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高天墨從屋頂扔下繩子。我抓住了繩子,也爬到了屋頂上。

高天墨指着東面的廂房說:“老付,看見了嗎?那間就是修理廠老闆住的地方,我們進去把他綁了,一嚇唬什麼都問出來了。”

“不行,你是警隊長,綁人,這要讓人知道了,非扒了你身上的這身皮,你可不能出事,我就你這麼一個後臺。”

高天墨嘿嘿一笑,從口袋裏掏出口罩,又指指我們口袋裏的眼鏡,說:“這下誰都認不出來!” 我們悄悄的潛入了修理廠,老闆住的屋子裏傳出了熒光,看樣子應該在是玩手機。高天墨把耳朵貼到了門上,聽了聽,對我指指門,我們兩突然站了起來,我一腳踹開了門,老闆猛得從牀上坐了起來,可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我們就衝進了屋子,我把手裏準備好的安曲花粉往他的面前一揚,他整個人就倒到了地上。

“怎麼把他弄醒?”高天墨搖搖老闆的身體,他像一個死人一樣,任意擺佈。

我笑了笑,說:“這東西和迷藥差不多,只要往臉上潑點水他就醒了。”

“我們把他弄走?”

“去哪?”

“你傻呀,一會兒這裏的工人回來了,我們不就什麼都問不出來了嗎?”

高天墨說的很對,我在廠裏找了個大編制袋子,把老闆裝進了袋子裏,又從車間裏推來了一輛三輪車,裝上老闆之後我騎着三輪大大方方從修理廠的大門走了去。就算第二天廠裏的工人發現老闆不在,也不會有人去問老闆幹什麼去了。第一個想法就是他可能去了那種地方。

我飛快的騎着三輪,登我的兩打腿都酸了,我想讓高天墨騎會兒,可是這傢伙居然不會,只騎了不到十米,就撞到了路邊和馬路牙子上,前輪還給撞壞了。無奈之下,我們兩個輪流扛着老闆。

“你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高天墨聽了我的話,一臉的黑線,什麼也沒說。

我們把老闆帶到了我換臉的那家廢棄的工廠裏,打開手機的燈光,解開袋子,老闆睡着跟死豬似的,高天墨用繩子把老闆綁好,我擰開礦泉水就往老闆的腦袋上澆了下去。老闆打了個機靈,睜開眼睛,張大嘴剛叫一聲,我立刻抽了那把砍刀,在他面前晃了晃,說:“你再喊一句,我就宰了你!”

老闆面如死灰,對我們苦苦的哀求,流着眼淚對我說:“二位大哥,求你們放了吧,我就是一個開修理廠的,沒錢吶。你們要是想要錢,找個開奔馳……”

“你給我閉嘴!”高天墨擠着嗓子,聲音比平時尖了不少,接着說:“我有幾件事情想問問你,只要你如實的回答,我們就放了你。”

老闆如小雞啄米般的點頭,說:“只要我知道,我一定如實回答。”

“敢說一句假話,我就讓你變太監!”接着我又晃了晃手裏的刀。

高天墨想了想,說:“我問你,你這些天是不是收了一筆黑心的錢?”

老闆連忙搖頭,一臉可憐地說:“大哥呀,我就個開修理廠的,誰給我送錢吶。”

“看來你是不說實話呀,動手!”高天墨轉過頭對我說。

我冷笑一聲,晃着刀慢慢地走到老闆的面前,老闆嚥了一口唾沫,不停的地說:“我真的沒有,我真的沒有……”我不管這麼多,拿起刀對着他的褲襠就砍了下去,就聽到“呲啦”一聲,褲子就被我砍破了……接着我揮起了刀!

老闆一看我動了真格地,大喊了一句:“別別別……我說……我說!”

“那你說吧!”

老闆長長地嘆了口氣,無奈地說:“前些日子,有個人找到了我,讓我在高天墨的車上做些手腳,最好是讓車開着開着燒起來。但是我拒絕了,那人就逼我,我要不這麼做的話的。他就讓道上的人弄死我。我當時很害怕,果然從這以後,三天兩頭有些黑社會往我這裏搗亂,而且還打了我一頓,當時我打算報警的,可是想了想,警察不可能天天保護着我,這個時候,我還收到了我老婆和孩子的照片,於是我就答應了他們。”

高天墨有些疑惑地說:“那車爲什麼沒有着?”

