科技!

「明叔,帶他去給爺爺看病!」

冷峻的聲音飄蕩出來,唐宋倒是鬆了口氣。這高冷……哦不,是悶騷未婚妻,不好惹!

明叔什麼都沒問,就在前邊帶路,表情始終很冷淡。

七拐八彎,好久才走到另一棟小樓。剛到門口,卻見兩個人站在那兒等著,其中一個正是死肥豬趙旭,另一個則是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一臉傲嬌的樣子。

走到跟前,明叔略顯不滿:「你怎麼又來了?」

趙旭咧嘴訕笑:「明叔,我帶人來給老爺子看病。嘿嘿,這是全國著名的中醫專家,周文利周醫生,是我專門請他從京都那邊過來給老爺子看病的。」

說話間,趙旭鄙夷的打量著唐宋,「這麼晚了,其他事就不要打擾老爺子了吧?」

明叔眉頭一橫:「與你無關,請你馬上離開。」

周文利插過話:「如果真是肝癌晚期,最應該注重休息,尤其不能生氣。現在已經是半夜,還談論其他事情,對病人的影響非常惡劣。」

一本正經的,說得格外嚴肅。明叔綳著臉色想說什麼,只是話到嘴邊又忍住了,沖著房屋裡邊招招手。

不多會,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戴眼鏡中年人從裡邊走出來,明叔上前跟他嘀咕幾句,戴眼鏡中年人皺眉的走過來。打量幾人,面色頗為陰沉:「這麼晚還來,有把握?」

周文利立即信心滿滿的挺著胸膛:「如果真是肝癌晚期,不敢說能治癒,但只要配合我的治療,延長兩三年沒問題!」

這話說得唐宋不自主翻白眼,喃喃自語:「你咋不上天!」

聲音可不小,幾人聽得清楚。趙旭鄙夷冷笑:「怎麼,你也是醫生?」

都還沒等唐宋來得及回答,趙旭已經繼續嘲諷,「就算你是醫生,也就是個庸醫。哪怕你打娘胎出來開始學醫,也比不上人家周醫生。沒本事就別胡說八道,小心腎虛!」

看來,這死肥豬對於剛才唐宋說他腎虛一直耿耿於懷。也難怪,都腎虛成這樣,肯定有心理陰影……

沒有動怒,唐宋斜了一眼周文利:「你這樣裝逼,很容易被打死的。」

周文利不以為然的冷笑:「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呵,我行醫的時候,你恐怕還沒出生呢!」

唐宋微微聳肩:「隨你咯,反正我已經提醒你,裝逼遭雷劈,你不信我,我能有什麼辦法?」

「自己無能,還嫉妒人家有實力。」趙旭陰陽怪氣邪笑,「不能給老爺子治病,這麼晚了就不要來這裡瞎掰掰,趕緊回去洗洗睡。」

針鋒相對,讓明叔跟戴眼鏡中年人尤為不滿。只是,兩人都沒有說話,反倒略帶質疑的看著唐宋,明顯相信了周文利的話。

唐宋自然明白,明叔跟這個醫師都不信任自己。無力的嘆息:「哎,我本來不想裝逼的,你們非要逼我。哎,真是讓人絕望。」

頓了頓,唐宋一本正經的凝視趙旭,「行吧,你們都讓開,我要裝逼了……」

話音一落,人已經朝著趙旭迅猛衝過去,拳頭肆無忌憚砸在他的胸口上…… 嘭!

趙旭肥胖的身體不受控制倒飛出去,明叔等人駭然瞪大了眼,完全沒反應過來。

絲毫不等趙旭來得及落地,唐宋已經緊跟上去,兩個拳頭奮勇狂轟。

嘭嘭嘭……

密密麻麻的拳頭,就像是機關槍一樣,轟得趙旭不停的往後退。等他撞在後邊的牆上,唐宋一隻手按住他的腦袋,一隻手繼續狂轟對方的腹部。

「你……住手!」周文利驚叫起來,想要過去阻攔,唐宋忽然抓住趙旭的衣領用力往前一拉。

趙旭真的跟一頭肥豬一樣往前踉蹌,完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眼見著他衝過來,周文利嚇了一跳,趕緊往旁邊躲避。

唐宋又追上去,抓住趙旭的手,強行把人重新拉回來。趙旭真的很像是一個立起來的冬瓜,被唐宋拉扯之後不停的旋轉,相當滑稽。

嘭,啪……

唐宋的拳頭並沒有停下,繼續對著趙旭狂抽。趙旭被抽得七葷八素,偏偏身體又在不停的旋轉,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明叔三人看著都是倒吸了口涼氣,一言不合就抽人,這小子也太狠了!

