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本次服務,您滿意嗎?”莫如來心中還在好奇這些菜餚有何功效,便看到女人嗖的一下跑到了張雪晴的身邊。

尋思着不滿意估計會被請到廚房觀看製作流程,張雪晴連忙點頭說道:“我很滿意。”

女人聽了張雪晴的回答,猩紅的舌頭忍不住舔了舔嘴脣,“在食堂裏,食客滿意服務的話,是要給小費的喲!”

女人乾枯的手忽然長出奇長的指甲,對着張雪晴的腦袋突然虛晃一下,把所有人都嚇住了。

也不理會住戶們的高度緊張,女人興奮地撿起張雪晴被割落到地上的長髮,美滋滋地推着餐車離開了。

“你……你沒事吧?”加入反高層陣營後,程夢欣與張雪晴也是愈發熟絡起來,就餐也不忘坐在一起,看着身邊女孩呆愣地摸着腦袋,程夢欣不禁擔憂道。

“嗚嗚嗚,我的長頭髮沒了。”張雪晴的一頭長髮如今被女人剪得七零八散,硬生生的拉低了她的顏值。

“乖乖,你從哪裏弄來的頭髮,嗯……”光頭佬此時正在廚房磨着刀呢,看到女人手中的長髮忍不住說道。

女人輕輕抽出一縷髮絲放入口中,緩緩將其吞嚥後,嘴巴發出了愉悅的聲音。

“你要死喲,現在可是那幾個老東西坐鎮學院,你不怕他們發現?”光頭佬一邊說着一邊靠近女人,臉上滿是討好。

“我們倆天天幫那些老東西做食物,吃學生點頭髮怎麼了?”

女人一臉的不在乎嚇壞了光頭佬,後者連忙捂住女人嘴巴輕聲說道:“現在可不是那咒靈主持學院了,被那些老東西知道你敢這麼想,不把你生吞活剝纔怪。”

光頭佬的話也讓女人想起了曾經的日子,有些難過地說道:“當時咒靈主持學院的時候,就應該多儲存些人肉的,上一次好不容易弄到一個傻子,還沒來得及下手,便被那老頭帶走了,唉~”

“你也別可惜咒靈那個大傻子了,都被人打到地盤了還不捨得跑,你看看它現在,整天昏死着吊在天上,哪有一點天災的威嚴,如果不是那幾個老傢伙吩咐你搞走幾個學生,諒你也不敢動他們絲毫。”光頭佬倒是一臉無所謂。

“你說上次你早點把那傻子的手剁下來會怎麼……喂,這是我弄來的頭髮,你別搶啊!”

……

花費了不少時間將餐桌上的食物吃光後,女人口中的功效漸漸顯示了出來,那些被恐怖抓傷小腿的住戶,那些在陰風試煉中身體不適的住戶,他們身體上的傷口居然開始瘋狂地好轉!

衆人在食堂耽擱一會後,所有人的精神都恢復完畢了,除了張雪晴,這個女孩還在爲自己被女人剪去的秀髮傷心呢。

“羅老師和李老師的課都上過了,剩下還有一位老師能力好像是創造恐怖場景,不知今天是不是他上課?”人羣中忽然響起一個聲音,引起了衆人的議論紛紛。

對於能夠創造恐怖場景的神祕老師,住戶們是既期待又畏懼的,期待的是新老師上課又能給予新的獎勵,畏懼的是老師製造出來的恐怖場景會不會導致自己死亡。

不過所有的雜念都隨着廣播聲的傳出而煙消雲散,因爲……上課了。

咒靈對學院的影響力越來越小了,除了今早上血月出現過一會外,自從住戶們開始陰風試煉到現在,血月也沒出現過一次。

不過住戶們也樂得看到這種事情發生,畢竟血月出現多半會帶來厄運,所以還是麻煩血月少出來溜達吧。

剛剛邁進教室,住戶找好自己的位子坐下,講臺上便浮現出一個熟悉的身影——李老師。

“很意外嗎?”李老師看着有些失望的衆人忽然來了一句。

幸好莫如來反應比較快,連忙起身向老師問好,衆人紛紛照做之後,纔看到李老師的臉色緩和下來。 第九十四章:

