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梓越抄在褲兜里的雙手拿出,撐在桌上,彎腰,看向鎮定自如的葉卿楊,一字一句道:「葉卿楊,有件事情,本帥很不明白?」

此時的葉卿楊和宋梓越隔桌而坐,她微微仰頭,挑眉,「什麼事情?」

宋梓越,「一整個葉家和葉家軍都被趙南貞整沒了,你為何還肯替趙南貞賣力,以一己之力解除了他在寧涼的危難?而,現在,趙南貞不光是在寧疆有難,他可以說現在正處在一個四面楚歌的地步,如果有人要合圍收拾他,輕而易舉就拿下了龍城,你為何會在這個時候替他出頭?」

葉卿楊此時此刻,在宋梓越的眼裡只看到了一點,她,葉卿楊,葉家大小姐就是個大傻逼。

還好,這位宋少沒有把傻逼二字說出來,已經算是給了葉卿楊足夠的面子了。

葉卿楊慢鏡頭的眨了下眼睛,那一對鴨翅似的睫毛也隨之靈動的慢鏡頭的顫動了下,說:「宋少,這個問題問得好,其實,多人和你有著一樣的疑惑,只是,他們沒有問到我面上來,亦或者不敢問,這個不敢也有很多層意思,只有宋少毫無顧忌的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那我也就毫不顧忌的都回答你的問題。」

宋梓越抿著唇,依舊是傲嬌的下巴微微上翹,眉眼裡看似波瀾不驚,實則是邪魅之極,一副,本帥洗耳恭聽的樣子。

葉卿楊說,「我和趙南貞之間,無非就是家仇。可,當時,寧涼的疫情你們嚴重,得不到救治的那些人,大多是普通百姓,當然,也有家產萬貫的富商,身份顯赫的大官,可他們沒有一個人跟葉家有仇啊!

而我,除了是葉家的女兒外,我還是個醫生。你們軍人的天職是保家衛國,而我們醫生的天職是救死扶傷,這跟趙南貞殺了我全家不衝突。我救的是寧涼的百姓,而不是趙南貞。

眼下龍城的情況,和當時寧涼百姓面臨的情況大同小異,其次,我來這裡是你,宋少帥約我來的,不然,你覺得我有資格跟你在這裡對話嗎?」

宋梓越拍手連聲說了幾個「好」字,而後,看向葉卿楊,道:「不虧是葉家女公子,本帥心服口服。

當然,葉家和趙家的私人恩怨,本帥一個外人也不合適過多打聽和深究,我只想再問趙夫人一個問題?」

葉卿楊點頭,「宋少但說無妨。」

「你,做得了趙南貞的主嗎?」宋梓越道。

葉卿楊微眯了下眼睛,「比如,哪方面的主?如果,宋少指的是,您和小七的婚事,我想,我可以且完全站在宋少這邊成全你,至於,其他的,恕我無能為力。」

宋梓越沉默。

葉卿楊繼續說,「如今的形勢大家都不是傻子,你無非就是想和趙南貞聯手,兩家相互扶持,達成睦鄰友好的關係。我想,趙南貞是樂意的,至於小七,宋少交給我就好。小六,就不要再考慮,首先,她也不適合你。」

宋梓越繼續保持沉默!

葉卿楊,「宋少的沉默,我理解為您默認了,對嗎?」

宋梓越一揚眉,「那麼,趙小七就交給趙夫人了。」

趙清韻見到葉卿楊的時候喜極而泣欸,可當她聽完葉卿楊說明宋梓越扣留她的心意時,氣的臉都憋紅了。

「他做夢。」趙清韻氣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葉卿楊倒是冷靜的很,把趙清韻被霍一橫退婚後的種種陳述了一遍后,說:「趙南貞被困在了寧疆,龍城四面楚歌,我明天要去寧疆一線,今天還不得不來和宋梓越談判,但,我依然沒有逼迫你的意思,我也沒那個資格,你自己想想吧!」