面色陰沉,明叔大聲怒喝:「住手!來人!」

恰在此時,唐宋忽然停下來。趙旭搖晃踉蹌幾步,兩眼昏花的噗通坐在地上,耳朵嗡嗡作響,意識模糊。

滿意的拍了拍手,唐宋抿著微笑:「別感謝我,雖然我知道你很感動。」

還感謝?被揍一頓,還要感謝他?

明叔面色陰沉,兇狠的瞪著他。周文利則是上前攙扶趙旭,關切問道:「趙少爺,怎麼樣?」

說來也是奇怪,唐宋轟了那麼多拳,愣是沒碰趙旭的臉,就連露出來的部分也都沒有任何痕迹。

甩了甩頭,趙旭的意識漸漸恢復,殺氣衝天的抬頭指著唐宋,一身肥肉都快抖掉下來了:「你,你……」

憋了半天,愣是沒說出個所以然。

唐宋得意昂著頭:「真不用謝我,無非就是讓你,腰不酸背不痛,一口氣能上五樓。當然,你那腎虛可沒治。」

陰險的挑著眉頭,「嘿嘿,是不是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幾人聽著頗為錯愕,忍不住看了眼趙旭,卻發現他居然面色紅潤,活脫脫就是一頭肥得流油的白豬!

這變化,讓明叔三人都驚呆了。趙旭一直都很胖,但剛才臉色有點發黃,被唐宋抽一頓之後,反而感覺更加精神了。

「你……我殺了你!」趙旭可沒聽明白,憤怒的蹦起來,一招母豬上樹的朝著唐宋撲過去。

唐宋沒有躲避,伸出右手,正好按住趙旭撲過來的腦袋。趙旭咬牙切齒,雙手拚命狂抓。可惜,太肥胖,手短,抓不到!

「別激動,你因為肥胖,睡覺經常錯位,導致腰骨有點移位。彎腰的時候有點疼,蹲下也會很疼。我現在可是幫你治好了,保證半年之內不會發作。」一邊說著,唐宋一邊用力推著他的腦袋,「不信,你問問大名鼎鼎的周醫生。」

「治你媽!」趙旭哪裡還有理智,氣得臉都綠了。

本來是想著來阻礙唐宋跟老爺子見面,生怕唐宋會跟老爺子亂說。沒想到才說幾句,竟然被這丫給莫名其妙抽一頓,如何能忍!

張牙舞爪的,趙旭真的跟一頭髮瘋的野豬一樣,拼了命的想要攻擊。

可惜,真是腿短手短,腦袋被唐宋按住之後,不管他怎麼用力,愣是沒能往前,更別說碰到唐宋的身體……

這就很尷尬了,明叔三人嘴角抽搐,都有點於心不忍。

「趙旭,你冷靜點!」明叔實在按捺不住低沉怒喝,「看你也不像有事的樣子。」

周文利回了神,趕緊上去拼勁全力拉住趙旭,低聲提醒:「趙少,你好像,真沒什麼事。」

趙旭這才稍稍恢復理智,罵罵咧咧:「怎麼可能沒事,媽的,狂抽一頓……」

聲音戛然而止,略帶驚愕的撫摸著自己身上。好像,真沒疼痛感……

不對啊,他明明記得,胸口被轟了幾拳,左邊也被轟了好幾拳,怎麼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

扭了扭肥腰,咿,還真不疼了,而且有點爽!

嘴角一抽,趙旭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你……怎麼可能。我明明被你打了一頓,這裡,還有這裡……」

撩起衣服,哪裡有半點紅印,就是肥得發白。

這下周文利三人確認了,被抽一頓之後,非但沒有事,反而腰不酸腿不痛,上五樓不費勁了!

黑了,周文利的臉色比夜色還要黑了。這種手段,他哪裡見過。很明顯,對方也不是吃素的,醫術並不低。

可是,剛才他已經誇下海口,現在這翻反轉,讓他神醫的臉面何存?