蕭楠手握裹著一層灰色的火螢劍,警惕的打量著四周,把神識釋放出去尋找消失的曲齒豹。

感覺到身後有一股勁風襲來,蕭楠手腕一翻,劍身擋在身後,正好和曲齒豹襲來的前爪相接,儘管五階妖獸的身體淬鍊的相當強硬,但是在混沌之氣面前還是不夠看,只是碰撞一下,就在爪上留下一道傷痕。

那五階曲齒豹已經開了靈智,一開始並沒有把眼前這個受傷的小修士放在眼裡,但是感受道前爪上傳來的疼痛時,不得不鄭重起來,當下使出全力用力一揮。

曲齒豹速度全開,蕭楠即使本身實力不低,出劍速度夠快,但是對上以速度聞名的風靈根妖獸,還是相當於金丹初期修士的五階妖獸,那也只有挨打的份。

再一次被曲齒豹一爪拍飛,在雲尚陽身邊落下,蕭楠艱難的從地上爬起,焦急的看了看還躺在地上的雲尚陽,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看著離二人還有些距離的曲齒豹,逐拿出混元五行陣的陣盤,往裡輸入身體內僅有的靈力,陣盤在身邊慢慢形成一層通明的光罩,剛好迎老來曲齒豹揮來的爪子。

巨大的攻擊和陣法相撞,陣法的光罩一陣扭曲,在蕭楠以為會破碎的情況下,慢慢又恢復成原來的樣子,最終消失在曲齒豹眼前。

那曲齒豹也不是吃素的,豈能甘心到嘴的食物就這樣消失,儘管不知道蕭楠二人是怎樣消失的,但是看著眼前這個靈力閃動的罩子,使出自己最大的招式攻擊,每一次的攻擊落在罩子上,光華就黯淡一點。

蕭楠在陣中急得不行,這陣法原本攻防一體,要是陣法全開的話,以蕭楠目前身上的靈力,根本就撐不了十息,這才選擇只開啟防禦的陣法,希望可以撐到雲尚陽醒來恢復實力,到時二人才有一線生機。

原本想法不錯,誰知那曲齒豹不甘心的火力全開,不停地選擇在一個點攻擊,每一次的攻擊落下來,作為陣法的主人,陣法損傷,主人身心即損,直接吐出一口鮮血,還得不斷的輸送靈力修復,以防陣法破碎。現在身體內的靈力已然接近耗盡,就是不停地往嘴裡吃著補靈丹,也趕不上往外輸出的速度,以曲齒豹現在不停的攻擊來算,過不了多久,這陣法就會崩潰。

看著還沒有醒來跡象的雲尚陽,蕭楠現在死的心都有,你說你堂堂少主,資質好,修為高,勢力大,卻被設計的靈力全失,現在還要自己這個築基中期的小炮灰相救,原本以為能多個漏洞,可是現在怎麼看都是死局,莫非是這丫的以後影響巨大,這才讓老天連待著自己這個漏洞也補起了?

雙手都忙著控陣打訣,伸腿登了登雲尚陽,喊道:「雲尚陽,你丫的快醒醒啊,你再睡下去,就真的成了曲齒豹的餐點了。」

「砰砰砰……」

「噗……」又是一口血,蕭楠在也撐不下去,昏了過去。

沒人主持的陣法,在曲齒豹連續的攻擊下,最終靈力耗盡,化為碎片,而蕭楠二人也暴漏在曲齒豹面前,一個睡的安詳,另一個一身鮮血,表情痛苦。

曲齒豹來到渾身是血的蕭楠面前,剛想進食,就聽見另一隻曲齒豹的召喚,聽懂伴侶傳遞的信息,伸出舌頭在嘴邊添了一圈,忍下進食的*,急忙銜著二人向山洞奔去。

曲齒豹來到洞府,就看見雄性曲齒豹卧在剛出生的小曲齒豹身邊,身上光滑的皮毛,現如今被炸得血肉模糊,雌性曲齒豹嗚咽一聲,把蕭楠二人扔了下來,邁步到伴侶身邊,在脖頸處蹭了蹭,得到回應后,這才默默的趴在傷口處舔舐,期間不斷地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安慰對方。

雲尚陽剛一落下,就睜開眼睛,正好看見兩隻在秀恩愛,險些又暈了過去,尼瑪,醒來就發現自己在兩隻五階曲齒豹的巢穴,看樣子被當成備用糧了,嗚嗚嗚……要死了。

感受一下身體內不斷增多的靈力,好在吸靈粉的藥效已經過去了,看著身旁渾身是血的蕭楠,心神一顫,在那安靜的躺著看不出來生死,在兩隻五階曲齒豹眼皮子底下,雲尚陽也不敢隨意亂動,只好摒神靜氣,等了好一會,才聽見地上的那人淺薄的呼吸。

