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是流浪漢的嗎?”

他將坍塌窩棚表面的幾片碎裂的鋼板和磚塊用力挑開,隱約的露出了裏面一具高度腐爛的屍體,白色的蛆蟲在已經開始泛黑的身體表面鑽出一個又一個大小不一的空洞…

白遠面無表情的遠遠丟掉手上的鋼管,大致的掃了幾眼屍體的情況,沒有發現什麼值得注意的。

是意外?還是…

他移動着腳步打量起了坍塌的窩棚。

就在這時,一陣吱吱呀呀的聲音傳入了白遠的耳中,他視野下方屬性欄裏的潛能點似乎也微微跳動了一下。

婚後寵愛之相親以後 “不是錯覺!”

白遠眼神一凝,不再理會眼前的屍體,轉身迅速穿過幾堆堆疊在一起高高聳起的建築垃圾之後,來到了空蕩的廠房的中央。

這裏毫無預兆的沒有任何的垃圾和雜物,在整個佈滿垃圾的房間中詭異的表現出了一種令人震驚的乾淨和安寧。

在天窗中斜斜照射下來的橘黃色夕陽下,細微的灰塵在不斷地飛舞。

此時廠房正中央的這片詭異的空地上有一張木質的搖椅正在發出輕微的響動,一搖一晃之間發出吱呀的令人牙酸的細小聲音。

似乎這裏剛剛有一個人坐在搖椅上一樣!

“嘻嘻嘻!”

一個孩童般的笑聲突然傳入白遠的耳畔!

“裝神弄鬼!”

白遠冰冷的聲音陡然間響徹整個廠房空間,甚至震盪着發出了微弱的迴音!

他的臉上泛起一絲猙獰的笑意,面容的神情夾雜着淡淡的厭惡和隱隱的激動,白遠全身肌肉像是鋼筋一般條條緊繃起來,在皮膚之下擰成一股。驟然提升的體溫帶動着空氣中的氣流使白遠的身體四周散發出灼熱的感覺,他體內龐大的血氣在瞬間沸騰起來。

白遠的右腳瞬間往前一踏,彷彿一根黑杵狠狠撞擊在地面上。

轟!

淡淡的龜裂紋路立刻從白遠的腳下擴散開來,他整個人瞬間向前竄出了四五米的距離,一掌劈向了那張仍然在搖晃的木質搖椅。

隨着白遠的急速接近,好像是被灼熱的血氣灼傷了一樣,在白遠的手掌觸碰到搖椅的一瞬間,那張木質搖椅瞬間化爲了白色的飛灰順着拳風向四周飄散開來,將他撒了滿頭滿臉的白色木粉。

“嘻,嘻…嘻!”

這個聲音似乎在白遠被戲耍的那一刻就迅速消失,並且飛快的向着遠處的陰影之中離去了,但是隱約之間沒有之前那種詭異靈動的感覺,似乎是受到了某種傷害?

而當白遠的手指觸碰到木質搖椅的剎那,,一股微弱的陰冷氣流瞬間就從白遠的手指傳遞到了他的身體內部,讓他視野下方的屬性欄之中的潛能點也向上跳動了一下。

潛能點:2!

砰!

白遠攜帶着強風的一拳陡然劈在空處,激起一片灰塵氣浪的同時,讓他似乎顯得有些狼狽。

“很…好,很好,很好!”

白遠渾身骨骼震動,皮膚表面就像是流水一般有規律的抖動起伏起來,將身上所有的灰塵和那些莫名的白色木粉彈落在地面上。

“地縛靈?”他的心中微微一動似乎是想到了某個都市傳聞。

不過他似乎現在也沒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白遠沒想到他的武道和血氣對這些東西有着影響,但憑白遠現在薄弱的見識卻根本看不出那個地縛靈到底受到了哪種程度的傷害。