老闆說:“我當時想車着了會引起麻煩的,而且這麼做全車都要盡動,必定會留下很多的破綻,於是我就建議在剎車與方向盤上做手腳,這樣的話出了車禍,責任也可以推到修理工的身上,也就是普通的意外!大意了嘛?”

我不由的佩服,現在聰明人太多了。

“那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老闆立刻給我們就跪下了,說:“我真的不知道啊,那個人我真的沒見過。他在我答應之後給我五十萬,說就算高天墨死了我可以用這錢來把事擺平的。”

“那段視頻還有嗎?”

老闆搖搖頭,說:“讓那個人給刪了!”

“他媽的,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高天墨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本子和一張紙扔到他的面前,“把你做過的都寫來,簽上你的名字!”

老闆用顫抖的雙手撿起紙和筆,盯了半天也沒敢寫。

“你快點兒寫,寫完之後給我,我不會拿到警局去告發你,但是如果你敢把今天晚上的事說出去,我肯定會報警,你這是涉嫌謀殺,不是在監獄裏過一輩子就上吃一顆子彈。如果你不寫,那好,我現在就讓吃片刀!”我不斷的恐嚇他。

老闆無奈之下,哆嗦着把一切都寫了下來,高天墨接過紙看了看,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對我示意了一下,我接着又是一把安曲花粉,老闆又昏過去了。

我們一起研究了一下案子,想找到突破口,這個人爲什麼要殺高天墨。於是我說想殺他無非是因爲我,因爲我一旦被抓,唯一能救我的人只有他,他要是死了,就沒有人肯幫我了。可是到底是因爲什麼事情,他們要置我於死地呢?

高天墨想了想,告訴我。老簫的可能最大。因爲我,老簫纔會暴露的,他現在逃走了,至今下落不明,很可能他就在我們的身邊,而且老簫也從過警,與很多人有過命的交情,他要想在警局裏找人做個僞證,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但是有一點兒我不明白,說:“這個傢伙怎麼可能知道你會撞車,如果你開慢,就算撞車你也不會有生命的危險。”

高天墨冷笑,說:“你沒注意嗎?修理廠附近的路很清靜,並沒有多少車輛,所以只要出了修理廠,開到八十邁的速度很正常,這種情況下方向盤失靈與剎車失靈那只有死路一條。”

“可是這終究是一個巨大的破綻,這些人應該在幹掉你之後立刻幹掉老闆。”

高天墨搖搖頭,說:“不會的,就算幹掉老闆,他們也不會選擇現在。事故調查肯定會發現車輛的問題,找到修理廠,老闆又被人殺了,這無疑告訴別人此地無銀三百兩。這傢伙深居簡出,天天在修理廠裏不出來,想要製造意外死亡很難。我死後,有人查起老闆,他就推說這意外,警察也沒有辦法,最多也就是讓他拿些錢了事。當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也就是老闆的死期到了。”

“這簡直是完美的謀殺!”

“我現在就回警局,讓同事好好調查一下,應該會有什麼線索。”

我想了想,立刻反對,說:“不可以,如果你一旦出現,那麼這些人立刻會改變原來的計劃,到時候想到查出這些幕後的黑手就更難了,現在你奇怪的離開醫院,定會叫這些人感到恐慌,他們只有動起來,我們纔有機會。你是警察,不會對你怎麼樣,我想我要做的更像,給警局打電話,說你在我的手裏,用你來交換穆一諾他們。讓這些人以爲你是被我綁走的,而不是你自己離開的。”

高天墨聽了之後,打了一個響指,說:“高!”

