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小姐,今天真是謝謝你了。”楚皓客氣地表達了感謝。

尚韻涵客氣地回答道:“沒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她們是你的妻子和孩子嗎?”

“不,你誤會了,我也是剛好路過。”楚皓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在非洲的日曬雨淋讓楚皓看起來有點老成。

“對不起。”尚韻涵連忙道歉,鬧了這麼一個烏龍,她顯得有些尷尬,但才思敏捷的尚韻涵又想到這是一個難得的新聞話題,於是接着問:“楚先生,現在這個社會像你這樣能見義勇爲的人可不多了,我是電視臺的一名記者,想對您這次的見義勇爲做一個專訪,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接受一下我們的採訪?”

採訪?楚皓不由地一愣,每次執行任務,自己最喜歡躲在暗處陰人,光明正大的出現純粹是找死,上電視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他笑着搖了搖頭,拒絕道:“尚小姐你剛纔不是說了嗎,見義勇爲是每一個人都應該做的,這沒什麼可以採訪的,再說你也是見義勇爲的英雄嘛,要採訪就採訪一下你自己好了。”

居然被拒絕了?尚韻涵心裏不由地有些惱怒,頂着電視臺第一美女的頭銜,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找着各種各樣的藉口企圖與自己搭訕,想着千奇百怪的話題來和自己親近。現在自己主動提出採訪要求,竟然被如此無情地拒絕了。

“楚先生,見義勇爲可是我們國家的傳統美德,您作爲公民,應該有義務支持見義勇爲、宣傳見義勇爲。再說,我們這個節目傳遞的可是正能量,有利於崇尚公平、正義、文明的社會風尚,這可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情啊。”尚韻涵綻開迷死人不賠命的笑容,再次勸道。

“這個……見義勇爲的事蹟多了,你可以再去發掘發掘嘛。我突然想起有點事要處理一下,就先失陪了,後會有期。”楚皓見尚韻涵大有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氣勢,便腳底抹油先溜之大吉。

見到楚皓匆匆離去的背影,尚韻涵翹起了性感的嘴巴,賭氣似的道:“哼!我就不信採訪不到你。楚皓是吧,我們走着瞧。”

楚皓在外面溜達了兩個多小時重新回到醫院,果然尚韻涵已經離開。

經過幾個小時的搶救,手術結束了。楚皓得知母女平安的消息,又去付款大廳幫她們交了五萬的治療費用這才離開了醫院。 唐末戰圖

回到住處已經是到了凌晨的兩點。悄悄地打開門,屋裏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打開燈一看,姚芸的房間門緊關着,她早就下班了,現在應該睡着了吧。

楚皓躡手躡腳地走進自己的房間,從行李包裏拿出換洗的衣服就走進了洗手間。一連打了好幾架,又抱過兩個傷員,身上既有汗臭味又有淡淡的血跡,需要好好洗個澡。

雖然國內沒有非洲的槍林彈雨生死考驗,但是可以隨手教訓一些小壞蛋也挺不錯的。楚皓想到這裏,哼着歌美美的洗完了澡。

隨隨便便的套上一條大褲衩,楚皓剛拉開洗手間的門,一個柔軟的軀體意外地撞進了他的懷裏。

姚芸半閉着眼迷迷糊糊地起牀上洗手間,突然撞上了一個堅毅而寬厚的胸膛。她本能的想要推開,但是那胸膛下透露出來的,是堅強、溫暖和安寧,使她可以完全的放鬆,不用擔心一切不順心的事。

於是,混混沌沌的她不僅沒有推開,反而抱得更緊了。

感受到姚芸身體散發出來的滾滾熱浪,楚皓張開手臂不知所措,赤.裸裸的胸膛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胸部的豐滿和堅挺,這讓血氣方剛的楚皓身體不由自主的發生了變化。


楚皓嘆了口氣,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我對你佩服地實在是五體投地了。

尚且處於混沌中的姚芸不知道撞到了什麼,當她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到自己正倚靠在楚皓懷裏的時候,頓時一個激靈,如一隻踩到尾巴的貓,“倏”的一下跳離了楚皓的懷抱。

“啊!流氓!”連退兩步的姚芸尷尬地兩手交叉擋在自己的身前,看上去清醒了不少。

“你……你怎麼這麼晚了還洗澡?”見了楚皓那健美的身材以及一塊塊隆起的肌肉,姚芸不由地羞得滿臉通紅。

“我剛回來,一身的臭汗,不洗難受,我以爲你已經睡着了。”其實,不該看到的楚皓都已經看到了,從來沒有見到如此香豔情景的楚皓身體裏男性荷爾蒙開始大量分泌。

感受到楚皓那熾熱的目光,姚芸不由地心慌意亂。“那你先洗吧。”她匆匆扔下一句話就轉身逃進了臥室。

看着重新緊閉的房門,楚皓苦笑着弓着身走到姚芸的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道:“芸芸,我已經洗好了,我這就進屋了。”

