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弄完了自己牀鋪的段幀過來跟秦淵聊天, 一把扔過來一個外國牌子的礦泉水, 是秦淵以前沒見過的牌子, 瓶身也做的很高端。

“太熱了, 喝口水吧,剛好咱們聊會兒。”

段幀對於秦淵很感興趣,無論是在騎馬的時候還是在寢室遇到。

騎馬的時候, 段幀還沒有反應過來秦淵是誰,只是感慨這上京市的馬場竟然也有人能超過他跟霍衍的有些奇怪, 比起那些喜歡出去飆車的, 段幀和霍衍兩人是瞧不上的。

“恩。”

秦淵點頭, 手裡的水已經本能的遞給了一旁的秦一,他自打當了皇帝之後, 就沒了隨便喝別人東西的習慣,所以秦一拿到水之後,知道陛下沒有打算喝,便就這樣拿着。

段幀詫異的看了一下兩人的行爲,很明顯, 在馬場上總是能拿第一的秦一, 一看就知道是極爲聽秦淵話的, 彷彿像是保鏢一樣的存在, 還有那邊鋪牀的安喜, 也似乎是秦淵家裡帶來的傭人。

可是偏偏秦淵給人的感覺卻很平和,不像是那種高高在上, 總喜歡指揮別人做事情的人。

“我是金融系的,主要學習理論經濟學,旁邊的霍衍跟我一樣都是金融系,不過他主要學習的是應用經濟學,你呢?也是金融系麼?”

像是他們這種家庭,自然是會學跟金融相關的,之前段家和霍家是有安排其他孩子出國的,但是段幀和霍衍作爲家裡這一代比較重視的子弟,是絕對不允許出國的,他們家裡的生意,若是子嗣出國的話,容易被國外的人盯上,到時候說不定會造成國際摩擦。

因此段幀和霍衍兩個人都是自己考上了上京市的大學,家裡沒有幫任何的忙,這會兒也是爲了躲家裡到時候送他們上學的豪邁情景才自己偷偷的提前來了學校。

“不是,我是歷史系的,以後主要修古文化以及考古之類的,課時應該沒有你們多才對。”

秦淵搖頭,給出答案,對於自己選擇歷史倒是並不覺得有問題,畢竟他現如今最好奇的,就是曾經那些發生過的歷史,就像是南晉的存在,究竟是自己的黃粱一夢,還是在這個世界之前的歷史中真的出現過?

要不然……是在同樣背景下另外一個世界存在過的南晉麼?

他有些不明白,所以纔要學習更多之知識,除了古文化和考古之外,秦淵還報了其他的科目,打算將自己的生活安排的滿滿當當。

“哦,這樣啊,其實吧,那天我們賽馬之後我就知道你是誰了,之前在馬場的時候就看你的臉很熟悉,後來纔想起來,我是在微博上看到過你,就今年的全國高考狀元是吧?厲害哦!”

給眼前的秦淵豎起大拇指,段幀繼續聊着,不過很快想起了他們互相之間是通過了名字,可是年齡還沒有說呢。

“對了,我跟霍衍今年都是十七歲,他是四月份生人,我是五月份,所以他比我大一些,你呢?你多大?咱們到時候寢室還能排一個順序。”

一直從未跟人一起住過的段幀對於未來的同居生活很興奮,此時看到一起居住的是自己感興趣的人,自然是最高興不過。

“我也是十七歲,不過我是二月份的生辰。”

也就是說,這裡面三個大學生,反倒是秦淵是最大的。

段幀聽到這話,依舊很熱情。

“那好吧,以後我就喊你一聲淵哥怎麼樣?我覺得這麼喊很厲害!”

而一旁收拾好東西的霍衍則是瞪了一眼熱情的段幀,不過沒有什麼喊哥的意思,倒是終於主動打了招呼。

“你好,之前你騎馬不錯。”

他的聲音帶着變聲器的沙啞,多少有些不好聽,秦淵一下子明白了這位酷哥不說話的原因。

“恩,以後有機會一起騎馬。”

三人這就算是認識了,畢竟以後是要住在一個寢室裡面,有共同愛好還好說,彼此之間也有話聊,安喜很快將秦淵的牀鋪準備的非常好,段幀跟霍衍兩人是上下鋪,秦淵這邊就在他們對面的下鋪,但是上面沒有來人,雖然貼着名字,但是說不定等三天之後才能見到。