雲尚陽身子不敢亂動,等兩隻曲齒豹蹣跚著離開后,這才翻身起來,往自己和蕭楠口中各為入一顆極品補靈丹后,這才打坐恢復靈力。

那隻雄性應該是被雲尚呈一行人給炸傷了,連剛出生的孩子都顧不上,看樣子傷的很重,現在被雌性帶著去療傷了,到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聽著傳來的腳步聲,確定是那隻雌性曲齒豹,現在不要蕭楠還在昏迷著,自己本身的傷勢也不輕,靈力也才剛剛儲存一點,逃出去的可能性不大,思慮一下,雲尚陽果斷躺下裝暈。

聽著腳步一步一步離自己這邊慢慢靠近,雲尚陽全身繃緊,手心緊攥著,為防曲齒豹發現異常,還得盡量控制著呼吸平穩。

直到感覺到曲齒豹在自己身邊停下,聞著曲齒豹嘴裡的惡臭,雲尚陽的心都聽到了嗓子眼,不會是想要現在動手吧?

隨著惡臭越來越近,直到在雲尚陽的腹部停下,等了很久,意料中的疼痛並沒有發生,雲尚陽雖然不知道這隻曲齒豹在做什麼?也不敢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放出神識查探,只好耐著性子盡量保持平穩的呼吸。

曲齒豹疑惑的看著雲尚陽,剛才確實感應到了靈力的波動,這才返回來查看一下,但是這兩隻「食物」都還在這平躺著,根本沒有醒來,難不成是自己感應錯了?

看著還在睡覺的三個孩子,曲齒豹人性化的眯眯眼,為了防止意外,曲齒豹還是把兩隻都叼到旁邊山洞,這才放心的走開。

雲尚陽在確定曲齒豹已經走遠,這才起身撫了撫胸口,當時實在是太驚險了,尼瑪五階妖獸啊!被他叼在嘴裡,在這裡轉悠了一圈,差點就忍不住出手了,還好還好,到最後忍了下來。

看著周圍噁心的東西,雲尚陽差點沒把隔夜飯吐出來,雖然是吃的辟穀丹。

現在二人待著的地方,是曲齒豹的「餐廳」,旁邊還有沒吃完的食物,除了不少妖獸的屍體外,還有兩個只剩下下半身的屍體,還有一個缺少了頭顱的男子,看衣物是雲尚呈一行人,只是不知道是全沒了,還是只損傷了三人

想到雲尚呈一行人,雲尚陽滿臉陰霾,如果全都死在這裡就算了,如果沒死,哼!那就……

等蕭楠醒過來的時候,看著雲尚陽神清氣爽,看樣子已經恢復如初了,而自己身上原本受的傷已好了大半,應該是

服用了療傷丹藥。

「你可真能睡,都睡了一天了,還以為我的靈丹都白餵了呢,秘境還有一天就要關閉了。你要再不醒過來,我都要考慮是不是把你留在這了。」雲尚陽弔兒郎當的翹著二郎腿,很沒形象的吃著也不知哪來的靈果道。

蕭楠聽到雲尚陽的話語,就氣不打一處來,自己這是為了誰才能弄成現在的樣子的,真是沒良心的混蛋,現在卻變成自己是被他救得,這樣自己辛苦救他的事情就扯平了,不愧是大家子弟,真是一點虧都不吃。當然這句話只是在心裡抱怨抱怨,當著雲尚陽的面,蕭楠還不敢這麼放肆,誰讓人家靠山硬實力強呢,頂級世家的少主,光是這個名頭,就讓人趨之若矛了。

原本只是想安安靜靜的修仙,可是意外地和盧家結怨,並且還是無法調和的死結,原本就擔心自己這個漏洞被老天爺炮灰了,現在不用老天爺出手,一個盧家就能解決了。

不是他以為自己就他是為了解決盧家這個麻煩吧?這才一開口就提醒自己,被他救過一命的事實。雖然救雲尚陽的目的不純,但是還真沒想過讓雲家庇護,修仙不是閉門造車的事情,只有自己實力強大,才能安全無虞,靠人家的庇護,在修仙路上那是走不遠的。