楚皓走回自己的那間屋,故意把房門重重地關上。姚芸當然聽到了楚皓的關門聲,她無力地靠在房門上,一顆心如小鹿般亂撞,剛纔不經意間看到的一幕彷彿歷歷在目。

穿着衣服的楚皓毫不起眼,但是姚芸沒有想到,楚皓會擁有如此性感的身材,那充滿爆炸性的胸大肌,曲線分明的六塊腹肌,給人以陽剛和霸氣之感。

在健美的身材上,散佈多而密的傷疤,有些只留下淡淡的白印。這麼多的傷疤,不知道是經過多少場戰鬥纔會留下,而這些傷疤不僅不見恐怖,反而使楚皓更顯魅力。

楚皓到底是幹什麼的?是特種兵?還是打手?或者是殺手?呸呸呸,在想些什麼啊,都市書看多了吧? 楚皓自然不會知道姚芸的所思所想,他關上門就盤膝坐在牀上,開始了十多年來每晚必做的功課——修煉。洶涌的真氣如奔騰的河水橫衝直撞,一遍又一遍地衝刷着經脈,楚皓非常享受這種充滿了力量和破壞力的兇猛感覺,他已經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篤篤篤。”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傳入了楚皓的耳朵。楚皓心中一動,將真氣散去直接站了起來。

這樣的情景如果被其他的修武者見了,一定會大吃一驚。這內勁的修煉始於丹田終於丹田,如果修煉到半途就隨隨便便的中斷,輕則真氣反噬吐血重傷,重則走火入魔爆體而亡。楚皓不把真氣回收入丹田,存心找死不成?

奇怪的是,此時的楚皓一臉的平靜,一點異樣都沒有。楚皓對此早已習慣,自從他六歲修煉出真氣,每一次的修煉過後,真氣都會莫名其妙消失的無影無蹤。

每一個楚家的孩子都是從六歲開始修煉,一般古武世家的傳人,練不出真氣的可謂鳳毛麟角。天才級的人物能在三個月內練出真氣,就算是最愚笨的過了八年十年也能進入第一層。

楚皓在修煉開始的第二個月就練出了真氣,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如果讓楚家老祖宗知道了,一定會把楚皓當成寶貝全力培養,修煉所需的一切資源也會全部向他開放。但是,楚皓無論修煉出多少真氣,到了第二天都會自動消失,就像根本沒有修煉那樣。

楚皓曾經有一次發了狠心,不吃不喝不拉不睡的修煉了整整一個星期,直到澎湃的真氣幾乎將他的身體撐爆才停止,結果第二天自己的丹田裏照樣空空如也。也就是這個原因,他被家族裏的人定義爲廢物天才。

但楚皓沒有放棄,他心中有一個堅定的信念,相信自己總有一天會修煉有成,一年不行就三年,三年不行就十年……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八年,楚皓依然在堅持。

如果修煉無成,如何打上楚家,並拿回原本屬於母親和自己的一切?

雖然每一天的修煉都是做無用功,但是也不是全無效果。經過真氣沖刷過的經脈變得異常的堅韌和寬闊,受到真氣刺激的身體細胞也變得活力十足,使楚皓具備了常人所沒有的力量和敏捷。

所以,楚皓不僅在國外殘酷的僱傭兵組織裏站穩了腳跟,而且親手創建了屬於自己的血豹傭兵團。

短短五年時間,血豹傭兵團就一連滅掉了好幾個老牌的傭兵團,令全世界的傭兵界聽到血豹之名都爲之膽寒。

打開門,姚芸俏生生地站在門口。雖然她衣着整齊,但楚皓還是聯想到昨天那旖旎的一幕,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楚皓,沒打擾你休息吧?”姚芸見到了楚皓,稍稍有些臉紅,昨天的那次偶遇,楚皓那健碩勻稱的身材以及淡淡的疤痕時不時在她的夢中出現,撩動着少女的心扉,讓姚芸幾乎失眠。

“沒,我已經起牀了。”楚皓用盡量平靜的語氣回答道。

“我準備了早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一起吃吧。”

楚皓早就聞到了那淡淡的飯香,他連聲道謝後就迫不及待地走到桌邊,開始了狼吞虎嚥。姚芸在楚皓的身邊坐下,只是靜靜看着,這個時候的楚皓就像是一個天真的孩子。

三口兩口將一碗粥喝完,楚皓擡起頭問:“芸芸,你怎麼不吃?”

