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蘇晗條件反射摟住他的脖子。

慕景沛把人抱回卧室的動作沒有停,但目光還是身不由已的在她身上轉了一圈。

神工 安蘇晗有些羞憤,但更多是身體不適而帶來的害怕與緊張。

「韓業,備車!」男人往卧室外喊了一聲,注意力又回到安蘇晗身上。

慕景沛輕車熟路的把她擦乾,穿上睡裙……這一切全憑感覺。

連他自己也驚訝,如此純熟的伺候動作,應該是失憶前沒少干。

安蘇晗感到宮縮,臉色更難看了。

慕景沛也不敢耽誤時間,直接抱她下樓。

韓業已把車停在台階下,很近的距離,也是為了節省時間。

慕景沛抱著她鑽進後座,韓業以最快的速度往醫院開去,並通知醫院那邊做好準備。

安蘇晗有些喘,自己心跳太快,對胎兒不好,宮縮感也越來越明顯。

慕景沛摟著她,一邊握住她已經沾滿冷汗的手,一邊安撫,溫柔的不像話。

「沒事的,只是崴了腳而已,別緊張,放慢呼吸。」

安蘇晗在溫柔的男聲里,努力把呼吸放緩。

「看著我,有我在,你們都不會有事,不許提心弔膽,好好靠著我。」

安蘇晗咬唇點頭,這一刻,就算擁有全世界也不及擁有一個他。

幾分鐘后,她沒那麼緊張了,但還是冒冷汗:「我這個樣子難看嗎?」

慕景沛一時沒理解她的意思,怔了幾秒,續兒上揚了唇角:「圓滾滾的,我喜歡你再胖點。」

安蘇晗神情有些扭捏:「你到底有沒有失憶?捏我的手腕時那麼無情,是裝的嗎?」

她的注意力已分散到別處,慕景沛感到她的心跳沒那麼快了,繼續笑著回應她:「記憶真的很重要?」

安蘇晗:「當然,那是我們在一起的經歷。」

慕景沛:「沒有曾經的過往,你就不願意和我一起繼續接下來的旅程了?」

安蘇晗一時語塞。

她不是不願意,是重來一次,她沒有信心讓他愛上她。

「我沒什麼優點,貪吃、不講理,還愛犯糊塗,你能看得上我?」

慕景沛眨了眨墨色里泛著愉悅的眸子,假裝思索道:「這樣子的話……我……可能會……勉為其難的接受。」 傻瓜,他這樣的男人更喜歡是被作為被她的需要,而存在於她身邊。

安蘇晗見他回答得如此牽強,帶著哭腔脫口而出:「還是以前的慕景沛好。」

男人也不幹了,糾正道:「胡說,現在的也不錯。」

安蘇晗:「你凶我,一點也不好。」

慕景沛:「以後不凶了,以後你凶我。」

……

韓業努力讓自己專心開車,如此幼稚的BOSS,基地的兄弟們都沒見過吧。

到了東壁醫院,慕景沛直接忽視準備的推車,把人以最快最平穩的方式送進檢查室。

隨後,被攆到走廊的男人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之前在車上還能淡定勸慰的男人,覺得有種難以抑制的情緒在心中蔓延,他為她慌了。

他慌什麼?