「那就謝過雲少主了。」既然現在分那麼清楚,那就這樣吧!一個盧家都應經焦頭爛額了,再得罪雲家少主,那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這麼沒腦子的事情,蕭楠就是在笨,還是能分得清的。

蕭楠只好把不忿裝在心裡,救人不成,現在反而需要靠雲尚陽才能脫險,要是現在真的不管自己了,那就真成了曲齒豹的甜點了,剛才已經算是扯平了,現在還得在欠他一條命。

蕭楠怎麼有種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要知道就不多管閑事了,管你去死,自從救了人後,就一直在倒霉,不會是炮灰遇上炮灰,就更容易被炮灰掉吧?

雲尚陽好笑的看著蕭楠臉上不斷變化的表情,再說下去這丫頭就該發飆了吧,雖然蕭楠救自己一命,提什麼要求都不過分,但是自己畢竟只是雲家少主而不是家主,無論是珍稀材料還是靈丹妙藥,雲家都能付得起,但是解決一個一流世家,就是自己的父親雲家家主,也不敢輕易答應,雲尚陽這才乘人之危,把所有的事情都抹平了。

看著蕭楠臉上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要表達的意思,對方已經明白,既然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這才道:「放心吧!無論如何你也是為了我才困在這的,有機會我一定帶你出去。」

蕭楠聽到雲尚陽的承諾,一臉感激的道:「那就多謝雲少主了。」生硬的語氣拉開二人的關係,既然把自己當成了趨炎附勢的人,那就這樣吧!大家族的弟子為了爭奪資源,內鬥的更加厲害,雲尚陽的事情就是一個例子,蕭楠自問智商有限,和那些家族裡長大的孩子相比,那就是水滴和小溪的差別,為了自身的安全起見,還是保持距離為妙。

至於雲尚陽改命的事情,蕭楠也自問做到了無愧於心,至於出了秘境后,雲尚陽會不會死,就不是人力所能為的了,蕭楠在一次意識到自身實力的重要,誰有都不如自己有啊!

雲尚陽豈能沒看清楚蕭楠眼中的敷衍,想到自己確實做得不地道,也就釋然了。

二人交換了一下知道的信息,當從雲尚陽口中得知,二人被雌性曲齒豹帶回來當食物,還是用口銜著回來時,蕭楠被嚇得不輕,生死一線啊!

在被帶回「廚房」后,撐著曲齒豹療傷的時候,雲尚陽在洞中最里側,設了個隱息陣遮掩氣息,這才免了成為曲齒豹口糧的命運。

那曲齒豹發現人不見了后,立馬提高警惕,兩隻輪班守衛,現如今二人被兩隻曲齒豹群堵在裡面,要想不驚動曲齒豹出不去,那根本不可能。

「你是說裡面還有隻風屬性的妖獸?」雲尚陽聽到蕭楠提到自己昏迷時的事情,忍不住一聲驚呼。

「是啊!要不是那風屬性的妖獸,早就脫險了。」自己手中的飛行靈器,速度堪比金丹期修士,但是碰上金丹期的風屬性妖獸,那也只有被捉的份。

雲尚陽手中也有飛行的極品靈器,原本就是打算引開其中一隻曲齒豹時,趁機用飛行靈器逃脫的,現在卻不得不打消這個念頭,和風屬性的妖獸比速度,那無疑會輸的很慘,就是有法器加成也不行,除非駕馭者和妖獸是同等修為。

雲尚陽看著蕭楠若有所思,摸著手心裡的丹藥遲疑不定,要是自己一個人的話,有七成的把握逃脫,再加上一個蕭楠的話,只有三成機會,為了一個不熟悉的人,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冒險。

… 第九十五章:

蕭楠因為雲尚陽先前的原因,對他早已經不再是當初的信任,一直都在隱晦的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對於雲尚陽的遲疑,蕭楠心中咯噔一聲,暗道不好,難不成想要把自己留在這裡?

雲尚陽經過一番掙扎后,才下定決心道:「我有一粒結金丹,一會我會嘗試強行結丹,等結丹后在離開,在這期間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蕭楠沒想到雲尚陽想的是這件事情,要知道強行結丹的話,是會影響自身根基的,輕則養傷幾年,重則修為停滯不前,而以雲尚陽變異冰靈根的資質,只要中途不隕落的話,前途不可限量,結丹也是早晚的事情,現在這不是在自毀前途嗎?

