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有信心的人或許不少,但相信他林漠能拿下冠軍的,除了自己,便只有竹葉青了吧。

賤兮兮的走到林漠身旁,太子單手直接搭上了他的肩膀。

「怎麼了,捨不得了。

剛剛視線有些暗,沒有看清,你是不是送了什麼定情信物了。

我就說吧,你肯定在外面留情了。」

翻了個白眼,手肘一頂。

疼的太子,直接抱住了肚子嗷嗷叫。

「我可是,海城太子,你敢這麼對我。」

「快點了,太子大人,再不趕路,天都黑了。」

「哦!等等我呀,我艹,林漠你見色忘義。」

來到河邊,幾人簡單的清洗了一下滿身的血跡污漬之後。

在藍將軍的陪同下,終於抵達了京城。 日子緩緩流淌,倆人的心在不知不覺中互相靠近。

蘇簡會關注他有沒按時吃飯,知道他出任務見不到時,會想他過得好不好,會不會遇上危險,會不會又像上次一樣受傷。

有時候也會想,為什麼他一個在職軍人,平時出現在她面前從不見他穿軍裝,開的車經常是不同的豪車,但蘇簡什麼都沒問,自己也有不少秘密,他是在職現役軍人可能會涉及到更多機密。

二人像那些小情侶一樣,不忙的時候,會一起牽著手去看一場沒營養的電影,然後他送她回家,一個告別的擁抱,或一個道晚安的吻。只是這樣,於陸盛翰來說是不夠的,但他知道,對她,不能操之過急,也會給到足夠的尊重。

這日午後,僑城的天空烏雲密布,一場大雨在傍晚不期而至,狂肆的風吹得樹木亂舞,這暴雨的到來讓夏日窒悶的空氣變得難得的濕潤涼爽。陸盛翰前幾天報備說有事,這二天不會過來,然後就消失了。

午後,蘇簡和淺意在店裡,商議第十三家分店選址哪個城市,裝修風格和主推美食,計劃請明星參與開業站台秀等等。

「小簡,好久不見,你…還好嗎?」一道久違的聲音響起,久到她以為已經不會想起這個人了。

「韓深!你怎麼會過來?」愕然地看著這個鬍子拉渣,帶點頹廢但依然很帥氣的男人。

「不請我坐坐?」他澀澀的一笑問。

「哦,請坐,淺意,麻煩你幫我煮杯摩卡過來。」

「好的,等等。」淺意應聲離開,去弄咖啡。

「小瑞還好吧?我都好久沒見她了。」

「好著呢!你可以接她一起共聚天倫。」說到女兒,蘇簡冷了臉,離婚到現在,差不多有一年多了吧?都沒和女兒見過幾次,開始還會有電話打給孩子,後來連電話都沒了。

「對不起,家裡一團亂,暫時不適合。」

「姐,咖啡來了。」淺意把咖啡放下,知道他們有話要說,自己先忙去了。

「好,謝謝。……你的咖啡。」把咖啡推到他面前。

「小簡,最近你還好吧?」

「過得去,有心了!」

見她不是很願意說話,他沉默了一會,對著蘇簡訴起苦來:「……珊珊給我生了個兒子,有六個月了,因為出生帶著先天不足,三不五時跑醫院,家裡雞飛狗跳,珊珊的脾氣也不懂事,老是跟爸媽頂嘴,天天吵個沒完……」慢慢訴說著他現在的家事。

韓深出生在沒落的勛貴之家,他父親作為家主,只有他一個兒子,不缺錢,生活優渥。他一直就是個天之驕子,品學兼優,帥氣陽光,蘇簡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從來就是大少爺一個,他的母親一天到晚和僑城的勛貴夫人打牌聚會,父親則是個不思進取的,喜好打高爾夫,倆人回來就是等伺候的老太爺老夫人。

不得不說,他的能力還是不錯的,家族的產業自他從父親手裡接棒,大刀闊斧的整頓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市值翻了翻,並穩步上升中,但離以前的頂級豪門還是有點距離,不過,在他手中再繼續運作個幾年,再加上現任妻子姍姍家裡的支持,超越原來也不是不可能。

。 楚塵溫和微笑,「麻煩通報一聲,楚塵前來拜會黃老爺子。」

保安回過神,發現自己身後的衣服都濕透了,連忙點頭,然後拿出對講機,背過身去,小聲地說了幾句。

「楚先生,請進。」保安小心翼翼,不敢得罪楚塵。

他可是親眼目睹楚塵怎麼對待黃玉欻。

當他看到楚塵逼黃玉欻跪下的那一刻,在該保安看來,楚塵死定了。

接下來黃家封殺宋家,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可今天黃玉欻卻登報道歉了。

整個黃家,絕大多少人都難以置信,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楚塵上門,這名保安自然更加不敢得罪了。