半個小時后,趙清韻說,她要見宋梓越。 達卡蘭看到張誠等人都背著弓箭,顯然是射箭的能手,所以要刻意展示他們弓箭手的武力。

「樂意觀看你們的武技。」張誠說,達卡蘭一聲令下,立刻有三十位麻豆社勇士出現,在廣場上排成二列,並在距離他們八十步處十五張箭靶。

下令射擊,勇士們輪流各射出二箭,六十支箭全部都射中箭靶,只有少數沒有射中靶心。

「好箭法!」張誠等四人齊聲稱讚。

勇士後退,並從隊伍中走出一人到公靡前說道:「由衷接受客人的欣賞,麻豆社勇士奧都風邀請客人進場射箭。」張誠心知麻豆社有意試探鹿門山莊的箭術,於是對葉缺說:「葉兒,你就出場露一手吧!」

「侄兒遵命!」葉缺應聲出場,拱手對達卡蘭和奧都風說道:「葉缺謝謝邀請!」說完話,刻意施展迷蹤步飛身騎上馬背,隨之疾馳入廣場,在距靶約八十步處,平行快速通過,同時拉弓引箭連番射向箭靶。

經他幾次來回,共射出十五箭,只見每個箭靶都各中一箭,箭無虛發盡中紅心。

在場武士大聲喝采,在呼聲未絕時,葉缺已從容下馬回到座位。

「好!好!鹿門山莊勇士的箭術高明,令人佩服。」達卡蘭大加讚賞,接著才說:「如果我們能訓練出三百名這樣的弓箭手,不就如同擁有火銃槍部隊的威力了嗎?」

「鹿門山莊也在訓練我們的勇士,那只是為了備戰,因為戰爭太殘酷,所以我們不會挑起戰爭,只想和大家和睦相處,我們希望和麻豆社成為朋友。」張誠說出心中的期望。

我們也希望和鹿門山莊成為朋友。」達卡蘭已對鹿門山莊產生敬意,立刻回應張誠的善意。接著他又說:「這片土地是我們世代居住的地方,漢人來了要把我們趕走。紅毛人來了,不只要我們的土地,還要我們信奉他們的神,不得已,我們才要戰鬥!」

「想貪得更多,就用粗魯的手段去逼迫他人,只覺自己尊貴,所以目中無人,這是侵略者的共同現象。我們要訓練好戰技,才能阻擋敵人的武力侵犯。」張誠有感而發的說。

結束麻豆社的拜訪,張誠等人越過歐王溪到了肖壟社的獵場。

原住民沒有土地所有權的概念,他們會劃定自己的獵場,不容他人侵入,他們在意的是獵物,而不是土地。

肖壟社人的口維與廊豆社相當,然其頭目拉提不若達卡蘭顯勇善戰,且是個性溫和的人,因此平常與鄰社都能和平相處。

當張誠等人被接引到公廊時,提拉正和長老們滿面愁容的在談論事情。經通譯王了解後轉告,才知肖壟社剛出現例「請告知病人的癥狀,或許鹿門山莊內有藥草可以治療!」張誠說。

「病人隔日定時發燒發冷,發熱時多汗而渴,癥狀反覆不解,目前有四人發病,妊姨已束手無策,請你為我們治病。」這種病在十幾年前發生過,那時死了數十人,提拉正感,彷無助,聽到張誠的話,就像沈溺大海中的人抓到了浮木,為他點燃了希望。