我們一直計劃到天亮,天亮之後,我們離開了廢棄的工廠,那個老闆很快就會醒過來,他醒了之後自然會有辦法出去,因爲有證據在我們的手裏,他肯定不敢把事情說出去。我們在一家超市裏買一張黑卡,給幺幺零打了個電話,立刻就引起了鬨動,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把隊長給綁了,這讓警隊顏面盡喪。

下一個人,要找的就是方桐。我覺得方桐在這件事情當中一定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再一次我們進入了方桐住的別墅區,因爲有高天墨的身份,我們很輕易地進入了別墅區,可是隻有一個保姆在家。高天墨亮出了警察的身份,保姆被嚇了一跳,高天墨說只是有些一些事情想問一下方桐去了哪裏。

保姆告訴我們說方桐的胃一直不好,她今天去了市醫院看胃病去了,而且還把她的電話告訴我們。

我們打了車飛快的趕到醫院,就看見住院部的樓下圍着很多人,我向人羣裏望去,就看見一個女人躺在地上,旁邊還有幾塊散落的磚頭,牆面上還有大量的血跡。有目擊者說,當時這名死者正沿着牆壁行走,被高空墜落的磚頭砸中了頭部,當場死亡。因爲我們來的很巧,連醫院的醫護人員都沒有趕到。

當我們擠進人羣的時候,我立刻感動一陣陣的恐懼,被砸死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方桐。

誤入豪門:雷少,求放過 高天墨和對視了一眼,同時向樓頂上面望去,他伸伸手指,指了指大樓的入口,我們兩個人立刻進了樓房。住院部的大樓一共有三十六層,我們乘坐電梯只能到三十三層,上面三層是醫院辦公地點和存放東西的,平時是不會有患者上來的。我們兩個人急急忙忙的向樓頂衝去。

一個穿着白大衣,帶着口罩醫生攔住了我們,說:“你們幹什麼的?這裏外人是不能進來的。”

高天墨從口袋裏掏出了證件,說:“我們是警察!” 高天墨說:“你跟我上來,我們有事要問你。”

醫生臉上露出了爲難的表情,說:“我還有病人,我去把住院部的負責人叫來吧,他會幫助你們的。”

高天墨說:“那好,你快點兒,我們在樓上等他。”

我們到了樓頂,就看到樓頂上面堆放着幾袋子水泥,水桶,還有幾卷沒有用完的防水材料,樓頂的邊緣還堆放着一堆磚,磚着旁邊倒着一卷沒用過的防水布,一隻流浪狗蜷縮在樓頂,正用驚恐的眼神看着我們,叫了兩聲。

高天墨從口袋裏掏出了兩個鞋套,遞給我。戴着鞋套,我們不會在地上留下任何的痕跡與腳印。高天墨站在中心位置向四周看去。而我摸摸水泥,水泥已經很堅硬了,桶裏的水也很清澈,泥沙都沉到了水的底部,我又走到樓的邊緣,向下望了一眼,下面圍着很多人,磚就是從這裏掉下去的。

我拿起防水材料看了看,上面有很多地方都被撕碎了,這明顯是被咬過的痕跡,我把目光投向了那隻狗。

高天墨對我說:“老付,這裏的東西大約一個星期都沒有動過了,很明顯這裏施過工,完工之後,施工隊並沒有把這些東西帶走,而是丟在了這裏,你看磚堆旁邊的這卷防水布很明顯是倚在牆上的。狗因爲飢餓咬住了防水布,防水布便倒了,砸到了磚堆上,磚堆外邊的幾塊磚就掉了下來,砸中了樓下的人。”

我想說全被高天墨給說了,從現場來看,情況就是這樣。我也是這麼認爲,說:“可是這也太巧了嗎?我們剛剛找到了方桐,她就這樣離奇的死了,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嗯,住院部的負責人怎麼還不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警帶着兩名警察員還有一個穿着白衣的醫生上來了。她立刻就掏出了槍,對準了我們,“不許動,你們到底什麼人,爲什麼要樓上,還要戴着鞋套?”女警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是你!原來……”

“啊,冰冰啊!沒想到這裏遇見你了。”高天墨一反常態,三步兩步就走到了的女警的前面,一下子就摟住了女警的肩膀,女警想叫,可是又被高天墨捂住了嘴,不停地對她眨着眼睛,看樣子這女的是另外兩名警察的上司,那兩名警察目瞪口呆之後,都把頭扭到了一邊,裝做什麼都沒有看到。

高天墨把女警推到了牆角,小聲地對她說什麼,然後女警輕輕的點點頭,剛纔那種臉紅的表情瞬間消失,換做一臉的嚴肅。

很快,他們兩個人走了出來,高天黑對那名醫生說:“您是住院部的負責人?”