腦子靈光一閃,周文利陰沉冷哼:「只是暫時而已,等回去之後就會很疼了。哼,小子,你下手這般狠辣,你師父難道沒教育你,醫者德為先?」

這話一出,唐宋的面色頓時陰冷下來,雙眸寒光閃爍盯著周文利。牽扯到他師父,簡直就是找死!

感受到他身上迸發的殺氣,周文利大驚失色,本能往後退了半步。可是話已經說出去,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冷哼:「怎麼,你身為醫生,隨意毆打他人……」

「跪下!」唐宋忽然大聲怒喝,聲音尤為低沉,如同獅子忽然咆哮一般。

噗通!

周文利竟然嚇得直接噗通跪下,臉上的血色瞬間被抽空。明叔跟醫師也嚇得往後退,心臟都快蹦出來了。倒是趙旭這死肥豬,可能是皮太厚,反而沒太大影響。

不過,看到唐宋那吃人一樣的臉色,趙旭也發毛了,警惕的往後退。

冷,四周圍空氣全部被抽空,心臟不受控制的停止跳動。

恐怖,順勢蔓延,讓人不寒而慄……

周文利感覺,自己被扔進了另一個次元,聽不到任何聲音,彷彿全世界都沒了……

冷冰冰的往前一步,唐宋冰冷的低頭俯視著周文利:「我已經提醒你,裝逼會別打死。肝癌晚期延長兩三年,你飛天呢!」

周文利抬起頭看著他,冷汗不自主翻滾。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跪下,身體就是不聽使喚。「你,你想幹什麼?」

唐宋沒有理會他,繼續冷哼:「你師父張大雲見了我還得喊我一聲師祖,你還來教訓我怎麼做醫生!滾回去告訴張大雲,他如果不能教育弟子,我幫他教!」

師父對他恩重如山,他絕對不能容忍任何人污衊自己的師父,任何人! “您儘管說。”

“把我女兒從這裏帶出去,給她治療,讓她能過正常人的生活。”中年人毫不猶豫的說出這句話,看來這個念頭在他心裏已經有很長時間了。

“我只能承諾如果我們都活着,一定做到這點。”

中年人思索片刻道:“好吧,你們需要怎麼做?”

苟長青四處看了看道:“這裏安全嗎?”

“絕對安全,這裏只有我們,那些人是不參與勞動的。”

“先告訴我這山裏面到底是怎樣一個狀況,你們和那些人爲什麼會羣居在此?”苟長青道。

“那些人是怎麼回事我不清楚,但我和地裏忙活的都是四平村的人。”

“就是發生了炸彈爆炸的村子?”

“沒錯,當時幾個小孩挖出炸彈,他們不懂弄活了引信引爆了那枚炸彈,幾個孩子被炸得屍骨無存,但我們都沒想到這枚炸彈其實是當年日軍遺留下的生化炸彈,到了當天晚上村子裏所有的人都感到不適應,頭暈、嘔吐、胸悶,嚴重的甚至還內出血,於是我們就報了警,還請了醫生,但讓我們萬萬沒想到的是等來的不是救命之人,而是要我們命的人。”

苟長青皺眉道:“是因爲擔心細菌擴散嗎?”

“沒錯,這些人決定殺死我們,然後祕密處理屍體,但隨即這些人便遭到山裏人突襲,當晚他們去了很多人,不但殺光了清理我們的祕密人員,還殺死了醫護人員,之後將我們擡進山裏,並給我們驅毒。”

“這些人居然能有分解生化毒素的能力?”我驚訝的道。

“他們有一種綠顏色的水,喝下去後雖然氣味極其難聞,但確實有用,雖然我們的膚色和眼睛還是有異常,不過至少保住了一條命。”

“你們爲什麼不走,要留在這裏?”

“生化毒素不可能完全清除,所以我們只能留在山裏,作爲交換條件,我們這些人開墾荒地,種植食物。”

“他們還需要種出來的食物,這些畜牲是吃人肉的。”小六子怒道。

“山裏的人越來越多,能引來的人畢竟有限,而且這也是我們的意思,一來讓他們有需要用我們的地方,不至於最後把我們也給吃了。二來希望他們能有足夠的食物後不要再吃人了。”

“你們的打算挺好,我看未必管用。”我道。

“我也知道,所以儘量保護那些人不受到傷害,但是我也不能放他們出去,因爲你們這樣的人一旦進入,會殺光我們所有人對嗎?”