「有一帖葯叫達原飲是治此病的良藥,請王師傳速回山莊抓藥來讓病人服用。」張誠將藥方交給王師傅,請他回庄抓二十帖葯。

「請取葯救我的族人,我們全族都感激你!」提拉說。

王師傅二話不說,立即上馬疾馳而去,葉缺就要提拉立刻將四個病人隔離人群,以減少病媒蚊的傳染,經過了一番的折騰后才把病人安置好。這時已天黑,三人被安置在竹屋中夜宿。

到第三天早上,王會英就帶著葯連夜趕來。

提拉立即依張誠吩咐煎藥讓病人服用,午後同帖二煎服下。經一日,病人高燒漸退,張誠囑咐需再煎一帖後作觀察。

此時張誠才開始和提拉談商業交易,提拉欲大量購買藥材,張誠解釋達原飲的備葯有限,這種藥材只能備在山莊里,以供其他族不時之需,請提拉諒解。

這次若非鹿門山莊及時提供良藥,並教導正確的照顧方法,否則恐怕又要重演十多年前的惡夢,因此提拉把張誠看作是族人的救星。

張誠詢問去目加溜灣社和新港社的方向,提拉說目加溜灣社在東方不遠處,而新港社則在新港溪南岸。因今年雨水少,所以

歐王溪和新港溪的水深都不及腰,無須靠木舟就可以橫渡。而新港社背叛祖靈改信紅毛人的神,因此招致各社的敵視。

張誠先拜訪目加溜灣社,順利完成交易后,決定跨過新港溪,首度進入荷蘭人的地盤一探究竟。

新港社比目加溜灣社的規模稍大,人口約近二千人。張誠等四人一進入新港社,就被帶去見荷蘭的執法人員名叫楚尼斯。

「張誠先生,歡迎到新港社來。但身為忠誠的荷屬東印度公司的商務員,我必需告誠你,在東印度公司轄下是不準私下收購商品的。你的馬匹上駄著那麼多鹿角、鹿皮,肯定都是違禁品,我必須把它沒收。」雙方互道姓名后,楚尼斯用洋腔的新港語說話。

張誠首次見到紅毛碧眼、高九尺余的人類,用一臉嚴肅的表情說話時,就感覺不對勁。等通譯王翻譯完,頓時像挨了一記悶棍似的,被打暈了,隔了許久オ回過神來。

我們是從牛朝溪北岸而來,沿途拜訪過麻豆社、肖壟社和目加溜灣社,馬背上所有的鹿角、鹿皮是用布匹、工具和藥草換來的。我們剛踏進新港社,就被引來和你見面,不知道你所說的是誰規定的?什麼時候的事?我們居住在福島已經七年,從未聽過這種事。」張誠的身材雖比洋入矮了一大截,但從小就練武,自然散發出一股堅毅自信的氣質。

張誠說完,沒想到未等通譯王翻譯,楚尼斯竟也操著洋腔用漢語一字一字的說:「這是荷屬東印度公司轄下,福爾摩莎島總督頒布的法令,新港社的社民都已經教化同意遵守。」

楚尼斯宣布政令時,口齒清晰無礙的樣子,又讓張誠一行人看傻眼了,均想莫非紅毛人是天生的語言天オ。他們不知荷蘭這個國家是以航海、貿易立國,其文化具有包容性,所以會去親近不同種族和語言。

而漢人文化習慣於定於一尊,認為自己是最優秀的,自然就不會主動親近不同種族的文化。張誠移居到福島,由於大環境中存有不同的種族,才有接受不同文化衝擊的機會。

「楚尼斯先生,我們是初次來到新港社。首先是因好奇想來了解此地的風土民情,其次是想尋找商業交易的機會。我們沒有聽過東印度公司,如果此地的人都同意只和你們做交易,那麼我們也無意和你們爭奪,但是你們沒有權力沒收我們的財產。還有我很好奇,那棟尖屋頂,上面有一個十字標誌的,是你們的廟宇嗎?」張誠說。

「你們既然不知道新港社的規定,而且馬背上的物品確實是從外地帶來的,我們當然不會沒收你的財產,我還要歡迎你們到新港社來。你說的白色建築是我們的教堂,我可以帶你們去參觀,順便拜訪干治士牧師。」

楚尼斯帶著四人朝教堂走去,沿途看見廣大社區內,道路都修建得很平整,路旁還種植著花木,處處打理得很整潔。

進到寬敞的教堂內,看到兩側擺滿座椅,有中央走道通到前面講桌,其後方牆壁上高掛有一個十字雕像。

教堂裡面有二十餘位新港社孩童,牧師干治士剛上完荷文課,孩童們正神情愉快,低聲談笑的離開。

千治士牧師具有與人親善的特質,他介紹教堂是建於三年前,作為每周休息日教徒聚會祈禱的場所。他正向董事會爭取在教堂旁建立第一所學校,在學校還沒建好前,暫時在教堂為孩子們上課。

他還說已經為新港語創造了文字,寫出新港人的語言,這樣新港語才不會消失。正說話間,有個穿著淑雅的新港社婦女走近,干治士為張誠等人介紹,愛瑪是他的妻子,他們去年結婚,現在就住在教堂旁的一間新房子。

干治士牧師的工作是傅教和教育,那麼新港社的政務是由楚尼斯先生負責嗎?」張誠問。

「新港社民還是由長老會領導,但新港社頒布的法令是由楚尼斯先生和布勞沃爾先生負責執法。我總認為教執法之前,如果二位執法先生做事辛苦,那就代表我教化得不夠好,我們現在正在努力中。」干治新港社民是否也像打貓社一樣,多數不喜歡耕種而好打獵呢?可是我看到新港社的農田一片綠油油的,耕作得很好。