醫生點點頭,說:“是。”

“這裏什麼時候施工的”

醫生想了想,說:“因爲這棟樓的樓頂有些漏水,我們就找了施工隊,大約一個星期之前,這個施工隊完工之後就離開了。”

“平時這上面有人來嗎?”

醫生說:“不會有人上來的,而且我們住院部那麼多病人,而且醫生有限,我們都很忙,就算抽空抽口煙,也會去廁所的,不會上到頂樓來。再說到頂樓是很危險的,我們也不會讓外人到頂樓的。”

“這裏的監控嗎?”

“每個樓層都有監控視頻的,不過最上邊三層的視頻每層只有兩個,都是對準儲物室和辦公室的。因爲如果有外人上來,被我們看到,我們會勸他們下去的。”

在場所有的人都認爲方桐確實死於意外,但是我總覺得這樓頂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仔細地看了看,還是看不出來。於是我開小聲地對高天墨說:“樓頂一直保持現在的樣子,但我總覺得這個地方怪怪的。”

高天墨點點頭,說:“我和你有同感,可是我也看不出來哪裏不對!”

“我感覺方桐絕對不會死於意外,真正巧合的事情是沒有的。”

下樓之後,法醫已經檢查完屍體,方桐頭部被磚頭砸中,當場死亡。警員調查的結果說,方桐有胃病,經常來醫院看病,她並不是偶然來這裏的。

之後,我和高天墨還有那個女警察去了監控室。在監控室裏,我們看到了方桐,她正捂着胃口在樓下慢慢的走着,放大之後,方桐的臉色比較痛苦,看來她病的不輕,我問了一下醫院裏的醫護人員,他們說看胃病與耳鼻喉的科室與其他科室不在同一問診樓裏,這些人看完病,都會去醫院北面的藥房去拿藥,她沿着住院部的樓底走並沒有什麼特別。

方桐走了幾步之後,突然停下了腳步,好像從地上撿起了什麼東西,這時候兩輛救護車從醫院的北門飛快的駛入,很多人看紛紛讓路。方桐撿起東西之後,還擡頭看了一眼,就要這個時候,空中閃起一道道的黑影,方桐倒下了。

高天墨轉過頭問女警:“她撿起了什麼東西?”

“是錢,一張一百元的錢。”

我轉過頭問監控室裏的保安,說:“你們這裏的探頭有能拍到樓頂的嗎?”

保安搖搖頭,感覺我提出這個問題有點兒白癡,無奈地說:“沒有。恐怕所有的單位也不會把攝像頭對着天空拍,這又不是高射炮,都是斜下而拍的。”

我站起來,在高天墨地耳邊說:“老高。我們去醫院裏轉兩圈看看,我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直覺告訴我,好像有一隻無形的黑手在暗中操作着這一切,黑手甚至把每個細了都安排的天衣無縫。”

高天墨疑惑着看着我,說:“你到底感覺到了什麼?”

我搖搖頭,說:“我現在還說不好,也許等我靈光一閃的時候我就什麼都明白了。”

高天墨臨走的時候還特意囑咐了一下那個女警,女警不斷的點頭。出了監控室,我嘆了口氣,說:“我們還是被人發現了。”

“沒關係,我已經叮囑了那個女人,她不會把我們說出去。”

“剛纔那女的是誰?”

“少打她主意!”

“我草!”

我們走在醫院裏,而且是認真的走了一遍,我把每一個角落都記在自己的腦子裏。醫院共有兩個入口,南門和北門。南門外邊是正在建設的停車場,車輛不多,不少病人都是從醫院的南門進來的,一進南門,便是胃科與耳鼻喉科的門診大樓,這棟樓的後面大經十米便是住院部的大樓,共三棟。住院部的後面便是收費大廳和藥房。藥房的後面就是門診大廳,病人很多,掛號處有很多人在排隊。門診大廳的後面便是停車場,停車場後面就是北門。

站在北門大門口,我向南邊望去,這個距離大約有一百多米,視野很寬闊,幾乎能看到醫院所有整體樓房。我注視着方桐死亡的那棟樓,如果樓頂站着一個人,從我這個距離看,看的會很清楚,而且來來往往的看病的很多,就算大多數人不會注意到樓頂,那麼也會有人看到樓頂站着人。

我思考着,突然眼睛一亮,喊了一句:“老高,我去把住院部的那個負責人找來,我現在終於想來什麼地方困惑着我了。”

我們匆匆的上樓來到樓頂,我指着那捲倒在地上的防水布,說:“問題就出在這裏?”