姚芸也盛了一碗粥,拿起調羹取了一小勺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才放進嘴裏,楚皓已經把第二碗粥喝了個底朝天。

“慢點喝,別燙着,吃個雞蛋。”姚芸見楚皓那彷彿餓了三天三夜的模樣,忍不住咯咯直笑,同時善意地提醒道。

“芸芸,今天辛苦你了,煎牛排是我的拿手絕活,明天燒給你吃。” 只怪時光太動聽 ,含糊着說道。在國外多年,楚皓練就了一手煎牛排的好手藝。

“好啊,明天我可有口福了。”姚芸笑着答應道。

楚皓又拿起勺子打算盛第四碗,卻發現鍋底已經朝了天,連忙放下勺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這麼能吃,明天我多燒一點。”姚芸也被楚皓的動作逗樂了。


“其實還好,比豬的胃口稍稍好上那麼一點。”楚皓自嘲了一句,突然想起姚芸還沒有找到正式的工作,就在昨天還問我借錢付房租來着,自己怎麼好意思又是白吃又是白住人家呢?

楚皓從兜裏拿出五千塊,遞給了姚芸。“我昨天去銀行取了錢,先把房租付了,其他水電費煤氣費什麼的以後再算吧。”

等楚皓離開了屋子,姚芸看着桌上的那疊錢暗暗發愁,現在楚皓和自己同居……呸呸呸,是合租一間房了,這該怎麼辦呢?說實話自己還沒有做好和一個異性同住一間房的準備。在骨子裏,自己真是一個極爲傳統的女人。

非要找一個男孩子合租,其實是一個沒有辦法的辦法。一是借一個男生來壯膽,有一個男生在屋裏混混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欺負自己;二是自己真沒錢付房租。

女性合租者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只有通過這樣一個小廣告才能儘快找到合租者。至於這樣一個曖昧的合租廣告會不會勾引來色狼,姚芸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如果以後還出現昨晚上的尷尬事件,該有多丟人!不行,我得跟楚皓來一個約法三章。

楚皓一出門就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第九醫院,那對可憐的母女牽動着楚皓的心。汽車剛剛開出一個街口,楚皓就發現不對勁,有一輛灰色的小麪包車跟在了出租車的後面。

這輛麪包車堂而皇之地跟在出租車的後面,還一路狂按喇叭,閃着大燈,甚至有幾次強行超車跑到出租車的前面,故意壓低了車速示意出租車停車。

出租車司機回過頭問:“我說哥們,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了,好像有人找你麻煩。” 楚皓冷冷一笑,道:“兄弟,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放我下來,我會會他們。”自己昨天才回國,就連血豹的兄弟們都不知道自己的行蹤,自己在國外的那些仇人就更不知道了。


要說自己得罪的人,除了劉健這個小混混,就是昨晚捱了自己一頓揍,打斷腿的肇事司機了。幾個小角色,楚皓還不放在眼裏。

“哥們,要不要我幫你甩開他們?”司機笑嘻嘻地問。

“謝了兄弟,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放我下來就行。如果你真想幫忙,就先找一個地方躲一躲,十五分鐘以後來接我。”楚皓搖頭拒絕了出租車司機的好意,沒必要把無辜的出租車司機牽扯進來,混混們存心要尋仇,找一輛有固定車牌的出租車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出租車司機開到一個廢棄的建築工地,回頭問:“哥們,真不要我幫忙?”

楚皓呵呵一笑,丟給司機兩張紅牛。“十五分鐘以後來接我。”

等楚皓一下車,出租車一溜煙的走了,灰色麪包車在距離楚皓五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車門移開,五個手拿砍刀鐵棍的混混走了出來。

“小子們,你們送死來了?”楚皓赤手空拳的站在原地,對着混混們呵呵直笑。

爲首的一個心裏一個激靈,我靠,這小子難道是高手?自己搞不好要撞上鐵板?但是就這樣被人家輕輕飄飄的一句話嚇走,老大知道了一定會把自己的腦袋砍下來當夜壺。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他猛一揮手,四個混混就朝着楚皓包抄過來。楚皓一個轉身就跑進了建築工地。自己不是超人,也不是凹凸曼,一旦被五個拿着砍刀的混混包圍,受傷是免不了的,只有腦子進水的人才會跟武裝到牙齒的人硬拼。

“追!”見楚皓逃跑,混混小頭目心中大定,原以爲這個傢伙多能打呢,沒想到也是個膽小鬼。

建築工地裏各種材料管道散落一地,楚皓撿起一根兩米多長的自來水管在手中掂了掂,滿意的點點頭,掉頭朝着混混衝了過去。

混混見楚皓出來了,不由地一愣,小子是不是跑昏了頭出來找死來了?找死就成全你唄,混混下意識的舉起砍刀,朝着楚皓就迎了上去。

一連串的慘叫聲過後,混混們身上捱了無數下之後就全部躺在了地上。令他們沮喪的是,他們連楚皓身上的一根汗毛都沒能碰上。

楚皓把手裏的自來水管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感嘆道:“好久沒動手了,水平差了好多,打你們三個垃圾居然花了我十秒鐘的時間,嘖嘖。”說完還搖了搖頭。