還有那細長的植物,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甘蔗吧!新港社的農民需要繳稅嗎?」張誠問。

「新港社民確實都不喜歡耕種,於是我們就讓他們享有狩獵的自由,也設法讓他們釋放出荒地,由公司籌資興建水庫灌溉溝渠、運輸道路及購買耕具,再將它們出租給漢人農民。四年前公司的政策是稻米和甘蔗的收成免稅,自去年開始只有古蔗是免稅;種稻除繳田租外,還要繳一成的賦稅。但在公司的輔導下,甘蔗和稻米的收穫還是年年成長。」楚尼斯對當前農業政策的績效感到驕傲,所以洋洋得意的說。

。 這是一座廢棄的公寓內,房間里憑空出現幾名男女。

岳峰在此處築造了起始點位,此時已經將眾人傳送了回來。唐欣妍看著昏迷的凌葉,急忙跑到凌葉的身邊。

「凌葉怎麼樣?她沒事吧?」惠城一臉緊張的看著唐欣妍問道。

「還好,她過度使用靈晶能量,一下子承受不住昏迷過去了。」唐欣妍也是緩了一口氣,對著惠城說道。

「那就好,你先把丁強弄醒再說,他好像中毒了。」岳峰看著丁強不斷抽搐的身體,對著唐欣妍說道。

唐欣妍點點頭,隨即綠色光芒浮現,一股柔和的力量湧入了丁強的身軀,淡淡的綠色能量包裹住丁強的周身,丁強的呼吸逐漸平穩,綠色能量進入丁強的身體以後,一股腥臭的紫色液體從丁強的皮膚之內排出,隨即流淌到公寓的地面之上。

丁強抽搐的身軀逐漸平靜,臉上被抽打的臃腫也逐漸消失,眼神內的光彩也開始慢慢恢復,他眨了眨眼睛,隨即半撐起身子,看著唐欣妍說道。

「這…這是哪?敵人呢?」丁強說話還有點不利索,此時他也是有些迷茫。

「放心,暫時安全了,不過凌葉昏迷過去了,我和惠城受了點傷。」張皓揉著自己的臉,碰到傷口處一哆嗦,齜牙咧嘴的說道。

「先將凌葉喚醒,此地不宜久留,那些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估計正在搜查我們的蹤跡。」惠城沉聲說道。

唐欣妍點點頭,再度使用治療,柔和的綠光不斷湧入凌葉的身軀,唐欣妍的額頭滲出大量汗水,治療所需的能量實在太過龐大。

隨著綠色光芒的湧入,凌葉垂在地上的手指微微一顫,眼睛慢慢睜開,神色虛弱的看著眾人。

「凌葉!太好了你醒了!我們暫時安全了,你先別說話,休息一下。」唐欣妍看著凌葉醒來,驚喜的說道。

凌葉本來還想說話,但是此時一股強烈的虛弱感傳來,讓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稍微吃點東西,待會等凌葉和丁強能自由行動以後快速離開這裡,還好之前這裡把噬靈屍清理了一遍,不然現在這幅虛弱的樣子,走出去都難。」惠城站起身,隔著公寓的窗戶,看著外面說道。

「把之前收穫的低級靈晶拿出來吧,讓凌葉吸收,她剛才消耗了太多能量。」唐欣妍對著惠城等人說道。

惠城沉吟了一會,也是點點頭,雖然吸收靈晶能量會引來一些動靜,但此時凌葉的恢復也是必要之舉。

惠城從空間內拿出大量低級靈晶,大部分都拿到了唐欣妍和凌葉的面前,留著一部分給自己還有張皓等人。

「我的傷還好,待會張皓你幫他治療下,我們也先補充下能量,說不定待會還有惡戰。」惠城臉色沉重,對著眾人說道。

眾人臉色凝重,知道惠城說的可能性極大,對方等級比自己高,如果短時間內不能脫離太遠的範圍,肯定會被他們找到。

「對了,剛才那空中的人是誰,是秦鳴他們嘛?我記得他們好像沒有可以飛的隊員啊。」岳峰此時走到牆壁邊,靠著牆壁坐了下來,之前一下子傳送這麼多人,也是讓他消耗過大。

「不知道,不是他們的人,可能和剛才那伙人也有仇吧,既然幫了我們,我們就算欠他一份情。」惠城緩緩的說道。

眾人點點頭,隨即不再說話,補充能量的同時順便吃了點東西,此刻他們心裡無比沉重。

畢竟面對如此強敵,狼狽的逃脫讓他們內心充滿了不甘,對方羞辱他們的場景已經牢牢刻在了他們的腦海里,他們不是沒有失敗過,不是沒有逃亡過,但是如此恥辱的一幕,他們也是頭一回遇到。

