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力出生的那邊,還是文鬥時期,張力的出生是在一個茅屋裏,生活實在很艱難,老二張全合和老五張衝蘊也有點難生存。

在張力一歲的時候,也就是1976年六月份,張守德在給自己的三弟和四弟上香時,香忽然滅掉了。

任由張守德怎麼點也點不燃,一旁睡在李蘭英懷裏的張力忽然嚎啕大哭起來。

“守德,孩子這是怎麼了?”李蘭英焦急的問道。

“三弟,四弟,你們還不瞑目嗎?”張守德看着靈牌怒道。

“老五,進來看下。”張守德喊着張衝蘊,山醫命相卜,雖然張氏五兄弟都有學,但是醫術最高的還是張衝蘊。

張衝蘊走進屋內,見到張力在不停的哭着,上前看了一眼,笑道:“合卦,合卦!”

“什麼什麼啊?”張守德拉住張衝蘊問道:“合卦是什麼?”

張衝蘊把門口的張全合喊進來,笑道:“大哥,大嫂,二哥。張力這娃子哭,是因爲三哥佈下的卜卦之術,三哥的卜卦之術加上四哥的命數,留下一卦,叫做合卦。”

“你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做合卦?”張守德問道。

“人,一,口!”張全合摸着下巴說道:“合卦!老三竟然算出了這次大劫的會在十年後結束!太厲害了,果然是老三。”

張守德看着靈牌拜了三下,終於這場大劫要結束了。

1976年10月粉碎“4人幫”結束了****災難,1977年8月在中國**第十一次全國代表大會上,黨中央正式宣佈“文鬥”結束。

這場道教和佛教的大劫,終於還是結束了。

張全合等人,已經慢慢的融入了漿水村。

老大張守德已經退隱陰陽界,不在動搖道術,而老五則是當上了漿水村的村長,老二張全合,幹起了白事生意。

原本可以安安穩穩的生活下去,但是張力這個人的出生,讓張守德的日子變了味道。

原因呢,是在張力長大後,在廣東打工,認識了一個女孩,這個女孩叫做黃秀華,樣子長得還行,這帶回家連喜酒都沒有辦,雞直接登記結婚了。

依稀記得是1995年,張力從湖南遠去廣東打工,96年把黃秀華給帶回來,而那個時候,已經懷上了一個小孩。

這可把張守德給樂的不行,去醫院檢查說是一個男的,農村嘛,都是重男輕女的,這下可好,黃秀華懷上的是男孩,張守德全家人把黃秀華寵的不得了。 帝玄胤哼了一聲,沒有出聲。

夜冰依笑了笑,「你這小心眼的。」湊上前對著他英俊的臉龐吧唧一口。

帝玄胤這才勾了勾唇,滿意的笑了笑。

這一笑,走過路過的女子們又險些他給迷暈了過去,夜冰依立即伸手在他的臉上惡狠狠的揉了一把,「招蜂引蝶的,笑什麼笑,再笑就給我滾回家去。」

看著女子憤怒的小臉,帝玄胤不由笑得更加大聲了,於是更加吸引來眾多人的視線。

夜冰依無語的白了他一眼,拉著他快速的奔跑。

很快就來到了酒樓里。

酒樓里,女東靈大人的徒弟看到夜冰依,向她打招呼,「夜姑娘,在這裡。」因為想要買到自己很需要的東西,所以蘇初初早早就來到這裡來等著夜冰依。

之前她還在擔心夜冰依會爽約不來,如今看到她的人,她才放心了。

突然看到跟在夜冰依身後的男子,蘇初初不由驚訝的捂住了嘴,天啊,好帥的男人!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英俊的男子,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驚訝的說道:「夜姑娘,這位公子是?」

「我男人。」夜冰依走上前擋在蘇初初的跟前,擋住了他那雙貪婪的眼。

帝玄胤跟在夜冰依的身後,目不斜視,連看也沒看蘇初初一眼,跟著夜冰依坐了下來,看著帝玄胤乖乖的走在夜冰依的後面,蘇初初的眼神微變,突然掩唇笑了起來,「原來夜姑娘也好這口啊。」

「嗯?」這話說的就很有歧義了,夜冰依不由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哈哈,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看著夜冰依懵懂的小眼神,蘇初初不懷好意的笑了,目光還一直朝她的臉上打量著。

什麼不好意思?她什麼時候不好意思了嗎?夜冰依更加好奇的看著她,「蘇姑娘有話就說。」

帝玄胤連看蘇初初一眼都沒有,只呆在夜冰依的身旁,在她坐下來之前,還給她擦了擦凳子。

這一幕被蘇初初看在眼裡,覺得心中的猜測更加是真正的了。

她笑著說,「我們夜族不都是如此嗎?地位越高,擁有的權力越大,地位就會越大,也能像男人一樣,四夫五夫的,東靈大人就有了好幾個男人呢,就像神靈大人就更厲害了,她有過二十多位男人。」

「噗……」聽著蘇初初的話,夜冰依頓時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嗆了一下,難以置信的看著她,「真的?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睡的過來。」

夜冰依的話音一落,帝玄胤的臉都綠了,抬眼瞥了她一眼,那一眼充滿了警告。

夜冰依暗搓搓的笑了笑,汗顏的扶了扶額,剛才她只不過是不小心就脫口而出了嘛?