這個道理連半路出家的蕭楠都明白,沒道理出身修仙世家的雲尚陽不懂,現如今強行結丹,到底是為何?對於不按常理出牌的雲尚陽,事情想不通,難免有些忐忑。

雲尚陽又豈會不知道強行結丹帶來的後果,現如今,知道洞里有隻風屬性的妖獸時,雲尚陽不是沒想過自己獨自離開,憑自己的手段和修為,逃出來不是問題,可是留下來的蕭楠,就得承受兩隻曲齒豹的怒火了。

蕭楠畢竟是在最危機的時候就過自己一命,要不然現在自己那還能在這裡想著法子逃出去,先前抵消蕭楠的救命之恩,不過是不想為家族帶來麻煩而已,蕭楠和盧家結怨的事情,現在還有誰不知,原本就有違本心,現在要是在見死不救的話,勢必會成為自己的心魔,自己結丹也就是這一兩年的事情,如果結丹時心魔入體,一樣難逃一死,再者損傷根基並不是不能修復,只是需要的靈草比較稀有罷了,現如今,雲家有在手,只要逃出去就有機會尋到,倒不如順心而為。

打定主意的雲尚陽,看著蕭楠忐忑不安的樣子,以為是自己剛才把她留下的話語嚇到了,原本還有些喜愛的這個鬼機靈的小鬼,現在卻有些失望,盡量釋放出自己的善意,安慰道:「放心吧!你怎麼說也是受我連累,不會扔下你不管的。」雖然現在年歲小一點,但是修仙之路上危險重重,要是連這點膽色也沒有,那遲早和別的女修一樣,最終淪為男子的附屬,無望於大道。

蕭楠雖然不知道雲尚陽所想,但是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二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蕭楠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了,隨意他怎麼想,看著雲尚陽取出結金丹就要吞服,一把抓住拿著丹藥的手,道:「不用強行結丹這麼麻煩,只要你能把兩隻曲齒豹引開,我有辦法安全離開。」

雲尚陽狐疑的道:「別開玩笑了,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浪費了,我們只有一天時間。」說到最後眼含警告,沒有時間再瞎鬧了,不許再搗亂。

這真的不能怪雲尚陽不相信,雲尚陽既然是頂級世家的少主,無論是見識還是手段,都比年歲尚小的蕭楠懂得多,就是手中的資源,也不是一個二流世家庶女能比得了的,這才有此一問。

蕭楠倒不是信口雌黃,畢竟還有個保命的空間在,先前不躲進去,就是怕在雲尚陽面前暴漏,如果現在他能引開那兩隻曲齒豹,自己逃走不是問題,要不是見雲尚陽吞噬丹藥的舉動不似作偽,蕭楠也不會出聲,不管是什麼原因讓雲尚陽做了這個決定,就沖他沒有丟下自己獨自逃走,蕭楠也不想再欠他人情,說道:「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保命之法。」

雲尚陽再次確定得問道:「你可想清楚了,那是相當於金丹期的五階妖獸。」雖然已經下定決心,但是如果是她自己要求的話,雲尚陽也不想冒險,畢竟事關根基的事情可大可小。

東京上空的烏鴉 看到蕭楠肯定的點頭,雲尚陽心裡說不上什麼感覺,原本融洽的關係,在算計了蕭楠一回后,明顯感覺到蕭楠的抵觸,自己也有些無奈,世家子弟看著風光,卻遠不如散修活的瀟洒,做事情束手束腳諸多顧忌,一切以家族利益為先,既然享受了世家帶來的榮耀,有時要付出自己的一些利益作為回報。

多想無益,還是逃出這裡在說吧,二人又商定了一些細節,等二人把一切準備好后,已經是一個時辰后的事情了。

雲尚陽在經過蕭楠身邊的時候,小聲低語了一聲:自己小心。大步跨過,在陣法前站定,雙手掐決準備收起陣法。

蕭楠在雲尚陽掐訣收取陣法的時候,小心收斂氣息,身上又貼了張雲尚陽提供的高階隱身符,在看到那兩隻曲齒豹都被雲尚陽吸引過去后,這才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在經過曲齒豹棲息的洞穴時,蕭楠能明顯感覺到其中的靈力比它處濃郁,富貴險中求,現在這麼好的機會,倒是可以探查一番。

洞府裡邊很空曠,只有三隻小曲齒豹躺在雜草上,不對,卧槽,竟然是萬年靈草織成的窩,不過現在卻不能入葯了,可惜自己的空間不能養活物,而自己也沒有準備儲獸袋,到是可惜了,三隻應該能賣不少靈石的。

越過三隻妖獸,感覺裡面的靈力越發濃郁,直到走進最裡面,蕭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裡面的靈力濃郁倒是其次,關鍵是從上面不斷滴落的那一小槽子就要溢出的靈液,那可是直接飲用就可以恢復靈力的靈液啊!這要是同等修為的比試鬥法時,靈力耗盡時服用一口,那就是別人的悲劇啊!