地上的混混簡直要哭了,老大,您就把我們這些垃圾丟這兒,您老就走了得了。

楚皓當然不會走,他撿起地上的一把砍刀走向爲首的小頭目。“大哥,饒命。”小頭目忍住身上無處不在的疼痛,對着楚皓哀求道。

楚皓蹲在小頭目的身邊,拿着大刀拍了拍他那嚇白的臉。“饒命?只要你好好配合,我要你的小命幹嘛?”

楚皓一點都不用擔心這些混混會拿他怎麼樣,被鐵棍點了穴沒有半天是解不開的。

“大哥,是劉老大……不,是劉健派我們來的,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其實我們也不想的。”小頭目見楚皓手裏的刀不經意地在自己的脖子邊轉來又轉去,嚇得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很快把他的老大出賣了。楚皓這把刀只要往下那麼一切,自己的腦袋就得搬家。

“劉健嗎?我不上門找他麻煩他都要謝天謝地謝菩薩了,這下倒好,他主動挑起事來了。”楚皓絲毫不覺得意外,有一種人就是不知好歹。“他要求你們做什麼?”

“這個……”小頭目開始支支吾吾起來。如果楚皓聽了一生氣手上控制不住,自己就交代在這裏了。

“冤有頭債有主,我不會把氣撒在你們的頭上。”楚皓把手裏的刀扔在了一邊。

“劉健他說……他說要你的一隻手和一隻腳。”小頭目一邊低聲說,一邊瞄着楚皓的臉色,誰知道他說話算不算數,當面一笑背後一刀的人多得數不勝數。

楚皓心裏暗怒,如果一個人沒了一隻手和一隻腳,豈不是變成廢人一個?

變成廢人,還怎麼報仇?

十歲被逼出家族,隨即母親車禍身亡,楚皓頓時陷入了舉目無親的境地。爲了復仇,他一路南下,餓了就乞討,困了就睡公園的長椅或者橋洞,這一路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既遭遇過白眼和謾罵,甚至被丐幫頭目拳打腳踢,當然也遇到過好心人送他衣服和食物,小小年紀的他早早地就感受到這人間冷暖。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睚眥之仇必濺血以還,成爲了楚皓的座右銘。

陳浩彎下腰,把五個混混的手機全部收繳。“用不了半天,你們的穴道自然會解開。解開以後,你們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如果有誰擅自通風報信,你們的腦袋就會像這些手機。”

楚皓把手機放在手心,然**起拳頭,只聽到一陣輕微的咔嚓聲響過,再攤開手掌,手機已經變成了一堆電子碎片。

碎片從楚皓的手指縫隙飄飄揚揚的灑落,陽光照射在金屬碎片上,又反射在混混們驚懼的臉上,那斑駁的臉看上去有些蒼白和可怖。

楚皓將五臺手機一一捏碎,斷絕了混混們打電話告密的念頭,然後施施然走到了路邊。四處望了望,不見出租車的身影,看看手錶與出租車司機約定的十五分鐘還沒到,便掏出電話翻出號碼本打了出去。一接通,楚皓就直截了當地命令道:“我想知道劉健現在的確切位置,馬上。”

接到楚皓的電話,聽到話筒裏那冰冷徹骨的話語,王強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他可以想象,此時的楚皓該有多麼的憤怒。

在暗暗心驚的同時,王強也有些幸災樂禍,不知道劉健這個傻比做了什麼,讓老大發那麼大的火。老大一發火,劉健就該倒黴了。劉健一倒黴,自己就高興了,誰叫他一直欺負自己來着。 出租車還沒有來,楚皓不想浪費時間,直接拉開了麪包車的車門,車鑰匙果然插在鑰匙孔裏。

楚皓剛剛發動了汽車,出租車就一路顛簸着跑了進來,在楚皓身邊停下,一顆腦袋伸出了車窗。“不好意思啊兄弟,剛纔接了一單生意,來遲了來遲了,誰知道這個地方居然也會有人打車。”

這時楚皓纔看到司機的相貌,一頭寸短的頭髮,消瘦的臉上眼睛特別有神,眉毛非常的濃密,一個很精神的小夥子。

楚皓對這位司機心存好感,如今人情淡薄,這年頭像他這樣肯以義氣爲重,古道熱腸、肝膽照人的人畢竟不多了。

楚皓剛要開口,車裏卻傳來一個女孩清冽但是冷漠的聲音。“喂,我不願意和其他人拼車,如果你隨隨便便讓其他人上來,我會打電話投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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