不過不管那個東西是不是地縛靈…都有些混蛋啊。

類似於熊孩子一般的驚嚇和玩笑手段的確是會讓普通人大驚失色的同時被嚇得落荒而逃。

白遠的臉頰微微一抽,眼見這個地區的幼生地縛靈沒有再出現的跡象,似乎是打定主意躲起來不讓白遠再有機會試探了。

白遠再也沒什麼更好的解決辦法,心中也不再在這裏多做停留,思前想後之後還是選擇轉身離開了這裏。

至於那具屍體,白遠只覺得自己的理智值似乎又要有下降的趨勢,一邊搖了搖頭一邊迅速打消了腦海中的之前所見到的景象。

這種流浪漢無端死亡的事情也不是憑白遠空口白話,沒有任何線索就可以解決的,並且意外,餓死,疾病的可能還佔據了一大部分,之前那個地縛靈的氣息之中白遠也並沒有感受到類似於慘死亡魂的怨氣和煞氣,這也是白遠沒有繼續出手試探下去呃原因之一,絕對不是因爲什麼找不到的地縛靈躲藏在哪裏的原因。

並且現在已經瞭解並且解決了內心最後的困惑的白遠現在需要的是好好的休息和之後的對於那串花瓣項鍊的準備而不是對其他沒有任何的收益的事情浪費精力。

白遠通過這一次有驚無險的試探終於知道並且確定了潛能點的具體獲取方法!

通過擁有靈異事件的物品來吸收那股莫名的陰氣而獲得強化。

同時白遠的內心也更加確定了花詩夢手中的項鍊背後的靈異事件的真實性,而且僅僅只是一個項鍊就能夠提供三點潛能點,那個傢伙似乎是一個不太好搞定的大傢伙!

微微思索了一番,白遠腳步飛快的跑動飛躍着穿過廠房和斷裂的金屬護欄,走出了工廠廢墟,穿梭在山林裏。

白遠現在無比清晰的知道自己需要什麼。

他需要學習更加強大的祕傳武道和能力!

他需要了解怎麼徹底解決那些詭異的靈體!

他…需要更加強大的力量!

遠超常人想象的力量!

而賀太初之前在電話裏所說的話,帶出的某些信息就讓白遠的內心不由自主的閃過了絲絲的期待和渴望。

對於已經掌握了驚人力量的白遠來說,沒有比獲得更大的進步的途徑和知識讓他感受到喜悅的事情。

但也正是如此,當逐漸步向非人境界的白遠開始接觸到武道世界更深層次的隱祕的同時,他也開始被天夏聯邦所屬的職能機構的異能者的能力所探查,注視,並將白遠的具體信息擺到了某些人的臺前。

ps:感謝書友離地爲王的打賞!謝謝支持!(?ω?)? “接下來請看我臺記者從前方傳來的報道…”只見一位女記者正渾身溼透的站在一條佈滿黃土的泥濘道路上,拍攝的時候似乎纔剛剛下過大雨,路邊隱隱約約可以見到警車和破損的車輛。

天色逐漸轉黑,電視裏盛源市內的地方臺正播放了一條新聞。

剛下班回來的白建軍放下手上的報紙轉頭看向電視裏的新聞,對廚房裏正在洗碗的陳玉萍感慨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看看電視裏的那輛摩托車,都直接爛掉了!”

陳玉萍的聲音從廚房遠遠傳來:“我們家小遠又不騎車,你關心這個又有什麼用處?”

白建軍想了想搖了搖頭。

“也是…小櫻呢?怎麼也沒看到她?”他站起身向廚房走去。

“聽說是劍道社要訓練,最近聽小櫻說市裏面有個比賽…”看到白建軍走進來,陳玉萍擦了擦手轉過身。

“不過現在的年輕人也真是的,真是爲了瀟灑不要命啊。”

“以後我們的小遠可不要這樣。”陳玉萍有些擔心的拍了拍胸口。

“我們家小遠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恨不得天天待在家裏呢。你少想那些不切實際的…”

白建軍笑了笑回道。

……

路邊的一家網吧裏,李源無聊的點開了一個名爲《勁爆!高中生竟然在轎車車前面做出這種事情!》的視頻,“這麼引人遐想的名字,我勒個去,小編是個天才啊!”

