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孩子能讓她忙碌起來,這樣她就不會想起阿燦。

「可兒,我知道你是想讓自己忙碌起來,這樣就不會想阿燦。但是人不能只為男人而活,那樣會喪失自己。我希望你能夠為自己而活,別整天圍著兩個孩子轉。」

既然她說破了,陳可兒也不在裝堅強。

「小禾,我控制不住自己,只要一閑下來就會想阿燦。上戰場九死一生,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陳可兒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聽完可兒的話,她心裡也挺難受的,但是她沒有跟可兒這樣,畢竟她還有事情要做,可兒這樣每天在家閑著的的確會胡思亂想。

想著,她提議:「要不你接著做布偶,等阿燦回來家裡有錢也好辦事。」

陳可兒點頭,說:「布偶我接著做,但孩子我也要帶。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做,孩子有我幫你照顧,你儘管去做你的事情。」

「忙過這段時間就沒什麼事情了。」

往生門的事情交給葛凌,果園的事情明天她去鎮上買幾個會務農的下人就行了,禾記水果鋪交給林嘯天,那麼她就沒什麼事情要做。

所以打算以後白天陪孩子,晚上練功。只有變強了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既然生了澋煜,那就要負責任教好,事業兒子兩不誤。

見陳可兒還要說,她也退了一步。

「晚上我帶著寶兒,你帶著澋煜,這樣總行吧?」

「行,聽你的。」小禾已經退了一步,她也不能一步不讓。

事情談妥,小禾提起慕容澋軒就回房。

陳可兒見她抓著寶兒衣領提著,心驚肉跳。

「小禾,你別那樣擰著寶兒,萬一衣服不結實摔下來怎麼辦?」說著就過去把寶兒抱住,然後塞進她懷中,「你以前不是挺喜歡抱著寶兒的嗎?」

慕容澋軒盯著飽滿的山丘,吞了一口口水,想當初慕容浩把他交給這個女人的時候,他餓壞了才會往她胸前拱,如今是情不自禁。

劉小禾低頭看懷中對著她胸吞口水的慕容澋軒,微眯雙眸露出危險的眸光,慕容澋軒突感冷意,不抬頭看,只能閉眸裝死。

陳可兒見他一被小禾抱著就睡了,笑道:「你瞧瞧,你一抱他他就睡了,看他睡得多香。」

劉小禾淺笑,抱著寶兒回房間,進門把門一關上就把懷中的慕容澋軒提起來。

「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剛才的那樣,我就挖了你眼珠子。」

「不能怪我,是可兒姐姐把我塞過來的。」慕容澋軒表示很委屈。

「你還敢頂嘴?」劉小禾微眯雙眸,一瞪。

「我錯了。」見她生氣,慕容澋軒連忙道歉。

劉小禾瞥了他一眼,提著他走到床邊,合衣躺下便帶著寶兒進了空間。

「自己修鍊,別打擾我。」說完就走了,找了一處乾淨的草地打坐修鍊玄力。

慕容澋軒見她開始修鍊,自己也不落後,就地打坐修鍊,能進來這裡不易,他要抓緊時間練功才行。

次日清晨,劉小禾睜開雙眸。

「哇,姐姐你一晚上居然到第二重,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到什麼程度了?」她並沒有大驚小怪,起身邊整理衣服邊問慕容澋軒。