蘇初初打量著帝玄胤,點點頭說道,「夜姑娘,你這個男人長的確實不錯,但是就算長得再好看,也沒有用,除非他是我們夜族的人,否則他只能成為你的男寵,不能真正成為你的男人,也不能夠懷你的孩子。

我看你現在雖然還沒有正式加入夜族,但是你也有這樣的想法了,嘿嘿嘿……」 「不過到時候你去了就知道了,如果有什麼不懂的,也可以來問我。」

聽著兩人的對話,帝玄胤的臉越來越黑,夜冰依眼眸充滿惡趣味的望著帝玄胤,沒錯,他也確實適合當男寵。

不過憑他的這張臉只當個男寵,也太憋屈了吧。

看到夜冰依得意的眼神,帝玄胤憤怒的拿了一塊糕點塞進了她的嘴裡。

夜冰依咬著糕點,吃的很是歡快,欣賞著帝玄胤臉上的怒氣。

下一刻,蘇初初的一句話瞬間又讓帝玄胤殺氣騰騰。

「看在你我的關係上,你千萬不要跟我客氣,我呢也跟你交這個朋友,你要是去了夜族,就挑選夜暮辭做你的頭牌吧,我保證夜暮辭雖然比你這個男人差一點點,但也肯定是不相上下的。

你找了這麼一個絕色男人,你的夫君都沒有說什麼,想來再多找兩個也是一樣的,他不會介意。

你知道么?夜暮辭那可是夜族的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可以娶了他,讓他做你的頭牌,或者第二個男人,總之你娶了夜暮辭,絕對不虧,以後你在夜族的發展也有可能會靠他。

反正有很大的好處。」

夜冰依聽著她說的都實在聽不下去了,打斷她的話說道,「不過我聽說夜族最出色的男子,不是夜瑾瀾么?夜暮辭?這個人是誰?怎麼沒有聽說過,難道他還比得過夜瑾瀾優秀么?」

見夜冰依跟蘇初初不停的討論別的男人,帝玄胤的臉都綠到發青了。

夜冰依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表示安撫,待會再跟他說,目前她很好奇,為什麼夜族最優秀的男人,卻不是她的哥哥,蘇初初居然說別的男人,難道有人超過了她的哥哥么?這怎麼可能,哥哥不是夜族的人中龍么?」

「你說夜瑾瀾呀?」聽到夜瑾瀾的名字,蘇初初目光突然複雜,隨即哼了一聲,「他是很不錯,但是他卻被那夜闌珊頭豬給拱了,已經被許配給夜闌珊了,所以自然就不能算在其中了,真是糟蹋了呀!」

提起來夜闌珊,蘇飄飄臉上滿是厭惡,一副氣得不得了的模樣。

夜冰依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兩個人之間好像還有過節呢。

「不過夜暮辭比起夜瑾瀾是差了那麼一點點,但是要知道,她可是神靈大人的親生兒子,是神靈大人和她的某一位男人生的,神靈大人的兒子,在業主可以算得上是一個皇子,身份那是何等的珍貴?

更也是神靈大人最疼愛的兒子。

所以我把她介紹給你准沒錯的。」

話落夜冰依和帝玄胤對視一眼。

蘇初初看到這一幕,突然猥瑣的笑了,「行了,我知道你當著他的面,不好意思說,那咱們現在先不談這個事,等一下我再好好跟你說,今天我的天下第一美人粉你給我帶來了沒有?」

夜冰依此時也回過神兒來,點點頭道,「帶來了,給,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一億兩黃金。」

