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爺爺,我不會勉強你的。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如此好的醫術,就這樣被盲滅了。”我很誠懇,卻句句戳到了他的內心。

“我答應你,這裏已經不歡迎我了,從今以後,我打算流落他鄉了。”張春說得很悽然。他是一位好醫生,卻不能得到別人的理解。或者這跟他的憤世嫉俗有關,只是他從來也沒有過害人之心。

我帶着張春準備離開的時候,清水村的人幾乎全部都起來了,站在路的兩旁。他們像是在送一個災星一樣,或者除了我,誰也不願意收留這樣一個瘋瘋癲癲的人。

只是,他一身過硬的醫術,卻不爲人知。

帶着張春來到了蓉城,我沒有回家,更沒有回酒店。而是將張春帶到了我一處很隱蔽的住處。這裏除了靶子知道,幫裏的任何兄弟都未曾來過。

張春換了一聲乾淨的衣服,頭髮很長,紮在頭頂,像一個修行的道士。隨身攜帶的有一套工具,一塊帆布掛兜,裏面插滿了長長短短的銀針。

我去醫院將大爹悄悄的接了出來,然後讓張春給大爹看病。張春的表情很嚴肅,時而皺眉,時而嘆息。

一番問診過後,輕輕說道。

“周老當家的,你這病我不能完全給你去根。但是你若配合治療,再活十年八載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張春的話突然來了一個大轉變,我頓時感到了一陣輕鬆。大爹最不放心的便是周璐了,再過上十年八載,周璐肯定也成家了。

“老先生,別說十年八載,就是三年五載我也心滿意足了。”大爹此刻早已將生死看得很淡了,甚至無所謂生死了。

“周老當家的,你就不怕我不但不能治好你的病,反而讓你壽命更短嗎?”張春突然嚴肅的問道。

沒有哪個醫生會當着病人的面問這樣的問題,張春便是一個特例。

“老先生,我已經是被醫院判了死刑的人。能不能活全靠天意了,老先生不妨當試驗品。若真的成功了,以後也可以幫到更多的人。”大爹很坦然的說道。

“好吧!小夥子,我開一個方子,你拿着去藥店抓回來,之後我會親自熬製的。”張春對我說道。

周璐不喜歡那濃濃的中藥味,找了一個藉口溜了出去。我知道她這兩天一直在醫院陪着大爹,肯定是厭倦了。


我陪周璐出來了,周璐如同出籠的鳥兒。太陽出來了,空氣格外清新。一整個晚上,我都一直在忙碌着。而今天,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周璐,你一會把草藥送回去,我今天約了一個重要的人,時間很緊。”我看着周璐,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她的樣子很美。

“越了人?是誰,能告訴我嗎?”周璐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問了我一句。

“周璐,你別問了。這件事情對我說非常重要,好好照顧大爹,求你了。”我聲音有些哽咽。

‘“哥,你不說我也知道你要去見誰?是陳大寶對吧!他是一個陰險狡詐的人,你去見他絕對沒有什麼好果子吃。”周璐虎視眈眈的看着我,大聲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感到很奇怪,周璐似乎對我的很多事情都很瞭解。

“我自然會有辦法知道。周然,請你記住,你便是一個人在孤軍作戰,還有我,我會是你一個戰壕裏的戰友。”周璐挺起了胸脯,這一刻她突然像長大了很多。

“周璐,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回去好好照顧大爹,如果你有時間,多去我家看看你二媽,好嗎?”我無法想到我去見陳大寶會發生什麼事情,但周家和陳家的恩怨是該作一次徹底的了結了。

“周然,我不要你有事,你一定要好好的。”周璐說着,毫無預料的將我抱住,然後突然踮起了腳尖,和我吻在了一起。

我瞬間呆住了,這樣的幸福來得太突然,我感到有些措手不及。旋即擡起雙手,將周璐也緊緊地抱住。

我不在意路人怎麼看我們,這一刻,時間彷彿就是我和周璐的。

如果說顧琳是我的夢中情人,那麼周璐纔是我的真愛。在她們二人間,我左右搖擺,難以取捨。

這一吻好長,似乎要地老天荒一般。一位掃地的阿姨輕輕說道。

“年輕人,談戀愛去公園,電影院,別在大街上好嗎?我要掃地……”

我鬆開了周璐,兩個人的臉都是通紅。我的腳邊有一個礦泉瓶,想必那個阿姨想撿走。我拉起了周璐的手,慌忙的逃去。在一個無人的地方,兩個人終於大笑了起來。

這是我和周璐笑得最開心的一次,毫無顧忌。

“一定要好好的……”周璐看着我,眼裏含着淚花。

“放心吧!沒有人能夠傷到我的。”我顯得很自信,我自負有一身過硬的本領,足夠獨當一面了。

“小心那個孫少,上次讓他難堪,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他的父親是清城市一個黑幫的頭目,勢力很大,甚至在蓉城也有他們的地下組織。”周璐仍然喋喋不休的叮囑着,像一個送丈夫遠行的小媳婦一樣。