高天墨疑惑地說:“這個怎麼了,防水布有什麼特別的?”

我拉起高天墨的胳臂,說:“跟我來。”

我抓起那團防水布,把防水布倚在牆壁的痕跡上,說:“你現在明白了嗎?”

高天墨晃然大悟,說:“我明白了,這是謀殺!”

如果這卷防水布立在這裏,那麼狗咬住防水布的時候,那麼防水布一定會向裏倒。可是現在,這卷防水布的邊緣對着我們,可是這卷防水布的布邊卻對着外面。今天沒有一絲的風,根本不可能是自然倒下去的。這東西一定有人推了它一下,造了一個假現場來迷惑我們。

我說完之後,拿起地上的石子在地上畫了一道軌跡,這是防水布滾動過的痕跡。

“其實兇手一直站在樓頂。而且我想,那個兇手我還見過。”

“誰?”

我們再次找了住院部的醫生,問他這醫院有多少個人眼角上有一顆和綠豆差不多大小的黑痣。

“那個人穿着什麼顏色的衣服?”

“白的呀!”

“那就沒有!”

“那什麼?”

醫生說他們這家醫院醫護人員很多,每個部門醫生和護士穿的衣服都有顏色的差別。他們是住院部一號,這裏的醫生和護士穿的都是白色的衣服。住院部二號樓的醫生的護士穿得都是淡黃色的衣服,他在這裏幹了十幾年了,一眼就能看出是哪個部門的醫生或者護士。我說眼角有痣的而且穿着白衣服的人是沒有的。

“那麼你們會有會有穿錯衣服的時候。”

醫生說:“這種情況極少,如果讓院方發現,是要扣獎金的。”

“醫生,那麼剛纔,也就我們第一次上來之前,有沒有一位醫生去找過你,請你上樓頂來。”

醫生想了想說:“沒有,是一位女警官叫我上來的。”

高天墨突然說道:“老付,剛纔那個人……”

“就是他!” 監控室裏,我們鎖定了那個醫生,我看到他和我們說完話之後,走的很淡定,朝着樓道口那裏走了過去,就這樣他穿着醫生的制服從容的走下了樓。當他出現在病房樓道的時候,就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戴着黑色的眼鏡,上了電梯,下了一樓,邁着大步從醫院的南門離開了。

農女福妃名動天下 果然我們在樓道內的垃圾桶中找到了那個人曾經穿過的制服,高天墨讓那個女警把衣服做爲證物帶回的警局。

離開醫院之後,我告訴高天墨:“我敢肯定,這起謀殺案的兇手絕對不是一個。”

“爲什麼?”

我們都知道,方桐走到住院部樓下的時候,停了一下,撿起了一百塊錢。我覺得這一百塊錢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扔下了一百塊錢,讓方桐來撿,也正因爲這樣,方桐纔會停下腳步,樓頂的兇手正是利用這個時間從高空推倒了磚堆,當場把方桐給砸死了。如果兇手只有一個的話,那麼他扔下錢之後再到樓頂,這得多長時間,不但錢被別人撿走了,方桐早已經到了藥房。

高天墨同意我的看法,她打電話告訴那個女警,暗地裏悄悄地調查,尤其是要查出那個扔錢的人,這個人一定要找出來。而且我們特意的醫院裏又轉一兩圈,從醫院的南門進入醫院之後,視野有限,是不可能看到住院樓的樓頂的,但是從醫院的北門方向進來,一眼就能看到樓頂。雖然我們一直認爲那個假冒醫生的人是兇手,但這只是我們的推測,也許他是個賊,來醫院裏偷東西呢?這也是有可能的,不過這也算是一個疑點。

“老付,我們忽略了一個地方,當然這只是我的一種推測?”

我眼睛一亮,說:“有什麼發現?”