「什麼,好貴呀!」蘇初初嚇了一大跳。

夜冰依心中冷哼一聲,老娘宰的就是你! 那年上山砍柴,張力獨自一人去往後山,背上砍刀後,便直往山上走去。

六月的天氣就是這麼的炎熱,山上不時有野獸路過,其最爲多的就是蛇,話說96年的後山,還是有人上去。

張力這次在山上撿完柴火後,往後山的另一個陡坡走去,突然路過一隻野兔,就是這麼湊巧的事情。

張守德曾經告訴過張力,後山的野物都是成了精的野仙,千萬不要殘殺任何的生物。

張力看見這野兔停在他的不遠處吃草,想了想自己父親對他說過的話,後山的野物不能殺,但是張守德只告訴他不能殺五仙,其它的沒說不能。

於是張力拿起砍刀,躡手躡腳的靠近那野兔,野兔忽然扭頭看了一眼張力,估計受到了驚嚇,正要逃跑時,張力一股勁的撲了過去。

正好捉住了兔子,當張力慢慢的撒開手一看,這隻野兔睜着血紅的眼睛看着張力,這一瞪,把張力給嚇到了。

張力立馬把野兔給丟掉,結果站起來時不小心滑倒,整個人滾下另一面的山坡,這一下可把張力給折騰夠厲害。

好在山坡沒有什麼尖石,張力滾下山下後,碰撞到樹幹,身體有些劃傷,兩眼一黑,暈倒在山下。

在家中的黃秀華在縫補衣服,細針穿過衣服,卻不小心紮在手指上。

黃秀華停止下動作,看着外面猛烈的太陽,皺了皺眉頭,喊着房內的張守德:“爸,你出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

“咋了?”張守德拿着一個爛扇子走出來,問道:“啥事?”

“爸,阿力他沒事吧?”黃秀華把手指給張守德看着,說道。

張守德看了看黃秀華的手指,然後靜止了幾秒,說道:“找老五。”

……話說張力滾下山下後,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下午三點鐘左右,張力摸着腦袋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王八犢子的!”張力摸着受傷的腦袋,觀望着四周,發現自己滾到山下一個不知名的地方,這裏荒草叢生,沒有人來過。

“這他孃的在哪啊?”張力站起身來罵道。

可是周圍沒有一條可以離開的路,張力是掉進一片雜草中,這些草的高度都平齊張力的肩膀上。

張力整個人一米七五,可以想象出這草有多高,也可以確定,確實沒有人來過這。

張力移動了腳步,在周圍逛了一圈,以爲會遇見什麼毒蛇之類的野獸,可是根本就沒有。

風吹草動的聲音也聽得很清楚,張力擡頭看向上面,恍然發現,自己似乎掉下了山崖,而這個山崖好像與漿水村隔絕了。

“喂!”張力朝着天空大喊了一聲。

“喂………喂……”張力的迴音在山下飄蕩着。

“完了,這下完了!”張力絕望的後退幾步,腳下傳來“吧唧”的聲音,應該是踩到了什麼碎肉塊之類的。

當張力低下頭看着自己踩着的東西時,忽然尖叫了一聲,然後嚇得摔倒在地上,哆嗦着身子不該如何是好。

張力踩中的東西,是一塊腐爛的人臉,換做誰,踩到死人,誰都會害怕。

張力慢慢的接近那人臉,爲了一再確定這不是人,於是拔掉周圍的草,整個人腐爛的人臉立馬露出來。

“你大爺的!”張力慌張的爬起來,忽然整個山下的雜草被風颳的擺動着,讓張力無法逃脫這個地方。

頃刻間,整個草叢靜止下來,這靜止讓張力有點害怕,一陣陰風吹過,地上的那具腐爛的屍體忽然立了起來!

張力這次看清楚這屍體的裝束,一身古樸的中山裝,而這屍體立起來後,像具喪屍一樣朝着張力走去。

“殭屍!”張力大喊了一聲。

撒腿逃跑,稀裏糊塗的往前方跑去,忽然又出現兩具屍體,這兩具屍體是女的,穿着繡花女裝,擋在了張力的去路。

張力身上的砍刀不在,卻在這個時候,又起來幾具屍體,張力好像掉進一個死人坑。

在這幾具屍體要圍攻張力時,忽然從山上滑下來三人,正是張守德,張全合與張衝蘊。

三人迅速的撒開幾十張符在半空,符觸碰到屍體的身上,屍體立馬倒在地面,張守德拉住張力往山上跑去。

原來三人合計卜卦,算出張力有劫難,本來這場劫難張力是必死無疑的,三人動用了禁術,準確的找到了張力。

山上的那條繩子有十幾米長,是張守德用十幾條麻繩綁在一起,捆綁在一根大樹上,三人才得以下山。

把張力救到後,四人立馬爬上山上。

“爸!”張力哆嗦着的叫了一聲。

“沒事,上來了就別管了。”張守德拍拍手掌回答道。

“大哥,這下面好像是……”張全合欲言欲止道。

“是什麼?”張守德問道。

“死人坑!”張衝蘊在一旁說道:“不下五百人的屍體堆積在下面,據這周圍瞭解,好像是當時日本狗設下的死人坑……”