「第一重中。」慕容澋軒垂頭喪氣的回答。

本來他很高興的,但是看到姐姐到了第二重,他頓時歡悅不起來了。

「哦,那你也挺不錯。」劉小禾說完又是伸手一抓,帶著他離開了空間。

從房間出來,看到院子里掃地的可兒,把寶兒放進推車后就走向可兒。

「我去鎮上把昨天撿的獵物賣了。」

「哦。」 隱婚蜜愛:墨少,寵上癮! 可兒停下手中的活,抬頭看著走向馬棚的劉小禾,問,「你吃早飯嗎?」

「不吃了,午飯你也別做了,我給你帶好吃的回來。」

「別帶了,昨天弄的菜都沒有吃完。」

聽這話,劉小禾擰眉,如今初夏,天氣逐漸變熱,剩菜剩飯不能再擱。

思來想去,她覺得家裡得養頭豬了。

「可兒,以後剩菜剩飯就直接倒了餵豬,今兒我去鎮上買一頭豬回來。」

「是該養頭豬了,養到過年正好可以殺了過年。」

劉小禾點頭,笑道:「那我出門了。」

「好,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嗯。」

陳可兒把她送到門口,看著她走遠才轉身進去,這場景就跟妻子目送丈夫出門的場景。

小白在河邊草堆旁,看到主人,它立即站起來奔跑過去。

看著跟前的小白一副要跟著的模樣,她蹲下身子揉了揉小白的腦袋,道:「我去鎮上,你閑著沒事就去山裡狩獵,記住你是金羽虎,不是狗。」

小白沒有跟之前那樣哼哼唧唧,蹭了她的手兩下后就轉身向岐山奔去。 劉小禾看著向岐山奔去的小白,唇角上揚,看來這傢伙已經明白自己的定位了,她轉頭牽著馬車過河。

走到村口,馬車後面有人叫喚。

「雲笙媳婦,等等我。」

拉住馬繩迫使馬停下來,轉頭往後看到跑過來的張湘如,她眉頭一皺。

待張氏跑過來,她詢問:「有事?」

「我能搭你的馬車去鎮上嗎?」張氏嘴上雖然這樣問,但是她的背簍已經擱上馬車。

對此,劉小禾擰了一下眉頭,不過還是點了一下頭。

「上來吧。」

基本是話剛落下,張氏就爬上了馬車,速度極快。

本來想往裡面鑽,揭開帘子看到馬車裡堆積的獵物,只能坐在外邊。

「怎麼這麼多獵物?」張氏坐好后詢問。

馬車行駛起來,劉小禾聽到張氏的問題,不是很想回答,但是出於禮貌她還是回答了。

「都是在雲笙做的那些陷阱里撿的。」

張氏聽了很羨慕,不過還是勸說小禾:「那岐山野獸多,你以後還是別去了。」

「嗯。」劉小禾輕聲應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張氏見她不怎麼愛說話,也就不再找話,安安靜靜的坐著。