這般都準備好了之後,幾個人也沒什麼事情,便決定中午一起吃個飯,段幀和霍衍兩人都不是愛八卦的人,因此看秦一不愛說話,安喜總是伺候秦淵,便不會去八卦三個人之間的關係。

眼看快中午,他們找了學校附近的一家餐廳用餐,這裡距離上京大學的距離很近,大概也就走路三百米的距離,進了餐廳裡之後,各自都點了自己喜歡吃的東西。

安喜跟秦一再一次默契的離開了主桌,坐在桌子的另外一旁,讓段幀更加確定眼前這位同寢室的室友是個人不可貌相的。

飯菜上了之後,大家都沉默的吃飯,畢竟也都不是很熟悉,秦淵用餐的時候,秦一和安喜的目光總是忍不住飄過來,安喜害怕沒了自己的伺候陛下會不方便,秦一則是注意身旁人的安全,可以說是對秦淵充滿了保護欲。

一頓飯吃下來,大家互相之間加了微信,安喜自然是也加上了兩人的微信,決定將兩個人當成以後的重點‘請安’對象,若是不能直接待在陛下身旁,那自己總要從某些人口中瞭解到陛下的情況,段幀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

吃完飯之後,秦淵便帶着秦一和安喜離開,畢竟這會兒還沒開學,他還是打算住在酒店裡面。

在他們的身後,段幀摟着霍衍的脖子,湊過來說話。

“我說阿衍,看出來沒?咱們寢室可是藏龍臥虎,這位秦淵可不僅僅是今年的全國高考狀元,你看他身邊這兩個人,那個安喜一看就是伺候人的,對秦淵百般關注,更別說那秦一,馬上功夫那麼好,而且站在那裡的時候氣場一米八,怕是有功夫在身的,下盤足,應該是保鏢之類的存在。”

段幀分析着秦淵的身份,霍衍卻是一把推開了自家好兄弟,神色冷漠。

“跟你有什麼關係?”

“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只有在段幀面前話纔會多幾句,此時似乎對於秦淵依舊是不怎麼感興趣,他似乎天生不愛社交。

“怎麼跟我們沒有關係?這可是以後的室友呢,而且第六感告訴我,這個人身上隱藏着很大的秘密,等待着我去挖掘,難道不是麼?”

段幀對於秦淵興致勃勃,是真的好奇秦淵是一個什麼樣的身份和情況,身旁纔能有如此優秀的人。

早知道,就試探一下了。

“之前你還說只有女人才有第六感。”

霍衍冷冰冰的懟回去,那冷漠的眉眼之間多了幾分戲謔。

“哼!不相信我就算了,對了,剛好還有兩天才開學,明天咱們上京市這邊的拍賣行有好東西出來,給我發了請柬,你應該也有吧?咱們一起過去?”

對於上面那個宣傳說年份久,模樣很漂亮的祖母綠玉扳指,段幀有些感興趣,想買來送給爺爺,畢竟爺爺也快要過壽辰了。

“恩,一起。”霍衍點頭,這次偷偷的出來惹了母親生氣,覺得也應該給母親買一些禮物賠罪。

此時此刻,他們還不知道即將會發生什麼,因爲在知道了那件事情之後,他們會對秦淵更加的感興趣。

這會兒的秦淵可不知道這些,帶着秦一和安喜兩人在上京市漫無目的的轉了起來,就這樣慢悠悠的,像是欣賞周圍美景一般的遊玩,結果玩着玩着,竟然又是到了古玩街。

這裡代表了秦淵撿漏的開始,以及某些不爲人知的秘密。

某個小攤子上,秦淵看到了地上隨意擺放着的一大堆玉扳指,不過都是白色的,攤主說這個是羊脂玉,哦,你要是信了那就見鬼了。

他似乎真的對這些東西產生了興趣,拿了一個戴在手上,詢問身旁的安喜。

“安喜,你說這個玉扳指漂亮麼?”