這麼久沒有結果,怕她們娘三有什麼問題。

一個小時后,醫生從檢查室走出來。

看見慕Boss,恭敬走過去,認真說道:「慕總,少夫人只是情緒上受了些波動,才會引起身體不適,建議卧床觀察24小時。」

慕景沛並未因他的話而神色輕鬆,反而眸色懼厲吼道:「她本人呢?腳腕腫得那麼厲害,你也告訴我沒事?」

少有見到慕景沛發飆的時候,醫生下得渾身哆嗦,院長急忙上前勸道:「慕總,她是專業是產科,骨科醫生還在裡面檢查,夫人的情況不能照X光,只能靠醫生的經驗細緻檢查。」

慕景沛迅速平息自己情緒,車上時她捏得他一手冷汗,一定是腳疼的受不了才會這樣。

眼尖的院長算是看出來了,無論什麼時候,慕Boss在乎少夫人超過任何人。

在醫生確定骨頭沒事後,安蘇晗拒絕使用藥物治療,哪怕是外部活血的藥物不使用。

連慕景沛也說服不了她。

最終醫院為她制定了物理治療方案,但接下來的24小時卧床觀察時間她又來脾氣了,堅持要在家觀察。

慕景沛雖然不理解她為什麼這麼排斥醫院,但已重新走上寵妻不歸路的男人,乖乖把她抱回了家。

有時候老天就是這麼令人稱心如意。

病人不能一個人睡,安蘇晗沒了讓自己一個人待在卧室的理由,儘管她感覺很好,但慕景沛還是列舉出多種突發可能性,讓她帶著小小的恐懼接受了兩個人共處一室的要求。

但是,安蘇晗還沒有能接受這個全新的慕景沛,她需要有心裡過度的時間。

於是,貼心的慕景沛主動提出:他,可打地鋪!

半夜被折騰起來的萃姨心疼少爺,不幹了,看向安蘇晗:「少夫人,主卧的床是少爺特別定製的,很大,你們一人蓋一床被子,一人睡一邊,可以互不影響的。」

萃姨的話一點也沒浮誇,主卧的床堪比普通人家的兩張大床。不要說兩個人,就是一家五口也睡得下。

安蘇晗否決不了萃姨無懈可擊的建議,此時的她困得淚流滿面,哪還有精力辯解什麼,能互不影響也湊合吧。

萃姨幫了少爺,沒有理由不幫少夫人,於她而言手心手背都是肉。

於是又說道:「少爺,可不能再讓少夫人出意外了,真有什麼事後悔都來不及。」 慕景沛淡淡點頭,看著床上搗鼓被子的女人,對萃姨說道:「我儘力。」

一如既往的高冷感讓萃姨放心了,少爺向來是說到做到的人,只要少夫人不要再拒絕少爺的好意,兩人還是有機會繼續下去的吧。

好心的萃姨思緒還很興奮,直到感覺陣陣寒意,才發現少爺的目光變得越來越冷。

「呵呵,少爺,萃姨年紀大,別怪老人家反應不靈敏,我這就走。」

萃姨腆著老臉賠笑離開少爺的主卧。

慕景沛揉揉鬢角,不提醒她,是不是要站在這裡看著兩人入睡?

安蘇晗本來就是穿的睡衣,但因去過醫院,她還是想把這一身換掉。

但是這個男人杵在床邊,彷彿在用眼神監督她睡下。

兩人已經分開了這麼些天,何況他給她感覺又那麼陌生,她怎麼好意思毫無避諱的換衣服,就算是以前這種情形也少之又少。

「你不去洗澡嗎?」她看了一眼浴室。

慕景沛有潔癖,當然有睡前沐浴的習慣。

於是沒有任何猜疑的男人拿上睡衣去了。

等他回到床上后,才發現自己……上當了。

靠近床邊,背對他而眠的女人早已把長袖睡衣換成短袖睡裙。

對她,真是不能有半點掉以輕心。

凌晨三點,坐在床上的慕景沛看著兩床被子,真以為能和他分被而眠?

萃姨的話她還當真了。

輕嗤一聲,慕景沛慢慢移了過去。

伸出有力的手臂壓進軟硬適中的床墊里……

安蘇晗很累,睡得很熟,很不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和床墊中間會多了一雙手。

慕景沛也不急,感到能移動她后,輕輕往上掂了掂。

接著,雙臂一點一點往自己睡的一邊移動。

輕輕提,

慢慢移,

過來點,

再過來一點……

整個過程,需要極好的臂力和腰力協調配合完成!