到了鎮上,她剛停下馬車,張氏便跳下馬車,拿了自己的背簍往後一甩背上。

「小禾,你啥時候回去?」

「不知道。」她說了這句便牽著馬車走了。

站在原地的張湘如撇了一下嘴巴:「有啥了不起的,不想載我我還不樂意坐嘞。」

嘀咕完便向另一邊走了。

頤寶坊門口,店夥計見張夫人來了,立即出門迎接。

「張夫人來了。」

「你家掌柜來了嗎?」劉小禾詢問。

「還沒。」夥計回答,請她進去,「張夫人可以去後堂等一會兒。」

見張掌柜不在,她搖頭,轉身從馬車裡拿了兩樣獵物出來遞給夥計。

「把這個給你們張掌柜,我還有事情就不進去了。」

「好嘞。」夥計點頭,伸手接過東西,待張夫人走遠才轉身進去。

劉小禾離開頤寶坊后就在街邊混沌鋪子吃混沌,吃完混沌便去了禾記水果鋪。

她沒走正道,繞了遠路來到後院。

林嘯天正在院子洗漱,聽到後門被敲響的聲音微微擰眉。

「這個時候是誰?」

放下手中洗漱杯子,摸了一下嘴巴,擦乾淨嘴上沾的水,邊擦邊過去。

打開門看到門外的劉小禾,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連忙把人請進來。

「夫人快進來。」

「不了,我來給你送點東西就走。」 此情時過境遷 說著轉身從馬車上拿出一隻兔子跟狍子給林嘯天。

「夫人這是送給我吃?」林嘯天問。

「嗯,馬車裡還有很多,我待會去酒樓賣掉。」

林嘯天連忙接過兔子跟狍子,沒有矯情的推讓,反而笑起來。

「跟著夫人幹活就是好,居然還有野味吃。」

聽著林嘯天的話,她跟著笑起來。

「那就好好乾,以後有好吃東西肯定少不了你的一份。」

「就沖夫人這句話,我林嘯天肯定好好乾。」林嘯天豪邁的笑道。

劉小禾淺笑,想起前天的事情,便詢問:「七皇子的人還盯著這裡嗎?」

「還盯著,好在夫人你走的後門。」

知道七皇子的人還在,她點了一下頭,跟林嘯天說了兩句便牽著馬車走了。

馬車裡還剩下不少獵物,去集市賣不知道賣到什麼時候,便直接去了富貴鎮最好的酒樓,也就是天香樓,就是上次她跟可兒吃飯的地方。

馬車停在天香樓門口,好巧不巧的是她進去迎上來的小二居然是上次狗眼看人低的小二。

上次因為戴著面紗所以小二並沒有認出來是她,如今她沒戴面紗,聖女般的容顏展現出來,小二硬是看痴了眼。

「姑娘是住店還是用早點?」

廢柴大小姐:魔妃難馴 瞧著痴迷的小二,她很淡定的詢問:「你們掌柜在嗎?」

一聽這位漂亮的姑娘找掌柜,小二清醒了幾分,搖頭道:「不在,姑娘找我們掌柜做甚?」

掌柜不在,那就沒有必要在這裡浪費口水,說了一句「既然掌柜不在,那便算了」的話便牽著馬車去尋找別的買家。

走了一段路,看到一家家常菜館子,她把馬車停在門口,進去就問。

「掌柜在嗎?」

聽著聲音,館子里吃早點的客人看過來,看到劉小禾的容顏后都吸了一口氣。

真美。

太美了。

這是富貴鎮見過最好看的美人。

掌柜我看痴了眼,不過很快回神,他從櫃檯走出來,走到她的面前。

「我就是掌柜,不知夫人有何事?」掌柜見她梳的婦人髮髻,便稱呼為夫人。

「你這獵物嗎?」

掌柜愣了一下,然後點頭:「收,不過我得先看看貨。」

「東西就在馬車裡,掌柜可隨我去看看。」說著便轉身帶掌柜去看。

掌柜跟她一走,吃早點的客人沸騰起來。

「這哪家夫人,居然長得如此美。」

「不知,這恐怕整個富貴鎮都找不到第二個了,不知是哪位這般幸運娶了她,真是羨煞人也。」說話的是讀書人,此時心裡在羨慕張雲笙。

掌柜跟著出來,看著馬車裡堆積的獵物,被嚇一跳,不過很快淡定下來。

他伸手摸了一下,有些還活著有些已經死了。

「不知夫人如何賣?」

「掌柜看著給吧!」她懶得費口水,反正這些都是山裡撿的。

掌柜看了一下,這些獵物是陷阱里撿的,看來這婦人的男人不在家,想必是被徵兵帶走了。

婚婚欲醉:顧少,寵不停 頓時心裡有了算盤。

「你這些獵物大部分已經死了,值不了幾個錢。」

聽這話,劉小禾便知道掌柜是要壓價了,她還是那句話。

「掌柜看著給吧。」

掌柜見她一樣說,心中一喜。

我真是個演員啊 掌柜臉上的表情被她收在眼底,知道接下來掌柜肯定會死勁壓價,但她沒有阻止。

「死物二十文錢一隻,活的算二十五文錢。」

掌柜還在心中竊喜,劉小禾聽完直接牽著馬車走了。

掌柜連忙追上去攔住她。

「夫人這是何意?難道不賣了?夫人你可要想好,我給的價錢算是高的了,你去下家,人家不一定買,而且也肯定要不了這麼多。」

聽著掌柜喋喋不休的嘴巴終於停下來,她才開口。

「掌柜說完了?」

「說完了。」

「那麻煩掌柜讓讓,我不賣了。」

她把這些送給乞丐吃,也不賣這個黑心掌柜。

掌柜聽她不賣,臉色緩和,笑道:「夫人,咱們好商量。」

「死的十文錢一斤,活的十五文一斤,掌柜要就要,不要就讓路。」

掌柜想了想,覺得也不虧,便點頭。

「行,就按照夫人說的價格算。」

見掌柜應了,她牽著馬車返回去,掌柜連忙喚夥計把稱拿來。她在一旁看著夥計跟掌柜忙活,絲毫沒有要搭手的意思。

夥計稱,掌柜記賬,沒一會兒就弄完了。

「夫人你看,死的有三十斤,活的有四十斤,一共九百文錢。」

「嗯。」她點了一下頭,然後道:「那麻煩掌柜讓人把皮剝下來給我。」

掌柜愣住,原本還想著皮毛可以掙一筆,現在聽她這一說,頓時不高興了。

「夫人,您這樣就不厚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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