蕭楠趕緊取出玉瓶,直到裝了三大瓶才裝完,順著乾淨的小槽往上看,只是略帶靈力的鐘乳石,蕭楠不死心的拿出火螢劍順著鐘乳石一陣鑽鑿,直到看見裡面的一片晶瑩這才住手。

裡面居然是一塊巴掌大的靈晶,這靈晶可是比極品靈石蘊含靈力更多的一種,極品靈石現如今都已經很少出現的修真界,可見這種東西有多稀有,聽說是上屆用來使用的貨幣,就是頂級世家也不多。

這一塊靈晶雖然不大,但是勝在稀有,也算是不枉此行了,看著四周只有幾顆低階靈草,旁邊還有新鮮的土坑,年份長的應該是被曲齒豹吃了。

估摸著雲尚陽也撐不了多久,蕭楠不在但擱,出了山洞后,直接駕馭著靈器離開。

雲尚陽邊戰邊退出了山洞后,看著兩隻曲齒豹都被引了出來,就直接駕馭著靈器離開,但是那雄性曲齒豹還好,追了一段距離后,追不上就回去了,但那雌性是個小性子的,一直在後邊緊追不捨。

五階風屬性的曲齒豹,速度堪比金丹後期修士,和雲尚陽的極品靈器速度看齊,這讓雲尚陽原本想甩了后直接走人的,現在見只有一隻曲齒豹追上來,就動了些心思。

原本雲尚陽會出現在這裡,除了解決掉雲尚呈這個麻煩外,還想著歷練一番,調節一下結丹前的心境。現在到是一個好機會。

手中扇子一扇,化為一道冰刃攻向曲齒豹,那曲齒豹反應迅速,口吐一道風刃與之相撞,二人的攻擊都很快,轉眼間過了一百多招。

雲尚陽的扇子是把攻防一體的法寶,再加上他本身築基後期頂峰的實力,再加上這一路來受到的憋屈,現在全都崩發出來,倒是和相當於金丹初期的曲齒豹斗個旗鼓相當。

雲尚陽原本只是想發泄一下怒氣,那風屬性的曲齒豹以速度見長,幾次交手后,雲尚陽只感覺到隱隱被壓制,身上有留下幾道傷口,雲尚陽見此,只想著在快一點就能擋住攻來的風刃。

雲尚陽摒棄雜念,一道道冰刃從扇中發出,身體內的靈力運轉到極致,輸出再吸入,時間一長,本來佔有上風的曲齒豹也受了幾道傷口,變異冰冷根的造成的傷口,上邊還凍者冰碴,凍僵的地方就影響了曲齒豹的速度,這給了雲尚陽一個機會,雙手掐訣,一道冰龍從指間形成,慢慢的形成一道三十米長的龍型,算計著曲齒豹的躲避路線,等曲齒豹在躲避路線上時,冰龍正好趕上纏上躍起的曲齒豹身上,從腹部直穿過去。

曲齒豹在空中直接被凍成了冰坨子,從空中落了下來,雲尚陽直接把屍體收入儲物袋,對手已死,也算是出了一口悶氣,雲尚陽心神放鬆下,心境裂開一道縫隙,周圍靈力迅速向雲尚陽涌去。

雲尚陽看著周身如實質般的靈力,即使不用運轉也爭先恐後的進入身體,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在戰鬥中突破了嗎?雖然一直都想結丹,但是渡劫的東西還沒準備好怎麼破???