他嘴裏叼着香菸喃喃道。

視頻很短,似乎是站在路邊拍的,微微有些模糊的樣子,一開始的幾秒是一片陰沉的天氣,天上似乎還下着絲絲的小雨,然後緊接着驚悚的一幕就出現了一輛商務車從後面疾馳而來將少女擄上車之後,從懷中掏出手槍對着近在咫尺的少年迅速的開了一槍。

但是隻看見這個少年當機立斷的從背後向前甩落書包之後,整個人立刻蜷縮成一團黑影,瞬間就朝着旁邊的馬路竄了出去,少年滾落在了地上,毫髮無傷的站起身,迅速地環顧四周之後,在撞飛街邊的一羣小混混之後,直接搶了一輛摩托車揚長而去。

“我靠,這麼誇張!人體躲子彈,黑客帝國現實版啊!”李源手中的香菸的菸灰都落到他的手指上了他都沒有絲毫的察覺。

但是很快視頻裏的彈幕就刷出了大量類似於“是拍電影吧…”“要不要這麼誇張”之類的彈幕留言,並且視頻之中也出現了些許周圍行人斷斷續續的雜音,大體都是一些懷疑的話和難以相信的語句,這個視頻畫質也不怎麼樣,只有那個少年犀利的動作依舊讓人眼前一亮。

“靠,又是騙人的…不過這個小子演的可以啊!”李源感慨着就想要點開評論看看網友們的看法,他也不認爲這個是真的,估計還是擺拍或者拍電影的可能性大一點。

然後他突然發現這個視頻文件在網站裏消失了…

嗯?

嗯??

……

在一間富麗堂皇的別墅客廳中,花熙光正沉着臉聽着面前警察的話。

“…花先生,這次的事情就是這樣,這次的綁匪毫無疑問是一羣有着深厚經驗的犯罪高手,雖然我們警方已經將他們擊斃當場,但我們不排除他們還有同夥的嫌疑,如果你有什麼線索的話可以之後聯繫我們,這是我的電話!”

一位面色黝黑的警官帶着一臉官方微笑的說着和真實情況完全不一樣的話,雖然知道真相的人很多,但大部分都是精英武道社的自己人,剩下一些也知情者已經讓他們因爲種種原因接受了這個皆大歡喜的官方解釋。

至於那些記者的報導那就更加不用擔心,至於幾個路人手上發佈的視頻…現在應該也已經被壓下去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起碼花熙光現在還矇在鼓裏。

雖然花熙光作爲盛源市裏有名有姓的富商手中同樣掌握着許多的資源,但是這些資源和暗中輻射一省的精英武道社比起來又什麼都不是了,瞞過區區一個富商的眼目還是有着很大的把握的。

至於對於輿論的導向和網絡上的流言蜚語那更是可以直接的通報並且求助於職能部門的。

畢竟這已經涉嫌到了製造謠言,宣揚流言,製造恐慌的程度,要是網絡上的鍵盤俠說的更加爽快,鬧得更加大一點。

天夏的內部的和諧穩定還要不要了?羣衆安居樂業的安穩情況還要不要保持了?

讓那些東西從暗處擺到明面上來你讓普通人如何自處?

……

在警察離開之後。

花熙光的臉上一邊露出思索的神色,一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剛想要去自己女兒的房間照看一下,卻發現葛樂嵐正一臉悶悶不樂和憐惜的從花詩夢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愣了一愣之後,花熙光上前輕輕抱住了自己的妻子問道:“夢夢怎麼樣了,老婆?”