中年人一句話把我們問住了。

這些和野獸一般的人能留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他沉吟半晌繼續道:“我很清楚自己的未來,那就是根本沒有未來,但是我的孩子還小,我希望她能過正常人的生活,這是我唯一要你保證的,不要讓她再次受到傷害。”

“放心吧,只要我活着,我以名譽擔保這孩子不會受到任何人的傷害。”

這人嘆了口氣點點頭道:“那我謝謝你了。”

“我們來主要是爲了營救這三人,你見過嗎?”苟長青將三人照片遞給他。

男人仔細看了看道:“這個小姑娘你們還是放棄吧,雖然還活着,但不如讓她死了痛快,已經被折磨的沒人樣了,另外兩人被他們帶去山頂三四天了,一直沒見下來,估計也落不着好。”

聽了這話所有人心裏都頗爲沉重,苟長青道:“你能告訴我們女孩子所在嗎?無論如何我們必須把人帶出來。”

“她離這兒並不遠,你們往前走會看到一所臭氣熏天的木屋,那是用來漚糞的,女孩就關在那裏面。”

按照男人說的路線,很快我們就看到一間大棚屋,就如男人所言,醜的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我們實在無法忍受這樣的臭氣,以至於不得不用手巾堵住鼻子,還沒走進去就聽到裏面傳來淫浪的笑聲,苟長青做了個手勢,從腰間拔出匕首湊了過去,只見一個披頭散髮的禿子將褲子脫到膝蓋下正在擼啊擼,一邊擼一邊得意的大笑不止。

趁他背對我們,苟長青悄悄走上前從後一把割開他的喉嚨,將人踹入糞坑。

這個漚糞池大約有近二三百坪,深度至少有三四米,偌大的空間堆滿了以產生化學變化的糞便,而糞坑中間有一根柱子用來支撐頂棚,一個四肢被砍的女孩赤身裸體被綁在柱子上,她臉上至少有數十處刀口,被劃的面目全非,身上、臉上、頭髮上濺滿了失去水分乾燥的糞便,傷口處翻出的血肉已經發炎化膿,甚至都掛着口水一般墨綠色的膿水。

除了苟長青,我們全吐了。

這世界上還有比她境遇更悲慘的女人嘛?

畸形人對待山裏遊客雖然手段殘忍,但到這份上的似乎只有她一個,蘇青青到底因爲什麼開罪了這些怪物,以至於被他們折磨成這幅模樣?。

她早已是奄奄一息,勉強擡頭看了我們一眼,便閉上眼睛。

“得想辦法把人弄過來。”

“我勒個蛋的,這種行爲我就是在腦子想一想都蛋疼無比,怎麼過去?淌大糞嗎?”我下意識道。

“還能怎麼辦?這人我們可以不管嗎?”

“她都這樣了,把人救回來還能活嗎?”

幻逆幹坤 “至少現在她沒死。”苟長青道。

“好吧,我真服了你,就這毒氣……”話音未落只聽不遠處草叢響動,來不及救人我們趕緊尋找地兒隱藏起來,本以爲是搜尋我們的畸形人“巡邏隊”,沒想到走近後才發現是三個畸形人壓着一個帶頭套穿黑色西服的人,隨即身後一人狠狠踹在他腿彎上,這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這人捱了踢也不吭聲,老老實實跪在地下,三人手裏拿着兇器站在他身邊,片刻之後兩個畸形人慢悠悠走來,其中一人臉上肉垂的幾乎能拖到地,就像一個大號沙皮狗,白髮蒼蒼約莫七八十歲的年紀。

另一人則大大出乎我的意料,這人居然是黃龍村的村支書。

轉念一想這事兒也不爲怪,山上有這樣一幫怪物,山下的村民卻沒有一個遭到傷害,這二者間必定是有聯繫的,想明白這點我估計黃龍山的真相已經逐步逼近。

老頭子發出一聲怪笑,那聲音就像一個尖頭塑料棍劃過玻璃的響兒,聽的人後槽牙都發麻。

效果後他冷冷道:“蘇總大概沒想到自己會有報應吧?我也差點就以爲你能好好過去了。”

跪在地下的人腦袋裏可就朝說話之人的方向偏去,他嘴巴里發出嗚嗚的聲響,看來是被東西堵住了,村支書使了個眼色,這些畸形人倒很聽他的話,上前一把扯下他的頭套,接着摘下他嘴裏的布條。

“你們、你們……”翻來覆去他只能說這兩字,表情更是驚恐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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