“我會的,你早點將藥送回去。另外張春跟大爹治病的事情,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了,尤其是安軒。至於什麼原因,我以後像你解釋了。”

我說話的時候,靶子已經將車開到了我的身邊。是我讓靶子開來的,這一次我去見陳大寶並不是單刀赴會,我還帶了我最信任的兄弟,靶子。

靶子在周璐的叮嚀裏啓動了汽車,從後視鏡裏,我看到周璐一直站在車後,向我招手。我沒有問周璐,昨晚安軒和她之間發生了什麼,因爲我相信。周璐永遠不會背叛我的…… 「這兄弟說的沒錯,剛才我們也都是親眼看到了,你那攤位上擺著的都是些什麼東西,還敢說有成了氣候的靈芝,要是真有那樣的靈物,你會擺在這裡,不拿到內市換個高價?」

胡匪這話一扔出來,場內頓時如炸了鍋一樣,那些心中尚有一絲方正之氣存在的諸人,登時橫眉冷對那人,沉聲道:「我看你是故意想在這搗鬼,讓我們對格物『門』生出嫌隙,我都懷疑,一切會不會是你在暗中搗鬼,偷了我們的那些東西!」

一時間場內到處都是指責之聲,直叫那發出『陰』惻惻聲音的人,都覺得有些無地自容,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也虧得如今有墨鏡和口罩遮擋,不然的話,怕是臉都丟盡了。,最新章節訪問:.。

「多謝這位兄弟仗義執言了!」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三當家卻也不想再多生枝節,輕笑著向胡匪拱了拱手后,然後轉頭向著那人瞟了眼,笑『吟』『吟』的對諸人道:「各位都清稍安勿躁,有那丟了東西的,請找我格物『門』的人『交』待一下,等等我們自會給你們折成市面的價格。至於這位朋友,你說丟了成了氣候的靈芝,我們也會查驗一番,希望你最好不是在欺瞞。」

三當家這話一落下,場內頓時一片鬨笑聲,任憑是哪個人,能聽不出來三當家話語裡面的這促狹之意,擺明了意思是在說若是你真丟了東西就罷了,若是你的東西沒丟,到時候我們格物『門』怎麼安排你,你心裡可就不要有那麼多的想法了。

恩威並重,這位三當家著實是個人物,這格物『門』竟然有這樣的人物,絕對是不凡的宗『門』,而且看他們的處事之理,倒也不錯,若是有機會,可以接洽一番。

而就在聽得三當家這話后,林白心中也是暗暗生出了一番盤算。他心知自己此番謀划甚大,僅憑著自己的一己之力,想要完成,怕是沒那麼簡單,最好是如當初的那位老人家說得那樣,可以聯合一切能夠聯合的力量,大家一起來共同謀划。

三言兩語之後,這小小的風『波』,便被消弭於了無形之中。場內那些之前丟了東西的諸人,甚至面上隱隱還有那麼些喜氣洋洋之『色』。這些人之所以會如此,倒也不算奇怪,隨著天地異變,他們擺出來的那些『葯』草,能夠起到的效力,實際上極為有限。

就林白剛才所見,不少攤位雖然擺了好久,但是卻是連一件東西都沒有賣出去,如今他們丟了這些東西,拿到了格物『門』的補償,可以說是把那些積壓之物給賣了出去。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之前那人雖然百般撩撥,但這些人並沒有趁火打劫。

「內市馬上就要開啟,還請諸位早做準備,也希望各位都能得到自己的心儀之物。」而就在此時,三當家的向著諸人拱了拱手后,然後朝著之前那撩撥之人瞄了眼,淡淡道:「這位朋友,請你跟我走一趟,咱們好好討論一下你那成了氣候的靈芝之事。」


話音落下,場內頓時又是一片鬨笑聲,任憑是誰,能猜不到等待這人的結果,恐怕她必然是要被格物『門』直接從墟市之中驅離,然後列入黑名單,永世不得入內。

而就在那居心叵測之人離去之時,走到胡匪身邊的時候,眼眸中滿是怨憎之『色』,向著胡匪狠狠的瞪了一眼,眸中殺機恍若實質,似乎恨不能直接殺了胡匪。

「老子就是看不慣你這種小人,你能怎樣?看什麼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摳出來?!」看的此人的目光,胡匪卻是全然不懼,冷笑出聲,言語間滿是粗豪之意。