“看起來比之前回來的時候要好的多了。”

她的臉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絲絲埋怨的神色,葛樂嵐將頭輕輕靠在花熙光的肩膀上,敲打着他的胸口。

“都是你,我之前就說過要給女兒找幾個保鏢的,現在好了,出事了吧,讓你不同意,讓你不同意…”敲打了還沒有幾下,葛樂嵐的手就被花熙光厚實的手掌捉住了。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花熙光有些無奈的苦笑了幾聲,知道現在不是和自家婆娘講道理的時候,哪怕以他的心性和脾氣也知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服軟和求饒,自然不要臉皮的湊了上去。

“我肯定之後給夢夢找十七八個人高馬大的保鏢,肯定會把夢夢保護的好好地,老婆你放心吧。”

一邊賭咒發誓,花熙光一邊輕輕放開葛樂嵐的身子,想要去看看自家女兒的狀況,畢竟他之前因爲應付下面的警察,現在還不知道花詩夢到底情況如何。

“你別去,我纔剛剛關燈想要讓夢夢好好休息一會兒,你要是打攪到她怎麼辦?!”葛樂嵐一把拉住花熙光富態的身子。

ps:感謝書友靜心以顧影的打賞!謝謝支持!(?ω?)? “好好好…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行了吧。”花熙光無奈的搖了搖頭,跟着葛樂嵐走下了樓,他一步三回頭的看向自家女兒房間的房門,還是有些猶豫。

在花詩夢粉色溫馨的房間之中,房門緊閉,內裏是一片昏暗之色,只有窗外淡淡的月光透過薄紗的窗簾輕微投射進屋內,讓牀鋪和部分地板上撒上了潔白的亮色。

在一片寂靜的潔白月光之中,花詩夢擡頭看向頭頂淡粉色的天花板,她的手中緊緊抱住了一個等人高的大熊玩偶。

腦海之中從那破開車頂的一拳和之後白遠犀利的動作都像是電影一樣一幀一幀的在她的腦海裏慢放。

將那些有些血腥和殘忍的畫面自行腦補和美化之後,花詩夢突然發現白遠竟然有些前所未有的魅力!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花詩夢小聲的呢喃着,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胸口的花瓣項鍊,想起了白遠將項鍊交給自己的時候那副呆愣的模樣,嗤嗤的輕笑起來。

……

華飛塵坐在椅子上翻閱着手上的資料,臉上流露出絲絲訝異的神色。

神棍嬌妻,總裁要跑路 “怎麼,你也覺得你這個小師弟這次做的事情很讓人驚歎嗎?”站在一邊落地窗前的赫蓮輕笑着回過頭審視着華飛塵難得顯露出來的驚豔的神色。

絕世武帝 “沒錯。”華飛塵收斂了表情合上手中的資料,手中氣勁輕輕一抖就將其震成了一灘碎紙。

“我原本只以爲八師弟只是一個習武的天才,沒有想到他的心性也是如此的…”華飛塵的聲音逐漸低沉下去,語氣依舊溫和,但他的臉上卻露出了絲絲冷酷的表情。

“和你一樣狠辣,冷酷,心堅如鐵?”赫蓮嬉笑着走到華飛塵身邊圓睜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幽怨的說道。

“…”華飛塵淡漠的眼神微微掃了一眼赫蓮沒有說話,起身走出了房間。

“喂…切,真是不愛乾淨的男人。”赫蓮手掌中猩紅的血氣涌動將華飛塵遺留在桌子上散落的碎紙攪成細微的粉末,粉紅的嘴脣微張,呼出一口氣將其吹出了窗外,然後赫蓮看着華飛塵剛剛消失在門口的背影連忙小步追了出去。

……

“哥,昨天那場車禍的新聞你看了嗎?”妹妹白櫻仍舊穿着那條黑色的短裙,有些無聊的用鞋尖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一蹦一跳的好像無意間的轉頭問向身後緩緩跟隨的白遠。

“沒有,昨天我不是早就回來了嗎?你看了嗎?”白遠裝模作樣的擡頭看了看天氣,對着妹妹裝傻充愣。

“嘁,我又沒看,爸媽告訴我的,我昨天下午又不在家。”白櫻微微癟了癟嘴,有些暗暗惱怒自己哥哥的態度。

她惡狠狠的舉了舉小拳頭哼道:“你要是敢那麼騎車的話,我就打…我就讓爸媽揍你!”