不少黃家保鏢趕來。

宋顏的內心有些緊張,楚塵牽著宋顏的手,一路往前走。

宋顏很快發現,這些黃家保安,似乎比她還要緊張,楚塵往前走一步,他們條件反射一樣後退。

宋顏感覺到匪夷所思。

這可是黃家。

黃家保鏢見到楚塵,卻有種見著老虎的感覺。

可以想象,楚塵那天大鬧黃府,究竟鬧出了多大的動靜。

楚塵很快就見到了『老熟人』。

黃陽和黃玉欻。

黃玉欻咬牙切齒,眼神帶著恨意地盯著楚塵。

他恨不得將楚塵碎屍萬段。

黃陽的神色冷淡,看了楚塵一眼,目光落在楚塵手中的酒罈,他始終有些不信,同樣的酒,為什麼楚塵拿出來的,就會不一樣。

「你們忙自己的事去吧。」?黃陽讓所有的保安都撤開。

連一組黑曜武堂都擋不住楚塵,這些普通的保鏢,在不在意義並不大。

宋顏第一次任由著楚塵一直牽著手手,走在黃府,這座大宅給宋顏一股極其壓抑的氣氛,讓她渾身不舒服。

來到了黃江鴻的房間前,推門而入。

宋顏的神色不由得一驚。

黃老爺的精神狀態,相比采青盛典的時候,相差太多了。

臉色有些蒼白,倚在床頭。

「黃老爺。」楚塵走過去。

黃江鴻擺擺手,讓黃玉欻出去。

房間內,只有黃江鴻,黃陽,楚塵和宋顏。

宋顏覺得氣氛更加奇怪了。

楚塵不慢不緊地打開了酒。

「黃大爺,有酒杯嗎?」

黃陽走過去,將酒杯取來。

宋顏更加驚住。

楚塵這次上門,真的是要向黃老爺敬酒嗎?

以酒賠罪。

而且,一進門就直接開門見山,直奔主題了。

只是,宋顏怎麼也想不明白,黃老爺,為什麼會接受楚塵這種怪異的賠罪。

「黃老爺,多有得罪。」楚塵微笑,「我希望,宋黃兩家,可以不計前嫌,以後多多合作。」

宋黃兩家。

黃陽的眼帘底下閃過了一抹冷光。

楚塵這句話,無疑是將宋家擺在了跟黃家同等的位置。

憑什麼?

黃陽的神色有著輕蔑。

他從來不認為,禪城有任何一家,能夠媲美黃家。

更別說,這一次險些要破產了的宋家。

黃江鴻看著楚塵遞過來的酒水,接過來后,沉聲說道,「你不是說了,要正午時分,喝這一杯酒?」

「我在不用。」楚塵言簡意賅,簡單扼要,自信地回答。

黃江鴻再次感受到了眼前這個青年人的自信。

不過,黃江鴻自己身體的狀況,他自己清楚,究竟這酒有沒有用,他喝下便知道了。

黃江鴻的內心還是帶有期盼的。

沒有人不希望自己的身體能好好的,黃江鴻也是一俗人。

況且,那沒日沒夜的噩夢折磨,即便是黃江鴻的意志堅定,也很難承受。

在楚塵到之前,黃江鴻眯了一會眼睛,都有種噩夢要重新席捲過來的感覺。

房間內,黃江鴻很快就將酒喝了下去。

一股久違的熱流,順著黃江鴻的身子,蔓延全身。

黃江鴻的精神突然間一振,驟如電芒,落在楚塵的身上。

太過匪夷所思了。

同樣的味道,為何楚塵的酒,這般不同。

宋顏捂住了嘴巴,她險些驚呼了出聲。

她清楚地看見,黃老爺喝下了楚塵的一杯酒後,精神明顯不一樣,簡直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這也……太神奇了吧。

黃陽眼睛也是睜大著,他當然希望老爺子能平安無事,可是潛意識裡,又不信楚塵。

黃江鴻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濁氣,坐直了身子,看著楚塵,「如果不是親身經歷,我恐怕也不會相信。」

楚塵微笑,「看來,老爺子是接受了楚塵的賠罪了。」

因黃玉欻的登報道歉,黃江鴻心中本有憋屈之意,可現在,黃江鴻突然覺得,那只是微不足道。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