此言一出,場內登時又是一陣鬨笑,饒是林白也是暗暗輕笑搖頭不止。不過林白卻是沒注意到,就在那三當家離去的時候,眸光卻是在他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其中滿是疑『惑』之『色』,似乎是想要看出林白身上藏著的一應隱秘和端倪一般。

「格物『門』做事實在是夠大氣,對我老胡的胃口!這世間的宗『門』,就該如此才對!」對於那人的狠戾眼神,胡匪恍若未覺,等到諸人散卻之後,向著林白嘿然一笑,道。

「老哥這話我是深為贊同。」林白聞言點了點頭,然後道:「不過你剛才這仗義執言,怕是平白無故的多了一個仇家,等會兒出去的時候,還是要當心一些。」

「怕什麼,就他那種雜魚,翻不起『浪』『花』!而且我老胡就是這麼個『性』子,若是遇到看不過眼的事情,連理會都不理會,那畏畏縮縮的哪像個爺們!」聽得林白這話,胡匪不以為意一笑,然後頗為錯愕的看著林白道:「老弟你不會覺得剛才老哥的作為太蠢了吧?」

「蠢?我倒是盼著這世上的人,都能如老哥你一樣!」林白聞言,連連搖頭。這話倒不是他恭維胡匪,而是發自肺腑,若是世間之人,都有著如胡匪一般的心『性』,那他又何必費那麼多的周章,這胡匪雖然名字之中帶了個匪字,但做的事情,卻均是俠氣!

若是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向他告知自己的真實身份,把他接納入自己組織起來的那些國之柱石裡面。甚至在這一刻,林白隱隱都開始有些期盼,等到胡匪知曉自己真實身份的時候,這位粗豪的老哥,到時候臉上的表情,又該是何等的『精』彩。

「內市開了,內市開了!」而就在此時,場內頓時有一片嘈雜之聲響起,原本因為熱鬧散卻后,意興闌珊的在墟市內走動的人,登時面『露』欣喜之『色』,向著不遠處便趕了過去。

「走吧,老弟,咱們也去瞧瞧熱鬧,看看能不能買到合意的東西。」聽得這呼喊聲,胡匪面上也滿是期待之『色』,顯然對內市也是頗為期待,邀請了林白一句后,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的道:「剛好老弟你也能去問問看,是不是有治療你那陽虛之症的法子。」

前半段話說出來,林白還覺得有些意動,一聽到後半段話,登時是苦笑連連,在老騙子那折騰了這麼一圈后,自己這陽虛的名聲,想要洗掉,怕是難了。

「陽虛?!看起來剛才我沒聽錯,你小子還真是有這種病啊?等回去了,我得跟道一好好說道說道,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該是什麼表現。」而就在此時,已是將身形藏匿在林白口袋裡的『陰』金水獸,卻是嬉笑出聲,話語中滿是玩味之『色』。

「你要敢『亂』嚼舌頭,小心我把你的舌頭給割了!」聽到『陰』金水獸這話,林白冷然傳音,而後眸光掃動之下,赫然發現那老騙子竟然就在自己身前不遠處,向著內市走去,心中一動,便又向禁蛇傳音道:「你去跟著那老騙子,看看他買什麼東西,身邊跟了什麼人!記得千萬要小心一些,這老騙子隱藏得頗深,不要讓它發現了你。」

對這老騙子的身份,林白總覺得此人絕非等閑,而且他身上隱藏著的丹『葯』和靈石的秘密,更是叫林白頗為意動。此前他就想著讓禁蛇以隱匿手段,跟在此人身側,探查底細,但可惜禁蛇不在,才算作罷,如今禁蛇既然來了,又如何能錯過這機會。

此前跟著『陰』金水獸胡作非為,已是被林白好生給訓斥了一番,如今禁蛇正想著要將功折罪,聽得林白這話,哪敢懈怠,當即便施展秘術,隱匿身形,跟在老騙子身周。

老騙子,繞你『精』似鬼,也想不到小爺我還有這樣的幫手,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何許人物!看到禁蛇跟隨在老騙子身周,而他卻是毫無發覺后,林白不禁輕笑出聲。

「老弟,你愣什麼呢,趕緊走吧,進的晚了,好位置都被別人給佔了!」而就在林白輕笑之時,胡匪已是朝前走出了老遠,見林白沒跟上,急忙扭頭大呼小叫道。

聽得胡匪這話,林白微微一笑,也沒回應,便疾步趕了過去。

說是內市,實際上還是在墟市裡面,不過是又搭起了一座帳篷罷了,不過那帳篷卻是要比草原上的『蒙』古包還要巨大,怕不是能容納千把來人。

而在帳篷的正中央,則是一方圓形的平台,按照布置看來,應該是拿出來拍賣之物的地方。而以那圓台為中心,周遭則是被分割出來不少小小的卡座,和ktv的布局倒是頗為相像。環繞左右,此時已是有不少人在那佔了位置,正在等待內市的正式開始。