白櫻一邊舉起拳頭威脅,一邊回頭看了看白遠,白櫻突然發現自己的哥哥皮膚不再像以前那樣顯出一種不健康的蒼白之色,現在似乎已經正在逐漸開始向着最上等的白玉開始演變,讓白遠顯露在外的皮膚在陽光下透出一層微弱的熒光,似乎…有些漂亮?

白櫻的臉上微微一紅,嬌哼一聲迅速轉過頭去。

不過…這樣最好。

她的心裏默默地想道,臉上露出一絲輕笑。

白遠不自覺的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自己又哪裏招惹了她。

……

“今天班長怎麼沒來上學?”

“不知道誒,是生病了嗎?!”

“喂喂,昨天城外公路上可是出現了慘烈的車禍誒,你們有沒有聽說…”

“沒有沒有,我會去就休息了…”幾個學生不知出於什麼想法,竟然微微回過頭去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白遠,心中齊齊一顫。

下午臨近放學,老師讓大家自習,很多人都在討論爲什麼花詩夢沒有來上學。

在看到一整天都沒有出現的花詩夢似乎沒什麼消息,都不由自主的開始議論起來,有些同學抱着或真或假的好意去詢問花詩夢的幾個相熟的女生,也沒能夠打聽出來什麼。

有些時候問到白遠的時候他的的回答則一律是不知道,不清楚,不關心三連,這樣一來他倒是清淨了不少。

昨天回家之後,他的師傅賀太初再次打電話給他教了他一些處理辦法,並把二師兄魏翰林的電話交給了他,在賀太初的知會下,白遠當晚就打電話給魏翰林,然後一起商議了處理對策。

魏翰林只是告訴他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就可以,然後一手包辦了這件事,之後在賀太初的授意下發動了精英武道社在市裏的力量,並且以此讓警方模糊化處理了這件事,讓其不了了之,爲警方的功績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於是,第二天,白遠就堂而皇之的,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來學校上課了。

知道的人都不說,會說的都翹了辮子,那不就是誰都不知道了?

很正確的看法…

不過昨天剛剛遭到綁架的花詩夢自然是不可能來上課的,就以類似生病之類的答覆請了個短假,至於需要多少時間,白遠也不清楚,不過正好讓他有一段時間可以學習一些真正能夠對付鬼怪靈異的技巧來應對關於花詩夢手中項鍊的靈異事件。

除此之外,白遠並不關心,能夠當機立斷的出手救下花詩夢已經遠遠地超過了他作爲一個同學的職責了,多餘的關心就沒必要了。至於之後花詩夢迴來上課後對他會有怎樣的態度變化,那就是之後的事了,他現在還沒有什麼心思去關注那些。

當前,白遠的心思全在賀太初即將教授給他的新的祕傳武道和關於如何有效打擊靈異鬼怪的思考上。

“希望師傅能夠解決我的疑問和問題吧…”白遠的腦海裏念頭微微一轉。

很快,放學的下課鈴聲響起。

白遠快速收拾書本後,起身離開了教室,一路走出學校,他已經和妹妹白櫻打過招呼了今天有事不能和她一起回家。

想到這裏,白遠似乎覺得自己的妹妹最近對自己的態度好像好了那麼一點?

一定是錯覺…

擁擠的學生人流中,白遠一邊回憶着之前白櫻對他慘無人道的嘲諷,一邊向公交站牌走去。 傍晚,武道社總部。

賀太初所單獨擁有的巨大練功室內,白遠正演練着精英格鬥術。

只見他的身體內部骨骼噼裏啪啦悶響不斷,雙拳橫掃之間帶出一陣輕風。

在距離白遠不遠的地方,賀太初正靜靜地環抱雙手觀看着,現在練功室裏就他們兩個人。

一段時間之後,白遠站在原地緩緩收起姿勢,輕輕吐出一股微微發燙的氣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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