慕景沛如願以償把人攏進了自己的被窩。

他的計劃到此時,實現了質的飛越。

興奮許久的慕景沛,終於在濃濃的困意下,心猿意馬的睡著了。

松宸郡的上午很安靜,都知道昨晚上少夫人去了趟醫院,睡得晚,沒有人會來提醒她按時起床。

可心裡裝著兩個小傢伙,安蘇晗還是自然醒了。

在慕景沛懷裡醒來,還未清醒的意識讓她忘記了近況,只認為還是從前。

慕景沛淺眠,比她先醒,看她混沌不清的眼神,一點也不排斥自己,心裡開心到不行。

陽光透過特製的窗帘,光線變得極為柔和,她朦朦朧朧的目光,讓他的心……又飄了起來。

安蘇晗因晚睡,此時就算是醒了,腦子木訥得很,人也乖巧得很。

慕景沛把平躺而卧的她翻了個身,背對自己。據說孕婦躺著睡會影響呼吸,所以得讓她側著……

安蘇晗完全沒意識到異常,只覺側身睡個回籠覺也很舒服。

而且被人伺候得連翻身都不用自己花力氣,這種感覺不要太好。

感覺自己還在做夢的安蘇晗,只聽到男人深情且關切的聲音:「有任何不舒服,及時告訴我,嗯?」

安蘇晗沒有多想,慕景沛的話也沒有歧義,不舒服告訴他很正常。

於是,她順從的點點頭,懶懶的應了一聲,繼續閉目養神。

……

慵懶的晨色,生機盎然,清脆的鳥叫聲喚醒許多人愉悅的心情。 早餐時候,萃姨怎麼也弄不明白少夫人為何要如此敵視少爺,連用早餐也不許少爺挨著她。

按理說兩人昨晚都一個房間了,關係應該緩和了吧,怎麼有種越來越遠的感覺呢?

難道是年紀大有錯覺?

自覺應該多休息的萃姨離開餐廳,把靜謐的空間留給兩人。

安蘇晗吃著自己的營養餐,根本不理慕景沛遠處拋來的各種示好眼神。

慕二哈有點急,裂開帥氣的唇線,附上討好的眸光,厚顏無恥的湊了過去:「親愛的,夜裡是你自己滾進我被窩的。」

安蘇晗吃著早餐,不說話,憤憤的目光,似乎一點也不相信他說的話。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睡覺的習慣,不是有人圈著你,不知道滾下床幾回了。」慕景沛氣定神閑的說道。

睡覺不老實這回事,安蘇晗自己是知道的。

她喝了一口牛奶,沒有底氣的說了兩個字:「是嗎?」

「知道你昨晚腳疼,所以睡著了更是鬧的厲害。知道我照顧你一個晚上有多辛苦嗎?勞心費力的,你是不是應該讓我有一個愉快的早晨?」

自從身體里二哈精的靈魂被喚醒后,慕景沛就不知道臉是用來幹嘛的了。

安蘇晗褐眸眨了眨,睡著的事她什麼也不知道,難道自己在夢裡變得大膽又豪放?

「你別騙我!」她扭捏了一下,流露出內心的動搖。

「我問過你,你也同意了,怎麼還能生我氣?」慕景沛用哀怨的眼神看向她,像極了被主人誤會的二哈。

安蘇晗順著他的思路想下去,也覺得自己不該生氣。

自己送上去的,他若坐懷不亂,不就是那方面出問題了嗎?

何況心情不錯的早晨,還是……舒服的。

「早餐好吃嗎?」 豪門嬌妻:紀少,寵上天 慕景沛把她飄遠的思緒拉回來。

安蘇晗低頭看向盤裡的殘留,不語。

癡情總裁:回頭草不好吃 慕景沛得寸進尺托起她的下巴……

半分鐘后,某人給她擦拭粘在臉上的食物,一本正經說道:「南瓜泥少放糖,孕婦吃太甜對身體不好。」

安蘇晗如鯁在喉,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慕景沛今天沒有讓她去公司的打算,抱起用完早餐的女人,準備找個地方和她繼續耳鬢廝磨。

安蘇晗有點慌張:「我,我可以自己走。」

慕景沛溫和說道:「忘記醫生叮囑了?卧床觀察24小時。」

這個時候跟她說卧床觀察? 不想跟大佬談戀愛 真到了這種地步他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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