“回去,都回去。”張守德緊張的說道。

回到家後,張守德一人拿着道璽來到了山上,第二天中午,才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家。

沒有人知道張守德到底用道璽做了什麼,張守德只是說,那死人坑平靜了,但是張力被禁術尋找到,已經是逆天行事,總有報應的。

但是張力沒當這個是一回事,他只知道自己的兒子快要出世了。

1997年11月12號。

早晨五點鐘,在漿水村的一戶人家裏,一個婦女生下一個男孩,但是男孩生出來,全身烏黑,眼睛發紫,沒有任何的生命跡象。

“爸!爸,這是怎麼回事,告訴我!”張力抱着自己毫無生息的兒子嘶啞的喊道。

“冷靜!”老五張衝蘊拍着張力的肩膀說道:“你知道黃秀華的身世嗎?”

“普通人啊,普通人!”張力跪在地上怒道,眼淚卻掉落了下來。

“冥冥之中,命運決定了我們一家人的一輩子!”張守德忍住眼淚說道:“秀華她在懷上小孩的時候,小孩就是死胎了,你知道我們幾個的職業是什麼,當時瞞住你,把你五叔死去的兒子注入這娃的身體裏,這樣才能存活下來。”

“活?你們告訴我,這他孃的叫活?”張力看着自己懷裏的孩子問道。

“彆着急,這是我們預料之中的。”張全合安慰道:“我們三兄弟動用的禁術太多了,救了你的兒子,當年也救了你,這孩子出生這個樣子,我們也救得了!” 她剛才一直盯著她家夫君看,又是她討厭的人的徒弟,她又怎麼會跟她客氣呢?

搖了搖頭道,「很不貴了,當初賣的三盒都要1000萬兩黃金呢,這一盒已經便宜太多了,這也是看在你我關係的份上,要是別人我可不給她這個價錢。」

看著夜冰依現學現賣,學著她剛才那樣的口氣說話,蘇初初嘴角狠狠一抽,但她還是覺得自己被宰了,太虧了,不過,就算虧又有什麼呢?只要她能夠得到天下第一美人粉,討好神靈大人的歡心,能夠讓神靈大人推薦她做下一代神女的繼承人,她就會走上人生巔峰,所以這錢花的也值。

女人都是愛美的,她相信神靈大人那樣的老女人肯定會買她的帳的。

心中衡權利弊之後,蘇初初便點點頭行。

「好的,我現在教你使用它的方法,這要繼續用,不能停下來,塗抹最少也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見效吧。」

夜冰依心中邪惡一笑,東靈大人,她怎麼會現在就讓她死的這麼早。

她要讓她最後慘不忍睹。

可是她滿心的算計,卻想不到這美人粉最終落到誰的手中……

得到了天下第一美人粉,雖然花了這麼多錢,有些心疼,但是一想到這幾天要走上人生巔峰,蘇初初就滿心歡喜,然後開心的和夜冰依給了一億兩黃金。

夜冰依興奮的不得了,這麼多的錢,夠她花好久的了。

突然,她眼前的錢一掃而光,抬眸對上帝玄胤瀲灧的紫眸,心中一跳,「小胤胤你幹什麼呀?」

「幹什麼?剛才你幹了什麼好事?你已經忘了么?」

「什麼?我幹什麼了呀?」夜冰依故意裝傻。

「哦,你什麼都不記得了,你一定不記得這錢是從哪來的吧,那我就沒收了。」帝玄胤渾身釋放著寒氣。

「你是要給我錢么?你可真好呀。」夜冰依故意賣了個乖,然後撲過去搶他的手裡的戒指。

帝玄胤直接把她給絆趴下,然後又一手摟著她的腰,把她給撈進懷裡,低頭便狠狠的親吻了上去。

他的吻很深也很熱,讓夜冰依有些承受不了,連忙求饒道,「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我想起來了,我剛才不應該和蘇初初討論那些人的……

哈哈,嗯……當然我心中只有你!」

帝玄胤輕輕地哼了一聲,然後放慢了動作,帶著她一起進入美好的世界當中。

突然,前方傳來一抹殺機,刷刷刷——

幾道劍朝著窗戶中射了進來,兩人立即使用瞬移大法,離開了原地。

對視一眼,隨即消失在房間里。

嘭的一聲,房間的門被推開,外面一群黑衣人沖了進來,一個黑衣人看了看四周說道,「該死的,人呢,那不是說夜冰依就在這裡嗎?」

「沒錯,我們方才親眼看到她走進來了。」背後的人說道。

「沒錯,你的確沒有看錯。」突然背後傳來一道聲音,把黑衣人嚇了一跳,回過頭一看,就看到夜冰依夫妻兩個人站在他們的後面。 “那趕緊的啊!”張力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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