“你有沒有覺得那兩輛救護車進醫院的時候真是及時,他們這麼一折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救護車上,也許就不會有人注意樓頂了。”

我想了想了,說:“你的這種想法雖然有點兒奇怪,但這不無可能。”

“這只是我多年的公安工作讓我養成了一種直覺。如果這兩輛救護車也參與了謀殺,那麼這個方桐絕對不是小三那麼的簡單。”

“這也是太複雜了吧。如果真想讓方桐死,直接幹掉她不就得了嗎?”

“想必這些人並不想暴露自己,只想靠意外殺死方桐,讓警方覺得這是意外也就不再查下去了。如果直接殺掉方桐那麼警方插手一定會查出一些蛛絲馬跡。相比之下,這種製造意外死亡的謀殺要比直接殺人安全的多。只是他們樓頂的那捲防水成爲最大的破綻。”

我們從方桐一些朋友的口中得知,方桐男性朋友真不少,就在三天前,方桐一天之內竟然和三個男人出去。有一個酒吧裏唱歌的歌手,關係似乎很曖昧,有人說這個歌手就是方桐在外面包養的男小三。還有一個是飯店的老闆,兩個人的關係看起來也不是那麼的簡單,此時方桐倒像別人的情人。還有一個是浙江來的富商,經過調查,他們直接去賓館開房。

方桐生活作風糜爛,與很多男人都保持的着曖昧關係。

“她這日子過的挺瀟灑,要是我能過上這樣的日子,少活十年也願意啊。”我不禁的有些感慨道:“有錢的感覺真好!”

我們對所有與方桐有關係男性都統統查了一遍,尤其是最近這幾天有過接觸的。

酒吧歌手說:他和小桐就是從這家酒吧裏認識的,當時她扔給我一萬多塊錢,後來他們兩個人越來越熟悉,也就……每天早晨酒都不營業,方桐來找到他,他們去了實燁賓館開了房。然後就離開了。

“那你們之間有過矛盾嗎?”高天墨問道。

酒吧歌手搖搖頭,說:“從來沒有過,她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當狗都行。她給我的錢比在酒吧掙得多的多了,我怎麼可能得罪這個財神奶奶,更不會殺了她,我又沒老婆,和誰混都沒關係。”

飯店老闆說他和方桐是在以前認識的,後來接觸的也就漸漸多了。她這個人比較水性揚花,見他一次就想和他……飯店老闆明白,她只想從他身上得到利益,也就保持着這種關係了。除些之外連愛情有成份都沒有,更不會殺她。

浙江富商說他和方桐就是在和杜才華合作期間認識的,除些之外,什麼關係都沒有。

我泠笑道:“先生,那昨天你們去賓館都幹了些什麼?”

富商老婆一聽到賓館當時就火了,站起來,狠狠的抽了富商一個耳光,罵道:“你他媽的竟然揹着我和別的女人亂搞,我他媽的打死你,我讓你找,我打死你……”

最後我們兩個人竟然成了調解家庭糾紛的民警。

從富商家裏出來之後,我說:“老高,很多問題我都沒問吶,你怎麼就出來了?”

“草,我們要是再問下去的話,他們還得打起來。再者說,那男的被女人抽了好幾個耳朵都不敢還手,嚇着直往沙發下面鑽,你說膽子這麼小的一個人,怎麼有膽子去殺人。”

我們兩個吃完飯,就去了學校,才知道洪曉雪一邊幾天也沒有上學了,學校也不知道她做什麼去了,連假都沒有請。如果她再不來上學,學校就要把她開除了。洪曉雪的家我們也去了,可是一無所獲。我有些擔心起來,這個洪曉雪到底去了哪裏?

從洪曉雪家裏出來的時候,我感覺胸口一陣陣的跳動,掏出來一看,是穆一諾給我的那麼張靈犀符在跳動着,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就在我思考的時候,靈犀符突然一下了着了火,嚇了我一跳,我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大喊了一句:“老高,不好,穆一諾他們可能要出事,我們得趕回去看看。”

出租車在顛簸的公路上開的很快,不過這樣也大約走了一個小時,到了千金度假村,我就看到了度假村的的大廳裏一片狼藉,這裏明顯也打鬥過的痕跡,到處都是摔碎的玻璃,前臺的那個服務員蜷縮在牆角,看到我們更是哆嗦的厲害。

“怎麼回事?”我拍着桌子對着服務員大喊。 狂後:踹了皇帝追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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