人來人往,陣陣喧鬧之聲不絕於耳,不時有人進入其中,更是有人不斷地挪動位置,和那些相熟的結伴之人鄰近而坐。除此之外,更是有不少格物『門』的弟子,在周圍四下巡邏,冷漠無比的看著周遭的動靜,一個個如臨大敵,顯然是怕之前的蟊賊再度出現。

不過就林白所見,此時在內市裡落座的這些人,不少人更是刻意坐在了比較偏僻的角落裡面,顯然是不願被別人探查到身份,生出什麼歹心。

望著這一幕幕,雖然周遭的布置稍顯簡陋,但林白在這一刻,卻還是隱隱都有些錯覺,仿若自己在此時,是又重新回到了小方諸山的那拍賣會一樣。

而當初自己在那場拍賣會上大展身手,收穫頗豐,這一次,卻是不知道又會如何!–55789+dsuaahhh+25933187–> 陳大寶約我的地方,很特別。蓉城山莊。

蓉城山莊裏蓉城幾十公里,建造在一處山巒之中。此處環境優美,空氣清新,的確是一個養生的好去處。

蓉城山莊,將被被打造成蓉城的著名旅遊景點。據說這一片山巒都是陳大寶的私人財產,當年他買下了幾座上開採礦石,後來因爲造成了環境污染。被取締以後,乾脆將兩處大山改爲了旅遊區。

當然,這一切還在實施之中,具體什麼時候對外開放,陳氏集團卻並沒有對外公佈。一條半環山的柏油公路直通山頂。在半山腰處,有一片氣勢宏偉的莊園小區。不得不佩服陳大寶的經商頭腦。

以後,蓉城山莊,肯定會成爲蓉城的一大賣點。在山腳進山處,有一道關卡。這裏建造着一個高大的牌樓,蓉城山莊幾個鎏金大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汽車被攔了下來,幾名保安將我和靶子攔住。

“對不起,例行檢查。”一名保安走到我的身邊。另外兩名保安開始搜身。靶子正要發怒,被我使了一個眼色給制止了。

在靶子的背後,搜出了兩把片刀。而在我的腰間,他們卻將那隻剛剛從地下市場購進的小手槍給收了去。

“爲了你們的人身安全,這些東西請暫時先留下。如果有意見,隨時可以拔打報警電話。”一位看似是保安隊長的人,冷冷的說道。

操你媽!報警不是自尋死路嗎?私人不允許攜帶槍支彈藥,誰不清楚。我瞪了那個保安隊長一眼。

“那我們的車呢?可以看上去嗎?”靶子沒好氣的問。

“對不起,你們會有專車接送的……”

果然,一個人開了一輛越野車過來。保安爲我們拉開了車門。

“周總,請吧!陳總在山莊已經等候多時了。”

越野車沿着環山公路往半山腰而去,不久便看到了高高的圍牆。汽車在進鐵門之前,交換了一張卡片。

在我看來,這裏不像山莊,更像一座戒備森嚴的監獄。

汽車在裏面行駛了很久,終於在一處莊園的面前停了下來。才下車,便聽到了一個冷冷的聲音。

“周然,上一次你好運氣,讓你走脫了,這一次,我看你是插翅難逃了。”

我循聲望去,是孫少。他斜着腦袋看着我,眼裏露出憤怒的火焰。

“孫奇,你先下去。這是我跟周然之間的恩怨,你最好不要插手。”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出現在我的視線裏。穿着西裝,披着風衣。他手裏舉着一根柺杖,像一位紳士一般。

“請問你是?”我不卑不亢的問道。

“眼瞎呀!這是陳氏集團的陳總。”不知誰冒出來一句。

“跟小朋友說話,這麼兇幹嘛?周然,別害怕,遊戲纔剛剛開始,以後會更好玩的。”男人笑呵呵的說道,我知道了,他就是陳大寶,陳龍的父親。

陳大寶突然轉身,往莊園裏面走去。隨後有人圍着我和靶子,緊緊跟隨着。

在一處花園裏面停了下來,花園裏有一個很大的亭子。亭子裏有桌子,凳子。桌上擺着各色的糕點,水果。

陳大寶在桌旁坐了下來,環顧四周,問道。

“陳龍呢?陳龍怎麼還沒有來?”

“陳總,少爺一大早就出去了,也不知做什麼事情去了。不過他說要爲你準備一份大的的生日禮物。”一個人在陳大寶的耳邊輕輕說道。

“媽的!還算有點良心,記得今天是我的生日。”陳大寶笑了,笑得很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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