… “如果沒有什麼特殊情況的話,給你們上課的一般是我和羅老師。不要認爲只有考試纔可以得到獎勵,在教授給你們知識的同時,你們也會獲得某些好處。”李老師邊說邊從袋子裏抽出一疊白紙,隨手一扔,將它們分發到了住戶們的課桌上。

“每人三張,根據問題答題,有時間限制,準備好後可以把手放到白紙上感受題目,題目會在一段時間後消失。”李老師簡單說了一下,便撐着下巴坐在了講臺上。

“隱藏的題目應該是爲了防止大家作弊吧,既然這樣也不需要等待什麼了。”許川心中默默想到,接着把手放到了一張白紙上。

和許川想象的白紙上出現字跡不同,所謂的題目不是文字描述,而是把許川直接傳送到一處新地點。

“只有二十分鐘,看看能找到什麼關鍵的線索。”許川剛剛來到地點,腦海中便多了一些訊息。

原以爲三張白紙是不同的題目,但實際上三張白紙互有關聯,每張白紙代表着一個不同的場景,經歷完三次場景後,住戶們必須根據自己的發現和推測回答問題。

許川得到的問題是:請判斷出該恐怖場景的類型。

這張白紙對應的地點是一個密室,地面上的殘肢似乎預示這裏剛剛發生了一場虐殺。

“東西不多,線索應該就在這些東西里了。”許川走到密室牆壁,拿起了上面的一本日記。

日記上寫滿了字跡,許川隨意翻閱了一下便將其丟掉了,像這種內容冗長,多是記錄主人生活的筆記大都沒什麼作用。

值得一提的是,日記表明了許川所在地點的情況。

這是一座變態殺人犯的別墅,主人經常收留一些流浪漢進入這裏將其虐殺,筆記上記錄的內容,就是那殺人犯的作案過程。

“難道恐怖場景是棟別墅?”許川的臉有些怪異,“答案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吧?”

在日記旁邊的是一些形狀驚悚的器具。

鋒利的倒鉤,帶刺的匕首,能夠伸縮擴大的鐵棍……

五六件器具泛着令人心悸的白光,許川莫名感受到了極大的恐懼,“這些東西插到人身體裏面該有多麼痛苦,這變態殺人犯真不是東西!”

害怕的同時,許川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低等級的恐怖場景沒有鬼怪,但自己碰上這些瘋狂的變態該如何是好?

“他們已經不能稱爲人了,找到機會必須立即殺死,不能給他們留下任何機會。”相比於恐怖,捉摸不定的人心也許更加恐怖。

“變態殺手這個答案基本上能排除了,這些器具都沒有血跡,從地上的碎屍來看,那人生前應該被許多器具折磨過,那個變態殺人犯身上不可能帶這麼多器具,這裏的器具又沒有使用過的痕跡,難道說恐怖不止一個?或者說那恐怖全身長滿了器具?”

許川慢慢站起身子,走到了密室唯一的桌子前繼續搜索。

桌子上昏黃的油燈是密室裏的唯一光源,桌子上的紙張凌亂不堪,像是剛剛被人翻找過。

“第一頁,第二頁,第三頁……唔,第七頁消失了,應該是被人取走了!”許川將紙張排列完整,發現了缺失的那一頁。

每一頁紙張上都只寫了一個字,比如說“水”,“土”,“站”,“風”……

許川嘗試着將所有的字連起來讀,但一連試了好些方式,還是沒能把它們轉化爲一個能懂的意思。

“這裏的東西就這麼多了,繼續逗留也沒什麼意思。”許川又在密室停留了五分鐘,確定沒有任何遺漏,將紙張上面的字記在心裏後,選擇了離開。

隨着周圍場景的不斷破碎,許川又一次回到了課堂上,李老師依舊撐着下巴,不過眼睛已經眯起來了,似乎是在休息。

不少的住戶坐在凳子上也一動不動,大概是進入紙張的場景裏了吧。

許川找出課桌裏的筆和紙,將剛剛的經歷簡單記錄一下後,接着激活了第二張白紙。

許川這一次來到的地點是一個房間,它與上一個場景有一個共同之處,那就是地面上有一具屍體。

這一次的屍體和剛剛的那具屍體不同,上一次的屍體是被分屍的,而這一次的屍體卻是被燒死的。

焦黑的屍體與房間被火燒過的黑糊糊痕跡相互印證,看來是一場火災所致。

許川試着拉了拉房間的門,卻感覺看似弱不禁風的房門紋絲不動。

“看來場景限制了人類的出入,莫非這人的死也是因爲這個?”

許川腦海漸漸浮現一出驚悚的畫面,一個絕望的人瘋狂拍打房門無果,最後被無法撲滅的大火焚燒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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