「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惠城沉吟些許,狠聲的說道。

「看來我們得快速晉級了,之前在據點內實在太過安逸,我們是時候和以前一樣,在刀口上舔血了,安逸會讓我們進步緩慢。」張皓揉了揉自己被緩慢癒合的臉龐,神色認真的說道。

惠城等人點點頭,凌葉吸收著身前大量的靈晶,龐大的能量讓她體內的力量再度變得充實,感受著澎湃的能量,凌葉的等級也在緩緩恢復。

一股巨大的白芒浮現,凌葉身體爆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光芒漸漸變弱,逐漸收斂進凌葉嬌小的身軀。

葉感受著體內的能量,隨即睜開雙眼,一股精芒閃過,凌葉吐出一口白色霧氣,對著眾人說道。

「恢復了一點,也就恢復了三星一階,之前能量全部清空,看來這些靈晶遠遠不夠。」

惠城等人聽著凌葉的話語,也是心底一沉,畢竟凌葉是他們隊里最強的攻擊手,如今實力大跌,讓他們小隊的整體實力也是下降了不少。

「先離開這裡吧,要是讓他們搜查到了我們的位置,就完蛋了。」惠城站起身,看向窗外說道。

眾人點點頭,氣氛顯得有些壓抑,眾人的心情無比沉重,被人羞辱和現在這幅喪家之犬般的模樣讓他們心裡都憋著一股氣。

「老岳,你在這裡再築造點位,如果外面我們被發現了,再次傳回來,打一個迂迴戰術。」張皓冷靜的對著岳峰說道。

岳峰點點頭,隨即不斷在房間劃出圓圈,在其中放入幾個紙人。

「走吧!不要回據點。」凌葉思考了一會,對著眾人說道。

「為什麼?我們回去叫秦鳴他們幫忙不行么?」唐欣妍不解的問道。

「欣妍啊,對方都是四星的人,如果把他們一起帶到了據點,那就全完了。」惠城對著唐欣妍搖頭道。

唐欣妍恍然大悟,她忽略了這一點,只想著叫人幫忙了,卻忘記對方是強大的四星小隊。

就在眾人準備撤退的時候,公寓一樓大廳大門被人打開,一名男子出現在公寓的大廳之內。

眾人心裡一驚,走出房間,看到大廳內的男子,隨即反應過來。

「是你!剛才就是你救的我們么?」惠城看著背生雙翼的男子,恍然的說道。

還未等男子回答的時候,此時岳峰突然驚呼出聲:「何燕?老四是你!你還活著?」

背後浮現靈武光翼的男子此時也是一愣,直勾勾的看著岳峰,隨即思索了片刻,似乎在回憶些什麼。

「老岳?是你?你也還活著?周華,齊浩他們呢?沒和你一起么?」男子此時終於回憶起了岳峰的模樣,隨即驚喜的說道。

岳峰聽到對方的問題,心裡也是咯噔一聲,微微低下頭,臉上驚喜的神色也逐漸消失。

何燕看到岳峰的表情,此時也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他隨即感慨道:「算了,這該死的世界就是這樣,你們快跟我來,剛才我看到唐四楓派人正在搜尋你們。」

惠城等人聽到此話,也是臉色緊張,隨即跳下一樓,跟著光翼男子快速離去。 這是一間石室,壁牆不僅堅硬,其上還密密麻麻銘刻着陣紋。

正中醒目的一方石台,一顆泛著紅光的巨蛋置其上,周邊有八根玉柱圍着,同樣密麻地刻着陣紋。

此刻,陣法還在起著作用,石室內元氣被抽空,積蓄的力量都在壓制巨蛋。

靠得越近,那股顫麻感就越強。大蛤蟆彷彿天生就明白:這是源自血脈上的壓制。

這顆巨蛋絕不一般,裏面隱隱透著蛇形生物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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