這個問題一出,明明是午後悠閒的陽光一下子似乎變得冰冷了起來,安喜幾乎是本能的脊背發涼,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一切,恐怕是被陛下發現了,陛下最討厭的就是陽奉陰違的人,這下安喜一張娃娃臉上頓時露出了慌亂的表情,小臉煞白。

下一刻,安喜本能想要跪下,秦淵卻是目光飄向了秦一一眼之後,秦一已經第一時間動手,拽住了安喜即將跪下的膝蓋,他此時冷汗直流,想跪下給陛下磕頭,將自己和師父商量的事情和盤托出,可是卻被秦一攔着拽着。

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在秦一身上,安喜努力的讓自己笑,娃娃臉上的模樣並不好看,他知道陛下不喜歡人苦着臉。

除非他能美成師父那樣。

“陛下……”

周圍的一切似乎都遠去了,秦淵將手上的白玉扳指重新扔還給了攤主,起身來朝着前方走去。

秦一和安喜兩人趕緊趕上,安喜心中更是慌亂的不行,害怕自己給師父也添了麻煩,此時心頭亂成了一團亂麻。

走了不知道多久,周圍已經空無一人,秦淵忽然停下,他沒有回頭,只是平靜無波的聲音傳來。

“安喜,此次之事朕便不怪你自作主張,可你跟在朕身邊久了,也應該知道,凡事再無二次,明日你去樂文那邊幫忙吧,告知他,朕給與他在此世紮根的權利。”

聽到這話的安喜,是真的一下子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想跪下求陛下不要趕他走,可是有說不出一句話,只能最終哭唧唧的給出了答案。

“是,陛下,奴才領旨謝恩。” 剛才在車上的時候,陳天龍只顧著看這份資料里有沒有血殺部落的總部位置,卻沒仔細去瞧這份資料的具體內容。

此刻閑暇之餘閱讀這份資料,陳天龍才恍然意識到這份資料的貴重性!

這份資料之中,雖然沒有血殺部落的總部位置,但卻有血殺部落大多數殺手的名單和資料!

這些殺手,都是血殺部落曾派出執行過任務的殺手。

除此之外,甚至還有血殺部落內部的殺手等級組成結構。

就算血殺部落還有一些隱藏的頂級殺手沒有出現,但這份資料也絕對囊括了血殺部落超八成的殺手信息!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有了這份資料,陳天龍對血殺部落的了解,足以上升到一個新的台階。

日後陳天龍在和血殺部落對壘的時候,這份資料也能夠起到巨大的作用!

資料中顯示,血殺部落的殺手分為五個等級。

C級、B級、A級、S級、SSS級。

其中三S級別的王牌殺手,都是在全球最權威的國際殺手排行榜上有名次的頂級存在!

國際殺手排行榜總共就九十九號人,是全球殺手界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人。

陳天龍曾和國際殺手排行榜上的人較量過,很清楚他們擁有多麼可怕的實力。

而在這份資料中記載,血殺部落光三S級的王牌殺手,就有三位!

而且,這還只是表面上呈現出的信息,誰也不敢保證,血殺部落暗地裏是否還培養著其他王牌殺手。

拋開三S級的殺手不提,其他四個級別的殺手,使用的畢竟都是熱武器,而且他們的專業程度令人髮指。

他們在刺殺目標之前,都會做一個極為細緻周密的計劃。

所以哪怕只是初出茅廬的C級殺手,也是有可能給陳天龍造成威脅的。

當然,C級殺手造成的威脅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接下來要追殺他的,恐怕起碼也得B級殺手起步。

畢竟那個神秘黑匣子,所謂的魔盒,在血殺部落眼中非常重要。

重要到他們甚至要對劉家和紀家下血殺令的程度。

之前因為陳天龍擁有省城二把手的官家身份,血殺部落出於忌憚,不好直接對他下殺手。

現在不同了。

現在陳天龍已經辭去了二把手的身份,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商人,血殺部落自然不會再顧忌什麼了。

處於安全考慮,陳天龍將這份資料反覆閱讀了好幾遍,然後憑藉過目不忘的本領,將這份資料全部記在了腦海里。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這句話永遠不會過時。

將血殺部落所有在資料上的殺手信息記下后,陳天龍這才收起手機,開始休息。

帝都之行,任務和壓力都很重,所以陳天龍非常重視每晚的休息質量。

只有養足精神,令神經時刻處於緊繃狀態,陳天龍才能更好地應對接連不斷的麻煩。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

陳天龍早早地起床洗漱完畢,先是去了一趟陳氏集團,詢問郭東平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郭東平不愧是陳天龍選中的人,才過去一天的時間,就已經將公司各項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

接下來各部門只需要按照郭東平設定的計劃去做事,就能在很短的時間內進入正軌。

除此之外,郭東平還特意身兼人事部總監一職,親自審核所有招聘入公司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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